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26章 借种
我和父亲已经在检查室里面等着了。
父亲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两只粗壮的胳膊搁在膝盖上面,手指头不停地互相搓着,像是在搓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喉结每隔几秒就滚一下。
堂哥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他大概喝了不少才有勇气走进这扇门。
看见我和父亲,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喉结猛地滚动了两次,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冲着父亲哽咽地喊了一声“二叔”,声音颤得快要断了。
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嫂子跟在他身后。
低垂着头,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在检查室冷白的灯光下面泛着一层咸涩的光。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长袖和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在用衣服筑一道最后的防线。
检查室里面安静了好几秒。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空调嗡嗡的低鸣。
我指了指那张妇科检查椅。不锈钢的支架在头顶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白光,两侧的腿托弧形向外张开着。
嫂子看到我的手指指向那里,整个人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停在了检查室的中央,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望向了身后的堂哥。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唯一还能拉住她的人,想看看他会不会伸手。
她的眼睛里面有水光在转,倒映着堂哥扭曲的脸。
堂哥的两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手指头张开着,像是想伸出去抓住什么。
整个人定在那里,嘴唇在抖,喉咙在滚。
拳头一点一点地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面。
最终他的手垂了下来。
嫂子看到了那双垂下来的手。
她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睁开眼,不再看任何人。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张检查椅。走到椅子旁边站定了。背对着所有人。
她的手指头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动作很慢,但没有上次检查时的犹豫和挣扎。
这一次她不是在跟自己做斗争。
她是在认命。
手指从纽扣上滑过,拉链拉下来,裤子从腰间往下褪。
长裤滑过胯骨滑过大腿落到了脚踝。
她弯腰把裤子拾起来叠好搁在旁边,然后把内裤也脱了。
动作沉默而机械。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也没有哭。
她转过身来,不看任何人的脸,眼神空空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
慢慢坐上了检查椅的坐垫,屁股先落座,然后身子往后仰,后背贴上了椅面。
两只脚搁上了两侧的腿托,膝盖弯曲着向外分开。
双手叠放在胸前护着自己,十根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
蝴蝶屄暴露在了头顶冷白的灯光底下。
阴阜偏平,正中央那道箭羽状的粗黑浓密阴毛笔直向下。
大阴唇表面稀稀拉拉的几十根黑硬散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
两片巨大的小阴唇从屄缝中间向外翻卷着展开,像蝴蝶的两片翅膀。
她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
父亲站起来了。
他的两条腿有一瞬间像是发软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然后他稳住了。挺直了腰杆。两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皮带扣“咔哒”一声打开。拉链拉下来。裤子从腰间褪到了膝盖。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面弹了出来。
粗壮如一截婴儿的前臂。
整根柱身布满了虬结盘绕的青筋,一条一条像老藤缠绕,让表面凹凸不平。
整体形态明显向上弯曲翘起,从根部开始就有一个大弧度的上翘。
龟头紫红色,肿胀饱满如一颗大鸭蛋,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湿光。
嫂子的目光在父亲解裤子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同时发生了反应。
脸色瞬间惨白。
瞳孔放大。
嘴唇死死抿紧却止不住细微的战栗。
两只叠放在胸前的手分开了,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
屁股本能地向后缩紧,腰部向后弓起。
两条大腿在腿托上面往中间夹了一下,膝盖想合拢但被腿托限制住了。
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全部向下蜷曲扣紧了腿托的金属面。
两片蝴蝶翅膀收紧了,大阴唇夹紧,整条屄缝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粉色线。干涩。紧闭。
堂哥站在旁边。他的目光从嫂子的脸移到了父亲胯间那根东西上面。喉结疯狂滚动,两条手臂都在发抖。那根东西比他自己的粗了一倍不止。
我站在检查椅的侧面。裤裆里面那根短小的东西跳了一下。然后自卑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了脚。
——
父亲走到了嫂子分开的两腿之间。
他蹲下身子,两只大手托住了嫂子的大腿根内侧。
粗糙滚烫的手掌搭在白嫩的腿根皮肤上,嫂子的腿肉微微一缩。
他的两根手指搭在了两片蝴蝶翅膀的外沿,轻轻向两侧分开。
翅膀被分开之后穴口和那道棱形痕迹暴露了出来。
父亲的目光落在那块暗黑色的菱形色素沉淀上面,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呼吸粗重了一瞬。
然后他的指腹开始在屄口边缘来回摩挲。一下,一下。专挑棱形磨损痕迹的位置来回碾压,一下比一下重。
我心里一紧。他一定看过那台相机里的录像。他知道那道痕迹是堂哥五年天天做留下的专属印记。此刻他在确认。在占有。
嫂子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棱形痕迹的时候开始颤抖。
不是僵硬的静止了,是持续的、细密的、从腿根一直传到脚趾的抖。
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
嘴唇咬得更紧,眼睛死死闭着。
父亲收回手指,指腹上沾着一点嫂子渗出的液体。他直起身来。
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壮弯曲的鸡巴,用硕大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嫂子的屄口上方。
没有进入。
只是让那颗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贴着阴唇表面缓缓左右研磨。
嫂子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龟头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
那种烫热的、硬邦邦的、比丈夫大了一倍的东西贴着她最私密的嫩肉来回蹭的感觉让她的屁股不停左右扭动想要躲开。
但龟头跟着她移动贴着不肯离开。
她的大腿在腿托上越夹越紧。腿根的肌肉绷成了两块铁板。穴口在恐惧的驱使下拼命收缩,把屄缝挤成了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细线。
我开口了:“要充分润滑,别伤到嫂子。”
堂哥站在检查椅的侧面。
满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两只拳头在身体两侧攥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父亲龟头和嫂子阴部接触的那个位置,一眨不眨。
嘴巴张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父亲直起身。
龟头对准了嫂子的穴口,腰部向前推了一下。
进不去。
穴口那圈嫩肉收缩得太紧了。
龟头被挡在外面,推上去之后在湿滑的表面上滑开了。
嫂子的双腿在腿托上拼命往中间夹,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
屁股紧贴着椅背往后缩。
父亲又推了一下。
龟头抵着穴口用力挤,穴口的嫩肉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又弹回来了。
还是进不去。
嫂子的身体随着他推的那一下僵了一瞬然后又缩回去。
第三下。
父亲加了力气。
龟头对着穴口更用力地顶。
椅子发出一声“嘎吱”,嫂子的身体被顶得在坐垫上往后挫了一小截。
但穴口还是死死缩着。
龟头的前端刚挤开一丝缝隙,嫂子的屄肉就立刻收紧把它弹了出来。
进不去。
太紧了。太大了。嫂子太紧张了。阴部干燥得几乎没有什么润滑。
父亲退后了半步。鸡巴上沾着一点液体,龟头湿亮的,但就是进不去那道死死闭合的门。
检查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嫂子急促的喘息和空调的嗡嗡声。
——
我咽了口唾沫。
“堂哥。”
堂哥听到我叫他整个人一颤。抬起头红着眼看我。
“嫂子太紧张了,缩得太紧进不去。你帮忙把她的小阴唇掰开一些,让穴口松一点。为了怀孕,为了孩子,要配合。”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控制得很平稳。前半句是对堂哥说的。后半句“为了孩子要配合”我的目光扫了嫂子一眼。
嫂子听到了。
她闭着的眼皮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高高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为了孩子。
她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松下来了。
不是忽然的放松,是一层一层的。
先是肩膀从紧绷的状态微微塌了一点。
然后是腰部从向后弓的姿势慢慢平了回去。
然后是两条大腿从拼命往中间夹的状态慢慢松了一些,不再那么使劲了。
穴口从死死缩紧的状态微微松开了一丝。不多。但比刚才那道完全看不到的细线宽了那么一点点。
然后液体开始渗出来了。很少。只有薄薄一层。从穴口最深处慢慢渗到了表面,让原本干涩的嫩肉泛出了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选择了认命。选择了配合。不是被强行撑开的。是自己决定打开的。
堂哥站在那里看着嫂子身体慢慢放松的过程。他的眼泪比刚才涌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往下砸。
因为他明白了他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掰给人看”。
是“帮人插进去”。
父亲三次都进不去。
如果不掰开就真的进不去。
他是那个决定性的环节。
没有他这个动作借种就完成不了。
他哭着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嫂子分开的两腿之间。
——
堂哥站在嫂子的两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前倾,两条手臂从嫂子大腿内侧的两边伸了进去。
他的两根手指颤抖着搭在了嫂子左右两片蝴蝶翅膀的外沿上面。
嫂子下面刚才放松之后分泌了一些液体,翅膀的内侧面湿滑。
他的手指在上面滑了两下才扣稳。
然后开始往两边掰。
蝴蝶翅膀被他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拉向两侧。屄缝慢慢裂开。穴口和那道棱形暗黑色痕迹在灯光下一寸寸暴露出来。
掰的过程中他的右手中指在翅膀湿滑的内侧面上一滑。没有扣住。整根手指沿着滑腻的肉壁一路向下,“噗”一声滑进了嫂子的穴口里面。
嫂子的身子弹了起来。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屄口在手指滑入的那一刻收缩了夹住了堂哥的中指。两条腿在腿托上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紧。
堂哥吓得立刻把手指往外抽。像被火烫到了一样抽回来。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液体拉出一根细丝才断。
但他没有退后。
他咬着牙重新把手指搭回了翅膀的外沿上面。
这次他掰得更仔细了,两根手指扣得更深更稳。
他把两片翅膀重新向两侧拉开,掰到了比刚才更大的幅度。
穴口在被手指刚才插过一下之后确实比之前松了一点,那圈嫩肉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缩成一条线了。
父亲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被堂哥双手掰开着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了。
这一次穴口的抵抗力比刚才三次都弱了。
嫂子放松了一些,加上被手指插过一下之后穴口的收缩力度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程度,加上堂哥正在两边掰着,穴口处于一种被迫保持张开的状态。
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挤了。
堂哥掰着妻子的屄口,从他站着俯视的角度,近距离看着父亲那颗紫红色的大鸭蛋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挤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面。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圆孔,再从小圆孔变得更大。
两片蝴蝶翅膀被龟头的宽度从两侧挤压着开始向内翻卷,他掰着的手指能感觉到翅膀的肉在手指底下被某种力量往里面拽。
那是龟头挤入时穴口被撑开的张力,从穴口的嫩肉沿着翅膀的根部传导到了翅膀的外沿,传到了他手指的指腹上面。
他能从手指的触感上“感觉到”妻子的穴口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一点点撑开。
他的眼泪滴在了嫂子的小腹上面。一滴,两滴。
父亲继续加力往里推。
穴口被撑得更大了,嫩肉在龟头最粗的部分到来之前试图再次收缩。
那圈肉在收缩着想要把龟头弹出去,但堂哥还在两边掰着,穴口没有办法完全缩回去。
但还是卡住了。龟头最粗的部分被穴口嫩肉的最后一点抵抗卡在了半路。进了一半但最粗的那个直径过不去。
我开口了:“堂哥,再掰开一点。”
堂哥咬紧了牙。
两只手使出了更大的力气往两边掰。
翅膀被他拉到了极限,肉瓣被扯得薄了一截,他的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穴口在翅膀被更大幅度掰开的牵引下被迫撑得更大了一些。
父亲趁着这个瞬间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龟头最粗的部分通过了穴口。
嫂子的上半身猛地从椅面上弓了起来。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抓住了扶手,手指攥着不锈钢管子攥得手背的骨头全凸出来。
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嘶”的吸气声。
龟头过去之后柱身跟着进去了。
半截鸡巴的粗度把穴口撑着,翅膀已经被鸡巴本身的宽度紧紧压在了柱身的两侧。
堂哥的手指失去了着力点。
翅膀被鸡巴压着他已经掰不动了。
而且他的手指跟父亲鸡巴的柱身已经非常近了,几乎要碰到了。
他缩回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着旁边的操作台。两只刚才掰过妻子屄口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发抖。他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
——
父亲继续往深处推。
鸡巴的柱身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从外面看屄缝中间的凹陷越来越深。
蝴蝶翅膀已经完全被带进了阴道里面一点都看不到了,只有两片大阴唇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
嫂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颤音。椅子底下的嘎吱声越来越密。她的身体本能往后缩退但被椅背挡着无处可去。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开了。声音碎碎的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进不下了。别再进了。”
父亲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
鸡巴继续深入。嫂子喘得更急了。椅子嘎吱声更密了。
然后整根都进去了。
龟头顶在了子宫颈上面。
嫂子的身体被那最后一下深入的力量带着在椅面上往后移了一截。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
然后弓起来的上半身从撑着的姿势重重落回了椅面。
后脑勺磕在坐垫上发出闷响。
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满头的汗。
从她的反应来看,这种被彻底撑满的程度是堂哥那根六寸出头的鸡巴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嫂子两只手慢慢抬起来盖在了自己脸上。从指缝里面漏出来一句极轻极碎的话。
“大国。别看我。”
堂哥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颤。他把头扭向了一边。但只过了两三秒又忍不住转了回来。
我站在侧面什么也没说。那三个字不是对我说的,但我听到了每一个字。
——
父亲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向后撤,鸡巴柱身开始从嫂子身体里面一点一点往外退。
这是第一次完整的抽出。
随着粗大柱身向外退出,刚才被带进阴道里面的两片蝴蝶翅膀开始被龟头冠沟的边缘勾着往外拽。
先是一小截翅膀边缘从穴口露出来,湿漉漉的带着粉红色。
然后越来越多的翅膀肉被拽出来向外翻卷。
整个屄口随着鸡巴的抽出而向外隆起鼓胀。穴口周围那一圈嫩肉被龟头勾着往外拖,从平坦变成了明显向外凸起的肉丘。
屄缝被撑裂成了一个椭圆形。
上端尖尖地裂到了阴蒂的位置把阴蒂从包皮底下完全暴露出来。
下端尖尖地裂到了会阴方向。
中间被鸡巴柱身撑成了圆。
整体是一个竖着的两头尖中间圆的椭圆形。
裂开宽度大约两指。
边缘嫩肉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带紫,越靠近中间跟鸡巴接触的位置颜色越深。
柱身上面挂着乳白色分泌物和粉红色黏液,几根丝线从柱身连到穴口翻出来的嫩肉上面晃荡着。
父亲停了一瞬。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没有完全退出。然后腰又开始向前推送。
柱身重新向里插入。
刚才向外翻出来的蝴蝶翅膀和穴口嫩肉又被鸡巴带着向内翻卷进去。
椭圆形开口随着柱身进入而缩小向内凹陷,屄缝中间重新被推成深深的凹坑。
挂在柱身上的白浆和粉红黏液被翅膀的内卷刮落在屄口周围,向下汇集在会阴处。
进去,翻进来。退出,翻出去。
蝴蝶的翅膀随着每一次进出反复内翻外卷。
椅子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嫂子的两只手还盖在脸上。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面开始有极轻的声音跑出来。
“嗯。嗯。”
很轻。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跟着父亲抽插的节奏一下一声。她还在忍。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堂哥贴着操作台站着。拳头攥得更紧了掌心已经被指甲掐破渗出了血丝。他在看。蝴蝶翅膀翻进翻出带出白浆的画面就在他眼前一遍遍重复。
我站在侧面。
终于亲眼看到了想象中的画面。
父亲的粗大鸡巴在嫂子的蝴蝶屄里进出,棱形痕迹被带着翻进翻出。
比脑子里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刺激。
我开口了:“女性在高潮的时候子宫会延伸,宫口会微微张开,有助于受孕。精子活跃度高对胚胎也有帮助。”
嫂子听到了。
她的身子一僵。
盖在脸上的手指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的两条大腿在腿托上微微往外分开了一些。
只一点点。
但那一点点是主动的。
为了孩子。
——
父亲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了嫂子的大腿把她两只脚从腿托上取下来,两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粗糙的手掌握紧了那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双腿笔直举过了头顶,然后向两侧打开拉成了V字。
嫂子的腰部悬空了。只有上背和后脑勺还搁在椅面上从腰以下整个下半身被提起来悬在空中。屁股离开了坐垫完全暴露。
父亲开始猛烈抽插。
腰像一台启动了的机器前后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向前顶嫂子悬空的半个屁股就被撞得往上弹一截。
每一次抽出屁股就往下落。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肉体碰撞的声音炸响。“啪。啪。啪。”一下比一下急。
嫂子两条腿被举在空中打成V字,大腿内侧肌肉被拉到极限绷得紧紧的。
淫水从交合处被大力抽插甩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经过了肛门一滴一滴从悬空的屁股底下滴落到了地面上。
嫂子盖在脸上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
松开了。
两只手胡乱在空气中挥了两下抓住了扶手。
她的脸暴露了出来。
涨得通红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巴大张着急促喘气。
嘴里开始往外挤声音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碎碎的。
“轻点。轻点。不行了。受不了了。”
每一个字之间隔着父亲一下猛顶。每被顶一下声音就断一截。那是身体到了极限时本能往外倒的碎片。
堂哥浑身一震。“受不了了”三个字扎进他耳朵里。他的妻子五年来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受不了”过。
嫂子的屄口在套着鸡巴的状态下开始疯狂收缩。一下一下主动往里吸。喉咙里的“嗬嗬”喘息越来越粗重。
阴阜上方那道箭羽状浓密黑色阴毛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贴伏在皮肤上。大阴唇表面那几十根稀疏散毛全部炸立起来根根竖着。
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要断了的弦。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要来了。从小腹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股热浪。太猛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冲击。堤坝正在碎裂。
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收缩。脸扭向了堂哥的方向。
急切的。焦急的。带着最后一丝清醒。
“别看!别看我!”
是吼出来的。尖锐的。跟全程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那是最后的防守。她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堂哥的腿彻底软了。沿着操作台的边缘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我的两只手攥在白大褂口袋里。指甲掐着掌心。
“别看我”三个字的尾音还没散。
下一秒堤坝崩了。
从嫂子喉咙最深处迸出了一声嚎叫。
不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嗯嗯”,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语。
是从肺底被连根拔出来的忍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的嚎叫。
“啊,不行了,啊啊啊。”
沙哑到劈裂。带着哭腔。
嚎叫出口的同一瞬间身体所有的闸门同时打开了。
一股水线从她的阴部喷射出来。打在了父亲的小腹上溅开一片水花。热烫的强劲的。
父亲没有停。
鸡巴向里顶入堵住了喷射的出口水流瞬间断了。往外抽出半截尿道口失去遮挡另一股更急的水线又喷了出来。再顶进去又堵住。再抽出来又喷。
嫂子的嚎叫在喷尿的过程中断断续续持续着。“啊。啊。”每被顶一下就断一截又接上。每抽出来喷一股她的声音就跟着高了一度。
穴口在极致收缩中棱形痕迹边缘的小肉芽全部挺立了起来。
阴道内壁收缩挤压着柱身那些凸起的小肉芽在收缩中被推向了鸡巴表面,一粒一粒摩擦着冠沟的边缘。
父亲低吼了一声鸡巴在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嫂子的阴蒂从包皮底下完全充血挤了出来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一颗深红色的肉粒在阴阜顶端剧烈跳动。
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眼睛翻白了。
——
父亲知道自己到了。
他松开嫂子的脚踝俯下身子上半身趴在了嫂子身上。
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嫂子身体两侧穿过去双手抱住了她悬空的半个屁股,十根手指扣紧臀肉用力往上抬。
让她的屄和他的鸡巴贴得更紧。
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向上顶的方向。
嫂子被他的体重整个压住。呼吸变成了被挤压出来的短促气音。腰部悬空弓着只有肩膀贴着椅面。
她的双腿还笔直悬在空中。
从大腿根到脚趾整条腿都在剧烈痉挛。
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绷了两秒又蜷曲成爪状。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底下像波浪一样翻滚。
父亲闷哼一声。
腰部向上一挺。
鸡巴整根顶到最深处。
龟头马眼死死抵着子宫颈口。
一颗阴囊被挤进了嫂子穴口里面另一颗在外面。
阴囊一跳一跳的。
精液从马眼喷射进了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热烫的黏稠的。
嫂子的双腿从笔直绷紧的状态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从空中无力地垂向了两侧。膝盖弯曲着小腿松松垮垮耷拉下来。
整个人彻底昏过去了。
——
堂哥从跪着的地方弹了起来。
冲到检查椅旁边两只手一把推在了父亲肩膀上。
“起来!”
声音沙哑到劈裂。
父亲被推得整个人往后仰倒。身体从嫂子身上离开的瞬间鸡巴从嫂子体内被动地拽了出来。
“啵。”
一声闷响。龟头脱离穴口的那一刻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从失去填充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父亲仰倒在地上大口喘粗气。鸡巴还在微微颤动柱身沾满白沫和淫水。
堂哥没有看他。
——
他看到了嫂子此刻的样子。
她的上半身从椅子坐垫上滑了下来。
半个头卡在了椅子靠背和坐垫交接的L型夹角里面头歪向一侧,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后背斜躺在坐垫边缘。
双臂搭在椅子两侧扶手上两只手无力下垂着手指松松耷拉在空中。
整个屁股悬空。已经完全滑出了坐垫边缘悬在半空。
双腿大开。膝盖弯曲脚尖顶着地面。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还在剧烈颤栗。
她的腰部一耸一耸的。带动着悬空的胯部向上一挺一挺。屁股在空中一抬一落一抬一落。人已经昏过去了但身体还在自己做着高潮时的动作。
她的阴部。
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两片深红发紫的肉翅。
左侧那片完全向外翻卷搭在大阴唇外面表面挂着精液和淫水。
右侧那片被翻进了阴道口里面只有一小截深褐色边缘卡在穴口嫩肉间还在颤动。
屄缝裂开着合不上。上端裂到了阴蒂位置把充血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下端裂到了会阴处。
阴阜上方那道箭羽状墨黑浓密阴毛被打湿贴伏在皮肤上。
笔直向下指着那个合不拢的屄口。
大阴唇表面的稀疏散毛黏成一绺绺沾着白沫贴在皮肤上。
屄口合不拢。保持着O型一张一合蠕动着。每收缩一次就慢慢往外溢出乳白色精液混着淫水。浓稠得像蜂蜜从瓶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棱形磨损痕迹整个区域暗黑发亮边缘小肉芽全部挺立。
会阴处一道浅浅粉红摩擦痕泛着血丝。
堂哥看着这幅画面。两行泪无声地淌下来。
他冲上去了。
先伸手托住嫂子悬空的屁股和后腰把她的身体往椅子上推回去。
她整个人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泥完全没有配合的力气。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屁股推回坐垫上面后背扶正头从夹角里挪出来。
然后他趴在嫂子耳边。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脸颊。
“媳妇。媳妇。你醒醒。”
声音几乎没有音量。
他扭头冲我喊:“你看看嫂子怎么了!”
我走过去。手指搭在嫂子手腕上摸了脉搏平稳有力。翻开眼皮看了瞳孔对光反射正常。呼吸均匀。
“没事。刺激太强暂时昏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醒。”
堂哥听到“没事”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还攥着嫂子的手。
我看了一眼嫂子的下身。屄口还在一缩一放蠕动着每缩一下就溢出精液。这样下去精液全流出来就白费了。
“堂哥。赶紧把嫂子屁股抬高。不能让精液倒流出来。”
堂哥从地上爬起来。
两只手颤抖着伸到嫂子屁股底下把她的臀部往上托起来举高。
屄口朝向了天花板。
他的双手掌心贴着嫂子的臀肉托举着,手臂在发抖但撑得很稳。
那双手托着的不只是妻子的身体。
我从器具盘里取出一根医用消毒棉条。
走到嫂子两腿之间一只手轻轻分开她那两片还在充血肿胀的蝴蝶翅膀,另一只手把棉条对准那个还在蠕动溢液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
棉条进入的那一刻嫂子昏迷中的身体微微一颤穴口嫩肉本能收缩裹住了棉条。
棉条塞好之后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嫂子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把翅膀向中间合拢捏在一起堵住了阴道口外面。
棉条堵里面小阴唇合拢堵外面。
精液没有了流出来的通道。
堂哥看到我的手指捏着他妻子的小阴唇眼神微微一变。
我赶紧说:“这是防止精液倒流。里面棉条堵住外面阴唇捏合上加一层保险。回家之后让嫂子屁股底下垫着枕头躺着别动至少躺半个小时让精液在子宫里充分渗透。棉条两小时后再取出来。”
堂哥听完眼里那丝异样消散了。他冲我重重点了一下头。目光里是感激。
——
过了好一阵。
嫂子的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是空的。朦胧的。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有聚焦。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面。
整个屄里火辣辣的疼。
那种被过度撑开之后残留的灼烫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了深处。
还有一种黏糊糊的烫乎乎的饱胀感堵在最里面说不清是什么但能清楚感觉到它的温度和存在。
穴口被什么东西堵着异物感很明显。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向下拉着。
然后记忆回来了。
一帧一帧地。
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寸挤进来的感觉。
自己喊的那句“受不了了”。
加速时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自己喊了“别看我”。
然后是那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嚎叫。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慢慢渗出来。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滚。流进了耳朵里面。没有抽泣没有呜咽。只是泪水一颗接一颗安静地淌。
堂哥蹲在椅子旁边。看到她流泪了手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小心地伸过去用拇指轻轻擦她脸颊上的泪。
嫂子感觉到了那只手。她没有睁眼。只是把脸轻轻往那只手掌的方向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睁开了眼。眼神还是虚的但已经能聚焦了。她看着堂哥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堂哥低声说:“成子给你里面塞了个卫生棉条堵着不让东西流出来。”
嫂子听到这句话眼神变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堂哥。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埋怨。
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哀怨的。
她的丈夫让别的男人把自己操到翻白眼昏过去操到喷尿嚎叫。
然后还要另一个男人用棉条堵住她的穴口用手指捏住她的阴唇把那些精液封在她身体里面。
而她的丈夫只能蹲在旁边告诉她“成子给你堵着呢”。
那目光只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望向天花板。什么也没说。
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不再看堂哥了。
堂哥弯腰帮她穿内裤。
他的手颤着从旁边凳子上拿起内裤把裤腿口撑开往她脚上套。
嫂子的腿没有配合的力气他只能一只手抬起她的脚一只手往里穿。
穿好往上提到了胯骨位置。
内裤松紧带没有拉正歪歪扭扭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一边高一边低。
嫂子没有伸手去整理。
平时她对自己衣着每个细节都很在意内裤边缘贴不贴合有没有卷边她都会一点点抿平整了。
现在她躺在那里任由堂哥给她套上一条歪扭的内裤目光空洞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堂哥又帮她穿裤子拉上去扣好。动作笨拙但很轻。
我在旁边交代:“回家让嫂子屁股底下垫枕头躺着把臀部抬高。至少半个小时别动。棉条两个小时后取出来。这几天别干重活注意休息。”
堂哥红着眼一一点头。
嫂子被堂哥从椅子上扶起来。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站起来腿一直打颤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堂哥胳膊上。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红的表情木木的。
她伸出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搭在堂哥手臂上。
两个人慢慢往门口走。嫂子的步子很小两条腿之间夹着什么似的每一步都挪得很慢很小心。
堂哥的手搂着她的腰。后背对着我和父亲。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门关上了。
检查室安静了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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