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纵横天下NTR百破加料

第3章 灵恸

1 10919 3 / 3
客厅里冷冷清清,而且很热,并没有空调。

我大汗淋漓,却又有苦说不出,房间里那个叫做凌雪的小美女显然一时半刻不会醒来了,而这客厅里又连一张沙发都没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款游戏头盔上,忽地灵机一动,太好了!

我曾经在客厅里装了一个游戏接口,现在看来倒是派上用场了,这个游戏头盔到底是不是《灵恸》的头盔,试过就知道了!

于是,我马上从那手提袋里把数据的线子取了出来,按照说明书安装了一下,然后便坐在墙角边把游戏头盔套上。

一瞬间,只觉脑中一片清明,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系统合成音——

“正在扫描虹膜,玩家身份确认,已经锁定!确定进入游戏吗?”

于是飞快的以意念传达指令,确定!

“您好,您的编号是000000002,已经虹膜锁定!”

我大惊失色,妈的,怎么套上头盔之后居然就跟我锁定了,那我岂不是变相的霸占了人家的头盔了?

转念一想,她还霸占我房间呢!算了,反正已经锁定了,以后想办法补偿她就是!

系统铃声却又传来:“对不起!游戏尚未开通,请耐心等待23小时42分钟再进入游戏,先请您创建人物!”

我点了创建人物,顿时画面一晃,四周一片清凉,我已然出现一片旷野之中,在我的面前,出现了几个人物,一种是人类,一种是精灵,还有一种则是半兽人。

曾经听说过,会有隐藏的人物可供选择,但是出现的几率大约是千万分之一,看来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于是,我点选了人类。

“正在进行面部扫描,请稍后!”

没多久,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一身简陋的皮甲,看起来是个十足的菜鸟!

接下来,又没有下文了,系统提示——

“游戏尚未开始,请耐心等待!”

紧接着,周围的景色忽然变幻,视角转化为一片血光冲天的战场!

偌大的峡谷内,一片人叫马嘶,人类、精灵和半兽人组成的联军正在对抗黑暗势力,身披法袍的魔法师用力的丢着大火球,穿着玲珑皮甲的弓箭手美女性感大方,一次次的拉动弓弦,利箭化为一道道寒光泄落在敌阵之中,而阵营前方,大批的狂战士挥舞着长枪与战斧,全身泛着血红的光芒就冲进了一群黑暗骷髅士兵的群中,战斧扫动之间,骷髅士兵支离破碎!

另一方,全身笼罩在黑色法袍中的黑暗元素法师,发出阵阵慑人的低吼,黑暗法杖挥动之间,无数灼热的陨石凌空降临,火光绽放之中,狂战士的顿时处于一片血海之中,厚重的盔甲瞬间被烧得一片滚烫!

白光连续闪动,温和的元素治疗术落在狂战士的身上,光明阵营的牧师开始吟唱治疗魔法,数道阴影趁乱缓缓移入黑暗阵营,只见幽色光芒连闪,几名黑暗元素法师被斩下了头颅,那黑色的骨骼凌空飞舞。

正在这时,空中忽然飘飞起雪花,朵朵落在峡谷之中!

当漫天的雪海飘舞起来的时候,大片的冰块从天砸落,一时间光明阵营的战士死伤无数,众人抬头看去,赫然可见一名四翼恶魔飞在空中,双手张开,大声的念着晦涩的咒语!

峡谷之内千里冰封,无数生灵挣扎于死亡边缘。

忽然之间,一道华光闪过,冰寒彻骨的剑气横扫峡谷上方,只见那大恶魔忽地一声惨叫,一对羽翼竟然被齐齐的斩了下来!

禁咒级的魔法戛然而止,大恶魔坠入峡谷内,被那无数的狂战士撕成了碎片!

视角渐渐上移,在那峡谷上方高高的断崖之上,赫然立着一个俊逸的年轻人,一柄利剑低垂在他的手中,剑锋泛着慑人的寒光,但是,令人震惊的却是,他的头发已经霜白,注视着大地的苍茫众生,他眼神清澈,却透出一股浓浓的落寞与哀伤。

天际一阵雷鸣,似乎预示着下一场风暴的到来!

隐隐之中,两个蓝光闪耀的大字隐现于高空,赫然是“灵恸”二字!

或许是这游戏百分百的拟真度真的太真实,我被震撼在当场,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但是有一点却可以确定,这款游戏头盔真的是灵恸的头盔!

那么,房间里的那名少女的身份就更加让人惊奇,她为什么能提前拿到这款游戏头盔,而且账号的编号是000000002,那就意味着,我现在用的这个头盔,是发放出的第二个!

游戏还有近一整天的时间才能开通,我便退出了,取下头盔,不觉一身的热汗,初次体验之后,这款号称全球网络精英十年心血打造的游戏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无论是真实度还是游戏的细节,无一不让人感觉身临其境、热血沸腾!

游戏宣传画面之中,那俊逸的年轻剑客一剑击败一名四翼大恶魔,是不是预示着,玩家也可以达到那样的境界?

想到这里,我不由微微一笑,如果真的能够在游戏里达到那样的境界,那岂不是可以 天下,坐拥江山美人了?

这时,忽然闻到一股焦味,这才想起来,我的小菜粥还在锅里!

连忙跑进厨房,关掉了电源,看看菜粥,惨不忍睹的样子,也就没有什么食欲了。

房间里睡着那个叫凌雪的女孩,她醉的不省人事,肯定不会给我开门了,只得扯了扯外面餐桌上的黄布,盖着肚子就在客厅里将就一夜吧!

妈的,别人都是桃花运,我他妈的遇着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小美女,却分明走的是狗屎运!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光亮,睁眼一看,居然有一个胖子拿着手电筒照我!

我顿时大怒,刚要发火,却发现这胖子是那狗日的房东!

房东看向我的神色充满了鄙夷,他说:“丁书生,你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再拖的话,我只能把你扫地出门了!这么晚了,你睡在外面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客厅的大钟,已经深夜两点多了,于是我问:“房东这么晚还过来啊?”

“我来看看电闸,有几个房客说停电了,只是你,房租什么时候交?!”

我一咯噔,打算交房租的钱被那小偷给偷走了,我哪来的钱交房租?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我那房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清丽可人的凌雪!

凌雪的衣服松松垮垮,雪白的丝绸睡裙领口歪斜着滑下一侧肩膀,露出半边浑圆娇嫩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布料轻薄而富有垂感,将她少女曼妙身段凸显无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胸脯在睡裙下撑起诱人的弧线,随着她迷迷糊糊走动的动作而轻微颤动。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踝纤细,光着的玉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

她刚睡醒,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秀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微湿的额角,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呈现着娇艳欲滴的桃红色,微微张开喘息着。

半闭着的眼睛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娇憨的迷人神态,又因为衣衫不整而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我要喝水……”凌雪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甚至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别人,只顾着摇晃晃地走到餐桌旁,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拉扯了一下滑落的肩带,却让领口敞开得更多,隐约可见浅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那深深的事业线沟壑。

她俯身拿起桌上的水壶,睡裙的领口顿时垂得更低,从房东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对被文胸束缚着的浑圆乳球,雪白细腻的乳肉挤在一起,随着她倒水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一时间,房东看呆了。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凌雪那近乎赤裸的肩头、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美腿。

他的视线从凌雪的脚踝一路向上,贪婪地扫过小腿的柔美曲线、大腿内侧那片没有褶皱的细腻肌肤——那里因为酒精和睡意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在灯光下仿佛半透明的羊脂玉,几乎能看到皮下的细小血管。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被轻薄睡裙布料遮掩、却因为俯身动作而绷紧、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的私处时,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房东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凸起,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又迅速松开,生怕被丁书生看到。

过了半晌,房东才勉强移开视线,转头对丁书生说:“你小子,居然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算了,我下次再来吧,哼,你尽快找到工作吧,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欲望,眼神在离开前又狠狠刮了一眼凌雪那因为醉酒而微微摇晃的窈窕背影,尤其是睡裙下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曲线——裙摆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更深色的阴影,那是内裤边缘的痕迹。

房东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想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这样松垮的睡裙,醉醺醺地毫无防备,如果自己用备用钥匙半夜偷偷进来……

房东离开时几乎是逃也似的,因为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当场控制不住扑上去。

他脑子里已经全是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凌雪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衣衫不整露出雪白肌肤、双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虽然只是站着,但在房东的想象中已经变成了躺在床上的淫靡姿势)、嘴唇微张发出软糯的撒娇声……他一边下楼一边用力揉了揉自己鼓胀的裤裆,那里早已坚硬如铁,龟头顶着内裤布料,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裤子濡湿了一小块。

房东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今晚一定要再来一趟。

丁书生那穷小子根本不配有这种级别的女朋友,这种美人就该被自己这种有房有产的男人享用。

房东离开后,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具体的计划。

他先回自己住处,在抽屉里翻找着备用钥匙——自从丁书生租下那个隔断间后,房东就留了个心眼,偷偷配了一把。

那把钥匙此刻就躺在一个旧烟盒里,房东把它拿出来,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齿纹,嘴角露出一丝淫秽的笑容。

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迷药,这是他以前从一个混混朋友那里弄来的,据说效果极好,只要几滴就能让人昏迷两三个小时,醒来后还会短暂失忆。

他用小塑料瓶装了一些,塞进裤兜。

等待的过程异常漫长。

房东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硬着,他索性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勃起到十八厘米长的粗大阴茎掏出来,用手握住上下套弄。

他的阴茎颜色很深,龟头硕大呈紫红色,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油腻腻地沾满了手掌。

他一边撸动着,一边回想凌雪的每个细节:那雪白的肩头、若隐若现的乳沟、修长的美腿、还有睡裙下隐约可见的私处轮廓……想象着自己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凌雪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睡着的模样,她可能会因为醉酒而踢开被子,露出只穿着内衣甚至什么都没穿的胴体……越想越兴奋,房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但他忍住了没射出来,因为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到真正进入凌雪身体的那一刻。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丁书生那小子应该也睡了,那个隔断间的墙壁很薄,隔音极差,但房东不在乎——他甚至有点期待被丁书生听到动静,想象着那穷小子在隔壁听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他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这种刺激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房东悄悄出了门,手里攥着备用钥匙和那瓶迷药。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提供照明。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丁书生的出租屋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很安静,只能听到隐约的鼾声,应该是丁书生睡在客厅地铺上发出的。

房东的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轻轻插进锁孔,缓慢地转动。

“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房东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见丁书生裹着一块破布睡在墙角,背对着门口,睡得很沉。

房东屏住呼吸,踮着脚尖从丁书生身边绕过去,朝着卧室门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大概是凌雪刚才喝水后回去时懒得关。

房东从门缝往里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那个蜷缩着的曼妙身影。

凌雪侧躺着,背对着门口,丝绸睡裙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睡姿很不老实,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床下,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条雪白笔直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内裤是很小的三角款式,勉强包裹着饱满的阴阜,但侧躺的姿势让一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浑圆翘挺的臀肉在月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臀沟深邃诱人。

她的上半身也因为翻身而几乎裸露,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整个光滑的背部裸露出来,脊柱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腰际,背部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房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十倍。

他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他特意留了一条缝,这样等下凌雪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可能传到客厅,让丁书生听到。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瓶迷药,倒了几滴在一块手帕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身,用手帕捂住了凌雪的口鼻。

凌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迷药的效果极快,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彻底陷入了昏迷。

房东收回手帕,贪婪地注视着床上这具毫无防备的美丽胴体。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裤,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大阴茎彻底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紫红,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龟头的冠状沟处甚至已经积聚了一小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房东爬上床,跪在凌雪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她裸露的肩头。

肌肤入手滑腻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顺着肩头向下,滑过光滑的背部,感受着那优美的脊柱曲线。

然后他用力将凌雪的身体扳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月光洒在凌雪的脸上,她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睡裙已经完全凌乱不堪,一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另一侧的领口敞开,露出大半边浑圆的乳球和浅粉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是前扣款式,已经被睡眠中的翻身动作弄得有些歪斜,一边的罩杯几乎完全滑开,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那颗粉嫩小巧的乳头。

乳头在月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房东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扯开那件碍事的文胸。

前扣应声而开,两只饱满的乳球顿时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凌雪的乳房发育得极好,形状浑圆饱满,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乳晕很小,乳头精巧地挺立在乳晕中央,此刻因为夜间的凉意而微微硬起。

房东贪婪地用手握住一只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份饱满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乳肉在他粗粝的手掌下不断变形,粉色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妈的……真他妈大……”房东喘着粗气,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乳头。

他用粗糙的舌头用力舔舐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唾液沾湿了整个乳晕,然后用力吮吸,像是婴儿吃奶般发出啧啧的声响。

凌雪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微微扭动,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房东吸够了乳房,转而开始剥除凌雪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他抓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整件丝绸睡裙被轻易地脱了下来,扔到床下。

现在凌雪身上只剩下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了。

内裤是丁字款式,前面是小小的三角区,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深深的臀沟里。

房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被薄薄布料包裹着的饱满阴阜,那里已经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细的缝隙轮廓。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蕾丝布料从凌雪平坦的小腹上滑过,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肌肤——她竟然剃得干干净净。

内裤继续向下,阴阜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片饱满粉嫩的丘陵,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呈现出淡粉色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阴唇微微鼓起,保护着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可以隐约看到一颗小巧的阴蒂,像是珍珠般镶嵌在那里。

再往下,是粉嫩的会阴和那个紧闭的菊穴,菊穴的褶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

“操……居然是白虎……还剃得这么干净……”房东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少女私处。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分开凌雪的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毫无阻力地被分开,露出了最隐秘的部位。

房东把脸凑到凌雪的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淡淡沐浴露味道的气息涌入鼻腔,还隐约有一丝微甜的腥味。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粉嫩的缝隙。

粗糙的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过紧闭的阴唇,然后停在阴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巧的珍珠。

凌雪在昏迷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声,身体微微弓起,私处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沾湿了房东的舌头。

他贪婪地舔舐着那些蜜液,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片阴唇,往外拉扯。

阴唇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

处女膜完好无损,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中间有一个小孔。

房东看到那层膜,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用手指试探着插入那个小孔——只插入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和惊人的紧致。

阴道内壁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用手指在里面扣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然后把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着那些透明的丝线在指尖拉长。

“处女……果然是处女……”房东的声音嘶哑,“丁书生那穷逼还没碰过你吧?今天就让老子给你开苞……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大鸡巴……”

他站起身,跪在凌雪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几乎掰成了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凌雪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草莓。

房东把他的粗大阴茎对准了那个小穴,龟头顶在阴道口,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湿滑。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了凌雪的私处和脸,开始录像。

“记录一下……这么漂亮的小处女开苞的过程……以后可以慢慢回味……说不定还能威胁她……”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整角度,让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凌雪昏迷的脸和那毫无防备的私处。

录了十几秒后,房东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依然对着床。

然后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阴道口磨蹭着,沾满了凌雪分泌的爱液。

他用龟头拨开两片阴唇,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

“小骚货……醒不来也好……省得你挣扎……”房东喘着粗气,腰部开始用力,“老子这就给你破处……把你的处女膜插穿……让你永远记得今晚……”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仅仅是龟头进入,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处女的阴道紧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箍着龟头,像是要被夹断一般。

房东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份紧致,然后继续用力往里顶。

凌雪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眉头皱了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房东死死按住了腿。

龟头继续深入,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膜。

房东深吸一口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地用力一撞!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音。

那层处女膜被彻底捅穿,龟头完全挤进了阴道深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是处女血。

鲜血混合着爱液,顺着凌雪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房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根部已经染上了殷红的血迹,而凌雪的阴道口因为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上沾着血丝,看起来淫靡又凄美。

“操……真紧……处女小穴就是不一样……”房东爽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的残余边缘刮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奇异快感。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每一次拔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

鲜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抽插越来越顺畅。

房东的抽插逐渐加快,胯部撞击着凌雪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茎在凌雪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颈口,像是要顶进子宫一般。

凌雪在昏迷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的……叫啊……叫大声点……让你那个穷逼男朋友听见……”房东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处女被我开了……小穴都被我操松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

阴茎在染血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爱液,混合成粉红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随着撞击而飞溅到床单和两人的腹部上。

房东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凌雪粉嫩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那被撑开的阴道口每次拔出时都短暂地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又随着插入而吞没整根阴茎——这种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凌雪的双乳,用力揉捏着,同时下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减慢。

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捏得通红。

他张口含住凌雪的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凌雪在昏迷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像是要把他夹断一般。

“骚货……昏迷了还能高潮?”房东感受到那股紧缩,更加兴奋地加快速度。

他操了几百下后,感觉快要射了,于是拔出阴茎,把凌雪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凌雪的臀瓣完全暴露,臀沟深邃,那个粉嫩的菊穴和还在滴着血丝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房东把龟头抵在菊穴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射在阴道里。

他重新对准阴道口,龟头挤开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猛地插了进去。

这次直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凌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房东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小骚货……把老子的精液全部接住……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房东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让丁书生那个穷逼养老子的孩子……哈哈哈……”

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极致,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房东知道,这些声音很可能已经传到了隔壁客厅,丁书生说不定已经醒了,正在听着自己侵犯他女朋友的全过程。

这种想法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凌雪撞散架。

终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

房东低吼一声,阴茎狠狠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凌雪的阴道深处。

精液量极大,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把子宫口都冲得微微张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凌雪体内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精液。

阴道内壁被温热的精液灌满,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混合著之前的血丝和爱液,顺着凌雪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

房东趴在凌雪背上,喘着粗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继续流出残余的精液。

他享受了一会儿射精后的余韵,然后才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著血丝和精液的浓稠液体从凌雪的阴道口涌出,像是被打开了塞子的瓶子,发出“噗嗤”的水声。

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不断有白色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流淌。

房东用手机拍下这个画面,特写了那个还在流精的穴口,以及凌雪昏迷中潮红的脸。

然后他走到凌雪面前,看着她依旧昏迷的脸,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他蹲下身,用手掰开凌雪的嘴,把自己还沾着血和精液的阴茎塞了进去。

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他抓着凌雪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昏迷中的凌雪本能地产生了呕吐反射,喉咙紧缩着包裹着龟头,让房东再次感到了快感。

他操了一会儿嘴,然后拔出阴茎,把龟头顶在凌雪的脸上,马眼对准她的嘴唇,又射了一股精液。

浓稠的精液喷在凌雪的嘴唇、下巴和脸颊上,有些甚至溅到了睫毛上。

他用阴茎在凌雪脸上涂抹着,把精液均匀地抹开,然后拍了几张照片。

做完这一切,房东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迷药的效果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足够他离开。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凄惨的凌雪——她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精液和血混合著从穴口不断流出,脸上、胸前也沾满了白浊,昏迷中眉头微皱,像是做着什么痛苦的梦。

房东知道,明天凌雪醒来后,只会觉得身体酸痛,下体不适,但记忆会很模糊,只以为是醉酒后的不适。

而他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将成为他以后继续威胁凌雪的把柄。

房东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经过客厅时,他故意停下脚步,看向睡在墙角的丁书生——那小子还在睡,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房东心中冷笑:穷逼,你女朋友已经被我开苞了,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说不定过几个月就要怀上我的种了,你还在这里睡得像头死猪。

他带上门,离开了。

而此刻在卧室里,凌雪依然昏迷着。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在昏迷中皱紧了眉头。

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滚烫粘稠,还在不断渗入输卵管。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的记忆,虽然由于药物而模糊,但身体的记忆却深刻——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还有最后那滚烫精液喷射进来的充盈感……这些感觉在她昏迷的大脑中形成了破碎的片段,混合著酒精的作用,成了一团混沌的噩梦。

她的阴道口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精液混着血丝不断往外流,在床单上漫开更大的一片。

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血迹上又覆盖了新的白浊,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脸上精液已经半干,在月光下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粘住了几缕发丝。

而这一切,睡在客厅的丁书生都毫不知情。

他只是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但以为是自己做梦或是隔壁的动静,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这时,凌雪已经差不多睡了七八个小时,早已经酒醒,她眨了眨眼睛,望着我,忽然说:“我想喝水……”

我翻了翻眼,居然鬼使神差的去倒了杯热水,这大概就是美女的作用吧,能让你不由自主的去做事!

凌雪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又望了我一眼,忽然露出一抹笑意,道:“你叫丁书生?”

我略显尴尬,道:“是丁舒升,舒舒服服,升官发财的意思,不是书生!”

凌雪微微一笑,伸手揽了一下秀发,道:“叫什么都不要紧,关键是现在,我饿了……你给我找点吃的吧?”

我一愣:“这么晚了,到哪去找吃的,便利店都关门了!”

凌雪秀眉轻蹙,道:“我喝了那么多酒,如果不吃一点东西,会伤胃的!”

其实,吃不吃东西,这胃都是要被伤到的。

于是我说:“一个女孩子家的,你好端端的喝酒干什么?”

“不用你管!”凌雪略微大声的说了一句,却又转过脸去,低声道:“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好端端的……”

我默默无语,便走到厨房,将我那菜粥捞了一碗,“啪”的一声丢在餐桌上,说:“我只有这个,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吃一点,不愿意吃的话,就自己开车出去找地方吃饭,你的车还在楼下!”

凌雪微微一惊愕,美目一扫,望向那碗菜粥的时候,眼神很奇怪。

“你就吃的这个?”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便点头:“没错,我只有这种消费水平了!”

正在这时,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一声,凌雪惊疑的看了我一眼,忽然之间,一抹迷人的笑意在她嘴角边绽放开来,她笑问:“你也没有吃饭吗?还有么,没有的话,我们把这碗青菜分了吧?”

我微微一怔,锅里什么都没有了,全部都在碗里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意,凌雪便浅浅一笑,轻盈的走进厨房,取了另一个碗,把那一小碗菜粥分成两碗,然后推了一碗到我面前,笑道:“来吧,不要客气!”

一时间,我几乎无法想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个开着宝马,穿着一身名牌的小美女,愿意跟我分食一碗叫花子都嫌弃的稀粥?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