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打破了那个誓言

第6章 如果约会那天这样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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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是一件充满了烟火气与仪式感的事情。



就在海南出差回来后的那个周五,我叫了辆货拉拉,帮苏浅把她在原先合租屋里的家当一股脑儿地搬进了我的公寓。



说是搬家,其实也就是把她的生活轨迹并在我的轨迹之上。



我的公寓是那种标准的三室两厅,主卧我自己住,还有一间书房,剩下那间次卧一直空着,刚好成了她的闺房。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早已突破了那一层窗户纸,甚至连最私密的体液都交换过了,但在真正踏出那最后一步——也就是彻底的负距离接触之前,我们心照不宣地决定暂时还是分房睡。



这既是一种名为“仪式感”的坚持,也是为了保留最后那一丝名为“期待”的神秘。



周六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东西。看着她的衣服挂进我的衣柜(虽然是在次卧),她的牙刷和我的并排摆在洗漱台上,那种名为“同居”的实感才真正像潮水一样涌来,填满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也为了弥补出差期间没能好好约会的遗憾,我们约好周日要久违地出去约会。不是那种老板和秘书的商务出行,而是属于林辰和苏浅的,真正的情侣约会。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动静,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从浓稠转为稀薄。



********************



周日凌晨五点。



生物钟在这个尴尬的时间点准时将我唤醒。膀胱传来的充盈感让我不得不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进卫生间。



随着冲水声的响起,身体的负担减轻了,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了起来。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就要和苏浅出去约会,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手牵手走在阳光下,我就兴奋得毫无睡意。



回房间的路上,经过次卧的门口。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现在才五点多,离我们约定的起床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如果现在回房间硬躺着,我也只是睁眼等到天亮。那种干等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一个有些幼稚、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点子,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像是一个准备偷糖果的小孩,轻轻地推开了次卧的房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厚重的遮光窗帘虽然拉着,但边缘处还是透进来一丝黎明前特有的青灰色微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苏浅睡得很熟。



她大概是昨天整理东西太累了,睡相显得有些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精明干练的样子。粉白色的棉质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被子已经被她踢掉了一半,斜斜地搭在腰间,露出一条修长的小腿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常用的身体乳的味道,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撩人。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了下来,视线与她的睡颜平齐。



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因为什么事而不满。几缕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心里的玩心大起。



“叫你平时总欺负我……”



我心里暗暗想着,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嘶——”



我轻吸了一口凉气,拔下了一根卷曲的阴毛。



这听起来很变态,我知道。但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氛围下,这种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极度私密的互动,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捏着那根黑色的毛发,小心翼翼地凑近苏浅的脸。



毛发的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唔……”



苏浅皱了皱鼻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痒意,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脸,但并没有醒过来。她的呼吸依然很平稳,绵长而安宁。



见她没醒,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拿着那根阴毛,像是拿着一根羽毛笔,在她的脸上开始“作画”。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碰,让我指尖都跟着颤栗起来。



最后,我坏心眼地将毛发的尖端,轻轻探入了她的鼻孔边缘,转了一圈。



“阿嚏——唔……”



苏浅打了个闷喷嚏,整个人缩了一下,翻了个身。



我吓了一跳,连忙屏住呼吸,蹲在床边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她发现这猥琐的行径。



但她并没有醒。她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向我的侧卧姿势。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喷嚏,或者是鼻子里还残留着痒意,她原本闭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开始用嘴巴呼吸。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口腔内部的景象。



粉嫩的舌头因为重力的作用,软软地塌在下牙床上,舌尖若隐若现。随着她的一呼一吸,那条舌头也跟着微微起伏,像是一只沉睡的小兽。



“呼……呼……”



轻微的鼾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带着湿润的水汽。



我的视线瞬间被那张微张的小嘴吸住了,再也移不开。



对于一个有着严重恋舌癖的人来说,这一幕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诱惑。



我着魔般地凑了过去,膝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前倾,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我在闻她的呼吸。



那是一股怎样美妙的味道啊。



没有牙膏的薄荷味,也没有食物的残留味,只有最纯粹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温热气息。有点像发酵的甜牛奶,又带着一点点睡眠中特有的慵懒和潮湿。



我就这样像个变态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她的气息,看着那条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的舌头。



我想象着那条舌头现在的触感。它是软的吗?是热的吗?如果我现在把手指伸进去,它会无意识地吮吸吗?



“咕咚。”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原本只是因为晨勃而有些苏醒的下半身,此刻在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下,瞬间充血到了极致。那根肉棒在睡裤里愤怒地跳动着,把布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我就这么维持着窥视的姿势,闻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腿都有些麻了,但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仅仅是看和闻,已经无法满足我此刻膨胀的欲望了。



我想要更多。想要触碰,想要连接。



我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抓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她的手很凉,软若无骨。



我将五指缓缓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这种掌心相对的触感,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亲密。



似乎是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睡梦中的苏浅无意识地动了动。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一样,把那只被我握住的手往胸口揣了揣。



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往我这边挪动了几分。



现在的距离更近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那温热的呼吸几乎是直接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我想把手抽出来,去安抚一下那个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的兄弟,但苏浅似乎在梦里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我稍微一用力,她就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心里却甜得发腻。



既然手抽不出来,那就……



我心一横,用另一只自由的左手,笨拙地解开了睡裤的系带,然后拉下了内裤的边缘。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心惊的硬度,在这个清冷的早晨肆意舒展。



我调整了一下跪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挺起腰身。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缓缓靠近了苏浅微张的嘴唇。



近了。



更近了。



直到龟头悬停在她的唇瓣上方,距离那条粉嫩的舌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呼……”



苏浅呼出的热气,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



“嘶——”



那种湿热、微痒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爽得头皮发麻。



这简直是在玩火。



只要我稍微一挺腰,或者她稍微一抬头,这根东西就会直接插进她的嘴里。



这种在“插入”与“未插入”之间徘徊的极限拉扯,这种趁着她睡着进行“侵犯”的背德感,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我就这样利用她的呼吸,以此来抚慰我那躁动的欲望。



或许是靠得太近了,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钻进了苏浅的鼻腔。



她皱了皱眉头,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似乎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又或者是梦到了什么干扰她的东西。



“唔……小小辰……别闹……”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化掉的棉花糖。



“小小辰”?



听到这个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称呼,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轻轻拨弄了一下。



好啊,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拿捏我是吧?



我顿时来了精神,心里的那点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惩罚”她的冲动。



既然你叫它“小小辰”,那就要做好被它“欺负”的准备。



我不再满足于悬停。



我往前送了送腰,让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龟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一层天然的润滑油。我利用这点湿滑,开始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画圈。



从她柔软的脸颊肉,滑到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再蹭过她那精致的人中。



那滚烫、坚硬、却又带着丝绸般质感的触碰,显然干扰了苏浅的清梦。



她眉心的褶皱更深了,嘴巴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像是在抗拒这种骚扰。



“还不醒?”



我坏心眼地笑了笑。既然画圈不行,那就加点力度。



我控制着力道,用肉棒的侧面,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啪、啪。”



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却显得格外淫靡。



肉体的碰撞带来轻微的震动。



终于,这种持续不断的骚扰突破了苏浅的睡眠屏障。



她大概是以为我在用手捏她的脸,或者是哪只讨厌的蚊子在撞她。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松开了和我十指相扣的手,那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把干扰源赶走。



然后,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个在她脸边作乱的东西。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浅的手很软,带着早晨特有的微凉。而我的肉棒滚烫、坚硬、还在微微跳动。



这种极端的温度反差和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死机了一秒,然后——



重启。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因为刚醒而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但其中的震惊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看到了跪在床边的我,看到了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个狰狞的巨物,也感受到了脸上残留的那点黏腻的液体。



所有的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啊!”



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缩去,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瞪着我。



“林……林辰!你……你变态!”



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还有些沙哑,但那种羞愤欲死的情绪却传达得淋漓尽致。脸红得像是一块大红布,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嘘——”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脸上却挂着得逞的坏笑,“小声点,别把楼下邻居吵醒了。”



“你……你干嘛啊!”苏浅裹着被子,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扭动,“大清早的……你怎么……怎么跑我房间来了!还……还把那个东西……”



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把那个东西放在我脸上”这种话。



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也不想啊。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结果看你睡得那么香,还叫我‘小小辰’……我就没忍住。”



“谁……谁叫你小小辰了!”她死不承认。



“刚才是谁梦话里说的?‘小小辰别闹’?”我模仿着她刚才那种软糯的语气,“既然你都叫它别闹了,它当然要出来跟你打个招呼。”



“你!”苏浅气结,但更多的是羞耻。她想起了刚才那种触感,手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脉动,脸上更是觉得火辣辣的。



“而且……”我凑近了一些,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你知道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都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苏浅警惕地看着我。



“我拔了一根毛,在你脸上画画,还塞进了你的鼻孔。”我如实招供。



苏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毛,整个人都要炸了。



“林辰!我要杀了你!”



她伸出手就要打我,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笑着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谁让你睡相那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一下。而且……你刚才呼吸喷在上面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听到这句直白的话,苏浅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我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吓人的眼睛,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浓烈的、压抑不住的情欲。



她也是成年人,当然知道男人早上的反应有多强烈,更何况是被自己这样“挑逗”(虽然是被动的)之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在我和我那根还在空气中摇晃的肉棒之间游移。



那种羞愤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心软。



“……很难受吗?”她小声问道。



“嗯。”我诚实地点头,“都要炸了。本来想等到约会回来的,但是现在……”



我看了一眼那根精神抖擞的家伙,“它好像等不及了。”



苏浅叹了口气,慢慢地拉下了遮着脸的被子。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我蹭上去的一点晶莹液体,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色情。她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这个动作让我的呼吸又是一窒。



“那……”她避开我的视线,脸红红地说道,“要不……我帮你……吃出来?”



这句话简直是天籁之音。



“真的?”我惊喜地问道。



“假的!不做拉倒!”她作势又要盖被子。



“做做做!当然做!”



我哪里还会给她反悔的机会。我迅速翻身上床,却没有躺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身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我的掌控之中。



苏浅仰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那根肉棒就这样悬在她的正上方,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嘴。”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苏浅乖顺地张开了嘴巴。



我扶着肉棒,慢慢地送了进去。



“唔……”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早晨的口腔温度似乎比平时更高,包裹感也更强。苏浅的舌头虽然还有些慵懒,但那种软绵绵的触感反而更加销魂。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肉棒在她的嘴里轻轻挑动。



龟头顶开她的牙齿,压住她的舌面,然后向深处探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浅浅。”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她。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粉白睡衣,领口因为姿势的原因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和被侵犯的羞耻。



她哪里也不能去,双手无力地搭在胸口,只能张着嘴,被动地接纳着我的侵略,臣服于我的欲望之下。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舌头太干了。”我故意挑刺道,“刚才睡觉张着嘴,口水都干了吧?”



苏浅没办法说话,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能不能……让舌头湿一点?”我诱导着,“像上次那样,亮晶晶的。”



苏浅点了点头。



我把肉棒抽出来一点,悬在她的唇边。



她合上嘴巴。我能看到她的腮帮子微微鼓动,喉咙在轻轻吞咽。她在努力分泌唾液,在为了我的一句话而调动身体的机能。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重新张开了嘴。



这一次,那条伸出来的粉色舌头,像是刚刚被雨水冲刷过的花瓣,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晶莹剔透的津液。牵丝挂缕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线,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



我忍不住赞叹道,然后毫不客气地再次压了下去。



这一次,有了充足唾液的润滑,快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吞吐。我用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边,死死地压住她的舌面,然后开始快速地摩擦、碾压。



“滋滋滋……”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苏浅的舌头被我压得变了形,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与我的龟头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唔唔……嗯……”



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眼睛微微向上翻,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这种针对“恋舌癖”特供的玩法,对于我的刺激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那一股热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再也压制不住了。



“浅浅……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提醒道。



苏浅感觉到了我肉棒的膨胀和跳动。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为了迎接这一刻,舌头伸得更加卖力了。



她甚至主动用舌尖去顶弄我的马眼,用舌面去包裹我的龟头,像是在催促我快点释放。



“啊——!”



随着一声低吼,我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抵在她的舌根处。



“噗——噗呲——”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涌出。



这一次的量格外大,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舌面奔流而下,像是一条白色的河流,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溢出了嘴角。



苏浅没有闭嘴,也没有吞咽不及导致的呛咳。



这几天的“练习”显然有了成果。



她张着嘴,舌头努力地伸着,承接着那股热流。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咕嘟……咕嘟……”



她一点一点,从容不迫地将那大量的精液吞了下去。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她舌根的收缩和喉结的滚动。



那种顺从,那种包容,那种将我的全部都吃干抹净的姿态,让我爽到了灵魂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射尽,我依然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久久无法平复。



苏浅吞完最后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将残留的一点白渍也卷入口中。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我全身脱力,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一边的枕头上,顺手将她捞进怀里。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和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苏浅靠在我的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我的睡衣扣子。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困意。



“真是神奇的一天……”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的吐槽,“明明说好了要去约会……结果这一天,却是从被老板的肉棒蹭醒开始的。”



听到她的抱怨,我忍不住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苏浅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什么困意,分明全是狡黠和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坦然的笑意。



“反问句可是犯规的哦。”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才懂的、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宠溺的语气说道:“你难道希望我讨厌吗?小小辰?”



我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啊,又叫这个名字。”我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看来刚才喂得还不够饱,还有力气挑衅老板?”



“呀!别来了……真的要睡会儿……不然约会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反正老板也不扣你全勤奖。”



“流氓……唔……”



清晨的阳光里,属于我们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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