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
第4章 加班
费静站在讲台上,手指翻动着根本不存在的教案。
她的制服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着背部的曲线。
深灰色包臀短裙因为站姿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的轮廓。
油亮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裙摆延伸进十五厘米裸色细高跟鞋里。
她没穿内裤——赵鹏今早亲手替她脱掉的,把那块黑色蕾丝布料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了十分钟,然后装进自己口袋。
“加班的时候用不着。”他当时说。
“已经六点四十了……”费静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腿间那一片黏腻。
从下午最后一节课到现在,她站着讲了一个半小时的晚自习,赵鹏就躲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下,用手机APP控制着她体内那个该死的跳蛋。
脉冲模式、持续震动、随机强度——每一种都把她往高潮边缘推,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停下。
现在跳蛋虽然关了,但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没人了。”赵鹏从讲台下探出头。
他刚才趁费静关教室门时钻进去的,一米七的身高蜷缩在那个狭小空间里,膝盖顶着木板,后脑勺蹭到粉笔灰。
但他眼睛发亮,脸上带着那种让费静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费静咬住下唇,手指攥紧教案边缘,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万一有人回来……万一保安巡逻……”
“保安七点半才来,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赵鹏的手从讲台下伸出来,摸上她脚踝。
粗糙的掌心贴着油亮丝袜,从脚踝慢慢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手指按上丝袜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油亮的尼龙布料被爱液浸成深色,黏在肿胀的阴唇上,轻轻一按就陷进肉缝里,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费静双腿一软,手撑在讲台上才没摔倒。教案散落一地,纸张飘到讲台边缘,有几张落到地上。“别……别在这里……这是教室……”
“就是要在教室。”赵鹏的手指隔着丝袜揉按她的阴蒂,那个已经因为一整天跳蛋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小肉粒,“你每天站在这上面讲课,下面五十个学生看着你……他们知道自己的历史老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吗?”
费静说不出话。
赵鹏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丝袜裆部按压、揉捏、画圈。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她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赵鹏从讲台下爬出来,跪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臀部。
他掀起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
油亮肉丝的裆部完全暴露在夕阳下——那里的丝袜已经湿得几乎透明,肿胀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从肉缝里渗出半透明的爱液,在丝袜表面拉出细丝。
“湿成这样。”赵鹏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臀缝上,“跳蛋都关掉半小时了,还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到要在教室被操,就兴奋得不行?”
“我没有……”费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赵鹏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一撕。
刺啦——
油亮肉丝的裆部被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肿胀的、深红色的阴唇。
爱液没有了丝袜的阻隔,直接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讲台的木地板上。
“只是什么?”赵鹏又问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舔舐。
舌尖卷起丝袜上残留的爱液,沿着腿部的弧度慢慢往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滴爱液都卷进嘴里。
费静双手撑在讲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赵鹏的舌头从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滑过会阴,然后——
舌尖抵上她的阴唇。
“啊——”费静猛地仰起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赵鹏的舌头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探进肉缝里,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爱液一波波涌出,被赵鹏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骚死了。”赵鹏含着她肿胀的阴蒂,含糊不清地说,“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巴不得有学生回来看见?”
“我没有……”费静的声音支离破碎,被快感切割成一段段的,“我没有……真的没有……”
赵鹏没理她。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一只手从她腰侧探到前面,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不行……不行……”费静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一整天的跳蛋折磨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现在赵鹏的手指和舌头同时攻击她最脆弱的部位,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到发抖。
她咬住手背,牙齿陷进肉里,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讲台边缘的粉笔盒被她的手臂碰倒,彩色粉笔滚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老师?我手机落——”
声音戛然而止。
费静猛地转头,看见李明站在后门口。
那个十七岁的男生,高三(7)班最调皮的学生,被她在课上点名批评过无数次的问题少年。
他穿着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手里拿着篮球,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和汗渍。
他的眼睛从费静被掀起裙子暴露的下半身,扫到赵鹏跪在她身后、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扫到她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扫到讲台地板上那一小滩爱液。
沉默。
三秒。
然后李明笑了。
那不是震惊的笑,不是尴尬的笑,而是某种费静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邪恶的、猎食者发现猎物时的笑容。
“操。”他把篮球扔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他们,“费老师……您在教室干什么呢?”
费静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慌乱地去拉裙子,但赵鹏的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动。
她的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收缩,爱液顺着赵鹏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别拍!”她的声音尖得吓人,“李明……把手机收起来……这事我们可以解释……”
“解释?”李明走近了几步,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解释什么?解释您放学后穿着开裆丝袜在讲台上被男人舔逼?”他吹了声口哨,“这视频发给校长,您觉得您还能当老师吗?还能在青岛教育系统找到工作吗?”
费静的脸刷地白了。
校长——那个六十多岁的、把师德师风挂在嘴边的小老头,如果看到这个视频,她会立刻被开除。
还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被全区通报批评,被所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二中那个被学生拍到在教室乱搞的女老师”。
她的孩子会在学校被嘲笑,她的父母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
“不要……”她的眼泪流下来,声音变成了哀求,“李明……求你……删掉……求求你……”
李明把手机举得更高,镜头从她的脸摇到胸,从胸摇到腰,从腰摇到被撕破的丝袜裆部。
他走近讲台,近到费静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篮球场的塑胶味。
“删掉?”他歪着头,嘴角上扬,“凭什么?你平时上课老点我名,罚我站,给我家长打电话……现在让我删视频?”他嗤笑一声,“除非……”
“除非什么?”费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要多少钱?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除非让我也尝尝。”李明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直视她,“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在教室被操吗?让我操一次,我就删视频。否则——”他晃了晃手机,“明天全校都知道费老师是什么货色。”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
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
被自己的学生威胁,被他拿视频要挟,被他要求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屈辱的事情。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恐惧和羞耻之下,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不该有的热流。
她居然兴奋了。
在被李明威胁的时候,在那个十七岁男生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赵鹏的手指流下。
赵鹏当然感觉到了。
“操。”他从费静腿间抬起头,脸上沾着她的爱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他看向李明,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兴奋。
“你……你是高三(7)班的?”
“赵鹏!”费静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你他妈疯了?他是学生!”
“我知道。”赵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粉笔灰,对李明露出一个费静从未见过的、带着共谋意味的笑容,“你想操她?想操这个天天骂你的费老师?”
“赵鹏!”费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你不能——”
“闭嘴。”赵鹏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下颌骨发疼,“你今天说了不算。”他转向李明,上下打量了一番——一米七八的个子,打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校服裤子裆部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
“你叫什么?”
“李明。”那个男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费静。
她的短裙还在腰际卷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这骚穴还流着水呢……刚才你老公舔你,你爽不爽?嗯?”
费静想后退,但赵鹏掐着她下巴的手把她固定住,强迫她面对李明举起的手机镜头。
“不……”她摇着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不……不能……求你们……”
“回答他。”赵鹏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被老公舔爽了没有?”
费静闭上眼睛。
羞耻像硫酸一样泼在她身上,灼烧得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赵鹏是什么人,知道他有多想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但她没想到他会在教室、在学生面前、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暴露这一切。
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老公舔……爽了。”
“真乖。”赵鹏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十足。然后他转向李明,“你想操她哪儿?嘴巴?骚穴?还是后面?”
“赵鹏!”费静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破音,“你这个变态!”
李明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手机交给赵鹏:“叔,帮我拿着,拍清楚。”然后他走近费静,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的青春痘印,能闻到他嘴巴里残留的可乐味儿。
他比她高一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十七岁男生特有的嚣张和恶意。
“费老师。”他伸手摸上她大腿内侧,手指沾上还在流淌的爱液,“您平时批评我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呢?”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摸到那片湿滑肿胀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阴唇,然后用力一按,陷入肉缝中。
“骚穴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学生操了?嗯?”
“我没有!”费静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李明的手指——粗糙的、打篮球磨出茧的手指——插入她阴道时,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个入侵的异物,爱液从手指边缘溢出,顺着李明的手腕往下流。
“操,真紧。”李明拔出手指,举到费静面前,让她看上面沾着的黏腻液体。
“比AV女优还会夹。赵叔,你老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然后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上面的爱液,夸张地咂咂嘴。“味道也不错。”
下一秒,他把费静按在讲台上。
力道大得她的后腰撞上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校服裤已经褪到膝盖处,一条粗硬的阴茎弹出来——十七岁男生的生殖器,暗红色,不是很长但格外粗,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费静被按得趴在讲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的教案、粉笔、板擦散落一地,其中一页纸正好飘到眼前,上面印着“抗日战争胜利的伟大意义”——这是她今天没讲完的课,现在被她的眼泪和唾液浸湿,字迹开始模糊。
“不要……”她还在挣扎,但李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
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因为角度不对,第一下撞到了她的会阴。
“疼!”
“疼?”李明揪着她散乱的波浪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头,“您平时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给我妈打电话告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现在知道疼了?”
他调整角度,龟头找到阴道口,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啊——!”费静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虽然湿透了,但被一根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真实阴茎插入,还是让她疼得弓起腰。
内壁被强行撑开,粗硬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
但疼痛中,她感到的是——快感。
被按在自己上课的讲台上,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粗暴插入的快感。
被丈夫在旁边拍摄的快感。
被撕破的丝袜、散落一地的教案、还没有擦掉的黑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画面。
“操!”李明开始抽插,力道大得讲台木板咯吱作响,“这什么极品骚穴!又湿又紧!赵叔,你是不是平时都不喂她?”他揪着费静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手机镜头,“费老师,跟你学生打个招呼。说——我是骚货。”
“不……不说……”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他狠狠的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嗯啊——”
“说不说?”李明放慢速度,龟头几乎退出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啪!
肉体拍打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讲台木板的咯吱声,“快说!不然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
“……我是……骚货……”费静终于崩溃了,边哭边说,“我是骚货……是骚货……”
“还有。我是历史老师母狗。说。”
“我是历史老师母狗……”
“想被学生操。从开学就想。说!”
“想被学生操……从开学就想……”费静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每说一句屈辱的话,阴道就会更湿一点,李明就会操得更狠一点。
快感在体内累积,马上就要到临界点。
“操,这个骚货要高潮了。”李明感觉到她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紧紧收缩,裹住他的阴茎,“赵叔,一起操她。你操嘴。”
赵鹏收起手机——他已经拍了足够多的视频了——然后站到讲台另一侧。
他的阴茎也已经硬了,暗红色,比李明的稍长但稍细,包皮翻卷露出龟头。
他揪着费静散乱的波浪长发,把她的脸从他手背按向自己胯下。
“张嘴。”简短的两个字。
费静张开嘴,泪水和唾液糊了一脸。赵鹏的阴茎插进来,粗硬的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龟头撞上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于是她就以这个姿势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下身被学生粗硬的阴茎狠狠操干,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嘴被丈夫的阴茎塞满,龟头在喉咙里抽插。
赵鹏配合着李明的节奏,从前面操她的嘴,李明从后面操她的阴。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
讲台上的教案、粉笔、板擦全被这场激烈的性交震到了地上。
费静的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木板上划出无数道浅痕。
十五厘米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因为踮脚的姿势绷到发抖。
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大开,肿胀的阴唇在李明的抽插下外翻,爱液被打成白沫,混着丝袜纤维和汗液,黏腻地糊满整个私处。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费静吐出赵鹏的阴茎,哭着尖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操死我了……呜呜……”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李明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李明的校服裤和运动鞋上,在讲台地板上留下大滩水渍。
她的身体抽搐着,痉挛着,眼前发白,耳朵轰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在被学生操到高潮时听到赵鹏说:“张嘴。”条件反射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有些溅在舌头上,有些直接进了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黏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流到锁骨上。
李明也射了。
不过他没射在里面,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被干得外翻的阴唇上、被撕破的丝袜洞口边缘、乌黑亮泽的阴毛上。
然后他把依然硬挺的龟头抵着她的阴唇来回磨蹭,把精液涂抹均匀。
“还得补一下。”李明对着赵鹏笑,“赵叔,你老婆的骚穴真极品。我可以走了吗?视频……”
“你删。”赵鹏说。
“行。”李明穿上裤子,拿出手机,当着赵鹏的面删掉了他拍的那段视频。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还趴在讲台上、被精液和爱液糊满全身、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的费静。
“费老师。明天历史课,我要是回答问题答错了,您可别让我罚站。毕竟——”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是学生把您操到高潮了呢。”
然后他拍了拍赵鹏的肩,吹着口哨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
教室又恢复寂静。只有夕阳还挂在天边,从西窗斜射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金红色。
费静趴在讲台上,动不了。
腿上的丝袜完全撕烂了,裆部和腿内侧沾满两个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有些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进高跟鞋里,汇聚在脚底,黏腻得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的衬衫还在但完全湿透了,背上全是汗,还有赵鹏在操她嘴时滴落的唾液。
波浪长发散乱,凌乱地黏在脸上的泪痕和精液上。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仰躺在讲台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看着黑板上没擦掉的“抗日战争”四个字,看着洒在讲台边缘被她的爱液浸湿的教案纸。
“赵鹏。”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发疼,“你……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删视频,对不对?”
赵鹏靠在第一排课桌边,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昏黄中明灭。
他叼着烟,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松垮的肚腩露在外面。
但他在笑——不是满足的笑,是那种猎人设置好陷阱后,等待猎物上钩的笑。
“费静。”他吐出一口烟,“你说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段长达七分钟的视频,从李明推开教室门开始,到刚才射精结束。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拍到了。
费静看着那个视频。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讲台上被学生插入,嘴里还被丈夫的阴茎塞满。
她听见自己在说“我是骚货”,又听见自己哭着尖叫高潮。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手机抢过来摔碎。但她没有。她只是躺在讲台上,张开双腿,让赵鹏拍下她被精液和爱液糊满的下体。
“发到哪里?”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但平静得可怕。“发到什么群?”
赵鹏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把烟叼在嘴角,开始在手机上操作。
“五个群。”他说,“今天再加两个——‘李明和赵鹏轮奸历史老师’专属群,还有‘教室轮奸系列投稿’群。哦对,那个变态校长也在群里……你猜他是谁邀请进来的?”
费静没回答。她慢慢用力撑着讲台坐起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唇上残留的精液。
窗外,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教室里没有开灯,两个人影在昏暗中静默,只有赵鹏的烟头红光一明一灭。
费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案,抖了抖上面已经干涸的液体,把它放回讲台上。
“明天还要上公开课。”她说,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教研室的领导要来听。我会穿你说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还有白色丝袜。还有那双银色细高跟。跳蛋我来放。”
赵鹏眯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讲台上的粉笔槽里。
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透过湿透的衬衫揉捏她还没有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乳房。
“你已经是我最完美的母狗了。”
费静没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上,六个群的消息正疯狂闪烁。
有一条是李明发的——“费老师,下次能在体育器材室吗?我带篮球队一起。”
她看完消息,感到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湿意。她慢慢伸手擦掉嘴角的残精,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干净。
“器材室也可以。”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像吐息,“只要不让领导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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