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警司的淫堕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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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公寓大门被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屋内即将开始的,新一轮的淫靡。

空荡荡的走廊上,只留下一滩白浊与清液混合的淫水,仍然微微冒着一丝暧昧的热气。

X月X日,12:15AM罗雄懒散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大张,胯下那根刚刚在陈晖洁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还湿漉漉地滴着淫液。

他一手抓着一条陈晖洁的白色内裤,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另一只手伸进快递箱里,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了出来,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很快,茶几上便散落了一堆形状各异、尺寸夸张的按摩棒。

那些玩意儿每一根都粗如成年男人的手臂,前端的龟头形状狰狞可怖,有的表面甚至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罗雄随手拿起一根表面带着螺旋纹路的按摩棒,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按。

嗡嗡嗡嗡——

刺耳的震动声立刻响起,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在他手中剧烈地晃动起来,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摆动着尾巴,仿佛随时准备钻进某个紧致的肉穴里大肆破坏。

罗雄身后不远处的地板上,堆满了一箱箱的“精力剂”。

那些包装上印着极其夸张的广告词:“鸡巴软了来一瓶,肏到天亮射不停!”旁边还配着厂商的图标,一根黝黑的鸡巴代替了原来的高塔图案,下方还写着:罗德岛妓院。

罗雄对面的沙发上,金刚正兴致勃勃地翻检着另一个箱子里的情趣内衣。他一件件地把那些布料稀少的衣物拿出来,展示给罗雄看。

“嘿,大哥,看这玩意儿!”

他首先举起一件,那是一件由几根黑色细绳勉强勾勒出形状的连体内衣,乳头和私处的部位都做了大胆的开洞设计,只用几条细带堪堪遮住,却又欲盖弥彰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

金刚用粗大的手指拨弄着那些情趣内衣,发出轻蔑的嗤笑。

“这玩意儿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还有这件旗袍,开叉开到腋下,骚气得很!”

他又拿出一条由更少布料组成的“泳装”,那几乎只是一堆交错的细线,勉强能遮住重点,却更像是为了勾勒出最原始的轮廓而存在。

紧接着,他从箱底掏出一些更令人咋舌的配饰——肉棒形状的乳钉,前端还带着微小的吸盘,以及一些同样形状的头饰,每一个都做得惟妙惟肖。

金刚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件情趣警服上,那警服明显是仿制陈晖洁平日里穿的制服,但布料轻薄,剪裁暴露,胸口和下半身都做了开洞处理。

他举起那件情趣警服,对着罗雄摇了摇,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大哥,这件情趣警服的质量,可不如陈骚贱那件好啊。布料太差,摸着都没手感,穿上去肯定不带劲。”

罗雄闻言,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陈骚贱那套,可是近卫局正版的警服!让陈骚贱穿着那玩意挨肏,可比这玩意儿爽多了!”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油脂的焦香。

陈晖洁赤裸着身体,只在身前系了一条情趣围裙。

那围裙的布料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上面印着带花边的爱心图案,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围裙的设计极尽淫荡,仅仅遮住了她胸前的一小片肌肤和下体的私密地带,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而挺翘的双乳,此刻还带着诱人的红晕。

乳肉从围裙狭窄的边缘被挤压出来,形成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坚挺的乳头被布料紧紧包裹,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陈晖洁背对着客厅,弯着腰,专注地煎着锅里的牛排。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道诱人犯罪的曲线。

那条短得可笑的围裙下摆,根本无法完全遮住她身下的风光,只能堪堪盖住穴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隐约可见那片神秘的幽谷和湿润的痕迹。

滋啦——

滚烫的油锅发出滋滋的声响,厚实的牛排在高温下迅速变色,浓郁的黄油和牛肉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了整个空间。

这本该是温馨的居家场景,但此刻,配上陈晖洁这身羞耻的裸体围裙装扮,却显得无比屈辱。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从罗雄和金刚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裸露的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围裙系带勾勒出的、挺翘浑圆的臀瓣。

光是这个背影,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清冷、高傲、美丽的龙女警司,此刻只是一个穿着情趣围裙在厨房里为主人准备食物的骚货。

快点煎好……他们……他们还在等着……

陈晖洁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残留着一丝奇异的麻木和顺从。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客厅里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这块牛排上,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记自己此刻正身处何等屈辱的境地。

油滴溅到她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继续完成着她的“工作”。

罗雄拧开一瓶精力剂,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拿着瓶子走进了厨房,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晖洁那撅起的光洁翘臀。

二话不说,挥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抽在了那片雪白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陈晖洁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快一点!鸡巴老公都要饿死了!”

罗雄粗声粗气地骂道,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是咬紧了嘴唇,默不作声,手中的锅铲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顺从,似乎更加激起了罗雄的施虐欲。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啪!!

“煎得嫩一点!和你的小骚屄一样嫩!”

他将那瓶还剩下一半的精力剂塞到陈晖洁面前的灶台上,命令道:“把这些加进去!壮阳!给老子补补!”

每骂一句,他便挥手抽打一下,毫不留情。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声,与锅里煎牛排的“滋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交响乐。

雪白的翘臀上,很快就浮起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错落交叠,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巴掌,不仅仅是抽打在她的肉体上,更是狠狠地抽在了陈晖洁的心坎上。

她那身为高级警司的尊严、从小到大建立的矜持、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下下的羞辱中,被抽打得支离破碎。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羞耻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细若蚊蝇,却异常撩人。

这声音非但没能让罗雄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那根早已被欲望催动得壮硕无比的巨根,此刻高高耸立着,不时在陈晖洁浑圆的臀缝间来回猛蹭。

若不是陈晖洁的双穴早就因为整整一天的奸淫而红肿不堪,罗雄恨不得立刻将陈晖洁按在灶台上就地正法。

陈晖洁在罗雄持续不断的骚扰下,强忍着身后臀肉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点点准备着午餐。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随着她潮润而急促的呼吸,那对挺拔白皙的酥胸在薄薄的围裙下剧烈地上下起伏,饱满的弧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把一旁的罗雄看得两眼发直,他再也忍不住,大手从围裙两侧的空隙探了进去,一左一右,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手指用力收紧,死死地攥住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揉搓起来。

“啊…呀!!”

突如其来的粗暴揉捏,让陈晖洁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撞到滚烫的灶台上。她手中的锅铲也险些掉落。

“……这样……这样准备不了午餐啊!!…啊!!……疼…………”

陈晖洁羞声细语地抗议着,然而这种无力的反抗,非但没有让罗雄住手,反而让他爆发出更加张狂的哈哈大笑。

“怎么了!!我又没绑住你的手!” 罗雄的笑声粗野而得意,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感受着掌心那柔软的触感,“只是看你的大奶子甩得厉害,怕你做菜伤到这对宝贝,才好心帮你托住它们哦!!!还不快快感谢我!!”

“……呜……呜…是……是……谢谢……谢谢……鸡巴老公……真是太体贴了……”陈晖洁放弃了挣扎,毕竟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痛楚和异样的快感,任由罗雄在她胸前肆意搓揉。

机械地翻动着锅里的牛排。

罗雄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玩弄美乳。

他粗暴地抓住陈晖洁胸前的围裙,用力向中间一扯,将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失去了围裙的遮挡,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顶端的两颗樱桃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愈发硬挺,罗雄双手齐下,大力地搓揉着那白皙滑嫩的乳肉。

他的手法极其粗暴,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从乳根处开始,狠狠地向上推挤、揉捏,剧烈的疼痛让陈晖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痛苦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嗯……啊……呜呜……痛”

细碎的痛呼还是从陈晖洁齿缝间漏了出来,罗雄仿佛没有听见,他狠命地揉捏着那对双乳,力道之大,像是妄图从这对从未哺育过生命的奶子中挤出乳汁来。

指甲在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很快,白皙的乳房上便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痕,一边蹂躏着手中的柔软,罗雄一边兴奋地自言自语:“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这对大奶子分泌出乳汁来!听说龙乳可是举世罕见的绝佳补药,到时候,老子早上就喝龙乳咖啡,中午吃龙乳牛排,晚上再来点龙乳面包……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煎锅里呲呲冒油声,屏幕再度暗了下去。

X月X日,12:35AM餐桌上,罗雄和金刚正对着面前盘子里的牛排大快朵颐。

厚实的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他们用刀叉粗鲁地切割着牛肉,大口地咀嚼着。

而在餐桌底下,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象。

一个雪白浑圆的大翘臀正高高地撅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正是陈晖洁的臀部。

她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头被迫抵着地面。

丰满的臀瓣上布满了之前被抽打留下的红肿掌印。

在她的面前,地板上放着一件白色奶罩。

曾经包裹着她双乳的贴身衣物,此刻却成了一个肮脏的食盆。

奶罩的两个罩杯里,盛着她今天的“午餐”。

一边,是用罗雄黏稠的精液浸泡的米饭,白色的米粒和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而另一边,则盛着尚有余温的金黄色尿液,散发着一股骚臭的酸味。

这就是她磕头请求后,罗雄才“好心”赏赐的精液盖浇饭。

在过去的近二十四个小时里,她被剥夺了所有正常的食物和饮水,唯一能入口的,只有这两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他们赏赐的尿液。

好饿……好渴……

强烈的饥饿感已经压倒了羞耻心。

尽管眼前的食物味道刺鼻腥臭,令人作呕,陈晖洁低下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那混着精液的米饭。

黏腻腥臭的食物瞬间包裹了她的舌头,那股属于雄性体液的独特味道和米饭的颗粒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当场呕吐出来。

那团黏糊糊的东西堵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无论她如何吞咽,都无法顺利咽下。

忍着胃部翻滚的恶心,陈晖洁能将头转向奶罩的另一边,就着那股酸臭的尿骚味,喝了一小口金黄的尿液。

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带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强行将那口黏腻的食物冲刷了下去。

咕嘟。

艰难地咽了下去。

却不敢停歇,因为桌上的男人随时可能会不耐烦。

于是,陈晖洁再次低下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舔一口精液米饭,再喝一口骚臭的尿液,将这顿屈辱的“饭菜”,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的胃里。

桌上,金刚一边大口吃着牛排,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大哥,真不愧是用陈骚贱亲手煎出来的牛排啊!这味道,绝了!吃一口感觉鸡巴都能勃起到爆炸!”

罗雄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用餐巾擦了擦油腻的嘴,灌了一口酒:“主要还是老子加了料!那瓶精力剂下去,能不带劲吗?老子现在都感觉蛋蛋要被撑爆了!下午,就把这些存货,全给这骚母龙灌进去!一滴都不能浪费!”

他说着,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抬起大脚,毫不客气地踢了一下趴在脚边的白皙臀肉。

砰!!

沉闷的一声,陈晖洁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而猛烈地颤抖了一下,臀上的嫩肉泛起一阵波浪。

那只沉重的大脚并没有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踩在了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上,将完美无瑕的龙女翘臀,当成了一个柔软的肉脚垫,随意地碾压着。

桌上的两个男人继续享用着他们的午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餐桌上的狼藉和餐桌下的淫靡,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堕落的画卷。

X月X日,1:20PM临近午后,宽敞的客厅里,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通过环绕音响,充斥着整个空间。

罗雄和金刚像两个大爷一样,四仰八叉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放映的,正是金刚从网上随情趣用品采购来的最新AV,由“罗德岛妓院”出品——《被轮奸调教的冷艳狱警塞雷娅》。

片中,那个以冷艳和强悍着称的莱茵生命前主任、狱警塞雷娅,此刻正被铁链吊在半空中,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淫秽的痕迹。

几个凶神恶煞的囚犯正围着她,轮流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奸淫她高挑的身体。

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屈辱,看得人血脉偾张。

而在沙发前,陈晖洁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件活体家具般跪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必须保持绝对的稳定,因为罗雄的大脚正大喇喇地翘在她柔韧的背脊上,沉重的压力让她纤细的腰肢不堪重负地向下凹陷。

更具侮辱性的是,她那被抽打得红肿未消的翘臀上,此刻正平稳地摆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托盘上,几罐冰镇啤酒正冒着丝丝凉气,罐壁上的水珠凝结、滑落,滴在她滚烫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冰凉的战栗。

她被彻彻底底地当成了一个人肉茶几。

金刚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晖洁身后,弯腰从她臀上摆放的托盘里拿起一罐冰啤酒。

在他直起身子的瞬间,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扬起,狠狠地抽在了陈晖洁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与屏幕里淫靡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剧痛让陈晖洁全身猛地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失去平衡。

她跪趴的姿势,使得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自然垂下的饱满美乳,也随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金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坐回沙发,熟练地拉开啤酒拉环。

噗嗤——冰凉的啤酒泡沫溢了出来,他仰头痛饮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

“大哥,这片子可太他妈带劲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沫,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这塞雷娅我之前在哥伦比亚还听说过,牛逼得很,现在居然沦落到拍AV了!啧啧!”

罗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踩在陈晖洁背上的脚用力碾了碾,感受着身下龙女身躯的细微颤抖。

“那又如何,堂堂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现在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给老子当脚垫!女人不管看上去多高傲,多清冷,只要鸡巴够硬,操开了都一个德行!”

说着,一只原本踩在她背上的大脚,缓缓地伸到了陈晖洁的胸前,用脚尖轻佻地踢了踢那对因为她身体颤抖而摇晃的巨乳。

柔软的乳肉被粗糙的脚趾顶得晃动不已。

罗雄大脚趾和食趾灵巧地张开,像一只粗鲁的钳子,准确地夹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肆意地向外拉扯、揉捏。

“嗯啊……”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让陈晖洁忍不住呻吟出声。

罗雄咧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低沉地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陈骚贱?”

陈晖洁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是的……陈骚贱的奶子、屁眼和骚屄……都是属于大鸡巴老公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罗雄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与屏幕里塞雷娅绝望的哭喊声混在一起,伴随着屏幕缓缓暗下。

X月X日,2:10PM屏幕再度亮起,场景切换到了陈晖洁那间曾经整洁雅致的卧室里。

此刻,这里已然变成了另一个淫乱的刑场。

床上,陈晖洁像一匹待人骑乘的母马,四肢无力地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微微颤抖。

她的身后,罗雄正扶着她浑圆的翘臀,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在她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挺动都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

而在她的身前,金刚跪在床上。

他抓着陈晖洁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进行着深喉口交。

两根巨大的肉棒一前一后,从两个不同的穴口,同时对这具美丽的身体进行着最野蛮的侵犯。

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嗯嗯……呕……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呀呜……呕呕嗯……哦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肉体冲撞的音节,陈晖洁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在前后夹击的猛烈撞击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她的美背此刻当成了一个临时摆放物品的平台。

一只特意挑出的黑色奶罩,此刻已经被剪刀剪成了两半,其中一只罩杯正被反扣着放在她的背上,里面堆满了烟灰和几个烟头,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烟灰缸。

罗雄一边猛烈地肏着身下的骚穴,一边悠闲地抽着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陈晖洁白皙的后颈上,看着她因为烟雾的刺激而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烟很快就抽到了尽头。

他将烟蒂从嘴里拿出,看也没看,就直接将那还闪烁着猩红火星的烟屁股,狠狠地按在了陈晖洁那因身后撞击而不断晃动的翘臀上。

滋啦——滚烫的烟头接触到娇嫩肌肤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灼烧声。

“呜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晖洁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身后本就紧窄的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也让身前正进行深喉的金刚的肉棒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罗雄猛肏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又……又被弄高潮了……

陈晖洁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羞耻地想道。

而身后的罗雄,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包裹和突如其来的热流,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低吼,下身的撞击变得愈发疯狂和不留情面。

X月X日,2:50PM屏幕再度亮起,床上的陈晖洁正以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罗雄仰面躺在她的身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硬如钢铁的肉棒,此刻正毫不留情地从后方深深地插入了紧窄的菊穴。

为了让她保持这个方便后入的姿势,罗雄的一只大手紧紧抓着她胸前的一只丰乳,五指用力,狠狠地向上揪着那颗可怜的乳头,仿佛要将它从乳房上撕扯下来。

而在她的上方,金刚正压着她的身体,他那同样巨大的肉棒,则精准地填满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金刚的一只手同样没有闲着,粗糙的手指正用力地捏住她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毫不怜惜地反复揉搓、捻动。

后穴被撕裂的剧痛,乳头被拉扯的锐痛,小穴被填满的胀痛,以及阴蒂被粗暴玩弄所引发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强烈快感——四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在陈晖洁身体里炸开。

“啊啊啊——!!!”

陈晖洁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然而,她的尖叫只发出了一声便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坚硬的物体被粗暴地塞进了她张大的嘴里,那是一根还在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冰冷的塑胶和高频的震动刺激着她口腔内最敏感的软肉,逼迫她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呜呜”的、绝望而淫荡的悲鸣。

就在这一刻,所有的刺激都汇集到了一个顶点。

陈晖洁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正要爆发,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热流猛地向上冲击。

在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中,一道晶亮的水线猛地从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被金刚猛肏的胯下冲天而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淫水是如此的猛烈,竟然划过一道惊人的抛物线,越过上方金刚的身体,直接喷射到了卧室的天花板上,然后化作点点水珠,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宛如一场淫靡的骤雨。

“啪嗒,啪嗒。”

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金刚的背上,也滴落在陈晖洁自己那因高潮而涨红的脸上。

她彻底失神了,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龙女大喷水!”

“陈骚贱,你这是什么天生挨肏圣体,老子肏过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能喷到天花板上的!”

“再来再来!让这头骚母龙喷个够!!”

身下和身后的两个男人,则因为她这壮观的潮吹,发出了更加兴奋的野兽般的咆哮,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等等,不行,刚刚才高潮,还很敏感哦哦哦哦哦哦!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在陈晖洁的求饶中,在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喷水声里,镜头又暗了下去。

X月X日,4:00PM镜头亮起,依旧是在卧室里。

整张大床几乎湿透了,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男人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

床单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陈晖洁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烂娃娃,以一个“大”字型毫无尊严地趴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清晰地留下了好几个被烟头烫出来的、丑陋的漆黑烙印,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罗雄似乎刚刚结束了一轮发泄,他从床上站起身,看了一眼身下毫无反应的女人,抬起脚,粗暴地踢在陈晖洁的腰侧,将她毫无生气的身体踢得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随着身体的翻动,陈晖洁此刻的状态被完全暴露出来。

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只露出骇人的眼白,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嘴角边,一缕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脸颊缓缓流下,那是之前被金刚灌满的浓精。

而她的下体,那被轮番蹂躏的骚穴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罗雄对此视若无睹。

他抬起大脚,直接踩上了陈晖洁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之上。

巨乳即便仰面躺着,依然极有弹性地挺立着,罗雄的大脚将挺翘的美乳踩得塌陷下去,乳肉从脚底板两侧溢出,脚底传来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挺立的乳头刺激着脚底板,罗雄还恶意地碾磨了几下,享受着这顶级美乳带给脚底的特殊“按摩”。

“妈的,还是这么不禁肏。”

他一边用脚蹂躏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弯腰从床边堆积如山的箱子里,拿起两罐新的精力剂,熟练地拧开一罐的瓶盖,仰头一饮而尽。

火辣的液体迅速点燃了他体内新一轮的欲望之火。

随手将空瓶子扔到一边,瓶子在地面翻滚着,撞击到另外四五个喝空的玻璃瓶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床边,已经有好几箱精力剂被拆开。

罗雄弯下腰,抓着陈晖洁的龙角将她拉了起来。

拧开另一罐精力剂,塞进了陈晖洁的嘴巴里,精力剂略带辛辣的味道稍微唤醒了一些陈晖洁的意识。

“呜~不行~不要再来~求求你”

“继续吧,陈骚贱,鸡巴老公还没舒服呢。”

X月X日,5:20PM卧室里,罗雄和金刚像两头酣睡的野兽,四仰八叉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即便是在沉睡中,他们那刚刚肆虐过的肉棒却依旧没有完全软化,像是两根不屈的炮管,直挺挺地一柱擎天。

床的一侧,陈晖洁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因为多次潮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脱力感,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小穴和菊穴几乎失去了感觉,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感,臀上的烫伤传来阵阵刺痛,全身都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

她从床上摔了下来,或者说是爬了下来,此刻正匍匐在冰冷而黏腻的地板上。

地板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踩上去黏糊糊的,还混杂着被随意丢弃的精力剂空瓶子。

玻璃瓶子硌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前方不远处那个唯一的目标。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对讲机,正静静地躺在地板的角落里。

那是她之前被剥光制服时,被随意丢在那里的。

此刻,对讲机顶端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执着地亮着绿光。

只要……拿到它……联系星熊的话……抓住这两人……

这个念头支撑着陈晖洁疲惫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散架般的痛苦,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向前爬行。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身后床上那两个男人的鼾声就像是催命的鼓点,让她心惊胆战,生怕他们会随时醒来。

一米,半米,十厘米……

距离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缩短着。

陈晖洁的指尖颤抖着向前伸去,几乎已经能够触碰到那冰冷塑料外壳。

小小的对讲机,是她逃离这座人间地狱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X月X日,6:00PM天色已是黄昏。残阳如血,将城市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呜~~嗯嗯~~”公寓的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无声的展览。

陈晖洁蹲在阳台上。

身上穿着的那件早已被干涸的精液弄得又黏又硬的情趣内衣,她的嘴巴被一团布料撑得满满的,仔细看,那正是她自己的内裤,被粗暴地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只剩下几缕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陈晖洁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反拷在阳台的金属护栏上,她的双腿,则被用皮带以一种如同青蛙般大开的姿势,分别固定在了护栏的两侧立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两根尺寸惊人的、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正一上一下,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两腿间的隐秘之处。

强制套上的内裤将两根按摩棒固定,上方的小穴和下方的菊穴,都被这异物撑到了极限,数个小巧的粉色跳蛋,被透明胶带贴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以及她双腿之间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而她纤细的脖颈上,挂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粗鲁地写着:反省中。

陈晖洁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视线穿过洞开的落地窗,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

罗雄和金刚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罗雄举起手中的啤酒罐一饮而尽,接着将空啤酒罐扔了过来,啪的一下,砸在了陈晖洁的额头上。

“婊子警司挺聪明啊,居然知道趁鸡巴老公休息的时候呼叫帮助。”

旁边的金刚也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附和道:“还好大哥聪明发现的快,差点就让这骚母龙把消息传出去了。”

“哼”罗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但眼神却愈发阴冷:“鸡巴妻子不听话,看来得实行家规了。”他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带着一个醒目红色按钮的遥控器,在陈晖洁眼前晃了晃。

看到那个遥控器的瞬间,陈晖洁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拼命地、疯狂地摇着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急切而绝望的“呜呜”声。

但塞满口腔的内裤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呜呜……呜呜呜!”

然而,她的恐惧和哀求只换来了罗雄更加残忍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咔哒。

下一秒,陈晖洁身上所有的情趣道具,被同时启动!功率瞬间被调到了最大值!

嗡——!

塞在小穴和菊穴里的两根粗大按摩棒开始以不同的频率疯狂震动、旋转,像是两台失控的电钻,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

贴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跳蛋,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震动。

将一阵阵尖锐而霸道的麻痒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呜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狂乱快感的巨浪,瞬间淹没了陈晖洁的所有神智。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后弓起,手铐和皮带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

陈晖洁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但这只会让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道具,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罗雄满意地看着阳台上那具在极致的刺激下疯狂痉挛的胴体,然后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啤酒都喝完了,出去买点吃的,你就好好反省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金刚也笑着跟了上去。

啪,随着大门的关上,客厅的灯被关掉,只留下阳台上那被黄昏余晖和城市霓虹笼罩的、不断抽搐的凄美剪影,以及那压抑在喉咙深处、永无止境的呜咽。

X月X日,6:30PM夜色渐深,罗雄和金刚早已不知去向,阳台上,折磨仍在继续。

陈晖洁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发抖。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紧绷着每一块肌肉,试图对抗那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制性快感。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嘴里那团布料,下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不……不可以……不能叫出来……

这个念头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胯下两根按摩棒的运作,自己腿间的淫水正一次又一次地失禁般喷涌而出。

那股热流无法抑制地从被按摩棒撑开的穴口涌出,将固定的内裤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身下的地面早就积起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尽管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四肢阵阵发软,但她的理智却在疯狂地呐喊。

这栋高级公寓的阳台并非完全私密。

只要隔壁或者楼上楼下的住户,有任何一个人此刻走到自家的阳台上抽根烟、吹吹风,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这边的景象。

他们会看到什么?

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陈晖洁,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手脚被缚,门户大开地被绑在阳台护栏上。

身上穿着肮脏的情趣内衣,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各种情趣道具无情地蹂躏着,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痉挛的高潮。

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羞耻到想要自杀。

所以她不能发出声音,必须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这生理上的折磨。

夜风吹过,带着邻居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和隐约的电视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那么安宁。

而这份安宁,与陈晖洁此刻正在经历的地狱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X月X日,7:00PM客厅里,罗雄和金刚正大咧咧地占据着沙发。

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啤酒罐和各种油腻的下酒菜,花生、炸鸡、卤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两人一边大口喝着啤酒,一边胡吃海塞,完全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客厅墙壁上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白天罗雄用摄像机录下的,陈晖洁被他们轮番奸淫的视频。

画面里,英姿飒爽的龙女警司,在两个男人身下发出绝望的嘶吼,丑态百出。罗雄时不时地按下暂停,放大某个特写镜头。

“看看这对D杯大奶!哈哈哈!老子肏的时候都没发现,奶子都甩到自己脸上了” 罗雄指着屏幕上陈晖洁被后入奸淫,胸前美乳随着抽插剧烈摇晃的景象,淫笑道。

金刚嘴里塞满了花生米,含糊不清地接过话头:“就是,还有这小骚穴,肏起来可真够劲,跟个抽水机似的,老子都快被吸干了。”

罗雄又切换到另一个角度,是陈晖洁被内射时,高潮到面目扭曲的特写。

“啧啧,谁能想到,这他妈是龙门最硬的警司呢?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肏得跟个母狗一样?”

而就在他们肆意嘲讽的时候,阳台上,陈晖洁似乎已经彻底脱力,昏迷了过去。

身体像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软塌塌地耷拉在护栏上,只有被手铐和皮带固定住的地方,还在承受着不间断的拉扯。

然而,她身上所有的跳蛋和按摩棒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每隔一段时间,累积的快感就会到达顶峰。

陈晖洁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般,猛地剧烈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而随着那一声呜咽,她的下体便会再次失禁般地涌出大量淫水,不过,因为无数次高潮而脱力失神的龙女已经没有意识再来忍受快感的刺激。

X月X日,8:00PM客厅里,罗雄和金刚两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在他们面前的地毯上,陈晖洁正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跪着——全裸的、标准的土下座。

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修长而匀称的脊背因为长时间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在她身旁,散落着一堆“刑具”——那些在她身上肆虐了数个小时的按摩棒和跳蛋,此刻已经耗尽了所有电量,按摩棒的表面还有着未干涸的水渍。

“求……求罗雄主人……和金刚主人……饶了我吧……”

长时间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陈晖洁的意志。

她的声音从地板和额头的缝隙间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平日里对属下严厉斥责的音色,此刻却吐露出最屈辱的话语。

“我……婊子警司陈骚贱……再也……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番话,罗雄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抬起大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晖洁的头上,用脚底在她柔顺的蓝发上用力地碾了碾。

“哈哈哈!不错不错,懂事的骚货才招人喜欢!”

头顶传来的压力和侮辱,让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甚至能闻到罗雄脚上混合着汗水脚臭味的男人气味,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

X月X日,8:30PM下一个镜头,场景切换到了书房。

明亮的台灯下,陈晖洁屈辱地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金属剪刀。而在她面前摊开的,正是她的近卫局制服。

她的身后,罗雄正抱着她的翘臀噗嗤噗嗤猛肏。

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让陈晖洁趴在桌上的身体向前滑动一分,胯骨与坚硬的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啪!!

一记响亮的大巴掌狠狠抽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鲜红的掌印。

“胸口的洞剪大一点!!” 罗雄粗声粗气地骂道,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奶子那么大,剪这么小的洞怎么够用的!还有,热裤的裆部也要剪开,好让大鸡巴老公随时插进去!”

肉屌在湿滑的穴内凶猛地搅动着。

陈晖洁被肏得浑身发软,握着剪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大鸡巴老公……太用力了……嗯啊……这、这样剪不了……” “之前抓捕老子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嗯?现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快点!”罗雄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拍打着她另一边的翘臀。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回响,罗雄索性左右开弓,不断拍打着陈晖洁那两瓣白花花的翘臀。

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掌下不断颤抖,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啊……对、对不起……我剪……我马上剪……别打了……”

在肉棒和巴掌的双重折磨下,陈晖洁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流着眼泪,口中不断道歉,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忍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X月X日,9:00PM镜头再次切换,地点来到了客厅。

罗雄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一只手肘撑着沙发扶手,手掌托着脑袋,嚣张地看着镜头。

两腿大咧咧地分开,那根在陈晖洁体内肆虐了一整天的可怖肉棒,此刻依旧高高耸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在他的胯前,陈晖洁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毯上。

她的腰杆挺得笔直,双手乖巧地平放在大腿上,头颅微微低垂,双眼看着地板,全无之前的英姿。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被她亲手裁剪得面目全非的近卫局制服。

笔挺的白色衬衫,胸口的位置被剪开了两个粗糙而巨大的破洞。

陈晖洁那对丰满挺拔、形状完美的美乳,就这样被粗暴地从洞口扯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裸露和羞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更具侮辱性的是,在她左边的乳头上,赫然夹着一枚金属夹子,夹子下面连着的,正是她的近卫局证件。

只是,证件上的信息已经被黑色的记号笔涂改得乱七八糟。

【姓名:陈骚贱】

【职位:婊子警司】

而在她左右两边白皙饱满的乳肉上,用同样粗黑的记号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淫龙”。

陈晖洁的下半身,依旧穿着那条紧身的黑色热裤。

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裤子的裆部已经被完全剪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开口。

从开口处隐约可以窥见她那光洁无毛、因为一整日不间断的凌辱而红肿的阴部。

“喂!头抬起来,这样还怎么拍啊!”镜头外传来了金刚不耐烦的抱怨。

陈晖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到的兔子。

她顺从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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