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的樱夜归航
第10章
长风沉默了几秒钟,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可以说重一点的。我是一艘战舰,说重也没关系。”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窝上。
他的手掌托着她大腿后侧,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是被他的体温焐热了的温度,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凉的、属于舰装的海风温度。
石板小径两侧的樱树在夜风里簌簌地落着最后的残花。
花瓣飘到长风的发间,飘到指挥官的肩头,飘到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石板路上。
长风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正在下坠的花瓣,然后把手收回来,把花瓣贴在自己嘴唇上,再伸手贴到指挥官的嘴唇上。
那片花瓣在他们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夜风卷走了。
“甜的。”指挥官说。
“骗人,樱花没有味道。”
“有。是茶和点心的味道。”
长风把脸重新埋进他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小,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背上才会流露出来的、不属于千年战舰而只属于一个女孩子的小小得意。
到了门前,指挥官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去摸钥匙。
长风趁他低头的时候,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吐露一个只有这片夜色才配知道的秘密。
“指挥官。我今天准备了新的被褥。”
钥匙在锁孔里停了一瞬。
“……还有新的枕头。”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走廊里感应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泄出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指挥官走进房间,用脚后跟把门带上,然后背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卧室里确实换了新的被褥。
素白色的被套上印着淡淡的樱色花纹,枕套也是配套的。
窗帘已经拉好,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橘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介于蜜色和琥珀色之间的暖调。
指挥官在床边弯下腰,想把长风放到床上。
但长风不肯松手。
她的手臂仍然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在他腰间,整个人像一只攀在树干上的猫,纹丝不动。
“……指挥官。”她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微妙而黏稠的质感,“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等一下吗。”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只是句尾微微上扬的那个弧度,还是暴露了她藏在笃定之下的那一点点紧张。
指挥官侧过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她没有闭眼睛,浅褐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小夜灯的橘色光点,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颤。
她的猫耳竖得笔直,耳尖内扣,绒毛根根分明。
“可以。”他说。
长风眨了眨眼,然后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让自己跌进被褥里。
她在蓬松的被子上面弹了一下,黑发散开来像一匹被揉皱的丝绸,浴衣的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包裹着白色长筒袜的细瘦双腿——不是今夜穿的那双足袋和木屐,她在回来的路上换掉了。
袜口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橘色灯光下几乎看不清,只有当她微微屈膝的时候,那圈花纹才会在小腿上投下一片若有若无的阴影。
指挥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军装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长风忽然从床上支起上半身,一只手抓住他正在解纽扣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他胸口。
“我来。”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房间里很暖和,被褥也是她白天拿去晒过的,还残留着阳光烘烤过的蓬松气息。
她发抖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是因为她等了一整个樱季才等到的这个夜晚,此刻正被她攥在指尖。
第一颗纽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第二颗用了两次。
第三颗之后,她的动作流畅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流程。
军装外套被脱下,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指挥官的胸膛在敞开的衣襟间逐渐显露——锁骨下方那道浅淡的旧伤疤,胸骨正中被小夜灯照得微微泛光的皮肤纹理,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肋骨轮廓。
长风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然后停住了。
她跪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猫耳向后折了一个角度,耳尖红得像是在滴血。
“……指挥官的身材,比我想象的好。”她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
指挥官笑了一声,单膝跪到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被子上面。
被褥陷下去一个窝,长风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一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身后才稳住。
她的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个今早还没完全消退的、被他留下的淡淡痕迹。
“你想象过?”
长风的眼睛立刻飘向别处,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耳根。“……这是军事机密。”
指挥官俯下身,吻了一下她左边猫耳的根部。
长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电流从猫耳根部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那声短促的抽气声被她生生咽回去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漏了出来,变成了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轻鸣。
但他没有停下来,嘴唇沿着她猫耳内侧那一小片极细极软的绒毛慢慢向下,从耳根滑到耳廓,从耳廓滑到耳尖,在耳尖最敏感的那个小尖尖上轻轻地含了一下。
“——!”
长风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她的猫耳在他嘴唇间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整只耳朵都软了下来,软得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无力地垂向一侧。
她的呼吸变得又碎又急,胸腔在她薄薄的浴衣底下急促起落。
“我的耳朵……不要一直……”
“不要一直什么?”
“……会变得奇怪……”
“怎么奇怪?”
长风咬着下唇不肯说了。
后仰的姿势让她的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染成蜜色的皮肤。
那片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细小的汗珠从毛囊里渗出来,在橘色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的嘴唇从她的猫耳上移开,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然后是眼睑,然后是鼻尖,然后是那对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长风几乎是本能地将手臂环上他的后颈,十指交扣,把他拉向自己。
当他的手掌顺着浴衣的下摆滑进去、贴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时,长风忽然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被情欲浸透了的、又软又黏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上扬尾音,轻轻说了一句。
“指挥官❤️……我想要你。”
他进入的时候,长风没有叫出声。
她的嘴唇张开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两三下,像是在用全部的意识去感受那个正在一寸一寸嵌入自己身体里的存在。
她的眼睛大睁着,却没有在看天花板——那双浅褐色的眼瞳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失焦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然后她被他完全填满了。
长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海面上被突如其来的巨浪击中的一叶小船。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子,指甲隔着布料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凹陷;另一只手攀着他的后背,五指张开又蜷起,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淡的痕迹。
她弓起的脊背上,薄汗反射着小夜灯的光,把肌肤染成了一层温润的蜜色。
浅浅的上腹沟在急促的呼吸间时隐时现,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律动。
明明是数万吨出力的战舰,小腹却平坦得没有一丝赘余,肚脐到耻骨间的肌肉在羞耻与期待中绷紧又松开,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哈……哈啊……”
他终于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他的存在。
长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深一浅,牙齿始终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
她已经忍了整整一整天——从今早在办公室不小心发出那声“咕噜噜”开始,她就发誓再也不在指挥官面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这个决心在第十七下的时候开始动摇。
是长风的腿先败下阵来。
那双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袜口的蕾丝花纹蹭着他腰侧的皮肤,她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像是悬在枝头被风吹动的两片花瓣。
紧接着她的声音也开始走样,压抑的喘息之间开始夹杂一些细碎的、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漏音。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更用力了些,指节根根分明地凸起来。
她觉得身体深处那团越积越多的酸胀感简直像是海啸前急剧后退的海水——越是拼命忍耐,接下来的冲击就越是不可阻挡。
“指挥官……”她的声音打着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一下……你停一下……我、我现在……咿——!”
他忽然换了一个角度。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然后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那只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左猫耳。
长风的獠牙终于咬碎了她全部的矜持。
那对平日里总是随着情绪变化的猫耳此刻正失控地胡乱翕动着,浅褐色的眼瞳眯成一道细缝,眼尾泛着从未有过的湿红。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脖颈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嗓音黏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啊、哈啊❤️……不行、不行了❤️咿呜……齁❤️……”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然后炸开了。
不是慢慢绽放的那种,而是一瞬间的、摧毁性的。
她弓起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鸣,悬在半空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了两下,然后无力地跌回被褥上。
身下那朵最深处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樱,在这个夜晚毫无保留地绽开了。
长风瘫软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透的鬓发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软塌塌地垂在枕头上,耳尖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动。
“……骗人……”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哭完,“谁说的……等一下……你根本没有等❤️……”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尚未平息的痉挛中继续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从被褥里捞起来又按回去。
长风的手从被子上滑下来,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掐出了几个小小的弯月。
……
他根本没有停。
长风的身体还蜷在刚才那阵痉挛的余韵里,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被剥去了最外层的防护。
她的大腿内侧仍在轻微地抽搐,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无力地搁在被褥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然而指挥官的动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爆裂过的点,让她从瘫软中又被拽起来,拽向新一轮更加难以承受的浪尖。
“呜、等……指挥官、我真的……咿……!”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声音从喉咙里断成几截,每一截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贴在她汗湿的鬓角旁边;右耳倒是竖着的,但竖得歪歪扭扭,耳尖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像是在打拍子。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了,瞳孔被情欲泡得涣散,眼尾红得像被樱花瓣揉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进发鬓里。
“你刚才说……哈啊❤️……你刚才说等一下……你骗人……” 她抽抽噎噎地控诉,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他肩胛骨的边缘,留下几道淡红色的细痕,“齁呜……!那里、那里不要再……咿啊啊❤️……!”
她嘴里说着不要,腿却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
那双白色长筒袜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磨得泛红的皮肤。
她的浴衣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抽掉,衣襟大敞着滑到臂弯以下,整片锁骨和胸口都暴露在小夜灯橘色的光线里。
薄汗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沙滩。
指挥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沿着她敞开的浴衣边缘往里探。
他的指腹擦过她肋骨侧面的肌肤,那里有一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长风整个人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咿齁❤️❤️!”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是被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但她捂嘴的动作让她的猫耳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两只耳朵同时竖得笔直,耳尖剧烈地抖动着,绒毛根根炸开,把她此刻的羞耻和快感暴露得干干净净。
“原来侧腰是你的弱点。” 指挥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像是在汇报一项刚发现的情报数据,但他的动作和他平静的语气截然相反——他把那只手从她肋骨侧面滑到了她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摸,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逃开,身下的节奏丝毫没有放缓。
“不、不许记……哦❤️……不许记下来……齁呜……!” 长风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又湿又黏,“这种东西……不能写进报告里……咿……!啊、哈啊❤️……”
“我不写报告。我记在心里。”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头顶的猫耳上,那只受尽折磨的左耳终于彻底罢工,啪地一下完全贴在头发上不动了。
右耳还在顽强地撑着,但耳尖已经折了下来,像一面快要投降的白旗。
长风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瞳被泪水泡成了浅琥珀色,里面装满了说不出口的东西——有羞耻,有抗议,有被欺负了的委屈,还有多到快要溢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感情。
她用那只单眼瞪了他几秒钟,然后忽然松开捂脸的手,两只手一齐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张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咬得不重,但也不轻。
牙齿陷进他肩窝的肌肉里,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她咬完之后把脸埋进那个刚咬出来的牙印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嗯?”
长风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唇擦过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用那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太多了❤️……变得好奇怪……齁哦❤️……指挥官、我——呜咿❤️!”
她的话又被撞碎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的——脊椎猛地反弓,头向后仰去,黑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泼墨。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她悬在半空的小腿剧烈地蹬了两下,然后脚背猛地绷直,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尖在橘色灯光下抖得像是被风吹动的樱枝。
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开始剧烈地绞紧,那种压缩到极致再猛然释放的节奏和刚才第一次时如出一辙,但更急、更猛、更毫无保留。
长风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的细碎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哦❤️……齁❤️……呜齁齁❤️……”
她的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从脊椎到四肢都软了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湿的肌肤在小夜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那双白色长筒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蕾丝袜口已经彻底翻卷到小腿肚上,露出整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
她瘫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秒钟才挤出一个完整的字。
“……水。”
指挥官正要起身去倒水,长风却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攥得松松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要走。” 她闭着眼睛,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梦话,“水可以等一下……你不要走。”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长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那口热气喷在他心口的位置,又潮又暖,像一团不肯散去的小小海雾。
窗外夜风拂过樱树,最后几朵残花簌簌地落在窗台上。
房间里小夜灯依旧亮着,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叠在一起,分不出哪条轮廓是谁的。
过了很久,长风动了动,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用那种马上就要睡着的、黏糊糊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指挥官。”
“……嗯。”
“没够。”
指挥官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闭着眼睛、脸红得发烫、嘴里却在说不饶人的话的家伙。
她明明累得连猫耳都瘫了,睫毛还在轻微地颤,裹着残破白色长筒袜的腿却又开始往他腿上蹭。
“……你刚才不是说要喝水?”
“水可以等一下。” 长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浅褐色的眼瞳在小夜灯的橘光里亮得惊人,“但是指挥官不可以等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不肯收回那条蹭着他的腿。
……
指挥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嘴上逞强、身体却还在发抖的家伙。
长风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双裹着残破白色长筒袜的腿正贴着他的小腿缓慢地蹭着,从膝盖蹭到脚踝,再从脚踝蹭回来。
蕾丝袜口已经彻底松脱了,软塌塌地堆在脚踝上方,露出整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肚。
她的脚趾时不时蜷一下,指甲隔着袜尖的薄纱在他小腿上轻轻刮过,像一只在用肉垫试探水温的猫。
“水真的可以等一下?”指挥官问。
“……可以。”
“你确定?”
长风从他胸口抬起头,用一种“你再问我就再咬你一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但她此刻的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星没干的泪痕,那记眼刀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的左猫耳依旧软塌塌地贴着头发,右耳倒是竖起来了,但耳尖歪向一侧,绒毛乱糟糟的,整只耳朵看起来像是刚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
指挥官伸手捏住她右耳的耳尖,轻轻搓了一下。
长风的脊椎立刻窜过一道电流,从耳尖一路麻到尾椎骨,连脚趾都猛地蜷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抖:“不、不许捏耳朵……齁……!你明知道我现在耳朵很敏感……”
“现在?意思是平时不敏感?”
“平时也不许捏!”长风鼓起腮帮子,但她的猫耳背叛了她——右耳耳尖在他指腹间轻微地抽动着,不是挣扎,更像是在迎合他的揉捏。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快了,刚刚平复下来的胸口重新起伏起来,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薄薄的汗珠还没干透,新的又渗了出来。
“长风。”指挥官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认真。
“……什么?”
“你刚才说的‘没够’,”他把手指从她耳尖上移开,沿着耳廓慢慢滑到耳根,然后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极细的绒毛,“是多少?”
长风眨了眨眼。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她说不出口。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回答——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然后放到自己腰间。
浴衣早在刚才的两轮里彻底散开了,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
那片肌肤烫得惊人,比他的掌心还要热。
“你自己数。”她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声音小得像是从枕头缝里漏出来的,“……数到你说够了为止。”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揉,只是按。
长风却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闷哼。
就是那里——他刚才发现的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肋骨侧面腰线以上两寸的位置。
只是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像被拨动了某一根藏在深处的弦,嗡嗡地振个不停。
“一。”指挥官说。
长风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嘴唇翕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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