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162章 你的问题出在嘴上 (5)
唐素岚扛不住韩瑞真的眼神，垂下了头。
她努力活动僵住的舌头，想把黏在上面的、韩瑞真那肮脏的唾液给顶出去。
“呃！呃——！”
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居然吞下了一个男人的口水？
就算是被强迫的，这也将是刻进她灵魂里的记忆。
四川唐家的长女，竟尝了丐帮叫花子的唾沫？
虽说韩瑞真并非真的叫花子，可出身也差不多。
有些事，是到死都不该经历的。
这无疑就是其中一件。
吞下一个肮脏男人，还是个丐帮叫花子那黏腻唾液的记忆。
恐怕以后会无数次出现在噩梦里吧。
“哈啊……哈呜……”
然而，越是这种不该发生的事，带来的刺激也越是强烈。
唐素岚看着韩瑞真的唾液从自己口中拉出一条银丝，缓缓垂落。
那混着自己口水的、属于他的液体，让她难以移开视线。
“你在干什么？”
韩瑞真这时又抬起了她的下巴。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她本该紧闭双唇，可她的嘴却依然张得老大。
活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为了迎接韩瑞真的唾液而大大张开。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角涌出更大的泪珠。
可韩瑞真看着那泪水，反倒露出一副觉得有趣的表情。
见她遭受了如此可怕的羞辱，韩瑞真脸上也浮现出深沉的满足。
那表情混杂着对往日细微刁难的报复，以及他自身施虐倾向得到满足的快意。
韩瑞真撩开唐素岚开始冒冷汗的额发。
“谁准你吐掉的？”
“哈啊……啊啊……！呃噜呃！呃噜呃！”
就算在心里喊一千遍“脏死了”，他也听不见。
她能发出的，只有野兽般的呜咽。
“素岚。”
韩瑞真继续轻抚着她的头发。
那抚摸的触感绵延不绝，让唐素岚的心脏也产生了奇异的反应。
那只珍视着她的双手，透着比预想中更危险的气息。
他那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完全包覆住她半侧脸庞，令人莫名心安。
只要站在他面前，唐素岚便觉得自己正一点点变得软弱无力。
仿佛剥去了所有伪装与矜持，那个脆弱不堪的唐素岚就要原形毕露。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牵引着那个软弱的她一步步沉沦。
她竟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份触感。
“不想吃下去吗？”韩瑞真忽然语气温柔地问道。
“人家好希望你能把我的口水吞下去呢。”
“哈……哈……！”
她拼命摇着头，可心底为何却越发酥软无力？
面对韩瑞真这般温言软语的恳求，她只想去顺从。
只要照做了，他一定会很开心，也会把自己当作更可爱的存在吧……
“唔……！”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他的唇瓣。
方才自己将那口唾液吐出来，当真是因为不想吞下吗？
又或者是心底根深蒂固的执念在告诉自己必须吐掉？
倘若抛开四川唐家长女与丐帮乞丐的身份枷锁。
仅仅作为唐素兰与韩瑞真这两个普通人，她还会选择吐出来吗？
毕竟，这可是出自那位俊美男子的唾液啊。
“哈……啊……”
……明明很抗拒，心头却莫名生出一丝好奇。
那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刚才还没来得及吞咽便已吐出，她根本无从知晓。
若就这样错过，自己真能确信余生都不会对此耿耿于怀吗？
“呜呃……！！”
冒出这种荒唐念头的自己令她感到无比陌生，简直要疯魔了。
每一个抉择都显得如此艰难。
但有一点她无比笃定。
只要吞下他的唾液，自己绝对会比青月与他更加亲密。
毕竟有过唾液交融经历的，放眼天下也只有她一人。
这并非是为了争风吃醋。
仅仅是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罢了。
韩瑞真再次捧住了唐素岚的双颊。
唐素岚的心脏猛地又是一缩。
“你之前可是没少让我吃你的口水呢。”
“嘿嘿……呜呜……”
“那种让你讨厌的事，你不也一直对我在做吗？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也把我的口水吃下去，这才叫公平，不是吗？”
“唔……”
“所以，吃下去。这次不许吐，我要盯着你咽下去为止。”
韩瑞真眼底翻涌着赤裸的欲望。
那已非往日为她化解心魔时的神情，反倒透着几分异样的旖旎与亢奋。
说穿了，那是情欲高涨的模样。
目睹韩瑞真对自己流露出的这般渴求，唐素岚竟也感到了某种传染般的悸动，目光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往日里见男子露出此种本能，她只觉污秽作呕，可此刻却异样地并不排斥。
她甘愿沉沦于韩瑞真所展现的那份狂乱之中。
韩瑞真缓缓压低头颅，鼻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唐素岚的鼻梁，随即分开。
“啊……！”
这细微的触碰令唐素兰浑身一颤。
但韩瑞真并未就此退开。
双眸相近，鼻尖相对，唇瓣亦几欲相贴。
韩瑞真的视线始终紧锁着她，未曾偏移半分。
那目光之灼热，胜过世间任何烈火，久久未曾熄灭。
方才她或许还会本能地闪躲，可此刻，唐素岚非但不愿再避，更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只因与他对视所带来的快感，远超她过往任何一次体验，深邃而浓烈。
恍惚间，仿佛两人的灵魂已紧紧相连。
距离实在太近了。
这绝非泛泛之交的距离，亦非挚友间该有的界限。
这是比那更近、更亲密的……
就在这时，韩瑞真探出了舌尖。
积蓄其上的津液缓缓汇聚，终是承受不住重量，开始向下滴落。
唐素岚微张着唇，任由那滴晶莹落入其中。
“哈……啊……”
然而这一次，唐素岚并未低头去看那滴津液。
她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韩瑞真的眼底。
她清晰地感知到那温润的液体滑入口中，带着暖意的热度。
那是韩瑞真的唾液。
“啊……啊啊……”
这一次，她没有将其吐出。
相反，她竟在无意识间，含着那口津液，在舌尖轻轻滚了一滚。
唾液很脏吗？或许吧。
就这样全盘接受他人的唾液，好吗？
普通人见了，大抵会觉得有些倒胃口吧。
可话说回来，极致的深情流露，本就该带着几分污秽才对。
接吻又算什么？说白了就是交换唾液的勾当。
彼此舌齿交缠，津液互换。
兴致来了，谁管你吃没吃饭、刷没刷牙，照吻不误。
哪怕是晨起口臭熏天，也照样有人缠舌深吻。
性事亦是如此。把彼此的私密之处凑在一块儿，干着那些事儿。
可也没见多少人真觉得那有多脏。
倒不如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承认那点脏，却偏偏就爱这口。
SM 里的吐唾沫，道理也一样。
说是有点脏，可由此激荡出的情感交流，却远比那更深沉。
带着施虐的快感将唾沫吐在那女人脸上，而她竟乖乖承接吞下——这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虽不想强行去理解马祖那家伙的心思……
但若真有位魅力无穷的女性主动喂你吃唾沫，肯张嘴的男人恐怕不少吧？
当然，肯定不包括我。
不管怎么说，许是因为之前对唐素岚积了些怨气吧。
“哈……啊……
唐素岚的嘴张得大大的，我的唾沫在其中积聚，这画面竟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
不知她是决意顺从我的要求，还是吓傻了，竟丝毫没有吐出来。
她浑身颤抖，脑袋摇个不停，却始终没有拒绝。
“哈……哈哈……
我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她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更是将我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点燃。
我还是头一回通过 SM 来宣泄压力。
积压已久的欲望与性欲，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嗖！
“呃！”
我将拇指深深探入唐素岚口中，把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嘴里每一处。
唐素兰身子猛地一缩，可我却已经停不下来了。
不知何时，我的呼吸已变得粗暴起来。
就像人们见到可爱的小猫小狗总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那样，我也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压制住那股冲动。
“真可爱。”
我凑到唐素岚耳边，轻声低语：“真可爱啊，素岚。”
唐素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又要自暴自弃般垂下头去。
但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伸手便托起了她的下巴。
“不是让你吃下去吗？”
“呃……啊！！”
“快吃，别磨蹭。”
方才还眼神迷离的唐素岚，此刻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游移不定，仿佛大梦初醒般惊慌失措。
见状，我更是循循善诱。
“快点吞下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呜……
“求你了。”
我实在太想亲眼目睹这一幕了——想看她吞下我唾液的瞬间。
正因为她是那个令人咬牙切齿的唐素岚，这份渴望才愈发强烈。
瞧她脸上那副挣扎的神情，看来事情并非毫无转机。
“求你了。”
韩瑞真的这句话，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心房。
唐素兰本是个凡事随心所欲、极有主见的调皮姑娘，可唯独面对他时，总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整整一天都尽显施虐本性的他，突然用上了“拜托”二字，让唐素岚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
要怀揣着怎样的期盼，才能让那个男人说出“拜托”这种话？
若是咽下了口中的唾液，自己会变成怎样？
问题从来不在于“吞下唾液”这个行为本身，关键在于那份记忆，以及情感上的彻底臣服。
从今往后，唐素岚的人生中将多出一段永生难忘的回忆。
一段接受了肮脏男人唾液的回忆。
即便未来真的能嫁给一位好夫君，她曾吞下韩瑞真唾液、沦为肮脏女人的事实也绝不会消失。
自己真的能承受得住吗？真的做好背负这份重担的准备了吗？
在经历了如此深重的堕落之后，这段回忆还能被美好地重温吗？
倘若日后为人母呢？当孩子们长大，他们能否坦然接受母亲曾吞下某个不知名乞丐唾液的事实？
“啊……啊……！”
在这家庭伦理与贞洁观念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僵硬如铁。
然而，眼前这个好色之徒，却仍在不断地诱惑着她。
“素岚，快点。我都吃了，你也该吃了。”
“……”
见唐素岚还在犹豫，韩瑞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低声耳语道：“你这肮脏的贱人，叫吃就吃。当初哭着求着要玩这游戏的，不就是你吗？”
“呼呜……！”
在这番辱骂下，唐素岚的喉咙缓缓张开。
韩瑞真的脸上也随之绽开了笑意。
果然，她最迷恋的就是这个笑容。只要能换来这一笑，哪怕代价是彻底屈辱的臣服，她也甘之如饴。
这股令人疯狂的悖德感深深撼动着她。
世间万千烦恼，此刻早已抛诸脑后。
对她而言，整个世界便只剩这间地下室。
既然忘了一切，随之而来的便是某种近乎自由的解放感。
——咕噜！
唐素岚咽下了唾液。一想到那东西已经入腹，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韩瑞真像抚摸小狗似的，伸手粗鲁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随即，他开口道：“真乖。”
唐素兰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
她只想在他面前藏起所有神色，死死盯着地面。
道德、家庭，统统被抛在脑后，她彻底沉溺于这份快感之中。
或许正因为对方是韩瑞真，这一切才显得格外强烈。
那个曾为了她不惜放下身段、四处奔走的英俊男人。
此刻，心中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悖德感带来的丝丝余韵。
身体愈发滚烫，大腿之间更是湿润得令人难堪。
****
我端起水，灌进了唐素岚的嘴里。
我要用清水，洗净她那满是咸腥的口腔。
“呜呃！咳咳！”
她根本无法合拢嘴巴，自然也无法将水吐出，只能任由水流倾泻而出。
水花四溅，淋湿了她跪着的双腿。
衣物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紧实的大腿曲线。
但我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
毕竟刚刚体验了那般压倒性的刺激，又怎会在意这种小事？
“哈呜啊……呼呜……”
然而，漱口过后，唐素岚反倒像清醒过来一般，开始疯狂挣扎。
“哈呜啊！！啊……呜……啊……！”
她的叫声实在太过响亮，令我不得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我准备的“节目”还多着呢。
除了刚才那个，还有把甜腻的液体涂满全身，让我屈辱地舔舢手指之类的玩法……为了好好宣泄压力，我可是把折磨唐素岚的计划都 meticulously 地规划好了。
不过在这儿要是叫得太大声，外面可是听得见的。虽说是在地下室，但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差也实属无奈。
于是我转头对唐素岚冷冷道：“安静点。”
唐素岚投来了叛逆的目光。为了让她老实听话，我得再给她加点“脚镣”。
“我去拿点东西。你要是再敢吵闹，我就往你嘴里吐口水。”
“！！”
我注视着她的双眼，想确认她是否听懂了我的警告。唐素岚也回瞪着我。
见她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我便起身离座，将仍跪在地上的她撇在身后。
“呼呜……！”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唐素岚的声音。我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再敢这样，绝对毫不留情地唾弃你——”
“哈呜啊！！”
可唐素岚非但没收声，反而提高了嗓门。那一瞬间，我仿佛感到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唐素岚的神情微妙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摆出了那副叛逆的姿态。
“啊！”
这丫头的倔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啊？面对她这般赤裸裸的挑衅和意图，我缓缓转身，重新走向她。
她依旧用那叛逆的眼神瞪着我。然而在那眼神深处，此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涌动的怒火。
我重新坐回椅上，伸手捏住了唐素岚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比起刚才，她的反抗似乎收敛了一些。明明心里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却依然是这副模样。
“呸。”
毫无预兆地，我朝着唐素岚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沫。
唐素岚身子一颤，紧闭双眼后又猛地睁开，带着满脸对我的憎恶，继续着她的反抗。
“哈啊！”
不过，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她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明知如此，她却偏要这么做。
“……呸。”
“呼呜……啊！”
紧接着，我又往她嘴里吐了一口。
唾沫星子乱飞，半道擦中了她的唇瓣。可唐素岚的反抗并未就此停歇。
明明嘴里还被塞着东西，她偏觉得自己的挣扎别有深意……
又或许，她骨子里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就盼着被人加倍折磨？
她昂起头，发出愈发高亢的呜咽：“……唔！”
真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明明是我在掌控局面，不知何时竟反被她牵着鼻子走。
一时竟想不出贴切的词，大概只能形容为——泼辣吧。
我与那双既充满反骨又格外乖巧的眼睛对视了。
想必此刻我眼中的火光，也和她如出一辙？
生怕再出什么岔子让唾沫进错了地方，我把脸凑得更近，向她下令：
“把舌头伸出来。”
“……”
短暂的迟疑后，唐素岚那条长长的舌尖顺从地探了出来。
我再次将唾沫吐在上面……
“……！”
刹那间，我如大梦初醒。
“嘶——！”
我猛地用袖口擦净嘴角。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霍然起身，眼珠骨碌一转，敏锐地锁定了气息。
唐素岚满脸茫然。
……不，来了。
错不了，这次是真的来了。
我急忙卸下唐素岚的口衔铁环，灌了一口水进她嘴里。
唐素岚正纠结着该吐该咽，犹豫间却喉头一滚，直接吞了下去，随即问我：
“公、公子，怎么突然……”
“青月来了。”
唐素岚吓得浑身一颤。
但她很快稳住神色，说道：
“怕什么？让月妹妹看看又何妨？就算青月瞧见了，我也无所谓——”
“我在意。把气息收敛起来，躲好。听懂没？”
我火速解开唐素岚的手铐，吹灭蜡烛，大步走出地窖。
——吱呀，砰。
地窖门紧紧合拢。没过多久……
——叩、叩、叩。
『……庄主，您在吗？』
“……呼。”
满腔躁动瞬间平息。
看来，我的确觉醒了能感知青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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