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门内射就变强
第12章 霜夜
方凌接到正院传话,说长老要闭关炼一炉筑基丹,丹房封炉七日,外院杂役除留两人值守外,其余各回原处待命。
葛能忍是外调的,不必值守,赵全便把他拨回丙字区守田。
守田这活,说白了就是在休耕的田埂上转悠,防着野兔刨根、霜冻裂渠。
活轻,时间却熬人。
白日在田埂上走,目光所及全是冻硬的泥块和枯黄的稻茬,连只野兔都懒得出来。
丙字区的田一块挨着一块,从前绿油油一片,如今灰扑扑的,风吹过只有干草碎屑在地上打旋。
葛能忍把三十七号田的渠口重新堵了一遍。
霜冻之后水渠若裂了口,开春化冻时整条渠都会垮。
他用碎石和干泥把渠口封得严严实实,又在田北角的低洼处挖了一道浅沟,防着雪水倒灌。
干完这些,他在田埂上坐下来,从怀里摸出承露盏。
盏底阴阳鱼小印上方,三滴真露静静悬着。
经过前几日的淬炼,第一滴和第二滴的颜色淡了些,像是被榨过了的茶,第三滴依旧浅淡。
但三滴之间的银蓝弧光已连成一个完整的环,在盏中缓缓旋转,像三条首尾相衔的游鱼。
三滴成循环。
经脉淬炼的效果比他预想的更好。
那道天生驳杂的交叉淤点化开了大半,灵气在任督二脉中流转时不再磕绊,五灵根带来的杂气也被排出了不少。
丹田里的气旋在淬炼后已稳稳推进到炼气二层巅峰,距离炼气三层只差一层窗纸。
但这层窗纸,单独运转怕是捅不破。
炼气期每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一股额外的冲力。
炼气一层破二层时,他是借了第一滴真露和周小鱼双修的余韵。
如今从二层破三层,需要的冲力更大,仅靠三滴已被部分消耗的真露和单独运转的积累,还差一口气。
他需要第四滴真露。
或者,一场双修。
葛能忍把承露盏收回怀中,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偏西,霜雾又开始从山脚往上漫。
药田方向隐约传来收工的铃声,几个杂役扛着空篓从竹篱笆那边走出来。
周小鱼的身影出现在人群最后。
她没扛篓,手里只拎着一只小药篮。
灰袍外面多套了件旧棉背心,领口的线头依旧散着。
她走到岔路口时停了片刻,往丙字区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半里地,隔着薄薄的霜雾,两个人的目光在暮色中碰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继续走路。方向不是草棚,是往灵谷田西侧的小灵泉。
葛能忍等了半柱香的工夫,然后站起来,拍拍膝上的土,顺着水渠往西走。
小灵泉边,樟树的叶子落了大半。
光秃秃的枝丫伸在暮色里,像一把把瘦骨嶙峋的手指。
泉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下水还在缓缓流动,发出极轻的汩汩声。
泉边的青石上凝着白霜,踩上去滑得厉害。
周小鱼蹲在泉边,正拿一根枯枝轻轻敲冰面。
冰碎了,泉水涌上来,把碎冰推到泉沿,泡在浅水里慢慢化开。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的枯枝放下。
“炼丹房封炉了?”
“封炉七日。”
“赵管事把你调回守田?”
“嗯。”
周小鱼把手伸进泉水里洗了洗。
水很冷,她的手指很快冻得发红,可她洗得很认真,每个指缝都搓了一遍。
洗完手,她在衣摆上擦干,转过身来。
“上一批辟谷丹出炉了。出丹率比之前好了一成。方凌说,药女的位子是我的了。”
她的声音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压了很久才说出口。
“什么时候定?”
“说是等长老出关就走正式文书。但在走文书之前,还要再验一次药材。这次验的是我自己种的试验田——药田西边新辟的一小块,从翻土到下种到采收全是我一个人经手。方凌说这样可以排除‘采药手法’和‘运气好’的嫌疑,说服长老更稳妥。”
“你种了什么?”
“赤须草和青叶藤。各两垄。不用清露,不用任何外物,全靠我自己这双手。”
“长得怎么样?”
“赤须草比药田的略矮些,青叶藤倒旺。大概我的水木土三灵根对藤蔓类更相宜。”她顿了顿,“等这批试验田的药材验完,如果长老点头,我就不再是外门弟子了。”
葛能忍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搬去内门?”
“药女住在炼丹房偏院,不算内门正院,但进出要登记。和外门之间隔着一道禁制——不是护山大阵那种,是炼丹房自己的药库阵法,炼气期弟子未经许可进不去。”
“那以后见面就难了。”
周小鱼低下头,手指在膝上绞着。
“我知道。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戒严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若我进了炼丹房,你在外门,我在内院,就算戒严解了,碰面也不容易。方凌那个人很细,药库进出都有记录。我不能常往外跑,你也不能常进来。”
葛能忍在她对面的青石上坐下。
“还有多久?”
“验药材大概五天出结果。长老出关后正式定名分,快则三天慢则七天。”她抬起头,“最多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可能就不在外门了。”
葛能忍看着她。
月光渐渐亮起来,透过稀疏的樟树枝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珠还是那么黑,但眼底那层被长期欺压磨出来的灰翳已经褪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稳的光,不亮,但沉。
从炼气一层低谷里爬出来的瘦弱女修,用了不到半年时间,从被韩大年踩在脚底到即将成为内门炼丹房的药女。
这个跨越在外门任何人看来都是奇迹,只有他知道,这不是奇迹。
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的。
从枯井边光脚踩进湿泥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走。
“半个月。”葛能忍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够了。”
“够什么?”
“够替你铺好最后一段路。”
周小鱼看着他。
他没有解释,只是把承露盏从怀里取出,放在青石上。
月光照在盏底,三滴真露的银蓝弧光在霜夜里格外清晰,像三颗极小的星被扣在盏中。
“真露又多了一滴。”她盯着那道新凝的浅琥珀色露珠。
“单独运转积的。不如双修的浓,但可以用。”
“你现在什么境界?”
“炼气二层巅峰。”
周小鱼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记得他小比前才刚突破二层,按正常修炼速度,二层到巅峰再快也要半年以上。可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阴阳诀的淬炼,”葛能忍说,“前几夜刚试过。效果比预期好,但副作用是消耗真露。两滴老的真露被消耗了部分灵力,新的第三滴还不够浓。我现在真气旋的积累差最后一口气破三层。”
“所以你需要第四滴真露。”
“嗯。今晚若能凝出第四滴,三层可破。”
周小鱼没有犹豫。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自己领口的麻绳腰带结上。
她今天的腰带系得比平时紧,打了两个死结,解了三下才松。
灰袍从肩头滑下去,旧棉背心也褪了,里面是那件磨出洞的粗布内衫。
她站起来,把内衫从头顶脱下,叠好放在青石上,用鞋压着。
然后正对着月光,赤着上身跪在葛能忍面前。
霜夜的冷气扑在她皮肤上,肩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没有抱臂取暖,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
三道鞭痕在月光下比上次又淡了些。
颜色从浅粉褪成了近乎肉色的白,边缘的青紫已全消了。
最上面那道最深的,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皱缩的皮肤也平展了许多。
月光照在她背上,三道旧痕像三条被水浸透的旧纸,模糊而温顺。
“你这疤,快看不见了。”葛能忍说。
“看不见也好。省得每次脱衣服都让你看一遍。”
“我看不是因为它在。是因为你在。”
周小鱼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眉骨。那道印子还在,比从前浅了些,但还在。她的指腹沿着那道印子从左往右划过去。
“你这道印子,是来这儿之后攒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但比现在浅。现在深了。以后还会更深吗?”
“看命。”
“不要看命。”她把手指收回去,“你自己说的。命是等来的,路是走的。你现在有三滴真露,今晚会有第四滴。你会突破三层。会一直往上走。走到有一天,不用再忍。”
葛能忍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在她肩头,掌心复住她肩胛骨上那道最深的鞭痕。
她的疤是凉的,被霜风吹了太久,凉得像泉边的青石。
可他的掌心是热的。
一热一凉,界线分明。
“今晚这次,”他开口,“不只是为了真露。”
“我知道。”
“你进内门之后,我们双修的机会会少很多。以后你的事你拿主意,我替你想退路。”
周小鱼抬起头。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微微发颤。
“你能不能,今晚不说‘以后’和‘退路’。”她把他的手从肩头拉下来,放在自己锁骨上,“今晚就说今晚。”
葛能忍的掌心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还是很凸,皮肤下面就是骨头,几乎没有脂肪缓冲。
但他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发抖。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很稳,比从前慢而有力。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贴。
是吻。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热。
她的锁骨在他嘴唇下从凉变温,皮肤在温度的变化中起了一层极细的颗粒。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唇滑过之处,月下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他移到她肩头那个凸起的骨节。
常年挑水磨出来的茧状凸起,比上回又硬了些。
药田的石臼和扁担比灵谷田的锄头更磨肩,她这半个月添了新的茧。
他把那个凸起含在嘴里,舌尖扫过去。
茧子在舌尖下粗糙而坚硬,周围一圈皮肤却格外柔嫩。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茶盏在水面上微微一晃。
“这道茧,以前是在你肩上。我含住的,是你九岁那只水瓮。”
周小鱼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他头顶,双手环住他的后颈。
他沿着她的肩线往下,嘴唇停在锁骨下方那道肋骨的弧线上。
她的肋骨依然条条可数。
但他含住她肋间一道新添的浅白色擦伤时,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胸口轻轻收了一下。
“药田的石臼磨的。”她低声解释,手指在他耳后轻轻画着圈。
他继续往下。
嘴唇裹住她左边乳尖,用口腔的温度慢慢焐,舌尖在乳晕上转了一圈。
她的乳晕上回是浅褐色,今夜颜色更淡了些,在月光下几乎和皮肤同色。
但遇热之后,乳尖在他舌下很快变硬,颜色也随之变深。
她没有再咬嘴唇,只是把手指从耳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甲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道浅印。
他的拇指在另一边乳尖上捻了一下。
她的乳尖已完全硬了,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
他感觉到她小腹上有一小块肌肉在微微抽搐——是气海穴对应的体表位置。
她的气海穴在丹田充盈之后比从前更敏感,每次她的灵气往外涌,这一小块皮肤就先抽一下。
他换到另一边乳尖。
同时手往下移,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穴。
掌心微微一热,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入,穿过气海,沿任脉往上。
她的灵气在气海穴中与他的轻轻一撞,两股灵力在穴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绕过一圈又各归各路。
周小鱼闷哼了一声,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她没有阻止,只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你的灵气比上次烫了。”她说。
“淬炼之后更凝了。”
“凝了之后,撞起来更舒服。”
他把她放倒在青石上。
青石上的霜已被体温化开,湿了一片。
他脱下自己的灰袍垫在她身下,让她赤裸的脊背不直接贴在冰凉的青石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耳侧,没有遮任何地方。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肋骨,每一道旧疤,小腹上那一小块被灵液湿润后微微发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解开腰带。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
嘴唇从肚脐开始往下。
肚脐里有一小洼霜水——大概是刚才洗药材时溅进去的,凉得她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他把那洼水吸干净。
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内裤皮筋的勒痕上。
她已经把内裤脱了,但勒痕还在,浅红色的,一道压了两寸多长。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左往右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
然后他往上,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骨都从湿衣裳上抬了起来。
他在花核上停了一下。
只用嘴唇轻轻压住,不舔不弹。
花核在他唇下自行肿胀起来,从一粒米大变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早已湿透了。
不是霜水的湿,是她体内灵液自己涌出来的湿。
灵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在垫在她身下的灰袍上,洇出好几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轻轻拨开。
里面的黏膜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比外面更浅更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发出一声被电流打到的低叫。
花核在他舌下跳了一下,她的臀从湿衣裳上高高抬起,脚跟在青石上磨出一道浅痕。
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抖。
他的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来回碾。
花核在他的舌下肿胀、发烫,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股温热的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比哪一次都更浓、更多、更主动。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这次高潮持续得比以往都久。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葛能忍把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
“说什么?”
“……我以前以为,我命里只有苦的。”
她把脸侧过去,鼻尖埋进垫在身下的灰袍里,然后伸手把他拉近,手指沿着他腹肌的中线往下滑到他腿间。
阳物已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阳精。
她伸出拇指把那滴阳精抹开抹在他龟头上,然后引着阳锋抵在自己穴口。
穴口周围的灵液已淌了一圈,经脉在她气海穴中急速跳动。阳锋顶到的瞬间,穴口只是轻轻收了一下,没有推拒。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认识他了。
她把他往下拉,嘴唇贴在他耳边。
“今晚让我先在上面。”
葛能忍翻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龟头没入的瞬间,他感到龟头前端被一圈紧致的湿热包裹住。
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这一次涌出的阴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大截。
龟头进入的第一寸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她的穴口虽然湿滑,内壁依然紧到了极致。
但这种紧不是推拒,是吞咽。
她的灵络在龟头没入的瞬间就主动裹了上来,一圈一圈箍住他,把他往深处吸。
她往下沉了不到一半便停住了。
不是疼。
是她要自己找到那个角度。
她调整了数次,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自己的髋骨与他的耻骨之间的相对位置,反复寻找那个让龟头擦过她气海穴内壁对应点的角度。
找到之后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这里。每次都是这里。”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阳锋在深处研磨那片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先是试探,找角度,然后找到了最舒服的那个速率。
然后开始加速。
乳尖在月光下前后摇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这些汗不是普通的汗——炼气二层修士平时不出汗,出汗代表灵气在经脉中失控撞击,代表她体内的灵力正以平时两倍以上的速度在经脉里奔流。
她自己伸手把肚脐里那一小洼汗抹开,手指停在小腹上。
“你在看我。”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
“在看。”
“看哪里?”
“看你的腰。你自己动的腰。”
她低下头。
这是她第一次用女上位的姿势。
上一次是他翻她上去的,她还有些生疏。
这一次是她自己要的。
她撑着他的胸口,腰肢前后摆动,耻骨在他耻骨上碾过去的时候花核被压得发胀,阴道最深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
每次她往前摆,花核就被碾一下。
每次她往后收,龟头就退到穴口附近重新顶入。
两种快感交替冲撞,她的灵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没力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还有。”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快速的高频痉挛,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吞咽式收缩。
每收缩一次,内壁就从三个方向——前壁、后壁和宫颈口——同时包裹住他的阳锋。
每次收缩的持续时间比上回更长,这是炼气二层后她的灵脉更宽、控制力更强的表现。
他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个姿势,还没用过。”她说。
“试试看。”
她把自己往下沉,一直沉到底。
龟头直抵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在触到龟头时轻轻吸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迎。
她开始上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这个姿势让阳锋每一次都命中花核。
她动的时候耻骨间细密的撞击声与身下湿衣裳上水渍的轻响混在一起,伴着她越来越乱的喘息。
“快到了。”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很浅的红印,“你跟我一起。我想一起。”
“好。”
他把她重新放回仰卧位,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顶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两寸,后脑勺抵在泉边的青石边缘。
他把手垫在她头顶。
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他开始动。
不是快,是深而重。
从入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贯穿到底。
每次顶入都直抵宫颈口,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层灵液。
节奏是慢的,但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
她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割成一截一截的低音,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又被他下一个插入动作推回喉咙里。
她体内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快速的高频痉挛。
从宫颈口开始往外缩,一圈一圈,越缩越快。
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三面同时裹住阳锋,收紧到几乎无法抽动。
他松开精关。
阳精射出的瞬间,他把她的腰狠狠地压向自己,将精液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宫颈口,温度比她体内更高,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次。
她体内涌出一大股灵液,透明中带着浓厚的银蓝色微光,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阳根往下淌。
承露盏在他脱下的灰袍中猛地一亮。
阴阳鱼小印上方,三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骤然加速旋转。
第四滴真露在弧光交汇处凝出了形——不是浅琥珀色,而是一种更浓、更沉、近乎蜜色的琥珀。
比前三滴都沉,里面的银蓝双气浓得像被压缩的浆液。
第四滴。
葛能忍把它引入丹田。真露入体的瞬间,丹田里的气旋猛地一震。窗纸破了。
炼气三层。
气旋的转速翻了将近一倍,中心那点光核从模糊变得清晰,隐约有了一个标准的球形轮廓。
灵力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是涓涓细流,而是第一次有了声音。
灵气冲击经脉壁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像风从狭小的岩缝中挤过。
任督二脉中那条被他用三滴真露反复淬炼过的分脉,此刻彻底贯通,灵气在这条新通道中毫无阻滞地来回冲刷。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肩窝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沿着锁骨滑下去。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尝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灵气的微甜。
“你三层了。”她把手贴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丹田里气旋转速的变化。
“嗯。”
“感觉怎么样?”
“经脉比二层宽了不止一倍。灵气流转的时候不再磕碰——以前五灵根的杂气会在几处交叉淤点阻碍灵力,现在至少通了一半。”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
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涌出来,稠的,白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那道内裤勒痕,淌过脚踝,滴在青石上。
她伸手从泉边掬了把水,把两人腿上的体液冲了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你的灵气淬炼有用。”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我感觉到你里面的经脉,比以前宽了。以前我灵气探进去会磕磕绊绊,刚才你突破的时候,我的灵气跟着你的走了一圈,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滞涩。”
“淬炼的是主干经脉,细支还没顾上。第四滴真露凝成之后,应该能把剩下的淤点也化开。”
“然后呢?”
“然后炼气三层到巅峰的积累速度会加快。以前单独运转一周天涨的灵力有限,现在经脉宽了,运转一周天相当于以前两到三周天的量。”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说,你以后不需要双修也能修炼得快了?”
“不是不需要。是双修和单独运转的差距缩小了。但双修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尤其是你到了炼气二层之后,阴元的浓稠度比以前翻了一倍。刚才这一滴真露的质量明显比前三滴都沉,你在上面的动作也比前两次更持久、更主动。伴侣的修为提升和身体的主动性,都会直接影响真露的品质。”
“那等我突破三层之后,效果是不是更好?”
“对。但也更危险。三层以上的灵气波动,筑基修士隔着禁制也能感应到。等你在内门站住脚之后,我们先观察一阵再定。”
周小鱼把头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半个月后。我不在外门了。你要好好的。在田里,别惹韩大年。他现在是蔫了,可蔫狼咬人不比饿狼轻。”
“我知道。韩大年只有一亩三分地和炼气二层巅峰的底子,他在外门只剩半条命。我现在三层了,又有敛息压着,他看不透我,也不敢轻易动我。你专心忙你的事,药女的位子是靠你亲手种的试验田和筛了几个月的药材挣出来的。该得到的就要抓住。”
她嗯了一声,又沉默了片刻。
“你刚淬炼过的经脉,能适应三层之后的灵力冲击吗?”
“第一轮淬炼只通了主干,细节还有一堆。接下来几天我要趁淬炼的热度仍在,把细支经脉也淬一遍。否则灵气在主干中走得太快,一进细支就会形成新的淤点。以后再双修时,我可能也需要你在关键穴位上帮我缓冲一下。”
“怎么缓冲?”
“用你的灵气在会阴穴上帮我顶一下,让真露从督脉灌入时压力不直接冲击细支经脉壁。”
“好。”
她打了个呵欠,靠在他肩上,眼睛慢慢闭上。霜风从樟树梢头刮下来,冰凉的,带着枯叶腐烂的微甜。泉水在石缝里流动,声音比夏夜更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
她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眉骨那道印子。
“刚才还没完。上次你说命是等来的,后来又说路是自己走的。”
“嗯。”
“刚才你突破的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忍’的意思。不是等。是把忍攒够了,变成不用再忍。”
葛能忍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一些。
泉面在霜冻中凝了一层新的薄冰,而她的呼吸软软地贴着他锁骨,温热的,均匀的,像枯井下最深那层土里的地气。
两个人躺了许久,直到月向西斜。
她坐起来,把散开的头发用竹枝重新绾好。弯下腰在泉水边洗了腿上的精液。这次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转过来看着仍然躺在青石上的他。
“这次之后,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等你试验田的药材验完。如果还有机会,就在验药期间再见一次。”
她点点头。穿上灰袍,把腰带系好。这次没有打两个死结,只松松系了一道。她的腿还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扶住樟树干稳了稳。
“还能走吗?”葛能忍问。
“能走。”
她走出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他。月光已沉到樟树梢头以下,她的脸被树影遮去大半,只有一双眼睛还亮着。
“葛能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从第一次到现在,每次都先问‘可以碰吗’。”
她转身走进樟树林。光着脚,布鞋提在手里。霜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很快被护山大阵的青色阵光抹去。
葛能忍在青石上多坐了片刻。
他把承露盏从灰袍中取出。
四滴真露在阴阳鱼小印上方缓缓旋转,银蓝弧光已从三滴时的半环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
四滴成环,真露之间不再需要额外的引动——它们自己就会互相催化。
丹田里炼气三层的气旋稳稳转着,敛息阵纹将真实修为压回炼气二层初期。他站起来,把灰袍穿上,沿着樟树林的阴影摸回芦舍。
进屋前他在院外用水渠边残存的清水冲了一遍脚踝,又在脸上拍了两把,确认看不出任何残余的潮红和热气。
然后推门进去,躺在草席上,把承露盏塞回床板下。
韩大年在隔壁屋里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随即又沉入鼾声。
护山大阵的青光从瓦缝漏下来,一道一道,像笼屉上的竹格。
他闭上眼,开始淬炼今天突破后新冲击出来的细支经脉。
真露的残余仍在气海中盘旋,趁着这股热度淬炼细支淤点,事半功倍。
天快亮时淬完。又一条细支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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