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界毫无感觉的哥哥，唯独对我的身体有反应
第6章 触碰测试
防盗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彻底隔绝了楼道里传来的炒菜声与谈话声。
太暖了。
对于一个常年体感像是泡在冰水里、连痛觉都感知不到的人来说，这股温热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麻木许久的神经上。
指尖的细腻触感，混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被夏夜闷热蒸腾出来的淡淡奶香，不绝如缕地往他鼻腔里钻。
“哥……”
沈惜念微微仰着脸，红肿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光。（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她的眼神里没有害怕，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与执拗。
她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拢五指，用自己软嫩发烫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沈冽冰冷僵硬的指节，试图把自己的体温强行染进他的皮肤上。
沈冽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偏过头，避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摩擦：“拿开手。”
“我不！”
沈惜念吸了吸鼻子，又挪往前了半步，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臂，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了一起。
“哥，病历上说……（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你对外界的物理刺激没有反应，感觉不到冷热，也感觉不到疼，对不对？”她仰起脸，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头受了重伤、浑身竖起尖刺的野兽。
沈冽猛地抽回手，像是被那股温热彻底灼伤了一般，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管好你自己的事。”他低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语气冷硬得近乎暴戾，“离我远点，别碰这些东西，也别……靠近我。”
“可那天晚上你摔在地上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沈惜念这次没有被他吓退，继续固执地盯着他苍白紧绷的侧脸，“那天你在卧室摔倒，我抱住你的时候，你的心跳得很快，你抱得我骨头都疼了……还有，你身上的反应，根本不是没有知觉。”
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时，少女的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红透了。
十八岁的姑娘，即使再笨拙、再单纯，那天夜里隔着单薄睡衣抵在腿根处的那股滚烫与骇人硬度，也在她脑海里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老旧落地扇在客厅角落里“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热风。
沈冽死死盯着她。
在这个逼仄、破败、充满霉味的顶层牢笼里，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纯白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妹妹，此刻正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愚蠢与虔诚，正在亲手剖开他伪装出来的冷漠。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叫他推开她，叫他滚进卧室锁上门，永远不要再出来。
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干涸的血管，都在发出濒死般的哀鸣，那种对她体温与气味的“瘾”，已经顺着血液钻进了骨髓，只要靠近她，那些沉睡的感官就会像饿疯了的野兽一样苏醒过来，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沈惜念……”沈冽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线低沉得发颤，带着最后的警告与溃败，“我说了离我远点。”
“我也说了我不。”
沈惜念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她踮起脚尖，缓缓抬起右手。
少女的指尖带着温热，在昏暗的光影里轻轻颤抖着，最终，轻柔地贴上了沈冽的侧脸。
指腹贴合皮肤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炸开，沈惜念的拇指缓慢地顺着他瘦削的颧骨往下滑，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她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力。
“这样的话……有感觉吗？”本章首發於ＵＡＡ。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她仰着脸，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声音软糯得像沾了蜜的棉花。
那一点温热像是一簇带着火星的火苗，点燃了他脸颊上麻木的皮肉，酥麻感顺着三叉神经疯狂往大脑皮层窜去，他猛地闭上眼，下颌线死死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破碎的字眼：“……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没有。”
他在撒谎。
这样拙劣的伪装，连涉世未深的少女都能看破，她咬了咬发红的下唇，心底那股酸涩又滚烫的念头彻底占了上风。
既然他不肯承认，那她就继续试。
少女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紧绷的喉结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他随着吞咽而剧烈滚动的喉结，引起沈冽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沈惜念的整个掌心，轻轻按在了他单薄T恤覆盖下的胸膛。
隔着一层洗得发软的棉质布料，少女柔软发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冰冷的胸肌。
在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刹那，沈冽的胸口猛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哪怕他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去克制、去对抗，可那具长期处于解离状态的躯体，在面对这股唯一能唤醒他的滚烫源泉时，依然背叛了他的意志。
“咚。咚。咚。”
在沈惜念掌心贴着的皮肤下方，那颗沉寂了太久太久的心脏，像是突然挣脱了厚重的冰层，开始疯狂地、失控地、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着。
那震动如此强烈，隔着布料清晰无比地传进沈惜念的掌心，顺着她的手臂一路震进了她的心坎里。
沈惜念抬起眼，湿漉漉的杏眼直直望进沈冽那双翻涌着滔天风暴的眸子里，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与诱哄：
“哥，你的心跳得好快……隔着衣服我都摸到了，你还要说……你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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