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24章 小兰求子,牡丹花开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大多是方圆十几里的农村家庭,因为经济困难没办法去省城做手术,更负担不起动辄十几万的试管婴儿,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专治不孕不育的诊所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过来了。
有年轻的新婚小两口红着脸来咨询的,有结婚好几年肚子始终没动静被婆婆催得快崩溃了的媳妇来求助的,也有上了年纪的夫妻带着厚厚一摞外地医院的检查报告来让我再看看的。
每天从早上八点忙到傍晚六七点,问诊、检查、开方、解释,嘴巴说得干了水杯续了四五回。
晚上回到诊所后面的小休息室躺在床上,身体累得像散了架但脑子总是停不下来。
那些患者的脸一个一个在黑暗中闪过——她们眼睛里面的期盼、焦虑、委屈、不甘。
偶尔更早的记忆也会冒出来——在村里炕上偷窥父母的那些夜晚、自己短小鸡巴的自卑——但我会在那些画面刚冒头的时候狠狠攥一下拳头把它们压下去。
我现在是医生了。
我要做的事情比沉浸在那些东西里面重要一万倍。
这天上午,我刚给一位中年妇女开完调经的方子送她出门,转身看到诊所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牛哥和小兰嫂子。
——
大牛哥还是那副高高壮壮的体格,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脸盘方方正正的晒得黝黑。
但今天他没有平时在田里干活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而是搀着小兰嫂子的胳膊,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和紧张,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像在犹豫要不要走进来。
小兰嫂子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比五年前婚礼上那个穿大红嫁衣娇嗔着“大家别闹了”的新娘成熟了不少——身材更丰盈了一些,脸庞的轮廓从少女的圆润变成了年轻妇人的柔和——但那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保守和害羞一点都没有变。
我赶紧迎上去笑着招呼:“大牛哥、小兰嫂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请进里面坐。”
大牛挠了挠后脑勺,喉结滚了一下。“成子……我们两口子……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怀上……今天想来检查一下。”
小兰全程没有抬头,声音细到了几乎贴着自己的下巴才能发出来:“是啊成子……麻烦你了。”
我把他们请进诊疗室坐下倒了两杯温水放到他们面前。拿出病例本翻到空白页。
“两位别紧张。我先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好吧?”
我开始问诊。
结婚几年了?
五年多。
性生活规律吗?
大牛脸红脖子粗地回答大概一周两三次。
以前做过什么检查?
去镇卫生院查过一次说没大问题。
小兰月经正常吗?
她低着头偶尔小声补充——还算规律就是量少有时候肚子会隐隐作痛。
问到“每次时间大概多久”的时候大牛的脸更红了,挠着后脑勺嘟囔:“也……也不算太久吧……几分钟?”
小兰在旁边低着头忽然小声补了一句:“有时候还没几分钟呢。”
大牛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媳妇一眼,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只是尴尬地搓了搓两只大手。
我忍住笑在病历本上记下了。
——
问诊完之后我建议先检查男方。
带大牛去了检查室旁边的一间小隔间让他单独采集精液样本。
大牛尴尬得满头大汗,接过我递给他的塑料容器时手都在抖。
关上门之后过了好一阵他才红着脸把容器递出来。
我拿去化验室做了精液分析。结果很快出来——精子活力、数量、形态均在正常范围以内。
大牛听到结果松了一口大气从检查室出来跟小兰说:“媳妇,我没事。”
小兰的脸却更紧了。“那……那我呢?”
我温和地说:“小兰嫂子,丈夫这边没有问题。下面我给你做个B超看看子宫和输卵管的情况好吗?”
小兰红着脸点了点头。
B超很快做完了。
探头在小兰的下腹轻轻移动,屏幕上的图像一帧帧跳动着。
子宫形态正常,卵巢没有异常,但输卵管的影像让我的目光停了下来。
左侧输卵管的峡部明显比正常的窄了一截。
输卵管轻度狭窄。
我盯着屏幕上那段偏窄的管腔影像看了两三秒。脑子里面“嗡”了一下——一个画面闪了出来。
大四那年在省城妇幼医院实习。
林教授站在投影屏前面,白大褂的扣子系得整齐,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先天性输卵管狭窄,尤其是峡部狭窄,管腔直径可能只有零点五毫米以下。患者表现为多年不孕。”她换了一页幻灯片继续讲:“性刺激辅助疗法——通过诱导强烈高潮使输卵管平滑肌剧烈收缩从而暂时扩张狭窄段。几乎零成本,不需要昂贵设备,只需要专业操作。对经济条件差的农村患者来说这可能是唯一负担得起的选择。”
实习那天我亲眼看过林教授在患者小薇身上做这个操作——鸭嘴器撑开阴道壁、涂药、振动器刺激阴蒂、观察子宫颈变化——整个流程在我的笔记本上记了好几页。
当时以为只是学了一门课堂技术。
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要用到了。
——
我把B超结果打印出来带回诊疗室。小兰和大牛在椅子上并排坐着等我。
“检查结果出来了。”我把B超图像指给他们看。
“小兰嫂子你的子宫和卵巢都正常没有问题。但左侧输卵管的峡部——就是这个位置——有轻度狭窄。管腔比正常的窄了一些。精子和卵子在输卵管里面相遇需要经过这个位置,如果管腔太窄精子就很难通过,这可能就是你们这些年一直怀不上的原因。”
小兰和大牛对视了一眼。大牛问:“那……能治吗?”
“能治。有两种方案。”我在纸上画了个简图边画边解释。
“方案一是去省城做输卵管疏通手术。微创的,风险不大恢复也快。但费用比较高,手术加住院加术后用药加上来回路费住宿费全部算下来可能要两三万块。”
大牛听到“两三万”脸色变了。小兰也低下了头。
“方案二是性刺激辅助疗法。”我的语气尽量平实客观。
“原理是通过专业的医学刺激诱导强烈的盆底肌收缩,利用收缩的力量暂时把狭窄的输卵管撑开。撑开之后趁输卵管还在扩张的状态下立刻同房,精子就能通过狭窄段跟卵子相遇。这个方法不需要手术几乎没有费用,但过程需要夫妻双方配合,而且比较……隐私。需要在检查椅上进行,我会用医学器具和药剂来刺激,最后一步受孕是由丈夫来完成的。”
小兰听到“刺激”“检查椅”“丈夫完成”这些词的时候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她低着头嘴唇在微微颤抖。
大牛也涨红了脸。他看了看小兰又看了看我,声音瓮声瓮气的:“成子……方案二……就是在你这儿做?你也……在场?”
“对。整个过程需要我来操作和指导,丈夫在场配合。”
沉默了好一阵。
小兰始终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布料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脑子里面翻涌着——让成子看自己下面、让成子碰自己那里、在成子面前跟大牛做那种事——她是村里出了名的保守女人,连夏天穿稍微短一点的裤子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不要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可两三万块的手术费他们家掏不出来。
而她已经等了五年了。
她看了大牛一眼。大牛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停了两三秒。那两三秒里面包含的东西比任何话语都多。
然后小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
我带他们往检查室走。大牛红着脸但语气坚定地说了一句:“成子,我要陪着她。不能让她一个人。”
我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大牛哥,这是人工刺激打开输卵管的治疗,你当然要在场配合啊。最后一步射精受孕得你来完成。难道让我来?”
大牛愣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瞬间烧到了耳朵尖,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小兰在旁边脸也红到了脖子根,但她瞪了大牛一眼,声音虽然细但带着一丝嗔怒:“莽夫!听阿成的,人家是专业医生。”
说完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了头,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更紧了。
这段小小的插曲让检查室门口原本凝重到快要凝固的气氛松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大牛紧紧握住了小兰的手。小兰的手指在发抖但反握得更紧了。
——
检查室的门关上了。
小兰站在检查椅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搅着衣角。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崭新的妇科检查椅上面——不锈钢的骨架、白色人造革的坐垫、两侧各一个弧形的不锈钢腿托——那个东西在她眼里大概不是一张医疗设备而是一个即将让她把最私密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的刑具。
“小兰嫂子,需要脱掉下面的裤子和内裤,然后躺到检查椅上面。把双腿搁到两边的腿托上面。”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专业。
“我去外面等您准备好了叫我。”
我拉上了帘子走到帘子外面等着。
帘子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很慢。
每一个动作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犹豫。
大牛的声音闷闷地从帘子后面传过来——他大概在帮媳妇壮胆——但声音小到我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小兰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了。很轻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两个字:“好了。”
我拉开帘子走进去。
——
小兰躺在妇科检查椅上面。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脸颊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和脖子根。
两只手紧紧抓着检查椅两侧的不锈钢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裤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旁边凳子上面。
两条白皙的腿分别搁在两侧的不锈钢腿托上面,膝盖弯曲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
整个阴部暴露在检查灯明亮的白光底下。
她能感觉到。
她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自己最隐秘的、从来只在黑暗中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的视线之下。
检查灯的热度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皮肤上面,像一双无形的、灼热的手在审视着她。
我站在检查椅的正前方。
目光落在了她的阴部上面的那一刻,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画面闪了出来。
五年前。婚礼。过门槛。
我蹲在门槛的位置,从最低的角度往上看——大红内裤上面绣着一朵鲜艳的牡丹花。
牡丹花被她饱满的阴阜从里面撑得向外绽放,花瓣的绣纹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变了形。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十八岁的记忆里面。
现在。
大红牡丹掀开了。
底下是一朵比绣在布料上面的那朵更加娇艳百倍的、活的花。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阴毛。
那片阴毛让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普通的浓密。
是一种让人第一眼看到就倒吸一口冷气的、近乎铺天盖地的浓密。
黑亮的毛发从阴阜的最高点开始疯狂生长,像一片原始森林一样层层叠叠地往下铺展,覆盖了整个阴阜的表面。
毛发又粗又硬又黑,每一根都像一截极细的黑色铁丝,在检查灯的强光下面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覆盖面积大得惊人。
不只是阴阜——那片黑色森林从阴阜往下铺展覆盖了两片大阴唇的全部表面,然后向两侧延伸到了大腿根内侧各约两指宽的范围,白皙的腿根皮肤上面趴着一缕缕黑色的毛发像边境线一样标记着森林的势力范围。
向下延伸经过了会阴一直到肛门附近都还有稀疏但顽强的黑毛在生长——像森林边缘最后几棵不肯放弃的哨兵。
整个阴部被这片黑色森林覆盖得严严实实的。
不拨开阴毛根本看不到底下皮肤和肉的颜色。
大阴唇被浓密的毛发遮挡了。
屄缝被覆盖了。
连阴蒂的位置都被上方垂下来的密集毛发挡住了大半。
跟母亲的馒头屄完全不同——母亲的阴毛浓密但主要分布在阴阜两侧中间的屄缝是光溜溜的能看到那条粉红色的细线。
跟嫂子的蝴蝶屄也完全不同——嫂子的阴毛是箭羽状笔直向下延伸大阴唇上只有稀疏的几十根。
跟表妹的白虎屄更是天差地别——表妹一根毛都没有干净到了极点。
小兰的是全覆盖型。无死角的。像一块厚厚的黑色毛毯把所有秘密都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下面。
然后我注意到了那片浓密黑森林中间的一个东西。
在毛发丛中最上方的位置——屄缝起始端——有一颗东西从黑色毛发的缝隙中间凸出来了。
粉红色的。
小小的。
圆圆的。
像一颗粉色的珠子嵌在了一大片黑色绒布的边缘。
阴蒂。
别的女人的阴蒂是藏在阴蒂包皮底下的。
需要拨开包皮或者受到刺激后才会露出来。
小兰的不是。
她的阴蒂天生没有包皮遮挡。
整颗阴蒂头完全裸露在外面,毫无遮挡地凸出在那片浓密黑色阴毛丛的边缘。
此刻处于未受刺激的状态,大约米粒大小,颜色是一种淡淡的、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一样的粉红,表面光滑圆润。
黑色阴毛和粉色阴蒂之间的对比度极高。
一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里面忽然冒出来一个粉——那种反差让那颗小小的肉芽显得格外醒目格外娇嫩,像一朵还没有绽开的粉色花蕾从黑色泥土里面冒出了头。
我用左手手指轻轻拨开了覆盖在大阴唇上面的浓密阴毛。
手指从毛发丛中穿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毛发的粗硬,刮在手套表面上沙沙地响,像在拨开一丛低矮的干燥灌木。
阴毛被拨到两侧之后底下的皮肤终于露了出来。
两片大阴唇。
饱满肥厚的两片肉瓣。
皮肤白皙细腻到了让人心里一颤的程度——被那片浓密黑色阴毛覆盖了这么多年,底下的皮肤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也没有受过任何摩擦。
黑色毛发和白色皮肤之间的黑白对比极其强烈——像翻开了一块黑色石板底下露出了一块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的白玉。
再往里拨。两片大阴唇的缝隙之间——小阴唇露出来了。
层层叠叠的薄肉瓣向外微微翻卷着。
颜色从最内侧的粉嫩——那种刚刚绽开的花瓣才有的、带着水光的鲜粉——渐变到外侧的浅褐色。
边缘精致得像用最细的笔画出来的不规则褶纹,每一片都薄到了近乎透明,在检查灯的强光下面能隐约看到肉片底下毛细血管的走向。
黑森林深处藏着一朵精致的、层层叠叠的花。
五年前那条大红内裤上绣的牡丹花——那只是布料上面的死图案。
现在掀开了布料、拨开了黑森林之后看到的这朵——是活的。
带着体温的。
每一片花瓣都在随着小兰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
大红牡丹下面是一朵更娇艳的花。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了一瞬。然后被我狠狠压下去了。我现在是医生。
——
我调整了一下检查灯的角度,从器具盘里面拿起了鸭嘴器和润滑剂。
“小兰嫂子,现在我需要插入鸭嘴器撑开阴道来观察里面的情况。会有一点凉但不会疼。”
小兰咬着嘴唇闭着眼点了一下头。大牛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媳妇别怕,就跟去医院看病一样。”
小兰闭着眼轻声嘟囔了一句:“哪有医院要脱裤子让人看的。”
大牛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更用力地握着她的手。
我在鸭嘴器前端均匀涂上润滑剂,左手轻轻拨开覆盖在屄口周围的浓密阴毛——手指从黑色毛发丛中分出一条路来——右手将鸭嘴器的前端对准了露出来的阴道口。
冰凉的金属碰到滚烫的嫩肉的那一刻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从腰到肩膀绷紧了一瞬,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呜”,下腹轻轻收缩了一下。
大牛赶紧低声安慰。
我缓慢而均匀地向前推送鸭嘴器。
金属器具一点点挤开浓密的阴毛——那些粗硬的黑色毛发被鸭嘴器的金属面推向两侧根根竖起——然后顶开了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没入了阴道。
小兰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微微颤了一下脚趾轻轻蜷了蜷,但她咬着嘴唇一声没有吭。
鸭嘴器完全进入之后我开始缓慢拧动调节螺丝让两片金属瓣向两侧撑开。
先撑开两厘米。
大阴唇被从中间推开——肥厚的肉瓣向两侧翻卷——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外表面和白皙细腻的内表面同时暴露了出来。
小阴唇那些层层叠叠的精致花瓣跟着被撑得更开了,从大阴唇的夹缝中间一片一片展开来,粉嫩的内侧面在灯光下面泛着水光。
继续撑开。
三厘米。
阴道口的轮廓清晰了——紧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阴道壁的粉红色黏膜褶皱开始显露出来。
分泌物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从黏膜表面沁出来沿着金属内壁缓缓向下流。
四厘米。
阴道被充分撑开了。
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完全展开在检查灯的光线下面,表面湿润发亮布满了细小的血管纹路。
最深处——子宫颈清晰可见了——一个小巧的圆形突起,表面光滑呈粉红色,中央的宫口紧闭如一个极小的圆点。
小兰全程咬着牙关闭着眼一声没有吭。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两只手把扶手攥得指节咯咯响。
大牛紧握着她另一只手,目光在小兰的脸和我的操作之间来回飘着不知道该看哪里。
——
鸭嘴器撑好了。
我从旁边的器具盘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一小管医用兴奋药剂和一支小型医用振动器。
“现在开始下一个步骤。我会在阴蒂区域涂药并用振动器进行持续刺激来诱导盆底肌和输卵管平滑肌的收缩。过程中可能会有比较强烈的身体反应,这是正常的不用害怕。”
我拧开药剂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面。然后把涂着药剂的手指伸向了小兰裸露在外面的阴蒂。
药剂碰到阴蒂表面的那一刻——
因为小兰的阴蒂天生裸露在外面没有任何包皮保护,药剂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裸露神经末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的颤而是整个腰从检查椅的垫面上弹起了一截。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瞬又立刻咬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大牛被她攥着的那只手的手指大概被捏得生疼了,但他一声没吭只是咬着牙让她捏。
我把药剂在阴蒂和周围的前庭区域均匀涂抹开来然后打开了振动器,将硅胶头轻轻贴在了涂了药剂的阴蒂上面。
振动器“嗡”的一声轻响。
然后变化开始了。
因为天生裸露的极度敏感,小兰的阴蒂在药剂和振动的双重作用下充血膨胀的速度快得让我都有些吃惊。
仅仅十几秒钟。
那颗原本米粒大小淡粉色的小肉芽就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先是颜色从淡粉变成了鲜红,像是有人在那颗小珠子里面快速充了一管红墨水。
然后体积开始膨胀——从米粒到黄豆到更大——表面从光滑变得饱满到绷紧,能看到底下细小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面一条条显现出来。
十几秒之后它已经从一颗不起眼的小肉芽肿胀成了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鲜红色的、在浓密黑色阴毛丛中极其醒目的小肉球。
黑与红的对比。
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森林中间一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的肉球在快速膨胀——像一颗正在迅速成熟的红色果实从黑色灌木丛中鼓了出来。
每一次振动器的触碰都让小兰的身体猛颤一下。
她咬着嘴唇矜持地不肯出声,极力压抑着从喉咙里面往外涌的东西。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器具触碰着。
这种认知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她从脸红到了胸口,浑身发烫。
但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阴蒂的充血膨胀不会因为她的羞耻就停下来。
通过鸭嘴器我观察到了子宫颈的变化——分泌物开始明显增多了,从最初的少量透明变成了持续的、越来越多的清澈液体,沿着鸭嘴器的金属内壁缓缓流淌。
子宫颈口的边缘开始轻轻张合——像在呼吸——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每合一次就有一小股分泌物从宫口渗出来。
大牛一直紧紧握着小兰的手。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小兰的脸吧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往下淌让他心疼得要命,看我操作的位置吧他的视线会撞上自己媳妇完全暴露的阴部和那颗正在膨胀的阴蒂让他脸红到快要着火。
他最后选择了盯着自己跟小兰握着的那两只手——那是此刻唯一让他觉得安心的画面。
刺激持续了五六分钟。
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强了。
我能通过鸭嘴器感觉到两片金属瓣在被阴道壁的力量轻微挤压着——那种力度在慢慢增加。
分泌物从子宫颈口涌出的量越来越大,顺着金属内壁一缕缕往下流。
小兰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脸红到了脖子根,额头上的汗珠连成了一片。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停往下淌。
嘴唇咬得发白但始终没有松开——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守着最后一丝矜持。
不出声。
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能出声。
她连在丈夫面前都很少出声。
——
然后高潮来了。
来得很猛。
小兰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大腿到腰到肩膀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腰从检查椅的垫面上弹起来了,整个下半身向上拱起。
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一只死死攥着大牛的手另一只抓住了检查椅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剧烈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都凸出来的程度。
那颗天生裸露的阴蒂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肿胀到了远超花生米的程度——像一颗鲜红到发紫的小肉球,表面布满了充血的血管纹路,在浓密黑色阴毛丛中疯狂地跳动着颤栗着。
一大片黑色中间一颗紫红在猛烈跳动——那个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的手都停了一瞬。
小兰的矜持在这一刻碎了。
她咬了整个过程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了一声——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限之后终于漏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声音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检查室里面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了——大牛和成子两个男人正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
她的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同时目睹着她最失控最私密最不堪的样子。
那一刻涌上来的羞耻感像一股电流从头顶灌到了脚底。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
大腿根的肌肉在腿托上面死命往中间夹。
同时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两种力量——想要合拢的力和高潮痉挛的力——叠加在一起瞬间爆发。
“嘎吱……嘎吱……嘎吱……”
鸭嘴器被阴道壁的极致收缩力死死夹住了。
金属表面发出了持续的、沉闷的挤压声。
两片不锈钢的金属瓣在四面八方涌来的肌肉压力下开始弯曲变形——原本被撑开的椭圆形开口在收缩力下一点一点被挤压得变小、变窄、变形。
“嘎——!”
一声金属变形的脆响。
鸭嘴器的前端彻底变形了。
与此同时乳白色的浓稠分泌液从子宫颈口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已经被挤压变形的金属腔体,从鸭嘴器的缝隙里面溢出来,顺着小兰的会阴往下淌。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了大阴唇的表面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原本蓬松干燥的黑色森林变成了一片被暴雨浇透了的、服帖地贴伏在地面上的湿漉漉的黑色草丛。
——
高潮的余韵中我握住鸭嘴器的把柄缓缓往外拔。
拔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那两片原本被撑成椭圆形的不锈钢金属瓣已经被完全压扁了。
紧紧贴合在一起,边缘扭曲变形,金属表面布满了被挤压出来的细小凹痕。
整根鸭嘴器的前端已经彻底走了样无法恢复原状了。
金属片上面还沾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检查灯的光线下面反射着光泽。
林教授在实习那天说过的话浮上来了——“盆底肌群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强直收缩力量可以非常大。”
大到能把不锈钢的医疗器具压扁。
鸭嘴器拔出之后小兰的阴部处于极端高潮后的状态。
那颗天生裸露的阴蒂此刻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发紫,像一颗紫红色的跳动肉珠嵌在浓密黑色阴毛丛的边缘。
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
小阴唇那些精致的花瓣层层收紧聚拢在了一起。
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浸湿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面。
黑色的、被雨水打倒了的草丛中间,一朵被暴雨冲打得彻底绽开了的深红色花朵瘫在那里,花心那颗紫红色的蕊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动着。
——
我把变形的鸭嘴器放到了旁边的器具盘里面。
然后我看向了大牛。
“大牛哥。”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专业。
“现在是最佳时机。小兰嫂子的输卵管在刚才的强烈收缩下已经暂时扩张了。趁输卵管还在扩张的状态赶紧同房,精子最容易通过狭窄段。时间窗口很短不能耽误。”
大牛的身体僵了一秒。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小兰身上——她瘫在检查椅上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眼睛闭着泪痕未干——然后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嘴巴张了张合了合,什么也没说。
小兰闭着眼。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跟自己的丈夫做那种事——这件事超出了她作为一个保守到了骨子里的农村女人所能承受的羞耻极限。
但她没有说不要。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大牛不再犹豫了。
他的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粗大的手指头在紧张中跟裤扣较劲了两三秒才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短粗敦实的一根。
长度大概十二三厘米算不上长但粗度不小,圆钝敦实得像一截被削短了的粗木桩。
包皮在勃起的状态下刚好退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了圆圆的龟头——偏红色的不是紫黑色的,形状像一颗小蘑菇饱满光滑。
柱身粗壮但不长,皮肤偏红,跟他的人一样——不够长但够壮实的农村汉子标配。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扶着小兰的大腿根。龟头对准了高潮后还在微微张合着的、被浓密湿漉漉阴毛包围着的屄口。
小兰的身体在他碰到她大腿根的那一刻僵成了一块石板。
然后他往里面顶了。
高潮后的屄口紧得惊人。
小兰本来阴道就紧致——结婚五年未生育——加上刚才极致高潮后盆底肌群还处在持续的强直收缩状态——大牛那根短粗的鸡巴挤进去的时候费了不小的劲。
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嫩肉紧紧箍着不让进,他只能腰部微微晃动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撬。
检查室里面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
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个字。
只有大牛粗重的喘息声、鸡巴挤进湿热紧致阴道时发出的黏稠水声、和小兰死死压在喉咙里面出不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小兰全程死死闭着眼。
脸扭向了一侧贴着检查椅的垫面。
嘴唇咬得发白。
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一颗一颗往下淌落在垫面上洇成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因为高潮后残留的生理反应又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僵硬和颤抖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面,那种矛盾让人看了心口发紧。
大牛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低着头两只手扶着小兰的大腿根,目光死死盯着交合的位置。
他的脸紫红到了近乎发黑的程度,连耳朵都变成了深紫色。
他的动作很笨拙——在这种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他连腰部的节奏都找不到了。
我站在一步远的距离。
白大褂穿在身上。
手垂在身体两侧。
职业性的站姿。
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位置上面——那是我作为指导医生需要观察的区域。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得发疼但我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整个检查室里面弥漫着一种沉到了极点的沉默和压抑。
三个人各自承受着各自的东西。
小兰承受着被第三者目睹的极致羞耻。
大牛承受着在别的男人面前跟妻子做这种事的尴尬。
我承受着目睹这一切时内心欲望和职业理性之间的撕裂。
但没有人开口。
大牛没有坚持太久。
紧张和刺激让他的身体很快到了极限。几下之后他的全身猛地一绷,低沉地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小兰的最深处。
——
“大牛哥先别动。”我立刻开口了。
声音平稳专业。
“小兰嫂子听我说——把两条腿从检查椅的腿托上面收回来盘在大牛哥的腰上面夹紧。然后自己把屁股尽量抬高让下面朝上。这个姿势能让精液靠重力往子宫方向流精子通过扩张的输卵管的概率最大。保持至少半小时不要动。”
小兰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颤了一下睫毛剧烈抖动。
脸从红变成了近乎紫红的颜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和脖子根。
她能听懂这些话的意思——要她在成子面前主动用腿夹住丈夫的腰、主动抬高自己的屁股。
不是被动地躺着承受而是要她自己做出那种姿势。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都变白了。两只手攥着检查椅两侧的扶手指节攥得咯咯响。眼角有泪水不停往下淌但一声都没有吭。
过了大概五六秒她动了。
她的两条腿颤抖着从检查椅的腿托上面慢慢收回来。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大的斗争。
她把两条腿从两侧收拢到了大牛的腰上面脚踝在大牛后腰的位置交叉扣住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紧了大牛的腰。
然后她开始抬屁股。
她的腰部用力向上拱起臀部从检查椅的垫面上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撑在了自己身体两侧的台面上面帮忙支撑。
她的屁股越抬越高腰椎拱出了一个弧度——下半身几乎成了一个倒三角的角度——屄口朝上大牛那根还埋在里面的鸡巴成了最低点精液在重力的帮助下会自然往子宫颈的方向流。
她做这些动作的全过程眼睛始终死死闭着。
一秒钟都没有睁开过。
她的脸扭向了一侧贴着检查椅的垫面像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逃避如果睁开眼就会看到成子正在看着她做这些动作的事实。
嘴唇抿得紧紧的从鼻孔里面喷出来的呼吸又急又浅。
浑身都在发抖但两条腿夹着大牛腰的力度很大像是把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夹紧不松开”这一个动作上面。
为了孩子。
这四个字大概是此刻支撑她做出这种姿势的唯一理由。
大牛跪在检查椅的边缘。
他的腰被媳妇的双腿紧紧锁着。
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去托住了小兰抬起来的屁股帮她维持着这个高度。
他的脸也紫红到了极点喉结不停滚动着呼吸粗重到整个检查室都能听到。
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也不敢看我死死盯着小兰扭向一侧的侧脸。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站在旁边。
三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
小兰双腿盘夹着大牛的腰屁股高高抬起屄口朝天里面塞着鸡巴和精液。
大牛跪着双手托着媳妇的屁股。
我站在一步远的距离。
检查室里面安静到了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嗒、嗒、嗒、嗒”,一下一下的,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响。空气中弥漫着性事之后特有的腥甜潮湿气味混着医用润滑剂的淡淡药味。小兰偶尔身体会轻颤一下——也许是保持这个姿势腰酸了也许是她的阴道还在做着高潮后残余的微弱收缩。每颤一下她夹在大牛腰上的双腿就会紧一紧大牛托着她屁股的手就会稳一稳。
十分钟过去了。
小兰闭着眼轻声问了一句声音闷在她扭向一侧的脸和检查椅垫面之间:“成子,还要多久?”
“再坚持二十分钟。时间越长精液在子宫里停留越充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嗯”了一下。
二十分钟。小兰的额头上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保持屁股抬高的姿势很累她的腰在微微发颤但她咬着牙没有放下来。
大牛的胳膊也开始发抖了——托着媳妇的屁股保持抬高十几分钟手臂的肌肉已经酸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撑着额头上全是汗。
小兰好像感觉到了丈夫在发抖闭着眼轻声说了一句:“大牛你累了就换只手托。”
“不累。”大牛的声音闷闷的但很坚定。
半小时。
我开口了:“可以了。”
小兰的身体像被按了一个解除的开关——两条腿从大牛的腰上面松开了屁股慢慢落回了检查椅的垫面上。
她松开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了一样软瘫在了台面上面。
大牛缓缓拔出来。软趴趴的鸡巴从屄口滑出的时候“啵”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小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用手把屄口合拢按住别让精液流出来。”
大牛的两只粗糙大手颤抖着伸到了小兰的腿间。
掌心按在了那两片被浓密湿漉漉阴毛覆盖着的、还在微微发红发肿的大阴唇上面轻轻向中间合拢按住了。
那动作既笨拙又小心。像是在捧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他这辈子最怕弄坏的东西。
又这样保持了一阵。
——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完毕。
大牛帮小兰把裤子提上去的时候手还在抖拉链卡了一下他急得满头大汗。小兰闭着眼任由丈夫摆弄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娃娃。
穿好之后两个人一起向我深深鞠了一个躬。
“成子,谢谢你。”大牛的声音发颤。
小兰低着头声音细到了极点:“谢谢成子。我们先回去了。”
大牛搀着小兰颤巍巍的身体。
两个人相互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向诊所的大门。
小兰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之间的步幅很小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
大牛的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个人的姿态跟五年前婚礼上新郎扶着新娘过门槛的画面重叠了一瞬——但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
我坐回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检查室还没有收拾。那张妇科检查椅的垫面上留着小兰的汗渍和泪痕。器具盘里面搁着那根被彻底压扁了的鸭嘴器。空气中的气味还没有散。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了很久了。短小但胀得发疼。
黑森林中藏着的那朵花。
天生裸露的阴蒂在高潮中疯狂跳动的画面。
浓密阴毛被淫水浸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白皙皮肤上的画面。
被压扁的鸭嘴器。
大牛短粗的鸡巴从媳妇体内射精的画面。
小兰闭着眼泪水滑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被指导做出那种姿势的画面。
我救了他们的孩子。也许吧。如果精子顺利通过了扩张的输卵管也许几个月后小兰的肚子就会有动静了。
但我自己呢。
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了一句。
“我救了他们的孩子,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然后我起身走进检查室开始收拾。
把那根压扁的鸭嘴器扔进了废弃器具的回收箱里面。
擦干净检查椅的垫面。
消毒台面和器具盘。
把帘子拉开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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