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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故纵

1天前 都市 20476
那场荒唐的在情人宾馆的性爱结束之后,日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平了所有的褶皱。

赢逆像是个合格的“被监视者”,每天按时出现在那间位于瓦尔基里边缘地带、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里。

他靠在有些掉漆的皮质沙发上,听着那些或是因为学业压力、或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来的女学生们倾诉。

偶尔有两个小脑袋——伯妮丝和克丽丝在巷子口探头探脑,但在看到诊所里坐着某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财务主任后,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转角。

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平稳运行。

瓦尔基里的统筹规划、繁杂的预算报表、阿赫迈达斯那一堆烂摊子。

隐岐碧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穿梭在联邦学生会和启示录之间。

她依旧是那个干练、严谨、不苟言笑的主任。

她和老师保持着那种隐秘的恋爱关系,在工作之余,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进行一些“特殊”的配合。

在这个巨大的学园都市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结衣还是会因为一串代码和咏美闹别扭,圣玛西娅的茶会里,圣爱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为迎接凪和弥香的回归做准备。

平静得就像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

“……老师~还请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一分钟都忍不住的话,是会在女性面前雄性失格的……”

启示录的办公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橘黄色的路灯光。

隐岐碧半蹲在椅子前,声音冷硬得像是掺了冰渣。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垂在办公桌的边角上,根本没有去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她穿着那身刻板的蓝色制服,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那只穿着普通黑色浅口高跟鞋的右脚,正踩在老师西裤的拉链处。

隔着布料,鞋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毫无章法地来回碾压。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只有这种近乎敷衍的、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机械动作。

一分钟。距离她抬起脚,才刚刚过去不到四十五秒。

“唔……呃!”

老师的后背猛地撞在椅背上。皮质座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边缘,指关节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惨白。

随着大腿根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布料下方传来几声微弱的黏腻水响。

“冷脸认真严肃的碧也太棒了………………”

一长串虚弱的喘息声从老师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他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摊开,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完全垮了下去,膝盖甚至都在打着细微的摆子。

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薄软的汗珠。

隐岐碧慢慢地把脚收了回来。

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原本伪装出来的冷眼在这转身的瞬间彻底瓦解,一抹掩饰不住的绯红从耳根快速蔓延到了脸颊。

她弯下腰,隔着那层带着余温的西服布料,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那些渗透出来的稀薄液体。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纸巾触碰到那疲软下去的器官,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碧的演技越来越好了~那种嫌弃感真的好逼真哦~~~”

老师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面前那个认真帮他清理的女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

隐岐碧的动作停了下来。

纸巾还在那个位置,她半蹲着,头微微低着。淡紫色的短发遮挡住了她的眉眼。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擦拭的动作变得很慢,来来回回地在那一小块布料上摩擦。

空气里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闻,几乎会被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洗剂味道盖过去。

“哈啊、哈啊…怎么了?”

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隐岐碧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张纸巾被她猛地攥紧在掌心里。

“…啊…老师太变态了……让我演这种……”

她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快速站起身,将那团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真的是演技吗?

她背对着老师,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那种从心底浮现上来的、对于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器官的轻蔑,难道仅仅是因为扮演那个所谓“恶女”的角色设定的吗?

刚才在踩下去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觉得那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施舍。

她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定是和那个坏家伙做过的影响…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转过身,努力拼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段时间……辛苦了碧…感谢你能接受我…”老师站了起来,由于腿上的酥软还未完全褪去,他往前迈的半步有些不稳。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冬雪。

隐岐碧迎上那个眼神,心底的愧疚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鼻音,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那份在老师面前的幸福感是真实的。

她想,这种安稳的日子,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肮脏的记忆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

那套质地特殊的黑色PMC战斗胶衣滑落出来。还有几个密封在塑料真空袋里的纹身贴纸。以及那个包装得十分隐蔽的黑色小丝绒盒。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

房间里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

褪去外套、衬衫、短裙、内衣。

空气中有些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火炉。

绿色的眼影膏被粗暴地涂抹在眼皮上。那支带着荧光反射的绿色唇彩在嘴唇上滑过,描摹出一个下流诱惑的唇形。

条形码的水印贴死死地按在脸颊和右臀上。

那个单眼微雕皇冠章鱼图腾,端正地覆盖在肚脐正上方的小腹上。

黑色的藤蔓形纹路顺着耻骨一路往下蔓延。

最后,那件开裆的胶皮战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这具丰腴的躯体紧紧包裹。

这套动作,她在过去这二十天里,做过无数次。

“咔哒、咔哒”

两声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隐岐碧鸭子坐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

那个黑色的丝绒盒里,静静地躺着两根带有螺纹的PMC洗脑控制栓。前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拿起一根,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的准备。那片泥泞的软肉早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泛滥成灾。

没有多余的前戏。

控制栓的头部抵在穴口上。

“噫齁齁齁齁齁齁~~~❤❤❤”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隐岐碧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控制栓的尾端开关被按下。

低沉的马达振动声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传导进了小腹深处。

另一根控制栓熟练地寻找到了后方的那个位置,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共振。

光环由白色与青蓝渐变,瞬间覆写成了那种象征着犹大集团专属备品的荧光绿色。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虚假的绿意。

“怎么会!?更深一点……”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胶衣。

马达的振动频率开到了最大。那种极高频率的机械刺激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摩擦。

但是不够。

根本不够。

她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那抹绿色的唇彩流下来。她的跨部悬空着,疯狂地在那两根振动的柱体上前后摇晃。

“啊……呜呜……”

无论那机械振动得多么猛烈,无论那金属表面如何摩擦穴壁。那只是一种浮于表面的骚痒。

没有那种粗粝血管摩擦的阻力。

没有那种能将子宫口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压迫感。

更没有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带着近乎野蛮征服欲的热气。

她停下了动作。瘫软在地毯上。

控制栓还在无情地震动着,但她的眼角却滑落了两行温热的泪水。

那是一种在毒瘾发作时被喂了一口糖水的绝望。

二十天。赢逆就像是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从那天早上他在旅馆里轻飘飘地说了句再见之后。

她以为只要这根控制栓还在,只要能模拟出那种振动,她就能靠着自慰熬过去。等过段时间,这种生理上的渴求自然会消退。

直到现在,在这个开着暖气却让人浑身发冷的屋子里。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不满足而痉挛的腿,看着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章鱼图腾。

她才绝望地发现。

她并不是想念那种快感。

而是她的身体,那每一个被开发过的细胞,早已经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烙下了印记。

如果不被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填满,她就永远处于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里。

每天夜里,只能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忍受着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骨髓缝里爬行的瘙痒。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街道上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彩灯,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星光。

哪怕是在严谨的联邦学生会办公楼里,也能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散的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哦噫❤~齁哦~嗯唔~”

启示录的财务审计桌前,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在大衣下摆里不安分地摩擦。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可是笔尖悬停在那份打印好的预算报表上,硬生生把纸面给晕开了一团墨迹,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来。

这半个月来累积的空虚,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傍晚,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觉内衣底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摩擦。

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在旅馆大床上翻滚交叠的肉体画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子的软糯呢喃。

“碧……小碧!?”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音量的呼唤。

“在!什么事?!!”

隐岐碧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顺着桌面滚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原本布满迷离绯红的脸瞬间煞白。

精灵耳朵惊恐地竖起。

老师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看着隐岐碧这副宛如受到惊吓般的模样,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让我来吧?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老师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得不含一丝杂质。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双手在裙摆两侧不安地抓紧了布料。

“没…没关系的……”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想要弯腰去捡那支钢笔。

就在这时,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嘀”

随后是一段轻柔的来电铃声从桌角传来。

那是老师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几乎是在同时。

“嗡——”

隐岐碧握在手里的那部属于她的黑色手机,也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那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隐岐碧的动作僵在半空。

“啊……有短信……”她呆呆地看着那块亮起的屏幕。

上面显示的号码,和那个名字备注。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种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踩着她的脊椎骨窜了上去。

“!”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闪躲着看向老师那边。

老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拧。

“嗯?…我也有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

“啊?这么突然…好……好………我明白了……”

简短的几句交流。他的脸部线条慢慢收紧。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回桌子,有些懊恼地捋了一把头发。

隐岐碧那只拿着手机的手,以一种极快且不自然的速度,背到了身后。那张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绯红。

“……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像是一个体贴的恋人。

老师长长地叹了口气。

“…嗯…似乎是凪和弥香那边带回来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是关于七大罪魔王们的……”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里的那份歉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难得…想在平安夜和小碧你好好相处的,但是…这次的情报又好像很重要。虽然可能只是一个星期左右的事情,但是得让碧你寂寞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

隐岐碧就主动迎了上去,那双手臂伸过那不足半米的距离,十分轻柔、十分自然地拥抱住了他。

她把头枕在老师宽阔的肩膀上,鼻息喷洒在西装的布料上。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在这个拥抱里展现出了一种独属于知性女子的包容。

“要担心我你还早了十年呢~”

声音轻缓得如同初春化雪时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

这种只有在极度信任且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放松感,听在老师耳朵里,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放心的去吧……老师❤”

隐岐碧微微收紧了双臂。

那些关于对老师的在意、那种确实比以前更加深刻的情感,并不是伪装。她是真的觉得站在这个人身边很安心。

可是。

就在那张枕在西装肩膀上的面容背后。在那张老师绝对看不见的脸上。

隐岐碧的嘴角慢慢裂开一条巨大的弧度。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温情的淡青碧色的眼眸里,现在就像是倒翻的颜料罐,大片大片的粉红色晕染开来,两颗巨大的爱心在瞳孔深处疯狂地跳动。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嘴唇,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一丝黏腻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那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因为极度饥渴终于看到食物而兴奋到扭曲的淫贱雌兽脸。

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微微颤抖地握着屏幕还在发亮的手机。

在这条锁屏界面上。那条短信的内容只显示出了前面几个字。

发件人的备注清晰可见——

“监视人赢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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