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剑修死后附身合欢宗女修,只能靠双修活命
第10章 重塑肉身,我把自己做成了个大美人
下面,沈月璃站在台边,仰着头,眼泪一直掉。
我想下去。
手伸过去,穿过去。
嘴张开,没有声音。
她哭了一会儿,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胳膊。
她的身子是实的,肩膀在抖。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往底下走。
地宫里那股烧过的味道还没散。
我从高台上方飘过去,看见沈月璃还站在台边,手伸在半空,手指一根一根收拢。
我想说我在,可我没有嘴。
风从石缝里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贴在脸上。
她抬手把头发拨开,又抬头看,看的不是我,是我刚才待过的地方。
沈月璃说过,禁地底下有灵脉。
地宫的角落里有一条裂缝,黑气从底下往上冒。
我钻进去。
裂缝很窄,越往下越宽。
石壁上长着发蓝的苔。
我往下飘,飘了很久。
魂越来越淡。
先是手指,然后是脚。
手指的边缘开始散,散成一层薄薄的光。
我知道这是魂在漏。
没有身体挂着,漏得比从前快。
我加快速度。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只剩一层轮廓,中间是空的,能看见底下的石壁。
我把手攥紧,轮廓收回来一点,松开又散。
我不敢停,顺着裂缝往下钻。
石壁上的蓝苔蹭过我的魂,凉得发麻。
又飘了不知道多久,底下亮起来。
一条河。
河不宽,水是亮的。
河底铺着一层石头,石头也在发光。
灵气。
河边没有岸,石头一直铺到水底。
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气,气里全是灵气。
我蹲下去,手伸进水里,手指的轮廓立刻实了一点。
我把整只手臂都伸进去,凉气顺着骨头往上爬。
我落下去,站在河边。
河水漫过脚背,凉的。
凉气顺着脚往上爬,爬到腿,爬到腰。
散了的手指重新凝回来。
我往河里走,走到水没到胸口,坐下。
灵气从水里往我身上钻,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很紧。
水底的石头硌脚,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
灵气从脚底往上钻,钻进腿骨,钻进腰,钻进胸口。
每钻过一寸,那一寸就重一点。
河面上的白气往我这边聚,一层一层压下来。
疼。
不是刀割的疼。
是从里面往外撑的疼。
魂被灵气撑开,一点一点压实。
先是骨头。
脊椎一节一节长出来,从尾椎往上,长到后颈。
长一节,我就抖一下。
然后是肋骨,一根一根往外撑,撑得胸口发胀。
皮肉最后才长,从骨头外面包上来,包到手指尖,包到脚趾。
我咬住牙,牙关发酸。
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我自己的喘气。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很。
一会儿是沈月璃的手,从我的脸上摸下去。
一会儿是密室里那根手指,一会儿是床板响。
那些感觉全回来了。
乳尖被捻住的酸,下面被撑开的胀,腰塌下去,腿夹紧,水从里面流出来。
还有羞耻。
每一次都羞耻,每一次都忍不住。
我在水里缩成一团。
灵气不管这些。
它只管往里灌,往里压,往里捏。
那些感觉一波一波地回来。
她的手,她的手指,她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我明明在重塑身体,脑子里却全是她。
想到她的时候,丹田底下热了一下,灵气就往那里聚。
我赶紧把念头压下去,压不住。
灵气顺着那个热的地方走,把新身体里那套东西也捏了出来。
还是炉鼎体质。
捏脸的时候最疼。
骨头在长,皮在长。
我脑子里想着自己的脸。
以前的脸。
镜子里看过二十九年的那张脸。
可捏出来的东西不对。
眉骨软了,鼻梁细了,下巴圆了。
我伸手去推,推不动。
“照我原来的脸捏。”
灵气不听。它按着我的魂捏。我的魂已经被改成这样了。它照着魂捏出来的,就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放弃了。
疼了三天。
河水一直亮着,没有白天黑夜。
三天里我醒过几次。
每次醒来,身体都多一块。
先是手,然后是胳膊,然后是腿。
最后一次醒来,胸口沉得厉害,我低头看,看见两团肉压在水面上。
我抬手推了一下,推不动。
灵气还在往里灌,灌得皮肤发亮。
到最后,灵气停了。我睁开眼。河水退了,退到脚踝。我坐在河底的石头上,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低头看自己。
手。
十根手指,白的,细的。
指甲是粉的。
腿。
长的,直的。
腰很细。
胸口沉。
我伸手摸脸。
眉毛。
眼睛。
鼻子。
嘴唇。
下巴。
是我的眉眼。
剑眉,窄眼,薄唇。
轮廓还是我的轮廓,只是软了,细了。
眼角往上挑了一点,嘴唇厚了一点。
我把手放下来。
“操。”
声音是女的。清,低,有点哑。
我站起来。
腿软,差点摔回水里。
我扶着石壁,站了一会儿。
低头看。
胸很大。
比沈月璃那具还大。
腰细,屁股圆,腿长。
皮肤白得发亮。
我抬手捂住胸口。
捂不住。
“操。”
河边的石头上有一摊积水。我蹲下去,看水里的脸。一张女人的脸。很美。眉眼很冷,可嘴唇软。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刀。我看了很久。
“这他妈是我。”
身体是新的,不听使唤。走两步就喘,抬手就抖。我把那层水光收起来,凝成一件衣裳。白的,薄的,遮不住多少。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从裂缝那边传下来的,很急。我抬起头。
一个人从裂缝里落下来,落在我面前。沈月璃。
她穿着那身白衣,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灰。
她看见我,站住了。
我们隔着几步。
她看了我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抖。
她的白衣下摆湿了一截,鞋上全是泥。
她头发乱了,脸上有灰,眼睛却很亮。
她看着我,从头顶看到脚,又从脚看回头顶。
“阿锐?”
“嗯。”
“你的脸。”
“我怎么了。”
“这样也挺好。”
“你别笑。”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我的脸。
她的手是温的。
不是魂。
是手。
有温度,有重量,指尖有点抖。
以前她碰我,是我的手被她推着动。
手是我的,力气是她的,感觉绕了一层。
现在是另一只手,真手,贴在我脸上,热的,重的,指腹有一点粗。
她摸过来的时候,那一片皮自己就热了。
我站着没动。
“能碰到。”她的手指从我的眉毛滑到眼角,“真的能碰到。”
我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在我手里,热的。
她的手很烫。
她说她跑了三天,顺着双修缠出来的那根线找下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还没匀。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身。
她的袖口破了一道,手背上有一道划痕。
我伸手碰了碰那道划痕,她缩了一下,又把手伸回来。
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指腹在眉毛上停一下,走到眼角,又走到鼻梁、嘴唇、下巴,一寸一寸地认。摸到脖子,摸到锁骨。
她的手往下,摸到我的胸口。我往后退了一步。
“手往哪儿摸?”
“你说呢。”
“我刚有身体。”
“我知道。”她说,“我等了三天。”
她的手在我身上试探,先摸胸口,再摸腰侧,又往下。
这具身子她也没碰过,摸得很慢。
她的手停在胸口,掌心压着。
乳肉被压得往下陷,乳尖从掌根旁边露出来,硬起来。
她的手掌收拢,把整团肉握在手里,拇指从下往上推,推到乳尖,停住,按了按。
我整个人一抖。
“这么敏感。”她说。
“不知道。”
“这身子是你自己做的。做的时候想什么了?”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手。想那些晚上。”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阿锐。”
“嗯。”
“你过来。”
“你过来。”
她走过来。我伸手,抱住她。真的抱住了。她的腰在我手里,软的,热的。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阿锐。”她在我耳边说。
“嗯。”
“你身上好香。”
“灵脉泡的。”
“不是。”她说,“你身上有一股味。甜的。”
“你别闻。”
“我就要闻。”
她埋在我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软了一下。
她的手扶住我的腰,往她身上带。
我的胸口蹭着她的胸口,乳尖擦过她的衣料,硬得发疼。
“沈月璃。”
“嗯。”
“你再这样,我站不住。”
她笑了。
“那就别站。”
她推了我一把。
我往后倒,倒在河边的石头上。
石头是凉的,我的背贴上去,凉得缩了一下。
她压上来。
她的膝盖顶开我的腿,跪在两边。
她的白衣散开,胸口露出来,乳尖在凉气里立着。
“你轻点。”我说,“这身子刚做的。”
“知道。”
她的手撑在我头边,低头看我。
“阿锐。”
“嗯。”
“你真的好看了。”
“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个。”
“不能。”她说,“我等了三天,就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她低下头,亲我。嘴唇贴上来,热的,软的。我张开嘴,她的舌头进来。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亲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
“你以前没这么会亲。”我说。
“以前没身体。”
她的手往下,解开我那层水光凝成的衣裳。衣裳散开,胸口露出来。她低头看。
“真大。”
“你闭嘴。”
“我说实话。”
她伸手,握住一边。
她的手不大,握不住。
掌心压着,手指收拢,揉了一下。
我整个人弓起来。
她的手指捏住乳尖,捻了一下,又松开,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
“你手别停。”我说。
“你倒是直接。”
“我现在没力气跟你绕。”
“那就不绕。”
她低下头,含住另一边。
我“啊”了一声,腰抬起来。
她的舌头压着乳尖,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第三圈,牙齿咬住,往上提。
乳尖被拉长,松开,弹回去。
她再含住,吸得很重,腮帮子都陷下去。
我抓着她的头发,抓一把,松一把。
她的手没停,一边揉,一边用指缝夹着乳尖。
她的手指夹着另一边,捻一下,停一下,再捻一下。
她松开嘴,换了一边。
两边轮流,一边吸,一边用手揉。
我躺在石头上,腿夹紧又松开,下面越来越湿。
她的手往下,摸到我的腿中间。
我夹紧了。
“张开。”
“等会儿。”
“不等。”
她的手在我膝盖上按了一下。我松开了。手指碰到下面。湿的,指腹一进去就沾了一层水。
她笑了一声,手指在阴唇外面抹了一圈,抹了满手的水,才往缝里滑。
她从下往上,滑到阴蒂,停住,按住。
指腹压下去,碾半圈,松开,再压。
每压一下,里面就吐一股水,流到她的指根上。
我的腰往上抬,她另一只手压在我的小腹上,把我按回去。
我抓着她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沈月璃。”
“嗯。”
“你慢点。”
“慢不了。”
她低下头,堵住我的嘴。
手指还在揉。
一下一下,压得很实。
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往上迎,又落下去。
她松开嘴,手指往下滑了一点,停在口上。
“你进来。”我说。
“求我。”
“求你。”
她送了一根手指。
我吸了一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裹住她。
她的手指进得很慢,先是一节,停住,等里面松开,再往里。
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
进到底的时候,她的手掌压在外面,压得小腹发酸。
她的手指弯起来,往上勾。
勾到一块地方,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停在那里,指腹压着那块地方,不动。
水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流,流到掌心。
我抓着石头,指节发白。
她的拇指压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里面顶一下,外面揉一下。
她抽得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每一寸。
指节、指腹、掌心,一寸一寸往外,又一寸一寸往里。
内壁跟着往外翻,指节刮过口上那圈软肉。
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
她送回去的时候,掌心拍在阴唇上,水声闷在两个人中间。
我的腿夹了一下,她把膝盖压上来,不让我夹。
“阿锐。”
“嗯。”
“你看我。”
我睁开眼。她撑在我上面,低头看我。她的脸是实的,有血色,眼睛很亮。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
“你以前没这么看过我。”我说。
“以前我是魂。”
“现在呢?”
“现在我是人。”她说,“你也是。”
她的手快了一点。
我抬手,摸到她的胸口。
她的乳肉在我手里,比我的小一点,软,热,乳尖硬得顶手心。
她的心跳在我手底下,一下一下。
我揉了一下,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捻了一下。
她的腰塌下来,手指在里面重了一下,闷哼一声,低下头,咬住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皮里,不疼,发麻。
“你轻点。”她说。
“你刚才也没轻。”
她笑了。我把她往下拉,亲她的嘴。手往下,摸到她的腿中间。她也湿了。
“你也湿了。”我说。
“你摸的。”
“我还没摸。”
“你亲的。”
我笑了一声,手指在缝里滑。她夹了一下腿。
“别夹。”我说。
“你轻点。”
“我轻不了。”
我送了一根手指。
她叫了一声。
她的里面比我的紧,热,水多。
手指一进去,内壁就裹上来,一收一缩。
我往里送,她往里吸。
我抽出来,她又夹一下。
水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心,流到手腕。
她的腰跟着我的手走,往上迎,又落下去。
“阿锐。”
“嗯。”
“你手指好凉。”
“刚做的。”
“凉得舒服。”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手指在里面动。她抓着我的头发,腰往上迎。我的手指往上一压,压住里面一个地方。她整个人一颤。
“这里?”
“你别——”
她又压了一下。我抓着她的腰,指甲掐进去。
“沈月璃。”
“嗯。”
“我快到了。”
“一起。”
“什么?”
“一起。”
我把手抽出来,躺下去,把她拉到我身上。她跨在我腰上,低头看我。
“你干什么?”
“你进来。”我说,“我也进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会想。”
“你教得好。”
她俯下身,手指找到我的下面,送进去。
我同时把手伸到她下面,送进去。
两个人一起动。
她的手指在我里面,我的手指在她里面。
她动一下,我动一下。
她快,我也快。
她慢,我也慢。
“阿锐。”
“嗯。”
“你里面好热。”
“你也是。”
“你夹我。”
“你也在夹我。”
她笑了,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她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
我“啊”了一声,腰抬起来。
她的手指没停,一下接一下。
我的手也快,在她里面抽送。
两个人都在喘。
“阿锐。”
“嗯。”
“我快到了。”
“一起。”
“你别停。”
“你也是。”
她的手指越来越乱,我的手也越来越乱。
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她的手指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顶得我小腹发紧。
我的手跟着她快,在她里面抽送。
两个人的手指在彼此身体里,节奏越来越乱。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背绷直。
我的腿也绷直了,脚背贴着石头。
“阿锐。”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你——”
“我也喜欢你。”
她的手忽然慢下来,停在里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我腰往上迎,她没动。等我喘了两口,她才又动。
那股感觉从下面往上冲,冲到腿根,冲到小腹,冲得我脚趾绷直。我想慢一点,可手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一颤。
里面的肉突然绞紧,绞得我的手指动不了。
差不多同时,我也到了。
小腹一抽,腿根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的手指被夹住。
两个人的手都停在对方身体里,谁都没动。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脚趾绷紧,后背弓着。
我仰起头,喉咙里叫了一声,声音发哑。
水从两边涌出来,流到手上,流到石头上。
我的掌心压着她的阴蒂,她缩一下,掌心就被蹭一下。
她的里面还在缩,缩一下,停一下,又缩一下。
我的手在她里面,被绞得动不了。
她的手在我里面,也被我夹着。
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谁都说不出话。
她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喘得很急。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的手指还留在她里面,她的手指也还留在我里面。
谁都没抽出来。
石头上湿了一片,凉气贴上来,我们两个都在抖。
她没起来,就那样压着我。我躺在石头上,看着头顶的石壁。石壁上有蓝苔,一闪一闪。
“阿锐。”
“嗯。”
“你身上真暖和。”
“灵脉泡的。”
“不是。”她说,“你身上就是暖和。”
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开口。
“宗门那边,怎么样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旁边。
“云长老的死,对外说是练功走火入魔,魂散了。”她说,“柳师姐信了一半,阿棠信了。陆行舟没说话,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阿棠呢?”
“哭了两天,以为我死了。”她说,“我让人捎了信。她不信,非要等我回去。”
“灵石呢?”
“替她还了。”她说,“云长老的私库钥匙在她枕头底下。执事堂封院子之前,我回院子收拾东西,从她屋里拿的。私库是云长老自己记的账,没人知道里面有多少。”
“你动了她的私库?”
“动了。”她说,“还了阿棠的十二块,剩下的分给内门和外门。一人一份。分完,闹的人少了。”
“没人查?”
“柳师姐来问过一次。”她说,“我把私库的账本给她看,说师父生前让我保管。她看了半天,没再问。”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画到乳尖,停一下,又往下。
我的胸口还敏感,她一碰,我就缩。
她笑了一下,手没停。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说的都是别人的事。
说到阿棠哭,她的手停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她还欠着债。石头上的水凉了。我侧过身,把她的手腕抓住,拉到胸口。她的手贴上来,掌心压着心跳。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你以后想干什么?”
“报仇。云长老上面还有人。”
“她没说是谁。”
“会查到的。”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她的手摸过来,摸到我的腰。我抓住她的手腕。
“让我歇会儿。”
“歇多久?”
“一会儿。”
“那就别歇了。”
她挣开我的手,摸到腿中间。还湿着。她的指腹在缝里一抹,沾了满手的水。
“还湿着。”她说。
我没说话。她的手指滑进去。我吸了一口气。
她把我翻过去,让我侧躺着,背对着她。
她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我的背,乳尖在我背上蹭。
她的右手从下面绕过来,先摸到胸口,掌心压着乳肉,揉了两下,往下,摸到腿中间。
她的左手撑在我腰上。
她的胸口贴在我的背上,心跳撞着我的背。
乳尖蹭过肩胛骨,硬硬的,划过去,又划回来。
她的手指在缝里抹了一圈,沾了水,才往里送。
“把腿曲起来。”
我曲起腿。
“这样够得到?”
“够得到。你别动。”她的手指从后面伸进去。
进得比刚才深,指尖顶到最里面,停住,弯起来,往上勾。
勾一下,我的腰就往前塌。
她的左手按在我的胯上,把我往后带,让她的手指进得更深。
我的屁股贴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背。
两个人中间没有缝。
我反手往后摸,摸到她的腿中间。
她湿得厉害,手指一碰就滑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手指在里面动,她的手指在我里面动。
她顶一下,我也顶一下。
她的呼吸打在我后颈上,越来越急。
“你——”
“你让我曲腿的。”
“这个姿势深。”她说。
“深。”
她笑了一声,手指往里顶了一下。我抓着她的大腿,手指也跟着往里送。
她的手指快了起来。
我的腰往前塌,屁股往后送。
她的手掌拍在阴唇上,水声一下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揉我的胸。
揉一下,下面顶一下。
前后一起。
我的腿抖得合不拢,膝盖在石头上磨。
她把我按得更紧,手指进得更深。
“阿锐。”
“嗯。”
“你翻过去。”
“什么?”
“翻过去。”
她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石头上。
石头凉,胸口贴上去,凉得缩了一下。
她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我的背,手指从后面伸进去。
她的乳尖在我背上蹭,软的,热的。
她的左手从下面伸过来,揉我的胸。右手在下面抽送。前后一起。我抓着石头,额头抵在石面上。
“深不深?”
“深。”
她笑了一声,手指往深处顶。我抓着石头,指节发白。她的手指快了起来。我的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她的手按在我的腰上,把我按回去。
“阿锐。”
“嗯。”
“你这里面,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紧。”她说,“也更热。”
“新做的。”
“新做的好。”
她的手指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我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把她的手吞得更深。
她的另一只手压在我的腰上,把我按回去。
我想躲,腰被她按住。
我想夹腿,膝盖被她压开。
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石头上。
我的呼吸乱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股感觉顶在下面,差一点,就差一点。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她往里一点,我就迎上去一点。
她的手指深深一顶。
我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紧。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的手指动不了。
小腹一抽一抽,腿根发酸,脚趾抠着石面。
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盖。
我的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两边滑。
她没停。
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地动。
每动一下,里面就缩一下,缩得我整个人往前拱。
太敏感了,她一动,我就抖。
我想合腿,她的手撑在我膝盖上,不让我合。
“你还没完。”
“我完了。”
“没完。”
她的手指又动起来。
我趴在石头上,腿抖得站不住。
她从我背后抱着我,胸口贴着我的背,手指一下一下地送。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没力气拉开。
“沈月璃。”
“嗯。”
“我不行了。”
“你行。”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腹发紧。
我整个人绷紧,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比刚才更长,里面绞得更紧,绞一下,松一下,又绞一下。
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流到她的手上,流到石头上。
她动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里面还在缩,缩得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阴蒂压在石头上,磨得发疼。
她一动,我又抖一下。
我趴在石头上,脸贴着石面,喘得说不出话。
石头上湿了一片。
她也躺下来,贴在我旁边,胸口一起一伏。
石壁上的蓝苔一闪一闪。
河边的水声很远。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手指还在抖。
我偏头看她,她也在看我。
她的脸上还有红,嘴唇有点肿。
“阿锐。”
“嗯。”
“你以后就在这具身子里了。”
“嗯。”
“别换了。”
“不换。”
“这具好看。”
“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个。”
“不能。”
“那你还报仇吗?”
“报。”我说,“报完仇,回来跟你过日子。”
“说定了。”
“说定了。”
她伸手,摸我的脸。她的手指从眉毛摸到嘴唇,停了一下。她的手是热的,指腹有一点粗。她摸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摸。
“以后别死了。”
“你也是。”
她凑过来亲我。亲完了,没退开。嘴唇贴在我耳边。
“阿锐。”
“嗯。”
“这次换我来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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