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哥哥性转成姐姐后竟然被弟弟透? 支持键盘切换:(2/3)

第2章 (姐姐郑贤视角)

7小时前 都市 1
郑贤感到身体每一处都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缓缓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瞬间涌进她的眼睛,令她瞳孔瞬间收缩,不得不眯起了眼睛,试图适应,但效果不佳。

于是她索性直接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侧方,不让眼睛继续直视强烈的白光。

入眼的是两台不知道名字的精密仪器,正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上面的波线平稳地跳动着。

以及,身边两个一丝不苟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的警官。

那两位女警官一见到他,哦不,是见到她终于缓缓睁开那标志性的死鱼眼,两人的脸上才出现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时,其中一名警官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开始向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郑贤法医,你先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大约在四十个小时前,你将装有尸检记录的U盘送来警局的路上,遭到了某势力的灭口行动,万幸的是你的伤势不严重再加上送医及时才保住性命。后来在警方高层经过讨论后决定执行你的幽灵计划申请……”那名警官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然而作为当事人的郑贤却已经被其他事物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那名警官的官宣也很自然地成了背景白噪音。

吸引走郑贤注意力的自然是自己的“新身体”……

借着被子的掩盖,她缓缓的操控着自己有些乏力双手伸向那处分量有些发沉的胸部……隔着布料粗糙的病服,指尖和掌心传来的信号令她几乎当场石化。

等等,这……不对劲,为什么触感那么软?

怎么胸口上面多了两坨软软的肉肉?

摸起来体积似乎还不小……

对于身体的反应郑贤还有些懵逼,不由得加大了手劲,用力一握……胸口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麻的,异样的舒适感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胸口处涌向脊椎。

等等,这团软软的……该不会是我的……胸部吧……

不是的不是的,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胸部呢?一定是幻觉,对就是幻觉,绝对就是幻觉……

抱着一丝丝的侥幸与期待心理,她颤抖着手缓缓越过自己那过分平坦的小腹径直滑向下方,想确认自己的“关键部位”还在不在

下面……空荡荡的……

欸等等,下面……空荡荡的!?

完了……

“……为了彻底斩断追杀,我们将你的身份在社会意义上彻底抹杀,现在那伙势力都以为法医郑贤已经死透了。而作为全新的个体,高层决定将你调往Z城警局,在明面上你依然拥有法医的职权,只是在身份和性别档案上……”

而那名女警官依然絮絮叨叨的说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难道……现在的我是女生了?!?!?即使是被人称为“莫的感情的解剖机器人”的郑贤在联想到这个可能性时也受到了不少的震撼……

另一边,一直闭口不言的女警官也许是因为注意到了郑贤在被子下不安分的举动,默默的拿来了一面镜子交给了正陷入头脑风暴的郑贤。

郑贤下意识的接过,在手中转了两圈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镜子是用来看自己的脸的。

她抿了抿嘴,镜子里的自己也跟着抿了抿嘴。

这……这确确实实的就是我的脸……

在镜子中郑贤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标志性的,仿佛对全世界表达自己对一切的鄙视之情的死鱼眼,右眼角下方不太符合自己性格的泪痣,长期缺乏太阳而略显病态苍白的皮肤,略显棱角的脸……

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脸倒与以前没有不同之处,不能说有几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的确,“他”原本就长得极度阴柔女相。

现在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精致,却透着股浓浓死鱼眼和颓废感的御姐脸,郑贤甚至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操……”

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一字。

也许是因为她的声带手术初愈、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低沉,却该死地充满磁性与女人味的新声线。

“……郑法医?郑法医?你有在听吗?”

负责宣读政策的女警官被这声很好听却带着刀子般冷意的“操”给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下,皱了皱眉,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嗯嗯,听着呢”

郑贤很敷衍的回答,语气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事实上她也根本不需要听,毕竟她在签下幽灵计划前就把条款背的滚瓜烂熟了。

“不就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性别换了个城市然后继续给政府当狗吗?” 郑贤说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但字里行间那股因为“平静退休生活泡汤”而产生的赌气意味,连傻子都能听出来。

“……由于你新身份的特殊性,以及考虑到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和……咳,某些生活自理方面的习惯,上级开会决定,由你弟弟郑伟文担任你在Z城的第一监护人。你将被安排在他的住所,由他全权负责照顾你的衣食住行。”

女警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把那一长串的官方套话给背完了。

“郑伟文?”

听到这个名字,郑贤那双死鱼眼里总算泛起了一丝波澜。

那个以前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挨训就缩脖子、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口腹之欲和浪漫细胞能把半个月工资砸进毫无意义的装饰品和一点都吃不饱的米其林分子料理的笨蛋弟弟?

“……哦……真麻烦……”

语毕,郑贤面无表情地往病床上一躺,顺手拉过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脸地蒙了进去……被子一蒙,外面的白光和女警官略显尴尬的视线瞬间被隔绝。

黑暗里,郑贤睁着那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盯着头顶这块泛着消毒水味的白色布料。

她向来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多年从事法医工作的经验告诉她,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事实,去纠结“为什么”和“凭什么”只是在浪费自己珍

贵的脑细胞。

变成女人?

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总比变成骨灰强,毕竟至少活下来了。

物理阉割?

前凸后翘?

算了,法医解剖过的女性尸体没有八百也有五百,对自己这具新身体的构造她还算清楚。

但今天,似乎是个天时地利人和都集齐了的内耗黄道吉日……

首先,是生理上的大麻烦。

以前出门只需要随意穿件上衣再套上件外套,现在呢?

还得去研究那些花花绿绿、带钢圈的布料怎么扣。

每个月是不是得应付那几天莫名其妙的流血期?

光是想想那些繁琐的女性常识,郑贤就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疯狂消耗。

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最麻烦的,是那个即将变成她“第一监护人”的亲弟弟,郑伟文。

一想到郑伟文那张总是元气满满,阳光开朗的脸,再看看自己这副厌世脸……郑贤就有些烦躁地在被子里踢了踢腿——然后悲哀地发现,因为没有了原本男性骨骼的支撑,两条新腿在被单下摩擦的触感竟然该死地细腻和软糯,最糟糕的是,她感觉好舒服。

在郑贤过去二十几年的记忆里,弟弟就是个需要她帮着收拾烂摊子的麻烦精。

他太感性了,天天追求什么生活的仪式感。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连“二弟”都没了,那个腹黑的家伙绝对会浮夸的搞出一堆煽情、恶心的浪漫戏码来“安慰”她。

“真麻烦啊……” 郑贤在被子下的黑暗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身体缩得更小了一些。

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会有多混乱。

不过算了,反正事已至此,在身体彻底康复、社会身份重新洗牌之前,她也只能暂时缩在那个她唯一的监护人那里。

至于郑伟文……要是他敢借着“监护人”的名义对她指手画脚,她不介意用新换的娇柔的声线,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他重新体验一下来自亲哥、啊不,亲姐的血脉压制,毕竟你哥,啊不,你姐永远是你姐。

她闭上眼,在身体的疼痛和对未来麻烦生活的深深嫌弃中,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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