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继弟弟重逢后被包养
第3章 瓶中
大概吧。尹相思已经辨认不出时间。
虾子红巷深处的那栋洋房，窗帘被紧紧拉上好几天，一点缝隙都无，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天光，不知外面是暖阳还是阴雨。
只是偶尔，光线会穿透布料纤维，也不知是月光还是日光，尹相思偏头或醒来，会看到银杏叶的影子在飘落，她方才会恢复那种世界在流动的体感。
“小思。”耳边传来少年的低哑嗓音，“你还有力气啊。”
——虽然很快，就会被费哲春摧毁。
她根本没睡好，恶劣的男孩一直在扰眠，他正值青春期，根本不用睡觉，靠性和多巴胺就能饱腹。
这次，他又来了，拉住她的手去握住烫手的肉物，尹相思下意识要挣脱，立马被拉回去，十指交缠，分不清是在牵手还是手交，就这么上下圈紧、撸动起来。
尹相思半梦半醒，以为自己还在作梦，她刚好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夏日艳阳，他们穿梭在果园里摘桃子，可是两个小孩太能跑，和保姆们跑散了，她想和小春牵手，怕下一次就轮到他不见，他一直不愿意，不是抱胸就是插兜，可两人一离远几步，他又会凶巴巴地喊她。
小相思真是哄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小春差点摔倒，她伸手去扶，趁机和他十指紧扣，小春红着脸，一直嘟嘴很不服气，她干脆摘下一颗大桃子，用衣服擦干净，让他咬第一口，问他甜不甜。
小春咬了，咬了很大一口，汁水四溅，溅到了小相思的脸上，却不是甜润略黏的汁水，而是腥热黏稠的浊液。
尹相思睁眼，下巴湿湿的，费哲春的喘气喷得耳朵热热的，圈在他们手指间的勃热肉物在弱弱跳动，她方才意识到他们不在梦中的果园。
成熟的已不止有水蜜桃。
真奇怪。
尹相思头一歪，又沉入梦乡，回到那年果实丰美，阳光金黄的夏天。
他们上午去完果园，中午就跳下室内的游泳池消暑。她刚学会游泳，泳姿笨拙，当脸埋进水里，会看到小春水面下的小胖腿像鸭子掌一样飞速划动，噗嗤笑出声，鼻孔差点进水，小春大概是察觉到了，他总是很敏锐，在她浮出水面时泼了她一脸的水，她不甘示弱，把嘴里的水吐向他。
小春叫得气急败坏，她哈哈大笑，清爽浅蓝的泳池像波子汽水味的果冻，温柔托住两个芝麻大的小孩轻轻晃动。
下一个轻波拍来，小相思却被拍得猛地翻身，沁凉的池水瞬间变沉变潮，身体像陷入沼泽一般。
哦不是沼泽。
她又醒来了，手捉紧布料。
是洇满各种体液的King size大床，费哲春翻过她的身体，跪在身后俯身舔吻她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扶起她的屁股。他不会再幼稚地朝她泼水了，而是把脸埋进她的腿心，用更为糟糕的方式把她弄湿。
“别这样。”尹相思疲惫地向后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别这样，小春。”
尹相思不断重复这句话，想要好好睡一觉，梦一场，好好重温那个美好的夏天。
可费哲春根本不理会，凶猛任性地不断戳破她的好觉。
午眠后的动画电影变成了投影在墙壁的色情片，她羞耻地撇过头，却还是无法阻止那疯狂如野兽的交配声穿透身体，大腿被掰开，少年细秀的手指又勾出了一滩浓浓的汁液，嘴唇被含得红肿油亮，她遗忘了那首朗朗上口的主题曲该怎么唱了。
傍晚的花园嬉戏，风中浓郁的玫瑰花香一瞬变质，腐烂甜味弥漫鼻间，也不知是房间的香氛混着他们的汗热，还是费哲春的骨子里天生就种着这味道，玫瑰一样的男孩有着玫瑰一样的味道很正常吧，皮肉相贴一摩擦，就轰轰烈烈地破骨而出，烧遍整个房间。
睡前的游戏房，小春拿在手上故意炫耀的那些布织的、木雕的、带发条的、会闪闪发光的各式各样的玩具，不过眨眨眼，就变成了椭圆的、带口的、震动的、嗡嗡作响的、带颗粒的情趣用品。
他现在又拿来一根假阳具，跪在床上，展露赤裸裸的坏笑，说这是她的新老公哦。
而他身后的玻璃柜，整齐排列她的“旧老公们”，每一个都把她搞得欲仙欲死过。
尹相思吓醒了，赶紧得往后躲，立马就被捉住脚踝拉到跟前，一点一点全插了进去。
他手握底座，急促粗鲁地把小穴搅得吐汁溅液，肚子里全都是麻麻酸酸的热液，一进一出，一吸一夹，都咕汁咕汁的响得很羞人，还要说姐姐吸好紧，都拔不出来了。
“这两天都是用阴蒂高潮，今天要好好练习用里面高潮哦。”
尹相思被玩得不断弹腰抬臀，绷直脚开始乱踢，被他捉住。
这个密封太久的房间，像玻璃瓶一样颠倒紊乱，她已分不清瓶里瓶外，夏去冬来，灿烂的阳光，潮湿的亲吻，哪一边是梦，哪一边是现实了。
她浑浑噩噩地睡去，浑浑噩噩地醒来。
再次睁眼，就看到了费哲春的睡容，精力充沛的男孩总算耗光电池了，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似乎被她的动静吵到，眉头皱起也醒了。
见到那长而翘的睫毛扑闪扑闪，她才想起有个问题一直没问。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费哲春打小就聪明，又享受极好的教育资源，尹相思依稀记得自己还是费家养女，和他读的同一所国际学校，小春明明比她晚两年入学，却像坐火箭一样连连跳级，突然就说会跟她一起毕业。
再重逢时，16岁的他已经是大学生，在美国读了一年的大学，除了寒暑假，基本都待在那儿。
“这几天是感恩节假期。”
费哲春还没睡够，他现在是美国作息，当现在还是半夜，嫌窗帘缝隙透进的黄黄的斜光刺眼。他一把抱住尹相思翻身背对窗户，在她的后颈处找好舒服位置，又继续睡下去。
裸露的皮肤抱在一起很黏，他们这几天有洗澡吗？尹相思毫无记忆，下意识想躲开点，大长腿立马横上来，钳住她的身体。
她在身后人的怀里安静一会儿，可实在不想睡了，开口聊起别的：
“感恩节，是电影里吃火鸡的那个感恩节吗？”
“嗯。”
“通常还没吃上一口，就会有意外发生。”
身后人没应声，她玩着手指，自顾自说下去：
“如果是家庭喜剧，就是前面搞砸的事要暴露了，如果是惊悚电影，就是有杀人魔闯入。如果是灾难片，就是要地震……”
话没说完，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费哲春压上她的耳朵，带着起床气的沙哑声线很不耐烦：
“如果是色情片，桌上摆的就不是火鸡，而是你。”
说着，就熟练地揉起她的胸部，有意无意用指节碾弄乳尖：
“你再吵，我不介意实地演给你看。”
胸前窜开的麻意，让尹相思的耳根霎时通红，手腕上的印痕还没消，床上凌乱不堪，床头柜还摆着两颗耗完电的跳蛋。
嗯，其实还有第三颗，小春根本没帮她弄出来……
某处传来啾啾、啾啾的声响，也不知是窗外麻雀在叫，还是她的手机短信声。
尹相思找过自己的手机，费哲春说他丢鱼缸了。
她急得就要跳起来，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喜欢鱼了？”
“谁喜欢，又蠢又难吃。”
“那你还养？”
“骗你的。”
“……”
最后尹相思还是没找到手机，反而是费哲春堂而皇之在床上用笔电视讯，用一种指挥似的口吻，和大学同学讨论作业，还很有心情地说几句笑话。
镜头之外，赤裸的尹相思卧在他的大腿上，紧紧夹紧腿，怕腿心的跳蛋震得太大声，又怕自己会忍不住喊出来。
费哲春的手指在背部凸起的骨头间游走，见她快忍不了，屁股都高高翘起无助摆动，还要强硬把手指塞进嘴夹弄她的舌头。有同学听到奇怪的动静，问是什么声音，他勾起笑：
“Just a puppy ”
被快感冲击得迷迷糊糊之际，他和同学中英夹杂的对话飘进耳里。
“……请问你在哪里度假，今年？”
“English， please I didn't sign up to be your free Chinese tutor ”
“Come on，Jude，就说几句。”
“……回家了。”
“哇，我以为你会跟Harrington和他的兄弟去……呃，山顶还有海下面，运动。”
“玩腻了。”
彼时，尹相思正咬住他的手指，像一条快窒息的小鱼在跳在喷水。
玩腻了。这个词真不能去琢磨。
等到背后的呼吸声变得平缓，尹相思小心翼翼拨开费哲春的手脚，再眼明手快把枕头塞进他怀里。
确定这个大少爷没被吵醒，她轻手轻脚进去浴室，坐在马桶上，闭上眼忍住羞耻和摩擦的麻意，把那颗跳蛋扯出来。
额头浮出一层油汗，她深呼吸几口，浑身酸痛，又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啾啾声。
尹相思愣愣地盯着粉金绿花纹交织的瓷面，想着如果是短信，一定是江雪在问她为什么没来上课。
再低头，大腿内侧散落如玫瑰的吻痕，有一个牙印格外显眼。
小春生气咬的。
昨夜的某一刻，他在她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乖巧，还带着一点撒娇，说她的毛弄得他好痒、好爽、有点受不了了。
“让我进去一下下，姐姐。”
尹相思一瞬清醒，猛然发现假阳具早抽出了，她的大腿正夹紧费哲春的腰。
粗涨的肉物贴住湿漉漉的阴户前后磨动、左右扫拨，几乎快要陷进肉里似的水乳交融。
她揪住他的耳朵大喊：
“不可以！”
费哲春挥走她的手，满额头都是汗，往下压的眉眼，欲求不满的狠意满溢而出，死死瞪住她，尹相思心里发毛，却也没移开视线。
“我们已经说好的。”
谁先移开，谁就输。
当初小春问出那句话，她思考不过五分钟就答应了。
她想要读电影学院，她想要跟爸爸一样，当一个导演。
但她还是提了一个不自量力、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好歹的要求。
真的挺不自量力的，不管是权势，还是体力，眼前的少年都能碾压她，他要出尔反尔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可尹相思还是赢了。
费哲春伏身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压倒她，跨坐上来，撸起性器，声线不再装乖，和动作一样凶狠。
“我知道，姐姐，在18岁之前，我不会插进去的。”
等热精喷溅在她的腰间，费哲春陡然捉住她的头发，吻得她脑袋缺氧，手指蘸着精液抹过她的脸、塞入她嘴里，欣赏她被搞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凶猛又糜烂的热息喷在尹相思的脸上：
“接下来的每一天，姐姐都得记得倒数。等我18岁的生日那天，我绝对绝对会把姐姐操到下不了床、操到脑袋坏掉，肚子里都是弟弟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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