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28章 碧落宫的茶
传讯玉简上只有四个字:酉时,东厢。
没有署名。
但陈长生不需要署名也知道是谁。
整个天玄宗中会用这种冰蓝色玉简的只有碧落宫的人,而会以这种简短到近乎命令的口吻召唤他的,只有那一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弟子服,整理了衣襟,在铜镜前检查了一遍仪容。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凝神丹”含在舌下。
这是秦若兰三日前给他的,本是百草殿弟子炼丹时用来提神醒脑、防止药气侵扰心神的辅助丹药。
药效温和,不会引起灵力波动,也不会被人察觉。
但它能让他的意识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保持绝对清醒。
他没有告诉秦若兰这颗丹药的用途。她只以为他是拿去熬夜读典籍用的。
碧霞客殿是天玄宗用来招待贵客的独立院落群,坐落在主峰东侧的半山腰处,与内门弟子的日常区域隔着三道禁制屏障。
陈长生手中的那块碧落宫令牌能让他通过前两道屏障,第三道则需要守卫验看后放行。
守卫是碧落宫自己带来的人,两名金丹期的女修。她们见到令牌后二话不说便让开了路,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筑基后期的男弟子。在碧落宫化神境宫主面前,蝼蚁而已。
陈长生穿过回廊走向东厢。
前五次,慕容霜华都是在碧霞客殿正堂的偏殿接见他。偏殿敞亮通透,有侍女在外间候着,门扉半开,一切往来都光明正大。
今天改了地方。东厢是内院寝居,属于宫主的私人空间。
他在东厢门前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暖黄色的烛光和一缕极淡的幽香。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气息入鼻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空气中有东西。
不是普通的熏香气味。
事实上他几乎闻不到任何味道,这才是关键。
百草殿半年的药材浸润让他对任何气体中的灵力属性都极为敏感。
此刻吸入的空气表面上清洁无味,但他的灵识在气息通过鼻腔时捕捉到了一层极淡的阴属灵力薄膜。
这层薄膜正在试图渗入他的识海外层,令精神壁垒松弛。
不是毒。不是幻术。是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
就像喝了三两好酒后的微醺。理智还在,但警惕心会自然降低。
陈长生心中冷笑了一声。
好手段。
无色无味,若非他长期在药材中浸泡培养出了对灵力属性的本能感知,绝对不可能察觉。
任何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弟子走进这间屋子,十息之内便会进入一种“觉得一切都很放松,对方说什么都很合理”的状态。
他让舌下的凝神丹加速溶化了几分,同时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将吸入的灵力薄膜在到达识海之前便以灵力转化消弭。
然后他推开了门。
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拘谨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
“宫主。”他跨过门槛,躬身行礼。
“弟子奉命前来。”
东厢内室比偏殿小了许多,但布置极为精致。
冰蓝色的帷幔从屋顶垂下,将空间隔成了几个柔和的区域。
角落里摆着两盏碧落宫特有的琉璃灯,发出温暖而暧昧的暖黄色光芒,与冰蓝帷幔的冷色交融,营造出一种介于冷艳与暖昧之间的诡异氛围。
中央的贵妃榻上,慕容霜华半倚着身子。
陈长生抬起目光的那一瞬间,喉咙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慕容霜华今日的装束与前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冰蓝色宫装的层层遮掩,没有面纱的阻隔。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寝衣,丝绸料子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水一般的流光。
宽大的衣袖从贵妃榻边缘垂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领口敞开着,不是那种端庄宫装的微微敞开,而是懒散地、漫不经心地大敞着,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尽数袒露在暖黄烛光之中。
而那片肌肤之下,是一道深邃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沟壑。
两团硕大饱满到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被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寝衣勉强兜住。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白得近乎发光,在她侧躺的姿势下相互挤压,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
那道沟壑能吞没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
两只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相互的挤压塑造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白玉球,顶端的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因室内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陈长生的鸡巴在一息之间便硬了。
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铁杵般在裤裆里暴涨起来,青筋跳动,龟头顶着小腹。
他穿的是宽松的弟子袍服,正面看不太出来,但如果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动三寸……
他飞速在心中做了一个判断:要不要遮掩这个反应?
答案是不。
让她看到。
一个被她的美色勾得硬邦邦的年轻弟子,才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东西。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猎物“反应正常”,进而降低对他心智层面的警惕。
他让自己的视线在她胸前那道沟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后才如梦初醒般移开目光,表情中带着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轻人特有的慌张。
“宫、宫主……”他的声音故意带了一丝紧张的颤抖。
“今日……这是……”
慕容霜华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凤眸冷艳如霜,但此刻眼底泛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眉心那颗朱砂在烛光映照下红得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贵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
“过来坐。”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贵妃榻旁的一把圆凳。
“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那种无色无味的灵力薄膜便浓了一分。
他的凝神丹在持续抵消着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续配合:脚步变得略微不稳,呼吸变得稍显急促,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轻人在这种级别的熏香影响下应该表现出的状态。
他在圆凳上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距离慕容霜华不到三尺。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层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近到他能看到那两团巨乳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的弧度变化,近到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缕冷冽而馥郁的幽香,那是她本身的体香与碧落宫修炼玄阴功法后体表自然凝结的冰玉气息的混合。
他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几乎将腰带顶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慕容霜华的目光极快地往下扫了一眼。
极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他看到她的唇角往上翘了不到半分。
满意。
她满意于他的身体对她的反应。
“长生。”她唤了他的名字。声音比方才近了许多,带着一种亲昵的低沉。
“这几次见面,你都在偏殿规规矩矩地坐着。今日本宫想换个地方,也让你放松些。”
“弟子……多谢宫主体恤。”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做出了一副“不敢直视”的模样。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在她的一举一动上。
“茶。”慕容霜华伸手从贵妃榻旁的小几上端起一盏早已斟好的茶,递到他面前。
“碧落宫特产的冰玉茶,宫外喝不到的。尝尝。”
陈长生接过茶盏。
他的手指在接过的瞬间与慕容霜华的指尖触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冰凉如玉,却在指尖处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度。
触碰的时间只有一瞬,却比任何一次都长了那么半息。
他将茶盏端到唇边,假装抿了一口。
舌尖触及茶水的瞬间他便分辨出了成分:确实是上等灵茶,没有毒,没有药。
但茶水中溶解了极微量的“醉心”熏香同类物质,入口后会加速熏香对精神的渗透。
他让茶水在口腔中停留了一瞬,借吞咽的动作将大部分吐回了茶盏,只有少量进入食道。
然后以赞叹的语气道:“好茶。弟子从未饮过如此清冽甘美的灵茶。”
“碧落宫有的是好东西。”慕容霜华微微坐起了一些身子,但并未正坐,而是换了一个更加慵懒的侧靠姿势。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巨乳随之摇晃了一下,乳肉在薄纱寝衣的包裹下如同两只不安分的白色活物在颤动。
“本宫方才说了,这茶宫外喝不到。你若是跟了本宫回碧落宫,每日都有。”
她说“跟了本宫”三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长生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宫主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慕容霜华看着他,凤眸中精光微闪。
她缓缓伸出手来,纤长白皙的手指如同一条灵蛇,不紧不慢地伸向了陈长生搁在膝上的左手。
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冰凉。
光滑。
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那不是温度上的热,而是灵力层面的——她的指尖正在释放极其微量的玄阴之力,透过他的皮肤向他体内渗透。
这是一种试探。
她在用自己的灵力去“品尝”他精元的味道。
陈长生没有抽手。他让自己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微微僵硬然后放松的反应——仿佛一个紧张的年轻人被美妇触碰后先是惊愕、继而享受。
慕容霜华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缓缓游走。
从手背到手腕,再从手腕沿着小臂向上滑了两寸,最后停下来,以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
“心跳好快。”她低声笑了。声音如同冰泉击玉,悦耳而冷。
“紧张?”
“是。”陈长生老老实实地“承认”。他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些。
“弟子……从未与宫主如此近过。”
“前几次你坐得远。本宫也没有强留你。”慕容霜华说。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移开,改为托住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低头看着他的掌纹,仿佛在读一本有趣的书。
“但今日不同。今日本宫有些正经话要同你说。”
“宫主请讲。”
慕容霜华没有立刻开口。她将他的手放下,自己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陈长生几乎失去了演技的控制。
她坐起来的时候,那件薄纱寝衣因为方才侧躺的姿势而滑落了一侧肩头。
雪白圆润的肩膀完全裸露了出来,肩线以下是一截令人窒息的锁骨与胸肌上缘。
寝衣的领口在重力作用下向一侧滑落,将左侧那团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只剩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丝绸堪堪兜住了最下方的乳根,整片浑圆饱满的上乳肉尽收眼底。
乳肉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质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
而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衣衫的状态。或者说,她完全是故意的。
陈长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这一次,他不需要演。
他的鸡巴硬到发疼。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龟头磨蹭着小腹的皮肤,青筋在柱身上隆起跳动。
他想把这个银发美妇按在这张贵妃榻上,撕开她那层形同虚设的薄纱寝衣,将她那对骇人的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然后把脸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他将这个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她是化神后期。此刻她要杀他只需一个念头。
慕容霜华坐起身后,从贵妃榻上移动了一下位置,坐到了距离他更近的一端。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尺。
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凉气场,以及那股冷冽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
“长生。”她再次唤了他的名字,声调更低更柔了一些。
她微微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撑在贵妃榻的软垫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搁在自己的膝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前倾而更加聚拢,形成了一道更深更诱人的沟壑,几乎要将那层薄纱的最后一丝遮挡也撑裂。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一直在见你吗?”
“弟子……猜测是因为弟子的精元品质。”陈长生低声道。
他故意让自己的视线在她胸前那道沟壑上停留了半息,然后“慌张”地移开。
“宫主四次赐丹试探,弟子愚钝,但也猜到了几分。”
“不愚钝。”慕容霜华微笑了。
“相当聪明。本宫欣赏聪明人。”
她的手从膝上抬起,指尖轻轻点在了陈长生的胸口。
隔着衣料。但那根冰凉的手指传来的触感如同一枚冰锥轻轻刺入皮肤。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胸口正中,那是丹田上方、心脉交汇之处。
“这里面的东西,”她说,手指轻轻画着圈,“比你想象的要珍贵得多。”
陈长生没有动。他感受着她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那丝玄阴之力——比方才触碰手背时更强了几分。她在更深层地“品尝”他的精元气息。
“宫主指的是……弟子的精元?”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探询。
“你的精元,”慕容霜华收回了手指,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番暧昧的触碰只是她随手拂过一朵花瓣。
“品质之高,远非你这个境界该有的。本宫修炼玄阴功法四百余年,见过的男修不计其数,从未遇到过精元如你这般精纯浑厚之人。”
她放下茶盏,凤眸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体内的东西,本宫很有兴趣。”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露骨。没有任何遮掩。
陈长生在心中飞速运转着。
“你体内的东西”——这个措辞说明她确认了他精元有异常,但并不确定异常的原因。
她不知道“道心蒙尘体”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背后与情道碎片的关联。
她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采补者”在面对一件超出她经验范围的珍品时的贪婪。
好。这就是他的安全线。只要她不知道那层关联,他对她而言只是“高品质的补品”,而不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夺取的关键”。
“弟子……”他垂下眼帘,做出受宠若惊又有些不安的模样。
“弟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精元为何如此。或许是天生的?弟子自记事起便觉得体内灵力运转与旁人有些不同,但从未得到过指点,一直以为是灵根驳杂的缘故。”
“不是灵根的缘故。”慕容霜华摇了摇头。
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肩头滑动,几缕发丝拂过她裸露的胸肌上缘,又顺着乳沟的弧线滑落下去,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阴影中。
“你体内有某种……本宫暂时无法确定的东西。但它让你的精元呈现出一种极为特殊的品质。”
她的身体又靠近了几分。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气流拂在他的面颊上。冷冽、馥郁,如同冰原上盛开的一朵毒花。
“本宫想要研究它。”她说,凤眸半阖,语调轻缓如同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想要……品尝它。”
“品尝”二字从她殷红的唇瓣中吐出时,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陈长生的心跳确实加快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面前这个极致丰满的银发美妇在说“品尝”二字时的那个表情——凤目微眯、朱唇微启、舌尖极快地掠过了上唇——像是在品味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
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这张殷红的嘴唇含住他那根暴涨的粗大鸡巴,冰凉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操。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保持清醒。
“宫主想要弟子的精元……”他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年轻人特有的、面对禁忌话题时的干涩。
“这是否意味着……”
“你很聪明。”慕容霜华微笑着打断了他。
“不需要本宫说得太明白吧?”
她的身体忽然前倾了。
近。太近了。
她的脸凑到了他耳畔不到两寸的距离。
那对硕大的巨乳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从那两团乳肉上传来的冰凉温度,隔着薄纱和他的袖子,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重量。
“与本宫合作。”她的唇瓣几乎擦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滚烫的水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本宫给你碧落宫全部资源。丹药、功法、秘境、人脉……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你。”
她的嘴唇在他耳廓旁停留了一息。那份气息温热而馥郁,如同一条丝带缠绕在他的颈侧。
“只要你,跟本宫走。”
陈长生的呼吸停了半息。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致。
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裤腰顶穿,龟头涨得发紫,分泌出的前液将亵裤的内层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抓住她,把她按倒,撕开那层薄纱,将她那对比脑袋还大的骚奶捏在手里,把鸡巴捅进她那具冰凉的身体里操到她全身泛红——
但他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凝神丹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清凉光芒,将他的意识牢牢锚定在理智的轨道上。
分析。
“跟本宫走”——她要将他带回碧落宫。
这意味着脱离天玄宗的保护,进入她的地盘,成为她完全掌控下的“炉鼎”。
碧落宫全部资源?
那是喂猪的。
喂肥了再杀。
她修炼的是“玄阴采阳大法”。
那些被她采补过的男修,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但他不能拒绝。
拒绝一个化神后期的强者的“邀请”,等于告诉她“我看穿了你的意图”。那样的话,她会立刻改用强硬手段。他现在连她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配合。自愿。让她觉得鱼上钩了。
在她的地盘变成他的地盘之前,在他有能力反制她之前,他需要一直做一条听话的鱼。
他让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欲望的。一个年轻男人被绝世美妇在耳畔呢喃时应该有的那种颤栗。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脸与慕容霜华的脸之间只有三寸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凤眸中冰冷的精光——那不是情欲,那是一只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满足。
他能看到她眉心那颗朱砂此刻红得妖艳,在近距离下如同一颗嵌入肌肤的红色宝石。
他能看到她唇瓣上因为方才说话而微微泛起的水光。
他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带着颤音。
一个被“醉心”熏香影响了精神、又被绝世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年轻男人。
“弟子……”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不是做作的颤抖,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在颤——那根暴涨的鸡巴带来的生理冲动是真实的。
他只是将这份真实的生理反应放大到了声音里,让它听起来像是精神防线即将崩溃的征兆。
“弟子愿为宫主效犬马之劳。”
话音落下。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精光一闪,随即被一层满意的笑意覆盖。
她微微后仰了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动作从容优雅,如同一个完成了一局棋的棋手放下了最后一枚棋子。
“好。”她说。
声调恢复了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仿佛方才那番暧昧的耳语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小游戏。
“本宫记住了。”
她重新靠回了贵妃榻的靠枕上,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滑落的衣肩。
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和近乎全裸的巨乳重新被薄纱遮掩了大半,但丝绸下的轮廓依然触目惊心地清晰。
“联姻之事尚需时日。”她端起茶盏,姿态悠闲。
“本宫在天玄宗还要停留月余。这段时间,你该怎样便怎样,百草殿的差事照做。但本宫每隔五日会召你来一次。”
“是。弟子遵命。”
“另外,”她看了他一眼,凤目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与秦若兰之间的事,本宫不过问。但到了碧落宫之后,那些就不需要了。懂?”
陈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讪讪的笑。
“宫主明察秋毫,弟子无所遁形。”
“本宫看人从不走眼。”慕容霜华微微一笑。那笑容冷艳如霜雪中的一朵毒花,美得令人心颤。
“去吧。天色不早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躬身行礼。他注意到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处那道隆起在宽松袍服下还是微微可见。
他没有刻意遮掩。
让她看。让她满意。让她觉得这条鱼已经被美色和利益双重勾住了。
“弟子告退。”
他退出了东厢。
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迷离、渴望、紧张、颤抖,如同面具被整片揭下。
露出来的是一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他沿着回廊向外走去。夜风灌入领口,十一月的寒意浸透皮肤。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的思维已经回到了纯粹的分析模式。
“碧落宫全部资源”。
这个饵下得够大。
说明她对他的精元品质的评估极高,高到她认为值得投入顶级资源来“喂养”。
在碧落宫的逻辑中,炉鼎的品质越高,投入的培养成本就该越高,回报也越大。
“月余”。
她说联姻之事还需月余。
这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窗口——在她带他离开天玄宗之前,他必须找到一种方式确保自己不会真的沦为案上肉。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或者,找到一种能够反制她的筹码。
他想到了药库残卷中被撕走的后半部分。想到了藏经阁中那部《太玄阴阳诀》。想到了慕容霜华对那部功法志在必得的贪婪。
如果他能在她之前拿到《太玄阴阳诀》中的关键信息……
那不仅是一件筹码,更是一面盾。
夜风呼啸而过。碧霞客殿外院的守卫远远看到他走来,面无表情地让开了路。
陈长生走出了最外层的禁制屏障,踏上了回百草殿的山路。
月色冷冷地照在石阶上。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身后那座华贵的院落中,慕容霜华独自坐在贵妃榻上。
她将方才陈长生坐过的圆凳旁空气中残留的精元气息缓缓吸入了一缕,在口中品味了片刻,如同品鉴一坛珍藏了千年的好酒。
她的凤眸半阖,唇角挂着一丝冷淡的笑意。
鱼已上钩。剩下的,只需要慢慢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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