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
第2章
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步伐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嫣冉!”他快步走到床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充满了力量:“院长都跟我说了,你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简直是个奇迹!明天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他的喜悦是如此真切,但我却无法感同身受。我只是用姜嫣冉的身体,承载着他这份深沉的爱意。
而且,这具身体对他的触碰,似乎有着一种本能的、轻微的抗拒。
当他的手掌握住我时,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肌肉也不自觉地紧绷了一下。
这或许就是姜嫣冉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对于这场没有爱情的政治联姻,对于这个深爱着她、她却不爱的男人,最直接的生理排斥。
我抽回了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门口,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清鸢呢?”
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听到我的问题,李磊硕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说道:“那丫头……唉,在你醒来前,她一直守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对着那个……那个叫刘武鑫的男生的尸体哭。我劝了好久,直到医院要把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拉走火化,她才肯跟我来这。”
听到“残缺不全”四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虽然我已经换了一具身体,但听到自己的凄惨结局,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李磊硕继续说道:“她被我带到你病房,才休息了一会儿,你就醒了,这孩子也是傻,估计是一整晚没合眼,加上伤心过度,刚才在外面直接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看她实在撑不住了,就先让司机送她回家休息了。”
我听着他讲述“自己”的惨状和清鸢的悲伤,嘴里下意识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嘟囔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刘武鑫……”
我的父母……他们还好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该有多么痛苦?
我的轻声呢喃似乎被李磊硕听到了。
他以为我在为那个死去的年轻人惋惜,脸上露出理解的神情,安慰道:“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小伙子,但听清鸢说,他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唉,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毕竟是我们家的车,错在司机,也闹出了人命,现在外面的舆论压力很大。”
他顿了顿,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我说:“我想过了,嫣冉,为了平息舆论,也为了让清鸢心里好受点,我打算让集团出面,给那个刘武鑫的家人几倍的赔偿,再安排专人去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你看怎么样?”
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用我的钱,去赔偿“我自己”的死亡。这真是天底下最荒诞的事情。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无奈地,沉重地点了点头。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至少能让我的父母在失去我之后,生活能有所保障。
知道清鸢只是太累了,身体并无大碍,我也稍稍放下了心。
我从李磊硕手中接过护士送来的药袋和营养粥,对他说道:“我感觉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也回去吧,回去多照看一下清鸢。”
李磊硕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担忧,他想留下来陪我,但在我(姜嫣冉)的坚持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空旷的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手中那个印着医院logo的药袋和营养粥,从里面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这是院长开的安神药。
我数出了医嘱上要求的粒数,用温水送服。
药片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
随后再喝了几口粥,鲜甜微咸的味道让我真切地感到活着。
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立刻躺下。
身体里那份自苏醒后就渐渐涌起的躁动,让我无法安于病床的束缚。
我踩着床边的软底拖鞋,缓缓走到了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玻璃冰冷而光滑,清晰地倒映出“我”现在的模样。
一个身穿宽大病号服,却依然难掩其傲人曲线的绝美熟妇。
短发利落,面容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我的目光绕过镜中的倒影,望向窗外的世界。
这里是医院的顶层,视野极为开阔。
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高楼大厦的缝隙里,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最后一抹金色的余晖,像融化的黄金,泼洒在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而迷离的光斑。
脚下,是这座繁华都市的脉搏。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无数的车灯汇聚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河流,红色的尾灯与白色的前照灯交织在一起,在纵横交错的城市道路上奔腾、涌动,勾勒出这座城市夜晚的轮廓。
本该熟悉的喇叭声、引擎声、商业区的喧嚣声,完全无法传达到我所在的高度。
我知道这里,这是本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疗中心。
它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CBD区域,从这里俯瞰下去的每一寸土地,都代表着金钱与权力。
而我,刘武鑫,一个刚刚毕业、还在为房租发愁的穷小子,如今却站在这里,用一个百亿集团女主人的眼睛,俯瞰着这个曾经让我感到遥不可及的世界。
黄昏的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巨大的落地窗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也仿佛将我的过去与现在彻底割裂。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辉煌的城市夜景,心中却是一片迷雾。
未来该何去何从?
以姜嫣冉的身份活下去?
我该如何面对清鸢,如何面对李磊硕,如何面对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复杂人事?
杨昕雪的警告还言犹在耳,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力量推上了这个华丽却危机四伏的舞台。
思绪纷乱如麻,身体却传来了一阵急迫的信号——尿意。
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转身走向病房内自带的独立卫生间。
推开磨砂玻璃门,里面同样是奢华的装修,大理石的洗手台,智能化的马桶。
我走到马桶前,像过去十数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利落地解开病号裤的系带,将裤子向下一扒。
身体微微前倾,肌肉放松,准备迎接那释放的畅快。
一股暖流如期而至。
然而,预想中水流冲击马桶内壁的声音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我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了一阵湿热的暖意。
嗯?
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低头想看个究竟。
然而,视线却被胸前那两团硕大丰满的肉球给完全挡住了。
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像两座柔软的山峰,让我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腿。
也正是这两团肉,瞬间让我明白。
我……现在是女人!我没有那根用了二十多年的“水管”了!
该死!全尿腿上了!
一阵慌乱涌上心头,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手忙脚乱地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了一半的裤子彻底脱下来,狼狈地扔在一边。
然后,我红着脸,别扭地转身,像女生上厕所的模样,缓缓地坐到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
哗啦啦……
剩余的半管尿液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带着令人舒畅的力道,悉数倾泻进马桶里,发出了清脆的水声。
感受着膀胱压力被释放的快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生理上的满足感是相同的,但过程却天差地别。
我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没有任何多余器官的下体,脸上依旧烧得厉害。
“啧……没有鸡巴还真是不习惯。”我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懊恼和羞赧:“原来女生上厕所这么麻烦,每次都得坐下来……不过,尿出来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卫生间里,水流声渐渐停止。我坐在马桶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排空后的轻松感,心中却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欲望。
刚才院长那根手指探入时的感觉,那种被入侵、被填满的陌生快感,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
那是一种纯粹属于女性的体验,让我对这具身体本能地感到好奇与渴望。
但同时,我那属于男性的灵魂,又在怀念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那种掌控、侵入、释放的征服欲,是我过去二十二年里最熟悉的本能。
一想到刚才清鸢悲伤的脸,我就忍不住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安慰她,去占有她,去证明我还活着。
可现在,我失去了作为男性的武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一种来自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一种来自我那个年轻躁动的男性灵魂,它们在我体内交织、碰撞,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焦灼与空虚。
如果……如果能两者兼得就好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杨昕雪……她既然能做到换脑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术,那么……她能不能……把“我”以前的那根东西,装回到这具身体里?
我记得她好像说可以的……·
想到这,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个疯狂的想法,让我既感到兴奋,又觉得荒诞。
尿液排空的舒畅感还未完全消退,一种更加复杂而陌生的感觉便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我站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目光落在对面那面盥洗镜上,镜中的景象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
镜中的她,也就是现在的我,拥有着一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也足以颠倒众生的精美面容。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上的慌乱,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胭脂。
一双杏眼,与姜清鸢有七分相似,但眼角微微上挑,少了几分少女的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与风情。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唇形完美得像是经过精心雕琢。
一头齐肩的黑色短发,发梢还带着微微的弧度,衬得那张脸更加小巧精致。
视线缓缓下移,病号服宽大的领口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的完美肉体。
心神荡漾间,一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直冲脑海。
这是我作为男人二十二年来再熟悉不过的欲望——我想撸一发,来释放这具身体和灵魂双重作用下的高涨情欲。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方,企图握住那根熟悉的、能带来无上快感的伙伴。然而,我的手却捞了个空。
掌心空落落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低下头,费力地越过那两座雄伟的山峰,只看到了光洁平坦的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因为刚刚坐过马桶,双腿还微微分开,我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似乎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张合,像一张等待吮吸的、湿润的嘴。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尿渍。
一股混杂着尿液骚味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
我侧头嗅了嗅自己肩头,又将一缕垂在耳畔的齐肩短发凑到鼻尖。
除了这具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兰花般清幽浓郁的体香和洗发水的芬芳外,确实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
“既然都尿裤子了……”我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索性……就洗个澡吧。”
这个决定让我感到一阵轻松。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病号服,让这具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丝不挂地走向淋浴间,我打开了花洒。
“哗——”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水温恰到好处,像无数双温柔的手,抚慰着我紧绷的神经和每一寸肌肤,四肢百骸都在这暖意中舒展开来。
热水砸在皮肤上的感觉很舒服,但当水流冲击到我胸前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上时,一种更加奇妙的感觉产生了。
它们不像男人坚硬的胸肌那样能直接感受到水流的冲击力,而是将那股力量温柔地承接、缓冲,然后水珠再顺着它们饱满的弧度四散滑落。
那沉甸甸的坠感,随着水流的冲刷而愈发明显。
我伸出双手,学着电视里女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它们。
我的天……这手感……
它们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沉重。
掌心被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完全填满,感觉像是握着两团顶级的丝绸包裹的果冻,柔软中又带着惊人的韧性与弹性。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我掌心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开始认真地清洗它们,指腹顺着那完美的圆形轮廓缓缓打圈。
从锁骨下方开始,一点点向下,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上连一丝瑕疵都找不到,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随着抚摸的深入,我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一股是属于我那想要征服、想要侵犯的男性欲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清鸢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我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
而另一股,则是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本能,一种十分陌生但又清晰的,渴望被填满、被蹂躏、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支配的、想被操的冲动。
这两种欲望在我体内疯狂交织,让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的手在水流的润滑下,继续向下滑动。
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线条优美而富有力量感,显示出姜嫣冉规律的锻炼习惯。
再往下,是那圆润饱满得惊人的臀部。
我反手摸去,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性和紧实。
这绝对是一副顶级的蜜桃臀,饱满上翘,弧度完美,只需轻轻一捏,那惊人的肉感便能让人欲罢不能。
我的手顺着臀缝向下滑,抚过修长圆润的大腿。
这双腿的腿型堪称完美,笔直而匀称,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水流哗哗作响,冲刷着我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那颗愈发躁动的心。
我的手,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探向了那一切欲望的源头——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手指触碰到那片被精心修剪成心形的细密阴毛,它们在水的浸润下柔软地贴附在皮肤上。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它们,分开了那两片饱满湿润的大阴唇。
一个全新的、隐秘的世界在我指下展开。
我深吸一口气,将微微颤抖的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嗯啊……”
和之前院长检查时隔着手套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这具身体最深、最敏感的内核!
温热、紧致、湿滑……无数的褶皱和软肉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手指,仿佛一个有生命的活物。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奇妙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向我的大脑!
“哈啊……”我双腿一软,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险些滑倒在地。我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大理石盥洗台,这才勉强站稳。
我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此刻早已是潮红一片。
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一副欲求不满的妖艳模样。
看着这张脸……这张属于我女友母亲的脸,此刻因为我自己的手指,而露出如此淫靡的表情。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引爆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亵渎长辈的混蛋,我正在调戏我最爱女孩的母亲!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的性欲更加高涨!
“唔……啊……”我下体的手指开始加速,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地抠挖、搅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弄,都让那片柔软的内壁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快感。
我想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控制。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让我根本无法紧闭双唇。
“嗯……哈……啊……好舒服……”
索性,我不再压抑。我开始任由那羞人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舒缓而绵长。我开始熟悉并享受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我的左手也不甘寂寞,从盥洗台上移开,重新复上了胸前那团硕大的丰盈。
我用力地揉捏着它,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哈啊……这奶子……手感也太棒了……”我一边喘息,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属于姜嫣冉的沙哑声音赞叹着。
我的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撮。
“呀!”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太敏感了!
这乳头居然这么敏感!
只是轻轻一撮,就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下体的快感也随之翻倍!
“哦……天……上下一起……也太舒服了!”
我彻底沉沦了。
左手揉捏着自己女友母亲身体的巨乳,右手在自己女友母亲湿热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我看着镜中那个被欲望折磨得娇喘吁吁的绝美熟妇,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念叨起来,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
“伯母……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但是从我嘴中飘出的话语,甜腻且色情,反而助长了我的欲望。
“哈啊……嗯……伯母……都怪你……都怪你的身体……太舒服了……”“我……我真的没想做这种事情的……是你……是你自己想被操的……嗯啊……”我的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中渐渐模糊,口中的称呼也变得混乱不堪。
我时而觉得自己是刘武鑫,在亵渎长辈;时而又觉得自己就是姜嫣冉,在放纵自己的欲望。
这种角色的错位,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甬道内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我本能地加快了双手的动作,对着镜中那张潮红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都怪伯母的身体……太诱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彻底瘫软下来。
一股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伴随着强烈的痉挛,从我的穴口喷薄而出,打在对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让我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花洒的热水依旧在冲刷着我。
几缕被水打湿的黑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我那张依旧红润未消的精美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过我的下巴,滴落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
被我蹂躏过的左乳,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乳头红肿挺翘,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
而我的下方,那个刚刚喷涌出爱液的小穴,此刻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刚刚饱餐过后的嘴。
我抽出早已酸软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但很快,大部分就被花洒喷出的热水给冲刷干净,只留下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心形阴毛,也被热水冲得彻底倒塌,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显露出下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粉嫩的肌肤。
我瘫在原地,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当女人……好像……也挺爽的。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依旧酥软无力,但我的大脑却迎来了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随着那股极致快感的爆发,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强行灌入了我的脑海。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童年片段,而是连贯的、清晰的、属于姜嫣冉的少女时代。
我扎着马尾,坐在堆满书本的巨大书桌前,窗外是别的孩子嬉笑玩闹的声音,我却只能埋头于枯燥的习题和厚重的名著。
她的母亲,一个面容同样精致但表情严肃的女人,总是站在我身后,用一把戒尺敲着桌沿,一遍遍地强调:“嫣冉,你是姜家的继承人,你没有资格浪费一分一秒。”
我在戒备森严的贵族高中里,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永远是年级第一。
我是老师眼中的骄傲,同学眼中的榜样,但没有人知道,我那颗被层层规矩束缚住的心,也会为了某个身影而悄然跳动。
另一个身影,是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
他不像别的富家子弟那样张扬,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喜欢在午后的阳光下,靠着窗户看书。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每次假装不经意地路过他的座位时,那颗故作平静的心,是如何地擂鼓般狂跳。
我会为了在走廊上与他的一次擦肩而过,而脸红心跳一整天;我会偷偷收集他喝过的矿泉水瓶,像收藏最珍贵的宝物;我会为了能和他分到同一个小组做课题,而熬夜修改自己的成绩,让自己的分数恰好能和他匹配。
我那份情窦初开的爱慕,是如此的纯粹,又如此的卑微。
它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止于唇齿,不敢泄露分毫。
我害怕自己的身份会吓跑他,更害怕家族的压力会毁了他。
所以,我只能将这份汹涌的爱意,溺于似水年华之中,任由它在岁月的长河里无声地发酵。
我在高中毕业典礼的那天。
所有人都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与对未来的憧憬中。
我穿着毕业礼服,手里攥着一封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信,那是我鼓起平生所有勇气准备的告白。
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和朋友们拥抱、告别,看着他坐上了一辆普通的轿车,渐行渐远。
直到他的车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我也没有勇气上前一步。
那封承载了我整个青春爱恋的信,最终被我亲手撕碎,散落在风中,如同我那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这份深埋于心底的遗憾,这份爱而不得的酸涩与痛苦,通过神经的连接,完完全全地传递给了我。
我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盛大而寂静的暗恋,那份属于姜嫣冉的羞涩、甜蜜、挣扎与最终的失落,竟让我感同身受。
是啊,爱而不得……我和清鸢,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明明那么相爱,却被现实的巨轮无情地碾碎。
一种强烈的共鸣感涌上心头。
我为姜嫣冉感到难过,也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遗憾的情绪如同浓雾,将我层层包裹,胸口堵得发慌,眼眶一热,一滴滚烫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直到脸颊上那道冰凉的湿痕提醒了我,我才从那段属于别人的青春阵痛中回过神来。
我抬手抹去眼泪,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强人,也曾有过这样柔软而脆弱的少女心事。
我在淋浴间里又站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那份感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我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整个卫生间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我拿起挂在一旁的柔软浴巾,仔细地擦拭着这具陌生的、却又逐渐熟悉的身体。
擦到胸前时,我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那两团丰盈依旧挺拔,被搓红的乳晕和依旧挺立的乳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激烈。
我裹上浴巾,遮住了这一身春光,走出了氤氲着水汽的卫生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走到那个嵌在墙壁里的无菌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不出所料,只有几套叠放整齐的崭新病号服。
看来李磊硕还没来得及把家里的衣服送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便挑了一件穿上。
重新回到病床边,我看到了床头柜上那部正安静地躺着的,属于姜嫣冉的手机。它的外壳是低调的暗金色,看起来价值不菲。
我坐到床上,将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我哪知道什么密码?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我想起了现在手机普遍都有的面容识别功能。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手机对准了自己的脸。
“咔哒”一声轻响,手机解锁了。
屏幕上瞬间涌入了海量的信息通知,微信、短信、邮件的红色角标几乎要把屏幕占满。
我点开微信,更是被那数不清的未读消息给吓了一跳。
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公司高管和合作伙伴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在得知我出车祸后发来的关切与担忧,字里行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有许多是关于公司事务的,各种订单、合同、会议纪要,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粗略地扫了几眼,便将这些消息都划了过去。我的注意力,被最顶端那三个置顶的聊天框所吸引。
第一个置顶,头像是清鸢的自拍,备注是“女儿”。
第二个置顶,头像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备注是“儿子”。第三个置顶,头像是一朵黑色的玫瑰,备注是——“宝贝”。
宝贝?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应该是姜嫣冉对她丈夫李磊硕的爱称。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
虽然我知道他们早已分房睡,但用个亲昵的备注来维持表面的和谐,也合情合理。
这个“宝贝”也发来了几条担忧的问候,但我潜意识里对李磊硕有些抗拒,便没有点开查看。
我先点开了女儿姜清鸢的聊天框。最新的几条消息,都是在我洗澡时发来的。“妈,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我刚才太累了,爸爸让我先回家休息,你别担心我。”
“我睡不着,心里好乱……妈,我待会就过来陪你,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我有点担心你,也忘不掉他……”
看着这些消息,我的心又软又痛,这傻丫头。
接着,我点开了儿子李炼苒的聊天框。
他的消息显然比清鸢要密集和急切得多。
在我“昏迷”期间,他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发来一条消息,中间还夹杂着十几个未接的语音通话。
这些消息里充满了焦灼与恐慌,那份对母亲的担忧几乎要溢出屏幕。然而,当他得知我脱离危险后,也留下了一段话。
大致意思是公司因为我出事,有些小动乱,自己则是回去替我稳定局面。他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冷静和理智了。
同样的年纪,居然这么独当一面,看来比原本的我强上太多了。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窗外的繁华都市彻底吞没。
只有那一条条由车灯组成的光河,以及鳞次栉比的高楼上闪烁的霓虹,证明着这座城市依旧未眠。
病房内,我盘腿坐在柔软的病床上,手中握着那部属于姜嫣冉的手机。
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我几乎将这部手机翻了个底朝天。
它像一个信息宝库,为我揭开了“姜嫣冉”这个身份的神秘面纱。
我浏览了她的相册,里面大多是商业活动的照片,她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挽着李磊硕的手臂,对着镜头露出公式化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偶尔有几张家庭合照,清鸢和炼苒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她脸上的笑容会柔和几分,但依旧带着一种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我查看了她的备忘录和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会议、商业谈判、视察安排。
她的生活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像一台精密运转、永不停歇的机器。
我甚至发现,她连每周和子女共进晚餐的时间,都是被提前规划好的“任务”。
她与公司高管的邮件往来,那些专业术语和商业策略看得我一个脑袋两个大。
姜嫣冉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言辞犀利,对下属的要求极为严苛,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铁腕女强人。
通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一个立体的“姜嫣冉”形象在我脑中逐渐清晰起来:她强大、冷漠、理智,将自己的人生奉献给了家族和事业,情感似乎是她生活中最不重要的一部分。
掌握了这些信息,我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至少,在日常的言行举止上,我有了模仿的对象,不至于那么容易露馅了。
就在我沉浸在对新身份的探索中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我模仿着姜嫣冉那种清冷的声线应道。
病房门被推开,姜清鸢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校服,穿上了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但那张憔悴的小脸,却让再漂亮的衣服也失去了光彩。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在我洗澡的这段时间里,她又哭过了,并且这两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
看到我,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才终于亮起了一丝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关上门,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朝床边挪了挪,为她腾出空间。
她走到床边,什么也没说,就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了伤的小动物,毫无防备地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妈……”
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
少女柔软而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埋在我那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之间,贪婪地汲取着来自母亲的温暖与安全感。
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甜气息,以及……一丝泪水的咸涩。
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我居然正用我女友母亲的身体,抱着我的女友。
这个认知让我大脑一片混乱。
我伸出手,想要将她推开,但看着她那脆弱无助的模样,我的手却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地拍抚着。
“清鸢……”我的声音干涩:“怎么了?”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妈,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他……”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开始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诉说着属于“我们”的回忆。
“我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找不到报告厅,是他……是他很耐心地给我指路。他那时候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但是笑起来很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在我柔软的胸脯上蹭着,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她的脸颊滑过我胸前的肌肤,那细微的摩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清晰地传递到我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她的动作挤压、揉搓,变幻着形状。
一股酥麻的痒意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后山。我那时候好大胆,居然主动去牵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太可爱了……”
她说着,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沉浸在了甜蜜的回忆里。
但很快,那抹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更深的悲伤。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我胸前的一大片衣料。
那冰凉的湿意,直接贴上了我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属于姜嫣冉的乳头,在这冰凉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坚硬的豆子,顶着薄薄的衣料。
“妈……他对我那么好……下雨天他会把唯一的伞给我,自己淋成落汤鸡;我来例假肚子疼,他会翘课去给我买红糖姜茶,还笨手笨脚地学着给我熬粥……他说,他以后要一辈子对我好,要娶我……”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
她的手臂纤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依赖。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她柔软的身体包裹着。
我的鼻子、我的嘴巴,全都被她那头带着清香的秀发所占据。
我只要一呼吸,就能闻到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熟悉她的一切,她的气味,她身体的柔软,她说话的语调……这一切都在唤醒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邪恶的火焰。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下方那片神秘的花园,正在这股火焰的灼烧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可我不是刘武鑫,我现在是她的母亲!
我企图用理智压制住这股不该有的欲望,可怀里的女孩却对我的内心挣扎一无所知。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将我当成了唯一的浮木。
“可是……我把他弄丢了……妈,都怪我……如果我不听家里要求的话,不跟那个陈云轩在一起,如果我不跟他分手……他就不会死……是我杀了他!是我亲手杀了他!”
她在我怀里崩溃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她揪着我胸口的衣服,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悔恨都发泄出来。
她的指甲隔着衣料,划过我胸前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她每一次抽泣,身体的起伏都会带动我胸前那两团丰盈跟着晃动。
她埋在我胸口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那湿热的泪水,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注入我的身体。
我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我那属于男性的欲望,已经完全压倒了作为“母亲”的理智。我抱着她,就是抱着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想告诉她我还活着!
“清鸢……”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背上滑落,滑到了她的腰间,然后,缓缓地向上,抚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如我丰满,但也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隔着连衣裙,我能感觉到那份少女独有的、充满弹性的美好。
姜清鸢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许是悲伤让她忽略了这一切。她只是在我怀里哭着,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烧到了喉咙口。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沾满泪水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粉润嘴唇……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男性欲望的彻底驱使下,我低下头,对着那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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