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25章 案台之上
秋夜的风从静心阁半掩的窗棂中挤进来,吹得案台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影在墙壁上拉出忽长忽短的影子。
秦若兰站在内殿东侧的药柜前,伸手拉开了第三层的抽屉。
她今天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紫色对襟薄衫,不是平日里出入百草殿正堂时那件密密扣到脖颈的长老法袍,而是一件只在寝殿中才会穿的居家常服。
薄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如脂的脖颈和锁骨,衣襟在胸前合拢时因为两团巨乳的阻挡无法完全闭合,留出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从特定角度能瞥见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和它包裹不住的乳肉上沿。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宽松长裙,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根丝绦,裙摆垂到脚踝。
她显然是在等他来。
陈长生站在内殿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了腰线。
秦若兰的腰在宽松薄衫下依然能看出柔韧纤细的轮廓,而腰以下那条长裙因为她微微弯腰翻找药柜的姿势,面料贴在了臀部的弧线上,将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来了?”秦若兰没有回头,声音清淡。
“先坐,我取几颗辅助凝神的丹药,今夜你灵力运转时……”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不是走,是几乎无声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一只扣住了她正在翻找抽屉的右手手腕,另一只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做什……”
秦若兰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他一股蛮力从药柜前拖转了方向,推向了三步外的书案。
她的腰撞在了书案边沿上,上半身因为惯性前倾,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案面上。
案上摊开的书卷和几支毛笔被她的手掌压得咔嚓作响,墨锭滚落在地。
“陈长生!”她回头怒视。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推了个趔趄,不是她反应不过来,而是她的身体在感知到是他的气息的瞬间,下意识地没有启动灵力护体。
这个“下意识”让她更加恼怒。
“你放肆!”她的凤目圆睁,声音里带着化神境长老的威压。
“谁让你……”
“殿主。”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让她脊背发麻的笑意。
“今夜不用丹药。”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左手抓住了她长裙的裙摆。
一把掀了上去。
宽松的淡紫色长裙被粗暴地掀过腰际,堆叠在她后腰的位置,露出了下面雪白的亵裤和被亵裤紧紧包裹的两瓣浑圆臀肉。
她的亵裤是白色的绸料,薄而贴身,将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将绸料陷进去一截,在灯火下形成一条暗影。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敢!”她挣扎着想转身。
陈长生的右手从后腰向上移了三寸,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了书案上。
他的力气比两个月前又大了不少。筑基后期的灵力灌注下,他的臂力已经能够在短时间内压制一个不动用灵力的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挣扎。
当然,秦若兰如果真的动用灵力,他连一根手指都按不住。
但她没有。
这就是关键所在。
“殿主。”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后根部,那个他已经熟知的敏感点。
“这两个月不见,想我没有?”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秦若兰的整条脊椎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阵酥麻电流窜了上去。她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不想说?”陈长生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手指勾住了白色亵裤的腰带。
“那让你下面这张嘴替你回答。”
他一扯。
白色绸料的亵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白得发光,臀缝深陷,从缝隙的最底端能隐约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你!”秦若兰的声音变了调,从怒喝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惊呼。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凉风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间,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寸。
两个月。
从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两个月没有被碰过。
她修炼太阴炼魄诀,功法的运转需要阳属精元定期补充,两个月的空窗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饥渴状态。
她自己能感觉到,最近这半个月,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议事时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间打坐时灵力运转到下腹丹田附近会忍不住双腿夹紧。
她以为自己压制得很好。
但此刻,裙摆被掀开、亵裤被扯下、凉风吹上屄穴的一瞬间,所有压制在一息之内土崩瓦解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陈长生低头看到了那道从她穴口滑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晶亮水痕。
他笑了。
“殿主的嘴说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秦若兰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在两个月的蛰伏中蓄势已久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笔直坚硬地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虬结盘绕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高高昂起,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约有一尺二寸。
在烛光的映照下,它在书案后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阴影。
陈长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导龟头的位置,让它从下方对准了秦若兰暴露在外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缝。
热。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屄肉,两股热度在接触的瞬间互相传递,秦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案台上已经被她揉皱的书卷。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你先……让我准备……”
“你已经准备好了。”陈长生看着她穴口不断外溢的淫水,语气笃定。
“两个月没喂过了,馋成这样?”
“你……你胡说……”
龟头开始施力了。
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穴口最中央的位置,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秦若兰的屄穴在两个月没有被使用的情况下,灵力修复已经将她的内壁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
修士的身体就是这样,每一次被撑开后,灵力会在数日内将组织修复如初,所以对于陈长生这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来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龟头推进的第一寸,粉嫩的屄口被那不合理的粗度从中间向两侧挤撑开来,穴口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嫩红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块被揉捏到极限的粉色软泥正在被一根粗桩强行贯穿。
她的穴口本来只是一条窄窄的竖缝,此刻被龟头的最前端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圆的直径还在随着龟头的深入而继续扩大。
秦若兰的呼吸在龟头挤入的那一刻骤然停滞了。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案台上的书卷里,指节发白,青筋暴露。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但喉咙深处有一个音节在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呃……”一声极短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
她的屄穴内壁被那滚烫的肉冠碾开了一条路,紧致的软肉在龟头两侧被挤压堆叠,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两侧的屄肉在试图将它绞紧驱逐,但淫水的润滑和龟头的蛮力让一切抵抗变得徒劳。
当龟头整个没入、最粗的冠状沟卡过穴口的那一刻,秦若兰的双腿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穴口像是被一个环箍撑到了极限,冠状沟后方柱身的直径比龟头稍细了一圈,穴口的嫩肉在那一刻经历了“从极度撑开到稍微回缩”的变化,这种变化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屄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向下流淌。
“才进去个头,就出了这么多水。”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声音里有笑意,也有喘息,即便经验再丰富,秦若兰这具化神境修士肉体的紧致程度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殿主,你这骚穴是不是饿了两个月都没吃过东西?”
“你……闭嘴……”秦若兰的声音从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陈长生没有继续逗弄。他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开始将柱身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送。
粗长的柱身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都被紧致的屄肉紧紧吸附包裹,那种窒息般的紧裹感让陈长生的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鸡巴经过时不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有一千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柱身。
五寸。七寸。九寸。
每推进一寸,秦若兰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趴在案上的上半身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尖已经离了地面,是被陈长生托着腰悬在那里的。
当第十一寸推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小口被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再多进一分就是子宫内壁。
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炸了出来。
“啊……!”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闷哼,而是一声真正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尖锐叫声。
她的手指抓碎了案上的书卷,纸屑从她指缝间飘落。
全根没入。
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将她的甬道填满到了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肉柱在她体内占据了所有空间,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贴合在那根鸡巴的表面上。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她薄衫下的小腹多了一块不正常的凸起。
陈长生停了一息,让自己和她都适应了这种完全嵌合的状态。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抽送。
是从第一下就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
他的腰猛地向后撤了大半尺,粗长的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抽出了七八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内侧,然后腰部像一张被松开的弩弦一样猛地前挺,将整根鸡巴一撞到底。
“啊啊!”秦若兰的身体被这一撞顶得向前滑了半寸,她的腰腹撞在了书案边沿上,整个人被夹在他的鸡巴和书案之间动弹不得。
陈长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大开大合的冲撞频率越来越快,他的整个腰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声,那是龟头撞击子宫口时挤出积液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滋”的一声,那是柱身从紧裹的屄肉中拔出时摩擦的声音。
秦若兰的两瓣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抖动,白皙饱满的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膏,每撞一下就荡起一圈肉浪,然后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还没完全平复就再次被拍得变形。
“嗯……不……太快了……啊……慢一点……”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端庄凛冽的清冷语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冲撞顶碎的娇喘。
陈长生充耳不闻。
他的右手从她后腰滑了上去,手指插进了她散落在背上的乌黑长发中,抓住了一把发根,微微向后拽。
秦若兰的头被迫仰了起来,修长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凤目微微上翻,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两团异样的红晕,朱唇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
“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上。他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谁才是在上面的那个?”
秦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她的牙咬得太用力了,嘴唇都泛了白。
“不说?”陈长生的唇角贴着她的耳后根擦了过去,那个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嘴唇刚一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肤,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屄穴深处的肌肉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不说也行。”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让你下面那张嘴替你说。”
他的腰突然加速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长距离抽送了,而是短促猛烈的高速活塞运动,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顶回去,频率快到秦若兰的呻吟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
陈长生一边在她身后疯狂冲撞,一边腾出了左手。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淡紫色薄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边巨乳。
秦若兰的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和书案的挤压变了形,乳肉从薄衫的领口溢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一片在案面上铺开。
陈长生的手没有隔着衣服去抓,而是直接从她松垮的领口伸了进去,五根手指穿过亵衣的边缘,陷进了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
化神境修士的巨乳弹性极佳,数百年的灵力滋养让乳肉保持着最饱满的状态,他的手指陷进去时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凝脂般的触感。
他狠狠地揉了一把。
“嗯……!”秦若兰的身体弓了起来。
“殿主这对奶子养了两百多年,又大又软又弹。”陈长生的五根手指在乳肉中深深陷入又松开,反复揉捏,每一下都用了七成力气,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被揉得变形走样。
“整个天玄宗有几个人知道,威严端庄的秦长老,法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骚奶子?”
“你……不许……这样说……啊……”秦若兰的声音既羞又恼,但尾音不自觉地上扬,被快感裹挟得七零八落。
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秦若兰的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粉红偏大的乳晕上,乳尖已经在情欲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夹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
“呀啊!!”
秦若兰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整个屄穴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极致,紧到陈长生的鸡巴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大股淫水从她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两人的腿间。
她高潮了。
仅仅是乳头被拧了一下,配合着后方持续的猛烈抽插,两个月积攒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呜……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了控,凤目上翻,眼白露出了一半,口水从微张的朱唇中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滴在被她揉碎的书卷上。
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在案台上痉挛抽搐,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停地蹬动,脚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卷曲。
陈长生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猛烈的抽插频率,鸡巴在她绞紧的屄穴中强行进出。
他知道秦若兰高潮时的屄穴收缩有多剧烈,那种绞力换了一般人可能直接被榨出来,但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才高潮一次就受不了了?”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
“两个月不见,殿主退步了啊。”
“你……你给我……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软。
陈长生笑了一声。
然后他做了一件秦若兰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将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整根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百八十度。
从趴伏在案上变成了仰面躺在案上。
她的后背“砰”地摔在了案面上,案上残余的书卷和笔墨被她的身体压得稀烂,几张宣纸飘落到了地上。
她的头发散落在案面两侧,乌黑的发丝铺了一片,衬得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凤目更加妖艳。
淡紫色薄衫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散了架,领口大敞,两瓣衣襟向两侧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里面的白色亵衣只有一条细细的抹胸,此刻已经被他刚才的揉弄扯得歪了位置,只堪堪挂在左边乳房下方,右边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
这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长老,在天玄宗上万弟子面前永远是那个端庄威严、不苟言笑的秦长老。
此刻她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衣衫大敞,一只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另一只被歪掉的抹胸挤出了一大半,乳肉白嫩饱满得像两座微微颤动的小山丘。
粉红偏大的乳晕在烛光下色泽艳丽,乳尖因为刚才被拧捏过而红肿挺立。
她的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摇摇欲坠,大腿敞开,合不拢的屄穴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粉色花苞,淫水从深红色的穴口汩汩外溢。
她的凤目半阖半张,瞳孔对不准焦距,脸上是情欲和羞耻混合的复杂表情。
“你……你翻我做什么……”她的声音虚软无力,但仍然在挣扎着维持最后的长辈体面。
“我想看着你的脸。”陈长生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伸出双手,将她歪掉的抹胸彻底扯了下来。
两只被解放的巨乳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弹了出来,乳肉先是向两侧坠落了一寸,然后因为弹性极佳又回弹到了中间,在她的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浑圆饱满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一些,但因为化神境修士肉体的完美弹性,并没有完全铺平,依然在胸前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高度。
两颗粉红的乳尖指向了微微偏外的方向,因为高度兴奋而充血肿大,比平时大了一圈。
陈长生双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之中。
“殿主这对奶子,每次见都比上次更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向中间推挤,两只巨乳被他的双手向中间聚拢挤压,乳沟瞬间变得深不见底,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大力揉捏的面团。
“两百八十七岁了,这弹性,比二十岁的丫头还好,你说你这奶子是不是专门长出来给我揉的?”
“你……你混账……嗯……”秦若兰的手抬了起来想推开他,但手掌刚碰到他的手臂就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上面。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尖。
他没有轻柔地舔舐,而是将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尖一起含进了口中,然后用力吸。
“啊!……”秦若兰的后背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拉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陈长生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让舌头在口腔里反复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尖画圈,齿尖偶尔轻轻磕在乳头表面。
他的牙齿每一次碰触都让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一下。
同时,他的左手没有放过另一只巨乳。
五根手指抓住了左边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时拇指持续拨弄着左边的乳头,时而轻弹,时而按压,时而用指腹画圈碾磨。
两只巨乳被他口手并用地同时蹂躏着,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开始出现红色的指印和齿痕,被吮吸过的乳尖红肿发亮,因为充血而比之前又涨大了一圈。
“不要了……你别……别咬……啊……那里太……太敏感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凤目中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长生从她的右乳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唾液和她乳尖表面的薄汗。
“殿主。”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插进去了。这次你看着我。”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两肋侧面,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折叠到了几乎贴住她自己两侧胸乳的程度。
对折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张,嫩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水的光泽,一缩一张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太羞……”秦若兰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合拢双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看着我。”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容置疑。
他的鸡巴抵上了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穴口已经被第一轮的疯狂抽插撑开过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只稍微一推就挤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表面乖顺地向两侧撑开,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经征服过这片领地的国王。
但对折的姿势让角度发生了变化,鸡巴进入的方向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下的直线,这意味着每一寸的推进都会碾过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区域,同时龟头到达最深处时,顶到子宫口的角度也会更加精准和猛烈。
当粗长的柱身碾过她甬道前壁的敏感点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就碰那里。”陈长生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在对折位的角度下,这一下的力度比后入时更重,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几乎要被撞开。
秦若兰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叫声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凤目完全睁大了,瞳孔猛地收缩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围暴露出了一大圈。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对折位让他能用全身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向下冲撞,每一次都是从几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开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在这个姿势下,秦若兰的两只巨乳因为双腿被折叠到了两肋侧面,乳肉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每一次冲撞都让两团巨乳剧烈地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在抽插的间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侧面。
“啪!”
清脆的响声和乳肉被拍打后的剧烈抖动同时出现。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然绷紧。
“叫出来。”陈长生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乳。
“啪!”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你……你这个……啊啊……混……混账……嗯啊……”秦若兰的嘴上还在骂他,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句话都被他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骂人的话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既愤怒又淫靡的奇怪声调。
“混账?”陈长生俯下身,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殿主管你屄穴里这根鸡巴叫混账?那这根混账可把你的骚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
他说得没错。
秦若兰的屄穴在对折位的持续猛烈抽插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她之前高潮喷出的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
每一次鸡巴抽出时,粘稠的液体拉成了银丝,在空中晃了晃又断裂,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刺耳。
秦若兰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到连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层粉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疯狂地吸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挽留,像是在用那条甬道紧紧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没有……不是……啊……”她仰着头想辩解,但下一秒陈长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一碾,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
“别挣了,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缕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吸我吸得多紧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时候你的子宫口是不是在亲我的龟头?嗯?”
“不……不是……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秦若兰的凤目中终于溢出了一滴泪,那不是痛苦的泪,是羞耻到极致、快感到极致、理智和肉欲撕裂到极致时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
陈长生看着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淌进了她的鬓发中。
他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已经将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他将她的双腿一路向上推,推过了腰际,推过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秦若兰的整个下半身被他双臂托着悬在半空中,双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近乎倒悬的姿态,头部向下垂着,长发几乎拖到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双臂和鸡巴共同承托。
倒悬站立位。
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姿势下,秦若兰的屄穴因为她自身体重的缘故紧紧地套在了他竖直向上的鸡巴上,相当于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龟头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半颗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发出了今夜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娇喘,是真正的尖叫。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挤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满的极致刺激感。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他的小臂。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宫……你顶到子宫里面了……啊啊……会坏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细哀求,凤目上翻,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大的嘴角流了出来。
“坏不了。”陈长生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消耗也很大,但筑基后期的灵力支撑让他能维持住。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这点事不会坏的。倒是殿主的骚穴,就这么紧紧地吃着我的鸡巴,不想让我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双臂微微上下托动了一下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等于让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鸡巴上上下颠动了一次,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磨蹭了一圈。
“啊!!不要动!!不要……呜……”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
她的屄穴在这一下的刺激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大量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淋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时的穴肉收缩力极为恐怖,整条甬道像是有千百只手在同时抓握拧绞,将他的鸡巴死死地裹在了里面。
陈长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鸡巴根部直冲脑门。
他没有在这个姿势下坚持太久。
他将秦若兰的身体放了下来,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案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四肢瘫软地摊开,胸口的两只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满是红色的指印、齿痕和被拍打后的潮红印记。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凤目半闭,嘴唇微微翕动着,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音节。
但陈长生还没有结束。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在案面上拖了过来,直到她的臀部卡在了案台的边缘,双腿垂在案外两侧。
他站在案台边缘,将她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两臂上,对准了她那已经被肏得嫣红充血、穴口微微外翻的屄穴。
“最后一次了,殿主。”他低声说。
“忍一忍。”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秦若兰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梦呓。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
鸡巴第三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变换花样,而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
站在案边,双手掐着她的腰,腰部像疯了一样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屄穴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啾”的一声湿润摩擦。
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每撞一下就向后滑了半寸。
案上残余的笔墨纸砚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开了一大片。
秦若兰的两只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两肋上发出“啪啪”的清响。
陈长生空出一只手,从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乳,五指张开将整个乳球按在了胸口上,不让它再乱晃,然后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经红肿到敏感异常的乳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也变得粗哑了,他的抽插频率又加快了一截,每一下都重重地将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他感到了鸡巴根部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正在汇聚。
“我要射在你子宫里,殿主。把你的骚穴给我夹紧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秦若兰的拒绝苍白无力,她的屄穴已经在不自觉地执行他的命令了,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痉挛,将他的鸡巴绞得越来越紧。
最后十几下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猛撞,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顶在子宫口上,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案台深处滑去一点点,她的手指抓住了案台的两侧边缘,指节发白,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啊啊啊啊!!!来了……!要去了……!啊……!”
秦若兰的第三次高潮和陈长生的射精在同一刻炸裂。
她的屄穴猛地绞紧到了极致,穴肉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凤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
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双腿像两条蛇一样猛地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
与此同时,陈长生的鸡巴在她子宫口前方猛烈地跳动了起来,龟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精液以极大的力度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灌满,第二股将多余的精液挤进了子宫内部,第三股、第四股持续不断地涌入,浓白色的液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四散喷溅,将那个狭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子宫被精液冲击的感觉让秦若兰的高潮强度再上了一个台阶。
她的身体在书案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扑腾了两下,口中发出了“唔……嗯……嗯嗯嗯……”的无意义呢喃,瞳孔彻底涣散,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到了半空。
陈长生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完。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她的屄穴都会配合性地痉挛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约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
他缓缓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滴在了书案的边缘,又沿着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洒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
秦若兰的屄穴在鸡巴离开后无力地翕动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色的内壁,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腰际的裙摆都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样躺在书案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上两只满是红痕齿印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目半闭,长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口水。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后随手丢弃在案台上的器物。
陈长生站在案台边,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提上了裤子,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殿主?醒醒?”
“嗯……”一声极轻极虚的鼻音,秦若兰的凤目缓缓聚焦了回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衣衫大敞、精液横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书案上时,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抖才撑住。陈长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兰侧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伸手从旁边的妆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鬓发。
她的手指在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身体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
陈长生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看着她梳头。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秦若兰开了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后的两三分怎么也恢复不了,像是一块被烧红后冷却的铁,表面已经变暗了,但用手一碰,还是烫的。
“嗯?”
“下次不许如此放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凤目垂着,注视着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缕长发,玉梳在发丝间缓缓滑动,动作端雅而从容。
但她的声音出卖了她。
那声“不许如此放肆”里面,应该有斥责的冷厉,应该有长辈对晚辈逾矩行为的恼怒,应该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后的威严。
但实际发出来的声音,是绵软的。
绵软到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玉梳在发丝间顿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微微僵住的侧脸,看着她耳后根那一小片因为还未褪去的潮红而显得格外粉嫩的皮肤。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从今夜起,这间寝殿里的书案、玉榻、药柜、铜镜,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个事实:
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关系中,谁是被侍奉的那个人,谁是征服者。
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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