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第一节课是语文。
我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时候，朱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配黑色长裤和细跟高跟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那副细边眼镜让她看起来格外严肃。
“报告。”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朱老师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进来。”
我走回座位，张远凑过来小声说：“浪哥，昨天朱大奶没为难你吧？”
“就训了几句。”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张远撇撇嘴，“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没接话，翻开语文书。第一节是文言文，朱老师在台上讲解《滕王阁序》，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次数比平时多了。
不是那种公开的、严厉的视线，而是偶尔扫过我这边，又很快移开，像是不经意，但又太过频繁。每次我抬头，都能捕捉到她目光闪躲的瞬间。
下课铃响，朱老师合上书，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模拟考试刚结束，各科成绩过两天就会出来。”她环视教室，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为了提高大家的学习效率，也为了促进同学间的互帮互助，我决定在班里组织学习小组。”
底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
“四人一组，自愿组合。”朱老师继续说，“成绩好的要帮助成绩差的，大家互相督促。小组名单下周一交给我，之后每周至少要有一次集体学习。”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发现哪个小组只是挂名不学习，全员扣操行分。”
“操，又来这套。”张远在旁边嘟囔，“每次考试完都搞这个，烦不烦。”
我没说话，看着朱老师。她也正好看向我这边，眼神短暂交汇后，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开始布置作业。
“浪哥，咱俩一组呗？”张远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我再拉两个人，随便混混得了。”
我还没说话，前桌的吴振华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问：“浪哥，我能跟你们一组吗？”
张远“啧”了一声：“学霸还要跟我们这些学渣混？”
“我……我不是学霸。”吴振华脸有点红，“我就是想……想跟浪哥多学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崇拜。
我想起昨天在办公室，朱老师给他讲题时那副认真的样子，又想起晚上在她家沙发上，她被我抱在怀里时身体的僵硬。
“行啊。”我说，“那就咱仨，再加一个。”
“谢谢浪哥！”吴振华高兴得脸都红了。
张远耸耸肩：“随你。对了，学习小组要固定地点吧？去哪儿？教室？还是……”
他话没说完，吴振华就抢着说：“去我家吧！我家地方大，安静，还有零食。”
我看向他：“也行，不过朱老师能愿意我们老是过去么？上次你不是说朱老师不愿意你带同学回家？”故意问道，别人不知道，反正自己去，朱老师那是肯定不会反感。
“妈妈……”吴振华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吧。我跟同学交流学习，她还是愿意的。”
我想起昨晚朱老师被我抱在怀里时的软腻触感，忍不住心里一荡。
“那行。”我点头，“就你家。”
吴振华更兴奋了：“那我回去跟妈妈说！周末怎么样？周六下午？”
“周六下午我有事。”张远说，“周日下午吧。”
“可以可以。”吴振华连连点头，又看向我，“浪哥呢？”
“我随意。”我说。
“那就周日下午两点！”吴振华掏出手机，“我把我家地址发群里。”
上课铃又响了，这节是数学。我翻开课本，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朱老师刚才宣布学习小组的时候，语气那么公事公办，眼神那么平静，好像昨晚在办公室被我抱在怀里、耳根通红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但她越是这样装，我就越想撕开她那层伪装。
周六一整天都在下雨。
早上我被雨声吵醒，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窗外天色阴沉，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
妈妈今天也要加班。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早餐和一张字条：“热了再吃，记得写作业。”
字迹工整，语气冷淡。
我热了牛奶，煎了两个蛋，端着盘子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电视机里早间新闻的播报声。
琴姨在厨房收拾，水龙头哗哗的响。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写作业。数学卷子做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张远。
“喂？”
“浪哥，在干嘛呢？”张远那边声音很吵，像是在网吧。
“写作业。”我把笔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你呢？”
“还能干嘛，打游戏呗。”张远嘿嘿笑，“昨天新出的副本，我跟王鹏他们组队刷了一晚上，爆了件橙装。”
“牛逼。”我随口应着。
“对了，明天去吴振华家，你真要去啊？”张远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家特别大，独栋别墅，带游泳池那种。”
“怎么，怕了？”
“怕个屁，我就是觉得怪怪的。”张远说，“你说朱大奶会不会在家？她要是在，咱们还学个毛啊，光看她那张脸就够紧张了。”
我笑了：“她在不在都一样，反正你也不学。”
“操，看不起谁呢。”张远骂了一句，又说，“不过说真的，浪哥，你跟朱大奶是不是有点什么？”
我心脏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能有什么？你他妈真能扯？”
“不知道，就是感觉。”张远想了想，“她对你特别严，但又好像……特别在意？上次收你手机那事儿，后来不是还把你叫办公室单独谈话了吗？”
“那他妈是她闲的。”我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可能吧。”张远没再追问，“那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集合？”
“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发了会儿呆。手机屏幕还亮着，壁纸是张风景图，蓝天白云，看着就假。
我点开微信，翻到和朱老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上周她撤回消息的通知，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明天学习小组，需要我带什么吗？”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
我又发：“地址我是知道的，确定不用带什么？”
还是没动静。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笔写作业。
数学题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疼。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办公室的场景。
她被我抱在怀里时，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软化。她腰肢的柔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我捏她屁股时，她捂住嘴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惊呼。
“操。”我低声骂了句，放下笔，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总想着她。
从卫生间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朱老师回的消息：“带好课本和作业就行。”
就这几个字，干巴巴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字：“老师，您明天在家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在。”
“那等我。”我发了个笑脸表情。
她没再回。
我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坐回书桌前。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越来越暗。我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桌面上，把卷子上的字照得有些模糊。
写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我以为是朱老师，拿起来一看，是吴振华。
“浪哥，明天下午见！我已经跟妈妈说好了，她说欢迎你们来。”
后面跟了个兴奋的表情包。
我回了个“好”，放下手机，继续写作业。
周日下午，雨停了。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和张远在校门口碰头，等了不到五分钟，吴振华就骑着辆山地车过来了。
“浪哥！远哥！”他跳下车，额头上有点汗，“等久了吧？”
“刚到。”我说，“你家远吗？”
“不远不远，骑车十分钟。”吴振华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锦绣花园。”
锦绣花园是这一片有名的别墅区，我以前路过几次，从外面看就很气派。张远“嚯”了一声：“真住那儿啊？牛逼。”
吴振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爸爸买的，我其实觉得太大了，打扫起来麻烦。”
“凡尔赛是吧？”张远推了他一把。
我们三个步行过去。
路上张远一直在问吴振华家有多大，有几层，有没有健身房游泳池。
吴振华一一回答，语气很平常，但眼睛里闪着光，显然是高兴有人去他家玩。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锦绣花园门口。
保安认识吴振华，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放我们进去了。
小区里绿化很好，道路干净，一栋栋独栋别墅错落有致，每栋之间间隔很远，私密性很强。
吴振华家在最里面，靠湖边的一栋。
白色的三层楼，带前后院，前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还有个秋千。
后院我看不见，但能隐约看到游泳池的蓝色边缘。
“到了。”吴振华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空气清新剂，混合着书和木头的味道。
玄关很大，铺着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妈，我同学来了！”吴振华朝里面喊。
我跟着他走进去。
客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挑高至少有五六米，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后院，光线很好。
沙发是米白色的，很宽敞，中间铺着地毯。
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几本书，收拾得很整洁。
“来了？”朱老师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
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宽松的棉质长裤，脚上踩着拖鞋。
头发披散着，没化妆，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柔和不少。
但她的表情还是那种老师特有的严肃。
“朱老师好。”我和张远同时开口。
朱老师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坐吧，别拘束。振华，给你同学倒水。”
“好嘞！”吴振华屁颠屁颠跑去厨房。
我和张远在沙发上坐下。张远显然被这房子的豪华震住了，左右张望，小声跟我说：“浪哥，这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说。
朱老师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得很低，是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衬得客厅里的气氛更安静。
吴振华端着水杯出来，一人一杯。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妈，我们就在客厅学吧？”吴振华问。
“嗯。”朱老师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别太吵就行。”
“不会不会。”吴振华把书包里的书本掏出来，摊在茶几上，“浪哥，远哥，咱们先写作业？有问题互相问。”
张远“嗯”了一声，也拿出作业，但眼睛还在瞟四周。
我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写题。客厅里一时间只有电视的声音，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写了一会儿，吴振华凑过来：“浪哥，这道题我也不会，你看看有没有思路。”
我看了眼吴振华，确定这位学霸不是凡尔赛的没话找话后，便向题目看了去，是道函数题，的确是有点难，不过巧了，我家教老师教过同题型。
我拿过，草稿纸，开始给他讲解。
吴振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浪哥你变了，你都能给学霸上课了。”张远脸色古怪的挖苦。
“你给老子爬，就不允许我愚者一得？”
怼完张远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朱老师的视线。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杂志，但目光落在我这边，眼神有点复杂。
见我看她，她立刻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但心思已经不在题上了。
茶几不大，四个人围坐，我和朱老师正好斜对角。我伸直腿，脚在桌下试探着往前探。
脚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她的脚踝。
朱老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杂志都差点没拿稳。她抬眼瞪我，嘴唇抿得很紧。
我没收回脚，反而用脚尖在她脚踝上轻轻蹭了蹭。她今天穿的棉质长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她立刻把脚缩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离桌子远了些。
我勾起嘴角，继续低头写作业。
过了几分钟，我又把脚伸过去。
这次直接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穿的是宽松的裤子，裤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了一截脚踝。
我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
朱老师呼吸一滞，手里的杂志“啪”地掉在地上。
“妈，怎么了？”吴振华抬起头。
“没事。”朱老师弯腰捡杂志，耳根有点红，“手滑了。”
她重新坐好，这次把腿并得很紧，整个人几乎缩在沙发角落里，离桌子更远了。
但茶几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儿去？
我第三次把脚伸过去。这次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腿，脚趾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她身体绷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僵硬。
她抬眼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师，你腿好软。”
她脸“唰”地红了，迅速低下头，假装看杂志。但杂志拿反了，她都没发现。
张远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吴振华埋头苦算，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暗流涌动。
我的脚继续往上，滑到她膝盖处。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腿的曲线。她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但坐下时布料会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我脚趾在她膝盖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朱老师猛地站起来。
“妈？”吴振华又抬起头。
“我去切点水果。”朱老师声音有点不稳，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急。
我看着她的背影，针织开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宽松的裤子里若隐若现。
“你妈真好。”张远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还给我们切水果。”
吴振华嘿嘿笑：“妈妈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你们来，她特意买的。”
“是吗？”我也笑了，“那真是麻烦朱老师了。”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切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朱老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橙子出来，放在茶几上。
“吃水果。”她说，然后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重新坐下，这次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是要尽量减少暴露的面积。
“谢谢老师。”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张远也伸手拿了一块，边吃边打游戏。吴振华还在埋头写作业，嘴里念念有词。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张远游戏里打打杀杀的背景音。
我吃完苹果，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站起身。
“我去趟卫生间。”
“那边。”吴振华指了个方向，“走廊尽头左转。”
我点点头，往卫生间走。路过朱老师身边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身体又绷紧了。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薰味，大理石洗手台光洁得能照出人影，镜子擦得锃亮。
我关上门，没去管马桶，就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心跳有点快，但更多的是兴奋。
门把手轻轻转动，朱老师推门进来。
看到我杵在这儿，她明显愣了一下，秀气的眉毛立刻蹙起：“陈浪？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快出去，振华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我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卫生间本来就不大，我这一逼近，她本能地后退，纤细的脊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门板上。
针织开衫下，那件低领的黑色吊带背心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轮廓。
“老师，”我伸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把她困在我和门之间，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您今天这身……真好看。” 她今天没穿丝袜，宽松的棉质长裤掩不住那对圆润挺翘的肥臀，针织开衫敞开着，更添了几分随意的性感。
“陈浪！”她低喝，杏眼里带着警告，试图维持老师的威严，“别乱来！听到没有？外面都是人！” 她的胸口起伏更明显了，吊带背心包裹下的两团丰硕乳肉微微颤动，顶起柔软的布料。
“我知道，”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味和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所以……我们小声点。” 我刻意放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身体明显绷紧了，像只受惊的猫。“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着下唇，眼神里交织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情绪。
“不干什么，”我轻笑，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抹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若隐若现，“就想问问……老师今天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说话间，我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针织开衫下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绷。
“你！”她想推开我按在腰上的手，但我另一只手牢牢按在门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挣扎显得徒劳。
“黑色！行了吧！”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满意了？快让开！”
“黑色？”我嘴角勾起，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真巧，我最喜欢黑色了。”话音未落，我低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前用力推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扣住她后脑，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刚才吃过的水果甜香。
我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甜蜜，纠缠着她躲闪的香舌，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
起初的抗拒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但渐渐地，那推拒的力道变小了，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抵在我胸前的手滑落，转而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凌乱，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不知何时，她的双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蹭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肺部传来缺氧的抗议才分开。
朱老师微微喘息着，靠在门板上，脸颊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平时清冷严肃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显得有些茫然失神。
红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胸脯剧烈起伏着，黑色吊带背心下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我好想你。” 说话间，灼热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向敏感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同时，原本按在她腰侧的手滑了下去，隔着宽松的棉质长裤，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别……”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仿佛怕那薄薄的门板挡不住声音，“振华……振华还在外面……”
“他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我低声说，嘴唇继续在她颈侧流连，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和微微渗出的细汗，“就算知道……也得让他等着。” 我的手掌没有停歇，隔着裤子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惊人分量，揉搓挤压，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掌心变形。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她的裤腰边缘，指尖轻易地滑过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按在了那温热光滑的臀肉上。
触感细腻紧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陈浪……别……”她呼吸越发急促，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声音带着哀求，却又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那里……不行……”
“哪样不行？”我故意追问，吻着她的耳垂，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软骨，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同时，深入她裤腰内的手沿着饱满臀肉的中央沟壑向下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间那片神秘湿热的区域。
指尖立刻感受到布料被浸透的黏腻和湿滑，以及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柔软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您看，都湿透了……”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又一次战栗，“老师，您这里……好热，好软。”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像羽毛轻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颤抖。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片泥泞的软肉上继续画着圈，感受着阴阜的饱满隆起，甚至能勾勒出微微张开的阴唇形状和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肉豆（阴蒂）。
她的内裤布料很薄，湿透后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她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又像是在试图逃避那灭顶的快感。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轻哼。
“别……别碰那里……”当我用指腹隔着内裤，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那颗硬挺的肉豆时，她身体猛地一弓，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
“为什么？”我舔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您明明很舒服……” 说着，我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啊……慢……慢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难耐地滚动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我能感觉到她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狭小的卫生间里，开始响起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我吻上她扬起的脖颈，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吮吸出更深的红痕。
另一只手则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毫无阻碍地直接钻进了吊带背心里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毫无束缚的、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难以完全掌握，触感滑腻绵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硬硬的石子，在我掌心摩擦着。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动听的声音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我揉捏着掌中那团丰腴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它的饱满和温热，指尖坏心地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同时，低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含住了她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紧贴在乳头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粒樱桃般嫣红挺立的形状。
“呃……”她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在我双手口舌的夹攻下，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倚在我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刺激。
我一边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继续蹂躏那颗硬挺的阴蒂，感受着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
手指每次按压揉搓，都能带出更响亮的、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老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叫出来……我想听您叫给我听……”
“不……不行……”她摇着头，长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抗拒，“声音……会被……听到的……振华……”
“那就……小声的叫……”我喘息着命令，同时，那只在她裤子里作恶的手猛地用力，扯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插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死死按在门板上。
我的手指瞬间被滚烫、湿滑、紧致无比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挤压。
里面热得像熔炉，肉壁柔韧而多褶，紧密地裹缠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的内裤被我褪到了膝盖弯，长裤也被扯开，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狼藉湿滑、粉嫩微张的阴户。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端庄严肃的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呼出灼热而混乱的气息，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副完全被情欲征服、失魂落魄的模样，比任何精心打扮都要诱人百倍。
“老师，”我喘息着叫她，手指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搅动，感受着内壁嫩肉贪婪的吮吸和痉挛，“您看看……看看您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
她迷蒙地睁开眼，顺从地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当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那粉嫩的穴口被我的手指撑开、进出，带出缕缕透明的黏稠丝线，以及那副完全敞开的、任人采撷的羞耻姿态时，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羞耻地别过头去。
我却不允许她逃避。
我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清楚，老师……这都是您自己流出来的……看看您有多骚……” 说着，我把沾满她晶莹剔透爱液的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指尖和指缝间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线。
“舔干净。”我盯着她的眼睛，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边。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淹没的迷离。
她看着我，又看看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红唇颤抖着，犹豫了几秒。
最终，在情欲和某种隐秘的屈服心理驱使下，她缓缓地、带着极大的羞耻感，张开了嘴，含住了我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
“嗯……”她闭上眼，仿佛不忍再看。
温软湿润的舌尖包裹上来，像最灵巧的小蛇，细致而顺从地舔舐着指尖、指缝、指腹，将她自己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头舔舐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我的指节，喉咙因为吞咽而轻微滚动。
我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她晶莹的唾液。
她微微喘息着，嘴唇湿润红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水汪汪的、近乎认命的媚态。
“您真骚，老师……”我低声说，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她脸颊更红了，想反驳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了唇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硬挺肿胀、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
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将顶端濡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她看到我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怕了？”我往前顶了顶腰，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留下一点湿痕。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些慌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太大了……上次……”
“上次不也进去了？”我低笑，带着点得意，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片滑腻泥泞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惊人的吸力，“老师，您里面……早就准备好迎接我了，对吧？” 说着，腰腹缓缓发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圈柔韧紧致的嫩肉，向里面顶入。
“呃啊……”她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呜咽。
穴口虽然湿滑，但我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她里面又紧致异常，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和被撑开的胀满感。
粉嫩的穴肉被龟头撑开，向外翻开，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龟头终于完全挤入，立刻被一片难以想象的湿热、紧致、柔韧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挤压。
她的蜜穴内部像一张被充分润滑、布满柔韧褶皱的天鹅绒小嘴，贪婪地包裹吸附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
我停住动作，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陈浪……”她小声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软又媚的腔调，与课堂上那个严厉的朱老师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舒服吗？老师……您里面……吸得我好紧……”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湿滑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更加热情地包裹、挤压、吮吸着埋入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和穴肉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感受着龟头重重撞上她蜜穴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
“啊……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顶……顶到了……”
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
双手托住她肥硕圆润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压着我的胸膛，乳头硬硬地磨蹭着我的衣服。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陈浪……受……受不了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发出高亢的、难以自抑的尖叫，又被她强行压抑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肥硕的臀肉被我托在手中，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浪翻滚，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既像是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又像是在迎合我的深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龟头，试图榨取什么。
她的身体温度急剧升高，紧紧搂住我脖子的手臂勒得我有些窒息。
“老师……要来了吗？”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门板上，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团敏感的花心软肉。
“要……要去了……啊……陈浪……陈浪……”她一遍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和极致的欢愉，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长长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缩。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恐怖的收缩和痉挛！
肉壁瞬间死死箍紧了我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巨口要将我整个吞噬！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洪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了！
我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抱着她，继续发起猛烈而快速的冲刺。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
蜜穴里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啪叽”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我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咬。
“啊……别吸……又要……又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第二波强烈的痉挛和绞紧！
我松开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呻吟不断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没。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高潮不断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贯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剧烈起伏，蜜穴里的嫩肉被肏得泥泞不堪，却依然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进出的粗大肉棒。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我感觉腰眼阵阵发麻，精囊剧烈地收缩，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老师……”我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粗重得如同野兽低吼，“我……我要射了……射给您……”
她迷蒙地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的失神，看着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允。
最后几下，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抱着她，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门板上，腰胯以极限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向上顶撞！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研磨着那团柔软的花心！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死死抵在她蜜穴的最深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惊人的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持续不断，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子宫深处，将她整个宫腔灌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干净，榨取得一滴不剩。
这种被紧紧箍住吮吸着射精的极致体验，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她同样汗湿滚烫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鬓角大颗大颗地滴落，混合着她身上渗出的体液。
她也一样，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汗水，黑色的吊带背心歪斜地挂在身上，长裤和内裤狼狈地褪在脚踝处。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找回一丝力气，将已经软掉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抽出来。
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汩汩流下，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朱老师失去了我的支撑，身体立刻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
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白浊的浓精正混合着爱液，缓缓地、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前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汗水、泪水和某种粘稠的液体混合在她失神的脸上，那份平日里的严肃冷艳，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空白。
我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摆布，眼神依旧空洞。
擦干净后，我帮她把内裤和长裤慢慢拉上来。
她这才像回过一点神，低头，双手颤抖着，笨拙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扣子扣了好几次才勉强扣上。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先出去……整理好……”
我点点头，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和脖子上有汗水和几道被她抓出的淡淡红痕，眼神里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得意。
我捧起冷水洗了把脸，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整理好衣服的褶皱。
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朱老师，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锁，拉开了门。
客厅里，张远还在打游戏，吴振华还在写作业。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浪哥，你怎么去那么久？”张远问。
“拉肚子。”我面不改色地说。
吴振华看了眼卫生间方向：“妈妈呢？”
“朱老师在里面洗手。”我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过了大概五分钟，朱老师才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脸上也补了点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眼角有点红，嘴唇也有点肿。
她走到沙发边，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遥控器调台，但手还有点抖。
“妈，你没事吧？”吴振华问，“脸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朱老师说着，拿起桌上的扇子扇了扇，“你们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吴振华说，“浪哥给我讲了几道题，我都会了。”
“那就好。”朱老师点点头，眼睛盯着电视，没看我。
张远打完一局游戏，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啊——累死了。吴振华，你家有吃的吗？饿了。”
“有有有，我去拿。”吴振华站起来，“薯片、饼干、巧克力，你们要什么？”
“都行。”张远说。
吴振华跑去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大盘零食回来，放在茶几上。张远立刻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吃起来。
我也拿了一块巧克力，慢慢吃着。眼角余光瞥见朱老师，她坐在那里，姿势有点僵硬，拿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被我在儿子面前干到高潮，还被内射了。
现在坐在客厅里，儿子就在旁边，而我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种背德感，这种羞耻感，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我勾起嘴角，又吃了一块巧克力。
吴振华坐回沙发，继续写作业。
张远吃着薯片打游戏。
朱老师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咀嚼零食的咔嚓声。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朱老师的侧脸。
她耳根还红着，脖颈上有个浅浅的印子，是我刚才吻的。
她今天穿的是高领的吊带背心，但那个位置还是露出来一点。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移开目光。
我笑了，继续吃巧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客厅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吴振华写完最后一道题，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张远也打完一局游戏，看了眼时间：“我靠，快五点了。”
“要不留下来吃饭吧？”吴振华热情地说，“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不用了。”我站起身，“太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吴振华连忙说，“妈妈肯定愿意的，对吧妈？”
朱老师愣了一下，点点头：“嗯，你们留下吃饭吧，我去做。”
“真的不用了老师。”我笑着说，“我们回去还有事。”
张远也站起来：“是啊，明天还上课呢，得早点回去。”
吴振华有点失望，但也没再坚持：“那好吧，下次再来。”
我们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朱老师送我们到门口，吴振华跟在她身边。
“老师再见。”我朝她点点头。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很轻。
“阿姨再见！”张远挥挥手。
我们走出院子，吴振华还站在门口朝我们挥手。
走出小区，张远才长舒一口气：“我操，浪哥，吴振华家也太有钱了吧？那房子，那装修，得多少啊？”
“不知道。”我说。
“不过朱大奶今天还挺和气的。”张远又说，“我以为她会一直板着脸呢。”
我没接话，脑子里还在回想卫生间里的画面。
“对了浪哥。”张远忽然压低声音，“你跟朱大奶……真没事？”
我瞥了他一眼：“你觉得能有什么事？”
“不知道，就是感觉。”张远挠挠头，“你俩之间气氛怪怪的。”
“你想多了。”我说。
张远“啧”了一声，没再问。
我们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我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在卫生间里，朱老师最后靠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还有她穴肉紧紧吸着我的肉棒的感觉，都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今天穿的那条棉质内裤，已经被我扯得有些变形了。我射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精液。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热烈欢迎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妈妈还没回来，琴姨在厨房做饭。我换了鞋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作业还没写完，但我现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朱老师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过了几秒，她又发：“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笑了，打字：“什么事？学习小组的事？”
她没回。
我又发：“老师，您下面还疼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闭嘴。”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但拿我没办法。
我放下手机，翻开作业本，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
“操。”我低声骂了句，把笔扔到一边，完全静不下来心。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直到琴姨在楼下喊吃饭，才起身下楼。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妈妈还没回来。琴姨盛了饭放在桌上，说：“你妈刚打电话，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我“嗯”了一声，坐下吃饭。
菜是琴姨做的，味道不错，但我吃得没什么胃口。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下午的事，还有朱老师那条被我弄脏的内裤。
吃完饭，我帮琴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稍微放松了点。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印，想起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洗完澡出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吴振华。
“浪哥，今天谢谢你来我家。”他语气很兴奋，“妈妈说下次还可以来！”
“好。”我忍不住暗笑，这算是食髓知味了吗，嘴上还是说道，“你也帮了我不少。”
“哪有，是浪哥你厉害！”吴振华说，“那道数学题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来，你一点我就懂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在吴振华家，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他妈。那种刺激感和背德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朱老师当时的反应也是，既害怕又兴奋，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
我想起她最后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太大了”的样子，又硬了。
我伸手进内裤，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
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被我按在门上干，被我揉捏乳房，被我舔舐乳头，被我插到高潮。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内裤和床单。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时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妈妈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朱老师没再发消息，我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那句“闭嘴”。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明天见。”
她没回。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脑子里还是今天下午的事，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回放。
她湿漉漉的穴，她颤抖的身体，她压抑的呻吟，她最后靠在我怀里时的温顺。
还有吴振华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毫不知情地写作业。
这种刺激感，让我浑身发热。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
脚步声很轻，上楼，经过我房门，然后是她房间关门的声音。
我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水声。
她在洗澡。
我想象着她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珠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那处被我进入过的地方。
我硬了。
但我没动，只是躺着，听着水声停了，听着她走出浴室，听着她房间的灯关了。
整栋房子陷入寂静。
我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
洗漱下楼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挽成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早。”她看了我一眼，继续看报纸。
“早。”我在她对面坐下。
琴姨端来早餐，是煎蛋和牛奶。我默默吃着，妈妈也在看报纸，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昨天去同学家学习了？”妈妈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点头：“嗯，吴振华家。老师组织了学习小组。”
“朱老师家？”妈妈抬眼。
“对。”
“学得怎么样？”
“还行，做了几道题。”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问。她吃完早餐，擦擦嘴，起身：“我走了，今天要开庭，晚点回来。”
“好。”
“妈，今天……星期一了……”
“知……知道了……”妈妈娇躯一顿，随即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渐行渐远。
我继续吃早餐，脑子里却在想，如果妈妈知道昨天下午我在朱老师家做了什么，会是什么反应。
会生气吗？还是会觉得……无所谓？
毕竟她自己，也和我做过类似的事。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吃完早餐，我拎起书包出门。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我走到学校，在校门口碰到张远。
“早啊浪哥！”他精神很好，“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
“我回去又打了两把游戏，爽。”张远搂住我肩膀，“对了，吴振华那小子，昨天一直问我你平时喜欢干什么，是不是想巴结你啊？”
“可能吧。”我随口应着。
“我觉得也是。”张远说，“不过他家是真有钱，我昨天上网查了下，锦绣花园一栋别墅至少两千万。”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走进教室，吴振华已经在座位上了，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挥手：“浪哥！远哥！”
“早。”我走过去，把书包放下。
“浪哥，昨天那道物理题我又想了想，有个地方还是不太明白。”吴振华拿出笔记本，“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我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行。”
他立刻兴奋地凑过来，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我拿过笔，开始给他讲解。吴振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讲完题，上课铃响了。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进来就开始发卷子，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陈浪，78分。”老师叫到我的名字。
我上去领卷子，看到分数时愣了一下。78分，不算高，但比上次月考进步了十几分。
“进步很大。”数学老师难得地夸了一句，“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回到座位。张远凑过来看：“我靠，浪哥你开挂了吧？上次才六十多。”
“运气好。”我说。
其实不是运气。这段时间我确实有在认真学，虽然大部分时间心思不在上面，但基础的东西还是能听进去一点。
而且妈妈最近没怎么管我，压力小了点，学习反而能集中注意力。
想到妈妈，我又想起昨天在朱老师家的事。如果她知道我成绩进步了，会是什么反应？
会高兴吗？还是会觉得……理所当然？
我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节课，各科成绩陆续出来。
语文92，英语85，物理70，化学68。
总分比上次月考提高了五十多分，班级排名从倒数冲到了中游。
张远看我成绩单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操，浪哥你吃药了吧？”
“吃你个头。”我把成绩单收起来。
吴振华也凑过来看，然后竖起大拇指：“浪哥牛逼！”
我没说话，但心里其实有点得意。
从小到大，我成绩一直不好，妈妈骂过我无数次，说我丢她的脸。
现在终于进步了一点，虽然离她的要求还差得远，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下面是黑色长裤和高跟鞋，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
但我知道，在这身严肃的装扮下，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成绩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
“进步很大。”她说，语气很平淡，“尤其是语文，作文写得不错。”
“谢谢老师。”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你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
“我知道。”
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只有我们两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老师。”我忽然开口。
“嗯？”
“昨天的事……”我顿了顿，“您还生气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在学校别说这些。”
“那不在学校就可以说？”我笑了。
她瞪我一眼，但脸有点红：“陈浪，你……”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在学校您是老师，我是学生。但在别的地方……”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别过脸：“你出去吧，我要批作业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老师，您今天穿丝袜了吗？”
她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你！”
“我就问问。”我笑着拉开门，“下午见。”
走出办公室，我心情很好。朱老师那种又羞又怒但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回到教室，张远正在啃鸡腿：“浪哥，朱大奶找你干嘛？”
“问成绩。”
“没骂你？”
“没。”
“奇了怪了。”张远嘟囔，“她转性了？”
我没理他，拿出下节课的课本。下午第一节是体育，可以放松一下。
体育课在操场，男生打篮球，女生跑步。我和张远一队，跟三班的人打。
王鹏也在对面，看到我，咧嘴一笑：“哟，这不是昨天被朱老师叫办公室那小子吗？怎么，没挨骂？”
“关你屁事。”张远回怼。
“怎么不关我事？”王鹏抱着篮球，“昨天要不是他，我们至于被训吗？”
“自己手脏还怪别人？”我冷冷地看着他。
王鹏脸色一变：“你说谁手脏？”
“谁接话就说谁。”
两边顿时剑拔弩张。体育老师吹哨：“干什么呢？打球就打球，别吵吵！”
我们这才散开，但气氛已经不对了。打球的时候，王鹏那帮人动作特别大，撞人、推人、抢球时肘击，什么招都用。
张远被撞倒好几次，气得骂娘。我也挨了好几下，肋骨昨天被撞的地方又疼起来。
“妈的，这帮孙子故意的。”张远喘着气说。
“看出来了。”我抹了把汗。
又打了几个回合，王鹏带球突破，我上去防守。他直接撞过来，肩膀狠狠顶在我胸口。我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裁判吹哨，判他进攻犯规。
“草，你他妈假摔！”王鹏指着我骂。
“谁假摔谁心里清楚。”我捂着胸口，那里疼得厉害。
王鹏还要骂，被队友拉住了。比赛继续，但火药味越来越浓。
最后几分钟，比分胶着。我们队落后两分，张远抢到篮板，传给我。我带球突破，王鹏挡在前面。
我变向想过他，他突然伸脚绊我。我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操！”张远冲上来就要动手。
体育老师赶紧吹哨，跑过来分开两边：“干什么呢！都给我停下！”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裤子破了，膝盖擦掉一大块皮，血淋淋的。
“陈浪，你没事吧？”体育老师问。
“没事。”我咬着牙说。
王鹏站在对面，一脸幸灾乐祸：“自己摔的，怪我咯？”
张远要冲上去，被我拉住了。
“算了。”我说，“打球难免。”
体育老师看了看我的膝盖，又看了看王鹏，最后说：“都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其他人，解散！”
张远扶着我往医务室走，边走边骂：“那孙子绝对是故意的！妈的，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
“行了。”我说，“先处理伤口。”
到了医务室，校医给我消毒包扎。膝盖擦伤挺严重，皮肉都翻起来了，消毒水一上去，疼得我直抽气。
“怎么弄的？”校医问。
“打球摔的。”
“打球能摔成这样？”校医皱眉，“跟人打架了吧？”
“没有。”我面不改色。
校医没再问，包扎好伤口，叮嘱我最近别剧烈运动，伤口别沾水。
从医务室出来，张远说：“浪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着？”我问。
“找机会干他！”张远咬牙切齿，“这孙子太他妈贱了。”
我没说话。王鹏确实欠收拾，但不是现在。
回到教室，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我坐在座位上，膝盖疼得厉害，根本听不进去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拎着书包慢慢往外走。张远要送我，我拒绝了。
“真不用？”
“不用，我自己能走。”
“那行，你小心点。”张远拍拍我肩膀，“明天见。”
我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校门口走。膝盖每走一步都疼，我只能放慢速度。
走到半路，一辆车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来，露出朱老师的脸。
“上车。”她说。
我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膝盖怎么了？”她问，发动车子。
“打球摔的。”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出学校，往我家方向开。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
我靠着椅背，看着她开车的侧脸。
她今天涂了口红，颜色很正，衬得皮肤很白。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老师。”我开口。
“嗯？”
“您今天怎么有空送我？”
“顺路。”她简短地说。
我知道她在撒谎。我家和她家根本不顺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但我没拆穿，只是说：“谢谢老师。”
她没应，专注地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跟人打架了？”
“没有。”
“那膝盖怎么伤的？”
“打球摔的。”
她又不说话了。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乱糟糟的。膝盖疼，胸口也疼，昨天被撞的地方还没好全，今天又添新伤。
“陈浪。”她忽然叫我。
“嗯？”
“你成绩进步了。”她说，语气很平淡，“继续保持。”
我转过头看她：“女朋友，您这是在关心我吗？”
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回答。
我笑了：“您要真关心我，不如帮我揉揉膝盖？”
我把手伸到朱老师腿上，轻轻的上下抚摸过。
她猛地踩了下刹车，车子顿了一下。后面传来喇叭声，她重新踩油门，脸色很难看。
“陈浪，你别太过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靠回椅背，“女人呐，真是雨季啊，说变就变。”
她俏脸生霞，却没再理我，一路沉默地开到我家小区门口。
“到了，滚下去。”
我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女朋友，明天见。”
朱老师到底还是没绷住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嗔骂道：“你，在学校也要注意分寸”。
“放心，女朋友的名誉交给我守护。”
“小混蛋……”朱老师好看的眼睛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关上车门。
我关上车门，看着她开车离开，然后转身往家走。膝盖还是很疼，但我走得比刚才快了些。
到家时，妈妈还没回来。琴姨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打球摔的。”我重复了一遍。
“怎么这么不小心。”琴姨赶紧去找医药箱，“快坐下，我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琴姨蹲在我面前，小心地拆开校医包的纱布。伤口露出来，血肉模糊的一片。
“哎哟，这么严重。”琴姨心疼地说，“你妈看到又该说你了。”
“她还没回来？”
“刚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我“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老妈是不是故意躲着我。琴姨给我重新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很轻，但还是很疼。
“最近别沾水，别乱动。”琴姨叮嘱。
“知道了。”
包扎好，琴姨去做饭。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膝盖上白色的纱布，脑子里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王鹏那孙子，迟早要收拾他。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朱老师今天的态度。她主动送我回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关心我。
或者说，她在担心我。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但又很陌生。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起身回房间，拿出作业开始写。
膝盖疼，坐久了不舒服，我只能把腿搭在椅子上，半躺着写。效率很低，写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揉揉腿。
写到八点多，妈妈回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然后停在我房门口。
门被推开，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妈。”
“膝盖怎么回事？”她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腿上的纱布上。
“打球摔的。”
她走近，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皮肤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疼？”她抬眼。
“有点。”
她没说话，起身去拿了医药箱回来，重新拆开纱布检查伤口。看到伤口时，她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摔的？”
“抢球的时候没站稳。”
“跟人打架了？”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最后她低下头，重新给我消毒上药。
她的动作比琴姨还要轻，冰凉的药水涂在伤口上，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带来一丝清凉。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以后小心点。”她包好纱布，站起身，“这么大了，还这么毛躁。”
“知道了。”我说。
她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成绩我看到了，进步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
“继续努力。”她说完，打算走。
“妈，星期一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
妈妈回过头，盯着我看了半晌，才冷笑道，“我来大姨妈了……”
“那，那怎么办……”我瞬间傻眼，随即眼前一亮，“那你这个礼拜不走，下礼拜，我就有两次了。”
“……”妈妈嘴角抽了抽，随即冷笑，“你但凡把这点脑子放在学习上，你还能再进步不少。”
不等我回应，妈妈接着说，“规则里没有累积这一说，所以驳回诉求。”
“妈，你……”我顿时急了，我期待了一个星期，七天，七天呐，谁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妈妈边走边冷冷回了声，“再废话一次都没有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很久没动。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恢复了平静。
膝盖的伤慢慢愈合，结了一层痂，走路还是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王鹏那帮人没再找茬，见面也就互相瞪两眼，没什么实质冲突。
朱老师在学校里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公事公办，偶尔提问我，我答对了她会点点头，答错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骂，只是让我坐下好好听。
但私下里，她会给我发消息。
通常是很简短的话：“膝盖好点了吗？”“小混蛋，作业写完了？要是敢不写完。看我怎么收拾你。”“陈浪，明天降温，多穿点。”
我则是回复：“女朋友放心，好点了。”“老师大人放心，小的写完了。”“谢女朋友提醒，男朋友感激涕零。”
这种互动很微妙，像是在师生关系之外，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明明可以不管我，但还是会经不住问。
我明明可以不理她，但还是会忍不住回。
周五下午放学，我又被叫到办公室。这次不是训话，而是发奖状。
“模拟考试进步奖。”朱老师把一张红色的奖状递给我，“年级前进了五十名，班级前十。”
我接过奖状，有点意外。我从没想过自己能拿什么奖，更没想过会从她手里接过。
“继续努力。”她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谢谢老师。”
“嗯，回去吧。”
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我也不敢纠缠，老老实实拿着奖状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碰到吴振华。
“浪哥！”他兴奋地跑过来，“你也拿奖了？”
“进步奖。”我把奖状给他看。
“牛逼！”吴振华竖起大拇指，“我拿的是三好学生，没意思。”
我笑了笑，把奖状卷起来塞进书包。
“对了浪哥，明天还来我家学习吗？”吴振华问，“妈妈说欢迎你们来。”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那说好了！下午两点，老地方！”
回到家，我把奖状给妈妈看。她正在书房看文件，接过奖状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
“进步奖？”
“嗯。”
她点点头，把奖状放在桌上：“继续努力。”
“妈，你亲戚……”
“滚出去……”还没等我说完，妈妈已经晴转多云，如今大好局面，我哪还敢再纠缠破坏局势，连滚带爬的离开书房。
经期的女人果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善变。
周六下午，我如约来到吴振华家。张远也来了，还带了包薯片。
“我靠，你们家每次来都这么干净。”张远一进门就感叹，“我家跟狗窝似的。”
吴振华嘿嘿笑：“妈妈爱干净。”
朱老师今天也在家，穿得比上次更居家。
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配浅灰色运动裤，头发扎成丸子头，没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老师好。”我和张远打招呼。
“嗯，坐吧。”她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我去切水果。”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吴振华把作业摊开。张远掏出手机：“我先打把游戏，你们写。”
“远哥，你这样不行啊。”吴振华说，“马上就期末考试了。”
“急什么，还有一个月呢。”张远满不在乎。
我没说话，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写。写了一会儿，朱老师端着一盘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
“吃水果。”她说，然后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开电视。
这次她坐得离我更近了，只隔了一个扶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某种花香。
电视里在播新闻，声音不大。我低头写作业，但注意力根本不在题上。
我的脚在桌下慢慢移动，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继续用脚尖蹭她的小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今天穿的裤子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腿的轮廓。
她没动，只是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我胆子大了些，脚顺着她小腿往上，滑到她膝盖处。她今天没穿丝袜，运动裤的材质很柔软，我的脚趾能感觉到她膝盖的形状。
她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白色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继续往上，脚趾来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更敏感，我的脚尖刚碰到，她就猛地夹紧双腿。
我抬头看她，她正盯着电视，但脸已经红了，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张远在打游戏，吴振华在写作业，两人都没注意这边的小动作。
我的脚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磨蹭，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夹紧双腿，但我的脚已经挤了进去，贴在她大腿根部。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下来。
我收回脚，她立刻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失落似的，偷偷瞥了我一眼。
我没再继续，专心写作业。但过了几分钟，我又把脚伸过去，这次直接贴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擦。
她咬着嘴唇，没动。
我的脚继续往上，来到她腿根处。运动裤很宽松，我的脚能轻易伸进她裤腿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更细腻的肌肤。
她猛地站起来。
“妈？”吴振华抬头。
“我……我去倒水。”她说完，匆匆走向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臀部的曲线在运动裤里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抖，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你妈怎么了？”张远问吴振华。
“不知道，可能渴了吧。”吴振华说。
朱老师在厨房待了挺久，出来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她重新坐下，这次离我更远了，几乎坐到沙发另一头。
我没再逗她，专心写作业。写完数学，我开始写英语。吴振华遇到一道难题，凑过来问我。
我给他讲解，他听得很认真。讲完题，他忽然说：“浪哥，你成绩进步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哪有什么秘诀。”我说，“就是多做题。”
“我不信。”吴振华摇头，“你以前都不怎么学，现在突然开窍了，肯定有原因。”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有人盯着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眼朱老师。她也正好看过来，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看电视。
吴振华没注意，继续说：“也是，妈妈最近也老盯着我，烦死了。”
“你妈那是为你好。”张远插嘴，“不像妈妈，根本不管我。”
“你妈不管你？”吴振华惊讶。
“她忙着打麻将呢，哪有空管我。”张远耸耸肩。
我们聊了会儿天，又写了会儿作业。天色渐晚，张远说要回家吃饭，我们也准备撤。
“留下来吃饭吧？”吴振华再次邀请。
“下次吧。”我说，“今天真有事。”
“那好吧。”吴振华有点失望。
朱老师送我们到门口，说了句“路上小心”，就关上了门。
走出小区，张远说：“浪哥，我发现朱大奶对你态度好多了。”
“有吗？”
“有啊。”张远说，“前些天她看你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现在好多了，至少不瞪你了。”
我没说话，可不是仇人么，差点没用鸡巴把她插到窒息，能不恨我么。张远又说：“不过也正常，你成绩上来了，老师都喜欢好学生。”
“可能吧。”我说。
我们在路口分开，我往家走。路上收到朱老师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快了。”
她又发：“以后注意场合，给我老实点，不然以后别找我。”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桌下的小动作，她颤抖的身体，还有她慌乱逃走的样子。
我嘿嘿笑着打字：“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她没再回。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不回。
“嗯。”
“吃饭了吗？”
“吃了点零食，不饿。”
她没再问。我换了鞋上楼，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吴振华家的画面——朱老师被我蹭腿时通红的脸，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还有她匆匆逃去厨房的背影。
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的刺激感，让我浑身发热。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您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等了很久，她没回。
我又发：“我猜是黑色的。”
还是没回。
我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脑子里还是停不下来，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是她的回复：“白色。”
就两个字。
我盯着屏幕，笑了。然后打字：“我喜欢白色。”
我关灯睡觉。黑暗中，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今天穿白色内裤的样子。
又是新的一周。
上周因为妈妈来大姨妈，那宝贵的一周一次的“合法肏妈权”被无情作废，憋得我小腹下面那根东西一个星期都感觉硬邦邦的，睡觉都不踏实。
今天周一，刚放学铃声一响，我书包往肩上一甩，根本没给张远那帮人开口的机会，摆摆手说了句“有事，先走了”，扭头就冲出教室。
心里头那算盘打得噼啪响。
妈妈手上那个纠缠了快一个月的硬骨头案子，昨天终于宣判，她大获全胜。
按她一贯的脾气，这种耗尽心神的仗打完，接下来一两天肯定要给自己放假，缓口气，调整状态。
今天，她绝对会早早回家，享受难得的清闲。
果然，一推开家门，厨房里就飘出来炒菜的香味，还带着股油爆虾的鲜气。琴姨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琴姨，妈妈回来了吗？”我一边弯腰换拖鞋，一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回来了回来了，在楼上呢。”琴姨回头看我一眼，手里锅铲没停，“太太说今天有点累，回来就上楼休息了。”
我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窜起来了，从放学路上就压着的躁动像开了闸。
我脸上还得绷着，甚至扯出个挺乖的笑：“哦，那我上去看看妈。辛苦琴姨了。”
把沉甸甸的书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我几乎是蹿着上了楼。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哼歌的声音？
调子轻轻的，断断续续，有点跑调，但能听出来心情挺美。
是妈妈在哼歌。她只有彻底放松、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这样无意识地哼点小调。
我轻轻把门推开条更大的缝。
浴室那边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光，水汽蒙蒙的，里面那个窈窕丰腴的影子正泡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
哼歌的声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懒洋洋的，带着泡澡时特有的松弛感。
机会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打鼓，手心有点冒汗。
我缩回脚，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脑子里飞快地转。
家里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收在书房那个带锁的小抽屉里。
那抽屉的钥匙……我知道妈妈的习惯，就藏在那排厚重得吓人的法律典籍里，某本书的书脊后面。
这还是我好多年前偶然发现的。
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准确地摸到那本硬壳精装的《刑法学原理》，手指伸进书脊和封面的缝隙里，果然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
抠出来，是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用它打开书桌抽屉，在一堆杂物里，我找到了浴室的备用钥匙。
钥匙攥在手心，带着点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到主卧门口。
里面的哼歌声停了，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和浴缸按摩功能低沉的嗡嗡声。
我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认只有妈妈一个人。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声音不大，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推开浴室门，更浓更湿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我的眼镜片。我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
白蒙蒙的水汽像有生命似的，缓缓流动着。
妈妈背对着门口，靠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那头，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水面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像蓬松的云朵，但根本遮不住水下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她乌黑微卷的长发盘在头顶，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黏在脖子上。
两团鼓胀饱满的雪白奶子在水里半沉半浮，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泡沫时不时散开一点，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就从边缘探出来一下，又缩回去，像在跟我捉迷藏。
她刚才好像在小声哼歌，调子轻轻软软的，和我平时听到的冷硬腔调完全不一样。
听到开门声，那哼唱立刻停了。
她肩膀顿了一下，带着点疑惑地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光滑的肩膀，看到门口站着的我——一个她儿子，手里还捏着她放备用钥匙那个抽屉的钥匙——时，那张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颜色瞬间褪去，紧接着，一层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来。
刚才那点放松和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那双水润的杏眼一下子变得又冷又利，像冬日清晨结了冰的湖面。
眉头拧起来，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没什么血色的细线。
“滚出去。”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刚泡过澡而有点沙哑，但里面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着的火气，像根针，扎破了浴室里温热的空气。
我没动，反而用脚后跟把门往后一磕，关上了。然后我用手背把门锁“咔哒”一声拧死。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特别响。
做完这些，我才往前挪了两步，脸上挤出那种做错了事、可怜兮兮的表情。
浴缸里冒上来的热气熏得我脸皮发烫，心里也发烫。
裤裆里那玩意儿更是早就憋得发疼，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今天星期一。”我提醒她，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点讨好的味道，眼睛却忍不住往水里瞟，想穿透那层泡沫，看得更清楚些。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好像没反应过来“星期一”和现在这情况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那点茫然就被更深的、甚至带了点荒谬感的怒气取代。
她嘴角撇了撇，扯出个没有一丝笑意的弧度。
“陈浪，你脑子进水了？”她的声音更冷了，水珠顺着她挺翘的鼻梁滑下来，像是为她的话加了重音，“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时间、地点，都得我来定。不是日历翻到星期一，你就能为所欲为，更不是让你拿着钥匙闯进浴室来发疯！”
她把“发疯”两个字咬得很重，身体同时往下沉了沉，想用更多的泡沫遮住胸前那对晃眼的大奶子。
水面一阵波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跟着晃了晃，看得我口干舌燥。
“上个星期就没了，”我又往前蹭了一点，浴缸边缘的热气已经扑到小腿了，校服裤子贴在皮肤上，“妈，求你了……就今天，补上行不行？我保证就这一次，把上周的补上就好，下周我绝对听你的。”我一边用那种快哭出来的调子说话，一边伸手去解校服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你……”妈妈看我真动手解裤子，眼神更冷了，想骂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压低了嗓子，带着严厉的警告，“把裤子穿好！立刻给我出去！这不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她搁在浴缸边上的手捏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手上动作没停。
皮带扣“啪”一声弹开，校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也被我三两下弄开。
我直接把裤子和里面那条灰色的运动内裤一起褪到脚脖子。
那根早就昂着头、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长长的细丝，垂下来。
“妈，你看，”我指着自己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鸡巴，语气更可怜了，但眼神里的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憋了一个多星期了……难受死了，走路都疼。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就一次，很快的……保证不耽误你泡澡，完事儿我就出去……” 我往前又挪了一步，滚烫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冰凉的浴缸瓷边。
“不可能！”妈妈猛地扭过头，不去看那根让她又羞又怒的东西，但她白皙的脖颈和耳朵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气熏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在水下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滚！立刻！不然我……” 她的话没说完，里面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但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起的颤抖。
眼前就是泡在热水里的妈妈，一丝不挂，那身滑溜溜、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胴体就在眼皮子底下，被热水泡得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这画面让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抬腿就跨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
“哗啦——！”
温热的水一下子淹到了我的大腿根。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突然进去，猛地晃荡起来，泼出去好多，洒在防滑瓷砖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干什么！疯了吗！”妈妈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溅起更大的水花。
浴缸虽然大，但挤进我这么个半大小伙子，空间立刻就显得拥挤起来。
她伸手想推我，胳膊带起一片水花，手臂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手腕细细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又滑又热，握在手里像抓了块温润的玉。
“妈，别喊那么大声，”我凑到她耳朵边，压着嗓子说，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眼和湿漉漉的脖子上，“琴姨在楼下呢，你想让她听见吗？” 同时，我另一只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她光滑溜的腰。
妈妈的腰是真细，在水里也清清楚楚地摸到那凹下去的、诱人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陡然胀大出来的肥硕屁股和胯骨。
手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我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那柔软的腰肉。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推我的力气瞬间小了大半。
她当然不想让琴姨听见什么不对劲的动静，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在她光着身子泡在浴缸里，被她儿子抓住手腕的时候。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是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拿捏住的、无可奈何的慌张。
趁着她这愣神的空档，我胳膊一使劲，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猛地一拽。
她“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子撞进我怀里。
那两团沉甸甸、软乎乎、弹性十足的大奶子，隔着薄薄一层温水和零星的泡沫，结结实实压在我光着的胸膛上。
那又软又弹、温热滑腻的美妙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跟铁棍似的，热烫烫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肚子上，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微微凹下去一块柔软的肉窝。
“陈浪！你……嗯……”她还想骂，我已经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是带着急不可耐、蛮横霸道的啃咬和吮吸。
我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那条想躲的、香滑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吸，使劲地咂，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她自己那股好闻的、带着热气的甜香。
她的嘴唇又软又润，被我吮吸得微微发肿。
水里头，我的手也没闲着。
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划过那截细瘦却韧劲十足的腰，指尖还蹭过她腰上那两个浅浅的、性感的腰窝，带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
然后直接就摸上了那两瓣在水里更显得肥美丰硕、像熟透大蜜桃似的圆滚滚的肥臀。
那屁股肉又厚实又滑腻，满满的都是肉，我五指张开，用力地抓，使劲地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美妙滋味，臀肉在我掌心变形又瞬间回弹。
她的臀沟深陷，我的手忍不住顺着沟缝往下探去。
“唔……放……放开……”妈妈被我亲得喘不上气，在我嘴里含糊地抗议，两只光溜溜的手臂抵在我胸口用力推，尖尖的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有点刺痛。
但她推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抵在我胸口的手更像是无力的象征。
可能是被我突然袭击搞懵了，也可能是泡在热水里让人浑身发软、脑子发昏，又或者……是身体深处那点被唤醒的本能。
她身子在我怀里微微打着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颗奶头已经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松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顺着她漂亮的脖子一路往下亲，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热水的温度，让我迷得不行。
最后，我一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翘硬立的奶头。
那颗奶头早就被我刺激得又硬又红，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用力地嘬，用舌头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转，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敏感的尖端。
“啊……”妈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身子猛地一抖，胸前那团被我含住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地晃了一下，搅动起一片水波。
更让我兴奋的是，我那根紧紧顶着她小腹的肉棒，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肚子下面、两条大腿中间的肥厚蜜穴，好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跟浴缸热水不一样的、更滑腻粘稠的暖流晕了出来，混入浴缸的水中。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绷紧了。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后面的声音死死憋回去，眼睛瞪着我，眼神复杂得要命。
那双平时又冷又锐利的杏眼，现在蒙上了一层水汽，里面有怒火，有屈辱，有害臊，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被撩拨起来的迷离。
她脸颊绯红，呼吸声也变粗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对大奶子在水面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我知道，她算是默许了。
至少，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先投降了。
那份“协议”的条条框框，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楼下有人的压力下，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得哗啦哗啦乱晃，不断泼出去，地砖上湿了一大片。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趴在浴缸光滑的瓷边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撅得更高，水下面的沟沟壑壑和微微分开的腿根都暴露出来。
水面的泡沫被她屁股的动作分开，露出两瓣雪白肥臀中间那道粉嫩嫩的肉缝，被热水泡过，又被我刚才摸过，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颜色娇艳得像要滴出水，中间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一点透明的粘液。
“妈，我进来了……”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干得发涩，喉咙发紧。
我跪在她身后，温热的浴缸水淹到我胸口。
我两只手扒开那两瓣又白又滑、肉感十足的肥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乎乎的臀肉里，那触感好得让人发狂，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媚肉，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粗大、青筋直蹦的肉棒，紫红色、油亮的大龟头抵在那已经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穴口上，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和浴缸里的水。
腰杆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软嫩的阴唇，慢慢地、却又坚定地往里挤了进去。
“嗯……！”妈妈身体瞬间绷得死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后背的线条都绷直了。
就算有过好几次了，我这远超常人的尺寸每次往里插，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充满胀满感和冲击力的侵犯。
浴缸里的热水是滑溜，但插进去的过程，我还是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里面又紧又湿又热，嫩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吸着、咬着、推挤着我的龟头往里走，穴肉热情地蠕动着迎接。
她的骚屄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地箍着我，每往里进一寸，都带来那种要命的、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软肉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嘶……妈，你里面……好紧，好热……吸得真舒服……”我忍不住喘着粗气说，低头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和那随着我插入微微发颤的肥屁股，臀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泛起肉浪。
妈妈没吭声，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了交叠起来的手臂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压抑哭泣还是压抑呻吟。
她屁股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瓣夹着我的手指。
但等我完全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碰到她最里面那团软肉（花心）时，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点，屁股肉也微微摊开了些，喉咙里泄出一丝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腰腹用力，肉棒缓缓向外拔出，带出被挤开的粉嫩媚肉和混合着淫水的粘液，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然后，再用力地、重重地顶回去，龟头研磨着深处敏感的软肉，直抵花心。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响，混着肉体和肉体撞在一起的沉闷“啪啪”声，在这个狭小的、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来回撞，声音被放大了，显得格外淫靡。
每次往外拔，都能看到我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穴口里带出一些亮晶晶、拉丝的液体；每次往里插，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让她丰腴的肥臀结结实实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浪荡漾。
“嗯……嗯啊……”妈妈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虽然马上又咬住了胳膊，但那压着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反而更勾人了。
她的身子开始随着我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胸前那对脱离了水面托浮的沉甸甸的巨乳垂下来，随着节奏剧烈地甩动着，划出一道道乳浪，硬邦邦的奶头刮在冰凉的浴缸壁上，留下湿痕。
我两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子，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腰胯摆动得更快更猛。
肉撞肉的声音变得更密更响。
“啪！啪！啪！啪！”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乱响，不断泼出去，地砖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混着泡沫流向下水道口。她屁股撞击我小腹的触感又软又弹，臀波一圈圈扩散开。她骚屄里的嫩肉越来越湿滑，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慢……慢点……啊……陈浪……你……”妈妈断断续续地出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在变相地鼓励我。
她身子越来越烫，皮肤泛着更深的红晕，里面越来越湿滑，肉壁开始有规律地一下下收缩、吮吸，好像无数张小嘴在舔我的鸡巴，带来一阵阵酥到骨头缝里的快感。
她臀缝间那粉嫩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
我趴低身子，整个胸膛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直接抓住了那对在我眼前晃荡个不停的大奶子。
入手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弹得惊人，像灌满温水的气球。
我用力地揉，使劲地捏，感觉那两团饱满滑腻的乳肉在我手里变形，硬硬的奶头顶着我的掌心。
我甚至用指头夹住那硬挺的奶头捻弄、拉扯。
我凑到她耳朵边，舔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压着声音，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揉起来舒服死了……里面也舒服，吸得我鸡巴都快化了……你湿了好多……” 我故意把顶弄的节奏放得更重更深，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花心上。
“别……别说……嗯啊……”妈妈羞得耳朵根通红，想扭动身体躲开，但身子被我压着，只能承受我一波比一波猛的撞击。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骚屄里的肉壁绞得越来越紧，吸吮的力道更强了，像张小嘴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浴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浴室里，像炸雷一样。
我和妈妈的身子同时僵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骚屄里面的肉壁猛地一下剧烈收缩，像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夹得我龟头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门外传来琴姨的声音，隔着门有点模糊：“太太，您看到小浪了吗？”
浴室里只剩下按摩水流还在嗡嗡作响，以及我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喘气声。
妈妈的身子一动不动，连颤抖都停止了，只有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胸膛下“咚咚咚”狂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还有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她掐着我胳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深深陷进去。
几秒钟死一样的安静后，妈妈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居然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力压着的颤抖和喘气后的沙哑：“怎……怎么了？”她一边说，一边猛地用手肘往后狠狠顶了我肋骨一下，意思让我别动，同时臀部的肌肉用力夹紧，想把我挤出去。
我忍着那一下肘击的疼，不但没退出来，反而恶作剧似的、用龟头在她又热又紧、还在不断收缩的深处，极其轻微地、缓慢地碾磨着转了一圈，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嗯……”妈妈喉咙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掐在我胳膊和大腿上的手用了死劲，身体在微微发抖，穴肉却因为刺激猛地绞紧。
门外的琴姨好像没听出什么不对，接着说：“哦，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小浪晚上想吃啥菜，我好准备。”
妈妈闭了闭眼，脸上红潮更重了，既有情欲，也有极度的紧张。
她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平时吩咐家务的平淡：“你看着做就行，不用太在意他。”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想理由，语速刻意放平缓，“不过……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做个虾，再做个牛肉吧，补补蛋白质。”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我的恶意研磨，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绞紧，差点让我叫出声。
“好的太太。”琴姨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妈妈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上半身软趴趴地瘫在浴缸边缘，剧烈地、无声地喘着气，后背光滑的曲线一起一伏，全是细密的汗珠和水珠。
刚才那阵极致的紧张和压抑好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也把她最后那点抗拒的意志给冲垮了，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骚屄里的嫩肉也放松了包裹，变得湿滑顺从。
而我，在琴姨敲门的那一刻，在妈妈不得不强装镇定、用平稳声音回话的那一刻，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混着背德、刺激和掌控感的兴奋劲儿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我非但没停下，反而被这插曲刺激得更加兴奋，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
“妈，你刚才装得……真像，”我舔着她的后颈，感觉她皮肤在发抖，汗水的咸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两手更用力地揉捏挤压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
腰杆重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比刚才更猛、更快、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水花四溅，肉与肉的撞击声“啪啪”作响。
“啊！你……混蛋……嗯啊……轻点……别……啊！”妈妈再也憋不住了，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骂声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想扭头瞪我，但眼神已经迷离了，水汪汪的，红唇微张，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带着情动的甜腥。
她的身体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撞击，向后撅起肥臀，让我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得像开了锅，哗啦啦地往外泼，地上一片狼藉。
我死死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肥美的大屁股一次次结实撞在我小腹上带来的肉感冲击，听着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的“啪啪”撞击声和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噗叽噗叽”水声。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被揉得发红，奶头像小石子一样硬。
我换了个角度，让她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然后改为更深入、更用力的冲刺，每次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开那团娇嫩的软肉。
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也能更清楚地看到我那根粗黑的肉棒是怎么一次次完全没入她那粉嫩嫣红的肉穴，又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拔出来，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不断被带出，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妈……我快到了……你呢？嗯？”我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浴缸里滑动，水花不断泼洒。
我的手滑到她臀瓣下方，托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啊……啊哈……不……不知道……别问我……嗯啊……！”妈妈摇着头，早就散开的头发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子上，样子又狼狈又骚得让人发狂。
她身子抖得厉害，里面的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再也压抑不住。
“一起……妈，我们一起……”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冲刺，龟头重重地撞开她娇嫩的花心，死死抵在最深处，然后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一股接一股，烫得她身体一阵哆嗦。
“呀啊——！”几乎就在同时，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尖的、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的哀叫般的呻吟。
她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骚屄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涌出来，混着我的精液和浴缸的水，弄得一塌糊涂，在水里晕开一片白浊。
她高潮了，而且是喷水的那种。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她浑身打着摆子，软绵绵地瘫在浴缸边上，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我汗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捂着嘴，只剩下急促的、带着点哭音的喘气和身子止不住的细微抽搐。
她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吸吮着。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肉穴还在不停吸吮、绞榨的快感，享受射精后的余韵。
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只剩下按摩水流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响。
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上。
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但喘气还是不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我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往外拔，粗大的龟头刮过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来一大股混合着的白浊液体，在浴缸的水里晕开。
妈妈的身子又是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但没动，也没马上推开我，只是闭着眼，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靠在浴缸另一头，看着她背对着我、趴在边上有气无力的背影。
光滑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水珠，两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此刻有点红肿、一开一合、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浆的嫣红穴口，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缓缓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画面淫靡得没法看。
又安静了几分钟，只有水流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妈妈才慢慢撑着浴缸边，有点吃力地转过来。
她脸上红潮还没完全退去，眼神有点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醒和高冷。
她看都没看我，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冷淡和一丝藏不住的懊恼，语调恢复了平日的命令式，只是没什么力气：“出去。我要洗澡。” 她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只有情欲褪去后的疲惫、潮红和一种深深的疏离感。
我知道，这次“协议外”的、硬来的侵犯，到此为止了。
我是满足了，但可能也让妈妈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我没再缠着，听话地爬出浴缸，带起一阵水花。
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
我捡起地上湿漉漉、皱巴巴的裤子和内裤，拧了拧水，勉强套上，布料贴着湿黏的皮肤很不舒服。
走到门口，我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重新打开了淋浴，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子。
水珠从她乌黑的长发、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巨乳和纤细的腰上滑下来，流过那片狼藉的私处。
这画面还是美得惊心动魄，但蒙上了一层事后的冷淡和隔阂，仿佛刚才的激烈纠缠从未发生。
她挺直着脊背，维持着最后的高贵与冷艳，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抿的嘴唇，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与屈辱。
我没说话，轻轻打开反锁，溜出浴室，又小心地带上了主卧的门。
下楼的时候，琴姨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湿透的裤腿和头发，愣了一下：“小浪，你这是……”
“哦，没事，不小心把水弄洒了。”我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笑了笑，“琴姨，饭好了吗？饿了。”
“快了快了，虾马上出锅。你快去换身干衣服，别感冒了。”琴姨没多想，又转身回厨房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浴室里那激烈又隐秘的一幕幕在脑子里放电影，尤其是妈妈在高潮时那副又压抑又失控的骚样，让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但我也知道，今天这次是钻了空子，利用了妈妈放松警惕和琴姨在楼下的压力。下次……恐怕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不过，至少，这一周的空缺是补上了。而且，是在浴缸里。
一种混着满足、得意和隐隐不安的感觉在心里转来转去。我甩甩头，开始脱身上湿透黏糊的衣服。
我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时候，朱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配黑色长裤和细跟高跟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那副细边眼镜让她看起来格外严肃。
“报告。”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朱老师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进来。”
我走回座位，张远凑过来小声说：“浪哥，昨天朱大奶没为难你吧？”
“就训了几句。”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往外掏课本。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张远撇撇嘴，“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没接话，翻开语文书。第一节是文言文，朱老师在台上讲解《滕王阁序》，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次数比平时多了。
不是那种公开的、严厉的视线，而是偶尔扫过我这边，又很快移开，像是不经意，但又太过频繁。每次我抬头，都能捕捉到她目光闪躲的瞬间。
下课铃响，朱老师合上书，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模拟考试刚结束，各科成绩过两天就会出来。”她环视教室，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为了提高大家的学习效率，也为了促进同学间的互帮互助，我决定在班里组织学习小组。”
底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
“四人一组，自愿组合。”朱老师继续说，“成绩好的要帮助成绩差的，大家互相督促。小组名单下周一交给我，之后每周至少要有一次集体学习。”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发现哪个小组只是挂名不学习，全员扣操行分。”
“操，又来这套。”张远在旁边嘟囔，“每次考试完都搞这个，烦不烦。”
我没说话，看着朱老师。她也正好看向我这边，眼神短暂交汇后，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开始布置作业。
“浪哥，咱俩一组呗？”张远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我再拉两个人，随便混混得了。”
我还没说话，前桌的吴振华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问：“浪哥，我能跟你们一组吗？”
张远“啧”了一声：“学霸还要跟我们这些学渣混？”
“我……我不是学霸。”吴振华脸有点红，“我就是想……想跟浪哥多学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崇拜。
我想起昨天在办公室，朱老师给他讲题时那副认真的样子，又想起晚上在她家沙发上，她被我抱在怀里时身体的僵硬。
“行啊。”我说，“那就咱仨，再加一个。”
“谢谢浪哥！”吴振华高兴得脸都红了。
张远耸耸肩：“随你。对了，学习小组要固定地点吧？去哪儿？教室？还是……”
他话没说完，吴振华就抢着说：“去我家吧！我家地方大，安静，还有零食。”
我看向他：“也行，不过朱老师能愿意我们老是过去么？上次你不是说朱老师不愿意你带同学回家？”故意问道，别人不知道，反正自己去，朱老师那是肯定不会反感。
“妈妈……”吴振华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吧。我跟同学交流学习，她还是愿意的。”
我想起昨晚朱老师被我抱在怀里时的软腻触感，忍不住心里一荡。
“那行。”我点头，“就你家。”
吴振华更兴奋了：“那我回去跟妈妈说！周末怎么样？周六下午？”
“周六下午我有事。”张远说，“周日下午吧。”
“可以可以。”吴振华连连点头，又看向我，“浪哥呢？”
“我随意。”我说。
“那就周日下午两点！”吴振华掏出手机，“我把我家地址发群里。”
上课铃又响了，这节是数学。我翻开课本，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朱老师刚才宣布学习小组的时候，语气那么公事公办，眼神那么平静，好像昨晚在办公室被我抱在怀里、耳根通红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但她越是这样装，我就越想撕开她那层伪装。
周六一整天都在下雨。
早上我被雨声吵醒，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窗外天色阴沉，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
妈妈今天也要加班。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早餐和一张字条：“热了再吃，记得写作业。”
字迹工整，语气冷淡。
我热了牛奶，煎了两个蛋，端着盘子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电视机里早间新闻的播报声。
琴姨在厨房收拾，水龙头哗哗的响。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写作业。数学卷子做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张远。
“喂？”
“浪哥，在干嘛呢？”张远那边声音很吵，像是在网吧。
“写作业。”我把笔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你呢？”
“还能干嘛，打游戏呗。”张远嘿嘿笑，“昨天新出的副本，我跟王鹏他们组队刷了一晚上，爆了件橙装。”
“牛逼。”我随口应着。
“对了，明天去吴振华家，你真要去啊？”张远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家特别大，独栋别墅，带游泳池那种。”
“怎么，怕了？”
“怕个屁，我就是觉得怪怪的。”张远说，“你说朱大奶会不会在家？她要是在，咱们还学个毛啊，光看她那张脸就够紧张了。”
我笑了：“她在不在都一样，反正你也不学。”
“操，看不起谁呢。”张远骂了一句，又说，“不过说真的，浪哥，你跟朱大奶是不是有点什么？”
我心脏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能有什么？你他妈真能扯？”
“不知道，就是感觉。”张远想了想，“她对你特别严，但又好像……特别在意？上次收你手机那事儿，后来不是还把你叫办公室单独谈话了吗？”
“那他妈是她闲的。”我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可能吧。”张远没再追问，“那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集合？”
“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发了会儿呆。手机屏幕还亮着，壁纸是张风景图，蓝天白云，看着就假。
我点开微信，翻到和朱老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上周她撤回消息的通知，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明天学习小组，需要我带什么吗？”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
我又发：“地址我是知道的，确定不用带什么？”
还是没动静。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笔写作业。
数学题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疼。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办公室的场景。
她被我抱在怀里时，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软化。她腰肢的柔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我捏她屁股时，她捂住嘴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惊呼。
“操。”我低声骂了句，放下笔，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总想着她。
从卫生间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朱老师回的消息：“带好课本和作业就行。”
就这几个字，干巴巴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字：“老师，您明天在家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在。”
“那等我。”我发了个笑脸表情。
她没再回。
我把手机扔回床上，重新坐回书桌前。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越来越暗。我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桌面上，把卷子上的字照得有些模糊。
写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我以为是朱老师，拿起来一看，是吴振华。
“浪哥，明天下午见！我已经跟妈妈说好了，她说欢迎你们来。”
后面跟了个兴奋的表情包。
我回了个“好”，放下手机，继续写作业。
周日下午，雨停了。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和张远在校门口碰头，等了不到五分钟，吴振华就骑着辆山地车过来了。
“浪哥！远哥！”他跳下车，额头上有点汗，“等久了吧？”
“刚到。”我说，“你家远吗？”
“不远不远，骑车十分钟。”吴振华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锦绣花园。”
锦绣花园是这一片有名的别墅区，我以前路过几次，从外面看就很气派。张远“嚯”了一声：“真住那儿啊？牛逼。”
吴振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爸爸买的，我其实觉得太大了，打扫起来麻烦。”
“凡尔赛是吧？”张远推了他一把。
我们三个步行过去。
路上张远一直在问吴振华家有多大，有几层，有没有健身房游泳池。
吴振华一一回答，语气很平常，但眼睛里闪着光，显然是高兴有人去他家玩。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锦绣花园门口。
保安认识吴振华，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放我们进去了。
小区里绿化很好，道路干净，一栋栋独栋别墅错落有致，每栋之间间隔很远，私密性很强。
吴振华家在最里面，靠湖边的一栋。
白色的三层楼，带前后院，前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还有个秋千。
后院我看不见，但能隐约看到游泳池的蓝色边缘。
“到了。”吴振华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空气清新剂，混合着书和木头的味道。
玄关很大，铺着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妈，我同学来了！”吴振华朝里面喊。
我跟着他走进去。
客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挑高至少有五六米，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后院，光线很好。
沙发是米白色的，很宽敞，中间铺着地毯。
茶几上摆着果盘和几本书，收拾得很整洁。
“来了？”朱老师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
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宽松的棉质长裤，脚上踩着拖鞋。
头发披散着，没化妆，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柔和不少。
但她的表情还是那种老师特有的严肃。
“朱老师好。”我和张远同时开口。
朱老师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坐吧，别拘束。振华，给你同学倒水。”
“好嘞！”吴振华屁颠屁颠跑去厨房。
我和张远在沙发上坐下。张远显然被这房子的豪华震住了，左右张望，小声跟我说：“浪哥，这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说。
朱老师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得很低，是个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衬得客厅里的气氛更安静。
吴振华端着水杯出来，一人一杯。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妈，我们就在客厅学吧？”吴振华问。
“嗯。”朱老师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别太吵就行。”
“不会不会。”吴振华把书包里的书本掏出来，摊在茶几上，“浪哥，远哥，咱们先写作业？有问题互相问。”
张远“嗯”了一声，也拿出作业，但眼睛还在瞟四周。
我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写题。客厅里一时间只有电视的声音，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写了一会儿，吴振华凑过来：“浪哥，这道题我也不会，你看看有没有思路。”
我看了眼吴振华，确定这位学霸不是凡尔赛的没话找话后，便向题目看了去，是道函数题，的确是有点难，不过巧了，我家教老师教过同题型。
我拿过，草稿纸，开始给他讲解。
吴振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浪哥你变了，你都能给学霸上课了。”张远脸色古怪的挖苦。
“你给老子爬，就不允许我愚者一得？”
怼完张远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朱老师的视线。她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杂志，但目光落在我这边，眼神有点复杂。
见我看她，她立刻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但心思已经不在题上了。
茶几不大，四个人围坐，我和朱老师正好斜对角。我伸直腿，脚在桌下试探着往前探。
脚尖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她的脚踝。
朱老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杂志都差点没拿稳。她抬眼瞪我，嘴唇抿得很紧。
我没收回脚，反而用脚尖在她脚踝上轻轻蹭了蹭。她今天穿的棉质长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她立刻把脚缩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离桌子远了些。
我勾起嘴角，继续低头写作业。
过了几分钟，我又把脚伸过去。
这次直接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穿的是宽松的裤子，裤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了一截脚踝。
我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
朱老师呼吸一滞，手里的杂志“啪”地掉在地上。
“妈，怎么了？”吴振华抬起头。
“没事。”朱老师弯腰捡杂志，耳根有点红，“手滑了。”
她重新坐好，这次把腿并得很紧，整个人几乎缩在沙发角落里，离桌子更远了。
但茶几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儿去？
我第三次把脚伸过去。这次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腿，脚趾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她身体绷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僵硬。
她抬眼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师，你腿好软。”
她脸“唰”地红了，迅速低下头，假装看杂志。但杂志拿反了，她都没发现。
张远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吴振华埋头苦算，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暗流涌动。
我的脚继续往上，滑到她膝盖处。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腿的曲线。她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但坐下时布料会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我脚趾在她膝盖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朱老师猛地站起来。
“妈？”吴振华又抬起头。
“我去切点水果。”朱老师声音有点不稳，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急。
我看着她的背影，针织开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宽松的裤子里若隐若现。
“你妈真好。”张远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还给我们切水果。”
吴振华嘿嘿笑：“妈妈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你们来，她特意买的。”
“是吗？”我也笑了，“那真是麻烦朱老师了。”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切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朱老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橙子出来，放在茶几上。
“吃水果。”她说，然后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重新坐下，这次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是要尽量减少暴露的面积。
“谢谢老师。”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张远也伸手拿了一块，边吃边打游戏。吴振华还在埋头写作业，嘴里念念有词。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张远游戏里打打杀杀的背景音。
我吃完苹果，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站起身。
“我去趟卫生间。”
“那边。”吴振华指了个方向，“走廊尽头左转。”
我点点头，往卫生间走。路过朱老师身边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身体又绷紧了。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薰味，大理石洗手台光洁得能照出人影，镜子擦得锃亮。
我关上门，没去管马桶，就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心跳有点快，但更多的是兴奋。
门把手轻轻转动，朱老师推门进来。
看到我杵在这儿，她明显愣了一下，秀气的眉毛立刻蹙起：“陈浪？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快出去，振华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我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卫生间本来就不大，我这一逼近，她本能地后退，纤细的脊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门板上。
针织开衫下，那件低领的黑色吊带背心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轮廓。
“老师，”我伸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把她困在我和门之间，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您今天这身……真好看。” 她今天没穿丝袜，宽松的棉质长裤掩不住那对圆润挺翘的肥臀，针织开衫敞开着，更添了几分随意的性感。
“陈浪！”她低喝，杏眼里带着警告，试图维持老师的威严，“别乱来！听到没有？外面都是人！” 她的胸口起伏更明显了，吊带背心包裹下的两团丰硕乳肉微微颤动，顶起柔软的布料。
“我知道，”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味和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所以……我们小声点。” 我刻意放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身体明显绷紧了，像只受惊的猫。“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着下唇，眼神里交织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样情绪。
“不干什么，”我轻笑，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抹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若隐若现，“就想问问……老师今天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说话间，我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针织开衫下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绷。
“你！”她想推开我按在腰上的手，但我另一只手牢牢按在门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挣扎显得徒劳。
“黑色！行了吧！”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满意了？快让开！”
“黑色？”我嘴角勾起，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真巧，我最喜欢黑色了。”话音未落，我低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前用力推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扣住她后脑，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刚才吃过的水果甜香。
我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甜蜜，纠缠着她躲闪的香舌，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
起初的抗拒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但渐渐地，那推拒的力道变小了，紧绷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抵在我胸前的手滑落，转而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凌乱，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不知何时，她的双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蹭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肺部传来缺氧的抗议才分开。
朱老师微微喘息着，靠在门板上，脸颊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平时清冷严肃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显得有些茫然失神。
红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胸脯剧烈起伏着，黑色吊带背心下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我好想你。” 说话间，灼热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向敏感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同时，原本按在她腰侧的手滑了下去，隔着宽松的棉质长裤，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别……”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仿佛怕那薄薄的门板挡不住声音，“振华……振华还在外面……”
“他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我低声说，嘴唇继续在她颈侧流连，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和微微渗出的细汗，“就算知道……也得让他等着。” 我的手掌没有停歇，隔着裤子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惊人分量，揉搓挤压，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掌心变形。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她的裤腰边缘，指尖轻易地滑过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按在了那温热光滑的臀肉上。
触感细腻紧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陈浪……别……”她呼吸越发急促，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声音带着哀求，却又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那里……不行……”
“哪样不行？”我故意追问，吻着她的耳垂，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软骨，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同时，深入她裤腰内的手沿着饱满臀肉的中央沟壑向下探索，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间那片神秘湿热的区域。
指尖立刻感受到布料被浸透的黏腻和湿滑，以及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柔软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您看，都湿透了……”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又一次战栗，“老师，您这里……好热，好软。”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像羽毛轻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颤抖。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片泥泞的软肉上继续画着圈，感受着阴阜的饱满隆起，甚至能勾勒出微微张开的阴唇形状和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肉豆（阴蒂）。
她的内裤布料很薄，湿透后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她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又像是在试图逃避那灭顶的快感。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轻哼。
“别……别碰那里……”当我用指腹隔着内裤，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那颗硬挺的肉豆时，她身体猛地一弓，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
“为什么？”我舔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您明明很舒服……” 说着，我变本加厉地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啊……慢……慢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难耐地滚动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眼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我能感觉到她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狭小的卫生间里，开始响起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我吻上她扬起的脖颈，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吮吸出更深的红痕。
另一只手则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毫无阻碍地直接钻进了吊带背心里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毫无束缚的、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难以完全掌握，触感滑腻绵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硬硬的石子，在我掌心摩擦着。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动听的声音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我揉捏着掌中那团丰腴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它的饱满和温热，指尖坏心地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同时，低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含住了她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紧贴在乳头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粒樱桃般嫣红挺立的形状。
“呃……”她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在我双手口舌的夹攻下，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倚在我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刺激。
我一边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继续蹂躏那颗硬挺的阴蒂，感受着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
手指每次按压揉搓，都能带出更响亮的、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老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叫出来……我想听您叫给我听……”
“不……不行……”她摇着头，长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抗拒，“声音……会被……听到的……振华……”
“那就……小声的叫……”我喘息着命令，同时，那只在她裤子里作恶的手猛地用力，扯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插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死死按在门板上。
我的手指瞬间被滚烫、湿滑、紧致无比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挤压。
里面热得像熔炉，肉壁柔韧而多褶，紧密地裹缠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的内裤被我褪到了膝盖弯，长裤也被扯开，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狼藉湿滑、粉嫩微张的阴户。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端庄严肃的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呼出灼热而混乱的气息，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副完全被情欲征服、失魂落魄的模样，比任何精心打扮都要诱人百倍。
“老师，”我喘息着叫她，手指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搅动，感受着内壁嫩肉贪婪的吮吸和痉挛，“您看看……看看您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
她迷蒙地睁开眼，顺从地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当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那粉嫩的穴口被我的手指撑开、进出，带出缕缕透明的黏稠丝线，以及那副完全敞开的、任人采撷的羞耻姿态时，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羞耻地别过头去。
我却不允许她逃避。
我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清楚，老师……这都是您自己流出来的……看看您有多骚……” 说着，我把沾满她晶莹剔透爱液的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指尖和指缝间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线。
“舔干净。”我盯着她的眼睛，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边。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淹没的迷离。
她看着我，又看看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红唇颤抖着，犹豫了几秒。
最终，在情欲和某种隐秘的屈服心理驱使下，她缓缓地、带着极大的羞耻感，张开了嘴，含住了我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
“嗯……”她闭上眼，仿佛不忍再看。
温软湿润的舌尖包裹上来，像最灵巧的小蛇，细致而顺从地舔舐着指尖、指缝、指腹，将她自己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头舔舐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我的指节，喉咙因为吞咽而轻微滚动。
我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她晶莹的唾液。
她微微喘息着，嘴唇湿润红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屈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水汪汪的、近乎认命的媚态。
“您真骚，老师……”我低声说，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她脸颊更红了，想反驳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了唇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硬挺肿胀、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
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将顶端濡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她看到我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怕了？”我往前顶了顶腰，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留下一点湿痕。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些慌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太大了……上次……”
“上次不也进去了？”我低笑，带着点得意，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片滑腻泥泞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惊人的吸力，“老师，您里面……早就准备好迎接我了，对吧？” 说着，腰腹缓缓发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圈柔韧紧致的嫩肉，向里面顶入。
“呃啊……”她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呜咽。
穴口虽然湿滑，但我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她里面又紧致异常，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和被撑开的胀满感。
粉嫩的穴肉被龟头撑开，向外翻开，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龟头终于完全挤入，立刻被一片难以想象的湿热、紧致、柔韧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挤压。
她的蜜穴内部像一张被充分润滑、布满柔韧褶皱的天鹅绒小嘴，贪婪地包裹吸附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
我停住动作，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陈浪……”她小声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软又媚的腔调，与课堂上那个严厉的朱老师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舒服吗？老师……您里面……吸得我好紧……”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湿滑紧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更加热情地包裹、挤压、吮吸着埋入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和穴肉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感受着龟头重重撞上她蜜穴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
“啊……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顶……顶到了……”
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
双手托住她肥硕圆润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压着我的胸膛，乳头硬硬地磨蹭着我的衣服。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陈浪……受……受不了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发出高亢的、难以自抑的尖叫，又被她强行压抑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肥硕的臀肉被我托在手中，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浪翻滚，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既像是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又像是在迎合我的深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龟头，试图榨取什么。
她的身体温度急剧升高，紧紧搂住我脖子的手臂勒得我有些窒息。
“老师……要来了吗？”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门板上，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团敏感的花心软肉。
“要……要去了……啊……陈浪……陈浪……”她一遍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和极致的欢愉，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长长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缩。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恐怖的收缩和痉挛！
肉壁瞬间死死箍紧了我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巨口要将我整个吞噬！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洪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了！
我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抱着她，继续发起猛烈而快速的冲刺。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
蜜穴里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汗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啪叽”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我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咬。
“啊……别吸……又要……又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第二波强烈的痉挛和绞紧！
我松开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呻吟不断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没。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高潮不断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贯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剧烈起伏，蜜穴里的嫩肉被肏得泥泞不堪，却依然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进出的粗大肉棒。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我感觉腰眼阵阵发麻，精囊剧烈地收缩，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老师……”我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粗重得如同野兽低吼，“我……我要射了……射给您……”
她迷蒙地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的失神，看着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允。
最后几下，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抱着她，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门板上，腰胯以极限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向上顶撞！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研磨着那团柔软的花心！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死死抵在她蜜穴的最深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惊人的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持续不断，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子宫深处，将她整个宫腔灌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干净，榨取得一滴不剩。
这种被紧紧箍住吮吸着射精的极致体验，让我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她同样汗湿滚烫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鬓角大颗大颗地滴落，混合着她身上渗出的体液。
她也一样，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汗水，黑色的吊带背心歪斜地挂在身上，长裤和内裤狼狈地褪在脚踝处。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找回一丝力气，将已经软掉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抽出来。
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汩汩流下，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朱老师失去了我的支撑，身体立刻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
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白浊的浓精正混合着爱液，缓缓地、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前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汗水、泪水和某种粘稠的液体混合在她失神的脸上，那份平日里的严肃冷艳，此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空白。
我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摆布，眼神依旧空洞。
擦干净后，我帮她把内裤和长裤慢慢拉上来。
她这才像回过一点神，低头，双手颤抖着，笨拙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扣子扣了好几次才勉强扣上。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先出去……整理好……”
我点点头，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和脖子上有汗水和几道被她抓出的淡淡红痕，眼神里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得意。
我捧起冷水洗了把脸，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整理好衣服的褶皱。
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朱老师，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锁，拉开了门。
客厅里，张远还在打游戏，吴振华还在写作业。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浪哥，你怎么去那么久？”张远问。
“拉肚子。”我面不改色地说。
吴振华看了眼卫生间方向：“妈妈呢？”
“朱老师在里面洗手。”我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过了大概五分钟，朱老师才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脸上也补了点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眼角有点红，嘴唇也有点肿。
她走到沙发边，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遥控器调台，但手还有点抖。
“妈，你没事吧？”吴振华问，“脸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朱老师说着，拿起桌上的扇子扇了扇，“你们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吴振华说，“浪哥给我讲了几道题，我都会了。”
“那就好。”朱老师点点头，眼睛盯着电视，没看我。
张远打完一局游戏，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啊——累死了。吴振华，你家有吃的吗？饿了。”
“有有有，我去拿。”吴振华站起来，“薯片、饼干、巧克力，你们要什么？”
“都行。”张远说。
吴振华跑去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大盘零食回来，放在茶几上。张远立刻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吃起来。
我也拿了一块巧克力，慢慢吃着。眼角余光瞥见朱老师，她坐在那里，姿势有点僵硬，拿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被我在儿子面前干到高潮，还被内射了。
现在坐在客厅里，儿子就在旁边，而我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种背德感，这种羞耻感，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我勾起嘴角，又吃了一块巧克力。
吴振华坐回沙发，继续写作业。
张远吃着薯片打游戏。
朱老师盯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咀嚼零食的咔嚓声。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朱老师的侧脸。
她耳根还红着，脖颈上有个浅浅的印子，是我刚才吻的。
她今天穿的是高领的吊带背心，但那个位置还是露出来一点。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移开目光。
我笑了，继续吃巧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客厅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吴振华写完最后一道题，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张远也打完一局游戏，看了眼时间：“我靠，快五点了。”
“要不留下来吃饭吧？”吴振华热情地说，“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不用了。”我站起身，“太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吴振华连忙说，“妈妈肯定愿意的，对吧妈？”
朱老师愣了一下，点点头：“嗯，你们留下吃饭吧，我去做。”
“真的不用了老师。”我笑着说，“我们回去还有事。”
张远也站起来：“是啊，明天还上课呢，得早点回去。”
吴振华有点失望，但也没再坚持：“那好吧，下次再来。”
我们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朱老师送我们到门口，吴振华跟在她身边。
“老师再见。”我朝她点点头。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很轻。
“阿姨再见！”张远挥挥手。
我们走出院子，吴振华还站在门口朝我们挥手。
走出小区，张远才长舒一口气：“我操，浪哥，吴振华家也太有钱了吧？那房子，那装修，得多少啊？”
“不知道。”我说。
“不过朱大奶今天还挺和气的。”张远又说，“我以为她会一直板着脸呢。”
我没接话，脑子里还在回想卫生间里的画面。
“对了浪哥。”张远忽然压低声音，“你跟朱大奶……真没事？”
我瞥了他一眼：“你觉得能有什么事？”
“不知道，就是感觉。”张远挠挠头，“你俩之间气氛怪怪的。”
“你想多了。”我说。
张远“啧”了一声，没再问。
我们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我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在卫生间里，朱老师最后靠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还有她穴肉紧紧吸着我的肉棒的感觉，都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今天穿的那条棉质内裤，已经被我扯得有些变形了。我射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精液。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热烈欢迎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妈妈还没回来，琴姨在厨房做饭。我换了鞋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作业还没写完，但我现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朱老师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到了。”
过了几秒，她又发：“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笑了，打字：“什么事？学习小组的事？”
她没回。
我又发：“老师，您下面还疼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闭嘴。”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但拿我没办法。
我放下手机，翻开作业本，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
“操。”我低声骂了句，把笔扔到一边，完全静不下来心。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直到琴姨在楼下喊吃饭，才起身下楼。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妈妈还没回来。琴姨盛了饭放在桌上，说：“你妈刚打电话，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我“嗯”了一声，坐下吃饭。
菜是琴姨做的，味道不错，但我吃得没什么胃口。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下午的事，还有朱老师那条被我弄脏的内裤。
吃完饭，我帮琴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稍微放松了点。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印，想起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洗完澡出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吴振华。
“浪哥，今天谢谢你来我家。”他语气很兴奋，“妈妈说下次还可以来！”
“好。”我忍不住暗笑，这算是食髓知味了吗，嘴上还是说道，“你也帮了我不少。”
“哪有，是浪哥你厉害！”吴振华说，“那道数学题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来，你一点我就懂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在吴振华家，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他妈。那种刺激感和背德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朱老师当时的反应也是，既害怕又兴奋，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
我想起她最后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太大了”的样子，又硬了。
我伸手进内裤，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
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被我按在门上干，被我揉捏乳房，被我舔舐乳头，被我插到高潮。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内裤和床单。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时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妈妈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朱老师没再发消息，我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那句“闭嘴”。
我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明天见。”
她没回。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睡觉。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脑子里还是今天下午的事，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回放。
她湿漉漉的穴，她颤抖的身体，她压抑的呻吟，她最后靠在我怀里时的温顺。
还有吴振华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毫不知情地写作业。
这种刺激感，让我浑身发热。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
脚步声很轻，上楼，经过我房门，然后是她房间关门的声音。
我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水声。
她在洗澡。
我想象着她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珠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过那处被我进入过的地方。
我硬了。
但我没动，只是躺着，听着水声停了，听着她走出浴室，听着她房间的灯关了。
整栋房子陷入寂静。
我闭上眼睛，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
洗漱下楼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挽成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早。”她看了我一眼，继续看报纸。
“早。”我在她对面坐下。
琴姨端来早餐，是煎蛋和牛奶。我默默吃着，妈妈也在看报纸，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昨天去同学家学习了？”妈妈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点头：“嗯，吴振华家。老师组织了学习小组。”
“朱老师家？”妈妈抬眼。
“对。”
“学得怎么样？”
“还行，做了几道题。”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问。她吃完早餐，擦擦嘴，起身：“我走了，今天要开庭，晚点回来。”
“好。”
“妈，今天……星期一了……”
“知……知道了……”妈妈娇躯一顿，随即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渐行渐远。
我继续吃早餐，脑子里却在想，如果妈妈知道昨天下午我在朱老师家做了什么，会是什么反应。
会生气吗？还是会觉得……无所谓？
毕竟她自己，也和我做过类似的事。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吃完早餐，我拎起书包出门。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我走到学校，在校门口碰到张远。
“早啊浪哥！”他精神很好，“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
“我回去又打了两把游戏，爽。”张远搂住我肩膀，“对了，吴振华那小子，昨天一直问我你平时喜欢干什么，是不是想巴结你啊？”
“可能吧。”我随口应着。
“我觉得也是。”张远说，“不过他家是真有钱，我昨天上网查了下，锦绣花园一栋别墅至少两千万。”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走进教室，吴振华已经在座位上了，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挥手：“浪哥！远哥！”
“早。”我走过去，把书包放下。
“浪哥，昨天那道物理题我又想了想，有个地方还是不太明白。”吴振华拿出笔记本，“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我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行。”
他立刻兴奋地凑过来，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我拿过笔，开始给他讲解。吴振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讲完题，上课铃响了。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进来就开始发卷子，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陈浪，78分。”老师叫到我的名字。
我上去领卷子，看到分数时愣了一下。78分，不算高，但比上次月考进步了十几分。
“进步很大。”数学老师难得地夸了一句，“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回到座位。张远凑过来看：“我靠，浪哥你开挂了吧？上次才六十多。”
“运气好。”我说。
其实不是运气。这段时间我确实有在认真学，虽然大部分时间心思不在上面，但基础的东西还是能听进去一点。
而且妈妈最近没怎么管我，压力小了点，学习反而能集中注意力。
想到妈妈，我又想起昨天在朱老师家的事。如果她知道我成绩进步了，会是什么反应？
会高兴吗？还是会觉得……理所当然？
我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节课，各科成绩陆续出来。
语文92，英语85，物理70，化学68。
总分比上次月考提高了五十多分，班级排名从倒数冲到了中游。
张远看我成绩单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操，浪哥你吃药了吧？”
“吃你个头。”我把成绩单收起来。
吴振华也凑过来看，然后竖起大拇指：“浪哥牛逼！”
我没说话，但心里其实有点得意。
从小到大，我成绩一直不好，妈妈骂过我无数次，说我丢她的脸。
现在终于进步了一点，虽然离她的要求还差得远，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下面是黑色长裤和高跟鞋，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
但我知道，在这身严肃的装扮下，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成绩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
“进步很大。”她说，语气很平淡，“尤其是语文，作文写得不错。”
“谢谢老师。”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你不能骄傲，要继续努力。”
“我知道。”
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只有我们两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老师。”我忽然开口。
“嗯？”
“昨天的事……”我顿了顿，“您还生气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在学校别说这些。”
“那不在学校就可以说？”我笑了。
她瞪我一眼，但脸有点红：“陈浪，你……”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在学校您是老师，我是学生。但在别的地方……”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别过脸：“你出去吧，我要批作业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老师，您今天穿丝袜了吗？”
她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你！”
“我就问问。”我笑着拉开门，“下午见。”
走出办公室，我心情很好。朱老师那种又羞又怒但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回到教室，张远正在啃鸡腿：“浪哥，朱大奶找你干嘛？”
“问成绩。”
“没骂你？”
“没。”
“奇了怪了。”张远嘟囔，“她转性了？”
我没理他，拿出下节课的课本。下午第一节是体育，可以放松一下。
体育课在操场，男生打篮球，女生跑步。我和张远一队，跟三班的人打。
王鹏也在对面，看到我，咧嘴一笑：“哟，这不是昨天被朱老师叫办公室那小子吗？怎么，没挨骂？”
“关你屁事。”张远回怼。
“怎么不关我事？”王鹏抱着篮球，“昨天要不是他，我们至于被训吗？”
“自己手脏还怪别人？”我冷冷地看着他。
王鹏脸色一变：“你说谁手脏？”
“谁接话就说谁。”
两边顿时剑拔弩张。体育老师吹哨：“干什么呢？打球就打球，别吵吵！”
我们这才散开，但气氛已经不对了。打球的时候，王鹏那帮人动作特别大，撞人、推人、抢球时肘击，什么招都用。
张远被撞倒好几次，气得骂娘。我也挨了好几下，肋骨昨天被撞的地方又疼起来。
“妈的，这帮孙子故意的。”张远喘着气说。
“看出来了。”我抹了把汗。
又打了几个回合，王鹏带球突破，我上去防守。他直接撞过来，肩膀狠狠顶在我胸口。我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裁判吹哨，判他进攻犯规。
“草，你他妈假摔！”王鹏指着我骂。
“谁假摔谁心里清楚。”我捂着胸口，那里疼得厉害。
王鹏还要骂，被队友拉住了。比赛继续，但火药味越来越浓。
最后几分钟，比分胶着。我们队落后两分，张远抢到篮板，传给我。我带球突破，王鹏挡在前面。
我变向想过他，他突然伸脚绊我。我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操！”张远冲上来就要动手。
体育老师赶紧吹哨，跑过来分开两边：“干什么呢！都给我停下！”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裤子破了，膝盖擦掉一大块皮，血淋淋的。
“陈浪，你没事吧？”体育老师问。
“没事。”我咬着牙说。
王鹏站在对面，一脸幸灾乐祸：“自己摔的，怪我咯？”
张远要冲上去，被我拉住了。
“算了。”我说，“打球难免。”
体育老师看了看我的膝盖，又看了看王鹏，最后说：“都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其他人，解散！”
张远扶着我往医务室走，边走边骂：“那孙子绝对是故意的！妈的，下次别让我逮到机会！”
“行了。”我说，“先处理伤口。”
到了医务室，校医给我消毒包扎。膝盖擦伤挺严重，皮肉都翻起来了，消毒水一上去，疼得我直抽气。
“怎么弄的？”校医问。
“打球摔的。”
“打球能摔成这样？”校医皱眉，“跟人打架了吧？”
“没有。”我面不改色。
校医没再问，包扎好伤口，叮嘱我最近别剧烈运动，伤口别沾水。
从医务室出来，张远说：“浪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着？”我问。
“找机会干他！”张远咬牙切齿，“这孙子太他妈贱了。”
我没说话。王鹏确实欠收拾，但不是现在。
回到教室，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我坐在座位上，膝盖疼得厉害，根本听不进去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拎着书包慢慢往外走。张远要送我，我拒绝了。
“真不用？”
“不用，我自己能走。”
“那行，你小心点。”张远拍拍我肩膀，“明天见。”
我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校门口走。膝盖每走一步都疼，我只能放慢速度。
走到半路，一辆车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来，露出朱老师的脸。
“上车。”她说。
我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膝盖怎么了？”她问，发动车子。
“打球摔的。”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出学校，往我家方向开。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
我靠着椅背，看着她开车的侧脸。
她今天涂了口红，颜色很正，衬得皮肤很白。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老师。”我开口。
“嗯？”
“您今天怎么有空送我？”
“顺路。”她简短地说。
我知道她在撒谎。我家和她家根本不顺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但我没拆穿，只是说：“谢谢老师。”
她没应，专注地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跟人打架了？”
“没有。”
“那膝盖怎么伤的？”
“打球摔的。”
她又不说话了。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乱糟糟的。膝盖疼，胸口也疼，昨天被撞的地方还没好全，今天又添新伤。
“陈浪。”她忽然叫我。
“嗯？”
“你成绩进步了。”她说，语气很平淡，“继续保持。”
我转过头看她：“女朋友，您这是在关心我吗？”
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回答。
我笑了：“您要真关心我，不如帮我揉揉膝盖？”
我把手伸到朱老师腿上，轻轻的上下抚摸过。
她猛地踩了下刹车，车子顿了一下。后面传来喇叭声，她重新踩油门，脸色很难看。
“陈浪，你别太过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靠回椅背，“女人呐，真是雨季啊，说变就变。”
她俏脸生霞，却没再理我，一路沉默地开到我家小区门口。
“到了，滚下去。”
我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女朋友，明天见。”
朱老师到底还是没绷住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嗔骂道：“你，在学校也要注意分寸”。
“放心，女朋友的名誉交给我守护。”
“小混蛋……”朱老师好看的眼睛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关上车门。
我关上车门，看着她开车离开，然后转身往家走。膝盖还是很疼，但我走得比刚才快了些。
到家时，妈妈还没回来。琴姨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打球摔的。”我重复了一遍。
“怎么这么不小心。”琴姨赶紧去找医药箱，“快坐下，我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琴姨蹲在我面前，小心地拆开校医包的纱布。伤口露出来，血肉模糊的一片。
“哎哟，这么严重。”琴姨心疼地说，“你妈看到又该说你了。”
“她还没回来？”
“刚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我“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老妈是不是故意躲着我。琴姨给我重新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很轻，但还是很疼。
“最近别沾水，别乱动。”琴姨叮嘱。
“知道了。”
包扎好，琴姨去做饭。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膝盖上白色的纱布，脑子里又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王鹏那孙子，迟早要收拾他。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朱老师今天的态度。她主动送我回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关心我。
或者说，她在担心我。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但又很陌生。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起身回房间，拿出作业开始写。
膝盖疼，坐久了不舒服，我只能把腿搭在椅子上，半躺着写。效率很低，写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揉揉腿。
写到八点多，妈妈回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然后停在我房门口。
门被推开，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妈。”
“膝盖怎么回事？”她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腿上的纱布上。
“打球摔的。”
她走近，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皮肤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疼？”她抬眼。
“有点。”
她没说话，起身去拿了医药箱回来，重新拆开纱布检查伤口。看到伤口时，她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摔的？”
“抢球的时候没站稳。”
“跟人打架了？”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最后她低下头，重新给我消毒上药。
她的动作比琴姨还要轻，冰凉的药水涂在伤口上，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带来一丝清凉。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以后小心点。”她包好纱布，站起身，“这么大了，还这么毛躁。”
“知道了。”我说。
她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成绩我看到了，进步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
“继续努力。”她说完，打算走。
“妈，星期一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
妈妈回过头，盯着我看了半晌，才冷笑道，“我来大姨妈了……”
“那，那怎么办……”我瞬间傻眼，随即眼前一亮，“那你这个礼拜不走，下礼拜，我就有两次了。”
“……”妈妈嘴角抽了抽，随即冷笑，“你但凡把这点脑子放在学习上，你还能再进步不少。”
不等我回应，妈妈接着说，“规则里没有累积这一说，所以驳回诉求。”
“妈，你……”我顿时急了，我期待了一个星期，七天，七天呐，谁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妈妈边走边冷冷回了声，“再废话一次都没有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很久没动。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恢复了平静。
膝盖的伤慢慢愈合，结了一层痂，走路还是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王鹏那帮人没再找茬，见面也就互相瞪两眼，没什么实质冲突。
朱老师在学校里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公事公办，偶尔提问我，我答对了她会点点头，答错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骂，只是让我坐下好好听。
但私下里，她会给我发消息。
通常是很简短的话：“膝盖好点了吗？”“小混蛋，作业写完了？要是敢不写完。看我怎么收拾你。”“陈浪，明天降温，多穿点。”
我则是回复：“女朋友放心，好点了。”“老师大人放心，小的写完了。”“谢女朋友提醒，男朋友感激涕零。”
这种互动很微妙，像是在师生关系之外，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明明可以不管我，但还是会经不住问。
我明明可以不理她，但还是会忍不住回。
周五下午放学，我又被叫到办公室。这次不是训话，而是发奖状。
“模拟考试进步奖。”朱老师把一张红色的奖状递给我，“年级前进了五十名，班级前十。”
我接过奖状，有点意外。我从没想过自己能拿什么奖，更没想过会从她手里接过。
“继续努力。”她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谢谢老师。”
“嗯，回去吧。”
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在，我也不敢纠缠，老老实实拿着奖状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碰到吴振华。
“浪哥！”他兴奋地跑过来，“你也拿奖了？”
“进步奖。”我把奖状给他看。
“牛逼！”吴振华竖起大拇指，“我拿的是三好学生，没意思。”
我笑了笑，把奖状卷起来塞进书包。
“对了浪哥，明天还来我家学习吗？”吴振华问，“妈妈说欢迎你们来。”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那说好了！下午两点，老地方！”
回到家，我把奖状给妈妈看。她正在书房看文件，接过奖状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
“进步奖？”
“嗯。”
她点点头，把奖状放在桌上：“继续努力。”
“妈，你亲戚……”
“滚出去……”还没等我说完，妈妈已经晴转多云，如今大好局面，我哪还敢再纠缠破坏局势，连滚带爬的离开书房。
经期的女人果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善变。
周六下午，我如约来到吴振华家。张远也来了，还带了包薯片。
“我靠，你们家每次来都这么干净。”张远一进门就感叹，“我家跟狗窝似的。”
吴振华嘿嘿笑：“妈妈爱干净。”
朱老师今天也在家，穿得比上次更居家。
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配浅灰色运动裤，头发扎成丸子头，没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老师好。”我和张远打招呼。
“嗯，坐吧。”她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我去切水果。”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吴振华把作业摊开。张远掏出手机：“我先打把游戏，你们写。”
“远哥，你这样不行啊。”吴振华说，“马上就期末考试了。”
“急什么，还有一个月呢。”张远满不在乎。
我没说话，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写。写了一会儿，朱老师端着一盘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
“吃水果。”她说，然后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开电视。
这次她坐得离我更近了，只隔了一个扶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某种花香。
电视里在播新闻，声音不大。我低头写作业，但注意力根本不在题上。
我的脚在桌下慢慢移动，碰到了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继续用脚尖蹭她的小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今天穿的裤子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腿的轮廓。
她没动，只是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我胆子大了些，脚顺着她小腿往上，滑到她膝盖处。她今天没穿丝袜，运动裤的材质很柔软，我的脚趾能感觉到她膝盖的形状。
她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白色T恤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继续往上，脚趾来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更敏感，我的脚尖刚碰到，她就猛地夹紧双腿。
我抬头看她，她正盯着电视，但脸已经红了，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张远在打游戏，吴振华在写作业，两人都没注意这边的小动作。
我的脚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磨蹭，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夹紧双腿，但我的脚已经挤了进去，贴在她大腿根部。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下来。
我收回脚，她立刻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失落似的，偷偷瞥了我一眼。
我没再继续，专心写作业。但过了几分钟，我又把脚伸过去，这次直接贴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擦。
她咬着嘴唇，没动。
我的脚继续往上，来到她腿根处。运动裤很宽松，我的脚能轻易伸进她裤腿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更细腻的肌肤。
她猛地站起来。
“妈？”吴振华抬头。
“我……我去倒水。”她说完，匆匆走向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臀部的曲线在运动裤里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抖，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你妈怎么了？”张远问吴振华。
“不知道，可能渴了吧。”吴振华说。
朱老师在厨房待了挺久，出来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她重新坐下，这次离我更远了，几乎坐到沙发另一头。
我没再逗她，专心写作业。写完数学，我开始写英语。吴振华遇到一道难题，凑过来问我。
我给他讲解，他听得很认真。讲完题，他忽然说：“浪哥，你成绩进步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哪有什么秘诀。”我说，“就是多做题。”
“我不信。”吴振华摇头，“你以前都不怎么学，现在突然开窍了，肯定有原因。”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有人盯着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眼朱老师。她也正好看过来，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看电视。
吴振华没注意，继续说：“也是，妈妈最近也老盯着我，烦死了。”
“你妈那是为你好。”张远插嘴，“不像妈妈，根本不管我。”
“你妈不管你？”吴振华惊讶。
“她忙着打麻将呢，哪有空管我。”张远耸耸肩。
我们聊了会儿天，又写了会儿作业。天色渐晚，张远说要回家吃饭，我们也准备撤。
“留下来吃饭吧？”吴振华再次邀请。
“下次吧。”我说，“今天真有事。”
“那好吧。”吴振华有点失望。
朱老师送我们到门口，说了句“路上小心”，就关上了门。
走出小区，张远说：“浪哥，我发现朱大奶对你态度好多了。”
“有吗？”
“有啊。”张远说，“前些天她看你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现在好多了，至少不瞪你了。”
我没说话，可不是仇人么，差点没用鸡巴把她插到窒息，能不恨我么。张远又说：“不过也正常，你成绩上来了，老师都喜欢好学生。”
“可能吧。”我说。
我们在路口分开，我往家走。路上收到朱老师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回：“快了。”
她又发：“以后注意场合，给我老实点，不然以后别找我。”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桌下的小动作，她颤抖的身体，还有她慌乱逃走的样子。
我嘿嘿笑着打字：“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她没再回。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不回。
“嗯。”
“吃饭了吗？”
“吃了点零食，不饿。”
她没再问。我换了鞋上楼，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吴振华家的画面——朱老师被我蹭腿时通红的脸，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还有她匆匆逃去厨房的背影。
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的刺激感，让我浑身发热。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老师，您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等了很久，她没回。
我又发：“我猜是黑色的。”
还是没回。
我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脑子里还是停不下来，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是她的回复：“白色。”
就两个字。
我盯着屏幕，笑了。然后打字：“我喜欢白色。”
我关灯睡觉。黑暗中，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今天穿白色内裤的样子。
又是新的一周。
上周因为妈妈来大姨妈，那宝贵的一周一次的“合法肏妈权”被无情作废，憋得我小腹下面那根东西一个星期都感觉硬邦邦的，睡觉都不踏实。
今天周一，刚放学铃声一响，我书包往肩上一甩，根本没给张远那帮人开口的机会，摆摆手说了句“有事，先走了”，扭头就冲出教室。
心里头那算盘打得噼啪响。
妈妈手上那个纠缠了快一个月的硬骨头案子，昨天终于宣判，她大获全胜。
按她一贯的脾气，这种耗尽心神的仗打完，接下来一两天肯定要给自己放假，缓口气，调整状态。
今天，她绝对会早早回家，享受难得的清闲。
果然，一推开家门，厨房里就飘出来炒菜的香味，还带着股油爆虾的鲜气。琴姨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琴姨，妈妈回来了吗？”我一边弯腰换拖鞋，一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回来了回来了，在楼上呢。”琴姨回头看我一眼，手里锅铲没停，“太太说今天有点累，回来就上楼休息了。”
我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窜起来了，从放学路上就压着的躁动像开了闸。
我脸上还得绷着，甚至扯出个挺乖的笑：“哦，那我上去看看妈。辛苦琴姨了。”
把沉甸甸的书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我几乎是蹿着上了楼。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哼歌的声音？
调子轻轻的，断断续续，有点跑调，但能听出来心情挺美。
是妈妈在哼歌。她只有彻底放松、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这样无意识地哼点小调。
我轻轻把门推开条更大的缝。
浴室那边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光，水汽蒙蒙的，里面那个窈窕丰腴的影子正泡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
哼歌的声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懒洋洋的，带着泡澡时特有的松弛感。
机会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打鼓，手心有点冒汗。
我缩回脚，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脑子里飞快地转。
家里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收在书房那个带锁的小抽屉里。
那抽屉的钥匙……我知道妈妈的习惯，就藏在那排厚重得吓人的法律典籍里，某本书的书脊后面。
这还是我好多年前偶然发现的。
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准确地摸到那本硬壳精装的《刑法学原理》，手指伸进书脊和封面的缝隙里，果然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
抠出来，是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用它打开书桌抽屉，在一堆杂物里，我找到了浴室的备用钥匙。
钥匙攥在手心，带着点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到主卧门口。
里面的哼歌声停了，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和浴缸按摩功能低沉的嗡嗡声。
我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认只有妈妈一个人。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声音不大，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推开浴室门，更浓更湿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我的眼镜片。我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
白蒙蒙的水汽像有生命似的，缓缓流动着。
妈妈背对着门口，靠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那头，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水面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像蓬松的云朵，但根本遮不住水下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她乌黑微卷的长发盘在头顶，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黏在脖子上。
两团鼓胀饱满的雪白奶子在水里半沉半浮，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泡沫时不时散开一点，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就从边缘探出来一下，又缩回去，像在跟我捉迷藏。
她刚才好像在小声哼歌，调子轻轻软软的，和我平时听到的冷硬腔调完全不一样。
听到开门声，那哼唱立刻停了。
她肩膀顿了一下，带着点疑惑地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光滑的肩膀，看到门口站着的我——一个她儿子，手里还捏着她放备用钥匙那个抽屉的钥匙——时，那张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颜色瞬间褪去，紧接着，一层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来。
刚才那点放松和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那双水润的杏眼一下子变得又冷又利，像冬日清晨结了冰的湖面。
眉头拧起来，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没什么血色的细线。
“滚出去。”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刚泡过澡而有点沙哑，但里面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着的火气，像根针，扎破了浴室里温热的空气。
我没动，反而用脚后跟把门往后一磕，关上了。然后我用手背把门锁“咔哒”一声拧死。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特别响。
做完这些，我才往前挪了两步，脸上挤出那种做错了事、可怜兮兮的表情。
浴缸里冒上来的热气熏得我脸皮发烫，心里也发烫。
裤裆里那玩意儿更是早就憋得发疼，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今天星期一。”我提醒她，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点讨好的味道，眼睛却忍不住往水里瞟，想穿透那层泡沫，看得更清楚些。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好像没反应过来“星期一”和现在这情况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那点茫然就被更深的、甚至带了点荒谬感的怒气取代。
她嘴角撇了撇，扯出个没有一丝笑意的弧度。
“陈浪，你脑子进水了？”她的声音更冷了，水珠顺着她挺翘的鼻梁滑下来，像是为她的话加了重音，“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时间、地点，都得我来定。不是日历翻到星期一，你就能为所欲为，更不是让你拿着钥匙闯进浴室来发疯！”
她把“发疯”两个字咬得很重，身体同时往下沉了沉，想用更多的泡沫遮住胸前那对晃眼的大奶子。
水面一阵波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跟着晃了晃，看得我口干舌燥。
“上个星期就没了，”我又往前蹭了一点，浴缸边缘的热气已经扑到小腿了，校服裤子贴在皮肤上，“妈，求你了……就今天，补上行不行？我保证就这一次，把上周的补上就好，下周我绝对听你的。”我一边用那种快哭出来的调子说话，一边伸手去解校服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你……”妈妈看我真动手解裤子，眼神更冷了，想骂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压低了嗓子，带着严厉的警告，“把裤子穿好！立刻给我出去！这不是你该进来的地方！”她搁在浴缸边上的手捏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手上动作没停。
皮带扣“啪”一声弹开，校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也被我三两下弄开。
我直接把裤子和里面那条灰色的运动内裤一起褪到脚脖子。
那根早就昂着头、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长长的细丝，垂下来。
“妈，你看，”我指着自己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鸡巴，语气更可怜了，但眼神里的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憋了一个多星期了……难受死了，走路都疼。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就一次，很快的……保证不耽误你泡澡，完事儿我就出去……” 我往前又挪了一步，滚烫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冰凉的浴缸瓷边。
“不可能！”妈妈猛地扭过头，不去看那根让她又羞又怒的东西，但她白皙的脖颈和耳朵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气熏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在水下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
“滚！立刻！不然我……” 她的话没说完，里面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但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起的颤抖。
眼前就是泡在热水里的妈妈，一丝不挂，那身滑溜溜、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胴体就在眼皮子底下，被热水泡得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这画面让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抬腿就跨进了宽大的按摩浴缸。
“哗啦——！”
温热的水一下子淹到了我的大腿根。浴缸里的水因为我突然进去，猛地晃荡起来，泼出去好多，洒在防滑瓷砖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干什么！疯了吗！”妈妈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溅起更大的水花。
浴缸虽然大，但挤进我这么个半大小伙子，空间立刻就显得拥挤起来。
她伸手想推我，胳膊带起一片水花，手臂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手腕细细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又滑又热，握在手里像抓了块温润的玉。
“妈，别喊那么大声，”我凑到她耳朵边，压着嗓子说，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眼和湿漉漉的脖子上，“琴姨在楼下呢，你想让她听见吗？” 同时，我另一只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她光滑溜的腰。
妈妈的腰是真细，在水里也清清楚楚地摸到那凹下去的、诱人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陡然胀大出来的肥硕屁股和胯骨。
手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我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那柔软的腰肉。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推我的力气瞬间小了大半。
她当然不想让琴姨听见什么不对劲的动静，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在她光着身子泡在浴缸里，被她儿子抓住手腕的时候。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是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拿捏住的、无可奈何的慌张。
趁着她这愣神的空档，我胳膊一使劲，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猛地一拽。
她“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子撞进我怀里。
那两团沉甸甸、软乎乎、弹性十足的大奶子，隔着薄薄一层温水和零星的泡沫，结结实实压在我光着的胸膛上。
那又软又弹、温热滑腻的美妙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跟铁棍似的，热烫烫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肚子上，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微微凹下去一块柔软的肉窝。
“陈浪！你……嗯……”她还想骂，我已经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温柔的亲吻，是带着急不可耐、蛮横霸道的啃咬和吮吸。
我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那条想躲的、香滑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吸，使劲地咂，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她自己那股好闻的、带着热气的甜香。
她的嘴唇又软又润，被我吮吸得微微发肿。
水里头，我的手也没闲着。
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划过那截细瘦却韧劲十足的腰，指尖还蹭过她腰上那两个浅浅的、性感的腰窝，带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
然后直接就摸上了那两瓣在水里更显得肥美丰硕、像熟透大蜜桃似的圆滚滚的肥臀。
那屁股肉又厚实又滑腻，满满的都是肉，我五指张开，用力地抓，使劲地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美妙滋味，臀肉在我掌心变形又瞬间回弹。
她的臀沟深陷，我的手忍不住顺着沟缝往下探去。
“唔……放……放开……”妈妈被我亲得喘不上气，在我嘴里含糊地抗议，两只光溜溜的手臂抵在我胸口用力推，尖尖的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有点刺痛。
但她推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抵在我胸口的手更像是无力的象征。
可能是被我突然袭击搞懵了，也可能是泡在热水里让人浑身发软、脑子发昏，又或者……是身体深处那点被唤醒的本能。
她身子在我怀里微微打着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颗奶头已经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松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顺着她漂亮的脖子一路往下亲，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热水的温度，让我迷得不行。
最后，我一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翘硬立的奶头。
那颗奶头早就被我刺激得又硬又红，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用力地嘬，用舌头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转，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敏感的尖端。
“啊……”妈妈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喘，身子猛地一抖，胸前那团被我含住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地晃了一下，搅动起一片水波。
更让我兴奋的是，我那根紧紧顶着她小腹的肉棒，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肚子下面、两条大腿中间的肥厚蜜穴，好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跟浴缸热水不一样的、更滑腻粘稠的暖流晕了出来，混入浴缸的水中。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绷紧了。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后面的声音死死憋回去，眼睛瞪着我，眼神复杂得要命。
那双平时又冷又锐利的杏眼，现在蒙上了一层水汽，里面有怒火，有屈辱，有害臊，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被撩拨起来的迷离。
她脸颊绯红，呼吸声也变粗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对大奶子在水面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我知道，她算是默许了。
至少，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先投降了。
那份“协议”的条条框框，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楼下有人的压力下，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得哗啦哗啦乱晃，不断泼出去，地砖上湿了一大片。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趴在浴缸光滑的瓷边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撅得更高，水下面的沟沟壑壑和微微分开的腿根都暴露出来。
水面的泡沫被她屁股的动作分开，露出两瓣雪白肥臀中间那道粉嫩嫩的肉缝，被热水泡过，又被我刚才摸过，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颜色娇艳得像要滴出水，中间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一点透明的粘液。
“妈，我进来了……”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干得发涩，喉咙发紧。
我跪在她身后，温热的浴缸水淹到我胸口。
我两只手扒开那两瓣又白又滑、肉感十足的肥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乎乎的臀肉里，那触感好得让人发狂，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媚肉，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粗大、青筋直蹦的肉棒，紫红色、油亮的大龟头抵在那已经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穴口上，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和浴缸里的水。
腰杆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软嫩的阴唇，慢慢地、却又坚定地往里挤了进去。
“嗯……！”妈妈身体瞬间绷得死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后背的线条都绷直了。
就算有过好几次了，我这远超常人的尺寸每次往里插，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充满胀满感和冲击力的侵犯。
浴缸里的热水是滑溜，但插进去的过程，我还是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里面又紧又湿又热，嫩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吸着、咬着、推挤着我的龟头往里走，穴肉热情地蠕动着迎接。
她的骚屄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地箍着我，每往里进一寸，都带来那种要命的、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软肉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嘶……妈，你里面……好紧，好热……吸得真舒服……”我忍不住喘着粗气说，低头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和那随着我插入微微发颤的肥屁股，臀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泛起肉浪。
妈妈没吭声，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了交叠起来的手臂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压抑哭泣还是压抑呻吟。
她屁股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瓣夹着我的手指。
但等我完全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碰到她最里面那团软肉（花心）时，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点，屁股肉也微微摊开了些，喉咙里泄出一丝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腰腹用力，肉棒缓缓向外拔出，带出被挤开的粉嫩媚肉和混合着淫水的粘液，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然后，再用力地、重重地顶回去，龟头研磨着深处敏感的软肉，直抵花心。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响，混着肉体和肉体撞在一起的沉闷“啪啪”声，在这个狭小的、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来回撞，声音被放大了，显得格外淫靡。
每次往外拔，都能看到我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粉嫩穴口里带出一些亮晶晶、拉丝的液体；每次往里插，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让她丰腴的肥臀结结实实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浪荡漾。
“嗯……嗯啊……”妈妈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虽然马上又咬住了胳膊，但那压着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反而更勾人了。
她的身子开始随着我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胸前那对脱离了水面托浮的沉甸甸的巨乳垂下来，随着节奏剧烈地甩动着，划出一道道乳浪，硬邦邦的奶头刮在冰凉的浴缸壁上，留下湿痕。
我两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子，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腰胯摆动得更快更猛。
肉撞肉的声音变得更密更响。
“啪！啪！啪！啪！”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乱响，不断泼出去，地砖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混着泡沫流向下水道口。她屁股撞击我小腹的触感又软又弹，臀波一圈圈扩散开。她骚屄里的嫩肉越来越湿滑，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慢……慢点……啊……陈浪……你……”妈妈断断续续地出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在变相地鼓励我。
她身子越来越烫，皮肤泛着更深的红晕，里面越来越湿滑，肉壁开始有规律地一下下收缩、吮吸，好像无数张小嘴在舔我的鸡巴，带来一阵阵酥到骨头缝里的快感。
她臀缝间那粉嫩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
我趴低身子，整个胸膛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直接抓住了那对在我眼前晃荡个不停的大奶子。
入手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弹得惊人，像灌满温水的气球。
我用力地揉，使劲地捏，感觉那两团饱满滑腻的乳肉在我手里变形，硬硬的奶头顶着我的掌心。
我甚至用指头夹住那硬挺的奶头捻弄、拉扯。
我凑到她耳朵边，舔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压着声音，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揉起来舒服死了……里面也舒服，吸得我鸡巴都快化了……你湿了好多……” 我故意把顶弄的节奏放得更重更深，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花心上。
“别……别说……嗯啊……”妈妈羞得耳朵根通红，想扭动身体躲开，但身子被我压着，只能承受我一波比一波猛的撞击。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骚屄里的肉壁绞得越来越紧，吸吮的力道更强了，像张小嘴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浴室的门被人敲响了。声音不大，但在只有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浴室里，像炸雷一样。
我和妈妈的身子同时僵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骚屄里面的肉壁猛地一下剧烈收缩，像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夹得我龟头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门外传来琴姨的声音，隔着门有点模糊：“太太，您看到小浪了吗？”
浴室里只剩下按摩水流还在嗡嗡作响，以及我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喘气声。
妈妈的身子一动不动，连颤抖都停止了，只有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胸膛下“咚咚咚”狂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还有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她掐着我胳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深深陷进去。
几秒钟死一样的安静后，妈妈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居然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力压着的颤抖和喘气后的沙哑：“怎……怎么了？”她一边说，一边猛地用手肘往后狠狠顶了我肋骨一下，意思让我别动，同时臀部的肌肉用力夹紧，想把我挤出去。
我忍着那一下肘击的疼，不但没退出来，反而恶作剧似的、用龟头在她又热又紧、还在不断收缩的深处，极其轻微地、缓慢地碾磨着转了一圈，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嗯……”妈妈喉咙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掐在我胳膊和大腿上的手用了死劲，身体在微微发抖，穴肉却因为刺激猛地绞紧。
门外的琴姨好像没听出什么不对，接着说：“哦，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小浪晚上想吃啥菜，我好准备。”
妈妈闭了闭眼，脸上红潮更重了，既有情欲，也有极度的紧张。
她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平时吩咐家务的平淡：“你看着做就行，不用太在意他。”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想理由，语速刻意放平缓，“不过……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做个虾，再做个牛肉吧，补补蛋白质。”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我的恶意研磨，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绞紧，差点让我叫出声。
“好的太太。”琴姨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妈妈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上半身软趴趴地瘫在浴缸边缘，剧烈地、无声地喘着气，后背光滑的曲线一起一伏，全是细密的汗珠和水珠。
刚才那阵极致的紧张和压抑好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也把她最后那点抗拒的意志给冲垮了，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骚屄里的嫩肉也放松了包裹，变得湿滑顺从。
而我，在琴姨敲门的那一刻，在妈妈不得不强装镇定、用平稳声音回话的那一刻，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混着背德、刺激和掌控感的兴奋劲儿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我非但没停下，反而被这插曲刺激得更加兴奋，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厉害。
“妈，你刚才装得……真像，”我舔着她的后颈，感觉她皮肤在发抖，汗水的咸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两手更用力地揉捏挤压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
腰杆重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比刚才更猛、更快、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水花四溅，肉与肉的撞击声“啪啪”作响。
“啊！你……混蛋……嗯啊……轻点……别……啊！”妈妈再也憋不住了，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骂声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想扭头瞪我，但眼神已经迷离了，水汪汪的，红唇微张，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带着情动的甜腥。
她的身体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撞击，向后撅起肥臀，让我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得像开了锅，哗啦啦地往外泼，地上一片狼藉。
我死死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肥美的大屁股一次次结实撞在我小腹上带来的肉感冲击，听着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的“啪啪”撞击声和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噗叽噗叽”水声。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被揉得发红，奶头像小石子一样硬。
我换了个角度，让她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然后改为更深入、更用力的冲刺，每次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开那团娇嫩的软肉。
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也能更清楚地看到我那根粗黑的肉棒是怎么一次次完全没入她那粉嫩嫣红的肉穴，又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拔出来，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不断被带出，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妈……我快到了……你呢？嗯？”我喘着粗气问，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浴缸里滑动，水花不断泼洒。
我的手滑到她臀瓣下方，托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啊……啊哈……不……不知道……别问我……嗯啊……！”妈妈摇着头，早就散开的头发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子上，样子又狼狈又骚得让人发狂。
她身子抖得厉害，里面的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再也压抑不住。
“一起……妈，我们一起……”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冲刺，龟头重重地撞开她娇嫩的花心，死死抵在最深处，然后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一股接一股，烫得她身体一阵哆嗦。
“呀啊——！”几乎就在同时，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尖的、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的哀叫般的呻吟。
她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骚屄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涌出来，混着我的精液和浴缸的水，弄得一塌糊涂，在水里晕开一片白浊。
她高潮了，而且是喷水的那种。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她浑身打着摆子，软绵绵地瘫在浴缸边上，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我汗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捂着嘴，只剩下急促的、带着点哭音的喘气和身子止不住的细微抽搐。
她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吸吮着。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肉穴还在不停吸吮、绞榨的快感，享受射精后的余韵。
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只剩下按摩水流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响。
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上。
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她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但喘气还是不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我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往外拔，粗大的龟头刮过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来一大股混合着的白浊液体，在浴缸的水里晕开。
妈妈的身子又是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但没动，也没马上推开我，只是闭着眼，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靠在浴缸另一头，看着她背对着我、趴在边上有气无力的背影。
光滑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水珠，两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此刻有点红肿、一开一合、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浆的嫣红穴口，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缓缓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画面淫靡得没法看。
又安静了几分钟，只有水流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妈妈才慢慢撑着浴缸边，有点吃力地转过来。
她脸上红潮还没完全退去，眼神有点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醒和高冷。
她看都没看我，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冷淡和一丝藏不住的懊恼，语调恢复了平日的命令式，只是没什么力气：“出去。我要洗澡。” 她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只有情欲褪去后的疲惫、潮红和一种深深的疏离感。
我知道，这次“协议外”的、硬来的侵犯，到此为止了。
我是满足了，但可能也让妈妈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我没再缠着，听话地爬出浴缸，带起一阵水花。
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
我捡起地上湿漉漉、皱巴巴的裤子和内裤，拧了拧水，勉强套上，布料贴着湿黏的皮肤很不舒服。
走到门口，我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重新打开了淋浴，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子。
水珠从她乌黑的长发、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巨乳和纤细的腰上滑下来，流过那片狼藉的私处。
这画面还是美得惊心动魄，但蒙上了一层事后的冷淡和隔阂，仿佛刚才的激烈纠缠从未发生。
她挺直着脊背，维持着最后的高贵与冷艳，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抿的嘴唇，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与屈辱。
我没说话，轻轻打开反锁，溜出浴室，又小心地带上了主卧的门。
下楼的时候，琴姨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湿透的裤腿和头发，愣了一下：“小浪，你这是……”
“哦，没事，不小心把水弄洒了。”我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笑了笑，“琴姨，饭好了吗？饿了。”
“快了快了，虾马上出锅。你快去换身干衣服，别感冒了。”琴姨没多想，又转身回厨房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浴室里那激烈又隐秘的一幕幕在脑子里放电影，尤其是妈妈在高潮时那副又压抑又失控的骚样，让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但我也知道，今天这次是钻了空子，利用了妈妈放松警惕和琴姨在楼下的压力。下次……恐怕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不过，至少，这一周的空缺是补上了。而且，是在浴缸里。
一种混着满足、得意和隐隐不安的感觉在心里转来转去。我甩甩头，开始脱身上湿透黏糊的衣服。
![[同人] 星穹铁道无惨实录](/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