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第7章
“嗯啊……大哥……”玉溪靠在岩壁上,双腿缠着巨人的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钉住,每一下抽送都让他声音破碎,“你……你叫什么名字?”
“多尔格。”巨人掐着他的腰,又深深顶入,“你呢,精灵?”
“玉溪……”他被顶得仰起头,银白长发在粗糙的岩壁上摩擦,“多尔格大哥……你方才说……是来确认一件事……是什么事?”
巨人沉默了。他没有停下动作,肉棒依旧在玉溪体内缓慢而沉重地进出,但他没有开口。玉溪没有追问,只是收紧了穴道,内壁的软肉缠着那根粗大,又紧又热地绞了绞。巨人吸了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玉溪的臀肉上:“别夹那么紧……你这精灵……”
“大哥告诉我嘛。”玉溪仰着头,眼角泛红,声音带着情欲的酥软,“我保证不说出去。我一个精灵,跟矮人又不认识,你怕什么?”
巨人又沉默了片刻,顶弄的频率慢了少许:“……几天前,矿场那边塌方。我们在清理的时候,发现挖出来的矿石不对劲——不像是天然的矿脉。”
“哪里不对劲?”
“太碎了。”多尔格说,“像是有人提前炸碎的,而不是挖出来的。真正的矿带是一整层,不会一团一团的碎块。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抽出的动作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我们在矿渣里找到了一些工具碎片,不是矮人矿镐,也不是巨人的。”他沉声道,“是人类的。”
玉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人类?”
“对。人类不该出现在那个矿场。”多尔格说,“我奉命过来找更多证据。将军说,如果真是有人从中作梗,就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矮人打下去。”
玉溪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肩头,顺着隆起的背肌滑下去:“那……那边的矿场里,现在还有人在挖吗?”
“塌方之后就封了,没人进去过。”多尔格说,“只有我过来找样本。”他低头看着玉溪,目光带着一丝异样,“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玉溪弯起眼睛,穴道又收紧了几分,“我一个精灵,又不敢往那边去,只能问问大哥长长见识。”
多尔格被绞得闷哼一声,再顾不上说话,掐着他的腰狠狠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猛烈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水声。玉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脚踝银链随着撞击叮当乱响,粉嫩的肉棒在两人之间甩动,铃口吐出的清液拉出银丝,垂落在岩壁前的泥土上。
就在这时,矿场后方的乱石堆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疤脸——这边。”
疤脸贴着山壁摸过去,绕过一块突出的褐色巨岩,看见一个身影蹲在岩缝之间。那人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皮甲,身形精瘦,脸上蒙着半块布巾,只露出一双灰绿色的眼睛。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刃,刃尖沾着泥,像是刚刨过什么。
“你是谁?”疤脸的刀已经出鞘两寸。
“跟你一样,来找真相的。”那人低声说,“你是跟那个精灵一路的吧?我看了你们半天了。你们也是冲着矿场塌方来的?”
疤脸没有放下刀:“你是什么人?”
“我?一个挖矿的。”那人扯了扯布巾,“以前在这片矿场里干过活。塌方那天晚上,我看见有人往矿洞里搬东西——不是炸药,是矿石。”
“矿石?”
“对,提前挖出来的矿石,趁晚上搬进洞里,再炸塌封住。”那人说,“这样挖出来的‘龙班金’,就是他们自己的货。”
疤脸握刀的手紧了紧:“谁干的?”
“不知道。我只看见三个人,有一个是矮人,一个高个子,还有一个——”他的目光越过疤脸,落在远处山壁边与巨人交合的玉溪身上,“像个精灵。”
疤脸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握紧了刀柄。
远处,多尔格体内的肉棒跳动着,他深深埋入玉溪体内,猛地顶入最深处,低声粗喘着不动了。玉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进穴道深处,又浓又稠,几乎要溢出。他夹紧了穴道,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嗯……”
多尔格粗喘了几声,缓缓退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玉溪的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在泥土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嗓子哑了:“你……还好?”
“好得很呢。”玉溪弯起眼角,声音又软又亮,“多尔格大哥,你射的真多。”
多尔格一时没有说话。他弯腰拾起兽皮重新裹上,沉默了片刻:“……我该回去了。这趟的样本已经够了。”
“这就走啦?”玉溪也跟着站起来,银白长发垂落,腿间还在滴着白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那我若是还想见大哥,去哪儿找你?”
多尔格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褐色石片,上面刻着一个粗拙的符文,递给他:“拿着这个。往北走三里,山脚有个巨人哨站,给他们看这个,他们会放你进来。”他顿了顿,“……下回别在矿场上晃悠了,这里不安全。”
玉溪接过石片,握在掌心,指尖抚过那道刻痕:“多谢大哥。”
多尔格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扛起那块矿石,朝北边大步走去,高大魁梧的身形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玉溪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山石之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过头,疤脸正从矿场后方的乱石堆里走出来,脸色有些沉。
“……你听到了?”玉溪问。
疤脸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矿场后面有个人,以前在矿场上干过活。他说,塌方那晚,看见有人往矿洞里搬提前挖出来的矿石,再炸塌封住。”
玉溪攥着那块褐色石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三个人,一个矮人,一个高个子,一个精灵?”
疤脸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他说像精灵。”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矿场上碎石与矿渣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七峰山脉的峰脊在灰白的天空下露出粗粝的轮廓。风从山坳灌进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哨声,像是什么人在远处吹口哨。
那声音听久了,又仿佛是有人在暗处笑。
玉溪将那块褐色石片收进储物戒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还在顺着大腿流下的白浊,又抬起头,弯起一个含笑的弧度:“疤脸,这条路,越走越有意思了。你说是不是?”
疤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玉溪的肩头,望向矿场后方那片乱石堆——那里的岩缝之间,空无一人。但地上那枚沾着新鲜泥土的靴印,却像是刚刚才留下的。
疤脸的目光从地上的靴印收回来,沉声道:“那人恐怕还没走远。”
玉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枚新鲜的靴印,脚踝银链叮铃响了一声:“你方才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就没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问了。他只说自己是个挖矿的。”疤脸说,“但我听他说话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不像本地人?”玉溪歪了歪头,指尖绕着一缕银白长发,“听起来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疤脸没有接话。他转身朝矿场中央那几顶破帐篷走去,随手掀开一顶帐篷的帘子,里面空荡荡的,只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丢着半块发硬的饼。他又走到那口铁锅前,用刀尖挑起锅盖,里面是半锅浑浊的热水,水上漂着几片干菜叶。
“锅还是热的。”疤脸说,“烧火的人应该才走没多久。”
“你是说,除了那个巨人,这矿场上还有别人?”玉溪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了看那锅汤。他赤着脚踩在矿渣上,脚踝银链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汤里没放盐,也不像矮人的吃法。矮人喝汤恨不得放半锅盐。”
疤脸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倒多。”
“活的年头长,见过的就多。”玉溪直起身,目光落在矿场左侧那个最深的矿洞口上。洞口黑黢黢的,散落着碎石与新翻出来的矿渣,几根原木支架斜撑着洞顶,像是随时要塌,又像是在等着谁进去。
“进去看看?”玉溪问。
疤脸沉默片刻,将刀从腰间抽出来:“跟在我后面。要是洞塌了,你跑得比我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矿洞口。洞内光线骤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与铁锈味。疤脸从腰间摸出一根火折子晃亮,火光在洞壁上照出粗糙的掘痕与断断续续的矿脉——那矿脉的颜色灰扑扑的,夹杂着一丝丝暗色纹理,在火光下隐约泛着微光。
玉溪伸手摸了摸洞壁上的矿脉,指尖捻了捻那些碎屑:“这个颜色,跟我那块石头差不多。”
“那就是说,这矿洞里确实挖得出那种东西。”疤脸低声说,举着火折子往里走了几步。洞道不算深,约莫走了几十步便到了一个岔口——左边一条向上延伸,像是通往另一层矿脉;右边一条向下倾斜,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堆乱石堵住了去路。
疤脸刚要往左走,玉溪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疤脸回头,看见玉溪正盯着右边那条下坡路的地面——那里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石,碎石的边缘却格外锐利,像是刚砸开没多久的。
“那边塌过?”疤脸问。
“塌过。”玉溪说,“但你看那几块碎石的边上——”他指了指地面,“有脚印。”
疤脸蹲下身,火折子凑近地面。碎石边缘的泥土上,确实有一串脚印,靴底的纹路细细的,窄而深——与矿场后方那枚新鲜的靴印一模一样。
“那个人进过这个洞。”疤脸的声音沉下来,“而且是在塌方之后。”
玉溪没有接话。他盯着那堆堵住去路的乱石看了片刻,忽然弯下腰,伸手去搬最上面那块石头。
“你干什么?”疤脸皱眉。
“看看这堆石头后面藏着什么。”玉溪说着,已经搬开了两块碎石。他的力气不算大,但那些碎石并不重——像是有人特意选过大小、一块块堆上去的,而不是真的塌方堵死的。
疤脸也蹲下来帮忙。两人一起搬了十来块石头,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钻过的缝隙。缝隙后方黑沉沉的,透出一股比洞道里更浓的铁锈味。
玉溪侧过身,缩着肩膀往缝隙里钻。银白长发被粗糙的岩壁刮住,他低呼一声,回头扯了两下才挣开,赤足踩进里面那片黑暗里。
缝隙后是一间不大的矿室,或者说是一条断头路。矿室的尽头,粗糙的洞壁上嵌着一层薄薄的矿脉——灰扑扑的,缝隙间露出暗沉的纹路,在火折子的光下隐隐流动。
但玉溪的目光没有落在矿脉上。他落在矿室角落的一堆东西上——几根短镐、一只破旧的麻袋、几条粗麻绳,还有一个半埋在矿渣里的皮口袋。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皮口袋拎起来。袋口系着一条细皮绳,他扯开皮绳,借着疤脸举过来的火折子往里照——里面装着几块拳头大的矿石,灰扑扑的,与玉溪戒指里那两块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龙班金?”疤脸的声音有些干涩。
“还不知道。”玉溪说,将其中一块矿石拿出来对着火光反复打量,“不过有人特意把它们藏在这个废弃矿室里,总不会是为了好看。”
他话音未落,矿室外的洞道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踏响——像是有人踩碎了一块小石子。
疤脸的手一瞬间握紧了刀柄。两人对视一眼,玉溪将皮口袋塞回原处,无声地站起身。疤脸压低身形,朝缝隙外探出半张脸——火折子已经吹灭了,黑暗中只有矿室洞口透进来的一点天光。
“有人?”玉溪用气声问。
疤脸没有回答。他屏住呼吸,听着洞道里的声音——又是一声踏响,比刚才更近。他慢慢将刀从鞘中抽出一截,刀身不发一响。
脚步声在离缝隙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一个低哑的声音从洞道里传来,像是故意压着嗓子:“……里面的人,出来。”
疤脸一僵。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像是猎人的弓已经拉满,在喝令草丛里的猎物现身。他看了一眼玉溪,玉溪也看着他,两人谁都没有动。
那声音又响起来,带了一丝不耐烦:“我数到三。一——”
疤脸的手握紧了刀柄,正要从缝隙后暴起,玉溪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他弯下腰,从缝隙中侧身探出半个身子,银白长发在黑暗里划过一道柔润的弧光,声音又软又亮:“出来啦出来啦——这位大哥别喊了,我们就是路过歇歇脚的——”
洞道里那道身影在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那人站在洞道拐角处,逆着洞口透进来的天光,只能看见一个精瘦的轮廓,手里握着一把弩,弩尖已经缀上了弦,对准玉溪的方向。
“两个人?”那人问。
“两个人。”玉溪大方地点了点头,“一个精灵,一个人族,都是赶路的。”
那人的弩尖没有放下:“赶路的,跑到废弃矿室里翻东西?”
“看到这洞能进,好奇嘛。”玉溪笑盈盈的,声音不见丝毫紧张,“大哥是这矿场的人?我们真的就是路过,什么都不会拿。”
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打量他。片刻后,弩尖微微放低了几分:“你是精灵?”
“是呀。”
“……精灵族的,怎么会跑到这地方来?”
“听说这边有龙班金嘛,想来看看。”玉溪说着,又探出一点身子,洞口的天光照在他脸上,银白长发、淡蓝眼眸、光裸的肩头与锁骨,像一尊从黑暗中浮出来的玉像,“大哥要是知道哪里能捡到那种石头,指条路给我也行呀。”
那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火折子的光早就灭了,但洞口透进来的天光足够照亮他的轮廓。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将弩放了下来:“……你走吧。这矿场没什么好看的。”
“那外面那口锅里的汤,是大哥煮的?”玉溪没有立刻走,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是。”
“大哥也是来挖矿的?还是来找什么人的?”
那人没有说话。他站在阴影里,半张脸隐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我说了,你走吧。别在这里待太久。天黑之前,离开矿场。”
他说完,转身便要往洞道外走。玉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大哥认不认识一个叫霍克的守夜人?”
那人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停下,没有回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听说他捡了一块发光的石头,后来就没人见过他了。”玉溪说,声音又轻又软,“我有点好奇那块石头去哪儿了。”
那人沉默了很久。洞道里只有风声,从洞口灌进来,呜呜地响。然后,他开口了:“他没有捡到石头,那是别人给他的,让他拿着石头去佣兵公会换钱,好把矿场里的人引走。”
“引走?”
“矿场塌方那天晚上,有人提前把矿石搬进了矿洞,再炸塌封住。”那人说,“霍克只是个诱饵,让人以为矿场里有值钱的东西,把所有人都引过去——”他停了一下,“真正的货,不是矿场里的矿石,而是已经提前运走的那一批。”
他转过身来,兜帽下那张脸终于露在洞口的天光里——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带着一道旧疤,胡茬花白。他看着玉溪,声音又低又哑:“你回去告诉指使你来的那个人,货已经不在矿场了。”
玉溪看着他,没有动:“没有人指使我来。但你说货已经运走了,那运到哪儿去了?”
那人没有回答。他转回身,径直朝洞外走去,声音远远传来:“天黑之前,离开矿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玉溪站在矿室洞口,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洞道尽头的天光里。疤脸从缝隙后钻出来,面色沉沉:“他说的话,你信几分?”
玉溪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沾着的矿灰,又看了看矿室角落里那个皮口袋,片刻后轻声开口:“他说的塌方那晚有人搬矿石的事,跟矿场后头那个人说的是一回事。但他说的‘货已经运走了’——这个他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
疤脸沉默了一下:“你是说,他在撒谎?”
“我说不好。”玉溪说着,弯下腰,将那个皮口袋拎起来,递到疤脸面前,“但他把这东西落下了,总有人要知道这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货。”
皮口袋里沉重的矿石相互碰撞,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洞口的天光在矿室外斜斜地落进来,照得两人脚下的影子叠在一起。风从洞道外灌进来,吹得玉溪的银白长发轻轻扬起,他眯了眯眼,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走吧,先把这个带出去。”他说,“这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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