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小夺走的丝袜女总裁妈妈
第11章
这个家里的变化,是从赵凯那间朝南的客房开始的。
不知道从哪天起,那间屋子空了,一到晚上,里面再没有半点动静,赵凯也不再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
有一天早上,我起得早,推开房门,就撞见赵凯从我妈的主卧里出来。
他光着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裤,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肩膀和后背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道淡淡的红痕。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满脸都是刚从那张温香软玉的床上爬起来的回味。
看见我站在走廊里,他连半点停顿都没有,既不躲,也不慌。
“哥,早啊。”
他懒洋洋地冲我招呼了一声,自顾自地从我面前走过去,进了卫生间。
那副趿拉着拖鞋、睡眼惺忪的样子,就好像他从我妈的卧房里出来,是全天下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从那天起,他们在这栋房子里,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懒得做了。
早餐的餐桌上,赵凯会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我妈的肩膀上,用手里的勺子将降温的粥喂到我妈嘴边。
我妈不仅由着他,甚至会微微侧过头,含住勺子的时候,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
“妤儿,”妈妈的昵称,赵凯当着我的面,张口就来。
他一边给我妈夹小菜,一边挑着眉笑,“昨晚没睡好吧?膝盖还红着呢?我都跟你说了,你办公室休息室的那块地毯料子不行,太粗糙了,跪久了肯定磨破皮。”
我扒饭的动作一僵。
我妈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红晕,她娇嗔地瞪了赵凯一眼,却根本没有半点被儿子听见的羞耻,反而压低了声音,埋怨道:“你还好意思说……大白天的,非要在办公桌底下弄,把我新买的灰丝都撕坏了,下午开高管会的时候,我腿都直打颤。”
“那下次咱们不在底下,在你桌子上弄。”赵凯凑过去,嘴唇贴住我妈的耳垂。
我妈脆生生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应得心安理得,像个浸泡在蜜罐里的小女人。
坐在餐桌上,在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无处容身的外人。
不,我比外人还不如。
外人在场,他们尚且还会顾忌几分体面,而在我面前,我是那个已经被他们默认为可以当面调情、什么都不必藏的,空气。
更让我觉得万箭穿心的,是我妈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久前,赵凯还是那个蹲在玄关,小心翼翼捧着她的鞋跟,变着法儿讨好她、伺候她的卑微角色。
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
我妈开始心甘情愿地,围着赵凯转。
她清清楚楚地记着赵凯爱吃什么,每天变着花样让家里的阿姨去买菜;她留心着赵凯的尺码,一件件、一套套地给他添置昂贵的衣服。
到了傍晚,赵凯在公司里装模作样忙了一天回来,只要一进门,我妈就会亲自迎上去,接过他的包,给他倒好温水,然后坐在他身边,一双柔软的手一下一下地给他揉捏着肩膀。
那些事,从前全都是赵凯做给她的。
最折磨人的,是她甚至开始完全按着赵凯的口味,来打扮她自己。
我妈骨子里是个冷艳的人,偏爱一切素雅、克制的颜色,尤其是灰色或肉色的丝袜。
可不知道从哪天起,家里多了一把又一把透着情趣意味的黑丝。
有天傍晚,我妈从楼上下来,穿着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
她走到赵凯面前,轻轻转了一圈,声音放得很软:“这双好看吗?”
赵凯一把揽过她的腰,直接将她拉得跌坐到自己大腿上,手掌肆无忌惮地顺着黑丝从大腿根往下摸,眼神放肆极了:“好看,我就喜欢你穿深色的,看着就想让人撕开。”
“你省着点撕,这牌子不好买……”她娇嗔着,顺势靠在赵凯怀里。
那天晚上吃完饭,赵凯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两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我妈洗好了一盘车厘子,端了过去,竟就那么穿着那身裙子和黑丝袜,顺从地跪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她仰起头,指尖捏起一颗车厘子,送进赵凯嘴里。
赵凯半躺着,张开嘴,一边咀嚼,一边用手揉捏着我妈戴着珍珠耳环的耳垂,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享受。
而那个在几十个高管面前说一不二的商总,此刻就像个温顺的婢女,眼波流转,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胸口揩油,剥好了下一颗,继续仰头喂上去。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转角,盯着那一幕,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那个位置——那个跪坐在地上、仰起头伺候人的位置。
那明明是半年前,属于那个一无所有的赵凯的!
如今,竟然变成我妈的了!
在这些荒唐的日子里,彻底投降、彻底沦为附庸的,竟然是底牌无数的我妈!
而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赵凯当着我的面时,那种昭然若揭的示威。
他是故意的。
只要我出现在客厅,他就会变本加厉。
我们三个坐在客厅看电视时,赵凯会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把我妈深深地搂进自己怀里,让他的手,光明正大地搭在我妈的腰际和胸下。
我妈就那么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像只柔软的猫咪。
有时候,他会忽然低头,当着我的面,重重地亲吻我妈的侧脸、脖颈,甚至故意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似有似无地,从我妈的头顶上方,抬眼瞟我一下。
那一眼里,藏着我完全读得懂的恶毒。
是挑衅,更是示威。
他在无声地告诉我:看见了吗?
你那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亲妈,现在是个只要我一碰就流水发软的婊子,她现在是我的。
你这个少爷,能拿我怎么样?
“哥……”有一次,他手里把玩着我妈的黑丝腿,忽然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跟阿姨这么亲,你不介意吧?”
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瞬。
我妈靠在他的怀里,闻言,也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不介意。”我干涩地说。
从前,撞见他们哪怕一丁点的越界,我的本能都是逃,是躲开。
可现在,我不躲了。
我就坐在那儿,冷冷地看着。
我看着赵凯每一次挑衅的眼神,听着他每一句带刺的试探,注视着我妈每一次毫无尊严的沉溺和迷失。
我把这些,一笔一笔,全在心里记成了一本账。
他们越是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是如明镜般清晰——
这场账,迟早,我要跟他们彻彻底底地算一次。
哪怕我知道,我手里,其实已经一张牌都没有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他们之间那种疯狂的沉溺,慢慢沉淀得更加稳定。
不再是半夜里偷偷发情的越界,而是一种像过日子一样安稳的黏腻。
到了早上,赵凯会拿着车钥匙,开着我父亲留下的那辆车,副驾驶上坐着我妈,送她去公司。
到了晚上休息日,两人会一起窝在厨房的岛台前做饭,我妈穿着围裙择菜,赵凯在起油锅,油烟气里飘荡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笑声。
在饭桌上,他们会讨论公司里的事情。讨论哪个项目该怎么推进,哪个人事该怎么变动,聊得热火朝天,默契十足。
而那些话题里,从来没有给我留出一个标点符号的位置。
我,江家的儿子,景澜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端着饭碗坐在长桌的一头,在这场关于未来的讨论里,插不上一句话。
他们俨然已经是一家人了。
只不过在这个“家”里,稳稳坐在男主人位置上的那个人,是赵凯。
而我回学校的日子,只剩下最后的不到一个星期。
我感觉,他们甚至在盼着我走。
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他们这对“野鸳鸯”最后的一丝碍眼。
那天晚上,我妈难得地,对我说了一句知心话。
“述述,”她给我夹了一块鱼,语气是那种长辈般的温柔,“快开学了,到了学校就好好念书,毕业的事、以后的事,都提前规划好。”她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家里的事情,公司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安心上你的学就行。”
她顿了顿,顺手给旁边的赵凯也添了一勺汤,声音轻轻的:
“有赵凯在,我放心。”
我夹着那块鱼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起来。
有赵凯在,她放心。
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这个家,我父亲用命拼下来的这家公司,如今能让我妈觉得有安全感、能让她“放心”托付的那个男人——
早就已经不是我这个亲生儿子了。
是赵凯,是那个黄毛发小!
我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在心里下定了最后也是最决绝的一个决定。
走之前,无论如何,我都要跟我妈,把话摊开来说一次。
有些话我不问清楚,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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