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第3章 婚礼上的陌生人
学校还没放寒假,但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剩下的日子主要是讲评试卷、开班会、写评语,工作量比平时少了很多。
我的生活像一台调试精密的机器,齿轮咬合得恰到好处——白天在学校上课、批卷子、写总结;晚上回家做饭、陪朵朵、和陈建国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对话;偶尔去健身房,偶尔去许哲家。
三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我不去想“这样做对不对”,因为这个问题我两年前就回答过了。我现在只问自己一个问题:“开心吗?”
答案是:开心。
元旦过后的第一天,许哲就发来消息:“何姐,新年快乐。昨晚我梦见你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起来。回复他:“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在健身房练臀推,穿着那条灰色瑜伽裤。然后你让我帮你压腿,我手放在你腰上,你就……”
“就什么?”
“就不说了。何姐你故意的。”
我笑了。这个男孩,还是那么不经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聊天越来越频繁。
他备考累了就会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句“何姐我好累”,有时候是一张书桌的照片,上面堆满了考研资料。
我会回他一张自拍——不是脸,是脖子以下。
比如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家居毛衣,露出锁骨;比如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到胸口。
不露点,但每一张都踩在“差一点就能看到”的线上。
许哲每次都会沉默几秒,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我知道他在手机那头是什么表情——脸红,耳朵红,呼吸变重,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拿捏他的感觉,让我觉得有趣极了。
某个下午,我没课,开车去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里面没穿内衣。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羊毛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脚上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
外面套了一件灰色长款大衣。
这一身,暖和,好看,且方便。
许哲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他看到我,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何姐,你来了。”
我走进门,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耳后。
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在我腰上。
“等不及了?”我的声音很低。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脸红了,眼睛里有火。我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停在了他运动裤的抽绳上。
我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指勾住抽绳,慢慢拉开。
“何姐……”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说话。我蹲了下来。
他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没有系腰带,一拉就下来了。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鸡巴已经把内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碰它,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许哲,”我说,“你想让姐做什么?”
“想……想让你……”
“说。”
“想让你含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一下,把他的内裤拉了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我的脸。
它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指握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许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它含了进去。
他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我用舌头裹住它,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他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我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何姐……何姐……我不行了……”
我没有停。我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要到了……何姐……我要……”
我把他吐出来,用手握住,加快了速度。他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地,溅在我的手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我的下巴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把下巴上的那滴也擦掉了。出来的时候,许哲还站在原地,裤子没提,脸上全是满足之后的茫然。
“傻站着干嘛?”我说,“去洗洗。”
他这才回过神来,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跑进了卫生间。
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洗了脸。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何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他,笑了。“许哲,这只是口交。不是对你好。是我自己想要。明白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但是,”他小声说,“我还是觉得你对我好。”
我没有再解释。有些事情,他需要时间才能明白。也许永远不会明白,那也没关系。
那天下午,我们在他家待了三个小时。
后来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是在床上。
他进步了很多,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做完之后他抱着我,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像一只大型犬。
“何姐,你说我能考上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够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考上之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不想骗他,也不想给他承诺。
“到时候再说。”我说。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又去了健身房。
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文胸和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腰腹的线条在马甲线的衬托下显得很紧致。
许哲给我安排了臀腿训练,深蹲、硬拉、臀推,一组接一组。
做臀推的时候,我躺在垫子上,杠铃片压在我的胯骨上。
许哲蹲在我面前,帮我稳住杠铃。
每次我往上推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落在我的胸口上——黑色运动文胸的领口很低,乳沟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会加深。
他的耳朵又红了。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次推举都带着一种节奏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像一只手在抚摸。
训练结束后,他帮我拉伸。
我躺在瑜伽垫上,他帮我压腿。
他的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上推。
这个动作让我的腿张得很开,瑜伽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
“疼吗?”他问。
“有点。”我说。
“深呼吸。”
我没有深呼吸。我小声说了一句:“许哲,你今天硬了几次?”
他的手抖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了。
“何姐……你别逗我。”
“我好奇。”我说,“刚才做臀推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的胸?”
“……嗯。”
“硬了?”
“……嗯。”
“现在呢?”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但我能看到他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笑了。“许哲,你真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撒谎。”
那天晚上,许哲给我发消息:“何姐,我今天晚上睡不着。”
我回复:“为什么?”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的胸。你的腿。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不是感动,是一种“看,我把这个人变成了这样”的确认。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许哲,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秒回:“嗯。”
“去卫生间,打给我。”
他打了视频过来。我看到他坐在马桶盖上,运动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鸡巴笔直地翘着,他的手握着它,缓慢地上下移动。
“何姐……我想看你……”
我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慢慢地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我没有穿内衣。
睡衣敞开的时候,我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姐……你的奶头好硬……”
“因为你。”我说,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许哲,姐的奶头只为你硬。”
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速明显加快。
“姐……我想舔……我想吸……”
“想吸哪里?”
“你的奶头……姐……我想吸你的奶头……”
“那你快点考完试。考完了,姐让你吸个够。”
“姐……我要到了……”
“等我。一起。”
我把手伸进内裤里,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阴道里面已经湿透了,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眼睛,想象许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想象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一、二、三——”
我们一起到了。
我瘫在床上,手机屏幕里是许哲满足的脸。
“许哲。”
“嗯……”
“早点睡。”
“好。何姐晚安。”
“晚安。”
一天下午,健身房。
这次我没有让许哲带我训练。
我到了之后,换好衣服——黑色运动文胸,灰色高腰瑜伽裤——走到器械区自己练。
许哲在带另一个会员,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紧身的粉色运动装,身材很好。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
我故意做了一个很深的深蹲,动作很慢,起来的时候故意挺了一下胸。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那个女孩走了之后,许哲走过来。
“何姐,你今天怎么没让我带你?”
“你在忙。”我说,没有看他。
“那个会员是临时加的……”
“不用解释。”我放下器械,转过身看着他,“许哲,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耳朵红了。“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因为好看。”
我笑了。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那天健身房快关门的时候,会员都走了,只剩下几个教练在做卫生。许哲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何姐,你什么时候走?”
“不急。”我说,“你呢?”
“我也快了。”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忙完来找我。”
我去了更衣室,但没有换衣服。我坐在长椅上,等了几分钟。
门被推开了。许哲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何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更衣室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得一切都很清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许哲,”我说,“你想在这里?”
“想。”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我转过身,双手撑在长椅上,背对着他。灰色瑜伽裤包裹着我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那就来。”
他没有犹豫。
他从后面抱住我,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手从我的腰往上滑,解开了运动文胸的扣子。
文胸松开的时候,我的乳房垂下来,他一只手握住一个,用力揉捏。
“何姐……我想了好久了……”
“想什么?”
“想在这里操你。”
“那就操。”
他拉下了我的瑜伽裤。我没有穿内裤——出门的时候就没穿,因为我猜到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呼吸更重了。
“你故意的……”
“嗯。”我说,“故意的。”
他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鸡巴弹出来,抵在我的屁股上。
滚烫的,硬得像铁。
他没有戴套——我们之间很少用套,因为我上了环,而且我信得过他。
“进来。”我说。
他扶着它,对准了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开始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何姐……你里面好紧……好湿……”
“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手撑着长椅,指甲陷进了木质表面。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胯骨,力道很大,明天一定会留下淤青。我不在乎。
“许哲……操我……用力操我……”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姐……一起……”
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也到了。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冲刷我的阴道内壁。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直身体,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
许哲靠在对面的柜子上,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复杂。
“何姐……”
“嗯?”
“你开心吗?”
我看着他,笑了。“开心。”
这是真话。
春节前的一个周五,我收到大学同学徐欣的消息:“静,周日我结婚,你来不来?”
我和徐欣大学时住同一层楼,关系不算特别近,但毕业后一直有联系。想了想,周日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没什么安排,就回复:“好,几点?”
“十一点十八分,XX酒店。”
“行。”
那个周日,上午十点半。
我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燕麦色羊毛大衣,里面米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羊毛阔腿裤,黑色切尔西短靴。
简洁大方,符合我高中老师的身份。
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球赛,头都没抬:“去哪儿?”
“大学同学婚礼。”
“哦,早点回来。”
十一点十分,我到了酒店。
签到台前,徐欣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灿烂。“何静!你还是这么好看!”
“新婚快乐。”我递上红包,和她拥抱了一下。
“你去那边坐,我表姐也在那一桌,你们聊。”
我走过去坐下。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驼色大衣,气质从容。
“你好,我是徐欣的表姐,苏晚。”女人主动伸出手。
“何静,徐欣的大学同学。”
两人握了握手。
婚礼十二点刚过就开始上菜了。席间,我和苏晚聊了起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苏晚问。
“高中语文老师。”
“老师好啊,有假期。”苏晚笑了笑,“我大学毕业后就自己做点小生意,艺术品投资,国内国外的跑。”
我觉得苏晚说话的方式让人很舒服——不刻意炫耀,也不过分谦虚。
苏晚问我教了多久,我说十几年了。苏晚说“那你是老教师了”,我笑了:“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轻。”
“你看起来不像。”苏晚看了我一眼,“你身上有一种很放松的状态。”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想开了。”
苏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懂你在说什么”的意味。
聊到孩子,我说了朵朵的事。苏晚说她没结婚,但有个谈了多年的男朋友,“不打算结了,就这样过也挺好”。
婚礼快结束的时候,苏晚拿出手机:“何静,加个微信吧,以后有空约着喝茶。”
我扫了苏晚的二维码。
寒假正式开始后没几天,我在家休息,陪朵朵写寒假作业,去超市采购年货。
马上就到春节了,家里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陈建国负责擦窗户、贴春联,我负责买肉、买菜、包饺子。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春节前两三天,苏晚发来消息:“何静,明天下午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店,一起去坐坐?”
想了想,回复:“有空,几点?”
“三点,我把地址发你。”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到了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咖啡店在一棵老槐树后面,门面不大,木门木窗,里面灯光温暖,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苏晚已经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皮夹克,比婚礼那天看起来年轻一些。
“这个地方不错。”我坐下来,脱掉大衣搭在椅背上。
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和深灰色阔腿裤,外面是那件燕麦色大衣,素颜,只涂了润唇膏。
两人点了咖啡,聊了一会儿。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最近在读的书。
聊着聊着,苏晚的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何静,”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的眼睛,“你上次说你想开了。想开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想开了……快乐是自己的。不需要别人给。”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何静,我认识你也有几天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通透的人。”苏晚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所以我想跟你说一些事情。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听了之后可以当没听过,也可以认真考虑。”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名片背面写着一个网址和一串邀请码。
“这是一个圈子,”苏晚说,“一个……成年人的圈子。”
我拿起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
“什么圈子?”
苏晚看着我,目光很稳。“一个让你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活的圈子。”
我没有立刻说话。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你在这个圈子里?”我问。
“我在。”苏晚说,“我加入快两年了。”
“你觉得怎么样?”
苏晚想了想,说:“它让我更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知道快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她顿了顿,“当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我把名片收进包里。“我回去看看。”
“好。”苏晚笑了,“你看完之后,如果想了解更多,随时找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回到了日常。三点半,我站起来,穿好大衣。
“谢谢你,苏晚。今天聊得很开心。”
“我也是。不管你来不来这个圈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笑了笑。“好。”
到家之后,换了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拿出那张名片,盯着那个网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
输入网址。页面跳转。深灰色的背景,只有一个登录入口和一句话:“你想要的快乐,在这里。”
我输入了邀请码,注册了账号。
用户名:荷花。
注册成功。
快速浏览了一下论坛首页——有活动发布区、经验分享区、私信区。
氛围比我想象的要“正常”,没有低俗的内容,更多的是关于欲望、关系、自我探索的讨论。
关掉了页面,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没有紧张,没有犹豫,没有“我是不是做错了”。只有一种平静的期待。
除夕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厨房里忙活。
早上起来和面、剁馅、包饺子,下午炖排骨、炸带鱼、拌凉菜。
陈建国负责贴春联、挂灯笼,朵朵在旁边帮忙递胶带。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放着春晚,朵朵吃得满嘴油光,陈建国喝了两杯白酒,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何静,”他忽然说,“今年你好像开心了不少。”
我看着他的脸。“是吗?”
“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你整个人松快了。”
我笑了笑。“可能是吧。”
没有多解释。有些事,不需要说。有些变化,只有自己知道。
零点,窗外烟花炸响。
我站在阳台上,裹着毛毯,看着夜空被一簇簇光亮撕开又合拢。
手机震了几下——许哲发了“何姐新年快乐”,徐欣发了祝福,还有几条群发的。
苏晚也发了一条:“新年快乐,何静。新的一年,愿你更自由。”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没有回复,把手机收回口袋,继续看烟花。
春节过后没几天,年味还没散,街上到处是红色的灯笼和未扫净的鞭炮屑。
苏晚发来消息:“过几天有个新手见面会,我带你去。感兴趣吗?”
我回复:“好。”
正月初六,新手见面会在L市郊区一栋私人别墅举行。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脚上一双黑色切尔西靴。
妆容清淡。
苏晚在别墅门口等我。两人一起走进去。
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各半。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酒。
苏晚带着我走了一圈,介绍了几个人。
然后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这是老K,俱乐部的‘主持人’。”
老K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人的眼神很锐利。我平静地和他对视,伸出手。
“你好,荷花。”
老K握了握我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苏晚带来的人,应该不错。”
我笑了笑:“那要看‘不错’的标准是什么。”
老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聚会开始了。
说是“新手见面会”,但来的不全是新手。
老会员们穿得一个比一个大胆——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乳头的颜色在纱裙下一览无余;另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深V开到肚脐的连体衣,两侧只有两根细带子系着,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男人们也不逊色,有人穿着紧身的皮裤,有人干脆光着上身,露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聚会上玩了一个小游戏,叫“真心话与大冒险”的升级版。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抽一张牌,抽到最小点数的人要接受“惩罚”——要么回答一个在场任何人提出的关于性的问题,要么完成一个在场任何人提出的与性有关的小任务。
第一轮,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输了。
有人问她:“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全场笑了,没有人脸红。
第二轮,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输了。
有人让他“隔着衣服展示一下你的尺寸”。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推了一点。
运动裤的裆部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在场的人吹起了口哨。
他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第三轮,一个穿着透明纱裙的女人输了。
有人让她“把纱裙脱了,穿着里面的衣服走一圈”。
她笑着站起来,把纱裙从肩上褪下来,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扭着腰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觉得不妥。
所有人都在鼓掌,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害羞,而是因为我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姿态进入这个圈子。
苏晚坐过来,凑到我耳边说:“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我说。
“你不觉得过分?”
“不觉得。”我说,“她们很开心。”
苏晚笑了。“你说得对。她们很开心。”
见面会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没有参与任何活动,只是观察和学习。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看起来很自信。
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自信,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笃定。
我想起了苏晚说的那句话——“快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
我对自己说:我也有。
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
俱乐部的规则我基本了解了。
安全、自愿、保密。
想玩就玩,不想玩就退。
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会员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觉得这个前提很好。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要快乐。不是别人给的快乐,是自己选的快乐。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建国和朵朵都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俱乐部的论坛。
有一条私信。
发信人代号:夜鹰。
内容:“新人?期待认识你。”
我点进他的主页。简介只有一句话:“喜欢深夜的人,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星光更亮。”
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我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再发一条。
心血来潮,我掀开被子,把睡衣撩起来,露出乳房。
一只手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对着胸口拍了一张照片。
乳头硬了,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我选了照片,发给许哲。
然后我把手机静音,放在枕头边。
关掉灯。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2025年的春天,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是新的体验。而新的体验,意味着新的快乐。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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