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21章 灵舟
这艘巴掌大的青玉舟是慕容雪临行前塞给池红鱼的,注入灵力后便膨胀成一丈来长的飞舟,船身笼罩着太阴霜气凝成的防护罩,既挡罡风也遮掩行踪。
江瑾盘膝坐在舟首,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楚萱萱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双手摊开托着一团橘红色的火苗练习控火诀的第八层,嘴里还叼着一块池红鱼上个月给她买的糖葫芦,含含糊糊地问"师兄你看我的焰心今天是不是更大了"。
池红鱼伏在江瑾背上,双臂环过他的脖子,头搭在他右肩上,近得稍一偏头便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
她的长舌有一下没一下地探出来,在他唇沿、嘴角、甚至他偶尔开口说话时露出的齿尖上缓缓扫过,带着特有的温热与湿滑。
那舌尖的舔舐轻得像猫,却精准地卡在他呼吸的间隙里——每次江瑾刚聚起精神要教楚萱萱什么,那根长舌便掠过他的下唇;每次他好不容易稳住了灵力波动,那舌尖又探进他唇角内侧轻轻一勾。
江瑾的纯阳真元在经脉里走得七拐八弯,全无平日顺畅的模样。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被反复撩拨后的微哑,"你能不能……坐一会儿。"
池红鱼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丹凤眼越过他的侧脸,盯着蜷在他怀中的楚萱萱。
小姑娘窝得舒舒服服的,火苗控得稳稳当当,糖葫芦的竹签还叼在嘴角,一副完全没察觉自己被嫌弃的模样。
池红鱼的长舌在江瑾耳垂上卷了一圈,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分寸:"你让这丫头从你怀里下来,师姐就坐一边去。"
江瑾苦笑。
他没办法开口赶楚萱萱走。
一个月前他们下了山进了第一座大城,楚萱萱从没见过那么多人和那么多花花绿绿的铺子,兴奋得差点被一辆灵兽车撞到,从此之后只要不在客栈落脚的时辰,她就死死黏在江瑾身上不肯下来,理由是"外面太危险了师兄怀里最安全"。
江瑾试过几次让她坐旁边,她便抱着布兔子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汪着一泡水,他只坚持了三息就举手投降。
于是这一个月里楚萱萱便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江瑾怀里最舒服的位置,从早到晚,从灵舟到客栈再到灵舟,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池红鱼一开始还忍着。
她堂堂元婴期修士,跟一个十岁的毛丫头争宠这种事传出去不够丢人的。
可她忍了半个月之后便发现,这小丫头精得很——白天霸占江瑾的怀抱,晚上在客栈里同她一个房间,连她半夜爬起准备去找江瑾都会被她察觉,拉着她的手问"师姐你做什么去呀,我也要去"。
整整一个月,池红鱼没有一次成功和江瑾独处超过半炷香。
那股欲火被她硬生生憋在丹田里,越攒越烈,烈到她前几日逛第二个大城时被一个不长眼的散修搭讪,伸手想拉她的袖子,她反手一掌拍过去将人砸进了路边的酒肆墙壁里,那散修的储物袋连同半边招牌一起碎成了渣。
江瑾赔了人家整整一袋中品灵石才脱身,回来时池红鱼坐在街角的长凳上舔着手指头等他,面上理直气壮,心里其实有点心虚。
第三座大城里又有两个不长眼的纨绔凑过来,池红鱼抬腿一个侧踢,把人踹进了城门口的水渠。江瑾又赔了一笔。
池红鱼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但她没有办法——丹田里那股火从一个月前离山那日被楚萱萱打断开始就没有真正消下去过。
"今日。"她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动脉,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师姐不忍了。"
环在江瑾颈间的手指已经缓缓滑了下来,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口,然后停在了他衣襟的系带处。
那根长舌从他颈侧收了回去,改为贴着他的后颈轻轻打圈,一下一下,缓慢而耐心。
而池红鱼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江瑾衣襟的第一根系带。
她从后面贴得更紧了,胸口柔软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背上,长舌从后颈绕到耳后,再绕到下颌线,最后抵在他唇角,带着明显的、不再掩饰的情动。
江瑾抬手,极轻地按住了她解他衣带的手腕。他没有回头,耳根通红,声线却压得低而稳:"……她还在。"
池红鱼的长舌在他唇角轻轻一触,含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畔散开:"她知道什么。她练她的火,师姐办师姐的事。"
池红鱼起身走到江瑾前面,弯腰一把拎住楚萱萱的后衣领——小姑娘正窝在江瑾怀里专心致志地控着那团火苗,被提起来时整个人还懵着,手里的橘红火焰晃了两晃才稳住。
"师姐?你干嘛——"
"练功。"池红鱼将楚萱萱轻轻放在舟尾的软垫上,然后转头拉住江瑾的手腕,"师弟跟师姐进来,有几招掌法要过一遍。"
江瑾被她拽起来时看了楚萱萱一眼。小姑娘抱着火苗坐在垫子上,黑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点点被从怀里拎出来的委屈,嘴角往下撇了半寸。
"师兄——"
"很快回来。"池红鱼打断她的话,头也不回地拉着江瑾往舟首的舱室走去。
那扇雕花木门在她身后合拢之前,她指尖一弹,一道青色的腾蛇灵纹从门框上蔓延开来,织成一张肉眼可见的网状屏障,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楚萱萱跑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她再推,指甲碰到屏障上荡开一圈水波似的涟漪,还是推不开。
她皱着眉拍了两下门板,又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舱室内被一层青色的灵光遮得什么都看不清。
"师姐!师兄!"
里面没有人应她。只有一道灵纹屏障静静地发着光,像一层透明的茧将整个舱室裹住了。
楚萱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蹲下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扇门。
灵舟在云层中平稳地穿行,云海无声地翻涌着,她盯着门板上那道青光看了很久,终于嘟着嘴缩回舟尾的软垫上,揪着布兔子的耳朵小声念叨:"什么掌法要在门里面练……师姐又骗人……"
门那边的事她自然不知道。
舱室内,池红鱼在门板合拢的那一瞬便将江瑾抵在了舱壁上。
长舌直接探入他口中,这一吻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念倾泻而出,深重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那根十公分长的软舌如灵蛇般钻进他口腔,绕过他的舌根,缠住他的舌头,舌尖直抵他的咽喉入口轻轻刮搔。
她的手同时解开了他腰间束带,转瞬间两已是赤裸相对,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师姐——"
"别说话。"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顺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声线从慵懒变成了低哑的、带着喘息的情动,"我要你"
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坠断。
她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经过他下巴中央的浅沟时舌尖轻轻一勾,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沿着颈前正中线下滑,吻过喉结——她的双唇含住他整个喉结轻轻吸吮,舌尖在喉结顶端的小窝里打转,感受到他喉结在唇间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继续向下,吻过胸骨柄的凹陷,吻过左胸的胸肌,嘴唇找到了他右侧的乳头。
她的唇瓣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吸吮,力度交替快慢交叠,同时那根长舌从唇间探出,舌面碾压着乳尖,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孔。
江瑾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
池红鱼一边吮着他的乳头,一边用手扯下他的亵裤,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撞在她锁骨上,发出一声轻响。
池红鱼的唇终于放过了他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跪在他脚边,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用脸颊贴上去,像猫蹭主人的腿那样蹭着他阴茎的侧面,脸颊肌肤感受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和皮下血液奔腾的热度。
她偏过头,鼻尖抵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嗅到龟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纯阳体质的特殊气味涌入鼻腔,是她迷恋的味道。
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舌尖点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一压,感受到那小小的裂隙在舌尖下微微张合,一丝透明的先走液被舌尖勾出来,拉成一根细丝。
她把舌尖收回唇间,让那根丝在舌尖和马眼之间拉长、变细、最后崩断,黏滑的液体弹回她的舌面,她把舌头缩回嘴里,细细品味那滴先走液的味道——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只有江瑾身上才有的麝香。
"想了一个月了……"她哑声说,嘴唇贴在龟头上,每说出一个字唇瓣便在龟头的黏膜上轻轻摩擦,"师姐今天要全部找回来。"
话音落下,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入嘴中。
她的口腔内壁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着龟头顶端,舌面托着龟头下侧的系带处。
她含入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道盼了许久的佳肴,一寸一寸地吞入,让龟头从舌尖滑到舌根,让茎身碾过她的舌面中线,让肉棒的弧度撑开她的咽喉入口。
当龟头顶到咽喉后壁时她停住了,喉部肌肉适应了一下异物的侵入感,然后她放松咽喉括约肌,继续吞入,直到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全部没入她口中,龟头卡在食管入口,茎身完全被口腔和咽喉包裹住。
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下端光滑的皮肤里,嘴唇抵着阴茎根部,下巴贴着他的阴囊。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气息喷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吸吮。
不是浅浅地吞吐,而是用整个口腔、咽喉、甚至食管上段协同运作的深喉吸榨。
她的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形成负压,将肉棒牢牢吸住,同时咽喉肌肉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一下一下挤压着卡在食管入口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那根软舌如一条活的锦缎,从唇下伸出,绕过阴茎根部,舌面裹住了整个阴囊。
她的舌尖在阴囊表面缓缓游走,描绘出两颗睾丸在薄皮下的圆润轮廓,然后用舌面将阴囊整个包住,轻轻地向口腔方向挤压,将两颗睾丸挤到阴茎根部,让它们在舌面的包裹下紧贴着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下延伸,滑过会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江瑾的菊眼。
那根细长灵活的舌尖先是在菊眼周围的皱褶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向内缩小范围,唾液将皱褶浸润得湿亮。
然后舌尖抵住菊眼中心,开始施加压力。
不是粗暴地刺入,而是耐心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旋转着钻入。
菊穴的括约肌在舌尖的舔舐和钻探下渐渐松弛,终于让那根细长的舌尖挤了进去。
池红鱼鼻中发出一声闷哼,长舌继续推进,舌尖在江瑾的直肠前壁上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轻轻按压。
同时她的口腔仍在持续吸吮和蠕动。
深喉加前列腺刺激,双管齐下。
江瑾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上,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指节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他的腰腹肌肉绷紧了,腹肌的六块轮廓变得格外分明,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也在微微颤抖。
池红鱼感觉到口中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龟头在咽喉里膨胀,撑得她食管入口有些发疼。
她知道他要射了,加快了咽喉蠕动的频率,同时舌尖在前列腺上打圈的力度和速度也翻了一倍。
江瑾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出,直接灌入池红鱼的食管。
那精液白稠如炼乳,带着淡淡的金光,温度比常人体液高出许多,烫得她食管内壁一阵收缩。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池红鱼的食管和胃很快便被灌满了,但龟头卡在食管入口,精液无处回流,全部被堵在食管和胃里。
她感觉到胃囊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那股灼热的温度从胃部扩散到整个腹腔,暖洋洋的,像吞下了一整碗滚烫的姜汤。
她的咽喉肌肉仍在持续蠕动,挤压着龟头,榨取着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几滴精液。
良久,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退的过程同样缓慢,让茎身在她舌面上拖过,让龟头在口腔各部位逐一道别。
当龟头终于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声小小的"啵"响。
她仰起脸,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先走液混合的液体,在舱室内青纹屏障的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张开嘴给他看——舌面上、口腔内壁上、上颚上,到处都残留着带着金光的白色精液痕迹,像是有人在她的口腔内部用白漆刷了一遍。
然后她合拢双唇,喉结滚动,将口中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下。
那精液在咽喉中滑过的热感从喉咙一路延伸到胸腔,最后落入胃中与之前灌入的那些汇合。
"第一回。"
她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将拇指放进嘴里吸干净,长舌舔过嘴唇,丹凤眼里漾着满足的笑意,"一个月没尝到了,想得师姐都快疯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双手捧起那根依然坚硬挺立的肉棒,脸埋进他的腿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血管纹路从下往上,舔到龟头冠沟时舌尖钻进那道沟槽里绕了一圈,将冠状沟里残留的分泌物清理干净,然后再从龟头往下舔,舔到阴囊,舌尖在阴囊的褶皱上一寸一寸地搜刮,将表面的汗液和之前沾上的唾液全部舔净。
然后是会阴,然后又是菊穴。
这一次她的舌尖在菊穴周围舔得更加细致,舌尖将每一道皱褶都撑开,将皱褶内壁上的分泌物舔干净,然后再一次刺入菊穴,舌尖在直肠内搅动了一圈,勾出了少量从肠壁泌出的透明肠液,她将舌尖收回口中,把那点肠液混着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搭在江瑾肩上,把他轻轻推向卧榻。
他向后倒去,躺在榻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直立朝天,在舱室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池红鱼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师弟——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从锁骨到小腹遍布她吻过的红痕,肉棒硬得青筋暴起,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
一个月的欲火稍稍平息了一点,但也只是将燎原大火降成了熊熊篝火,离熄灭还差得远。
她弯下腰,双手握住江瑾的双脚脚踝,将他的双腿举了起来,让他膝盖弯曲,小腿竖直朝上,脚底朝天。
她的阴唇早已肿胀充血,阴唇翻开,阴道口吐出一股一股透明黏滑的爱液,带着她体液特有的酸甜果香。
她握着江瑾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自己的阴缝中来回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
龟头每滑过阴蒂一次,她的腰便轻颤一下。
滑动了七八次之后,龟头已经沾满了她黏滑酸甜的爱液,在舱室微光下亮得像抹了一层蜜。
然后她缓缓下蹲。龟头顶开大阴唇,撑开小阴唇,抵在阴道入口。她停了一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下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
池红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了整整一个月终于释放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那声呻吟悠长而婉转,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情欲得到初步满足后的餍足。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膣壁肌肉在最初的冲击后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茎身。
紧致裹着滚烫肉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池红鱼开始摆动柳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一次,而膣壁在整个过程中被茎身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摩擦。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开始的慢速画圈变成了快速画圈,再到最后的连续深蹲,腰肢上下起伏,肉棒在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一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嫩肉推回阴道深处并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长舌也没有闲着。
脸靠近师弟被她举着的双脚,舌尖从唇间探出,缠卷上了江瑾的左脚。
舌尖先从大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趾缝钻入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在趾缝中来回穿梭,舌面将趾缝间的皮肤摩擦得发热。
然后舌尖退出趾缝,绕到脚背,在脚背凸起的血管纹路上一笔一画地舔过。
然后舌尖勾住大脚趾,将整个脚趾含入口中,同时嘴唇收紧,像吸吮肉棒那样吸吮着脚趾。
她含着江瑾大脚趾的同时,阴道还在持续吞吐着肉棒,柳腰仍在上下起伏,小穴仍在被龟头反复撞击花心。
双重快感从她的口腔和阴道同时涌上来,汇入她的脑海,让她从鼻腔中发出连续的、闷闷的哼声。
她一边舔着他的脚,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和力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快速短促的抽插变成了大幅度的深蹲。
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她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一根柱状凸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她抬腰的动作凹下去,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又凸起来,像在她肚子里有一根活的活塞在做往复运动。
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时隐时现的凸起,被视觉刺激得更兴奋了,阴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黏滑酸甜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江瑾阴囊流下,滴在榻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骑了半柱香时间,江瑾突然双手扣住她的脚祼。
池红鱼感觉到阴道内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茎身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龟头在花心处膨胀成一个硬球。
她知道他要射了,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同时阴道膣壁开始疯狂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阴道最深处那张"小嘴"紧紧吸住龟头顶端。
江瑾低吼一声,精关再次大开。
这一轮的精液量比第一轮还要多,带着金光的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打在池红鱼的子宫颈口上。
灼热的精液冲击力极强,第一股撞上子宫颈口时池红鱼浑身剧烈一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
池红鱼在高潮中咬住了江瑾的小腿肚子,牙齿陷入紧实的肌肉中,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膣壁肌肉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榨取肉棒中残留的精液。
她的丹凤眼翻白,眼珠向上翻去只露出下半个瞳孔,口水从嘴角失控流出,沿着下巴滴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才渐渐退去。池红鱼松开咬住的江瑾小腿,那块皮肤上牙印深深,周围一圈红痕。
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从她阴道中退出——整根肉棒退出时发出一长声"滋——"的水响,龟头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带出"啵"的一声。
肉棒离开后,可以看到阴道内壁仍在微微蠕动的粉红嫩肉。
紧接着,大量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中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流过菊穴,滴落在榻上。
池红鱼放下江瑾双腿,跪在肉棒上方。她伸手探到自己股间,指尖蘸了一点从阴道口流出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一卷将指尖上的精液舔净。
然后她调整了姿势,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江瑾胸上,另一只手握住江瑾沾满了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菊穴口。
她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菊穴口的皱褶上打圈,让龟头沾满从阴道口流下的精液和自己新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润滑得油亮。
然后她缓缓坐下,菊穴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皱褶一圈一圈被撑开,括约肌在龟头的挤压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扩张。
龟头顶入菊穴口的那一刻,池红鱼倒吸了一口气,菊穴被异物撑开的满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龟头挤过括约肌最紧的那一环,整个龟头没入菊穴,然后茎身随之滑入直肠。
直肠内壁远比阴道内壁更紧更热,肠壁的黏膜没有阴道那样的褶皱,但更加平滑紧致,将整根肉棒箍得纹丝不动。
肠道内的温度比阴道高出许多,那股灼热紧紧包裹着肉棒,让江瑾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池红鱼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菊穴后,阴部压在了江瑾的小腹上。
她稍微适应了一下直肠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然后双手将江瑾的头抱入自己的乳沟中。
她的乳房柔软如棉,将江瑾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乳肉从两边夹着他的脸颊,乳房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如麝如兰的体香。
她的乳沟因双臂向内挤压而变得更窄更紧,将江瑾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封在乳肉的包围中。
江瑾双手抱住池红鱼的柳腰,开始上下摆动她的身体,帮助她在菊穴中吞吐自己的肉棒。
同时他的脸埋在乳沟中,呼吸间全是她乳房的香气,嘴唇自然地找到了右侧乳尖,张口含住,开始吸吮啃咬。
他的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用嘴唇裹紧,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在她右侧乳房上留下了七八个草莓印和三个牙印,然后转向左侧乳房,重复同样的流程。
池红鱼被菊穴和乳房上的双重快感刺激得大声浪叫起来。
她的叫声不像平日说话时那般慵懒矜持,而是完全放开的、不加任何压抑的、纯粹的叫床声。
"啊——师弟——啊——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舱室内回荡,音调忽高忽低,时而是被顶到深处的尖叫,时而是乳房被啃咬时的闷哼,时而是快感叠加时的哭腔。
她的长舌失控般地在唇外甩动,舌尖时而扫过自己嘴唇,时而垂下来滴落唾液,时而卷上江瑾的耳朵。
她的柳腰配合着江瑾双手的摆动主动上下起伏,臀肉一次次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
直肠内分泌出大量肠液作为润滑,混合着之前从阴道流过来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和爱液,在菊穴口被反复挤压出细腻的白沫,那圈白沫围在菊穴口,像给菊穴镶了一圈白色的花边。
许久之后,江瑾又一次射精了。
这一次龟头卡在直肠深处,精液直接灌入。
灼热的精液冲击力极强,第一股喷在肠壁上时池红鱼浑身剧烈一抖,菊穴猛地收紧,将肉棒箍得更紧了,后续几股精液在更狭窄的空间中喷出,冲击力被放大,肠壁被喷得阵阵痉挛。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叫,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她潮吹了,水柱强劲,溅在江瑾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榻上。
菊穴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袭来,双重高潮叠加在一起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舌头完全垂出口外,舌面摊在下唇上,舌端滴着口水,眼睛完全翻白,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溢出来,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流入发鬓中。
她的身体僵直了十几息,然后才慢慢软下来,向前倒去,整个人趴在江瑾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过了许久,池红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撑起身,让那根仍在菊穴中硬挺的肉棒缓缓退出。
菊穴口在肉棒退出后留下一个和之前阴道口类似的圆洞,只是更紧致地开始收缩。
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菊穴口的洞中缓缓溢出,浓白中闪烁着微弱的金色碎光,像融化的珍珠。
池红鱼翻身仰躺在榻上,她将双腿后翻,膝弯挂在两侧肩膀上,小腿交叉叠在脑后。
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去,抱住自己饱满的臀部,小穴和菊穴完完全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下,她的脸离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柔韧性惊人,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她那根十公分长的舌头探出口外,可以轻松舔到自己的私处。
她伸出长舌,舌尖先探入自己小穴,阴道口还在缓慢溢出之前灌入的精液,舌尖精准地将溢出的精液接住,卷入口中。
每一处沾有精液的地方都用舌尖仔细舔过。
她的长舌在舔舐自己小穴时,舌尖能轻松深入到阴道浅处,将阴道口附近的精液勾出来吃掉。
她舔干净小穴外的精液后,将舌头转向菊穴。
舌尖在菊穴口的皱褶上画圈,将从菊穴溢出的精液一圈一圈地接住,然后舌尖刺入菊穴浅处,将直肠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勾入口中。
她不断用长舌在自己小穴和菊穴之间来回舔舐,将两个穴口流出的精液一丝不漏地搜刮入嘴,细细咀嚼后咽下。
江瑾的精液在口中咀嚼时口感黏稠绵密,像在嚼一团微微发甜的糯米糍,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在咽下后化作一股暖流淌入丹田,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
江瑾跪在她身侧,看着她用那根长舌不断把自己的精液从小穴和菊眼中刮出来卷入口中,看着她喉间每一次"咕咚"的吞咽,看着她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又消下去的样子,他被刺激得肉棒硬得发疼。
"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情动。
池红鱼停下舌头的动作,抬起眼看她。
她保持着那个淫浪至极的姿势,脸埋在双腿之间,丹凤眼水光流转,眼里是餍足与渴望交织的春情。
她的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津液,下巴上也沾着一道从自己私处蹭来的白浊。
"想要?"她笑着问,那笑容里有七分慵懒、两分媚态、一分挑衅。
他没有说话,握住肉棒对准她翕动的菊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肛道里还有残存的精液和肠液,进入时很顺畅。
龟头破开那层黏滑的液体,重新撑开括约肌,龟头撞入直肠深处。
池红鱼闷哼一声,但舌头没有停——她一边承受着肛交,一边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的小穴。
江瑾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开始快速抽送。
他的腰胯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肉棒在直肠中几乎垂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直肠内壁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和空气一起推回直肠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气水混合声。
池红鱼折叠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叠在脑后的双脚随着晃动一颤一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江瑾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百次后,将肉棒从菊穴中拔出,龟头在菊穴口磨了一圈,然后对准上方的小穴插了进去。
小穴里还残留着之前灌入的大量精液,肉棒插入时挤压精液,发出"咕叽"一声响,大量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会阴流过菊穴,流到榻上。
池红鱼在江瑾抽插的间隙中,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和师弟的交合位置。
当江瑾插入小穴时,她的舌尖便舔小穴上方的阴蒂和茎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当江瑾拔出时,她的舌尖便钻进被肉棒带出的嫩肉圈中舔舐;当江瑾插入菊穴时,她的舌尖便绕过肉棒去舔菊穴口周围的皱褶和会阴。
有时在江瑾抽插的间隙,她会用长舌卷住刚从穴中拔出的肉棒茎身,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送入口中,含住龟头吸吮几下,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卷一圈,将沾上的液体全部吞下,然后才放开让江瑾继续插回穴中。"
啵——咕叽——噗嗤——啧啧——"水声、吮吸声、肉搏声在舱室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部淫靡的交响乐。
江瑾在这个刺激下不知射了多少次。
他记得自己射在了池红鱼的菊穴里三次,小穴里三次,还有一次是在中途池红鱼用长舌卷住他的肉棒吸吮龟头时射在了她嘴里。
他体内的纯阳真元随着精液的射出大量流失,经脉中的真元流转越来越慢,越来越稀薄。
但他的肉棒依然硬着,因为池红鱼每一次都会在他射精后用长舌将马眼和茎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含住龟头继续吸吮,刺激得他无法软化。
此刻他已经不是在主动抽插了,而是被池红鱼用长舌卷住肉棒根部引导着进出,他整个人跪在她面前,腰微前倾,双手撑在她膝窝上,下体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绵延不绝的、已经分不清高潮与平地的麻木舒爽。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白光频闪,只觉得下体越来越涨,舒爽的快感让脑海越来越空。
又射了,他尾椎骨一麻,脚下一软,腿弯发虚,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肉棒从池红鱼小穴内脱出,因为惯性向上弹起,马眼朝天,在他最后意识模糊的那一瞬,精关最后一次大开——大量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射向空中,然后落下。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舱室天花板上;第二股落在池红鱼脸上,从额头到下巴,覆盖了她整张脸;第三股落在她张开的嘴里,灌满了她的舌面;第四股落在她伸出口外的长舌上,沿着舌面的中线流淌;第五股、第六股落在她的一对乳房上,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汪,乳头被淹没在白色精液中只露出两颗深红色的尖顶;剩下的断断续续几股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她叠在脑后的双脚上,脚背上、趾缝里、足弓凹处,到处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就像给她做了一场精液浴,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处处都是闪着金光的白色。
江瑾终于无力地向后倒下,背脊砸在榻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
浑身通畅舒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松快,但同时又有一股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纯阳真元几乎见底了,经脉中运转的真元细如游丝,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软化,从二十五公分的狰狞状态慢慢恢复到常人大小的平静,但茎身上依然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深重而缓慢,眼前的天花板在视线中微微旋转。
池红鱼意识朦胧地躺在卧榻上,全身说不出的酥麻舒服。
她保持着双脚叠在脑后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腿从空中放下,脚后跟落在榻沿上。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睁不开眼,睫毛被精液糊成一簇一簇,眼皮上积着的白浊顺着眼角流下,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之前高潮时的泪水。
她的嘴唇上、鼻尖上、眉毛上、发际线边缘,全都覆盖着带金光的白稠液体。
乳房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乳沟的最低处,积成一个白色的微型湖泊,湖面上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她的长舌下意识地从口中探出,开始搜刮脸上的精液——舌尖先从嘴角开始,将嘴周一圈舔干净,然后绕到下巴,将下巴尖上滴着的白浊舔掉,再向上舔过嘴唇、人中的浅沟、鼻翼两侧、鼻尖,最后是眼睑。
舌尖小心翼翼地将眼皮上的精液舔净,让她能睁开眼睛。
然后舌头开始清理头发——发际线边缘被精液沾湿的发丝被舌头一根根翻起来,舔去沾着的液体。
脸上大致舔干净后,她将舌尖对准乳房,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将乳房上积着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入口中。
腹部的精液用掌心抹起来吃掉。
手指缝里残留的,她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吸吮。
脚背上的精液,她弯腰用舌头舔净;趾缝里的,舌尖挨个钻进去清理。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看得见的精液都搜刮入口,口腔里积了一大口混合了自己爱液、肠液、唾液和江瑾精液的浓稠混合物。
她闭着嘴,细细咀嚼——精液在齿间被反复碾压,黏稠的质感像是在嚼软糯的珍珠丸子,纯阳之力随着咀嚼从精液中释放出来,化作一股又一股暖流渗入口腔黏膜,流经咽喉,汇入丹田。
她的丹田中暖洋洋的,整个人的体温都比平日高了些许,皮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
片刻后池红鱼彻底回神,双手撑地坐起来,看着满舱室的狼藉——榻上湿了一大片,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透了半边榻垫;船板上有她潮吹时喷出的水渍,已经半干;空气中弥漫着酸甜爱液和精液麝香混合的气味;
天花板上有几点斑驳的精液痕迹,其中一点正好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再看看江瑾——躺在榻上,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气息比平日微弱了三分。
再看看她自己——头发散乱,发丝上有干涸的精液结成的白色细屑;
脖子以下全是高潮后泛起的粉红色,两侧乳房上遍布他的牙印和草莓印;
她不由轻笑出声,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火终于彻底抒发干净的、通体舒泰的、带着餍足和慵懒的笑意。
她抬手,指尖弹出一团青色的灵力光团。
那光团悬浮在空中,向四周扩散出薄薄的灵雾,灵雾过处,所有的体液污渍都消散在空中——榻上的湿痕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精液斑迹消失了,地板上的潮吹水渍消失了,皮肤上残留的体液也消失了。
几个呼吸间,舱室内便洁净如新,空气也变得清新,恢复了灵舟舱室原有的、淡淡的檀木香气。
池红鱼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干净衣物。
她先给自己穿戴——亵裤、内衬、中衣、外袍、腰封,一层一层,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发软,是高潮余韵未尽的生理反应。
她给江瑾也取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还瘫在榻上的师弟。
他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走近,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池红鱼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动,师姐帮你穿。"
她弯下腰,先用手帕蘸了清水给他擦身。
手帕从他额头开始,擦过眼睑、鼻梁、脸颊、下巴、脖子,然后是胸膛,手帕在乳头上方绕了一圈避开牙印和草莓印,然后是腹部,然后是下体——肉棒已经恢复常态,安静的卧在胯间,她用另一块干净手帕蘸了清水,小心地擦拭干净茎身和阴囊上残留的体液。
然后是他的腿,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用清水擦拭过。
擦干净后,她给他一层一层穿上衣服,从亵裤到外袍,手指在系腰带时格外轻柔,不像解衣时那般急切粗暴。
最后她用手指给他梳理了散乱的头发,将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师姐。"江瑾开口,声线仍有虚弱的微哑。
"嗯?"
"一个月攒的命,今天丢了大半条。"
池红鱼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长舌在他鼻尖上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润的唾液痕迹:"那师姐省着点用,给你留半条。"
两人穿好衣物,池红鱼又抬手理了理自己的云鬓,确认自己浑身上下看不出什么破绽,才转身走向舱门。
指尖在门框上的青纹屏障上轻轻一划,那道封了整整六个时辰的灵力禁制如水波般从门框边缘缓缓收拢回她的指尖,消散无形。
江瑾与池红鱼这一次欢好足足六个时辰。
日头从灵舟右侧移到了左侧,云海从白昼的明亮染成了黄昏的橘红,又逐渐沉入深紫与靛蓝。
期间楚萱萱在舟尾打了个盹醒来,又去推了两次门,依然推不开。
她啃完了一包池红鱼买的糖炒栗子,把那排木鸟从储物袋里掏出来挨个摆好数了一遍又收回去,最后趴在软垫上托着腮望着天边变幻的云霞,无聊得连火苗都不想练了。
"师兄师姐练什么掌法要练这么久……"她嘟囔着,把布兔子的耳朵绕在手指上转圈圈,"都天黑了。"
最后一缕暮光沉入云海尽头,灵舟外侧的太阴霜气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银光。
舱室的青纹屏障终于缓缓散去,像退潮的水一样从门框边缘收拢回池红鱼指尖。
木门自内打开,江瑾扶着门框走出来,衣袍已经重新系好了,只是领口还有一道没来得及完全抚平的褶皱。他面颊有点的苍白,眼圈有点发黑。
池红鱼跟在他身后出来,比进去时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
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唇角,丹凤眼里汪着一层餍足的水光,步伐慢悠悠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
楚萱萱从软垫上弹起来,噔噔噔跑到江瑾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仰着脸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委屈:"师兄你们练什么练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一整天!"
江瑾低头,看着小姑娘窝在自己怀里仰头控诉的模样,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哑:"……师姐教了我几套新掌法,练得忘了时辰。"
"什么掌法要练六个时辰!"楚萱萱不信,鼓着腮帮子。
池红鱼从后面踱过来,弯腰用长舌在楚萱萱额头上轻轻扫了一下,笑意慵懒:"十二式掌法呢,两式一个时辰,刚好六个。"
楚萱萱被她逗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抱着江瑾的腰不肯松手,脸闷在他衣料里含糊地控诉:"师姐你就会找理由抢师兄……"
池红鱼直起身,从袖中摸出一包她不知何时备好的桂花糖糕递到楚萱萱面前。
小姑娘本来还闷着脸,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时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犹豫了两息,终于松开江瑾的腰接过糖糕,剥开油纸咬了一小口,腮帮子鼓起来。
"师姐跟你商量个事。"池红鱼在楚萱萱面前蹲下来,丹凤眼平视着她,"白天陪吃陪玩陪练功,师兄归你。但是——"
她伸出食指:"天黑之后到第二天天亮,师兄陪师姐练功。你睡你的觉,火苗爱练到多晚练到多晚,就是别来敲门。"
楚萱萱嚼着糖糕歪头想了半天,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池红鱼和江瑾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黄澄澄的糖糕,又看了看江瑾,最后看了看池红鱼那副难得正经的表情,含含糊糊地问:"那……白天师兄全归我?"
"全归你,想去哪逛他陪着,想抱多久抱多久。"
"晚上就全归师姐?"
"全归师姐。"
楚萱萱把嘴里那口糖糕咽下去,拧着小眉头又想了几个呼吸,终于点了头:"行。但白天师兄不能躲着我。"
"他要是躲你,师姐帮你骂他。"
楚萱萱满意了,捧着糖糕蹲回舟尾的软垫上继续啃。
她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师姐非要跟师兄"练掌法"不可,但白天不会被师姐从师兄怀里被拎出来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划算。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糖糕,脚丫子在垫子边缘晃着,夜风拂过灵舟上的太阴霜气,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江瑾站在舱门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三言两语把自己的一天分了账,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弯着。
池红鱼直起身踱到他身边,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师姐分得不好?白天她陪你玩,晚上你陪师姐——很公平。"
"……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红鱼笑了一声,长舌在他耳畔飞快地卷了一下又收回:"这还差不多。"
灵舟继续穿行在夜色中。
下方远处有一片灯火闪烁的城池轮廓正缓缓靠近,那是他们途经的第五座大城。
楚萱萱趴在舟沿探头往下看,"哇"了一声,回头喊"师兄师兄你快来看好多灯",江瑾走过去与她并排趴着,一一指点给她看城中不同颜色的灵光分别是什么阵法。
池红鱼靠在门框边,看着舟沿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和楚萱萱叽叽喳喳的喊声,丹凤眼里映着下方城池的万家灯火,唇角带着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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