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打破了那个誓言

第9章 如果和她一起去见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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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白昼总是结束得很早。才下午四点多,天边的云层就开始泛起沉重的铅灰色,预示着寒夜的降临。



这周四,我和苏浅特意提前两个小时溜出了公司。作为老板和老板娘(虽然公司里还没几个人敢当面这么叫),这点特权还是有的。明天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开始,而我们今天要回苏浅位于市郊的父母家。



这也是我们确立关系后,第一次正式以情侣的身份拜访长辈。



黑色的SUV平稳地行驶在出城的高架上。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让人昏昏欲睡,但苏浅显然没有丝毫睡意。她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安全带,一会儿看看窗外倒退的景色,一会儿透过后视镜整理那其实已经很完美的刘海。



“喂,我说苏秘书,”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忍不住侧头调侃她,“以前咱俩去你家蹭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怎么,这次是怕我是假冒伪劣产品,被叔叔阿姨退货?”



苏浅瞪了我一眼,但这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心虚:“以前是以前,现在……现在不一样了嘛。以前你是‘小林’,是‘干儿子’,现在你是……是那啥。”



“那啥是啥?”我故意逗她。



“是……男朋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微微泛红,“而且我爸妈从小就偏心你。小时候每次咱俩打架,不管谁对谁错,我妈肯定先数落我,说什么‘小林多懂事啊,肯定是你欺负人家’。我现在就怕……”



她顿了顿,一脸悲愤地看着我:“怕他们知道我们在一起了,第一反应不是‘我有女婿了’,而是‘完了,我家这疯丫头终于把你给祸害了’,然后把你拉进屋里安慰,把我关在门外。”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别说,按照阿姨的性格,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还笑!”苏浅气得伸手就要掐我大腿,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大概是顾忌着我在开车,最后只是恨恨地锤了一下座椅,“林辰,待会儿进去你得护着我,听到没?”



“遵命,苏浅大人。”我顺口应道。



这声“大人”让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苏浅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驶下了高架,周围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居民楼和光秃秃的树木。离家越近,那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似乎不仅没消散,反而更浓了。



苏浅开始频繁地深呼吸,手心在膝盖上蹭来蹭去。



“那个……林辰,要不我们先去买点水果?我觉得后备箱那两盒茶叶和酒不够。”



“够了,那酒是你爸最爱的茅台,茶叶也是托人买的极品大红袍。”



“那……那要不再去买只烤鸭?我爸爱吃那个。”



“家里肯定准备了晚饭,买回去都凉了。”



看着她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我把车缓缓靠边,停在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树荫下。



“怎么停了?”苏浅疑惑地看着我。



“看来你需要一点‘脱敏疗法’。”我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她,“既然这么紧张,那我们就先来个预演。”



“预演?怎么演?”



“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递给她,“他们这会儿还在云南旅游呢,估计正闲着。反正咱们也没告诉他们,正好现在通知一声,就当是给待会儿见你爸妈热热身。”



苏浅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看着一颗定时炸弹。



“现……现在?”她结巴了,“可……可是叔叔阿姨……”



“怕什么,我爸妈你又不陌生。”我直接解锁手机,调出我妈的号码,塞到她手里,“打吧,早晚都要说的。”



苏浅拿着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仿佛是要去炸碉堡。



“拼了!”



她闭上眼,按下了拨通键,然后按了免提。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点。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喂?儿子啊?”



电话接通了,传来我妈那熟悉的大嗓门,背景里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和嘈杂的人声,估计是在哪个景点。



苏浅浑身一僵,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喂?信号不好吗?林辰?”我妈又喂了两声。



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苏浅,示意她说话。



苏浅猛地回过神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以前那个叫了十几年的顺口称呼“墨阿姨”,此刻就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这个身份转换的关键时刻,她的CPU显然过载了。



“那个……那个……”苏浅憋红了脸,最后鬼使神差地,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妈!”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旁边,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丫头,太猛了。还没过门呢,改口费都没拿,这就叫上了?



电话那头也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哪怕隔着几千公里,我也能想象出我妈此刻那一脸懵逼的表情。



“……啊?”



过了好几秒,我妈才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单音节,“你是……谁啊?打错了吧?”



苏浅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喊了什么,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摆手,对着空气解释:



“不……不是……我是……我是浅浅!墨阿姨!我是苏浅!”



“哎哟!是浅浅啊!”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语气里的疑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情的惊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林辰那小子在外面搞出人命了,突然冒出个人叫我妈……不对,等等。”



我妈也是个人精,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



“浅浅,你拿着林辰的电话……还叫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我妈兴奋的喊声:“老林!老林你别拍了!快过来!出大事了!你儿媳妇打电话来了!”



“噗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笑得直不起腰。



苏浅拿着手机,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神里充满了“想杀人灭口”的羞愤。



“笑!你还笑!”她伸手狠狠掐了我一把,然后还得强撑着应对电话那头二老的热情攻势。



“那个……阿姨,叔叔,新年好……”苏浅的声音都在抖,完全乱了阵脚,平时那个伶牙俐齿的小秘书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那个……我和林辰……我们……在一起了。”



“哎呀!好事!天大的好事!”我爸的声音也挤了进来,听起来比中了彩票还高兴,“我就说嘛,这俩孩子早晚得成!浅浅啊,林辰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跟叔叔说,我回去抽他!”



“就是!早就把你当闺女看了,这下好了,真成一家人了!”我妈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浅浅啊,那刚才那声‘妈’,我就当是提前收下的新年礼物了啊!改口费等我们回去给你补个大的!”



苏浅羞得只能点头应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好在那边二老也知道小年轻脸皮薄,没太过调侃,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新年快乐之类的话,就把电话挂了。



“呼……”



挂断电话,苏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把手机扔给我,双手捂着脸哀嚎。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我刚才怎么就……怎么就喊出来了啊!”



“我觉得挺好。”我收起手机,笑着重新发动车子,“你看,这下都不用铺垫了,直奔主题。我妈估计这会儿正在朋友圈发喜报呢。”



“林辰!”苏浅转过头,眼里含着泪花,“你一定要对我负责!不然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放心。”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经过这么一闹,苏浅的紧张情绪倒是被冲淡了不少——或者说是被更大的羞耻感给覆盖了。



接下来的路程,她虽然还在为了刚才的口误而懊恼,但明显放松了许多。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苏浅家熟悉的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没有电梯,只有斑驳的墙皮和楼道里熟悉的饭菜香。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跟在苏浅身后爬上三楼。



“咚咚咚。”



苏浅敲响了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



“来了来了!”



门内传来苏浅妈妈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拖鞋踢踏的脚步声。



门开了。苏浅妈妈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



“哎呀,可算回来了!路上堵不堵?”



“阿姨好!”我笑着打招呼,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小林也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苏浅妈妈侧过身,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老苏!孩子们回来了!”



苏浅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摘下老花镜,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叔叔好。”我把礼物放在玄关,换上苏浅妈妈递过来的拖鞋。



一切都和以前无数次来蹭饭时一样,自然而温馨。



苏浅站在一边,看着父母对我那副熟稔的态度,心里的最后一点忐忑也放下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挽住了我的胳膊,大声说道:



“爸,妈,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林辰。也是……我亲爱的男朋友。”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苏浅爸妈愣了一下。



然后,两老的脸上绽放出了比刚才还要灿烂十倍的笑容。



“好!好啊!”苏爸爸激动得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这肥水没流外人田!”



“死老头子说什么呢!”苏妈妈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拉住我的手,那眼神,真的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小林啊,阿姨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浅浅这孩子脾气倔,也就你能受得了她。”



“妈!你怎么说话呢!”苏浅不满地抗议。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是意料之中的“三堂会审”。不过与其说是审问,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二老的八卦之心。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谁先追的谁呀?”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得知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礼拜,二老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



“不晚不晚,好饭不怕晚。”苏爸爸乐呵呵地给我们倒茶,“我和你妈本来还担心,你们俩这么熟了,要是成不了,以后得多尴尬。现在好了,我这颗心算是放肚子里了。”



“就是。”苏妈妈附和道,“我早就想认小林当干儿子了,现在好了,干儿子变女婿,更亲了!”



苏浅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小声嘟囔:“合着你们早就把我卖了……”



我则是一直保持着微笑,从容应对。毕竟我和他们太熟了,完全没有一般女婿第一次上门的拘谨。



晚饭是苏妈妈精心准备的一大桌子菜,全是苏浅和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香气四溢。



饭桌上的氛围其乐融融。在父母的“逼供”下,我们不得不交代了一些彼此之间的故事。当然,那些发生在办公室、客厅、床上的少儿不宜的情节,自然是被过滤得干干净净。



“爸,妈,我现在辞职了,在林辰的公司给他当秘书。”苏浅一边给二老夹菜,一边说道。



“好事啊!”苏爸爸抿了一口酒,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之前那个公司,我就觉得不行,天天加班不给钱,老板还那个德行。去小辰那里好,知根知底,也不会受欺负。小辰啊,以后浅浅就交给你了,她要是耍小脾气,你多担待。”



“叔叔您放心。”我握住苏浅放在桌下的手,郑重地说道,“苏浅在工作上很出色,帮了我很大的忙。能有她在身边,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



苏浅转头看我,眼波流转,眼底满是感动。



苏妈妈看着我们的小动作,笑得合不拢嘴,突然问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和苏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尴尬。虽然我们感情突飞猛进,但结婚这事儿确实还没提上日程。



“咳,那个……还没想好。”我挠了挠头,“不过应该不会太久。我们商量过了,婚礼不想搞得太大,就请一些亲朋好友热闹一下就行。”



“对对对,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个旅行结婚什么的。”苏爸爸倒是很开明,“免得劳民伤财,形式主义没必要,只要你们俩过得好就行。”



********************



吃完饭,我们陪着二老聊了会儿天,又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点多。



“行了,你们明天还要过节,早点休息吧。”苏妈妈站起身收拾果盘,眼神若有深意地在我和苏浅之间扫了一圈。



因为是留宿,苏浅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



就在苏浅准备回房的时候,苏妈妈突然把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了几句什么。



我离得有点远,没听清,只看到苏浅的脸瞬间爆红,像是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地点头,然后逃也似地冲进了房间。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跟着进了屋。



苏浅的房间还是老样子,粉色的墙纸,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漫画书和手办,那是她整个青春期的见证。一张单人床靠在窗边,铺着温馨的碎花床单。



我们带来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两个人都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刚才……阿姨跟你说什么了?”我关上门,看着坐在床边依然有些尴尬的苏浅,好奇地问道,“看你脸红成那样。”



苏浅抬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我妈……她跟我说……虽然现在年轻人开放了,但是在结婚前……还是要注意安全。别……别搞出人命来。”



说完,她把头埋进膝盖里,羞得不想见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苏浅从膝盖里抬起头,瞪了我一眼。



“没什么。”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阿姨这是关心你。不过……”



我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你妈可不知道,她闺女现在还是个处女呢。”



听到这个,苏浅的眼睛亮了亮。她似乎想起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原本的羞涩被一种隐秘的兴奋所取代。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说到这个……我很期待明天哦。”



明天是元旦,是我们约好的“破处日”。



为了这一天,或者说为了那个名为“三通”的惊喜,我这几天确实没少折腾她。每天晚上都让她戴着不同尺寸的肛塞适应一段时间,以此来扩张和软化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门。



看着她这副既期待又有些紧张的样子,我心里也是一片火热。



“我也很期待。”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在这时,苏浅突然变得有些局促。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对了……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怎么了?”我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心里一紧。



“就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前两天……我偷偷检查了一下。那个……处女膜……好像已经不见了。”



她急急忙忙地解释道:“大概是……以前用那些玩具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或者……也可能是骑车运动什么的……反正……”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举起三根手指:“我用生命发誓!我真的是处女!除了你,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



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生怕我误会的样子,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当然知道你是处女。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样我不知道?你要是真谈过男朋友,早就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了,还能等到现在?”



“至于那层膜……”我不屑地哼了一声,“谁在乎那个?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那层没用的组织。再说了,破了也好,省得到时候你疼。”



听了我的话,苏浅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靠在我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怕你在意这个……”



“我在意的是明天能不能让你爽上天。”我调侃道。



苏浅锤了我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等我一下。”



她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跑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还有几块黑色的奥利奥饼干。



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转身去翻行李箱,把那台熟悉的单反相机拿了出来,放在床边。



看着这架势,我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跳开始加速。



苏浅做完这一切,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坐回床边,却并没有面对我,而是侧着身子,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十指相扣。



“林辰。”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夜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怅惘。



“嗯?”



“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她看着对面墙上的影子,“小时候……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有哥哥姐姐带着玩,或者是弟弟妹妹跟在屁股后面跑,我就觉得特别羡慕。那个时候,经常觉得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好孤单啊。”



我握紧了她的手,感同身受:“我也是。以前我不止一次跟你吐槽过,要是我有个妹妹就好了。能宠着她,护着她,让她当我的小跟班。”



“我都记得。”苏浅轻声说道,“我还记得……高中有一阵子,你特别迷《缘之空》。那时候你天天念叨着‘有妹恨妹不成穹,无妹恨穹不是妹’,简直魔怔了。”



我不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段中二黑历史居然被她记得这么清楚。



“其实……”苏浅的声音变得更软了,“我自己……也一直希望有个哥哥。以前刚开始跟你玩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把你当哥哥的意思。你比我大几个月,又总是罩着我。但是后来……有了那个誓言,我就不敢了。我拼命压抑自己对你的依赖,故意跟你对着干,就是怕……怕自己真的离不开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心里一阵酸楚。原来在我们互相别扭的那些年里,她也和我一样,独自承受着那份孤独和压抑。



“对不起,浅浅。”我侧过头,脸颊贴着她的头发,“我不该被那个誓言困住的。我不该让你这么孤单。”



苏浅在我肩上摇了摇头。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她吸了吸鼻子,“而且……现在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我有时候会害怕,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我又变回那个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的苏浅。”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打湿了我的睡衣。



我想转身把她抱紧,好好安慰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苏浅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吸了口气,像是把那些软弱的情绪都收了起来。



“哎呀,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她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红红的,“我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转过身来,盘起腿,正面对着我。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藏着深深的爱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狡黠。



“林辰。”她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其实……现在实现梦想,也不晚啊。”



“什么?”我有些疑惑。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前倾,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她用那种极轻、极媚,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个字:



“你说是吧……哥。”



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哥”?



这个字,对于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尤其是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我曾经无数次开玩笑让她喊我哥哥,但那时候我们谁也不服谁,她从来没喊过,只会喊我“林狗”或者直呼其名。



而现在,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闺房里,她喊我“哥”。



我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下半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涌向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苏浅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急促,她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别急嘛,哥哥。”



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躺下。



我顺从地躺在了她的腿上——膝枕。



这是多少二次元宅男的终极梦想,也是那个曾经迷恋《缘之空》的少年的梦想。



苏浅低下头,手指温柔地穿插在我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垂下来,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香香的。



“哥哥是我的英雄。”她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小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妹妹想回报哥哥。”



她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那对D罩杯的雪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就在离我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晃动。



“不管多过分的要求……妹妹都可以满足哦。”



这种极度的温柔、极度的包容,以及那种禁忌的角色扮演带来的背德感,让我整个人都融化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吊灯,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几年的女孩。



我想到了我们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想到了她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向我敞开心扉,想到了此刻她为了满足我的幻想而做出的努力。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我猛地坐起身。



“呀!”苏浅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扑倒在床上。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浅浅……”我在她耳边哽咽道,声音颤抖,“谢谢你……我的……好妹妹。”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浅的防线。



她也绷不住了,反手紧紧抱住我的背,和我一起哽咽起来。



“哥哥……我爱你。”



我们在床上拥抱着,宣泄着彼此压抑了多年的情感。仿佛两颗孤独的灵魂在救赎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慢慢平息下来。



我们看着彼此红红的眼睛,忍不住破涕为笑。



“变态哥哥……”苏浅吸了吸鼻子,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把妹妹扑倒,想做什么呀?”



我刚想说话,目光却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盘东西上。



“你带牛奶和饼干进来做啥?”我问道,“饿了?”



苏浅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正事。



她从我身下钻出来,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



下一秒,戏精上身。



她用那种无辜又带着点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抿了抿嘴唇:



“嗯……妹妹饿了。”她指了指那盘奥利奥,“希望哥哥能……投喂妹妹。”



我瞬间了然。



原来是喂食play。



这丫头,花样还真多。



“好,哥哥喂你。”



我坐起来,拿过碟子,抓起一块黑色的奥利奥饼干,递到她嘴边。



苏浅张开嘴,“咔嚓”一声,咬掉了半块饼干。



她细细地咀嚼着,黑色的饼干碎屑沾在她的唇角,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反差萌。



我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心里满是宠溺。



正当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温馨的喂食环节,准备拿纸巾帮她擦嘴的时候,苏浅突然停下了动作。



“等一下……哥哥。”



她突然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看。”



她慢慢地、有些害羞却又带着一丝展示欲望地,张开了嘴。



那条粉嫩的舌头,再一次伸了出来。



但这一次,上面不再是干净的津液。



黑色的饼干碎屑混合着白色的夹心,在唾液的浸润下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糊状物,铺满了她的整个舌面。



那画面……



极度冲击。



极度色情。



那种将食物在口腔里咀嚼后的半消化状态展示给别人看,本来是一件很不礼貌、甚至有些恶心的事情。



但在我的眼里,在我的恋舌癖滤镜下,这一幕却让我瞬间石化,兴奋得无以复加。



那是她嘴里的东西。那是沾染了她唾液、温度和气味的食物。



那是我想“吃”的东西。



苏浅看着我瞬间变得灼热、甚至有些疯狂的眼神,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像是小恶魔般的笑容。



她知道,她赢了。



她故意没有缩回舌头,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甚至还稍微卷动了一下,展示着上面那些黑黑白白的混合物。



“想吃吗?哥哥?”她含糊地诱惑道,“帮妹妹……舔干净好不好?”



这简直是致命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了。



“别动。”



我低吼一声,凑上前去。



我伸出自己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舌尖。



粗糙的饼干碎屑、滑腻的奶油夹心、温热的唾液,还有她舌苔柔软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全部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甜。



太甜了。



我贪婪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我的舌头在她的舌面上扫荡,卷走那些残渣,然后吞入腹中。



“唔……好痒……”



苏浅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



清理完舌面,我又开始进攻她的口腔内部。



我吻住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带着奥利奥味道的、充满食物残渣的、极其淫靡的湿吻。



我们在接吻中互相喂食,互相吞咽对方口中的津液和食物。



“好吃吗?”分开时,苏浅气喘吁吁地问道,嘴角还挂着黑色的饼干屑。



“好吃。”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但我还想喂你喝点别的。”



我拿起那杯牛奶。



“张嘴。”



苏浅乖乖张开嘴,嘴里还含着剩下的半块饼干。



我含了一大口牛奶,然后俯下身,嘴对嘴地,将温热的牛奶渡进了她的口中。



“咕嘟……”



液体在两人口腔中流动,混合着饼干,变成了一种更加黏稠、更加甜蜜的混合物。



“别急着吞。”我松开她的唇,拿起旁边的相机,“让我看看。”



苏浅听话地张着嘴,白色的牛奶混合着黑色的饼干糊,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快要溢出来。



“咔嚓。”



我记录下了这一幕。



“真乖。”我放下相机,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我解开了睡裤的带子,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含住它。”我命令道,“一边嚼饼干,一边给我口交。”



苏浅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太重口味了吧?



但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她心底的那股M属性和想要讨好我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点了点头。



她没有把嘴里的饼干吐出来,而是含着那一团黑色的糊状物,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饼干的碎屑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带着微微的颗粒感。那些细小的颗粒随着她舌头的蠕动,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像是……带颗粒的避孕套,但是是温热的、湿润的、还带着甜味的。



“滋滋……沙沙……”



口腔里传来咀嚼和吞吐混合的声音。



苏浅一边努力不让饼干咽下去,一边卖力地套弄着我的肉棒。黑色的饼干糊沾满了我的柱身,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刚从泥沼里拔出来的怪兽。



“好爽……浅浅……你的舌头……还有那些饼干……”



我快要疯了。



我拿起相机,对着这极度淫靡的一幕疯狂抓拍。



镜头里,苏浅满嘴黑色,嘴角流着黑白混合的液体,眼神迷离地吞吐着我的肉棒。这幅画面,绝对能排进我“收藏夹”的前三名。



“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似乎是饼干快要化完了,或者是她快要忍不住吞下去了。



“就是现在!”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



“浅浅!张嘴!舌头伸出来!”



我猛地抽出肉棒。



苏浅听话地张大嘴巴,伸出了那条铺满了黑色饼干糊的舌头。



“噗——!”



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次,白色的浊液射在了黑色的奥利奥糊上。



黑与白,在她的舌尖上交汇、融合。



这简直是视觉艺术。



“噗嗤——”



大量的精液覆盖了她的舌面,将那些黑色的痕迹掩盖了一半,形成了一种大理石般的纹理。



“咔嚓!咔嚓!”



我按着快门的手都在抖。



直到射完,苏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展示她的战利品。



房间里弥漫着饼干的甜香和精液的麝香味。



“……真厉害。”



苏浅看着自己舌头上的“杰作”,含糊不清地感叹了一句,然后慢慢缩回舌头,闭上嘴,将那满口的混合物——奥利奥、牛奶、唾液、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咕嘟。”



“多谢款待,哥哥。”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放下相机,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浅浅……你真是……太懂我了。”我由衷地感慨,“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



“傻瓜。”苏浅靠在我的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在色色这方面,也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发力呀。我也想让你爽,想让你开心。”



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况且……和你对我这么多年的关怀相比,这真的不算什么。”



“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充满了感动。



“嘘——”她突然竖起手指,“小声点,爸妈就在隔壁呢。”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现在的处境,忍不住笑了。



在父母隔壁的房间,玩这种重口味的play,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是最好的调味剂。



“睡吧,浅浅。”我关掉床头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仪式’等着我们呢。”



“嗯,晚安,林总。”苏浅调皮地笑笑。



黑暗中,我们紧紧相拥,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里,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夜晚,等待着新年的第一缕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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