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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值日

1天前 都市 19976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持续送出温度适宜的暖气,将这条铺着深灰色吸音地毯的走廊吹拂得带着一丝令人精神一振的凉意。

走廊两侧的落地玻璃窗外,瓦尔基里D.U.中心区的繁华街景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哒……嗒……哒……”

一阵规律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

隐岐碧穿着那套剪裁严苛、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正朝着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木门走去。

从远处看,这位财务室的主任依然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高冷知性的姿态。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紫色的短发被一丝不苟地梳理在耳后,左耳上那枚小巧的银色耳饰随着她的步伐,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条紧贴着臀部线条的直筒裙,将她那比肩宽还要夸张的安产型骨盆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迈步,裙摆下那双穿着黑色不透肉连裤袜的修长双腿,都会交替出一种极具职业感的利落节奏。

然而,如果凑近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今天的状态,与平时那种雷厉风行、冷酷无情的模样,有着极其微妙的偏差。

她高跟鞋落地的频率,比平时慢了至少半拍。

每一次脚尖触及地毯,似乎都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疑,仿佛那条并不算长的走廊,是一段需要耗费巨大勇气才能走完的荆棘之路。

隐岐碧的胸膛在深蓝色的制服下,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平时大了一些。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吸气时,鼻翼会微微翕动,呼气时,嘴唇会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冲破胸腔的情绪。

她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正捧着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

这叠原本应该被她轻松拿捏的文件,此刻却被她死死地攥在胸前。

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手套的布料在文件边缘被捻出了一圈细微的毛边,甚至连那硬挺的纸张边缘,都被捏得有些微微变形。

“呼……”

隐岐碧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顺着鼻腔灌入肺部,稍微平复了一下她那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睁开那双紫色的眼眸。

在视线的深处,那些被她刻意压抑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像是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一样,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闪现。

那个略显昏暗的走廊拐角。

那个被她用“感谢”作为借口,硬塞到老师手里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盒子。

老师当时那种有些惊讶、却又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神。

以及,当老师用那种足以让人融化的声音,告诉她“你已经是我重要的学生之一”时,她那瞬间炸开的羞耻感,和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

“唔……”

隐岐碧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小兽受惊般的呜咽。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热度,正从脖颈处迅速蔓延上来,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

那抹平时只有在极度愤怒或者极度尴尬时才会出现的红晕,此刻却带着一种少女怀春般的娇艳,将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点缀得犹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她赶紧低下头,用那叠文件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生怕被路过的其他学生或者机器人警卫看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

“冷静……隐岐碧……你只是来履行值日义务的……只是来汇报工作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试图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将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粉色泡泡强行戳破。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红晕才慢慢褪去。

隐岐碧放下文件,抬起手,将耳边的一缕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挺直了脊背,将脸上的表情重新调整成了那副无懈可击的、高冷知性的面具。

她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走到了启示录办公室的门前。

隐岐碧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准备敲响那扇厚重的木门。

就在她的指关节即将触碰到门板的那一瞬间。

“嗯……老师……”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黏腻感的女孩声音,透过门缝,钻进了隐岐碧的耳朵。

隐岐碧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声音……她认识。

是和泉元咏美。

那个来自叙亚木科学学园的、总是面无表情、身材却好得让人嫉妒的粉发女孩。隐岐碧知道她,也知道她最近和老师走得很近。

在得知了咏美在“盲点危机”中所遭受的那些非人折磨后,隐岐碧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毕竟,在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苦难,看着自己的信仰和认知被彻底粉碎后,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本能地想要去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而老师,那个总是温柔地包容着一切、在绝境中带来奇迹的男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就像她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隐岐碧那刚刚褪去红晕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带着一丝同病相怜和少女情怀的微笑。

“没关系的……只是学生在向老师撒娇而已……”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准备再次抬手敲门,以免打扰到里面那对可能正在进行心理疏导的师生。

然而,下一秒。

“窸窸窣窣……”

一阵极其清晰的、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紧接着。

“唔……咏美……等一下……这里是办公室……”

这是老师的声音。

但那个声音里,并没有平时那种作为长辈的威严和沉稳。

相反,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欲拒还迎的慌乱和暧昧。

那抗议的声调低得可怜,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制止一个学生的越轨行为,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强势的女王逼到墙角的弱受,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的挣扎。

隐岐碧脸上的那抹微笑,瞬间凝固、碎裂。

“吧嗒。”

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件沉重的外套。

“老师的身体……好热……”

咏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里的慵懒和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仿佛被蜜糖包裹着的娇喘。

“呼……哈啊……咏美……别这样……”

老师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沉重,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隐岐碧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那双握着文件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色的丝质手套在纸张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震惊、愤怒、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感的情绪,像是一阵寒风,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狗血肥皂剧里,那个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自己那无能的丈夫被一个坏女人强行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可悲又无助的妻子。

“不……不知廉耻……”

隐岐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股燃烧的怒火彻底吞噬。那些关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礼仪、规矩、克制,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没有敲门。

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

隐岐碧猛地推开大门,大步跨了进去。

“老师,我来进行今天的值日内容了!”

她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冰冷、严厉的语调,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切断了办公室内那粘稠得快要拉丝的暧昧空气。

办公室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了隐岐碧的视线。

办公桌后的那张宽大真皮座椅上。

老师正仰面靠在椅背上。

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了一旁的地上,衬衫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了一小片带着汗水的胸膛。

而和泉元咏美,正跨坐在老师的大腿上。

她那件标志性的、印着叙亚木校徽的深色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此刻,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

那件背心的材质极其轻薄,紧紧地贴附在她那丰满傲人的胸部上。

吊带勒进了她白皙的肩膀软肉里,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欲感。

她的双手正环抱着老师的脖子,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距离,贴在老师的脸颊旁。

听到隐岐碧的声音,咏美并没有像一个被抓包的正常学生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将脸从老师的颈窝里抬了起来。

隐岐碧看清了咏美的脸。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的那张脸,依然维持着那种高冷、天然呆的表情底色。

但她的眼角,却被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却又极其媚俗的荧光绿色眼影。

那眼影的颜色并不浓重,但却像是一抹毒药,将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彻底污染。

她的嘴唇上,涂着同样色系的、泛着微弱光泽的绿色唇彩。

这种极其怪异、甚至有些病态的妆容,与她那副高冷禁欲的表情,以及那傲人丰满的肉体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色气。

这根本不是一个因为遭受创伤而需要心理安慰的受害者该有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专门为了榨干男人精气的魅魔!

老师在看到隐岐碧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隐……隐岐主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他那双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像是突然找回了控制权一样,猛地抬起来,一把推开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咏美。

咏美顺势从老师的腿上滑了下来,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老师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皱巴巴的衬衫,一边抬起手背,在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上胡乱地擦拭着。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在外面偷腥回来、正急于抹掉领口上情人留下的口红印的丈夫。

“呼……”

老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表情里,竟然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仿佛隐岐碧的突然闯入,不是打断了他的好事,而是将他从某种极其可怕的、让他无法抗拒的泥沼中拯救了出来。

隐岐碧看着老师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的那股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酸涩。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办公桌旁的咏美。

咏美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神情。但她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角,却极其隐秘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带着淡淡嘲弄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

她只是弯下腰,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动作优雅地捡起了掉在地毯上的外套。

她将外套披在肩上,并没有立刻穿好。

然后,她当着隐岐碧的面。

做出了一个极其色情、极其挑衅的动作。

咏美微微弯下腰,双手捏住了自己那条紧身黑色短裙的裙摆边缘。

她并没有将裙子向上提,而是将手指探入了裙摆下方,捏住了那层紧紧包裹着她大腿的黑色连裤袜的袜口。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尼龙材质被拉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咏美将那条黑丝的腰部边缘,用力地向上提拉。

原本隐藏在短裙下方的、那截被黑色尼龙网格紧紧勒住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丝的边缘紧紧地卡在她的胯骨上方,将那片白皙娇嫩的腰部软肉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感的勒痕。

这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整理衣物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但咏美却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大方。

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层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后。

咏美转过身,背对着隐岐碧。

她没有看隐岐碧,而是将那张画着媚绿妆容的脸,对准了还站在办公桌后、满头大汗的老师。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恶毒、却又充满了性张力的光芒。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微微张开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唇,对着老师,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做了一个口型。

隐岐碧站在咏美的侧后方,她看不见咏美的口型,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老师在看清那个口型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师那原本因为慌乱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极其苍白。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喉结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艰难地上下滚动。

最让隐岐碧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老师那条笔挺的西裤,在胯部的位置。

竟然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猛地向上顶起,撑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可笑的锥形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器官勃起时的轮廓。

老师……勃起了。

仅仅是因为咏美的一个口型,他在经历了刚才的慌乱和惊恐之后,竟然在瞬间,产生了如此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隐岐碧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她不知道咏美到底对老师说了什么。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高冷的、总是把责任和保护挂在嘴边的老师,会在面对一个化着奇怪妆容的女学生时,露出这种……这种像是被某种变态快感彻底支配的、极其下贱的表情。

“那……那个,咏美……”

老师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他死死地盯着咏美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似乎想要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异样,但那声音里的颤抖和干涩,却将他此刻的虚弱暴露无遗。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

老师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咏美没有回答。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优雅地将那件深色的外套穿好,遮住了那片傲人的春光。

然后,她转过身,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在路过隐岐碧身边时。

咏美的脚步并没有停顿。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隐岐碧一眼。

“哼。”

一声极其轻微的、充满了轻蔑和不屑的低哼,从她那涂着绿色唇彩的鼻腔里溢出。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看着一个可怜的、连自己丈夫的心都留不住的无能村妇。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捧着文件的手,再次用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白色的手套,掐进自己的肉里。

咏美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隐岐碧和老师两个人。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咏美身上那种淡淡的、却又极其勾人的香水味。

“隐……隐岐主任……”

老师终于从那张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他依然弓着腰,双手极其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住胯部那个依然高高挺立的帐篷。

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抱歉,让你见笑了。咏美她……最近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定,我刚才正在对她进行心理疏导……”

这个借口,苍白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隐岐碧看着老师那副心虚、躲闪的模样,心里的那股怒火,却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失落和自我怀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深蓝色的、刻板的联邦学生会制服。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处理文件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套。

“心理疏导吗……”

隐岐碧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没有去拆穿老师的谎言。她也没有去质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机械地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那叠被捏得有些变形的财务报表,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本周的财务结算报告。请您过目。”

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老师看着隐岐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愧疚感。

他知道隐岐碧是个极其敏锐的人。他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幕,绝对已经在这个知性女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碧……”

老师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隐岐碧的肩膀,想要去解释,想要去安抚她。

但是,当他的手刚刚抬起一半。

隐岐碧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老师的触碰。

“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先去处理别的工作了。”

隐岐碧微微低着头,紫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没有等老师回答,便直接转过身,迈着那双笔直的双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走廊里。

隐岐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身体顺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地毯上。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老师在面对咏美那种极其越轨、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行为时,只是微弱地抗拒?甚至还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产生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而面对自己时,却总是那么客气、那么疏离?

是因为咏美长得比自己漂亮吗?是因为咏美的身材比自己好吗?

不……

隐岐碧在心里苦涩地摇了摇头。

是因为她自己。

是因为她这个只会谈论预算、规则,只会用冰冷的数字去衡量一切的、无趣的女人。

她不会像咏美那样,用那种慵懒的眼神去勾引男人。她不会像圣爱那样,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去撒娇。

她只会穿着这身刻板的制服,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机械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懂得如何讨好男人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吸引到老师的目光?

“我……真是一个……无聊的女人啊……”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在了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在这条空旷的走廊里。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财务室主任,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陷入了极度的自我贬低和深深的绝望之中。

她那颗原本被规则和理智紧紧包裹的心,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极其致命的裂痕。

而这道裂痕,正等待着某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用更加残忍、更加恶毒的方式,将它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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