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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承逸…真的好疼

22小时前 校园 1
新学期开学这天,沉寂了一个寒假的校园重新热闹了起来,背着书包的学生成群结队地涌进校门。

李承逸起了个大早,洗漱干净后便骑上电瓶车,一路来到了朱遥家小区外面那个熟悉的老地方。

此时两人都重新换上了那套蓝白相间的松垮校服,这意味着,每天都能见面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朱遥扎着干净的马尾辫,一出巷子口就瞧见了跨在电瓶车上的李承逸。

她眼睛一亮,欢快地小跑了几步,轻车熟路地跨坐上后座,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李承逸的腰。

“承逸,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呀?”朱遥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当然想了。”

李承逸右手一拧油门,电瓶车缓缓向前滑行,他坏笑着歪了歪头,“不止我想你,我还有个兄弟也很想你。”

朱遥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周志成吗?他想我干啥,你别乱说话,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李承逸右手单手控制着车头,左手直接反扣住朱遥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拉着她的指尖往下探,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按了按:“是这个兄弟想你了。”

手心处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朱遥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羞恼地轻啐了他一口:“你这个臭流氓,大早上的,天天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

李承逸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着,在风里扬声问道:“难道你不想吗?”

朱遥往他后背靠了靠,把通红的脸埋在衣服布料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蚊般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也有点想了。”

自打情人节那天初尝禁果之后,李承逸心里就一直跟猫抓似的。

这两天两人在QQ上聊天,连带着字里行间的尺度都变大了不少。

朱遥隔着手机屏幕,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不仅会配合他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昨晚洗澡前甚至还偷偷拍了一张浑身赤裸的性感自拍照发给他看。

可惜情人节之后,朱遥在家里被父母看得紧,再也找不到借口溜出来,她总不好意思天天麻烦闺蜜蔡心怡跑一趟帮忙打掩护。

所以这两天两人也只能在手机上过个嘴瘾,李承逸的“小兄弟”已经好几天没尝到肉味了,正是食髓知味、憋得难受的时候。

李承逸脑子里过着昨晚那些照片的画面,越想越热,忍不住侧过头低声提议道:“朱遥,要不中午出来吃饭的时候,咱们找个地方操一会儿好不好?”

这会儿电瓶车已经快骑到学校正门口了,周围全都是推着自行车、步行进校的学生。

朱遥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李承逸的嘴巴。

“好了你快别说了!在学校门口不要说这些了!”

朱遥急得直跺脚,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被路过的同学听去,一边红着耳根压低声音羞恼道,“被人听到可怎么办……中午,中午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刚回学校的同学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分享着寒假的各种趣事。

靠窗的一张课桌旁,大姐大甄欣的座位周围黑压压地围了几个女生。

这几个女生大多都偷偷涂了学校明令禁止的口红,身上的校裤也特意拿去外面的裁缝铺把裤脚改短改小成了紧身款,头上的发卡也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只用死板的黑色,而是夹着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发夹,固定着额头上的一些碎发。

甄欣坐在正中间,顶着一头打理过的空气刘海。

她嫌热已经把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里面的贴身毛衣规整地塞进了校裤的裤腰里,愈发显出她发育良好的胸部轮廓。

她忽然朝前伏了伏身子,用手掌半遮着嘴巴,压低声音,好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似的。

周边的几个女生见状,也纷纷凑过脑袋,屏着呼吸仔细听着。

“我跟你们说,我寒假在外面玩的时候,跟那个篮球队的李承逸一块儿喝酒了。”

甄欣挑了挑眉毛。

话音刚落,身边的女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啊?就是高一篮球队那个长得挺高挺帅的李承逸吗?”

“听说他家特有钱,天天骑个电瓶车到处晃。”

“他女朋友不是那个元旦汇演上跳孔雀舞的朱遥吗?他们俩不是挺好的吗?”

甄欣靠回椅背上,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天李承逸身边跟着一个女的,压根就不是朱遥。”

“真的假的?!”

大家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甄欣见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便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他们玩得可花了,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两个人就一直舌吻,后来还拉着手一起去了厕所,在里面呆了好久都没出来。”

围着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有的怀疑有的相信,小声嘀咕着:“李承逸竟然是那种人啊?平时看着对朱遥挺专一的。”

“骗你们我是狗!”

甄欣眼睛一瞪,煞有介事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亲眼看见的,真亲,分开的时候嘴巴口水都拉丝了。而且啊,你们猜我在男厕所门口偷听到了什么?”

“哎呀,甄欣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呀,到底听到啥了?”几个女生急得直催促。

甄欣再次凑近她们,声音压得极低:“我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了,拍得好快,听着可真有劲。”

人群里一个平时比较单纯、还没开窍的女生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追问道:“啊?‘啪啪啪’是什么声音啊?他们在里面鼓掌吗?”

身边一个涂着粉色口红的女生顿时坏笑着拍了她一下,笑骂道:“你个傻子,还能是什么声音,就是男女在里面干那种事了呗!”

教室角落里的议论声顿时又大了一圈,女生们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兴奋又八卦的光芒。

“我的天,就在包厢厕所里直接干起来了吗?这也太劲爆了吧。”

“我去……话说李承逸本来就是个体育生,看他平时在球场上打篮球那么猛,干那种事肯定体力很好、很猛吧。”

女生们交头接耳,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八卦的传播总是像瘟疫一样迅速,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场夹杂着桃色与不堪的流言风暴已经在高三一班的角落里悄悄酝酿完成,随时都会席卷到李承逸和朱遥身上。

因为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老师们大多只发了新书、讲了讲规矩,大家还没从假期的兴奋劲里缓过来,早上的头几节课上得都比较轻松。

中午放学铃声一响,校园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承逸和朱遥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同学一起去学校边上那条热闹的小吃街吃饭。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在校门口接上朱遥,载着她飞快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赶。

一路上,李承逸把车骑得又快又稳,朱遥在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人的心跳随着逐渐缩短的路程而不断加速。

到了李承逸家楼下,他锁好车,拉着朱遥的手一路小跑着上了楼。

刚用钥匙拧开防盗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在狭窄的玄关处搂抱在了一起。

李承逸一把将朱遥按在墙壁上,低下头,滚烫的唇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舌尖粗暴又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激烈地吮吸起来。

朱遥被他亲得嘤咛了一声,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仰起脖子,伸出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渴望的吻。

“唔……承逸……”

朱遥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两人一边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吮吸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对方身上的衣服。

李承逸扯掉自己的校服外套,随手往地上一丢,接着温热的大手直接探进朱遥的蓝白外套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扣。

朱遥也有些急躁地拉开他的衣服拉链,两双年轻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在对方年轻、紧绷的身体上急切地来回抚摸,掌心处尽是食髓知味的滚烫温度。

吻了一会儿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彻底粗重起来,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李承逸有些急不可耐,什么前戏也没做,便拍了拍朱遥的肩膀,拉着她快步走到客厅,命令她躺到沙发上。

朱遥顺从地倒在软垫上,李承逸弯下腰,双手揪住她那条宽松的校裤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地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随后顺势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

此时的朱遥并不需要任何格外的润滑,只要李承逸一亲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潮意。

看着李承逸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穴口就要蛮横地顶进去,朱遥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伸手虚抓着他的手臂,轻声叮嘱道:“承逸,你轻点……上次做完,我流了好几天血,到现在还有些疼呢。”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脸色,按捺住心头的急躁,点了点头。

他双手撑在朱遥的身体两侧,紧紧盯着接合的地方,扶着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开层层软肉,往深处插了进去。

随着硬物粗暴地撑开尚未完全适应的窄径,朱遥的小腹一阵紧绷,眉头微微蹙起。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最深处,将彼此的小腹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合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喘息。

李承逸刚一完全插进去,便按捺不住年轻人火热的冲动,腰腹猛地一沉,迫不及待地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随着他一次次粗暴的撞击,沙发垫发出了沉闷的挤压声,朱遥的娇喘声也跟着断断续续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舒服吗,朱遥?”

李承逸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低下头,撑在她身体上方喘着粗气问道。

朱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有些吃力地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是……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情人节那天好多了……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

李承逸听完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愈发兴奋,腰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后面只会越来越舒服的。咱俩多做几次,把这里开发开发你就习惯了,到时候你肯定天天缠着我想做。”

“你别瞎说……我才不会缠着你呢……”朱遥脸颊滚烫,羞涩地偏过头去反驳。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李承逸的动作就变得更加凶猛急促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

“啊……你怎么又这么快了!”

朱遥承受不住这样密集的攻势,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她一双小手慌乱地推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带着哭腔求饶道,“你慢点……慢一点承逸,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大了……”

李承逸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朱遥那一阵阵紧绷的力道,将腰晃得更快了些。

每一下顶弄都带出细微的湿漉声,撞得朱遥只能闭上眼睛,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朱遥攀着他的肩膀,随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往沙发深处陷,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地睁开眼,断断续续地说道:“承逸……你怎么又……又不带套……上次不是让你……让你去买一点吗……”

“我这几天一忙,给忘了。”

李承逸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朱遥的锁骨上,“这会儿正做着呢,我上哪儿找去?做完再说……听话,晚上放学我就去买。”

朱遥被顶得有些失神,只能搂紧他的脖子点了点头,语带娇嗔地警告他:“那晚上你……你一定要记得买,下次要是再不带套……我就不让你操了。”

“行行行,晚上一定买。”

李承逸满口答应着,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他才不肯带那玩意儿呢。

情人节那天做完之后,他其实偷偷去校门口的成人用品店买过一盒,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撕开一个试着戴了戴。

可戴上之后,他自己用手摸了几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只觉得木讷讷的,一点皮肤贴着皮肤的过瘾感觉都没有。

他当时就想,自己用手都觉得没意思,要是操起逼来,隔着这玩意儿肯定更不舒服。

朱遥这么娇嫩美妙的小穴,水又多又热,就得像他之前在那些黄色网站上看到的一样,只有真刀真枪、无套操进去,那才叫真的爽。

想到这里,李承逸眼神一热,不仅没有收力,反而把朱遥的双腿往左右拉得更开了一些,腰腹憋足了劲,狠狠地朝里面撞得更深了。

朱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几记狠顶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缩,身子骨都有些发酥,仿佛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别看她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文文静静、低眉顺眼的模样,这会儿被推到了极致,嘴里发出的叫声可一点都不小。

“啊……承逸……疼……你慢点……”

朱遥一双手死死抠着李承逸肩膀上的肉,指甲都有些陷了进去。

她仰着脖子,眼里登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哭腔开始求饶:“不行了……我受不了这样,太深了……要被你弄坏掉了……”

李承逸此时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发红,腰腹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

听到朱遥的求饶,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把身子往下压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颈窝里。

“遥遥,你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李承逸的声音粗重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再让我插几下……你这里里面太热了,这样插着真是太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低头,有些蛮横地吻住了朱遥那张还在不断溢出娇喘的小嘴,彻底将她的哭腔和讨饶声一并吞没了下去。

听到朱遥在围拢过来的深吻里再次发出含糊的求饶声,李承逸到底没敢一直那么粗暴,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缓了腰腹的动作。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而是将肉棒埋在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缓慢地碾压和抽送。

身体的负担一轻,那一阵阵随着碾磨扩散开来的酥麻感顿时占据了上风。

朱遥瘫软在沙发上,原本推拒他大腿的双手也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李承逸一边一下下往里顶着,一边低下头,撑在朱遥耳边,坏笑着开始逼问她那些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滥调。

“朱遥,现在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李承逸一边动,一边粗声粗气地问。

朱遥此时眼神有些迷离,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她攀紧了男生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哼唧着:“嗯……舒服……喜欢……喜欢这样……”

“那你说,咱们现在在干嘛?”

李承逸故意坏心思地往里重重一顶。

“在……在做爱……”

朱遥被顶得身子一颤,声音颤抖着回答。

“跟谁做爱?大声说出来。”

“在和……李承逸做爱……”

到了这个份上,朱遥在身体的本能和心上人的逼问下,自然不会再死死矜持着不肯松口。

隔着手机屏幕说过那么多回,此时面对面,虽然羞耻,但那股子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抓得更紧了。

“谁在和我做爱?”

李承逸越听越兴奋,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朱遥……是朱遥……在和李承逸做爱。”

她闭着眼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我身上什么东西在弄你?它现在在哪儿?”

李承逸的动作又开始隐隐加快,带出一阵阵微弱的湿漉声。

朱遥咬了咬鲜红的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最终还是顺着男生的意,用极其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口:“鸡巴……鸡巴在插……”

“插你哪儿了?”

“就是下面……在插下面……”

无论李承逸怎么坏心眼地追问、怎么恶劣地诱导,朱遥都或多或少地给了他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正面回应。

这些平日里文静乖巧的女孩吐露出来的字眼,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把李承逸最后的一点理智彻底烧得干干净净。

李承逸感觉那股子热流已经直往脑门上冲,腰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又变得粗暴和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按住朱遥的腰,弓起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遥遥……我不行了,快到极限了……我想射了。”

意乱情迷之中的朱遥听到这话,理智瞬间回光返照。

她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地推着李承逸的胸口,急切地嚷道:“不要射在里面!承逸,千万不要射里面!”

李承逸借着这个当口,顺势放缓了一点动作,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哄骗着提出要求:“那不射里面,我拔出来射你嘴里行不行?”

“不要!”

朱遥想都不想就直接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抗拒。

她扭了扭身子,把脸偏向一侧,小声嗫嚅着提议,“你拔出来……射在我肚子上吧。”

“上回不是都射过一次了吗?”

李承逸不依不饶,一边继续浅浅地抽送着,一边追问道,“寒假在外面的时候,我让你用嘴弄,你不也吞进去了吗?”

“那能一样吗……”

朱遥红着脸,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这回是从……是从下面拔出来的,肯定有味道,我不想要。”

“哪有什么味道,反正是咱俩自己的东西,没关系的。”

李承逸故意磨蹭着不肯拔出来,一边用大腿肉贴着她磨蹭,一边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大男孩一样黏黏糊糊地撒着娇,“就射嘴里嘛,遥遥,我想射你嘴里,好不好?”

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连在一块,李承逸身上的热汗和那股子黏人的劲儿,让朱遥根本招架不住。

她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间已经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也跟着焦急起来。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朱遥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妥协似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些急促地催促道,“那你动作快一点。等会儿还要赶回学校上课呢,咱们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一口呢。”

李承逸听到她答应,当即不再忍耐。他咬紧牙关,腰腹猛地一沉,照着那处销魂的深处又是狠狠地几记深插。

在肉棒被绞紧到极致的瞬间,他一把按住朱遥的胯骨,粗喘着将那根滚烫硬挺的家伙从湿热的小穴里“啪唧”一声拔了开来,直接凑到了朱遥的嘴边。

朱遥有些疲惫地歪了歪脑袋,顺从地侧过身子,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顶端那硕大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熟练地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中段,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着。

没过几秒,李承逸浑身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势如破竹般喷涌而出,尽数射满了朱遥的口腔。

朱遥被烫得眉头微微一蹙,却也没有吐出来,反倒在最后一股热流喷完后,抓紧肉棒又用力来回套弄了两下,直到确定里面的存货全都挤干净了,这才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承逸结实的大腿,示意他往后挪开。

李承逸刚一退开,朱遥便一手捂着嘴,有些狼狈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赤着脚快步跑到厕所里,“呸”的一声将嘴里的浓汁全部吐进了洗手池,随后拧开水龙头,接连捧起好几捧清水塞进嘴里,咕嘟咕嘟地反复漱了好几次口。

等她用毛巾擦干嘴走出来时,正有些俏皮地吐着粉嫩的小舌头,皱着秀眉对李承逸抱怨道:“好咸啊……你以后得多吃点水果了。”

李承逸此时正扯了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裤裆,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咧嘴问道:“吃水果有啥用?”

“网上说男孩子多吃水果,那个东西的味道会变得比较甜一点。”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嘴里却还是认真地科普着,“就算不甜,至少也要做到没味儿吧?不然……不然真的很难吃下去。”

李承逸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朱遥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多吃水果,她不但能像今天这样让自己口爆居然还可以接受吞精。

“行!那没问题,我放学路上就去水果店,买一箱苹果和橙子回来天天吃。”李承逸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朱遥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丢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嗔怪道:“你啊,也就只有碰上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比较积极。要是平时在学校里学习的时候也有这股劲头,你早就是考清华北大的料子了。”

时间不赶巧,两人草草地在卫生间里清洗了一番,便赶紧换好衣服出了门。

此时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们在李承逸家小区门口那家兰州拉面馆里,急匆匆地各要了一碗牛肉面,就着大碗里的热汤面条草草填饱了肚子。

结完账出来,李承逸没忘刚才的承诺,快步走进隔壁的水果店,在冷柜里挑了两盒切好的水果拼盘,用塑料袋拎着。

随后,李承逸把电瓶车的车速飙得极快,一路紧赶慢赶,载着朱遥在马路上飞奔。

等车子在校门口停稳时,万幸还没迟到,距离下午第一节课开始还有几分钟。

李承逸迈着大步,拎着那袋水果切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班级教室。

刚在座位上坐下,周志成一扭头就瞧见了他桌上的塑料袋。

周志成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扯开袋子,用里面的牙签扎了一块橙子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稀奇地打量着李承逸:“哎,承逸,你今天怎么转性吃上水果了?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

周志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平时李承逸在学校除了打球喝可乐,对这些甜腻腻的水果从来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着周胖子那副嘴角沾着橙汁的滑稽样,心里想起了朱遥在卫生间里吐着舌头说“会变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有些得意的笑。

他拍掉周胖子还想去扎哈密瓜的手,笑着骂道:“吃你的水果吧,哪那么多废话,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周志成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服气,把脖子一梗,大声嚷嚷道:“谁小孩子了?论出生月份,我特么比你还大一个月呢!懂不懂尊老爱幼啊你。”

李承逸看着他那副不开窍的懵懂模样,轻蔑地笑了一声,有些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呵呵,大一个月顶个屁用,我们不一样。”

开学这几天,李承逸过得爽得要死。

从周一到周四这四天里,除了昨天周三中午因为朱遥要留在教室里抄黑板上的板书、耽误了点时间导致赶不及之外,其余的三天,只要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前后桌的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快速收拾好书包,头都不回,直接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就往李承逸家里赶。

两个人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地进屋、脱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痛痛快快地做个爱,然后再掐着点回学校。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天晚上晚自习下课送朱遥回家的时候,朱遥死活不肯在那个黑漆漆的巷子里让他操,哪怕李承逸求着说就只插进去磨蹭几下,她也捂着裤子坚决不肯。

到了周五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放学铃声响起。

李承逸没像前几天那样急着去找朱遥,而是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套黑色球衣,拎着它轻车熟路地去了住校同学的宿舍。

在宿舍里换好球衣和球鞋后,他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踩着台阶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下午,他得参加篮球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全队合练。

他们所在的这个县城,篮球氛围特别浓厚,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露天球场。

甚至现在国家男篮里的一位现役首发主力,也是从他们这个地方的体校一步步打出去的。

因为这种底蕴,每年这个时候举办的耐克高中生篮球联赛,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都会作为种子队伍参加,而且在省里也取得过不少次前三名的好成绩。

李承逸虽然只是个刚入学半年的高一新生,上学期才被教练挑进球队,但如今在队里,他早就凭借着极为出众的身体素质和还算不错的技术,隐隐坐稳了球队当家球星的位置。

李承逸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里确实是个异类。

这会儿的他还没有接受过真正系统的力量和爆发力专业训练,但去扣学校操场一侧那个2米95的矮框时,他只需要简单助跑两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球单手砸进框里。

甚至在他们篮球队专属的这块3米05的标准篮筐场地里,上学期末的一次热身,他借着一股子冲劲,居然勉强扣进去过一回。

当时带队的胖教练在场边看了直揉眼睛,私底下跟他说,他现在的发力方式还不对,等这学期把起跳姿势和核心力量调整好,弹跳至少还能再涨个十厘米以上,到时候不仅是训练,就算是正式的实战比赛里,他也完全有能力完成震撼全场的扣篮。

那个年代高中生的娱乐活动相对较少,特别是学校里每天都有政教处的老师巡查手机,只有少部分胆子大的同学才敢把手机偷偷带进学校。

因此,每到下午篮球队合练的时候,球场四周的绿色铁丝网边都会站满围观的学生。

朱遥也不例外。

她怀里抱着自己的书包,安安静静地站在最前排的铁丝网旁,一双漂亮的眼睛始终紧紧跟随着场上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身影。

此时正值赛前热身,篮球队的队员们散落在半场,有的在练习中距离投篮,有的在排队做简单的三步上篮寻找手感。

皮球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砰砰”声。

李承逸站在右侧三分线外,伸出宽大的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单手将篮球抓在掌心里。

他低着头,脚掌在地板上用力来回摩擦了几下,发出尖锐的橡胶摩擦声。

场上的队友们一看到他这个架势,立刻心领神会地纷纷朝两侧退开,把整个篮下和中路给彻底空了出来——大伙儿都知道,这小子又要尝试扣篮了。

铁丝网外的学生们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先是小步调整了一下节奏,随即猛地沉腰加速。

他右手大力拍击着皮球,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黑豹,带起一阵风直插内线。

在过了罚球线一米远的位置,他双脚重重地在地上一蹬,两只手在空中精准地把皮球往怀里一收,借助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在半空中拔地而起。

他舒展开修长的身体,右手将球高高举起,迎着那个3米05的标准篮筐,大喝一声,居然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巨响瞬间传遍了半个操场,篮圈被他巨大的力道砸得剧烈颤动,连带着后面的篮板都嗡嗡作响。

“卧槽!扣进去了!”

“太帅了吧李承逸!”

整个球场四周顿时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不少女生更是激动得直跺脚,满眼都是崇拜。

就连站在场边、手里攥着战术板的老教练,也忍不住吹下了嘴里的哨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去,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承逸汗津津的肩膀,笑着大声道:“行啊你小子!看来这个寒假在家里没光顾着玩,没偷懒啊!”

“那当然了,教练。”李承逸稳稳落地,咧开嘴笑得有些得意。

虽然寒假的时候,他看起来每天都在和朋友喝酒、到处瞎混,但实际上,他每天起床后都会老老实实地按照教练教的深蹲和蛙跳动作,在自家客厅里雷打不动地练上一个小时。

此时此刻这记势大力沉的扣篮,正是对他寒假苦练成果的最好检验。

李承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一扭头,便瞧见了站在铁丝网外正拼命给他拍手叫好的朱遥。

朱遥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李承逸迎着她的目光,当着全校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对着朱遥坏笑着挑了挑眉毛。

随后,他才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扯着两条大腿肌肉接着做拉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全场对抗赛。

就在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朱遥的闺蜜蔡心怡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旁边。

蔡心怡和朱遥不同,她虽然成绩也不错,但心思没全在学习上,又没谈恋爱,平时在学校各个八卦圈子里活跃得很,消息自然灵通了许多。

蔡心怡先是顺着朱遥的目光往场上瞅了一眼,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朱遥,打趣道:“李承逸打球的时候确实挺帅的,瞧把你给迷的,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吧?”

朱遥没说话,只是抿着嘴,有些羞涩地跟着点了点头。

蔡心怡看着她那副沉浸在甜蜜里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收起笑脸接着说道:“遥遥,你没发现这学期刚开学,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在偷偷暗恋他吗?”

朱遥这才把目光从李承逸运球推进的身影上收回来。

她侧过头看着蔡心怡,声音虽然放得很低,眼神却格外坚定:“承逸他……他不会和别人勾三搭四的。他平时去哪儿都会跟我说,而且放学和周末也都跟我在一起。”

蔡心怡看着闺蜜这副无条件信任的样子,心里一阵纠结。

她本不忍心让朱遥伤心,但一想到今天中午在高三教学楼那边听到的那些有鼻子有眼的传言,为了闺蜜好,她还是咬了咬牙,凑到朱遥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哈,也可能是别人闲着没事乱讲的……就是寒假的时候,跨年那天晚上,李承逸和周志成他们不是在外面KTV唱歌嘛。有人看到他当时在包厢里搂着一个穿着特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至于高三一班传出来的那些关于“去包厢厕所里做爱”、“拍得啪啪响”的荒唐细节,蔡心怡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到底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在她看来,就算李承逸再怎么爱玩,也绝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那种在厕所里苟合的事,这未免也太扯了。

朱遥听完这话,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她抱着书包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布料,低着头,任由球场上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在耳边响成一片,沉默了许久。

“心怡,你刚才说……是哪天晚上?”

朱遥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有些发飘。

“跨年那天晚上啊,大年三十。”

蔡心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他当时没跟你说吗?”

朱遥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神色轻松地说道:“那要么是你听错了,要么就是别人故意造谣。那天晚上承逸分明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俩在外面一起跨的年。”

蔡心怡听了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们俩的感情我可是最看好的,那些造谣的人心肠真的是太可恶了,天天就会瞎编排人。”

朱遥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弯了弯嘴角。

她重新转过脸去,神色如常地继续看着球场。

场上,李承逸刚完成了一次抢断,然后一个漂亮变向突破过掉防守人后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轻松挑篮得分,攻防两端都显得无所不能。

朱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神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朱遥拉了拉蔡心怡的衣袖:“心怡,承逸他们快打完了,咱们去小卖部买瓶冰水吧。”

两个人小跑着去学校超市买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可刚一走出小卖部的大门,朱遥便停下了脚步,捂着肚子,有些抱歉地把水塞进蔡心怡手里:“心怡,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想先去一下教学楼的厕所。你帮我把这水递给承逸一下吧,别让他等急了。”

蔡心怡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没多想,连忙点头让她快去。

等蔡心怡独自抱着冰水走回球场时,教练刚好吹响了休息哨。

李承逸正扯着球衣领口给自己扇着风,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满头大汗地朝着铁丝网这边走来。

“接着。”蔡心怡把冰水隔着铁丝网递了过去。

李承逸顺手接过,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下肚,他才舒爽地哈了一口气。

他往蔡心怡身后瞅了瞅,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哎,怎么就你一个人,朱遥呢?”

“噢,遥遥刚才说她突然肚子疼,去教学楼上厕所了,让我先把水给你送过来。”蔡心怡解释道。

“行,知道了,谢了啊。”

听到这个答复,李承逸也没往深处想。

他冲蔡心怡摆了摆手,便拎着水瓶,和几个队友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篮球队的队员在这方面有特权,晚自习第一节课学校特意留出了头二十分钟的时间,允许这帮在球场上摸爬滚打了一下午的体育生们先去宿舍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才回各自班级去上晚自习。

此时,晚自习的大铃还没拉响,整栋教学楼里还静悄悄的,走廊里几乎看不见人影。

朱遥没有去离球场最近的那个厕所,而是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躲进了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的综合实验室那一侧的卫生间。

她快步走进去,反手反锁上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朱遥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不断地死死回想着刚才蔡心怡说的那番话。

“跨年那天晚上……搂着一个很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朱遥拼命地摇了摇头。

她不相信,她也压根不敢去相信。

可是,那些原本被她刻意忽略掉的细节,此时却像雨后春笋一般,密密麻麻地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那天晚上吃过年夜饭以后,李承逸确实反常地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

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李承逸才简短地给她发来了一条“新年快乐”。

那前面吃完年夜饭到十二点之间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和谁在一起?

朱遥紧紧攥着书包的双带,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明明自己那么爱他,明明前几天在这个寒假里,她才刚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后半生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让她听到这样的传言?

巨大的委屈和恐慌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朱遥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多希望自己今天下午没有去那个球场看李承逸训练,多希望今天蔡心怡没有站在她身边说话,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当个瞎子,永远听不到那些刺耳的话了?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朱遥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想法是自私且不对的。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纸终究包不住火,她总归有一天会知道。

这事怪不了任何人,更加怪不了蔡心怡,蔡心怡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当个傻子,才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提醒她。

但朱遥就是没法接受。

那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她的心口上一下下地磨。

她整个人顺着门板缓缓瘫坐到了有些潮湿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袖,却连哭声都不敢漏出来半点。

她真的承受不住,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

如果那个每天在沙发上抱着她、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李承逸,真的在跨年夜吻了别的人,那她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在这所学校里,自己又该怎么活下去。

“叮铃铃——”

晚自习的预备铃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打破了实验楼长廊的死寂。

紧接着,隔壁主教学楼方向便渐渐传出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拖动的声响。

朱遥的身子跟着铃声轻轻颤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抬起有些红肿的手背用力,撑着门板慢慢站起身。

她走出隔间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她捧起大把的水用力泼在脸上,试图用这股凉意压下眼眶里滚烫的酸涩。

反复洗了几把脸后,朱遥扯出书包里的纸巾胡乱擦干,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子脸色有些苍白,眼圈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朱遥死死盯着镜面,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深吸一口气,硬是逼着自己牵动嘴角,在镜子前强行堆出了一个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温和笑容。

直到觉得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反常了,她才低头整理了一下压褶的衣角,抱着书包走出了洗手间。

顺着连廊往主教学楼走,刚走到二楼的拐角楼梯口,迎头就撞上了正往上走的蔡心怡。

蔡心怡一看到她,步子登时快了几分,嘴里嚷嚷着:“哎呀遥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才在球场楼下那个女厕所门口等了你好一会儿,进去瞧着里面没人才上楼的,正想去教室找你呢。”

朱遥停下脚,顺势挽住蔡心怡的胳膊,嘴边挂着刚才练好的浅笑,轻声解释道:“楼下那个厕所刚打扫完,地上全是水,而且今天味道有点大,我觉得太脏了……这才多走了几步,绕到实验楼这边来上的。”

蔡心怡瞧着她神色如常,只是额角和鬓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便全当她是因为走得急才出了汗,压根没往别处多想。

“这样啊,那咱们快回吧,马上要打正式铃了。”

蔡心怡拉着朱遥的手晃了晃,两个人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踩着预备铃的尾声,快步朝着高一班级教室的方向走去。

晚自习结束的大铃一响,安静了三个小时的教学楼再次喧闹起来。

放学后,朱遥跟着李承逸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跨上电瓶车后座。

车子发动,转入没有路灯的昏暗巷子。

朱遥伸出双手,像往常一样环住李承逸结实的腰,顺势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可整个人却一言不发。

电瓶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李承逸扶着车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后座传来动静,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点,朱遥坐在后面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抱怨今天的物理课听不懂、就是嘟囔着某道数学题写得头疼,哪怕李承逸不怎么接话,她也能自顾自地讲上一路。

可今天,她安静得过分,只是死死贴着他,活像个没生气的布娃娃。

“朱遥?”

李承逸微微侧过头,扯着嗓子冲后面喊了一句,“你怎么了?今天这么老实。身体不舒服吗?”

朱遥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没有。”

李承逸想起下午蔡心怡说的话,脚下稍微松了松油门,又问:“是不是下午肚子疼那阵还没缓过来?现在还疼不疼?要不我带你去前面那个社区诊所看看,拿点药吃?”

“真没有。”

朱遥搂着他腰的手臂微微紧了紧,语气尽量放得和平常一样轻松,“就是今天各科留的作业太多了,最后两节晚自习写得有些累了,不想说话。”

“哦,这样啊。”

李承逸听完,便放下心来,重新拧大油门往前冲去。

他哪里知道今天各科留了多少作业。

平时晚自习,他大半时间都在偷偷看篮球杂志或者和周胖子聊天吹牛,回回都是等到第二天早自习快要收作业的时候,才忙不迭地把朱遥的作业本一把扯过去,照着上面的答案胡乱抄一半、空一半,能应付过去就行。

瞧着李承逸不再追问,朱遥再度把眼睛闭上。

冰冷的夜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就这么死死攥着李承逸衣角的一块布料,任由电瓶车载着她,载向那个她现在有些害怕面对的终点。

电瓶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朱遥家楼下的那条小巷子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刚一下车,李承逸便像往常一样,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低下头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中嘴唇相贴,温热地交缠了一阵。

可还没过多久,朱遥却突然主动往后退了退,有些突兀地停止了这个热吻。

巷子里的风有些凉,朱遥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刘海,低着头,像是很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承逸,大年三十跨年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干嘛呀?”

李承逸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有些奇怪,他抹了一把嘴唇,纳闷地看着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那天晚上我和周胖子,还有他哥、他嫂子在KTV跨年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再说了,我当时不是叫你一块儿出来玩嘛,你自己说大年三十得在家里陪爸妈,出不来,不是吗?”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朱遥的身子在黑暗里僵了僵,紧接着又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步,状似随意地追加了一句,“那……那天晚上,就你们这几个人吗?”

“除了周胖子他们,还有几个他哥带过来的朋友吧,反正我都不怎么认识,光顾着唱歌喝酒了。”

李承逸皱起眉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朱遥的脸,“不是,朱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整晚都奇奇怪怪的?”

“真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朱遥见他有些起疑,没再让他把话说下去,而是突然踮起脚尖,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动迎上去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李承逸脑子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疑惑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他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双手紧紧箍住朱遥的腰,把刚才的事情彻底抛到了脑后。

吻着吻着,李承逸体内的邪火又被勾了上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顺着校服下摆熟练地摸索进去,随后一路向下,直接伸进了朱遥的裤子里。

往常到了这一步,朱遥总会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红着脸羞嗔着说“不可以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可今天,朱遥却像是失了神一般,任由他的大掌毫无阻拦地抚摸上那片隐秘的禁地。

指尖触碰过去,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李承逸心中大喜,只当她是开学这几天被自己操的食髓知味了。

他动作粗鲁地一把将朱遥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命令道:“转过身去。”

朱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听了他的话。

她转过身去,面朝着那面有些斑驳的红砖墙,两只小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顺从地撅起了浑圆的屁股。

李承逸急切地往巷子前后张望了一圈,这个点周围静悄悄的,很安全,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扶着顶端,对准那道缝隙便迫不及待地一腰挺了进去。

然而刚一插进去,李承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朱遥的小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摸着有水,里面却不像以往两情相悦时那么湿润绞紧,反而干涩得厉害。

李承逸每往前顶弄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阵明显的阻塞感,干巴巴的内壁摩擦得他有些发疼。

可他这会儿正憋得慌,也没想那么多,依旧咬着牙在黑暗里“啪啪”地抽送了几十下。

“呜……嗯……”

插了一会儿,李承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身下的朱遥不仅没有发出往日那般娇羞的吟哦,反倒整个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阵刻意压抑、却还是顺着风漏了出来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李承逸吓了一跳,体内的邪火瞬间灭了大半。

他赶紧一收腰,将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帮朱遥把裤子提好,然后一把将她转过身来搂进怀里,迭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朱遥,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啊,不弄了不弄了,咱们不弄了。”

朱遥顺势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眼泪终于决堤似地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抽泣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极度压抑的哭腔,绝望地喃喃自语着:

“李承逸……这儿疼,好疼……真的好疼……”

巷子里太黑了,焦急搂着她的李承逸并没有看到。

朱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小手是捂在自己空落落的胸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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