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剑修死后附身合欢宗女修,只能靠双修活命

第8章 夺舍之夜,我一边拼命一边忍着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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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到底没去。



沈月璃说完“那你就别去”,我们僵了很久。



我站起来,穿上鞋,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闩上。



“你走路的时候,右手会往腰上摸。那是你以前挂剑的地方。”



“裴照只要看你走两步,就知道你是谁。你现在这张脸,这具身子,这个身份,哪一样经得起他查?你去了,就是给他送把柄。”



“那周显呢?”



“周显跑不了。他闭着关,又不会死。你先把自己的命保住。”



我把手从门闩上拿下来,走回床边,坐下。



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阿棠跑来敲门,说清衡宗的人走了。



“裴师兄在山门外站了一个时辰。”



“风那么大,他站那儿一动不动,后来自己上车走了,往西。”



“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



阿棠看了我一会儿,没再问。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山门。守门的弟子说,清衡宗的人天没亮就走了,马车往西,走的是官道。



我在山门口站了一会儿。



风从山下吹上来,带着河边的湿气。我摸了摸袖子里的短刀,转身回去。



我把这件事记下了。



之后的半个月,柳师姐天天来。



有时送药,有时送符,有时什么都不送,就在门口站一会儿,看我一眼,走人。



“师父让我看着你。”她说得很直,“大比之前,你别乱跑。”



“大比我也要下场。”



“下场归下场。”



“下场之前,别出宗门。”



我没出宗门。



白天练剑。演武场西边有一块空地,背阴,没什么人去。我每天在那儿练两个时辰。



身体的重心还是不对。腰太细,腿太长,剑一递出去,人就往前栽。我练了三天,才把步子收住。又练了五天,手腕才稳下来。



沈月璃在识海里看,有时候出声。



肘高了,腰塌下去,她一句一句纠正。



我练到第十天,一剑劈在石桩上,剑刃偏了半寸,从侧面滑过去,震得虎口发麻。



我站在那儿,喘了半天。



“三成。”



“你捡回来三成,打大比够了。”



“不够。”



“你打不过陆师兄。”



“我知道。”



夜里双修。



她的魂比在山谷的时候稳了一点,可还是漏。



每做一次,她实一点,第二天又淡回去。



她开始算日子,说照这个漏法,还能撑两个月。



两个月以后,可能睡过去,也可能醒不过来。



我没再问。



阿棠天天来送吃的,顺便报赔率。她的赔率涨到一赔三,陆师兄一赔一点五。她押了十二块中品,还跟人借了五块。



“你疯了。”



“师姐你肯定赢。”



“我要是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我去后山挑水还债。”



“挑水还不了五块中品。”



“那就挑一年。”



我让她别押我。她不听,说押都押了。



云长老院子里的灯,夜夜亮到后半夜。



大比前夜,阿棠送来一包桂花糕,坐了半个时辰。她说陆师兄今天试剑,一剑把演武场的石桩从中间劈开。



“明天碰上他,别硬拼。”



“你第几场?”



“第三场。他第七场,中间隔一个时辰。”



“他使的什么剑?”



“不知道。就是快。我站在场边,只看见一道白,石桩就开了。”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又放下,说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



“跳财。”



“真的?”



“假的。”



她瞪了我一眼,又笑起来,让我明天一定得赢,她还欠着五块中品的债。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说我最近脸色不好,让我今晚早点睡。



我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刚坐下,门外就有人敲门。



是云长老院里的侍女。



“沈师姐。”她站在门外,低着头,“师父让你过去一趟。”



“现在?”



“现在。”



“师父说,大比前夜,助你突破。”



沈月璃在识海里说:“她等不了了。”



我关上门,从袖子里抽出短刀,重新绑好。



“带刀没用。我一根指头就能把刀打飞。”



“带着踏实。”



“她要搜呢?”



“她不会搜。她要是想杀我,我进门就死了。”



“不管她做什么,你别出声。”



“你一出声,她就知道你里面不是沈月璃。疼也忍着,咬袖子,咬手,咬什么都行。别让她听见你的声音。”



“你的声音呢?”



“她听不见我。她要是能听见,早就把我抽出来了。”



我推开门。



侍女还站在门外,灯笼提得很低。



“走吧。”



她转身带路。



走到院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柳师姐站在对面的廊下,隔着半个院子,看着这边。



她没动。



我也没动。



侍女催了一声。



我跟着她走了。



云长老的院子在后山最高处。



侍女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绕过正院,往后走。正院的门关着,窗户里透着光,有人影在动。



后院的路上没人,只有风。



小屋在院子最里面,门口站着两个弟子,都是生面孔,穿黑衣,腰上挂着刀。见了我,没说话,把门推开。



屋里没有床,没有桌,地上刻着一个圈。



圈有两人合抱那么大,圈里全是符文,一圈套一圈,从里到外,密密麻麻。



有些符文我认得,有些没见过。



圈外摆着七盏灯,七个方位,灯芯烧得发蓝,没风也晃。



屋里有一股味道。铁锈味,混着一点甜。



云长老坐在圈外,穿一身素白,头发披着,没插簪。她脸上没化妆,看着比平时年轻,也比平时冷。



“来了。”



“坐。”



我走进圈里,坐下。



圈里的地砖是凉的。凉气从底下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腰。我低头看了一眼,符文就在我脚底下,黑红色,一道压着一道。



“师父。”



“这是什么阵?”



“引气阵。”



“你经脉里有旧伤。”云长老说,“大比之前,我替你引气,把旧伤压下去。”



“多谢师父。”



“闭眼。”



我闭上眼。



耳边响起一阵很轻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不清字。



我睁开一条缝。



云长老双手结印,嘴唇在动。她结印的手很稳,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扣在一起,扣得很慢,每扣一根,地上的符文就亮一道。



从外往里,一圈一圈亮起来。



亮到最里面那一圈的时候,黑气从符文里冒出来。



先是一丝,缠住我的脚踝。凉的,滑的,顺着裤腿往上爬。



然后是第二丝,第三丝。



缠住手腕。



缠住腰。



我想站起来。



动不了。



腿不是我的了。手也不是我的了。只有脑子还清楚,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一寸一寸往身上缠。



“师父。”



“别动。”云长老闭着眼,“引气的时候乱动,会走火。”



“这是什么气?”



“你身上的旧气。”



“压了这么多年,该出来了。”



黑气钻进识海。



沈月璃叫了一声。



我眼前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识海里已经变了天。



天是黑的。头顶没有云,整个天就是一块黑,压得很低。



地上全是黑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住沈月璃的魂影。她的身子本来就半透明,被黑气一缠,又淡了一层。



她伸手去拨,手从黑气里穿过去,拨不开。



“阿锐。”她喊。



“我在。”



“她用阵压我。”



“我撑不了多久。”



“怎么破?”



“破不了。”



“她在外面,我在里面,我碰不到她。”



黑气越缠越紧。先缠住她的脚,再缠住她的手,最后缠住她的脖子。她的魂影缩成一团,声音都在抖。



我想过去,识海里却迈不动步。我的元神被什么钉在原地,只能看着。



“阿锐,双修。”



“什么?”



“双修。”



“把阴气给我。快。”



“在这里?”



“在这里。”



“她看得见。”



“她看不见。”沈月璃说,“她全部神识都在压我,顾不上外头。你只要不出声。”



我没说话。



“阿锐!”



我睁开眼。



云长老还坐在圈外,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点笑。她以为我在运功抵抗。



我试着动手指。



能动一点。手指能弯,手腕被黑气缠着,一动就疼。



“右手。”沈月璃说。



我把右手往上挪。挪了一寸,黑气就往回拽。



她的手接了过去。



右手自己动了。



手指一点一点挪到领口,解开衣带,伸进去。



指尖是凉的,碰到胸口的时候,我整个人一颤。



她的手指在领口停了一下,才往里探。



指腹贴着皮肤,从锁骨往下,慢慢滑到胸口。



我咬着袖子,气从鼻子里出来。



“忍着。”



我咬住袖子。



她的手在里面动。



先是在胸口,掌心压着,慢慢地揉。



乳尖被她的指腹蹭过,硬起来,一碰就疼。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捻了两下,又松开。



我胸口跟着挺起来,牙咬得更紧。



她的手往下。腰,小腹,裤腰。



她的手贴着皮肉往下走。



她走得很慢,每过一寸,那一寸的皮就热起来。



到腰的时候,我的腰自己塌了;到小腹的时候,肚脐下面跳了一下。



她的掌心在肚脐下面停住,压着,慢慢揉。



揉得小腹发酸,里面跟着缩。



裤腰被解开,她的手钻进去。



里面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她的手指在阴唇外面抹了一圈,抹了满手的水,才往缝里滑。



指腹上沾着水,滑得很轻。



她从下面往上,滑到阴蒂,停住,按住。



我腰一软,差点从圈里滑下去。



我撑住。



她的手指按着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压。



不快,每一下都压得很实。



她压得很准,每次都压在同一处。



压下去的时候,指腹还往里碾半圈。



我腰跟着她的手往下沉,屁股底下的地砖凉得发硬。



压一下,我的小腹就收一下。



她的指腹压着阴蒂,转半圈,再压下去。



每压一下,里面就吐一股水,流到她的指根上。



我的腿开始抖,牙咬得发酸。



她的手又压了一下。我差点叫出来,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响了一声。



“灵力。”



“别光顾着受。把灵力往识海里灌。”



我闭上眼,把丹田里那点灵力提起来,往识海送。



灵力一进去,黑气退了一点。沈月璃的魂影实了一点。



“再来。”



我又送了一股。



她的手指同时往里送了一根。



我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袖子。



“差一点。”



“再送。”



我送灵力。



她的手指往里送到底,停住,又慢慢抽出来,抽到口上,再送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她的指节刮过去,刮得我腰眼发麻。



她又送了一根,两根一起往里送,撑得内壁往外翻,抽出来的时候又缩回去。



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指根,淌到手背上。



指根压着阴道口,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肉跟着往外翻。



她又送进去,掌心拍在阴唇上,水声闷在衣服里。



我咬住袖子,咬得腮帮子发酸。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她的手指越来越深,我的灵力越来越少。



黑气退一尺,又涌回来半尺。



沈月璃的魂影在黑气里浮着,一会儿实,一会儿淡。



“阿锐。”



“嗯。”



“你手在抖。”



“是你的手。”



“我的。”



“我用你的手,弄你。”



她的手指快了一点。



“别快。”



“快了你才出得来。”



“别出声就行。”



她的手在里面抽送。



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顶到的时候,她的掌心压在外面,前后一起挤。



我咬着袖子,喉咙里全是闷响。



云长老在外面念经,声音不高不低,一下一下,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跟着她的声音数,数到第三下,她的手就重一下。



数到第五下,我数乱了。



腿开始抖。膝盖并起来,又被她按开。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我一夹,她就停住,等我松开,再动。



“张开。”



“你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我把腿分开。地砖凉,腿根是热的,分开的时候,凉气钻进去,中间凉了一下,又马上被她的手捂热。



她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抽得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



指节、指腹、掌心,一寸一寸往外,又一寸一寸往里。



慢得我能数清楚她进出了几次。



数到第五次,数不下去了。



“我快到了。”



“阴气全给我。”



她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



我整个人绷紧,腰抬起来,牙齿咬穿了袖子,嘴里全是布料的味儿。



腰抬到一半,又重重落回地砖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眼前发黑。



到的时候,阴气从身体里出去,往她那边走。



从丹田出来,经过胸口,经过喉咙,经过每一寸还在发麻的皮。走得慢,流得急。



一大股。



沈月璃的魂影一下子实了。黑气被冲开一个口子,她从中挣出来,喘着气。



我躺在圈里,腿还分开着,腰塌在地上。



下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手停在里面,没抽出来。



我缩一下,她的手指就被夹一下。



我躺在那儿,腿还分开着,半天合不上。



外面的云长老“咦”了一声。



“有点意思。”



“你魂倒比从前稳。”



她双手一翻,符文又亮了一层。



黑气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浓。



沈月璃刚实一点,又被压下去。



“阿锐。”她喊。



“我在。”



“不够。”



“还得再来。”



“我手抬不起来了。”



“我知道。”



“手给我。”



“什么?”



“整只手。”



“都给我。”



我看着她。



“撑不住也得撑。”



“不撑,今晚我们两个都得死。”



我没说话。



右手先是一凉,然后从肩膀到指尖,全没了知觉。那条胳膊垂在身侧,不是我的了。我试着抬,抬不动;试着握拳,手指也不动。



不是麻。是没了。那只手从身上断开了,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口子。可感觉还在。我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动,只是不由我动。



她接过去了。



整只手都是她的。



我试着动一下手指。



动不了。



“阿锐。”



“嗯。”



“你躺着。”



“别动。灵力有多少,给我多少。”



我往后靠,靠在圈里的地上。地砖凉,凉气往骨头里钻。



她的手从我的领口伸进去,一路往下。



这一次没有停,没有试,直接钻进裤腰。



她把裤腰往下扯,裤子褪到膝盖。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压了压,才往下。



裤腰被扯开,凉气钻进去,我腰缩了一下。



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湿着,滑得很。



“疼不疼?”



“不疼。”



她动了。她进得很慢,先是一节,停住,等里面松开,再往里。指腹贴着内壁往里推,推到最里面,弯起来,往上勾。



手从下面伸进去,进得很深。



进到底的时候,她的手掌压在外面,压得小腹发酸。



她的手指弯起来,往上勾,勾到那块地方,停住,压了两息。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的手指动不了。



她又抽出来,再送进去,指腹贴着那块地方磨。



我躺在圈里,腿分开,腰塌在地上,动不了。她一只手在里面抽送。我抬起左手,按在胸口,揉着乳尖。



上面捏一下,下面顶一下。



上下一起。



我张着嘴喘气,不敢出声。云长老的念经声还在耳边,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屋里的灯晃了一下。我睁开眼,看见云长老还坐在圈外,手指扣着印,脸朝着这边,眼睛闭着。她的嘴唇动得比刚才快。



黑气又压下来。识海里,沈月璃的魂影被压得一矮。



“快点。”我在心里说。



“快了。”



“你给我灵力。”



我把最后一点灵力提起来,往识海送。



送出去的时候,眼前发黑。



“还有丹田最底下那一点。”



“今晚活不下来,留着也没用。”



我把那一点也挤出去。



识海里,黑气又退了一尺。沈月璃的魂影亮了一下。



“好。”



“就这样。”



她的手开始快。



快得没有章法,一下接一下,捅到底。



她的手撞上来,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我的腰在地上蹭,地砖凉,背上是汗。



腿绷直,脚趾抠着地砖。



我的左手在胸口捏着,捏得发疼。



捏一下,下面顶一下,两个节奏合在一起,人就有点飘。



“慢点。”



“不能慢。”



“受着。”



她的手越来越重。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水从指缝里往外流,流到手腕上,流到地上。



指根被阴道口夹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滴在地上。



她的手指又送进去,顶得我小腹一抽。



屁股底下的地砖湿了一片。凉气从湿的地方往上钻,和身体里的热撞在一起。我抖了一下。她没问我冷不冷,手指又往里送深了一点。



她笑了一声,手指又重了一下。我没防备,腰猛地一挺,后脑勺又磕在地上。



我差点出声,把左手从胸口拿开,一口咬在手背上。牙印很深,嘴里有铁锈味。我没松,越咬越紧。



“松口。”



“不松。”



“咬破了,她会闻见。”



“闻不见。”



她的手停了一下。



“阿锐,你信我。”



“我信。”



“那你别松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别松口。”



她整个人都在抖。



那只手抖得厉害,控制开始不稳,有时候停下来,有时候突然重一下。



有时候她停在里面,指腹还压着那块地方;有时候突然抽出去,又重重送回来。



“你别断。”



“我尽量。”



她说着,手指又往深处顶。



到的时候,我没出声。



嘴张着,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白了一下,又黑下去。身体一阵一阵地抽,腿夹紧,把她的手夹在里面。



她的手指还在里面,没动。我缩一下,她的手指就被夹一下。



阴气出去。



这一次比刚才还多,一股一股,往她那边涌。



从身体最底下抽出去,抽得人发空。



我躺在那里,觉得自己被掏干净了,只剩一层皮。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挂着一层水,滴在地上。



沈月璃的魂影被阴气托起来,黑气退开,退到识海边上,翻涌着,进不来。



外面的云长老猛地睁开眼。



她看着圈里的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



“好得很。”



她双手一收。符文暗下去,黑气缩回地里。



七盏灯灭了三盏。



我躺在圈里,动不了。



云长老站起来,走到圈边,低头看我。



“你魂比我想的稳。”



“我本来想再养你两年。”



我看着她。



“今夜到此。”



“大比之后,再来。”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



“月璃。”



我没应。



“你今晚出了不少汗。”



“回去洗洗。”



门关上了。门外传来两声脚步,走远了。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我在圈里躺了很久。



先是手指。右手的指尖动了一下,接着是左手。然后是手腕,胳膊,腿。黑气退干净了,身体一点一点回到我身上,回来的时候又酸又麻。



我撑着坐起来。



腿软,试了两次才站住。



膝盖还在打颤,地上凉,脚底发麻。



衣裳散着,裤子褪在膝盖上,身上全是汗。



地砖上有一片水,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沈月璃飘在我旁边,淡得几乎看不见。



“阿锐。”



“嗯。”



“你还能动吗?”



“手能动了。”



“听我说。”



“我时间不多。”



她伸出手,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



她的手指穿过去,什么都碰不到。可她坚持了一会儿,一段东西就进来了。



是记忆。



我看见她十六岁,坐在藏书楼最里面,借着一盏快灭的灯翻一本旧书。书页发黄,字很小。她一边看,一边往本子上抄。



我看见她夜里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往自己魂里埋东西。埋一下,整个人就抖一下。她咬着被子,咬得肩膀都在抖。



埋了三年。



“反制的核心,在灵魂最深处。埋在最底下。云长老今晚只压到表层,没碰到核心。”



“那怎么办?”



“把核心激活。把你的元神,和我的魂,彻底缠在一起。”



“怎么缠?”



“双修。一直双修。缠到分不开。”



“分不开会怎么样?”



“她再来夺舍,吞的就是我们两个。”沈月璃说,“到时候,反制会连她一起吞。”



“我们两个会怎么样?”



她看着我,没说话。



“月璃。”



“我不知道。可能都活。可能都死。”



“你埋的时候,想过会这样?”



“没有。我那时候只想拖她一起死。”



“现在呢?”



“现在我想活,想跟你一起活。”



灯芯爆了一下。屋里静了一瞬。



“你选。”



我看着她。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发青。



“不用选。”



“你说的办法,我照做。”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窗外已经蒙蒙亮,风从窗缝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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