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1章 情同手足
香汗淋淋,油雪肌肤粘黏在寒凉不侵、暖阳似火炉的胸膛。杨清凌胳膊穿过腋窝,喜爱极了拥住宽厚的背阔。
只是水润香融的洁白玉体就不设防备,坦然自若地交融着。
高大的冷肉身段把丰硕爆浆翘乳挤的像是有了生命力,灵巧地颤涌起来,随姿势跳在男人锁骨,淌化于健壮的锁骨窝。
而李陶阳没等来回应,在她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的亲密触碰中,闻着阵阵馥郁而淫媚的体香,与咸湿的汗结合出舒爽的刺激气味来摄魂夺魄,骨酥肉软。
手掌不可避免托起两只巨硕嫩臀,被杨清凌乖巧地放任娇纵,李陶阳便发泄似的捏着面团,又掰出奇形怪状,又捏紧溢出指缝,他心中无比畅快。
以至于喷溅过潮水的杨清凌得到了狂悍的充实感。臀部传来的剐蹭、使劲、掰扯,都向她展示着李陶阳作为雄性的支配与暴力。
“嗯哼~坯小鬼。”
听了娇嗔的瞬间,耳垂被含住了!
熟能生巧的舌头淫荡地挑逗着,“滋滋”的下流声在异常清晰地放大在耳蜗。
李陶阳耐不住——她也当自己这么久,坐在鸡巴上,拿肥穴紧密裹住半根轮廓,是有心插柳。
当即手指掖进臀沟,被两只饱满敦实的白臀夹紧,直直捅进蜜穴,听得阵阵坚持不住的放浪骚淫。
杨清凌被冲击得后仰着腰。
“好烫!上回都没法进来,这会勉强塞进一根手指,被姐姐的火辣肉壁缠住……手指立刻没了知觉,都感觉变细了!”
李陶阳惊异地搅动着,弄得杨清凌情不自禁地喷吐着媚音,尽全力舔舐着耳根,下流淫荡的黏糊声尽情放纵着。
“太湿了,都发出黏糊糊的叽叽声了。”
在缸壁的空旷回弹,杨清凌也不觉得羞,把雌性最原始的刺激素呻吟而出。从耳朵到扭动的腰,尽数来侍奉李陶阳。
“姐,你下边都起火了,就这么想要?小母狗湿漉漉的勾搭谁呢~”
但杨清凌收敛了香艳涩浪。虽然肥嫩肉瓣还包裹着鸡巴,彼此的阴毛也亲昵地错综起来,但杨清凌还是收了心。
她轻柔地,语气卷起霜:“把手弄出来。”
“……什么?”
“李陶阳,你以为姐姐主动献殷勤给你,你就能为所欲为,得意忘形?”
“你认为姐姐能乖巧温顺地帮你处理欲火,你就能肆意妄为地贬低、自傲?”
“如果……”
或许太重了。
既然自己早前没阻止他,现在气氛浓了反来呵止……索性做得生硬些。
身为一个主动上贴的女人,哪怕贴的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该太过温顺。
要创造些疏离与冷落……当然,也该给他个教训。
否则他分不清大小王,没经同意就乱来。
“我说话你耳朵聋没听见吗?”
“你还要我说几遍?你现在做的是不是太以为是了?你很享受吗?占有姐姐就这么让你目无尊长?”
“你很得意?”
被纯粹地炮轰,李陶阳还想着是玩笑,是故意的——要是她只是遵循某个羞臊点呢?
明明很想要却不得不装出冷酷来阻止。
万一我真走了,她又幽怨呢?
假使真是这样……不,不该这么想。如果没有我想的那么理想,而是骨感的现实,原原本本已经说清楚的警告……
“嘶!”惊出一身汗,李陶阳连忙拔出来。紧致的吮吸使得溅出一股浆,杨清凌也骨头软着娇喘了会。
他看着那根置于肥臀的手指。
粘腻拉丝的蜜液流下指缝,还隐隐冒着热乎气。
这是……自己姐姐的淫汁。
他受到了同根源的烙印灼烧,那蜜液在手指发烫,提醒着他:那是亲生姐姐。
他恍惚时,杨清凌摸了摸他脑袋,揉了揉发丝,在耳边腻腻地细语道:“姐姐的小笨狗,你若是还想摸姐姐……就拿出实力让姐姐见识见识。”
“也许姐姐被打动呢。”
“又或者——”
香舌的湿黏钻入耳道,弄得李陶阳浑身不得劲,又十分酥麻。
杨清凌拽着他两粒乳头,妖艳道:“被弟弟的公狗暴力征服,承认姐姐是条母狗也不一定呢。”
“砰!”
如上膛的猎枪,精准洞穿!一根灭了火的肉根如地蔓冲起,威风凛凛地树立着,戳在杨清凌肚脐眼,往里头灌着激动的浓稠清液。
“不准,姐姐不准了。”
“咕嘟——”
许是她没羞没臊的话太过炸裂,李陶阳被炸得思绪混沌错乱——究竟要戏耍我到什么时候?但万一呢?!
他呼吸急得能吞牛。杨清凌则冷艳地笑眯眯,她的情绪也被影响乱了套,轻轻地吻在吞咽口水的脖颈上。
“哦!!”
柔嫩的触感自脖颈短暂的嘬吮蔓延。李陶阳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暴击,整个人都快为她失了心,发了狠,着了魔。
他闭眼吸气。停顿了许久,将那美妙的吸吻挪开,看着调皮的表情,问杨清凌道:“姐,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事?”
“我们是姐弟,有血缘关系,有很多很多的阻碍……就算不提阻碍,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你单方面的强暴,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姐姐你为什么要迎合我,甚至变相地主动来勾引我?”
面对这个问题,本次的始作俑者,杨清凌自然一清二白。她也知道这很突兀、很无厘头、很莫名其妙。也该被察觉,被事后追究。
于是,杨清凌淡然道:“因为已经错了。从你错误地向姐姐展示你所面对的一切,并错误地接触姐姐的身体——胁迫、暴力、恐吓,诸多情况下,错得不能再错……”
“而姐姐也舍弃面子来帮助你了。就是上回心疼,错上加错,没有回头路了。”
李陶阳认真地听着。
“即便那事后,我极力掩盖,也没有任何挽回余地。假使事后,你又因为姐姐对你的冷嘲热讽、斤斤计较再来犯,那么,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明白了吗?”
哪怕心知肚明,李陶阳否决着什么,拼命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他内心否决着答案,无比清晰地答案。就像是喂到嘴边的饭,惬意,但就是不肯吃。他内心矛盾,纠结着一切的起因,突然意识到什么!
于是开始懊恼,痛苦,歇斯底里。
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变相的逼迫着姐姐她失去了正常,是因为我,她也变得像我一样无力回头!
因我的任性,自卑,自贱,从而陷害姐姐她无故的夭折,堕落堕落堕落!
但!她也有错不是吗?!
要不是她总欺负我,总不把我的好当回事,还忘记了大槐树,忘记了我们的童年,我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对啊!她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
“傻狗,你听姐姐说,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诚然是你带动了一切的发生,但如果姐姐反抗了,就没后面的事。”
杨清凌抱住混乱的青年。硕大翘奶像是翅膀包裹着他,护佑着他。
“所以,是因为姐姐意识到你对这个家、对我的付出和努力。我开始懊恼,懊恼自己没有早早……不,也许是我已经发现了,但因为虚荣和自傲泯灭了这一切的存在,只当作理所应当。”
“这是错误的。”
“姐姐想要弥补,但即便用嘴、用心都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而你刚好索取了,姐姐就顺其自然了。”
杨清凌愈发温柔,抚着他后脑:“姐姐是清醒的,也知道这一切对于我们两人意味着什么。但姐姐更想弥补你……”
“姐姐只想好好承认一切的存在。你需要姐姐的爱和身体,姐姐也需要你的信赖和……钱。”
“但你也不能以为姐姐是为了钱,那是妓女。姐姐是没有办法。但今天往后,姐姐决定去找工作,渐渐自力更生。”
她抱住肥硕肉奶,紧紧挤压,向着手臂外满溢,同时也抱住李陶阳的脑袋——是个淫荡绽放的肉欲奶花,也是个溺爱无度的温馨时刻。
“这下,你明白了吗?”
“不是你的错酿就了全部,而是姐姐故意的。姐姐想要好好宠爱我可爱又没用的小废物弟弟。”
“作为姐姐,我想要弟弟。”
“作为女人,我也想要李陶阳。”
“哇,臭弟弟……硬了也没用,姐姐不会帮你的……就算你抱起姐姐,也没门。”
“不是,我只是有些冷,不想让姐姐感冒。”
“那我们洗澡吧。”
“……来,小……大公狗把姐姐带到你床上,像个英雄一样抱起姐姐。”
床中,常用的馨香沐浴露自胸膛翻涌,混着好闻的冷漠体香尽情地滚烫起来。李陶阳没来由地问道:“姐你趴我身体上是要睡觉?”
“要不然呢?”手指点着他鼻头,杨清凌困扰道,“哈~就你愚笨的样也想上姐姐?你以为姐姐跟你回屋是暗示你?”
“嘿嘿~”李陶阳讪讪挠头。
“嘿你个大头鬼!”
杨清凌退了退,蹭了蹭不明显但有劲雄浑的腹肌,喃喃道:“以前啊,有个小屁孩老是大半夜睡不安,跑到姐姐的闺房,求着、仗着姐姐心软,没个睡样地趴在姐姐身上睡觉,还说这样暖和。”
的确——有那么个小孩会被恐怖故事吓到,然后舒舒服服像猫似的趴在姐姐胸膛。
那时候还不懂事,只觉得很香很软,脸蛋放在胸口有些软乎乎地弹。
而不像现在,赤身裸体,彼此的肌肤在细密地渗汗,促使彼此贴得更紧密,温度也变得燥热熟闷。
而胸口的软乎乎已发展到吃惊的规模,压住乳头向两边滑流,但还是很弹韧。
时间带来的不只是亲密无间,还有男女的区分,成熟的吸引力。
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的,下边完美合缝包裹住,柔软的卷毛节支着,有些痒,很舒服。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呗。”
“但姐姐你不穿衣服,老妈抓到了怎么办?她最近可能是排卵了,整个人脾气太爆了。”
“李陶阳不准揣测妈妈的那种事,小心姐姐翻脸啊~!”
“好好好!”
看架势,还得慢慢来。
“妈妈她还没回来。”杨清凌搂着他脖子,脑袋窝在肩膀和下巴的窝窝里。修长肥厚的肉腿却还是过了李陶阳的脚,处于无处安放的状态。
“最近常有的事。只要不对不起爸,我也就不愿多管她了。我太忙了。”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知道。”——总不能说逼迫她不准吧。
“呵呵,还有事瞒着姐姐~”
“我早晚会说的。”
“姐姐知道,你不说也没事。顶多姐姐生闷气、摆脸色给弟弟看罢了~”
“放心,我会告诉你的。”
她会接受这一切吗?
老妈又是否能接受母女伺候儿子一人?
不知道,李陶阳摇摇头。慢慢来吧。
她真的很喜欢调戏乳头。
良久后,杨清凌说:“我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还记得大槐树吗?就那个给你水喝的老人家。”
“我下午在小卖部碰到了他。”
“你是说,被姐姐你当成人贩子的那个?”
“那时候谁知道呢,看他老梆子一个,要是把姐姐的宝贝弟弟抢走了怎么办,姐姐帅吧!”
咀嚼着回忆——阳光,蝉鸣,夏日凉水,大槐树。李陶阳欢快地应道:“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又是很长的沉默。杨清凌似乎在搜索着什么,喃喃自语:“他和我说,不久前你去过一回,有些凄惨呐。”
“还说你晚上会坐在那望月,吓得他以为是什么牛鬼蛇神,对老人家心脏不好。”
“但他屋旁的河鱼真的好多,还有螃蟹虾米,水也凉。被螃蟹夹得嗷嗷哭的弟弟也笨得可爱……”
“还记得田埂上的草,总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下雨天去翻田埂石头,里头总躲着蛇,四脚蛇。”
“他们说能吃,就那模样实在下不了口。还说能卖钱,但姐姐只顾着吓可怜的弟弟。”
“你说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什么都怕的小鬼会成熟到让姐姐陌生,成熟到顶天立地,学起长辈的稳重?”
“为了这个家——这个对他并不好,甚至有些疏离、冷落的家。就这样的家,为了这样的家,心甘情愿地扛起两百九十九万。”
“姐姐也想过,如果是自己,也许当他说出能不被卷入其中、能够抛弃他而换来平静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哪怕你们对我很重要,但你们也和外人一样,甚至不如外人——狠心地欺负着我,看我没有怨言而变本加厉……”
“你们这样对我,那我走!自是理所应当。就连外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说不定还会赞同呢。”
“至于下跪来求,以自己的面子来换一家人的安危——看在你们那样对待我的情况下,我不使绊子就够好了。”
“明明可以无事一身轻。为什么?为什么?李陶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承担责任?”
杨清凌想啊,也许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作出这种决策,并以恰当的方式说出来,让自己明白。
然而,青年的话极致纯粹。
“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不能因为一些挫折,就轻描淡写地放弃你们。”
李陶阳挠挠头,又说了些中二的话:“咳咳!血缘嘛,就是从出生起打下的烙印。在必要时候,烙印会光芒大作,降任于人。”
“干嘛,很疼啊。”捏着他鼻子,杨清凌气笑,“你啊,还是个小屁孩……”
就这样的小孩放在社会,太不让人省心了。
杨清凌说:“姐姐心疼你……”
“……心疼什么,我就是……我……就……”
在这句话前,李陶阳庆幸关了灯——所有的表情,脸上的变化全成了蒙蔽的黑色。并非炽热的烫,而是温热、有感情的黑焰。
“吱……砰。”
门开了。
杨清凌抱着他,手臂湿漉漉。她简短而轻柔地说:“还记得以前吗?不能被妈妈抓到哦。睡觉吧,我可爱的弟弟。”
尽管夜已过半,李陶阳仍觉得,这是他说过最舒坦的夜。
隔日。
他起床出门,却看到围着围裙、穿着吊带背心、只穿了条内裤的杨清凌,为李陶阳端来了骨汤面。
“起来了,那吃饭吧。”
热热的,很暖胃。
只见那件围裙蓝白色,温馨十足,却在丰满高挑的杨清凌面前,衬托着肥硕巨乳的盈软沉重。
她冷艳的面孔紧张地关注着李陶阳。好半晌,被李陶阳疑惑道:“怎么了?”
“怎么样?好吃吗?”
“不错。”
“是吗,姐姐不怎么会厨务。”
那冷峻的霜颜转为甜蜜地笑——为自己而暴露的不贤淑,揪动着青年的心,小鹿乱撞。
“姐,你什么起来的?”
她扶腮看着,不以为奇道:“我也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起床,所以就估摸着六点半?看实际情况,还好没差太多。”
“姐……”
“嗯,怎么了?乖。”她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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