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2章 你想要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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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娇嫩绵软的触感揉搓着发根,李陶阳觉得天灵盖都哆嗦开了,不由地伸头要了更多。

视线中的骨汤面,浮油里飘着两个焦黄惹黑的煎蛋,搭配像是从骨头一点点摘下的细肉丝,满当当的面条。

桌上仅有肆意而嘈杂的嗦面声。

想着日子长,杨清凌没太娇纵他。素雅的倩影在明媚的柔光下,从吊带背心的裸露臂膀一直溅到笑靥上。

“胡茬那么多,昨天怎么没注意到呢。话说,他也不是个小孩了,哪哪都发育成熟,开始长起雄浑的恶心毛毛了呢。”

“……头发也蛮长了,跟个流浪汉一样。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电推子,但想想,时间也不够,等下回算了。”

“呵呵~看来没骗姐姐呢,呼~姐姐还担心咸了油了,不对胃口。不过看他吃得这么香,以后有时间也多下下厨好了。”

“一定要把这笨驴养肥~!”

抬眸时见到的,是柔光中绽放的杨清凌。她双手扶腮,清冷的狐眸,浅浅的笑意,当真是惊鸿一瞥,心花怒放。

面对直白的眼神——心念着就这么迷人,比亲手做的面还勾人?分不清大小王,也该给你点教训了~

杨清凌指着他没嚼断的面条,故作严苛道:“要是姐姐脸上有灰,你就说。别逼姐姐把你眼珠子取了,才知道疼。你说呢,笨弟弟?”

话落,只剩急而迫的嗦面声。

……果然,不能光看表面!她就是她!还是那个个性,已经没法比做小时候的姐姐来对待了。

李陶阳也不敢多说。除了面孔,自己那双眼就没离开过置放于桌面、被手臂挤压着波涛汹涌的……巨乳。光是这点,就足够凶了!

话说,是不是故意这样穿的?

学人家体贴、天然呆的贤惠女人把围裙当魅力……的确!

不得不承认杀伤力。

但为什么不做到底?

丰乳团儿压住围裙,下边忽隐忽现的……

不行!不能对姐姐胡思乱想,这样是不对的。要正常些……呃,至少得有个度!

李陶阳吃着蛋,话锋一转:“姐,你回家是不是因为没钱花了?”

说着,他利落地提现跑单钱,汇入杨清凌微信。

一切水到渠成,异常地迅速。

杨清凌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她深深看着李陶阳——这个比上回更糙、皮肤土黑的弟弟,内心五味杂陈……

“怎么了?钱少了?”挠挠头,李陶阳惭愧道,“没办法,我还不熟悉,跑不了太多。等几天吧,我再努努力,争取拿个一千。”

其实是害怕——万一摔断了腿,像上次一样摔了车,会万劫不复的。

抱歉,我也知道太少了,但没有办法。

如果超时我还能忍受,但弄到身体就完蛋了……姐,我还是很害怕的,对于所有的事。

“李陶阳我问你,对你来说,姐姐是什么样的?”

“啊?”吃完抹嘴,李陶阳想了想,认认真真地回答,“我知道你什么人,所以我讨厌你……”

“……是吗?”现在的自己肯定没法掩饰情绪,脸上会很难看吧?

“听我说完……”李陶阳看着她,“因为是个人,你拥有很多错误,让我厌恶的地方。但你也跟我说了缘由,其实仔细想想,我错的比你还重呢。”

“姐,姐姐。”李陶阳试着拉她手腕,却没想是手指爬上来——一根根穿过指缝,如藤蔓纠缠起来,十指连心。

“不用多虑,姐姐会听着的。”

于是,他平稳地说:“因为是姐姐你,所以我会选择谅解。但如果是别人,也许在变心的那一刻,我会果断地断了生活费,消失不见。”

她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李陶阳想啊,她并不如外表表现的清冷,反倒很脆弱,惹人怜惜。

“姐,放心。我们有血脉相连,你是我亲姐姐,我是你亲弟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为你网开一面,放任地偏袒姐姐你。”

直到说完,李陶阳细细琢磨,觉得不太对味——这话说的,怪背德啊……啧啧,不该出风头的,现在一想,味都变了!得补救回来。

李陶阳赶忙正然道:“姐不说别的,我之前听过段话!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想啊,起码现在我熟悉的姐姐又回来了,我很知足了。”

从他话中得知了自己的模样,又被他原谅,说什么都有自愧不如。一个当姐姐的,还没个弟弟成熟,这事说出去让人笑话。

杨清凌却清楚地释然:“姐姐错了,是杨清凌这个女人错了,也是姐姐这个身份错了……”

“以后,臭弟弟会看着姐姐对吗?”

“嗯。”

“永远永远?”

“天荒地老!”

“那别娶媳妇了,为姐姐熬一辈子单身好了。”杨清凌调笑道,“怎么,扮个臭脸是不愿意?上面还说天荒地老,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姐姐好伤心。”

反正……反正都被毁了,我没有正常的生活了。关系烂了,感情乱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好!既然如此!

李陶阳果决道:“好!不娶就不娶,反正娶了也耽误人家,就这么说定了!”

“真乖呢~”

杨清凌扯开围裙。那吊带不堪重负,带着绵软的重量上下蹦动起来,轻薄的白里透红,汗津津的乳红紧绷。

她单手高举,呈现出湿热的雌乱汗腋。焖软的腋毛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激烈骚臭,与她那冷霜的面孔造就了荷尔蒙的炸弹!

李陶阳看得眼直,隔着桌子,鼻孔大张着,贪婪地嗅咽着空气,妄图能吸来一缕贯穿脑髓的咸湿气。

然而,杨清凌捏着腋肉,根根腋毛打在鼻孔。她轻轻地闻着,闭上了眼,滑腻的香舌带着黏稠的口水舔舐起来。淫靡的雾愈发浓郁。

“好臭~姐姐的腋下臭死了,又咸又恶心。也不知道那些脑子让驴踢了的傻逼喜欢这味道,真下贱~”

“陶阳,小狗狗你也是吗?”

故意的!故意的!李陶阳挺直腰杆,向调戏说不!

“呵呵~比起被汗浸透的骚肥奶,第一时间看向姐姐腋毛的弟弟,可太不坦诚了呢~”

“所以~”如同慵懒的猫,杨清凌把肥硕的奶紧压着桌面,蹭到李陶阳头下,妖魔惑众道,“我们是亲姐弟哦~”

“因为是亲姐弟,姐姐不能当弟弟的母狗呢~”

淫荡的氛围席卷,奔腾了全身脉络。李陶阳枪支力挺,被她拿血缘关系带出的禁忌与淫乱冲垮!同时懊恼不已!

她故意的!诚心拿刚才我说的血缘关系来勾引人!这样一来,我都要有罪恶感了!

但我不管,你欠我的!

欠我的!

他心中发脾气。

然后抓住汗津津的肥奶——谁成想湿漉漉的直滑手,又因为紧压着桌面,只好抓住奶子根拽出来!

一时,淫肉上翘乱荡,拍打着杨清凌饱满的下唇,也让她吃了把自己的乳香。

“猴急~!”她嗔怪地敲了下胸膛。

李陶阳急着宣淫,浑身都燥热不堪。见得那只丰硕奶瓜油腻腻翘着,淫心大燥!然而,杨清凌异常地平静,手臂护住,往外溢。

一句话!仅一句话郁闷死李陶阳!

“快八点了呢~”

他伸手,缩手,咬着牙,上下牙齿磨得咯吱响,又伸手,又缩手!狠狠跺脚,李陶阳“哎呀”一声,拉门而去!

“还真是八点上班啊,呵呵~”

“我也收拾下,去学校吧。”杨清凌搅动着舌头,腮帮子咕嘟不断。张开潮湿的嘴,从牙缝扯下根毛——一根腋毛……

“原来真有人好这口。”随手扔垃圾桶。杨清凌没收打来的钱,呢喃道:“如果,我能帮到他就好了。”

她把碗筷洗净,打走厨余垃圾走了。

杨黛蝶听到两次关门,才懒蒙蒙的睡醒。想起昨夜留下的饭菜,虽然以往自己厮混到一两点,他都会留饭留菜,但两菜一汤……

而且味道截然不同,有蹊跷!

等到进入浴室,焖热的热风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腥臭,来自那家伙被汗闷臭的肉根味,以及…另一股,香艳刺鼻的女人味。

她细细追究,还有些精液挥发的发酵熏刺味,几乎难以挖掘的腥臊淫汁味,那是女人喷射的玩意……

同为女人,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兴许蒙混过关。

但现在被李陶阳强暴过,受过大力顶撞,在恐惧和激烈的双重刺激下潮吹的杨黛蝶很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毕竟,那家伙可是把自己弄软没力了,死皮赖脸在湿透的床上睡过一晚的,那屈辱,那悚怖,那味道挥之不去,难以磨灭。

在瞬间的情绪下,杨黛蝶曾想要冲进他房间质问,甚至她笃定那女人也在里头,他们枕着一个枕头,抱着睡觉!

但,杨黛蝶没有踏进的勇气。

“李陶阳不是人,他是畜牲。”

“现在每天都因为自己不洗碗,不做饭,出去鬼混而恼火的畜牲。这种情况,早晚会逼急眼,要是当着那女人的面弄老娘,两个人合伙来欺负老娘……”

寒颤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站在门口,身体却被定住。

等理清思路,杨黛蝶后退着,不发出声音地躲回了房间,连澡都没洗。

一身汗黏,身下离奇地淌水。

此刻,杨黛蝶以为李陶阳回来,便出门大喝:“李陶阳,你给老娘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带女人回来?!”

然而,满是人烟气的屋子空寂。

“啊啊!你找死!”

她翻遍了全屋,无论大小,柜子统统打开。

衣柜扫荡而过,衣服凌乱跌尘。

厨房也翻个精光,抓住那满是骚臭的围裙就暴躁地践踏乱了,拿刀剁碎,扔垃圾桶!

二楼也翻遍,然后跑李陶阳卧室——这个令她毛骨悚然、胆颤心惊的地方,竟没有丝毫恐惧,摧毁殆尽!

她掀起被子——疯狂交织的体香充沛爆炸。甚至枕头还留有女人的发丝,被单上还有不检点的卷毛!

“裸体!还是他妈的裸体!”

“啊啊啊!你混蛋,丧心病狂!敢背着老娘找女人,还把女人带回家!在老娘的屋里,狠狠做那种事!你……你——你!!”

她不清楚为何如此暴烈,但幸是控制住没扔了被子。这一天,杨黛蝶不信他不发飙!正正坐在那等着。

“贱种儿子!”

“你给老娘瞎玩是吧,好玩是吧!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是吧!你要造反是吧!”

“好好好!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欺负到老娘头上来!敷衍老娘这么多天还瞎搞!你好样的!”

指针正正敲在十二点。杨黛蝶盘算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你等着瞧!

十二点半,李陶阳竟回来了。

满面红光,带着色眯眯、欲死欲仙的表情往厨房钻,看都不看客厅的杨黛蝶。

好一会,才不甘心地跑卧室,路过了杨黛蝶。

直到确认杨清凌不在,李陶阳叹口气——那点儿温柔乡都没了,叫人怎么活……明明都盼了一整天了……

莫大的空虚淹没了多巴胺的分泌。李陶阳下边萎靡不振,连带着整个人死气沉沉,一屁股倒在床上,在她遗留的体香中吮吸,闭眼感受着。

“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什么!李陶阳你说,回来什么!”

听动静,吓得李陶阳跳起来。翻看着卧室,注意到满地狼藉,惊异的同时看向莫名其妙大怒的杨黛蝶,迷茫道:“你还没睡?”

“睡睡睡!睡你妈!”她气急攻心,丰腴身体颤抖,“你还想着老娘睡觉?你了不起,老娘才出门几天,狐狸精都带回来了!你好样的!”

“你李陶阳好样的,和你爹一个死样,都是欺负老娘、窝里横的畜牲!”

“啊?”不对吧,难道是发情期?整个人太不稳定了吧?话说,我确实忽略她很久了,小半个月,但没道理啊!?

李陶阳思索着:“嘶,她怎么知道杨清凌回来……”

“你装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娘怎么会养了你这么丧良心的!”

“啊?”

杨黛蝶也不绕圈子,直率骂道:“女人!李陶阳你好大的威风,从外边带女人回来过夜,还让你老娘我听墙角!你恶心!”

“……哦,姐姐没和她说过?一整个误会了啊。话说我带女人回来,管她吊事,她怎么就发疯了?”

“还听墙角?我们可没乱来。”

莫名其妙!李陶阳也不计较。昨夜美妙的夜晚把满身怨恨都洗涤,神清气爽了。对杨黛蝶的容忍值回到了当初清白时。

于是,他清理着一地鸡毛,在她的痛骂中收拾好房间。

欻地灵光一现:“对啊!姐姐早上穿的围裙呢?那充满汗香、被汗浸透的围裙在厨房吧?!”

他朝厨房走去,飞奔而急迫。

“你要做什么,你,你,李陶阳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

蹿过杨黛蝶身边,她语气结巴,唯唯诺诺,瞬间软了。

李陶阳怪好奇,贴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不过一会,杨黛蝶撑不下去,别过脸,身体软靠着门框。

嘴中狠躁,喋喋不休:“看你妈呢!滚开,去找你的狐狸精啊!有本事就别回来,拿你钱去养她!”

“这家里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把钱都砸给她。让催债的上来,你再去哭!去跪!去求!老娘也不管了,回娘家!去偷汉子,玩一辈子!”

“呃?我不就是再看妈妈你吗?”

忽视一大串话。李陶阳贴近她,健壮凶猛的身躯压制着爆硕丰满的奶牛乳房。强劲的侵犯逼压着肥奶震颤,不堪地压缩蓄力。

“你要做什么,少来!老娘没心情和你胡闹。你要敢乱来,老娘就大喊!让别人都看看你这个人模鬼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牲!”

说归说……呼吸近乎叠织起来。杨黛蝶无法抑制的急促与慌张,凶猛地喘出来,那泼辣的嘴里朝李陶阳涌来勾人的芳香。

他捏住柔软、婴儿肥的滑嫩下巴,大拇指压着鲜艳夺目的饱满下唇,使劲掰开——便见到洁白整洁的牙齿,呼吸更汹涌的迷人。

杨黛蝶口齿不利了。

下唇被粗莽的伤痕剐蹭,在外边饱受烈日统治而汗如雨下,被时间沉淀至此,包裹在衣服里——从袖口、衣领跑出的浓烈焖汗臭像是裹住了全身,闻得她头晕脑胀,熏得她生死不如。

那丰满健壮的肉腿直打哆嗦。要不是李陶阳的胸膛压着她巨硕嫩浆的乳球,把杨黛蝶的背脊钉在门框,恐怕闻着汗臭味,她早都飘软了。

“妈,你真要偷汉子?你对得起我爸吗?你好意思吗?”

“在……再怎么出糗,也好过被亲儿子奸!你不是牛吗?继续去找狐狸精,也别赚钱了,这个家垮了算了,老娘也好回娘家!”

“那可不行……”

“妈你说你也太浪荡了吧?就出个门,把乳沟露出来,肥山似的屁股摇起来,整个人骚得空气都硬邦邦……”

“你都守了那么多年妇道,你会偷人?”

“你……你……你管我!等老娘回娘家,谁还管得了老娘!你说老娘守妇道,还不是让你个畜牲干了?破了贞!?”

“别恼羞成怒啊,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哼!我呸!”

口水吐在嘴边。

李陶阳卷进嘴里,当着她的美眸,咀嚼起来。

手也不安分,钻到被巨乳吞没的锁骨,贴着乳球绵软的曲线滑到松垮的赘肉肉腹,情不自禁地抚弄着。

她收缩着,身体软成水。

李陶阳呵道:“妈,你该不会是故意骂我来激怒我吧?怎么感觉你挺开心,在勾引我弄你啊?”

被他一说,杨黛蝶粉艳的玉脸瞬间湿热,汗津津着红艳迷人。她骂道:“你倒是给老娘让路啊,你这身力,老娘怎么走!少搁那得意!”

“但妈妈你在发抖,想要了。”

手指贴着大腿根,慢慢爬进睡裙,在泛起惊慌的细皮嫩肉上调戏了会。李陶阳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猛地捏满内裤!

“嗯~哼~!”

好悬没软倒了。

杨黛蝶下意识抱住了青年,才避免了一场事故。

她的下巴摆在爆溢而涌的乳肉上,琼鼻紧紧贴住李陶阳的腋口。

酸鼻子的烈臭汗味大肆席卷着她因为手指动作而张大的鼻孔,如洪水灌入鼻孔,摧枯拉朽,弄得她直哆嗦。

“妈你还说我!你自己也是臭婊子一个,躲儿子腋上吮吸着汗,还露出一脸痴相就算了!我都没怎么碰,就只是贴住你,您肥骚逼怎么湿了!!”

三根手指贴住裆部,把淫浆拍得“滋滋”响,淫靡极了!

杨黛蝶无话,反是越抱越紧,手臂像是发了狠,紧紧缩力来禁锢李陶阳。

手掌也掌住肩胛骨,逼迫胸膛往自己巨乳压。

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

“该不会真的发情了吧?也不骂人了,也不挣扎了,就这么温顺、着迷地迎合儿子,这对吗?!”

也是不信邪。

扒开内裤,杨黛蝶惊呼地一紧,可还是叫蜜浆掉了。

她能清晰地透过肥厚阴唇感受到滑淌的浆汁。

也清楚眼下局势失控,杨黛蝶开始推搡李陶阳,用不听使唤的力量来推胸膛,身体也试图挤出去,但无济于事!

“噢……噢嗯嗯嗯——!!”

一根手指轻易捅进来。

沸烫,湿黏,如饥似渴的蠕动紧紧包裹住手指吮咬。

杨黛蝶张着腿,花蜜无法止住,覆了内裤一层薄膜,又拉出黏稠的淫丝滴落。

她脑袋是完全空白了,被笼在青年宽厚的胸窝里,牙齿死死咬住衣服。

她也没想到李陶阳坯心眼——嫌一根不得劲,又利落地捅进第二根。

把早愈合的紧致肉壁撑开,花蜜汹涌地掉落,“啪嗒嗒啪”在地面响。

氛围异常地淫靡。

“哼~~~!”

杨黛蝶已不受控地咬住胸肌,狠命地啃着,令李陶阳会阴穴直缩缩!

尤其指甲忘我地掐进肩胛皮肉里,发胀发热的疼痛刺激着李陶阳,也衍生出恼火——这女人太坯了!

“妈您不是喜欢儿子鸡巴嘛!现在给您骚逼吞儿子手指,三根!全捅进去!干飞您个荡妇!”

杨黛蝶听了胆寒,开始上劲,使劲来推。越推,身下的感觉就越强烈。她顾不得推开了,连忙拿手抓着结实的手臂要抽出来,然而——

“来了!”

他发狠,不留迟疑,飞速地撞捅进去,往上重重地一捣!

那些原先还紧紧吮裹手指的蠕动肉壁泄了劲,同杨黛蝶被酥麻弄乱了脑袋,开始痉挛!

欻地喷泄!

淫浆冲着手指奔流,流入指缝,汇入掌心,又淌下去。一股股藕断丝连地滴在地面,汇聚着一滩腥臊、冒热气的淫水。

“这么快?妈您骚逼怕是不行了,夹水都夹不住,还怎么伺候鸡巴?”

“我看您啊,还是别想着偷汉子了,太弱了,别人可瞧不上您。还是找儿子来调教一下敏感度吧!”

李陶阳说着,猛地拔出三根手指。

“呜呜……!!”

瞬间空虚的肉壁反倒失去了酥爽,转而凝聚成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杨黛蝶掐烂了李陶阳胳膊,肥穴整个抽抽了两下,狂暴地射湿了李陶阳裤子。

温湿如火。

李陶阳也没太过分。

看这样,她又倒在自个怀里,便抱她——还蛮重的。

睡裙卷在肉腹,自然把工整水润的肥逼裸露,乌黑的卷毛密布,像是天赐的淫荡小内裤!

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松开……松开,别……老娘不行了……儿子,好儿子,不要动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又推又挣扎。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心思。”

杨黛蝶哼了声,顽强的生命力促使她爬起身,盘坐在床上看着李陶阳,骂骂咧咧:“你就是阳痿,被那狐狸精榨干了。也好,老娘还落个清净!赶紧滚开!”

“妈你是吃完翻脸不认人啊!”

杨黛蝶潮红水润,直红到耳朵根。她恼火道:“你以为老娘心甘情愿啊!还不是你畜牲崽子硬逼着老娘干的!”

“那你就说,你舒服没?!”

“没有!”

“呵呵~我才不管呢!”

李陶阳转身走,去厨房找宝贝去。杨黛蝶身体的燥热难以止泻,腹里火灭不尽。她看着门框那水,手指摸在下边,狠狠地掐了下!

而李陶阳拿个垃圾桶回来,满脸杀气:“围裙是您剪的?”

看他恐怖的脸庞,杨黛蝶咽着唾沫,想也不想就坦直道:“是又怎地!外来人穿过,老娘就扔了又怎样!我还拿脚了,用刀剁了,你不服!?”

在顷刻间,方才还无所吊谓的李陶阳暴怒——正所谓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气得手抖,早前被杨清凌治愈的绷带寸寸而断,喘起剧烈的牛喘,胸膛起伏不定。

面庞涨红,太阳穴暴绽起青筋。

“你少给老娘装,装也没用!老娘不爽就做了,你要也得怨你自己,是你自己非要带她来!弄得满屋子恶心!是你自己换的,撒气滚一边去!”

杨黛蝶指着那滩水:“有这点斤斤计较的功夫,还不如给老娘把地面收拾干净咯!还有厨房、卫生间都搞干净。真是的,要你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人家的小孩,多孝顺啊!”

“谁和你一样?啊,连好赖不分,还反过来侵犯自己老娘,你有意思吗?没点出息。”

如果明天不上班……让自己费劲巴拉地去忍耐她回心转意,像姐姐那样反省,看来是不可能了。

即便自己给了那么多时间,以求她能够开窍,最起码洗个碗,不求做顿饭。

至少把碗洗了,也不存在,现在也不做饭,就在外边跟别人混…

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看着粉碎的围裙,杨清凌的溺爱如在眼前,李陶阳默默敛下心,看在姐姐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就一个…

如果没有改变,那么好,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了,你也别说我狼心狗肺,有其母必有其子。

是你亲手造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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