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
第2章 跳入深渊
费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她换了睡衣——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印着小碎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波浪卷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素净的脸,看起来像任何一个照顾醉鬼丈夫的普通妻子。
“喝点水。”她轻声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时睡衣领口自然下垂,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胸罩边缘。
赵鹏没接杯子。
他充血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口,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啤酒让他瞳孔涣散,说话时舌头打结:“你……你今天在学校……穿的那条裙子……”
“黑色那条?”费静坐下来,双腿并拢侧放,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那是教师职业装,学校统一要求的。”
“放屁。”赵鹏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又湿又黏,啤酒和汗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你他妈故意……故意买小一号的……屁股包那么紧……腰那里……拉链都绷着……”
费静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干:“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赵鹏突然提高音量,揪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近。
另一只手伸向她睡衣领口,粗粝的手指摸到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粗暴地扯开。
棉质睡衣被扯到肩膀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是白天穿的那件,半杯设计,乳房被托起,乳沟深陷。
“你穿成这样去上课……”赵鹏的手隔着胸罩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逼崽子……就盯着你看……是不是?他们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在桌子底下……撸鸡巴?”
“赵鹏!”费静的声音在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到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睡衣被扯开后,空调冷风直接吹在裸露的肩膀和胸口,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他妈就是个骚货……”赵鹏的手往下滑,掀开她睡衣下摆,摸到大腿内侧,“三十多了……孩子都十二岁了……还天天穿得跟鸡一样……高跟鞋那么高……丝袜那么亮……不就是想让男人看你?操你妈的……装什么装……”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阴部。
费静浑身一颤——内裤已经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从他开始说那些下流话的时候?
还是从他扯开她睡衣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内裤裆部那块小小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赵鹏的手指一按,就陷进湿软的肉缝里。
“湿了?”赵鹏咧开嘴笑了,酒气喷在她脸上,“被我说几句……就湿成这样?费老师……你他妈真行……”
费静咬住嘴唇。
她想说“我没有”,想说“你胡说”,想说“放开我”。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感觉到赵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阴蒂,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腿发软,腰发酸。
“你知道我天天想什么吗……”赵鹏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精浸泡过的沙哑,“我想让你……穿得更骚一点……去上课……裙子再短一点……衬衫再透一点……最好他妈不穿内裤……让那些小逼崽子都能看见你骚穴……”
费静闭上眼睛。
赵鹏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难受。
但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钻进大脑,钻进身体最深处。
她感到阴部又涌出一股热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在睡裤布料上。
“我想让那些学生……下课之后把你堵在器材室……”赵鹏继续说着,手指加重力道揉按她湿透的阴部,“一群十七八岁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把你按在垫子上……裙子掀起来……丝袜撕开……一个一个轮着操你……操得你骚水乱喷……嗓子叫哑……”
“别说了……”费静终于发出声音,但微弱得像蚊子叫。
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乞求——乞求他说得更详细,乞求他描述得更具体,乞求他用最下流的词汇把她彻底扒光,暴露在想象中被轮奸的羞耻快感里。
赵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兴奋。他笑了,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他妈其实想听,是吧?”他盯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发抖的嘴唇,“费老师……白天装得那么正经……晚上被老公说几句轮奸的骚话……就湿成这样……你他妈比妓女还贱……”
费静没反驳。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但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
睡衣下摆被完全掀到腰上,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处,阴部完全暴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沙发坐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赵鹏的手重新按上她裸露的阴部,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手指直接陷进湿滑的肉缝里。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阴道口,浅浅抽插。
“想被轮奸吗?”他问,手指用力往里顶,“想被一群陌生男人操吗?想被操到骚穴肿起来合不拢吗?”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
赵鹏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指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想……”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大声点!”赵鹏揪着她的头发,手指插得更深。
“想!”费静尖叫出来,眼泪糊了一脸,“我想被轮奸!想被操!想被操烂!”
赵鹏在她喊出来的瞬间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裸露的大腿和阴部,温热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皮肤往下流。
他抽出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喘着粗气,“你这种骚货……只配吃精液。”
费静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舔舐。
精液的腥膻味道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腻,在口腔里化开。
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眼泪打湿,嘴唇因为含着手指而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赵鹏看着跪在沙发边舔手指的妻子,看着她裸露的下半身、满腿的精液和爱液、潮红的脸、凌乱的头发。
然后他瘫回沙发,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响起鼾声。
费静慢慢抽出嘴里的手指。
她跪在原地,看着熟睡的丈夫,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看着客厅昏暗光线里闪烁的电视屏幕。
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阴部。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敏感的阴蒂、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她高潮了。无声地,剧烈地,身体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混着赵鹏的精液,在沙发和地板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
(第二天下午三点,青岛万象城三楼女装区。周末的商场人声鼎沸,试衣间外排着长队。费静站在“VIVIENNE”专卖店的试衣间门口,手里拿着三条裙子——赵鹏挑的。一条是紧身包臀的红色连衣裙,长度勉强遮住臀部;一条是白色雪纺衬衫配黑色超短A字裙,衬衫薄得能看见胸罩颜色;一条是裸色吊带长裙,但侧面开叉高到大腿根部。)
她穿着早晨出门时的衣服: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灰色铅笔裙,肉色丝袜,五厘米的粗跟皮鞋。
波浪长发梳得整齐,化着淡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来买衣服的职场女性。
但风衣口袋里,装着赵鹏今早给她的“小礼物”。
“进去换上。”赵鹏发来微信,配图是昨晚她跪在沙发边舔手指的照片——照片里她满脸泪水,嘴角流着唾液,腿间一片狼藉,“先穿红色那条。记得把礼物穿上。”
费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酒精的味道、下流的言语、粗暴的手指、喷在腿上的精液、自己高潮时的痉挛。
她感到内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走进试衣间,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面全身镜,一个矮凳,墙上挂着几个衣架。
她先脱下风衣和衬衫,然后是铅笔裙。
胸罩和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今天特意选的——赵鹏说“要穿得骚一点”。
然后她打开风衣口袋里的“礼物”。
那是一双油亮的肉色开裆丝袜。
包装已经拆开,丝袜卷成一小团,散发着新拆封的橡胶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费静展开它——确实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镂空,只有前后两条细带子连接大腿部分。
丝袜本身极薄极透,油亮的光泽在试衣间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还有一双鞋。
十五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漆皮,尖头,鞋跟细得像针。
没有鞋盒,只用塑料袋包着,鞋底还沾着一点灰尘——不知道赵鹏从哪儿弄来的。
费静咬住嘴唇。
她先脱下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黑色蕾丝布料裆部颜色更深。
然后她坐到矮凳上,抬起一条腿,开始穿那双开裆丝袜。
丝袜极薄,穿的时候必须极其小心,否则指甲一刮就会勾丝。
她慢慢将丝袜卷到脚踝,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油亮的布料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带来一种奇特的紧缚感和滑腻感。
裆部的镂空设计让阴部完全暴露,前后两条细带子勒在大腿根部和臀缝边缘,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然后是那双高跟鞋。
十五厘米的跟高让她必须扶着墙才能站稳。
漆皮鞋面紧紧包裹住脚,尖头设计让脚趾挤在一起,细跟像钉子一样戳在地上,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控制平衡。
最后是那条红色连衣裙。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拉链从腰部一直拉到腋下,紧绷的布料将她D罩杯的乳房完全包裹,挤出深邃的乳沟。
裙子长度短得惊人,刚刚遮住臀部,她一弯腰或者一抬腿,就会露出整个大腿和开裆丝袜的镂空部分。
费静在全身镜前转过身。
镜中的女人像高级应召女郎——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十五厘米高跟鞋拉出的紧绷小腿线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红色紧身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波浪卷发散在肩头,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
她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慢慢将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前。
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肢的曲线更深。
镜子里,她能清楚看见开裆丝袜的细节——大腿根部勒紧的细带子,裆部完全镂空的设计,阴唇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发红。
手机震动。
赵鹏:“我在外面。导购是个男的,三十多岁,戴眼镜,穿黑西装。他会‘帮’你调整裙子。记住,不许出声。”
费静的手指颤抖。她想问“什么帮”,想问“你要干什么”,但最终只是回复了一个“嗯”。
几秒后,试衣间门外响起敲门声。
“女士?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您进去很久了,裙子尺码合适吗?”
费静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个导购侧身挤进来——三十多岁,确实戴眼镜,黑西装,胸牌上写着“店长:王凯”。他进来后迅速关上门,落锁。
试衣间瞬间变得拥挤。两个成年人在这个不到三平方米的空间里几乎贴在一起。费静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烟味。
“赵先生让我来的。”王凯低声说,眼睛从镜子里打量她全身,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胸部、腰肢、臀部、腿,最后停留在开裆丝袜的镂空处,“裙子……似乎有点紧。”
他的手伸向她侧面的拉链。
但不是往下拉,而是往上提——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滑动,让紧绷的裙身稍微松动一些。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侧腰和肋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这里也需要调整。”王凯的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臀部,掌心贴着紧身裙包裹的臀肉,轻轻往下拉裙摆——但裙摆本来就短,这一拉反而让裙子往上缩,下摆卡在臀部下缘,几乎露出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
开裆丝袜的后面细带子完全暴露,勒进臀缝里。
费静咬住嘴唇,手撑在镜子上。
镜面冰凉,但她的掌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王凯的手在她臀部停留,手指甚至隔着裙子布料,有意无意地按压臀缝的凹陷。
而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
“转身。”王凯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费静慢慢转过身,面对他。
这个姿势让他们几乎胸贴胸,她的额头刚好到他下巴。
王凯低头看着她,眼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目光落在她胸口深深的乳沟上。
“裙子胸围也紧了。”他说,手指按上她连衣裙的领口。
不是调整,而是往下拉——用力一扯,原本就低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一只乳房的上半部分几乎要弹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完全暴露,乳肉从杯罩边缘挤出,泛着白皙的光泽。
费静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王凯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温热、急促。
他的手从领口往下滑,摸到她腰侧,然后继续往下,摸到她臀部和裙摆边缘。
接着,那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大腿后侧——因为开裆丝袜,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王凯的手顺着大腿后侧往上摸,摸到臀部下缘,手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
“赵先生说……”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耳道,“让我‘帮忙’……看看你穿得舒不舒服……”
他的手继续往前探,从臀缝边缘摸到前面,手指直接触碰到开裆丝袜镂空处的皮肤——大腿根部内侧,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费静浑身一颤,腿发软,差点摔倒。
王凯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镜子上。
镜面冰凉,紧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
红色连衣裙领口被扯开,乳房半露。
裙摆被掀到腰上,开裆丝袜完全暴露,王凯的手正从她两腿间探进去,手指在丝袜镂空处摸索。
然后他摸到了阴唇。
因为紧张和羞耻,费静的阴道口还是干涩的。
王凯的手指在阴唇外缘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夹紧双腿,但王凯的膝盖顶进她两腿间,强迫她分开腿。
“放松点。”他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按压阴蒂,“赵先生都交代了……你这种骚货……不就是想被男人摸吗?”
费静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羞耻——还有羞耻带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感到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爱液终于从阴道口渗出,润湿了王凯的手指。
“湿了?”王凯笑了,手指沾着她分泌的爱液,在阴唇外缘涂抹,“这么快就湿了?费老师……您在学校也这样?被学生多看几眼……下面就流水?”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粗暴地扯开连衣裙领口。
扣子崩开,弹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只右乳完全暴露,从黑色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硬挺翘立,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凯低头,张嘴含住那只裸露的乳头。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啃咬,用舌头粗暴地舔舐。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手抵在镜子上,指尖在光滑的镜面划出凌乱的痕迹。
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终于探向阴道口。
一根手指插进去。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摩擦着粗糙的指节,带来尖锐的疼痛。
费静疼得弓起腰,但王凯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按回镜子上。
“疼?”他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疼就对了……赵先生说……你这种贱货……就喜欢被粗暴对待……”
第二根手指插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指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费静疼得吸气,但疼痛中又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感——被陌生男人在试衣间侵犯的快感,被丈夫安排给别的男人猥亵的快感,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像妓女一样被玩弄的快感。
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强行撑开阴道口,完全插入。
费静感到下体像被撕裂,但爱液却越来越多,沿着王凯的手腕往下流,混着她因为疼痛而分泌的黏液,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王凯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旋转、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宫颈口。
费静疼得眼前发黑,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高潮了,在疼痛中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那三根侵犯她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溅在王凯的手上、小臂上、西装裤上。
王凯在她高潮时抽出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
他看着瘫软在镜子前的女人——连衣裙被扯坏,乳房裸露,腿上全是爱液和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开裆丝袜被扯得勾丝破洞,高跟鞋歪在一边。
她的脸贴在镜子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赵先生的妻子……”王凯低声说,用手指刮了刮她大腿上流淌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味道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费静拍了几张照片——特写她裸露的乳房、被三根手指插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满腿的液体、哭花的脸。
然后他收起手机,打开试衣间的门锁。
“裙子不太合适。”他对门外排队等候的顾客微笑着说,“这位女士需要再看看别的款式。”
然后他侧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费静瘫坐在地上。
开裆丝袜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
高跟鞋的细跟断了,歪在一边。
连衣裙被扯坏,无法再穿。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抖动。
但腿间还在涌出温热的爱液。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阴部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红肿疼痛,但那种被使用、被玷污、被暴露的快感,却像毒品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手机震动。
赵鹏发来一张照片——是刚才王凯拍的那些照片中的一张,特写她阴道口微微张开、流淌爱液的样子。
配文:“晚上回家穿校服。我要看‘费老师’被学生轮奸的样子。”
费静看着那张照片。
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红肿的阴部。
指尖碰到阴道口,那里还因为刚才三根手指的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
她笑了。眼泪还在流,但她笑了。
---
(晚上十点,主卧室。费静穿着赵鹏从情趣用品店买来的“高中女生校服”——水手服款式的上衣,领口的红色领结歪在一边,百褶短裙短得遮不住内裤。白色过膝袜,但袜子顶端有故意设计的蕾丝边,像情趣用品。头发扎成双马尾,化了清纯的妆,但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晕。)
赵鹏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某个国外色情网站的上传页面。
他已经把下午试衣间里王凯拍的照片全部上传,标题用英文写着:“Chinese High School Teacher Fingered in Fitting Room - Husband Watched”。
上传完成。刷新页面。
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第一条:“Fuck she’s hot! Those tits are perfect for titfuck!”
第二条:“I want to fuck her ass while she’s wearing those stockings.”
第三条:“Her husband is a cuck. I’d love to gangbang this slut with my friends.”
第四条中文评论:“这女老师真骚,开裆丝袜都湿透了,想把她按在试衣间镜子上后入。”
第五条:“轮奸她!把她操到骚穴肿起来!”
第六条:“有没有更多照片?想看她被口爆的样子。”
第七条:“她老公在旁边看着吗?真他妈刺激,我也想让我老婆这样。”
第八条:“这女的叫费静?我在青岛二中贴吧见过她的教师介绍,真是她!白天教历史晚上当母狗!”
第九条:“求地址!想去二中门口堵她!”
第十条:“一起轮奸这个骚货老师,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
赵鹏滚动着页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伸进裤裆,握住已经硬挺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想象着陌生男人对他妻子的意淫、侮辱、幻想中的侵犯。
费静跪在他脚边,穿着那套羞耻的“校服”。
她能看见屏幕上的评论,能看见那些英文和中文交织的下流话语。
每一条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抽掉她作为教师、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感到阴部又湿了。
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大腿,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百褶短裙太短,她跪着的时候裙摆完全堆在腰上,内裤完全暴露——今天的内裤是赵鹏要求的,纯白色棉质,但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
赵鹏突然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胯下。
“舔。”他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屏幕,“边舔边看……看这些男人怎么骂你……怎么想操你……”
费静的鼻尖撞上他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浸湿了白色过膝袜。
屏幕上的评论还在增加。
第十一条:“这骚货应该被扒光绑在讲台上,让全校男生轮流操她。”
第十二条:“想在她上课的时候冲进去,把她按在黑板上后入。”
第十三条:“她老公在旁边拍视频吗?我想看轮奸她的完整视频。”
第十四条:“有没有人组团去青岛?我出钱,找几个人一起轮了她。”
第十五条:“她儿子是不是也在二中上学?让他看看自己妈妈怎么被操的。”
费静看着那些评论,嘴里的动作加快。
她用舌头包裹着赵鹏的阴茎,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进嘴里,深喉,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锁骨,浸湿了水手服上衣的领口。
赵鹏的手抓着她的头发,配合她的节奏挺腰。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侮辱他妻子的评论,想象着陌生男人真的把她按在讲台上轮奸的画面。
“骚货……”他喘着粗气,“你看……这么多男人想操你……你他妈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
费静的喉咙被阴茎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
但她的手指却摸向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浑身颤抖。
赵鹏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一股股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费静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
他拔出阴茎,龟头上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她残留着精液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舔干净。”他说。
费静含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
舌头绕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都舔干净——她自己的唾液,赵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咸涩腥膻的味道。
赵鹏看着跪在脚边舔手指的妻子,看着她穿着高中女生校服却满脸精液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看向电脑屏幕——评论区已经刷到五十多条,每一条都在侮辱她、意淫她、幻想轮奸她。
他笑了。
费静舔完他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抬起头。
她的嘴唇因为深喉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眼睛湿润,脸颊潮红。
但她看着赵鹏,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让赵鹏又硬了。
他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按趴在床沿。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阴唇上,扯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然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的、模拟男性阴茎形状的假阳具,但尺寸比真人粗大得多,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将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湿滑的阴道。
费静疼得尖叫,但阴道却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大的异物。
赵鹏开始快速抽插,假阳具上的颗粒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他一边操她,一边继续看电脑屏幕上的评论,把那些下流的话语念出来:
“这骚货老师应该被扒光绑在黑板前……让全班男生排队操她……”
“想在她儿子面前轮奸她……让她儿子看看自己妈妈怎么被操到喷水……”
“把她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让她怀上陌生男人的野种……”
每念一句,他就加重力道,假阳具狠狠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击宫颈口。
费静疼得浑身痉挛,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沿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赵鹏在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射了。精液喷在她背上、臀上、头发上。他拔出假阳具,扔在地上,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费静趴在床沿,浑身颤抖。
阴道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彻底玷污、被暴露在无数陌生男人意淫中的快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慢慢地,爬向赵鹏脚边。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鞋面上沾着的、她自己的爱液。
赵鹏低头看着脚下的妻子。看着她舔舐他鞋子时卑微的姿态,看着她穿着高中女生校服却满脸精液的样子,看着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爱液。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踩在她脸上。
“明天。”他说,“穿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去上课。不许穿内裤。我要你……一整天都湿着。”
费静的脸被鞋底踩着,但她笑了。眼泪流下来,但她笑了。
“嗯。”她说,“好。”
窗外的青岛深夜,海风呼啸而过。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卧室里,电脑屏幕依然亮着。评论区还在增加新的留言,每一条都在幻想如何轮奸那个叫“费静”的历史老师。
而费静本人,正跪在丈夫脚边,舔着他鞋上的爱液。她的手指摸向自己湿透的阴部,感受着那里红肿的疼痛,感受着还在涌出的爱液。
深渊就在脚下。
她跳了下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