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纵横天下NTR百破加料
第2章 来龙去脉
早上,接了一个电话,是有关我被公司开除的事情,随后,我的手机被我激动的摔进了河里,可怜那300元的山寨摩托罗拉。
紧接着,我去取钱交房租,但是钱被小偷顺手牵羊,卡被ATM吞了,万能的银行,我那卡里的500大洋可是用来交房租救命的!
然后,与我相依为命三年多的自行车离我而去,因为太破旧影响市容,那自行车被城管叔叔当场逮捕了。
连晚饭都没有着落的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住的小区。
却发现,一辆宝马居然停在楼下!
隔着车窗一看,却隐约看到开车的是个女孩子,正伏在方向盘上,肩膀轻轻抽动,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没有多管闲事,走在小区里,四处一瞥,天无绝人之路!
不知道是哪家在花圃里种了些小青菜,也算是勤劳致富,于是,我便伸手揪出了一棵小白,抖掉新鲜的春泥,做个菜粥,其实也不错,何况小青菜是绝对新鲜的。
我的房间在五楼,三室一厅,我租了中间的房间,500元一个月,之所以那么便宜,那是因为这里别人不愿意租,我本来以为是闹鬼,实则不然,原来是旁边的居民比较特别一点。
左边住着几个年轻女孩,经常带着一些中年男人回来,然后房间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当然,我那么正直的失业青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至于右边的房间,则住着几个搞音乐的大学生,他们有一套家伙,每天敲锣打鼓的玩音乐。
所以,我经常在睡梦中惊醒,房间里回荡着两个声音——
“嗯嗯啊啊!”
“死了都要爱……”
“嗯嗯啊啊!”
“死了都要爱……”
于是,在每个寂寞孤独的夜晚,我都睡得欲死欲仙!
抖了抖米袋子,发现米粒居然不足一百粒!仔细一数,刚好五十六粒,好啊!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
我很亢奋,是的,我很亢奋,因为,至少这顿我不会饿死了!
熟练的把小青菜清洗了一下,然而切成很多段,丢进锅里,这样的话吃起来就能吃到很多块,至少这样会让自己觉得吃了不少,自然也就饱了,能糊弄得肚子不叫,那就成了,很多时候,还不就是自己忽悠自己,这是生活法则!
小米粥开始煮上了,我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却发现几乎每个网站都在大肆宣扬关于《灵恸》明天晚上六点开放的消息,对于低迷了数年之久的虚拟游戏市场来说,灵恸的投入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足以让游戏市场起死回生!
可惜,我买不起游戏头盔,虽然通了专用的游戏网线,但是估计也是没有什么希望能够在游戏开始的第一时间上线了。
再然后,悲喜交加的事情发生了,我在楼下见义勇为救了那个开着宝马的小美女,结果自己现在却被锁在了房间外的大厅里!
那小美女的东西还放在大厅,是一个灵恸的游戏头盔!
我惊呆了,难道,这就是灵恸的游戏头盔吗?
不是说,头盔在明天早上才开始在全国各地有出售的吗?
怎么现在就有了?
心中既疑惑又震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睡着的这个美丽少女,究竟是谁?
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她提前拿到尚未上市的游戏头盔?
我正发愣时,门外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妈的,刚才差点就追上那辆宝马了!”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别急,车停这儿了,人肯定就在附近。这栋楼我们一层层搜,跑不了。”另一个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那小妞可是极品货色,脸盘子水灵,胸脯也够大,刚才车窗里瞥了一眼,那腿白的能晃瞎眼。待会儿抓到,兄弟们可要好好爽爽。”
“三哥说得对,这种开宝马的富家女,肯定特怕事,操了也不敢声张。咱们先把她扒光了好好玩,再拍点照片视频,以后还能慢慢要挟。”
“嘿嘿,老五你最精,就这么办。她跑不掉的,我亲眼看到她扶着墙走,走路都打晃,八成是被药了。老大给的药劲儿大,吃下去用不了几分钟就得浑身发软,脑子迷糊。待会儿咱们上去,她恐怕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们是奔着凌雪来的!
来不及细想,我快速将凌雪的袋子往里屋推了推,刚关紧大门插上插销,外面已经传来了粗暴的敲门声。
“开门!查燃气表的!”那个粗哑的声音喊道。
我不敢应声,屏住呼吸。外面的人敲了一阵,见没反应,开始低声商量。
“这家没动静,可能人不在。”
“别管了,先去别的楼层看看,反正跑不远。”
脚步声渐渐远去,朝楼上去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后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这群人显然是冲着凌雪来的,而且用了下作手段——那药……难怪她会突然晕倒在我门口。
我得报警,或者至少找机会离开这里。可手机没电了,屋外又危险,凌雪还在我房间里昏睡。如果那群歹徒发现她,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我心急如焚时,隔壁音乐大学生们的房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主唱声嘶力竭地吼着:“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这噪音简直是雪上加霜。
我必须想办法通知隔壁的女孩们或者其他人,至少让他们帮忙报警。
可我刚走到门边,就听到楼梯间又有脚步声快速下楼,比刚才更密集更急促。
“找到了!在五楼最里面那家!”是那个被称作“三哥”的猥琐嗓音,“门锁着,但那窗户没关严,我瞅见床上躺着个人,穿白裙子的,八成就是她!”
“走!撬门进去!动静小点,别惊动邻居。”
他们的目标……竟然是我的房间!我住的正是五楼最里面那间!
这下完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汗。我不能坐视不管,可对方至少有四五个人,我赤手空拳,怎么可能是对手?
就在我慌乱之际,手机电量彻底耗尽,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我像被困在孤岛一样,与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
*
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五楼最里间的房门外。
为首的汉子矮壮结实,脸上有道疤,正是他们口中的“三哥”。
他身后跟着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个个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淫邪。
三哥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眼,手法熟练地拨弄着。不到半分钟,“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几个人鱼贯而入,轻轻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桌上一个电饭煲还在发出微弱的保温声,空气里残留着小青菜粥的清香。
三哥吸了吸鼻子,低骂道:“妈的,穷鬼住的地方,一股子菜叶子味。”
“人在里面卧室。”一个瘦高个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
三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转动门把手——没锁。他推开一道缝,昏暗的光线里,能清晰看到单人床上躺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女孩侧躺着,面向墙壁,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身穿一条质料柔软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裙摆因为睡姿而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具胴体的曼妙轮廓——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还有微微耸起的胸前,隐约可见淡色布料下那对娇挺乳峰的轮廓。
“嘶——”三哥身后的瘦高个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真他妈正点,比刚才远远看到的还带劲。”
三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淫光大盛。
他朝身后摆摆手:“老五,去把窗帘拉严实点,别让外面瞧见。老四,你守住门口,听着点楼道动静。老二、老三,跟我进来。今天这肉,咱们好好尝尝鲜。”
几个人迅速行动起来。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房间里陷入一片暧昧的黑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点点客厅光线,勉强勾勒出床上女孩的轮廓。
三哥走到床前,贪婪地打量着昏睡中的凌雪。
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肌肤在昏暗中依然白得发光,精致的五官像精心雕琢的瓷器。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微微张着,呼吸间吐气如兰。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凌雪的脸颊。触手温软滑腻,像上等的凝脂。女孩毫无反应,依旧沉睡着。
“药效还在,睡得死沉。”三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正好,省得她挣扎叫唤。”
他胆子大了起来,粗糙的手指顺着女孩的脸颊滑下,轻轻勾住连衣裙的领口,朝旁边一拉。
质料柔软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香肩,还有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凌雪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在睡梦中轻轻蹙了蹙眉,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梦呓。
这声轻哼让三哥胯下瞬间硬了起来。
他不再犹豫,将女孩的身体轻轻扳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彻底拉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胸口那件浅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衣。
薄薄的布料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点。三哥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胸衣都能感觉到那团美肉的丰腴。
他手指捏住胸衣边缘,往下一扯,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其完美的少女酥胸,大小适中,形状浑圆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起来。
“操,真漂亮。”旁边的瘦高个老二眼睛都看直了,“三哥,让我也摸摸。”
三哥没理他,手指已经捏住一颗乳头,用指腹轻轻揉搓。
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颜色也由粉嫩转为深红。
昏睡中的凌雪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看,有反应了,这骚货身体可诚实。”三哥淫笑着,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湿热粗糙的舌头卷住那粒娇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
凌雪的身体在沉睡中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更加剧烈,被吮吸的那侧乳房在口腔的蹂躏下微微变形,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
“唔……”她再次发出一声呜咽,眼睫毛剧烈颤抖着,但依然没有醒来。
老二已经按捺不住,伸手摸向女孩的双腿。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原本就松垮,他轻易地将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匀称、肌肤如凝脂白玉般的美腿。
他贪婪地抚摸着那光滑的腿肉,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部位反复揉捏。
女孩的腿又直又长,肌肤紧致滑腻,摸起来像最上等的丝绸。
老二的手继续向上,手指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探到了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那里已经有些微的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
“三哥,这小妞好像湿了。”老二兴奋地说。
三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津液。
他看了一眼凌雪依旧紧闭的双眼,冷笑一声:“药里有催情成分,睡梦中身体也会有反应。正好,省得咱们费劲。”
他说着,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整条裙子被轻易地脱了下来,扔在床边地上。
凌雪此刻全身只剩下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衣同款,薄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遮掩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白色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淫邪的目光下——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美丽玩偶。熟睡中毫无防备的姿态,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强烈的兽欲。
“脱了,全脱光。”三哥喘着粗气命令道。
老二立刻抓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那片最后的遮掩也被除去,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美丽的所在。
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往下是紧闭的、粉嫩饱满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夹着一条细窄的缝隙。
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阴蒂怯生生地探出头来,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微微挺立。
再往下,是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纯洁的处子穴口。
粉嫩的穴肉紧紧闭合著,形成一个细小如米粒的入口,周围光洁无毛,呈现出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
此刻,那穴口处隐隐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还是处女。”老三凑过来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操,今天真是走了大运,能开这么漂亮的处女苞。”
三哥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粗大的阴茎早就硬邦邦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子的手臂,青筋虬结,模样狰狞。
他爬上床,跪在凌雪的双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掰开女孩紧闭的大腿。
那两条美腿软绵绵地被他分开到最大限度,暴露出正中间那个粉嫩湿润的处子小穴。
“老二,拿手机拍下来,这么漂亮的小穴,不拍可惜了。”三哥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顶住了那个细小的穴口。
老二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凌雪的下体开始拍摄。
镜头里,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抵在粉嫩的穴口,强烈的视觉对比让人血脉贲张。
三哥没有急着插入。
他先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反复磨蹭,将那些渗出的爱液涂抹到龟头上作为润滑。
粗硬的龟头碾过柔嫩的阴唇,将两片粉嫩的肉瓣挤得微微变形。
沉睡中的凌雪身体又开始轻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似的呻吟。
“看,这小骚货在梦里都想要了。”三哥淫笑着,腰部开始缓缓向前用力。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住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膜。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度淫靡的、肉体被撑开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深深插进了少女紧窄湿热的甬道里。
鲜红的处女血立刻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沿着三哥的阴茎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也染红了凌雪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
沉睡中的凌雪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剧烈的撕裂感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也穿透了梦境,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她的眼神依旧涣散模糊,焦距无法对准。
药效让她无法完全清醒,只能依稀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还有一个沉重灼热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强行开拓、深入。
“痛……好痛……”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虚弱地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醒了?醒了更好。”三哥喘着粗气,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处女小穴就是紧,夹得老子真爽。别乱动,乖乖给哥操完,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将整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往那紧致无比的小穴深处推送。
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穴肉那种极致的包裹和挤压——处女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夹断,滚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阴茎,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挤压。
凌雪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她隐约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还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怪异感觉。
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眼皮沉重得随时可能再次闭上。
她只能睁着那双失焦的美眸,茫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著屈辱、痛苦和迷茫。
“看这眼泪流的,真他妈好看。”一旁举着手机拍摄的老二兴奋地说,“三哥,用力操她!把她操哭,拍清楚点!”
三哥闻言更加兴奋,腰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粗大的阴茎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鲜血,将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凌雪雪白娇嫩的胴体随着男人狂暴的冲击而剧烈晃动。
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像两个水袋般上下颠簸,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腰肢被撞得一挺一挺,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大肉棒进出的形状。
随着抽插的持续,最初剧烈的疼痛开始混合进一种怪异的、陌生的快感。
药物作用下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稚嫩的阴道壁,让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传递出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凌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著血液和男人的先走液,在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的呻吟也从纯粹的痛苦逐渐掺杂进一丝难耐的娇喘。
“看,这小骚货下面水越来越多了。”老二把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特写,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粗黑的阴茎在其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和血丝。
“药效上来了,身体诚实地想要了。”三哥喘着粗气说,动作却越来越狂野。
他双手抓住凌雪纤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撞回去,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
凌雪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后果。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了,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进肚子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开拓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泪水不停地流,但下身传来的酥麻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让她不自觉地收缩穴肉,想要夹紧那个正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异物。
“夹……夹得好紧……”三哥感受到阴道壁突然的剧烈收缩,兴奋得眼睛发红,“是不是要高潮了?小骚货,被强奸也能高潮,你可真够淫荡的。来,给哥夹紧点,哥要射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女孩娇嫩的身体。
凌雪被撞得几乎要散架,雪白的臀部在冲击下泛起一片红印,胸前那对乳房剧烈晃动着,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充血。
“啊……啊啊……”她终于发出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就在这一刻,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痉挛感。
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整个下身,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动,紧紧箍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高潮了。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强奸,身体却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里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操!这骚货潮吹了!”三哥狂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阴茎死死顶到最深处。
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顿时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了凌雪娇嫩的子宫深处。
大量精液冲击着稚嫩的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肉壁被冲击得鼓胀起来。
三哥死死按住凌雪的腰,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停止。
粗重的喘息中,他低头看着身下女孩那双失焦的、满是泪水的眼睛,狞笑着说:“全射进去了,一滴都没浪费。小骚货,今天可是你的危险期吧?要是怀上了,可就是我的种了。”
凌雪的意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如同被冰水浇透。
她睁大眼睛,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下体传来精液灌满子宫的、热乎乎黏腻腻的感觉,还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玷污的绝望。
三哥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粗大的肉棒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血丝和爱液立刻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凌雪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那穴口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被蹂躏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微微收缩着,一股股吐出白色的精液。
“老二,拍清楚点,这处女小穴被操开苞的样子,还有流出来的精液。”三哥喘着气说,脸上带着餍足的淫笑。
老二兴奋地凑近拍摄特写,镜头几乎要贴到凌雪的下体。
他甚至还伸手扒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让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里面还在一点点往外淌着白浊。
“三哥,该我上了。”一直守在门口的老三也按捺不住了,他早就脱光了裤子,挺着一根同样粗大的阴茎走了过来。
“急什么,轮着来。”三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这骚货身子还软着,你们好好玩。老二,继续拍。”
老三饿狼般扑上床。凌雪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就感觉到又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顶住了自己刚刚被破处、还满是精液的小穴。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微弱。
“不要?刚才高潮的时候夹那么紧,现在说不要?”老三淫笑着,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的腿弯折起来压在胸前,露出那个正往外流精液的穴口,“装什么清纯,都被操过一次了,再来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着,将龟头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这次进入比刚才顺利得多。
被操过一次的小穴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润,轻易就吞下了整根阴茎。
大量残留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
“啊!”凌雪再次发出一声痛呼。
虽然阴道已经被扩张过,但刚被蹂躏过的嫩肉还处于敏感红肿的状态,再次被侵入带来的依旧是撕裂般的疼痛。
老三可不管这些,他抓住凌雪另一条腿也折起来,将她整个人摆成双腿大张、对折在胸前的屈辱姿势,然后开始疯狂抽插。
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
凌雪被摆成一个淫荡的玩偶姿势,雪白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男人狂暴的冲击。
她的腰肢像断了似的随着撞击晃动,胸前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老二举着手机,变换着角度拍摄——从侧面拍两人交合处进出的特写,从上面拍凌雪那张布满泪水和屈辱的俏脸,从后面拍她雪白臀部被撞击得泛起红印的样子。
“老三,用力点!把她操得叫出来!”老二一边拍一边怂恿。
老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凌雪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驰骋。
粗大的阴茎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泡沫。
凌雪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药物加上连续的高强度侵犯,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她只能麻木地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还有下身传来的、越来越麻木的胀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老三突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凌雪的臀部,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刚刚被上一轮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
凌雪感觉到小腹深处再次涌进热流,那些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把里面填得更满。
她的肚子甚至微微鼓了起来,能感觉到里面灌满了两股不同男人的精液。
老三拔出阴茎时,又是一大股白浊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
那穴口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吐着精液。
“该我了该我了!”老二早就看得欲火焚身,他把手机递给门口的老四,自己脱了裤子就扑了上去。
凌雪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被老二粗暴地分开,第三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小穴里。
这次的插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泥泞湿滑的穴口轻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老二畅快地呻吟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揉捏凌雪胸前那对已经被玩弄得满是牙印和红痕的乳房,手指用力拧着挺立的乳头:“小骚货,被三个男人轮着操,爽不爽?看看你这小穴,都被操肿了,还在往外流精液,真他妈淫荡。”
凌雪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老二操了大概七八分钟,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抽出阴茎,却没有像前两个那样内射,而是将龟头对准凌雪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
“张嘴,给老子含住!”他粗暴地掐住凌雪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凌雪茫然地睁开眼,看到那根沾满自己体液、还滴着先走液的粗大阴茎正对着自己的脸,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戳进她嘴里。
“不……”她微弱地抗拒着,想要别过头。
但老二死死捏着她的下巴,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就强行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口腔,凌雪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想要呕吐,但下巴被捏得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嘴里进出。
“含深点!用舌头舔!”老二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命令。
凌雪被迫含住那根阴茎,粗糙的龟头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捅到了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泪水再次涌出,混合著口水沿着下巴流下。
老二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突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前顶,将龟头深深抵进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立刻喷射而出,灌满了凌雪的整个口腔,甚至直接射进了食道里。
大量精液呛入气管,凌雪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下巴被捏着,她无法吐出,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一阵阵作呕。
老二拔出阴茎时,又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糊了凌雪满脸。
白色的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鼻梁、嘴角流下,和她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屈辱的画面。
老四赶紧用手机拍下这一切——女孩被精液糊满脸的模样,那双失神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好了,老四,该你了。”老二喘着气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
老四早就按捺不住,他把手机递给三哥,脱了裤子就上了床。
但他没有像前三人那样操凌雪的阴道,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那朵紧致的、粉嫩的肛菊。
他把凌雪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刚才被轮番蹂躏过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而两腿之间那个更隐秘的、如雏菊般紧闭的小洞,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呈现出羞涩的粉红色。
“这可是原装的后庭花,今天也一并开了苞。”老四淫笑着,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小洞。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涂抹在肛门口,又抹了些凌雪阴道里流出的精液作为润滑。
然后,他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入口。
凌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虚弱地挣扎起来:“不……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前面都被操烂了,后面也得开苞。”老四说着,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啊——!!!”
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从凌雪喉咙里迸发出来。
肛裂的疼痛甚至比阴道破处还要剧烈十倍。
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菊穴被强行撑开,稚嫩的括约肌被撕裂,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鲜红的血液立刻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混合著刚才涂抹的精液和唾液,形成一片狼藉。
老四却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凌雪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那种被强行开拓的、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凌雪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她偏偏无法昏过去。药物的作用让她的意识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清醒,只能清晰地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后庭里野蛮开拓的每一寸进程。
肠道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和火热,让老四舒服得直抽气。他完全插入后,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血和少许肠道黏液。
凌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入,身体像被撕成了两半。
那种彻骨的疼痛和屈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老四操了一会儿,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凌雪,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然后又抽插了几十下,让精液和血液充分混合,才满足地拔出阴茎。
随着阴茎抽出,大量混合著鲜血和精液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肛门口涌了出来,顺着凌雪的大腿流下,和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污秽的痕迹。
四个男人都发泄完毕,开始慢悠悠地穿衣服。
凌雪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口水、泪水和血迹。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下体的两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淌着白色的、混合著血丝的液体。
三哥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凌雪的脸蛋:“小骚货,今天伺候得不错。以后我们还会来找你玩的。”
“行,收拾一下,走了。”三哥拍拍手,几个人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这才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床上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胴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从那双失神的眸子里不断涌出,混合著脸上的精液,沿着脸颊滑落。
她的下体还在一股股往外流着精液——阴道里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肠道里也灌满了一个男人的精液,肚子被撑得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凌雪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和姐姐吵架后开车离开家的片段,然后就是一阵头晕,再醒来就已经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被四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连最隐秘的后庭都被强行开苞。
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被人下药迷奸,被轮奸,被内射,被口爆,被肛交,还被拍下了所有的过程。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绝望和恶心涌上心头。
她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刚才被迫吞下的精液。
那腥膻的味道让她再次剧烈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爬起来,但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下体两个入口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子割一样。
她只能蜷缩起身子,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凌雪浑身一僵,惊恐地睁大眼睛——难道那些人又回来了?
但进来的不是那四个男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用钥匙打开大门。
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凌雪模糊地想起来了,昨晚她意识模糊地扶着墙走,好像就是敲了这家的门,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和那四个歹徒不是一伙的。
他看到客厅里没人,朝卧室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刚才我在外面好像听到点动静……”
话音戛然而止。
年轻男人站在卧室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满身狼藉的少女,她身上满是精液、泪水和血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
床单上一大片污秽的痕迹,有鲜血,有精液,还有各种混合的液体。
少女那双失神的眸子正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正在这时,一个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才发现,少女的手机和车钥匙也都放在袋子里!
看着手机上显示,居然是“姐姐”的字样!
咦?她姐姐打电话过来了?
太好了!让她过来把这个霸占我房间的小美女带走,娘的,虽然我祈求上天赐我一个这样的小美女,但是没有理由让我在外面过夜吧?
想到这里,我马上接通了电话。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喂?凌雪,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
这声音跟房间里的美女声音一般无二,看来真是她的姐姐!
我说:“你是,她的姐姐?”
对方立刻警觉:“你是谁?凌雪在哪?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我连忙说:“你妹妹没事,在我房间里!”
她急了:“你……你这混蛋!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我顿时怒不可遏,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明明救了这个叫凌雪的女孩,却又被她的姐姐劈头一顿臭骂!?
于是,我怒道:“你这凶巴巴的婆娘,听我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对方一惊愕,道:“你说,她到底在哪里,我这就开车过去!”
我刚要说话,却发现手机提示了声:“电力不足……”
很好,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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