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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完全属于你

22小时前 校园 1
李承逸拉开书包拉链。

里面静静躺着几条不同颜色的丝袜,由于是李雨桐前几天刚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边缘微微有些褶皱。

李承逸盯着书包深处,手按在拉链边缘,半晌没有动弹,也没说出话来。

到了晚上,李承逸照例和朱遥在手机上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朱遥正趴在书桌前,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一侧。

她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毛绒睡衣,领口裹得严实,整个人显得暖和而蓬松。

她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白净的脸颊和脖颈边。

她没有化妆,眉毛不浓却生得修长,一双杏眼又大又圆,亮晶晶地盯着镜头,嘴角微微抿着,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李承逸则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

他右手握着鼠标在屏幕上点击,左手把手机靠在电脑屏幕前方的底座上,让镜头斜对着自己。

他一边看着电脑上的画面,眼睛偶尔往侧前方的手机屏幕上瞥一眼。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右手离开鼠标,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两臂举过头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屏幕那头的朱遥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微直了直身子,轻声问道:“打完了吗?”

李承逸看着手机屏幕点了点头,没有挂断视频,顺手抓起手机站起身。

他握着手机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扯下床头搭着的换洗衣物,转步走进了浴室。

视频里,浴室的白瓷砖和花洒一闪而过。

朱遥在桌前换了个姿势,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

李承逸在洗手台旁停下,把手机妥帖地立在置物架上。

他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洗衣篓边缘。

少年的胸腹肌肉线条在浴室温吞的灯光下显得很清晰,六块腹肌紧实,人鱼线向下延伸。

跨间那根阳物此时正疲软地耷拉着,但从粗壮的轮廓来看,依旧能隐约看出一旦挺立起来后的硕大体量。

朱遥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一双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李承逸随后拧开水阀,任由花洒下的水流冲刷在赤裸的身体上。

李承逸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顺手关掉浴室的灯,踩着拖鞋回到卧室,一翻身躺在了床上,把手机支在枕头边。

屏幕那头,朱遥也已经钻进了被窝,厚实的冬季睡衣领口从被子边缘露出来。

这个寒假里,每天晚上瞒着家里人偷偷视频,已经成了两人的惯例。

像刚才那样洗澡不挂断视频,彼此也都习以为常。

只是朱遥性子终究有些害羞,每次都是自己洗完澡、穿戴整齐后才主动连线,这也让李承逸至今还没见过她沐浴时的样子。

李承逸看着屏幕,忽然开口:“过几天就是正月初七了,刚好也是情人节。”

朱遥在被窝里侧了侧身,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静静地听着。

“往年我爸妈都要过了元宵节才回矿山上开工,”

李承逸把枕头往上垫了垫,继续说道,“今年因为那边有点急事,他们买了明天的机票,直接飞内蒙古。”

说到这里,李承逸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镜头:“那天你能不能出来?我家里没人,你可以直接过来。”

朱遥迎着他的视线,脸颊在被窝的烘托下显得更红了些。

她自然明白这话背后的心思,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那件事。

她先是轻轻点了点头,但很快,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纠结和失落。

“前段时间连圣诞节,我妈都不放我出门。”

朱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声音隔着被褥显得有些闷,“这几天我爸也还没开工,天天都在家里呆着,更不可能让我出去了。”

听到这话,李承逸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能轻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要是能早点毕业,步入社会就好了。”

李承逸枕着自己的双臂,轻声说了一句,“到时候就不用整天受家里和学校的约束了。”

朱遥在屏幕那边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只有卧室内静悄悄的空气在彼此的呼吸间流动。

屏幕那头,朱遥看着李承逸盯着天花板的侧脸,看出了他的失落。

她眼波转了转,原本有些黯然的小脸上突然漾开一个笑容。

她把被子往下扯了扯,拉到胸口的位置,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镜头,压低声音问道:“李承逸,你想不想看我?”

李承逸收回视线,有些奇怪地看向手机屏幕,随口答道:“这会儿不是正看着呢吗?”

朱遥没接话,只是抿嘴笑了笑。

她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上,伸手将身上的睡衣领口扯开,一粒一粒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随着厚实的睡衣衣襟向两边分开发散,里面那对浑圆饱满、形状圆润的乳房便在温热的被窝上方慢慢展露出来,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下显得扎实而有些耀眼。

李承逸的身子猛地一震,原本搭在脑后的双手立刻放了下来。

他一把抓起枕头边的手机,整个人撑着床铺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半分。

朱遥看着屏幕里李承逸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与得意。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问了句:“好不好看?”

李承逸握着手机,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连话都顾不上说,只是盯着屏幕疯狂地连连点头。

朱遥抿嘴笑了笑,身体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接着说道:“那……要不要看看小脚丫?我这会儿正穿着你最喜欢的白袜子呢。”

说完,她将立在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镜头慢慢向下倾斜移动。

屏幕里的画面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往下,一双裹在干净纯白短袜里的脚丫显露了出来,脚趾在厚实的棉袜里微微抓动着。

紧接着,朱遥空出的一只手扯住睡裤的裤脚,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撩。

随着厚绒睡裤被一节节推高,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皮肤在卧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此时,李承逸胯间的那根阳物早已经彻底勃起,将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单手举着手机,身子一歪,大腿贴着床沿跨坐下来,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向放在床边的书包。

他的手指在书包夹层里摸索了一下,精准地扯出了身为海航空姐的堂姐李雨桐留下的那几双原味丝袜。

他随便挑出其中一条黑色的,薄透的丝袜面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穿着痕迹。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黑色丝袜整个套在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上。

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充血的阴茎,他五指收拢,握紧了那根被黑丝缠绕的肉刃,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大长腿,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握着被黑丝包裹的肉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愈发粗重,眼神里满是炽热。

他停下动作,盯着屏幕里的长腿,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朱遥,把裤子直接脱了吧,我想看看下面。”

屏幕那头的朱遥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躲着,嗫嚅着找借口:“……太冷了,房间里没开暖气呢。”

“就看一下,脱了马上穿上。”

李承逸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催促。

在李承逸的一再要求下,朱遥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乖乖照做了。

她重新坐直身子,双手拽住睡裤的裤腰,将两条腿在被窝里蹬了蹬,把厚实的绒裤彻底褪到了脚踝褪去。

最近这段时间,李承逸亲密接触过的女人无论是堂姐李雨桐还是余奕,都是身段成熟诱人的成熟女性,她们平时穿的内衣内裤多是带着蕾丝或镂空的成熟性感风格。

此时,屏幕里展现出来的,却是朱遥身上那条纯棉的、毫无花样的纯白色小内裤。

那片干净、朴素的白色紧紧贴着少女年轻的身体,反倒让李承逸看愣了瞬息,心头泛起一种别样的风味,手上的套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内裤也脱了。”

李承逸的声音更低了,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赶紧脱了,然后把腿分开,让摄像头对准大腿内侧。”

朱遥的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羞怯地避开李承逸的视线。

她缓缓抬起丰腴的臀部,双手勾住白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将最后的束缚彻底褪到了膝盖以下。

随后,她顺从地将两全毫无遮拦的玉腿向身体两侧分开,把右手中的手机镜头缓缓向下调整,将画面定格在了大腿内侧和最隐秘的缝隙处。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隐私的隐秘,手掌包裹着套了黑色丝袜的肉刃,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屏幕那头的朱遥听到了动静,看着李承逸剧烈起伏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羞涩。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想念那根曾带给她异样感觉的家伙,便怯生生地开口问道:“李承逸……你是不是在自己弄啊?我想看看。”

李承逸动作一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套着黑色丝袜的肉棒,心里顿时一惊。

这要是让朱遥看见了,哪怕她不知道这是堂姐李雨桐的丝袜,也肯定要盘问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到时候根本没办法解释。

他反应极快,迅速将右手上的黑色丝袜一把扯下,随手塞进床头被子的死角里。

接着,他调转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自己跨间那根彻底勃起的庞然大物。

那根粗壮的阳物赤裸地挺立着,狰狞地向上翘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卧室灯光下散发着黏腻的光泽。

屏幕那头的朱遥看着镜头里突然放大的大家伙,呼吸也跟着一紧。

她盯着那根阔别已久的狰狞肉棒,目光仿佛被吸住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这鸡巴可真大……”

话一出口,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套弄的手顿在半空,整个人直接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矜持内向的朱遥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粗鄙又直白的话。

朱遥自己也瞬间傻了眼。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慌乱地抬起双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滚烫的小脸蛋,心里一阵羞耻乱撞:“天呐朱遥,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朱遥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手机屏幕上,她两手捂着通红的脸,眼睛却还是顺着指缝往镜头下瞅。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粗重的喘息声毫无遮掩地从扬声器里传过去。

屋里暖气的热度仿佛升了几分。

朱遥把手拿开,整个人陷在被窝里,眼神发散。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慢探进了两腿之间,五指微微分开,在镜头前摩擦着。

“真的好大……”

朱遥咬着下唇,“好想承逸的大鸡巴。”

李承逸听得额角青筋暴起,腰胯跟着手上的动作一挺一挺,连声追问:“想怎么弄?”

“嗯……想被承逸的大鸡巴弄我的下面。”

她两条长腿绞在一起,皮肤泛起一层潮红。

“下面是哪?”李承逸盯着屏幕上那抹粉嫩,声音粗哑。

朱遥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嘴里细细地哼哼着:“下面就是下面,就……就是小穴。”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两人的动作都快了。

视频里只能听到布料的摩擦声和湿润的拍打声。

朱遥的手指在下面抠弄了几下,猛地睁开眼,水汪汪地看着镜头里的少年。

“承逸想我吗?想不想我给你舔你的大鸡巴……”

她喘得厉害,断断续续地啐出平日子绝不可能说的话,“想不想……弄我的小穴……”

李承逸再也忍不住,手指死死攥着肉棒的根部,在她的声音和镜头的刺激下,加快了最后的速度。

情人节那天清晨,李承逸刚睁开眼,就拿起手机给朱遥发去了早安。

冬天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李承逸洗漱完、吃过早点,又接连发了几条消息过去,手机屏幕却始终静悄悄的,不见对面的回复。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聊天界面,心里有些纳闷。

他点开好友列表,正准备给朱遥的好闺蜜蔡心怡发个消息问问情况,手机突然在掌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了朱遥的QQ语音通话邀请。

李承逸立刻按下接听,把手机凑到耳边。

“承逸,你能下楼一趟吗?”

朱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有些气喘,还夹杂着街面上隐约的汽车鸣笛声,“我在你们小区门口,这里的门禁我进不去。”

李承逸愣了一下,脑子里根本来不及去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把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连拉链都顾不上拉,抓起钥匙就往玄关冲。

大门被重重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承逸一路小跑着冲进电梯,抬手猛按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一开,他像一阵风似地迈开大步往外冲,由于步子太急,在转角处脚下一晃,差点一头撞上正拎着垃圾往里走的邻居大叔。

大叔被带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地喊了一声:“小李,干嘛去啊?风风火火的。”

“有急事!”

李承逸头也没回,只是一边往前狂奔,一边抬起右手在空中胡乱摆了两下,转瞬就跑出了单元门。

李承逸一口气冲到小区大门口。

隔着金属雕花的铁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花坛旁的朱遥。

清晨的冷风里,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围着一条红蓝相间的格子厚围巾,衬得脸颊白里透红。

外套里隐约露出深灰色的针织开衫,下半身则配了一条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

一双大长腿裹在紧身的厚黑裤袜里,线条匀称,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整个人显得规整又有些俏皮。

李承逸赶忙上前,用门禁卡刷开了侧门,一把拉住朱遥的手就往小区里带,两人快步沿着绿化带往单元楼走去。

“你怎么出来的?”

李承逸一边走,一边转头看着她。

朱遥任由他牵着,抿着嘴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解释起来。

原来她这两天想了个主意,一大早就让闺蜜蔡心怡去了她家,两人借口要一起去图书馆写寒假作业、查资料。

朱遥的父母平日里没什么文化,根本不懂现在学生的作业怎么可能难到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他们看蔡心怡是个打扮乖巧、成绩又好的女孩,在跟蔡心怡的父母通了电话确认无误后,便放心地摆手让女儿出门了。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说道:“那可得好好谢谢蔡心怡,等开学了,我非得狠狠请她吃一顿大餐不可。”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电梯。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在顶层停下。

李承逸拧开房门,带着朱遥走了进去。

朱遥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宽敞开阔、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平层客厅,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显得有些拘谨,双手叠在身前,规规矩矩地脱下脚下的黑色小皮鞋,换上了李承逸宽大的男士拖鞋。

李承逸把她的书包接过来随手放在一旁,朱遥便微微垂着头,迈着小步子走到客厅中央,有些拘束地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李承逸注意到她紧绷着的肩膀,便挪了挪身子,直接坐到她身边。

他伸出右手,顺势搂住朱遥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侧过头低声问她:“怎么了?看你局促成这样。”

朱遥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又在客厅亮堂的吊灯和宽阔的走廊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李承逸,你家里可真大啊。”

她的语气平实,只是小姑娘见到宽敞大房子时最简单的感慨,眼里没有半分旁的心思。

李承逸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腾起几分自豪。

他握了握朱遥的肩膀,笑着说道:“这算啥。等咱俩以后结婚了,这套房子咱都不稀得住。我要让我爸买套大别墅,给咱俩当婚房。到时候前面的小院子留给你,你可以种种花,再养些小猫小狗。”

朱遥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满心欢喜的笑意。

她倒不是因为李承逸口中那栋听起来气派的别墅,而是只要一想到以后能和身边的少年结婚,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那个家里可以喂几只扑腾的猫狗,她还要给李承逸生两个可爱的宝宝——一个像自己,每天清晨都要把她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另一个要像李承逸,肯定是个整天调皮捣蛋、让人抓耳挠腮的皮猴子。

李承逸手臂用力,将朱遥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半躺在自己的腿上。

朱遥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裹着厚黑裤袜的小脚丫踩在真皮沙发垫上,微微蜷缩着。

李承逸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指尖隔着厚实的裤袜布料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上轻轻捏弄抚摸起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李承逸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吃饱了等会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朱遥在他的揉弄下缩了缩脖子,轻轻摇了摇头:“不饿,我是刚在家吃过早饭才过来的。”

“那行,咱俩先在屋里休息一会儿。”

李承逸捏着她的脚掌,继续说道,“等会儿我先带你在我家转转,然后再去银泰那边玩。到时要是饿了,咱们就在那边直接吃饭。”

这个春节,李承逸收到了足足好几万的压岁钱,虽然大部分都被他老妈以“让奶奶保管”为由收了过去、让他每礼拜去找奶奶领生活费,但此刻他的兜里依然揣着七八千块可以自己支配的现金,讲起话来底气自然十足。

朱遥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此时屋内的中央空调正源源不断地送出暖气,温度升得很高,她白净的额头上隐隐浸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

朱遥抬手解开脖子上那条红蓝相间的格子厚围巾,接着支起身子,把身上的深藏青色小西装外套也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只穿着里面那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

朱遥通过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其实早就对李承逸家的格局了解了个大概。

这会儿她跟在李承逸身后,把几个房间走了一圈,最后两人一起进了李承逸的卧室。

屋里并没有多数男生房间里常有的汗酸味,也没有臭袜子、脏衣服随地乱扔的景象。

房间里显得挺整洁,大件衣物和杂物都端端正正地摆在原本该放的位置。

只是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侧面的飘窗大理石台面上搁着一个玻璃烟灰缸,里面还掐灭着几个滤嘴泛黄的烟头。

朱遥看着那几个烟头,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心想李承逸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难道也会有什么烦恼吗?

她哪里知道,李承逸其实根本没什么烦恼,纯粹是为了学着大人的模样耍帅装逼,才偶尔躲在屋里点上一根。

朱遥的视线在屋里转了转,接着落在书桌前。

只见那把电竞椅的椅背上,正端端正正地挂着一条围巾——那是圣诞节时,她亲手一针一线织好送给他的。

围巾的面料有些微微的起毛,看样子这段时间李承逸只要出门就经常围着它。

李承逸这时侧过身,右手顺势拉住朱遥的手腕,带着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在安静的卧室里四目相对。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在彼此眼神刚一撞上的瞬间,李承逸双臂一展,用力将朱遥搂进了怀里,朱遥也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尖熟练地探入彼此的唇齿之间,在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中,疯狂地互换着嘴里的气息。

许久,两人唇齿分开。

朱遥有些气喘,脸颊泛着潮红,迎着李承逸那炽热得有些吓人的目光,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的经期是在月初那几天,这会儿生理期早就过去了,要不然依着李承逸眼下这副快要把人吞下去的架势,自己今天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李承逸也确实憋了太久。

寒假这段时间虽然偶尔能拿着堂姐李雨桐留下的丝袜解解闷,但那终究隔了一层,远没有真刀真枪来得实在。

他双手探向朱遥的肩膀,顺势将她身上的深灰色针织开衫往下扒脱,扔在了床尾。

朱遥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身子,双手兜住自己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往中间合拢,方便李承逸埋下头去肆意吸吮和舔弄。

随着李承逸舌尖的拨弄和牙齿轻微的啃咬,朱遥的身子一阵阵发软,口中娇喘连连。

快半个月没亲热,她的身体此刻同样有些渴望李承逸那稍显粗鲁的力道。

“承逸……用力点。”

朱遥十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嗯,好舒服……喜欢你亲我的胸……”

李承逸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湿漉,沙哑着嗓子低声说了几句荤话。

朱遥一听,耳根瞬间红透,慌乱地侧过头去娇嗔道:“啊!不……不要说什么奶子,好难听啊……你别说话了好不好……”

见李承逸的动作跟着顿了顿,她又咬了咬下唇,眼里带着水汽,有些羞涩地轻声安抚着:“再吃会儿……我等会儿就给你口,再……再吃一会儿……”

少女这些隔了半个月才说出口的床弟之言,成了屋里最好的催情药。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血气直往跨间涌,整个人兴奋不已,手上的动作登时变得更加急迫起来。

朱遥已经感觉到两腿之间湿润不堪,厚实的黑裤袜内里一片潮热。

她撑起身体,伸手将李承逸推得仰躺在床上,随后倾过身去,动作麻利地将李承逸身上的上衣和外裤尽数除去,只留下中间那条被高高顶起、撑出一个巨大帐篷的四角内裤。

朱遥跨坐在他身侧,低下头,湿润的嘴唇先是含住了李承逸的耳垂,细细捻磨,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过喉结,来到他结实的胸膛。

她张开小嘴,将李承逸一侧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围着那处硬实反复舔舐了一会儿。

随着李承逸粗重的喘息声,朱遥的吻继续向下游移,依次亲过他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和小腹。

最后,她停在李承逸的跨间,隔着内裤那层紧绷的布料,用绵软的嘴唇在那个凸起的硕大形状上轻轻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朱遥顺势跪坐在李承逸的双腿之间。

她俯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牙齿和嘴唇叼住李承逸内裤的松紧边缘,一点点往下拉褪。

显然在这分开的半个月里,她私下里没少复习之前学到的技巧,此时动作显得熟练而自然。

当那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亮的庞然大物彻底弹跳出来时,朱遥低伏下头,用柔嫩的嘴唇和细腻的脸颊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挨蹭摩擦。

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沾在了她的嘴角和侧脸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有伸手去擦。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抬起头与躺在床上的李承逸对视了一眼,好看的小脸上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李承逸伸手过去,朱遥立刻抬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紧接着,朱遥重新低头,伸出灵活的舌尖,顺着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扫动,随后又向下含住了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裹在嘴里轻轻吸吮了几下。

李承逸的肉棒此时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青筋在表皮下如小蛇般凸起蠕动。

朱遥松开与他紧扣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李承逸空出来的那只手则顺势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

朱遥再次吐出舌头,开始快速地绕着硕大的龟头边缘打转,一圈又一圈,将上面的黏液舔舐得啧啧作响。

李承逸被这密集的湿热触感刺激得不断吸气,喉咙里连连发出低沉的呻吟。

这声音传进朱遥耳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鼓励,说明自己的服侍让心上人极度舒适。

李承逸按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腰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眼里满是期待她进一步含入的渴望。

朱遥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呆板教条的人,她敏锐地感觉到李承逸已经被自己挑逗到了临界点。

于是,她顺着李承逸的力道,微微张大嘴巴,终于包裹住了那瓣硕大的龟头,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由于体量实在太大,朱遥每一下下压,也只能勉强将这根肉棒的一半吞入喉口。

她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圈成圆环,紧紧套在肉棒暴露在外的后半段柱身上,配合着自己嘴巴每一次的抬起与压下,上下衔接、连贯地套弄着,将整根狰狞的肉棒照顾得面面俱到。

朱遥吞吐了一会儿,脸颊憋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口腔和喉咙的酸软让她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她微微直起腰,嘴唇离开那根粗壮,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重重地打圈舔了几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承逸,有些微喘地问道:“喜欢吗?还要不要?”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欲火,冲着她狠狠点了点头。

朱遥抿嘴笑了笑,声音软绵绵地接着问:“要直接射进我嘴里吗?还是等会儿用别的地方?”

“想用小穴。”

李承逸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掌在她的腰侧用力捏了捏。

“都听你的。”

朱遥温柔地应了一声。她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尽力地将那瓣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裹着吸吮了几下。

随后,她支撑着床铺缓缓直起上身,嘴唇顺着柱身上移。

当饱满的龟头彻底从她湿润的口腔里脱离出来时,空气中清晰地传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连串银白色的口水丝。

朱遥顺势往后一倒,顺从地躺在了床单上。

她微微并拢双腿,配合着李承逸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只脚交替抬起。

李承逸手掌拽住她腰间的厚黑裤袜和纯棉内裤边缘,一路向下用力拉扯,连同脚下的白袜一起褪到了床尾。

至此,两具年轻的身体在卧室内彻底赤裸相呈。

李承逸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

他挺起腰胯,用那根沾满唾液、湿漉发亮的肉棒对准了朱遥两腿间那处粉嫩的缝隙,在两片饱满阴唇的夹缝中开始前后滑动磨蹭。

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李承逸低下头,一边研磨,一边盯着朱遥泛红的脸颊问道:“喜不喜欢被这样弄?”

朱遥羞涩地咬着下唇,两手揪着身下的床单,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的呼吸又沉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接着问道:“遥遥,想被我操吗?”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以为李承逸是在重复往日里的套路——像之前几次那样,口头上说些露骨的浑话来彼此助兴,实际上也只是在穴口外面磨一磨、蹭一蹭而已。

想到这里,她羞红了脸,顺着他的话音点了点头,顺从地哼哼道:“想……想被承逸操。”

然而,这话听在此时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李承逸耳中,却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准许的信号。

李承逸眼神一厉,右手立刻向下探去,五指死死扶住肉棒的柱身。

他将挺立的龟头正正地对准了那处紧闭的穴口,顺着刚才磨蹭出来的湿润淫水,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径直将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生生撑开的撕裂剧痛,让朱遥浑身剧烈地一抖,当即痛呼出声。

原本搭在李承逸后背上的双手十指瞬间收紧,指甲隔着皮肤死死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朱遥疼得直吸凉气,一边拼命往后缩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慌乱地喊道:“疼……你怎么真的插进去了?!”

李承逸感受着脊背上指甲掐入的痛感,再看着朱遥疼得拧在一起的小脸,心里一慌,动作当即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往下顶半分。

他急忙低下头,用手臂支着身体,一边凑过去轻吻她的额头,一边急促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遥遥,对不起,对不起……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你别怕,我保证就插进去一个头,就插进去这么一点好不好?我绝对不全插进去。”

朱遥两腿绷得笔直,下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让她直抽冷气。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上方的少年,眼角的水汽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是……真的好疼,你太大了……”

她缓了几口气,盯着李承逸那双满是哀求和热烈的眼睛,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真的……真的不会全插进去吗?”

“真的!我保证!”

李承逸像小鸡啄米一样重重地点着头,眼里满是真诚。

朱遥吸了吸鼻子,抓着他后背衣服的手松了松,最终还是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同意了。

李承逸如蒙大赦,右手重新探到下方扶住肉棒,再一次将顶端对准了那处已经见红的穴口。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动作放得极慢。

一开始,他只是用最顶端的马眼部分一点一点往里试探着顶进去,感受着周围紧致娇嫩的肉壁一寸寸将自己包裹。

随着两人的呼吸再度粘稠,他腰胯再度往前挪了挪,终于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塞了进去。

朱遥的眉头登时又蹙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显然还在忍受着身体被撑开的痛苦。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但此时被温热紧裹的肉棒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生生狠下了心来。

李承逸深吸一口气,刻意保持着极度缓慢、拉扯的节奏,在入口处一点点磨弄。

然而随着快感不断累积,他的理智开始有些动摇,有一下没控制好腰腹顶撞的力道,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将足足小半根粗壮的肉棒粗暴地顶了进去。

朱遥这才刚刚适应了龟头入侵的异物感,这突如其来的大半截推进,直接顶到了更深处的娇嫩。

那股撕裂的剧痛比刚才还要剧烈,她疼得身子往上一弓,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承逸吓得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伏下身子,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朱遥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凑过去将她脸颊上、眼角边泛滥的泪水一点点吻掉,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道歉的话。

朱遥抽噎着,感受着体内那根死死卡着的、滚烫坚硬的家伙。

她心里明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哭喊着说什么“不要弄了”的话,只是红着眼眶,死死搂住李承逸的脖子,声音沙哑地叮嘱道:“你……你等等,先不要动……再让我缓一会……”

李承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听话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床铺上,双臂紧紧抱着她软下来的身子,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感受着跨间那处将他死死绞住的温热,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有些发酸。

他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抬起头,撑在朱遥耳边,声音粗哑地商量道:“遥遥……我想全进去了。”

朱遥一听,身子本能地缩了缩。

一想到刚才那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害怕,两只小手死死抓紧了李承逸的肩膀,没有立刻答应。

李承逸见状,急忙用大腿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腹,柔声安慰道:“别怕,这次咱们做好准备。我数到三再插进去,给你个准备的机会,好不好?”

朱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李承逸右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胯部向后撤了撤,将肉棒拉出了一段距离。

然而,他并没有老老实实地从“一”开始数,而是盯着朱遥毫无防备的面庞,张嘴直接喊道:“三!”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积蓄已久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挺起小腹沉沉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无比的家伙破开层层阻碍,借着黏腻的湿乎劲,一记齐根没入,毫无保留地完全入侵了朱遥的嫩穴深处。

“啊——!”

朱遥登时睁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高高地弓起了身子,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

李承逸的耻骨死死贴住了朱遥的耻骨,感受着最深处传来的极致紧绷与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占有了眼前的这个女孩。

而朱遥也从这一刻起,在某种身体与心灵的剧烈拉扯中完成了蜕变,她的身体完全属于李承逸,彻底告别了过往的青涩,从一位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依然死死贴在一起。

李承逸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在朱遥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两人交合的私密边缘,粉嫩的软肉被撑到了极致,初夜的血水与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显得有些狼藉。

朱遥静静地躺在床单上,睁开眼看了看上方正憋得脸色通红的少年。

她缓了十几秒,稍微适应了体内被死死撑满的异物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你开始动吧。”

李承逸听到这话,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但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要是这时候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朱遥肯定会疼得再次抗拒。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撑在朱遥身侧,腰胯试探性地向后退去,直到拉出大半截柱身,随后又缓缓地挺腰撞了进去。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保持着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抽插着。

朱遥则紧紧地闭着双眼,两只手死死掐在李承逸结实的手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于李承逸来说,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没有任何隔阂,娇嫩的小穴将他的肉棒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动,内里湿热的软肉就像是有吸力一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紧着他的柱身,舒服得他直吸冷气,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承逸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满是细汗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哄着:“遥遥,放松点……别绷得这么紧,乖。”

然而,朱遥这才是初经人事,对上的又是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那处私密此时正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胀裂与拉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松得下来?

朱遥紧咬着下唇,侧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承逸见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疼得哭喊,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便放心地继续沉下腰胯,在温热的肉壁中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插起来。

可他哪里知道,身下的少女此时正闭着眼死死隐忍,为了能让他彻底舒服,正独自经历着怎样的巨大痛苦。

随着李承逸一下接一下的沉重撞击,朱遥的身体被顶得在床单上轻微位移。

她紧紧咬着牙关,可那股几乎将身躯劈开的胀痛,还是让她的喉咙里每一下都溢出“嗯、嗯”的沉闷哼声。

李承逸此时已经被胯间极端的紧致和温热冲昏了头脑,听到这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朱遥动了情、觉得舒服的表现。

体内的燥热瞬间被彻底点燃,他抓着朱遥大腿根部的双手猛然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一点点加快。

原本缓慢的拉扯变成了密集的顶撞。

由于速度变快,两人小腹撞击在一起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砰、砰”地沉闷作响。

每一次肉棒的齐根没入,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黏腻声。

朱遥的双手无力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大理石般的大平层天花板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连续不断的剧烈撞击与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快要疼得昏厥过去。

然而李承逸却一无所知。

他此刻就像是一头在荒野里终于尝到肉味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直起腰胯,又重重落下。

那根长满青筋、尺寸骇人的肉棒,在女孩粉嫩紧窄的穴内,依仗着初血与淫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润滑,肆无忌惮地前后驰骋,反复碾压着内里那娇嫩不堪的软肉。

朱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就像一艘破烂的小木船,在暴风雨席卷的海面上随波漂流。

一浪高过一浪的撞击将她抛起又落下,四周满是无边无际的窒息感,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彻底吞噬在汪洋大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彻底停下了撞击。

那一阵阵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剧烈海浪终于退去,海面重新变得风平浪静。

朱遥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一种从危险的风暴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虚脱感。

李承逸直起上身,两手撑在朱遥身侧,腰胯向后一退,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带出来的汁水顺着朱遥的大腿根部流淌,李承逸用右手握住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紧接着,积蓄已久的精液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劈头盖脸地喷射出来,登时将朱遥的小腹、胸口甚至锁骨处都射得满是一白斑驳。

刚刚破瓜的女孩,在经历了这场身体的交融后,心底对眼前少年的依恋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朱遥躺在床单上没有动,等到李承逸彻底射完、浑身脱力地躺倒在她身侧时,她才缓缓侧过身去。

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拉过李承逸那只大掌,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用皮肤去贴蹭他掌心的温度。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眶,有些得意地顺了顺她的头发,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遥遥,舒服吗?”

朱遥望着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嘴唇轻轻抿了抿,生平第一次对心上人撒了谎。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温顺:“舒服的……以后还想要。”

听到这话,李承逸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在他看来,只这一次,朱遥就已经被他的硕大彻底征服了。

他沉浸在身为男人的巨大自豪感中,却全然不知道身下的女孩刚才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更不知道这句温顺的谎言背后隐藏着多少包容。

看着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是可悲还是可恨。

李承逸掀开被子,撑着床垫站起身来。

朱遥见他要走,刚撑起一点的身子一顿,赶忙抬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心:“你干嘛去啊?”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有着无限的依恋,仿佛一分一秒都不舍得和他分开。

“不干嘛。”

李承逸转头冲她笑了一下,顺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在身上胡乱擦拭了几下,随后拎起地上的内裤套上。

他光着膀子走到飘窗前坐下,伸手捞过大理石台面上的烟盒与打火机。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缕幽蓝的火苗蹿出,点燃了夹在指缝间的香烟。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熟练地微微仰头,顺着嘴唇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这才看着床上的朱遥回答道:“抽根烟缓缓,刚才太带劲了。”

朱遥有些脱力地躺在床单上,侧着脑袋注视着坐在那边的男孩。

卧室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辛辣的烟草味,可她却并没有生出半点反感。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打过来,正好勾勒出李承逸轮廓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指尖那点明灭的猩红。

朱遥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迷恋,只觉得这一刻夹着香烟的李承逸迷人得厉害。

可女生到底还是闻不惯这股刺鼻的焦油味,朱遥嗓子里一痒,忍不住抬起手背,低头轻声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李承逸指尖一顿。

他偏过头看了看朱遥有些发红的眼眶,倒也没犹豫,直接将手里那根刚抽了没两口、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掐灭。

“闻不惯不抽了。”

李承逸拍了拍手,赤脚走回床边。他弯下腰,用手背贴了贴朱遥微热的脸颊,轻声问道:“身上黏糊糊的,要不要去洗洗?”

朱遥顺从地点了点脑袋,冲他伸出了两条绵软的手臂。

李承逸见状,俯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她从床单上抄了起来。

朱遥顺势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他光着脚、一步步抱着自己走进了不远处的卧室内卫,去清洗这满身的狼藉与欢爱痕迹。

从浴室出来后,朱遥已经重新穿妥了衣服。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将那件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理了理,又套上深灰色的针织开衫与深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

站在门口的少女面颊上带着一抹洗浴后的薄红,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青春靓丽、规规矩矩的模样,仿佛不久前浑身赤裸、在床单上承受着密集撞击与痛楚的不是她一样。

李承逸这时也套上了外套走过来。

朱遥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一双白皙的小手拈起椅背上那条黑色的手织围巾,动作轻柔地绕过少年的脖颈,一圈圈帮他仔细围好,最后还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李承逸顺势顺了顺她的长发,接着伸手拧开房门。两人十指紧扣,一起走进了电梯。

虽说在屋里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但今天毕竟是情人节,正式的约会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下车库。

李承逸推开旁边停放的电瓶车,长腿一跨便稳稳地坐了上去。

朱遥跟在后面,本想像以前那样直接跨上后座,可一条腿刚往上抬了一半,下体处就猛烈地扯动了一下,疼得她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她眉头一蹙,连忙将腿放了下来,改用双手扶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腰身一侧,有些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伸出双臂环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顺从地靠在他的后背上。

电瓶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刚一出了小区的大门口,朱遥便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小声喊道:“承逸,等一下,先停一下车。”

“怎么了?”

李承逸捏住刹车,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朱遥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帘,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感觉两条腿之间依旧有些黏腻和温热,那处破瓜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流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感觉下面还在流血……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包卫生巾垫一下。”

李承逸一听,当即明白过来,连忙点头把车停在路边:“行,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慢点啊。”

朱遥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步子迈得极小,有些艰难地挪进了路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柜台后面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性店员,这让朱遥原本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不至于太过尴尬。

她快步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常用的日用卫生巾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撕开外包装后,她从中取出一片捏在手里,将其余的顺手塞进了随身带的书包里。

“你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吗?”

朱遥红着脸,有些局促地问了一句。

女店员和气地指了指后面的小门。

朱遥道了声谢,快步走进去反锁上门,在马桶旁小心翼翼地换好垫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低头走了出来。

电瓶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冷风顺着两人的耳边刮过。

朱遥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环着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围着黑色围巾的后背上。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微微抬起头,在发动机的嗡嗡声中大声问了一句:“承逸,我们刚刚没有戴那个套……会怀孕吗?”

李承逸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满不在乎地大声回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最后不是抽出来射在外面了吗?之前蹭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出过事,只要没射在里面就绝对没关系。”

朱遥对这些男女之事本就一知半解,听他语气这么笃定,便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把头重新靠了回去。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几乎是盲目的信任,这会儿就算李承逸告诉她,他们屁股底下坐着的这辆两千多块买的学生代步电瓶车实际上价值十万块,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半个多小时后,电瓶车在银泰商场的地下停放点稳稳停下。

李承逸锁好车,兴冲冲地拉着朱遥的手进了商场,径直坐电梯上了顶层的电玩城。

前台买好了一大筐游戏币后,李承逸便拽着她,直奔自己最爱玩的街头投篮机和模拟摩托车而去。

从下车开始,朱遥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和私密处都会传来一阵牵扯的酸痛。

她走得有些艰难,但看着身边少年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不想开口扫了他的兴,便默默咬牙忍着,一言不发地站在设备旁边,微笑着看他抓着方向盘和篮球开心地玩耍。

玩累了赛车,李承逸又拉着她来到一排娃娃机前。

他似乎跟其中一台死磕上了,眼睛死死盯着橱窗里的爪子,投币、摇杆、下落,一套动作反复做了几十次。

直到大半筐游戏币都快花光了,随着“咣当”一声,一只淡粉色的小猪玩偶终于从掉落口滚了出来。

“抓到了!”

李承逸弯腰捞出那只公仔,一把举到朱遥面前,故意掐着嗓子一边摇晃公仔,一边冲她吐舌头做鬼脸:“我是小猪!我是小猪!我是小猪遥!”

朱遥被他那副搞怪的模样逗得登时“噗嗤”一声乐出了声,先前的疲惫与不适瞬间散了大半。

“你才是小猪呢。”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夺过那只淡粉色的小猪公仔,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紧紧抱在了怀里。

抓完公仔,李承逸又瞧见了角落里的玻璃K歌房。两人挤进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戴上耳机点了几首时下流行的情歌。

朱遥唱歌时,李承逸就在后面搂着她的腰跟着晃悠,唱到情浓处,还在她微热的脸颊上偷亲了几口。

从K歌房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见黑。

两人去商场里吃了李承逸念叨了很久的日料,看着他大口吃着寿司和拉面,朱遥也跟着动了几下筷子。

等从商场走出来时,西边的天空已经洒满了大片浓烈的晚霞。

李承逸重新骑上电瓶车,载着怀里死死抱着小猪公仔的朱遥,迎着夕阳的余晖,一路穿街过巷,缓缓将她送回了家所在的小区巷口。

朱遥推开卧室的房门,随手把手里的小猪公仔放在床头,接着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了书桌前的靠背椅里。

她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开相册开始仔细挑选今天拍下的合照。

屏幕里的照片一张张闪过——有她趁李承逸不注意,在电玩城抓拍的他投篮时的背影,少年的手臂高高扬起,姿势挺拔;

有两人并排蹲在娃娃机前,李承逸冲镜头龇牙咧嘴,她则双手捧着那只刚出炉的淡粉色小猪公仔贴在脸颊边;

还有在光线昏暗的K歌房和原木色调的寿司店里,两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脸贴着脸凑在一起,甚至还有李承逸搂着她的脖子、两人嘴唇紧紧相贴的亲昵定格。

朱遥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些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一连勾选了九张最满意的照片,随后切屏点开了QQ空间的说说发布页面,将照片依次添加了进去。

她把手指停留在文本框里,抿着嘴唇想了想,接着低下头,在键盘上认真地一行行敲下文字:

我今天才知道耶

喜鹊喝太多可乐会变成乌鸦

欢迎光临说太多遍会变成谢谢惠顾

你的猫太喜欢你的话会变成兔子

呀,有些话说太多就会变成藏头诗。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句都单独成行、排版整整齐齐之后,右手拇指才在屏幕右上角的“发送”键上轻轻一点。

随着屏幕顶端进度条一闪而过,这条带着九宫格合照与少女小心思的说说,便在情人节的暮色中成功发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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