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警司的淫堕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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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颤抖着看着镜头,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冷傲俏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麻木。

“别板着一张死人脸!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你的骚屄是不是又欠肏了!”

金刚粗鲁地骂道,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竭力牵动嘴角,对着镜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看到她这副模样,金刚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这就对了!开始说词吧!记住,这些词可都是你自己写的,别说错了!说错一个字,待会儿就肏哭你一次!说!”

陈晖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她缓缓张开嘴道:“我……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陈晖洁……胆大包天,居然敢反抗伟大的罗雄大人。经过罗雄大人的调教,我……我认清了自己……只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母龙,只是一头全身上下……只有骚屄有价值的母猪……”

她停顿了一下,再次深呼吸,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调继续说道:“为了表示歉意,我……希望嫁给罗雄大人的肉棒,成为罗雄大人肉棒的妻子,奉罗雄大人为主人!感谢主人不计前嫌,赐予我宝贵的精液,以及……婊子警司陈骚贱的真名。”

念出这个新的名字时,陈晖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今后,我愿意全身心地侍奉鸡巴老公和罗雄主人,用我卑贱的子宫,接受主人宝贵的精液,为鸡巴老公孕育后代将是婊子警司陈骚贱……今后唯一的使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请主人……尽情享用婊子警司陈骚贱的一切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晖洁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对着镜头,深深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了地毯上,双手交叉,叠放在额头前,摆出了一个最极致的土下座姿势。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对从破洞制服里挤出的饱满美乳,先是重重地压在了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又因为身体的彻底趴伏,而从身体两侧满溢出来,像两团熟透的、任人采撷的果实,无助地摊在地上。

而陈晖洁身后,那个最引人注目的画面出现了。

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那条被剪开的黑色热裤,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遮掩任何春光。

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被剪开的缝隙里满溢出来。

而就在那两瓣肥臀的正中间,隐约能看到粉嫩的穴肉,竟然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翕动着。

“好!那么接下来,进入婚礼宣誓环节!”金刚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模仿的、庄重而滑稽的语调,对着罗雄胯下那根雄伟的巨物问道:

“罗雄的肉棒先生,你愿意娶眼前的婊子警司陈骚贱,做你的鸡巴妻子吗?今后,无论是家里、野外、还是近卫局的办公桌上,你都愿意用你源源不断的精液,让她的骚奶、贱穴、香菊、口穴,永不空虚吗?”

这番充满了亵渎和淫秽的“誓词”,让罗雄早就忍不住了,他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意的大笑。

然后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鸡巴说,它愿意!”

金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仍然趴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陈晖洁:“婊子警司陈骚贱,你愿意嫁给眼前的肉棒老公吗?从今以后,将你的骚奶、贱穴、香菊、口穴,乃至于你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你的鸡巴老公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陈晖洁因为这番话而愈发僵硬的身体,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了后半句:“今后,无论是家里、野外、还是近卫局的办公桌上,你都愿意用你的唾液、奶汁、屄水、肠液,让这根伟大的鸡巴,永远保持湿润吗?”

陈晖洁咬紧了牙关,牙齿和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尝到自己嘴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最终,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三个字。

“……我……愿意。”

“哈哈哈哈!好!礼成!”金刚得意地大笑着宣布,“那么,请二位交换誓约之吻吧!”

听到这个命令,陈晖洁的身体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缓缓地、僵硬地动了起来。

她抬起头,脸上只有近乎于麻木的平静。

她慢慢地向前膝行了几步,来到了罗雄的胯下。

抬起颤抖的双手,那双曾经握过利刃、签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什么圣物一般,轻轻地捧住了罗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闭上了眼睛,低下头,用她那曾经吐出过最严正词令的嘴唇,虔诚地吻在了那狰狞的龟头上。

镜头开始逐渐变黑,最终,黑暗中,只剩下金刚那充满了恶意和狂喜的画外音“请二位新人,踏入你们新婚的殿堂吧!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陈晖洁屈辱的“誓约之吻”上,随即屏幕陷入了一片漆黑。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那段并不久远的记忆,反而清晰地盘踞在罗雄的脑海中。

他当然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因为那段录像,仅仅是那场漫长而疯狂的“新婚之夜”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端。

那天晚上,他和金刚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将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性,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陈晖洁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上。

在“婚礼”结束后,他和金刚轮番上阵,将陈晖洁从卧室的大床,从客厅的地毯,一路肏到冰冷的浴室瓷砖上。

陈晖洁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压抑,到中途的嘶哑哭泣,再到最后的麻木呜咽,直至彻底失声。

而他和金刚为了维持体力,就像喝水一样,一人一支,将火辣的精力剂一瓶一瓶灌进喉咙,陈晖洁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共享的容器。

当罗雄的鸡巴在她湿热的骚屄里疯狂冲撞时,金刚的舌头就在她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子上来回舔舐;而当金刚的肉棒捅开她紧致的菊穴时,罗雄就会捏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硬塞进她早已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嘴里。

陈晖洁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双腿被扛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同时承受着前后两个洞穴的贯穿。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又混合着她的淫水和肠液,从不堪重负的穴口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污秽。

这场疯狂的性爱马拉松,一直持续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喝干了整整一箱精力剂的罗雄和金刚,才终于在一阵畅快淋漓的嘶吼中,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早已麻木的身体。

停下了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小?

陈晖洁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红肿的掌印,瘫软在大床中央,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她自然是无法去上班的。

罗雄用她的手机,替她向近卫局请了一天的病假。

然后,他甚至没有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她泥泞的穴里拔出来,就这么搂着她,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那对饱满的巨乳,插着她沉沉睡去。

陈晖洁就在这种半睡半醒的噩梦中度过了一整天。

直到第三天清晨,为了不引起近卫局那边的怀疑,罗雄才决定放她去上班。

当然,在她出门前,又被罗雄二人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在前后两个穴里狠狠地内射了个爽。

在她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最后一刻,罗雄捏着她的下巴,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发,尽数射进了她的嘴里。

“就这样含着,去上班。” 他命令道:“不准吞,也不准吐。到了近卫局,去厕所里拍张照片给我看,我确认了,你才能咽下去。”

那一瞬间,陈晖洁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含着那口充满了腥膻气味的粘稠液体,像一个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公寓大门。

走在龙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行色匆匆的市民,是她曾经誓死守护的一切。

可没有人知道,这位看起来英姿飒爽、正义凛然的高级警司,嘴里正含着黑帮头子射出的污秽。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随着她走路的颠簸,在舌根和口腔内壁来回晃荡,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必须时刻紧绷着脸部的肌肉,才能防止精液从嘴角溢出。

终于,陈晖洁熬到了近卫局。

在同事们的问候声中,她面无表情地穿过走廊,第一时间冲进了女厕所的隔间。

反锁上门,掏出手机,缓缓张开了嘴。

对准微肿的双唇,按下了拍照键,然后将自己嘴里那满是白色泡沫的浓精照片,发送给了罗雄。

直到收到罗雄一个表示满意的表情符号后,陈晖洁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那口黏稠恶心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在那之后的一周,陈晖洁的公寓彻底变成了罗雄和金刚的避难所兼游乐场。

龙门黑白两道因为之前的冲突而暗流涌动,风声鹤唳。

作为事件核心人物的罗雄和金刚,自然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避避风头。

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他们会藏身于负责追捕他们的近卫局高级警司的家中?

虽然无法出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层出不穷的、远程侮辱陈晖洁的恶趣味。

他们会命令陈晖洁在开会时,将特制的、可以远程遥控的跳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当陈晖洁正在会议桌前,义正言辞地分析着案情,布置着任务时,罗雄或金刚就会在公寓里,猛地将跳蛋的震动调到最大。

陈晖洁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下属和同僚锐利的目光中,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那从下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强烈电流和酥麻快感。

她必须夹紧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让那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而每当看到她在视频监控里那副隐忍到极致、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罗雄和金刚就会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还会要求陈晖洁在午休时间,去无人的储藏室或者洗手间,用各种角度自拍自己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拍下她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却光着屁股,前后两个骚穴里都塞着各种奇形怪状玩具的照片,发送给他们“批阅”。

而当夜幕降临,当陈晖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精神回到家中时,等待她的,绝不是休息和安宁,而是一场又一场彻夜不休的盘肠大战。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迎接她的往往是两个早已欲火焚身、蓄势待发的男人。

她甚至来不及换下制服,就会被直接按在门上、地板上、或者任何他们心血来潮的地方,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宣泄欲望的战场。

从玄关到客厅,从厨房的流理台到浴室的按摩浴缸,甚至阳台上那张小小的藤椅,都留下了他们三人交合的痕迹。

他们会不知疲倦地从黄昏肏干到深夜,再从午夜肏干到黎明。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如此高强度的、几乎不间停歇的性事,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该被榨干了。

但罗雄和金刚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他们只有身体上的疲惫,而胯下的肉棒,却像是违反了所有生理规则一样,始终保持着一种坚硬如铁、一柱擎天的勃起状态。

他们的蛋袋也总是感觉沉甸甸的,鼓满了用之不竭的浓稠精液。

更让他们感到兴奋的是,越是操干陈晖洁那紧致温热的骚穴,他们的肉棒仿佛就越是兴奋,硬度甚至会不降反升,欲望也变得更加狂暴。

两人本就是天赋异禀、肉棒粗长的色中恶鬼,对于这种反常的现象,他们也曾私下讨论过。

金刚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认为,这可能和陈晖洁的特殊体质有关。

“大哥,你想想,陈晖洁是那个什么种族,龙对吧?”金刚一边回忆着操干陈晖洁时的美妙感觉,一边分析道,“炎国古籍上有句话,龙性本淫。你看陈骚贱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结果屄里骚得流油。她的屄水,恐怕不是普通的淫水,就怕是最顶级的壮阳药!”

罗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也感觉到了,每次肏到陈晖洁高潮,被她那带着一丝奇异甜香的淫水浇灌时,都会有一股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顺着自己的鸡巴,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那股能量能迅速驱散身体的疲惫,让他的精神和欲望都瞬间拔高到一个新的顶点。

“我们俩这几天,等于是一直被这头骚母龙的精水滋养着。”金刚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这等神物灌溉,别说金枪不倒,我看就是连续操她个十天半个月,咱们的鸡巴都不会软下来!”

这个发现,让两个男人对陈晖洁的身体,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从此,对陈晖洁的索取,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陈晖洁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永远榨不干的能量源。

她的淫水,如同传说中的琼浆玉液,持续不断地滋养着两根狰狞的巨物,让它们始终保持着巅峰状态。

而她那两个无论被灌入多少精液,被多少次撑到极限,却总能在短暂的休息后恢复如初的紧致穴道,更是带给了两个男人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快感。

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感受到那湿滑柔韧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他们的巨根,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通常,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色泛白。

直到陈晖洁彻底崩溃,哭喊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他们让自己休息一下,这场疯狂的盘肠大战才会暂时告一段落。

罗雄和金刚会像两头饕足的雄狮,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

他们要么一人一边,将头枕在陈晖洁那对因为被彻夜揉捏而红肿不堪的饱满巨乳上,要么,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一前一后继续插在她的骚穴和菊花里,就这么相连着,沉沉睡去。

而在这场永无休止的奸淫狂欢中,罗雄和金刚还会将每一次奸淫的场面,都用隐藏在公寓各处的微型摄像头,巨细无遗地录制下来。

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控制陈晖洁。只要这些视频存在一天,她“近卫局高级警司”的身份,就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在白天的无聊时光,当陈晖洁正在近卫局里正襟危坐地开会时,罗雄和金刚就会打开客厅的大屏幕,播放这些新鲜出炉的“作品”。

他们会一边喝着冰镇的啤酒,一边像欣赏顶级艺术品一样,仔细品味着画面里的一切。

研究陈晖洁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下,脸上那扭曲而迷离的表情,欣赏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地将她那粉嫩的穴口撑开、贯穿,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反复聆听她那从压抑到放荡、从哭泣到呻吟的各种声音。

而最让他们感到无上乐趣的,则是在欣赏这些任何AV都无法比拟的刺激录像时,享受着陈晖洁本人就在他们身边的侍奉。

比如让刚刚下班回家的陈晖洁,跪在茶几前,一边看着屏幕上自己被轮奸的淫荡模样,一边用嘴伺候着他们那因为观看录像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又比如现在罗雄挺起身体,慵懒地斜躺在大床上。

他的目光,正专注地投向电视屏幕,电视画面里,正放着录像的新画面,陈晖洁被金刚从后面抱住,双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

而罗雄,则站在她的面前,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狠狠地冲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骚穴。

镜头的角度非常刁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穴口粉嫩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

视频里的陈晖洁,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嗓音嘶哑。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呜……明天……明天还要开会……啊!”语无伦次的哀求,混杂着淫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通过电视的环绕音响,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卧室里。

罗雄一边欣赏着电视里,自己是如何将陈晖洁奸淫到哭着求饶的清洁,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他闷哼一声,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放松了精关。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陈晖洁的口腔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瞬间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嘴巴。

陈晖洁的脸颊顿时像偷食的松鼠一样,被撑得鼓鼓囊囊。

那股浓烈而腥膻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喉咙便下意识地开始了拼命的吞咽。

“咕嘟……咕嘟……”

黏稠的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作呕的异物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吞咽干净,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银丝。

罗雄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白浊、眼神空洞麻木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征服快感,仅仅一周,就从一个宁死不屈的龙女警司,变成了一个能面不改色地吞下男人精液的贱货,真是一头天生的榨精母龙。

罗雄这么想着,伸出大手,粗暴地按住陈晖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带着余温和精液腥味的肉棒上。

那根巨物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

罗雄放松了身体,一股憋了许久的尿意涌了上来。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臭气味的黄色液体,从他肉棒前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向陈晖洁的口腔深处。

骚臭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比精液的味道要刺激百倍。

换做是一周前,这种极致的侮辱足以让她当场崩溃,但此刻,陈晖洁的反应却快得惊人,仿佛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一般。

在尿液喷出的瞬间,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快速地蠕动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直到罗雄将膀胱里的最后一滴尿液都排空,陈晖洁的工作还没有完。

她甚伸出舌头,仔细地、反复地舔舐着罗雄的龟头和马眼,将残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后一滴尿液也吮吸干净,确保那里不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恭敬地将嘴从那根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肉棒上移开。

从柔软的床边地毯上爬下。

后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制服,然后,对着床上的罗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交叉放在头前,臀部高高翘起,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罗雄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是他给陈晖洁定下的新规矩——每天早上七点,必须准时用她的嘴,将自己从睡梦中唤醒。

这被他戏称为“早安口交”。

将第一泡带着浓烈骚味的晨尿射进了陈晖洁的喉咙深处,罗雄彻底清醒过来的。

他掀开薄被,赤裸着身体坐了起来。

而跪在地上的陈晖洁立刻心领神会地调整姿势,将自己的后背伏低,紧紧贴着地面,为罗雄充当起了人肉脚凳。

罗雄毫不客气地将一只脚踩在了她那虽然穿着制服,但依旧能感觉到柔软弹性的背脊上,把陈晖洁当成了一块垫脚石,踩着她悠然下床。

直到罗雄双脚落地,稳稳地站在地毯上,陈晖洁才如同一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调整姿势,在床边立正站好。

按摩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里。

经过了一整夜高强度的淫戏,再加上刚才被罗雄强行打开的高功率运转,这根特制的按摩棒已经耗尽了电量,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余力。

陈晖洁双腿上,黑色的绑腿早已被两人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流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腿上,原本应该干爽利落的高跟皮靴里,此刻也灌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她每动一下,脚踩在靴子里,都会发出“吱吱呀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双脚,更具侮辱性的是她头上的装饰。

她那对象征着龙族血脉的、小巧精致的龙角上,以及她那标志性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双马尾上,此刻都绑满了鼓鼓囊囊、装满了白色液体的避孕套。

避孕套自然不是为了避孕。

而是罗雄和金刚新想出的情趣玩法,美其名曰“战利品展示”,然而,对于这一切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崩溃的羞辱,陈晖洁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挺直了腰板,对着眼前的罗雄,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警礼。

然后,用一种清晰而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开口道:

“婊子警司陈骚贱,向鸡巴老公报到!”

罗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粗糙的大手顺手抽在陈晖洁那对颤抖的奶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陈晖洁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好,带我去客厅吧,去看看你的好同事怎么样了?”罗雄一边说着,一边掐住陈晖洁的一只乳头,用力往外一拽。

听到“好同事”这三个字,陈晖洁那麻木的神经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原本顺从引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恐惧和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感受着胸前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陈晖洁张了张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反驳的声音,只只能像只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任由罗雄的胳膊横跨过她的肩膀,粗鲁地搂着她赤裸的身体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俨然变成了人间炼狱般的配种场。

地板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变硬的白色精斑,还有一滩滩新鲜的、散发着热气的浊液跟洒了一地的啤酒混在一起。

沙发和茶几现在狼藉一片,啃了一半的骨头、油腻腻的碎渣随处可见,更多的是撕得粉碎的情趣内衣碎片,蕾丝布料被扯得稀烂,像垃圾一样扔在那些空掉的精力剂药瓶堆里。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疯狂回响,那是男人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女人臀肉上发出的暴力声响。

在这粗野的撞击声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微弱而急促的呜咽声。

陈晖洁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在昏暗摇晃的吊灯正下方,一名身材高大的绿发美女,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把脊椎折断的屈辱姿势被铐着双手吊在吊灯下。

是星熊。

星熊那对标志性的凸起巨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但她现在的状态却完全看不出平日的豪迈飒爽。

她的双手被自己的手铐死死铐住,绳索穿过手铐链条将她整个人高高吊在吊灯下,迫使她那高大的身体不得不弯曲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厂”字形。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分开,紧致而丰腴的大屁股因为腰部的过度弯曲而高高撅起,像是一块主动凑上去挨肏的肥肉。

金刚正站在星熊身后,粗大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星熊的肉穴里。

金刚的胯部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猛烈撞击着星熊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会把星熊结实的肉臀撞得像浪花一样颤抖。

星熊那张坚毅的脸蛋被扯得被迫仰起,口鼻处全是湿漉漉的鼻涕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哒流了一地。

她的嘴巴被塞进了一条墨绿色蕾丝内裤,显然是她自己的内裤,被堵住嘴巴的星熊只能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呜”哀鸣。

她的眼神早就涣散了,那双原本充满斗志的金色瞳孔因为连续不断的极致高潮,已经翻到了眼眶最上方,露出大片的惨白眼仁,看起来完全陷入了彻底的生理崩溃。

星熊上半身的警用胸甲早就被金刚用蛮力砸烂了,破碎的金属和布料挂在身上,遮不住她那一对惊人的豪乳。

墨绿色的胸罩被扯得变了形,左边那只硕大无比的肉球直接从罩杯里弹了出来,随着金刚狂暴的抽插动作,那团白花花的肉球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甩动,好几次直接重重地拍在星熊自己的脸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乌青的掌印和发紫的牙痕,乳头被掐得又红又肿,像是两颗熟透了要烂掉的樱桃。

下半身更是凄惨,星熊所有的衣物都被撕得一干二净,唯独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的作战靴。

她那充满腹肌、极具力量感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金刚那根可怕肉棒的反复灌入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金刚显然已经在那窄小的骚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他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而是顶着满穴的白液继续疯狂挺进。

每一次大力的贯穿,都会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大量的液体,那是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透明的淫水,甚至还夹杂着因为过度摩擦产生的丝丝血迹。

这些肮脏的液体顺着星熊绷得笔直的矫健大腿,一路流过膝盖,最后全部灌进了她脚上的靴子里,发出湿哒哒的黏糊声。

陈晖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星熊那条紧绷、充满肉感的右腿上。

那原本象征着力量的大腿根部,此刻竟然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腿环,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五六根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按摩棒。

随着金刚狂暴的动作,这些按摩棒在星熊雪白的腿肉间疯狂晃荡,有的甚至还在嗡嗡作响。

“啪!!”

金刚的大手猛地轮圆了,重重地抽在星熊那对已经被撞得通红发亮的肥臀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一团丰腴的臀肉剧烈颤抖,荡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

“臭婊子!射了!给老子把骚屄夹紧点!一滴都不许漏出来!”金刚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猛地薅住星熊的墨绿色长发,强迫她把头扭到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

星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那184cm的出挑身材在普通男人面前是高不可攀的战神,但在两米多高、浑身横肉的金刚眼里,不过是一个稍微大号一点的泄欲玩物。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但在金刚绝对的怪力压制下,这种挣扎反而更像是在主动摇晃着骚穴去迎合。

“哦吼……进去了!”

金刚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胯下那根硕大粗长肉棒猛地挺到了最深处,直接狠狠地顶开了星熊的子宫口。

紧接着,空气中仿佛真的回响起了睾丸剧烈泵动的声音。

大股大股滚烫、腥臭的浊白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喷涌进了星熊的小腹深处。

在那一瞬间,星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紧绷的身体无力地耷拉下来,脑袋也彻底垂向了一侧。

她的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更显鼓胀,甚至能从外部看出一个诡异的轮廓。

金刚并没有把那根狰狞的肉棒拔出来,而是任由它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地堵在星熊红肿外翻的骚穴里。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一只大手,顺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拧开一瓶精力剂,“咕嘟咕嘟”几口喝得精光。

“呸!”他随手扔掉空瓶,又拿起一支粗头黑色记号笔。在星熊那对满是汗水、精液和掌印的红肿肉臀上,重重地横着画了一道。

陈晖洁此时才惊恐地发现,星熊雪白的臀肉上,此刻竟然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个“正”字。

“继续!不把你这骚屄肏烂,老子今天就跟你姓!”

金刚扔掉记号笔,再次像头疯牛一样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两人四周的地板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空掉的精力剂瓶子。

罗雄咧开大嘴嘿嘿直笑:“你这大鸡巴猩猩真他妈干了一整夜啊,这屁股都快他妈给你写成账本了。”

金刚听到罗雄的声音,他满是汗水的胖脸猛地转过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哈哈,大哥不笑二哥,陈骚贱的叫床声一直到五点多才停下来,我在这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那动静可比我这儿大多了!”

罗雄听完哈哈大笑,搂着陈晖洁靠了过去。

陈晖洁踩在满是精斑的地板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尤其是当她看到星熊那副惨状时,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

“这骚货奶子真大啊,隔着这么远都晃得我眼晕。”罗雄盯着星熊那对随着金刚的动作上下疯狂翻飞、几乎要甩到脸上的豪乳,嘴里发出一阵阵贪婪的啧啧声。

金刚听到罗雄的夸奖,脸上的淫笑更甚。

他腾出一只大手,顺手摸到了星熊胸口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墨绿色胸罩。

他手指猛地一勾,拽住胸罩的肩带和边缘,随后猛力一扯。

“嘶啦”一声脆响,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在金刚的怪力下被彻底撕开。

失去束缚的一对惊人豪乳顿时像断了线的肉气球一样,猛地弹了出来。

这两坨沉甸甸的肉块不仅大得离谱,而且极具弹性,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着,乳肉上密布的青紫指痕和牙印清晰可见,甚至还有几滴还没干透的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滑。

金刚抓着那只浸透了汗水和奶香的大奶罩,把它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

那种混合了星熊体香和汗水的腥甜气,让他那根深埋在肉穴里的肉棒又猛地胀大了一圈。

“真他妈香!这一对肥奶子,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金刚大笑着,顺手就把那只被汗水打湿的硕大胸罩猛地蒙在了星熊的脸上。

星熊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翻白眼、流口水的脸,瞬间被这片墨绿色的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金刚玩心大起,索性把奶罩的带子挂在星熊额头的鬼角上。

星熊那张往日里象征着坚韧和正义的脸,现在却被自己的内裤塞着嘴、被自己的奶罩盖着脸,整个画面说不出的羞耻和下流。

“哈哈哈哈!瞧瞧,这奶罩比脸都大!这他妈才叫极品肉货!”

金刚疯狂地挺起腰,再次发起了如同重锤般的抽插。

那根肉棒在被精液灌满的骚穴里飞速进出,星熊被吊着的身体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每次由于惯性被撞向前方时,她的肚子都会因为饱胀的精液而剧烈颤动。

罗雄咧着嘴发出刺耳的淫笑,左手像老树根一样死死捏住星熊那只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豪乳,用力揉搓挤压,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右手则没闲着,在陈晖洁那对同样挺拔的美乳上大肆蹂躏。

“嘿嘿,能让我二弟得偿所愿,那可全都得归功于你啊,陈sir!”罗雄凑到陈晖洁耳边,带着腥臭气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她脸上。

陈晖洁死死咬着后槽牙,眼眶通红地猛地扭过头去,根本不敢看向罗雄,更不敢看向吊在半空中被金刚猛干的星熊。

星熊之所以会落入这两个畜生手里,完全是因为她的牵连。

自从一周前落入罗雄手里,陈晖洁就彻底沦为了这两个男人的专属泄欲工具。

整整七天七夜,她几乎没有合过眼,她在家里的每一份每一秒,罗雄或金刚的肉棒都在她的体内肆虐。

白天回到近卫局上班时,陈晖洁整个人完全是一副魂不守舍的颓废模样。

瞳孔里满是血丝,走起路来双腿打颤,坐在办公桌前总是忍不住昏昏欲睡。

星熊作为她的老搭档,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陈晖洁的不对劲。

豪爽的鬼姐还以为陈晖洁是因为最近罗雄的案子压力太大,于是,在昨天傍晚下班后,星熊特意去买了几罐冰镇啤酒,前往陈晖洁的寓所,想要找这位故作坚强的朋友小酌一番,替她排解“压力”。

可当星熊走到门前时,却发现陈晖洁寓所的大门竟然没有关严,甚至还露出了一道缝隙。

星熊疑惑地皱了皱眉,顺手推门走了进去。却发现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此刻却变成了一场视觉上的极端暴行。

陈晖洁站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

身上穿着那套被改造成情趣内衣的近卫局制服,修长的美腿仍然穿着绑腿和警靴,不过她的两脚被一左一右被绑在赤霄的两侧,迫使她的双腿只能大大张开。

陈晖洁就这样狼狈地站在茶几上,双手极其羞耻地比出了两个“耶”的手势,贴在脑袋两侧。

被绑在赤霄两侧的双腿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螃蟹股姿势,正随着罗雄和金刚的淫邪节拍,飞快地上下深蹲。

随着她猛烈的深蹲动作,那对原本就丰满的D被巨乳像是两枚脱了缰的肉弹,在空气中疯狂地左右甩动、上下翻飞。

每一下重力的冲击,都让这两团白花花的肉球狠狠地撞击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腹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响亮肉声,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开来,乳头上的证件也随着乳肉上下翻飞而啪啪晃动着。

陈晖洁一边忍受着双腿肌肉的酸痛和这种极度下流的动作,一边扯开嗓子,用那种平日里发布命令时的威严声音,大声吼叫着那段足以让她尊严全无的淫词艳曲:

“陈骚贱陈骚贱,淫龙骚奶大又圆!陈骚贱陈骚贱,淫龙贱屄香又甜!陈骚贱陈骚贱,淫龙香菊紧又鲜!陈骚贱陈骚贱,榨精小嘴无极限!奶肥屄紧菊花欠,婊子警司陈骚贱。近卫局里谁最贱,婊子警司陈骚贱!”

那充满节奏感的淫秽词句在客厅里回荡,每喊出一句,她的脸颊就变得更加通红,甚至连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红晕。

但她根本不敢停下来,只能像个发了疯的肉体机器,拼命地摇晃着那对肥硕的奶子,展示着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骚屄。

沙发上,罗雄和金刚这两个畜生正赤条条地并排坐着,手里各拎着一罐啤酒,那两根粗大、挂着腥臭残液的鸡巴在胯间随着他们的笑声一颤一颤。

罗雄听着陈晖洁的吼叫,脸上的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顺手抹了把嘴角的残液:“哈哈哈哈,金刚,你听听,这娘们儿喊得真带劲!这首《婊子警司陈骚贱》可真他妈是千古名曲!”金刚一边狂笑着,一边痛饮一口冰啤酒:“那是,大哥!这可是咱们陈Sir亲口编排出来讨好咱们的,这要是录下来发到近卫局频道,那帮小警察不得当场射在裤子里?”

罗雄突然骂了一句,手里那罐刚喝干的铝制空酒罐猛地轮圆了,对准陈晖洁那对晃个不停的美乳就砸了过去。

“操!声音再给老子大点!没吃饭吗?动作再给老子快点!那对骚奶子要是不给老子撞到脸上来,老子今晚就把你这淫龙的小嘴给肏烂!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硬邦邦的空罐子重重地砸在陈晖洁左边的乳球上,在那白嫩的肉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陈晖洁疼得浑身一哆嗦,眼角不自觉地渗出了泪水,但她只能更紧地闭上眼睛,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猛地加快了深蹲的频率,那对美乳撞击身体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响亮,她的喉咙也几乎喊到了嘶哑的程度,疯狂地重复着那些羞辱自己的字眼。

看着眼前这一幕足以将星熊的理智彻底粉碎,星熊胸中的怒火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你们两个畜生!!”

星熊怒吼着,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雌狮,猛地撞开大门冲了上来。

这两个混蛋必须被绳之以法,但在那之前,她先要一拳轰碎罗雄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再把金刚浑身的骨头全都折断!

就像之前她在赌场做的那样!

寓所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自动落锁,屋内只传出一阵阵沉闷的打斗声……

半个小时后,原本激烈的打斗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紧接一阵、极其响亮的肉响。

“啪!!啪!!啪!!啪!!啪!!啪!!”

“臭婊子!星大奶!刚才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跟头死猪一样挂在这儿了?”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金刚的咒骂,啪啪声愈发响亮,在客厅里回响着。

“妈的,之前在那次突袭里要不是你这贱货背后偷袭,你能打得过老子?老子抽烂你这对大奶子!”

此刻,星熊被冰冷的手铐高高吊在吊灯下,她胸前特制的近卫局重型胸甲早已在刚才的恶斗中被金刚的铁拳硬生生砸裂,几道狰狞的裂口处,大片大片雪白丰盈的乳肉像是被挤爆的奶油一样满溢出来,墨绿色的蕾丝胸罩被勒得变了形。

金刚的大手像两柄重型肉锤,左右开弓,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没命地扇在那对几乎比脸还大的豪乳上。

沉重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疯狂炸响,每一下重击都让乳肉像水波纹一样剧烈颤抖,荡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肉浪,尽管隔着胸罩,那对硕大豪乳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肉响依然清晰刺耳。。

金刚每抽一下,星熊的身体就会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被金刚的铁拳连续轰击胸部和小腹让她的内脏痛苦不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金刚一边疯狂扇打,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原来,这从头到尾就是针对星熊设下的致命陷阱。

金刚对星熊恨之入骨,早在当初近卫局突袭地下赌场时,星熊凭借出色的战斗意识偷袭了金刚,不仅差点废掉他的一条胳膊,还将他当众打得狼狈不堪。

那次屈辱一直是金刚心头的毒刺。

星熊不知道的是,罗雄二人早就在陈晖洁寓所的各处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当他们在监控里看到星熊提着啤酒、毫无防备地前来时,金刚甚至拒绝了罗雄提议的迷药和电击枪。

表示一定要亲手正面打趴这个高傲的婊子,一泄心头之恨,然后再把她玩成最贱的肉便器。

在刚才那长达半小时的肉搏中,星熊虽然勇猛,但在两米多高,状如野兽的金刚面前,终究还是因为分心去救陈晖洁而被金刚一记重拳轰在了小腹上。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毫无章法的蛮力殴打,直到把她彻底击倒、吊起。

当晚七点,陈晖洁站在茶几上,双腿摆着下流的螃蟹股姿势,已经连续跳了一个小时的淫舞。

她的双腿肌肉因为剧烈深蹲而疯狂打颤,一对美乳甩得几乎抽筋。

却不得不扯着已经嘶哑的喉咙继续喊着:“陈骚贱陈骚贱,淫龙骚奶大又圆!婊子警司陈骚贱!”

不远处的吊灯下,星熊被当作金刚的“奶沙包”,金刚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扇肉声密集得让人心惊肉跳,每一次重击都狠狠抽在豪乳和小腹上。

雪白的乳肉被打得满是紫青色的掌印,整个人在吊灯下随着殴打左右剧烈晃荡,无力的呜咽声被淹没在陈晖洁的吼叫和肉体撞击声中。

晚上九点,罗雄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拿起一块肉扔进嘴里。

陈晖洁跪在他的裆下,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腥臭刺鼻的大鸡巴。

在她身后,金刚猛地撕开了星熊身上破烂的裤子。

星熊那对远比陈晖洁更加肥厚、肉感十足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就是金刚疯狂的掌掴。

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金刚粗鲁的辱骂在客厅里回荡,“星大奶,你的屁股肉真他妈多,扇起来比打鼓都响!”

凌晨一点,陈晖洁被罗雄拖进卧室。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肉穴,陈晖洁被肏得高潮迭起。

然而,即便隔着厚厚的房门,客厅里传来的动静依旧清晰得让她绝望。

金刚那粗野的咆哮声伴随着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撞击着陈晖洁的耳膜:“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被老子肏爽了?叫啊!大声点叫!”随后是星熊那再也难以抑制的、绝望到极点的呜咽声。

凌晨三点,卧室里的蹂躏暂时告一段落。

陈晖洁浑身瘫软,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卧室的地板上爬出来,这是罗雄的命令:“去给老子找点吃的,像狗一样爬着去找,吃饱了才能接着肏!”。

当她爬进客厅时,空气中的精尿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金刚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客厅中央,右手抓着一瓶冰啤酒“咕嘟咕嘟”地痛饮,左手扛着星熊的一条美腿压在肩膀上。

硕大的肉棒顶在星熊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疯狂猛干,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和淫水,顺着星熊的腿根往下流。

被迫双手高吊一字马站立的星熊此刻早已昏迷过去,随着金刚狂野的抽插动作,在半空中像个破麻袋一样前后剧烈晃动,嘴巴已经被自己的内裤堵上,些许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不时传出无意识的呜咽。

看到眼前凄惨的景象,陈晖洁想做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了罗雄的怒骂:“陈骚贱!你他妈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老子的鸡巴都冷了!”终究是调转身子,端着食物回到卧室,很快,屋内屋外,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

时间回到现在,罗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继续。”眼神从吊灯下那头被玩得满是白沫的“大绿猩猩”身上移开,粗暴地推了一把陈晖洁,命令道:“陈骚贱,去给老子搞点早饭。”

陈晖洁踉跄了几步,像个木偶一样走向厨房。

所谓的“做饭”,不过是罗雄二人变着法子折磨她的手段。

陈晖洁在罗雄的注视下,脱下破损的近卫局制服,换上情趣围裙。

罗雄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巨大肉体死死贴了上来,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顶在她后腰的软肉上。

“多来点肉,不吃肉老子哪有力气肏你那小骚穴?哈哈!”罗雄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挥起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狠抽在陈晖洁的翘臀上。

清脆的肉响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白皙的臀肉瞬间被打出一道深红的手掌印。

陈晖洁疼得呜咽一声,手里的夹子差点掉在地上,但紧接着,罗雄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红肿的屁股上揉搓,狰狞的肉棒直接挤进了陈晖洁紧致的臀缝中间,开始前后缓慢摩擦。

粗大肉棒上的青筋不断剐蹭着陈晖洁敏感的尾椎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陈晖洁握着锅铲的手指节发白,她感觉到那个被折磨了一整夜的小穴正因为这种反复的边缘摩擦而阵阵痉挛,只得带着哭腔求饶道:“求求鸡巴老公……让陈骚贱的淫龙贱屄休息一下吧……真的要被肏烂了……”

罗雄心里的暴虐快感更甚,胯下挺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老子就蹭蹭,又不真进去,你做你的饭!”

罗雄的大手死死按住陈晖洁的腰,强迫她撅起屁股迎合自己的摩擦。

陈晖洁低下头,从自己的两腿之间看过去,只见那根巨大的肉棒正贴着自己的大腿根疯狂进出,因为尺寸太过惊人,那硕大的冠状头甚至在前面露出一大截。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就像是她自己跨间长出了一根狰狞的阳具。

本就敏感脆弱的穴口在罗雄这种“磨豆腐”式的暴力摩擦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溢出,像是上好的润滑油一样,涂满了罗雄的肉棒。

肉棒摩擦产生的“噗叽噗叽”水声和煎牛排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锅里的牛排散发出焦香,就在快要出锅的一瞬间,罗雄突然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连串闷哼,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那根在陈晖洁臀缝里疯狂摩擦的肉棒也瞬间胀大了一圈,马眼深处一股浓稠的热流急剧上涌。

罗雄手疾眼快,一把抓过陈晖洁常用的咖啡杯,猛地盖在了那紫红的龟头上。

“噗滋!噗滋!”

大股大股腥臭无比、浓稠得像白米粥一样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咖啡杯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即便在陈晖洁身体里肆虐了一整夜,此刻喷出来的精液量依旧惊人得可怕,短短几秒钟,那白浊腥臭的液体就迅速填满了杯子,甚至快要从杯缘溢出来。

“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陈晖洁也终于忍到了极限。

随着下半身疯狂痉挛,肉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罗雄还没拔出的肉棒滑下去,流进了盛满浓精的咖啡杯里。

在那一瞬间,陈晖洁只觉得阴道疯狂喷发的快感几乎要烧断她的神经,那种液体从体内抽离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是她自己在挺着那根肉棒向杯子里疯狂射精一般。

餐厅的实木餐桌上,几盘滋滋作响、冒着油光的厚切牛排摆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肉香味充斥着客厅。

然而,在这张桌子下方的地板上,陈晖洁跪在罗雄的大脚边。

她的面前摆放的不是瓷碗,而是龙门近卫局的制式警帽。

帽子此刻翻转过来扣在地上,罗雄抓起一大块刚煎好的牛排,随手一扔,“啪嗒”一声,肉块精准地掉进了警帽的凹槽里。

紧接着,他拿起刚才在厨房里接满的那杯浓稠腥臭的“精液咖啡”,一股脑地全倒在了牛排上。

白色的精浆顺着温热的肉块缓缓糊开,像是一层肮脏的浇汁,瞬间将原本的肉香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腥气。

“还没完呢,陈骚贱,老子再给你加点热汤。”

罗雄狞笑着,一道金黄腥臊的尿液浇在警帽里的牛排上。

原本黏稠的精液被尿液冲散,在警帽窄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滩浑浊不堪的“精尿汤”。

那种酸臭味和腥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剧烈冲击,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晖洁低垂着头,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这种非人的待遇,她这一周来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如果她敢露出一丁点嫌弃,迎接她的将是更暴力的喉咙灌尿。

“吃吧,陈骚贱,看在你帮金刚逮到星熊的份上,今天的菜格外丰富哦,给老子舔干净点!”

罗雄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踢警帽。

装满精尿牛排的帽子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正好停在餐桌的最深处。

陈晖洁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到了桌子底下。

“唔……咕嘟……”

咬下一口被尿液泡得发软、沾满黏稠精液的牛排肉。

酸臭的尿骚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那些像鼻涕一样的精液卡在喉咙口,由于太过浓稠,每咽一下都带着让她窒息的异物感。

泡发的牛肉嚼起来又柴又腥,还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精尿味,但陈晖洁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为了方便罗雄随时玩弄,陈晖洁在桌底进食时,不得不把那对充满弹性的翘臀高高地撅在桌子外面。

罗雄舒坦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了陈晖洁的臀肉上。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陈骚贱……最喜欢吃主人的精尿了……”

陈晖洁一边用力撕咬着那块肮脏的牛排,一边从桌底传出含糊不清、充满崩坏感的道谢声。

她甚至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屁股,像是真的在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任由那只臭脚在自己的臀部肆意踩踏。

罗雄一边往嘴里塞着带血丝的嫩牛排,一边发出粗鲁的咀嚼声,手里那罐冰啤酒“吨吨吨”地灌下去大半。

招呼金刚道:“二弟,赶紧过来吃口热乎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金刚应了一嗓子,原本正埋头在星熊红肿不堪的骚穴里耸动,听到声音后,他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噗叽”声,那根沾满白浊泡沫的肉棒从星熊的小穴里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的浓精和淫水失去了堵塞,顺着星熊由于过度摩擦而变得红紫的穴口汩汩流下,金刚反手从星熊右腿的腿环里,扯出一个尺寸夸张、布满颗粒的粗大按摩棒。

他甚至懒得清理上面的污渍,直接“噗嗤”一声把按摩棒捅进了星熊的小穴,顺手按下了最高档位的开关。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瞬间在客厅里炸响,星熊被吊着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按摩棒像塞子一样,死死堵住了想要流出的精液。

金刚大步走到桌前,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斜眼看着桌底下的陈晖洁:“大哥,今天什么安排?”

陈晖洁虽然在舔食精尿,但耳朵竖得笔直。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搜集情报,想方设法找到这两个畜生的破绽。

罗雄冷哼一声,脚下再次用力,碾得陈晖洁的臀肉咯吱作响:“先让陈骚贱去近卫局转一圈,给星大奶打个掩护。星大奶高低是个官,一天不露面容易出事。等她把局里那帮傻叉应付过去,老子今天也要出去动动了。”

听到“动动”两个字,陈晖洁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被喉咙里那股黏稠的精液呛到。这个混蛋要去哪里?

金刚嘿嘿怪笑两声,眼神淫邪地盯着吊灯下眼神涣散的星熊:“大哥你自个儿去忙吧,我今天哪也不去。老子还没玩够呢,今天非得把星大奶这一身硬肉给肏成烂泥不可!”

说着,金刚端起一大盘牛肉走向星熊。

罗雄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笑骂道:“妈的见色忘义的东西,你给老子悠着点,别把星大奶那骚屄给肏穿了,好歹给你大哥留口热乎汤!”

“放心吧大哥,这龙鬼姐的屄,结实着呢!”

金刚一把拽出星熊穴口那根还在疯狂扭转的按摩棒,趁着混合了精液的液体喷溅而出的瞬间,他猛地把勃起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手上则把那一盘牛排直接摆在星熊由于被吊起而紧绷、满是汗水的背部,接着,一边疯狂挺动胯部,一边用手抓起牛排在大口咀嚼。

“啪!!”

大手猛地抽在星熊的肉臀上,金刚骂道:“骚屄给老子夹紧点!你要是能在老子吃完这盘肉之前,把老子的精子全部榨出来,大爷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一泡刚出来的热乎浓精做午饭!哈哈哈哈!”

陈晖洁趴在餐桌底下的阴影里,将最后一丝黏稠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叼起那顶满是污渍的警帽,四肢着地从罗雄的脚边爬了出来:“婊子警司陈骚贱已经吃完早饭了……请大鸡巴老公检查,陈骚贱把主人的精尿舔得一滴都没剩……”

罗雄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发出一声粗鲁的饱嗝。

他那只沾满油腻和汗臭味的大手猛地按在陈晖洁的美乳上,用力地揉搓了几下:“行了,滚去把那身破皮换上,回你的近卫局上班去。”罗雄瞥了一眼陈晖洁那对因为长期揉搓而红肿不堪的美乳,语气阴冷地补充了一句:“星熊那个大奶货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应付吧?”

陈晖洁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客厅中央。

在那刺眼的吊灯光线下,星熊正处于一种彻底崩坏的肉体地狱中。

星熊那对标志性的鬼角上,此刻依然挂着那件湿透了的墨绿色胸罩,布料沉甸甸地盖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满是鼻涕和口水的下巴。

陈晖洁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嵌入了纤维里,却根本不敢露出半点愤恨。

她重重地把头磕在地板上:“陈骚贱明白……陈骚贱一定会给星熊打好掩护,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主人和金刚大人肏干这头骚母猩猩……”

罗雄冷哼一声,在陈晖洁那写着“香菊”二字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随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那么,在前往近卫局前,把该做的做了吧。”

龙门近卫局的大门口,两名正在值班的男警正缩在阴凉处偷懒。那个年轻警察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对着旁边带队的老警察嘟囔着。

“喂,老哥,你发现没?陈Sir这两天简直跟丢了魂儿一样。以前咱要是站岗敢这么开小差,早被她那双红眼睛瞪得想尿裤子了,那训人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可最近呢?她路过咱身边都跟没看见似的,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开会时还老是走神。你说是不是因为黑虎帮那两个还没落网的畜生,把陈Sir给愁坏了?”

老警察嘿嘿冷笑两声,从兜里摸出一根揉皱了的香烟叼在嘴里,眼神里透着一股老油条特有的老道。

“黑虎帮?切,就剩下罗雄和金刚两个丧家犬,迟早得被抓回来。陈Sir那种雷厉风行的人,会为了两个小毛贼愁成那样?你小子还是太嫩了!你没发现陈Sir最近越来越润了吗?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每隔几分钟就得偷偷摸出手机看一眼。我上次离得近,亲眼看见她盯着屏幕的时候,那张冷冰冰的脸蛋瞬间变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红,那眼神儿……啧啧,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说到这儿,老警察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年轻警察耳边,声音变得更加猥琐。

“局里那帮女警私底下早传疯了。听搜查科的小张说,她好几次在厕所隔间里听到陈Sir在那儿自慰,那动静叫一个浪!嗯嗯啊啊的,又是撞门板又是喷水的声音,听说完事儿后那隔间的地板上全是湿哒哒的一片,那淫水味儿隔着门都能闻着。这不明摆着吗?陈Sir肯定是谈恋爱了,而且被男人滋润得不轻!”

年轻警察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不能吧……陈Sir平时那么凶,跟个冰山似的,谁敢碰她啊?那不是找死吗?”

“你懂个屁!”老警察猛吸了一口烟,眼神贪婪地在空气中比划着,“越是陈Sir这种平日里高傲、凶巴巴的娘们儿,一旦在床上被男人给肏开了、肏透了,那股子开放劲儿绝对能把人骨头给化了。你瞧瞧她最近那对奶子,是不是比以前更挺了?还有那双大长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儿颤悠得那叫一个肉感。那绝对是天天被大鸡巴给浇灌出来的!老子要是能有这福气,哪怕只让老子亲一口那对骚奶子,减寿十年老子都干,要是能把陈Sir那对美腿扛在肩膀上狠干一顿,老子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砰!!”

近卫局沉重的自动感应门猛地向两侧滑开,陈晖洁那道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阵略显急促的风,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两名值班警察的视线。

正聊得唾沫横飞的两名男警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并拢双腿,挺起胸膛,忙乱地行了个礼。

“陈Sir早!”

陈晖洁蓝色的长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脖颈上。

她走得极快,脚下的警用靴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沉重的闷响,甚至因为步子迈得太大,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愣愣地就朝着这两名警察撞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撞个满怀,那名老警察反应极快,嘴里喊着“小心”,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先一步伸了出去,稳稳地扶住了陈晖洁的肩膀。

陈晖洁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由于长期被男人蹂躏而产生的生理性畏缩瞬间席卷全身。她冲着两名警察露出一个勉强到极点的笑容。

“……早。”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词,随后便像躲避瘟神一样,低着头急匆匆地顺着走廊向厕所的方向赶去。

年轻警察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勾去了魂魄,眼里全是陈晖洁r那张近乎绝色的脸蛋。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陈晖洁那涂着淡色唇膏的嘴角边缘,竟然还粘着一根细长、蜷曲的黑色阴毛。

而那个老警察,此时却维持着扶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一双大手微微颤抖。

刚刚为了稳住陈晖洁,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大面积蹭到了陈晖洁那对傲人的胸部。

那柔软得几乎要化掉的手感,正透过他掌心的每一个毛孔疯狂传递。

那是一对巨大、沉甸、且在制服衬衫下疯狂乱晃的肉球。

没有勒人的肩带感,没有海绵垫的阻隔,老警察可以百分之百地确认,这位龙门近卫局的高级警司、无数警员心目中的梦中女神,此刻竟然是完全真空上阵,那对足以让男人疯狂的大奶子正毫无遮掩地贴在薄薄的衬衫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乳头正肆无忌惮地磨蹭着粗糙的布料。

老警察喉咙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脑门。

“妈的……这股子腥臊味儿……”老警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从陈晖洁身上闻到了一股还没散干净的味道,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而是被男人从里到外肏透了之后才有的淫靡气味。

“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走了狗屎运,能把这头淫龙给调教成这副贱样。要是老子能有这福气,非得肏到她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陈晖洁跌跌撞撞地冲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扣上门锁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靠在冰冷的塑料门板上。

她的口腔里正被一大团浓稠、腥臭到极点的白浊浓精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液体在她的嘴里已经含了整整一路,像是一坨又黏又厚的果冻,死死地糊在她的上颚和牙床缝隙里顾不得感受冲天的恶心,陈晖洁立马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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