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哥哥性转成姐姐后竟然被弟弟透? 支持键盘切换:(3/3)

第3章

7小时前 都市 1
在几百公里外的Z城,郑伟文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中。

刚一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头扎进了那间常年用来堆放杂物,动漫手办,游戏卡带和健身器材的次卧。

以前这里是他和酒友喝酒打闹的狗窝,但从今天起,这里将成为迎接他“亲爱姐姐”的粉色闺房。

行动派的郑伟文在这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力。

他将哑铃粗暴地塞进箱子里再摆到玄关的小角落,把那些落了灰的动漫手办和游戏卡带摆到客厅的展示柜里。

为了配合郑贤那清冷干净的性子,他硬是把地板洗了三遍,再用消毒水和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香薰剂把所有家具擦得一尘不染。

最后再把窗帘和床单被套全部换成了自己在商场精挑细选的,触感最柔软的,最受女生喜爱的粉红色面料。

看着面前的成果,郑伟文满意地退到门口,轻轻的带上了门。

客厅的浴室里,已经摆上了并排的、一蓝一粉的情侣款洗漱杯。

镜子前甚至还放着一瓶他临时购买的高档保湿乳液。

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爆改出来的“鸟笼”,郑伟文眼角止不住的上扬。

上级命令他全权照顾,那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要知道如果是自家“哥哥”搬来的话他才懒得费这番功夫。

“姐姐……”他低声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下这个新称呼,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与此同时,Y城的临时寓所内。

郑贤在两名便衣警员的贴身陪同下,最后一次推开了这间她租了三年的屋子。

由于“幽灵计划”已经生效,她社会意义上的档案、护照、身份证在两小时前就已经全部注销,现在正由局里加急补办那一套属于女性“郑贤”的新身份。

“郑法医,我们得抓紧时间,带走最核心的东西就行,其余的局里会处理。”警员低声催促,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仿佛在确认有无潜在威胁。

郑贤没有说话,只是用标志性的死鱼眼翻了个白眼。

她忍着新躯体内部隐隐作痛的撕裂感。

身体依旧乏力得很,看来有些重物,自己是绝对没办法亲自动手搬走了。

幸运的是这里刚好就有两个现成的工具人。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开始了指挥:“客厅那个壁挂电视机,麻烦帮我拆下来。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行。”

警员很明显愣了一下:“啊?电视机也带?”

“废话,买新的不要钱吗?更何况我这个月的工资也已经煲汤了。白打一个月的工……”郑贤用那副稍微有些沙哑的新声线面无表情地吐槽,赌气意味十足。

“大姐今天是7号,距离你出车祸前这个月你只工作了不到四天好吧。”警官在心里默默反驳着郑贤的吐槽。

没理会正在拆电视机的两名警员,郑贤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首先是自己房间里最贵重的物品——一台8000块的笔记本电脑。至于手机,早被撞碎成渣渣了。至于衣服不用拿了,硬要穿的话也只会把胸口勒得发慌。拿几件比较宽大的上衣和外套就行了。至于其他杂物……只需我的基本专业书和文学小说就行。”郑贤自言自语的说着。

反正其余的都是些早该丢但之前懒惰处理的杂物,索性就留给后面两个可怜的工具人处理吧。

十分钟后,行李清点完毕——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箱书,几件衣服一台液晶电视……以及最关键的,装着令“他”被灭口秘密的U盘。

她倒是挺庆幸,自己有凡是做好双重保险的习惯,这才让她有着与警方谈判,并换取一个新身份的筹码。

郑贤冷冷地将U盘拍在警员手里:“两清了。以后有关于那伙势力的案子别来烦我。”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男性回忆的房间,冷冷地关上了门。

计划与郑伟文碰头的地点选在Y城边界处的一个偏僻巴士站。

警车将郑贤送达时,郑伟文的那辆黑色丰田早已经熄了火停在树荫下。

郑伟文依旧坐在驾驶座,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锁盯着那辆开过来的警车。

就在刚刚,他第n次在脑中疯狂建模模拟见到熟悉又陌生的“姐姐”时应该作何反应,才能给几年未见的“姐姐”留下好印象。

但……事实就是,自己完全没有好的应对措施。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与姐姐见面的时刻越来越靠近,他变得越来越紧张,不停冒汗的手心令他几乎握不紧方向盘。

冷静……冷静……郑伟文在心里默念

此时警车也已经将车停好了,两个警官一左一右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下车,径直走向后备箱,然后略显吃力的,合力搬下来一台……笨重的电视机。

而最后从后座走出来的,是一个戴着宽大黑色兜帽套、穿着极不合身的长袖卫衣的纤细身影。

外套的兜帽,将那张有些病态苍白的精致脸蛋遮了大半。

“郑伟文先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警员把行李塞进黑色丰田的后备箱,拍了拍郑伟文的肩膀,便识趣地驾车离去。

空旷的巴士站,瞬间只剩下这两个各怀鬼胎的“亲姐弟”。

重逢的第一眼,空气里流动着一种近乎粘稠的窒息与尴尬。

“混得不错啊,还开上车了。”郑贤率先讲话题转向那辆黑色丰田,打破尴尬的沉默。

“才没有,那是警局安排的。”郑伟文很识趣的接过话题,没有把话题转向“姐姐”的身材。

“上车吧。带你去你的新家”随后,郑伟文很绅士的打开副驾车门,有些夸张的鞠了个躬抬起双手“邀请”郑贤上车。

“……就你花样多。”虽然是一句吐槽,但如果仔细听,就可以听出郑贤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愉悦,而不是语气没有跌宕起伏的机器音。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弟弟依旧活泼。

车内,气氛依旧有些许尴尬。

“……姐?”这次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是郑伟文。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足足大半个头、骨架纤细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女生”,过去二十几年叫习惯的“哥”字,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变成了一个让他心跳加剧的陌生字眼。

听到那个字,郑贤慢吞吞地抬起头,兜帽下那双平静的死鱼眼难得产生了一丝丝波澜。

再对上郑伟文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灼热得烫人的眼睛,郑贤第一次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感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

她原本想习惯性地像以前那样,用手掌怼上他的脸,骂一句“叫什么叫,没大没小”。

可当她刚抬起手,视线再次扫过自家弟弟那过于高大、以及在狭窄车厢里对自己形成绝对压迫感的庞大男性阴影时,她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操,该死的雌性本能。郑贤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叫哥哥。”最终郑贤只憋出了这句话。她自认自己的适应能力不弱,但从小到大听惯了的称呼突然改变她也有点难以适应,甚至头皮发麻。

“好的,姐~姐~。”毫无负担的语气里夹杂着因为憋笑而止不住的颤音。好一个没心没肺的答复,像极了自己。

“原来自己以前那么欠揍吗?”郑贤在心里默默吐槽

“笑吧,你现在最好多笑一点,毕竟回去后我会让你再也笑不出来。”郑贤“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

也许,只有在家人面前,宛如工作机器人的郑贤才可以毫无顾忌的表露自己身为“人类”的生动感情吧。

或许是车厢里的空调有些闷,又或许是因为跟郑伟文斗嘴分散了注意力,郑贤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她嫌麻烦地将那件宽大的防风外套脱了下来,丢到了后座。顺势勾上左上方的安全带扣子,不快不慢的拉下安全带。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死。

一整套动作丝滑且流畅。郑贤心里都暗暗佩服自己没有因为经过车祸后而变成手残。

然而,她完全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大问题。

由于刚成为女性不到24小时,且从刚刚到现在的行程极其紧凑,她根本没有穿那种让女人备受束缚的内衣,里面仅仅套了一件以前穿过的、略显贴身的纯棉白色T恤。

在郑贤自己毫无察觉的死角里,胸前那两坨过分饱满、分量惊人肉肉上,两抹极其显眼、挺立的轮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清晰可辨的激凸痕迹。

但这都不是重点,随着黑色的安全带从肩膀斜斜地滑向胸前的乳沟再穿过小腹,那道本就勾人的激凸被勒得更加明显,更因为白T恤与黑色安全带形成的强烈色差,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被更加淋漓尽致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郑贤只是微微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但,此时握方向盘的郑伟文,视线在扫过那处完全超乎他预料的傲人胸部、以及安全带下那道若隐若现的致命曲线时,大脑轰鸣了一声。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腔与小腹里有一股热流在疯狂上涌。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痛觉涌向大脑,压下那股令人热血翻涌的感觉以及脑海中那些对自家“哥哥”大逆不道的,疯狂意淫的画面。

好在身为警官出身的郑伟文意志力不错,很快便将腹下那团乱窜的邪火压下,专心开车。

然而,随着车速的加快,郑伟文隐隐约约觉得郑贤不对劲,她在不停的缩紧自己的身体。

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握紧安全带和握紧车顶把手之间来回切换。

指关节也因为过度发力而褪去了血色开始发白。

“姐,Z城那边有一家大排档味道还不错,晚上带你过去尝尝?”郑伟文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试图用一些家常话题打破车里有些诡异的寂静。

“……不吃。”从兜帽下传出来的声音沙哑、紧绷,敷衍得不得了。

“那你想吃什么?火锅还是……”

“……随便。”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但这次却夹带着明显颤音。

郑伟文察觉郑贤的不对劲,在一次红灯停车的时候悄悄调整后视镜,看向郑贤的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那原本就因为长期缺乏太阳而变得苍白的脸蛋因血液的褪去而变得更加苍白。

眼睛不复从前看破红尘的平静死鱼眼,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近乎崩溃的恐惧。

身体也在不停的微微发抖,呼吸紊乱,皮肤也因为表面的血液褪去而变得有些冰冷。

她这不是敷衍,也不是重度社恐发作。

这是创伤后遗症——属于七十二小时前,那场险些将“他”撕碎成碎片的惨烈车祸的创伤后遗症。

郑贤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该死的,她堂堂一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的硬核法医,现在居然被区区六十码的车速吓得浑身发抖?丢不丢人?

同时理智也告诉她郑伟文的驾驶技术很规范很安全,更没有对她性命虎视眈眈的恐怖家伙。

但,问题是,这副娇柔、敏感、甚至尚未完全康复的雌性躯体,在汽车高速的行驶中,正在疯狂的拉响脑内的警报。

滋——

就在郑贤的理智即将被恐惧彻底压垮的边缘,她敏锐的感觉得到高速行驶的丰田轿车,正在减速,直到完全停下,似乎是在一条小路旁停了下来。

郑贤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总算稍稍一松,她有些虚脱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解开安全带,在狭小的车厢里毫无征兆地朝郑贤逼近的的郑伟文。

“你……”郑贤被突如其来的男性阴影笼罩,吓得脊背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背部已经紧贴副驾驶座的靠背,不能再退。

然而下一秒,一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却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覆在了她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的冰冷小手上。

郑伟文微微低头,用一种郑贤从没听到过的,极其低沉且充满安全感的稳重声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姐。有我在,不会再出事了。”

车内的空调依旧吹着冷气,但那股黏腻、焦躁的恐惧感,已经在郑伟文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下被一点点稀释。

也许是因为郑伟文那番破天荒却出奇充满安全感的安慰,又或者是这具刚刚经历过大手术、又承受了剧烈心理过载的新躯体真的很累,在接下来的行驶中,郑贤紧绷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等她再次听见郑伟文的声音时,视线里那条漫长的柏油路已经消失。车窗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隐蔽,安静的公寓地下车库。

黑色丰田已经稳稳地熄了火,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高低起伏的呼吸声。

“姐……醒醒,我们到了。”

那声刻意压低、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郑贤迷迷糊糊地伸出了手比了个剪刀手,证明自己已经睡醒了,但依旧没有抬起眼皮,也没说话。

又过了一阵子稍微感到有点精神的她有些慵懒地睁开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整个人竟然在熟睡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身子软绵绵地歪向郑伟文的方向,大半个脑袋抵在郑伟文那结实的阔肩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郑贤整个人陷进了弟弟的怀里一样。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睡觉时毫无知觉的蹭动,原本被安全带勒得极其显眼的傲人弧度,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软软地紧贴着郑伟文的手臂。

“……醒了?” 郑伟文的身子挺得笔直,动作和语气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侧着头,不敢直视郑贤。

倒不是他有多害羞多纯情,单纯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那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隐忍的疯狂。

天知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车程里,感受着肩膀上那颗小脑袋的重量,发丝划过自己脖子的微痒,以及手臂上那两团根本无法忽视,该死地温暖柔软的触感,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当场解封体内的大灰狼。

“……嗯。” 神经大条的郑贤显然没有注意到郑伟文的心理变化,只是有些急切的解开安全带扣,解放被勒得生疼的胸部。

由于动作太急,新身体的胸口在大力晃动下带起了一阵让人眼晕的乳浪。

“愣着干什么?还不下车拿行李。” 郑贤偏过头看向盯着自己的郑伟文。

由于刚睡醒的大脑转不过来,她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脸上有口水?

想到这里,她不禁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

见此情景,郑伟文感觉刚压下不久的邪火又在下腹处乱窜,而且这次燃烧得更加强烈。

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啊?难不成还打算让我这个刚出院,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帮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提行李?

等等……弱女子,难不成这个魂淡在盯着自己的身材看?!

随即立刻低头看去——胸前两个娇羞的小点点正隔着白T恤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操……” 瞬间,独属于女性的羞耻感彻底炸开,并最终在爆炸中心化作一个字。

见此,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过被丢在后座的宽大防风外套,手忙脚乱地套回身上,拉链直接拉到了最顶端,试图把那副前凸后翘、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曲线彻底藏起来。

但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耳尖上,此刻却悄然爬上了一抹极为罕见的、诱人的粉红。

“好好好,我这就下车拿行李,我的亲——姐——姐——。” 看着自家“哥哥”变成女人后这副恼羞成怒的傲娇模样,郑伟文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他率先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车里那个正在试图用外套把自己包成粽子的纤细身影,眼底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属于他们的同居生活,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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