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变却故人心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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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突如其来,却又汹涌澎湃的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那片神秘的区域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失态。客厅里还有清鸢,还有那个眼神总是让我感觉有些奇怪的女仆长。

我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将手中的空碗递给女仆长,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踩着那5厘米的高跟鞋,我依旧走得有些摇晃,但姿态却必须保持着优雅与从容。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我对着清鸢和女仆长说道,语气尽量保持着平淡:“晚饭前不用叫我。”

“好的,妈妈,您好好休息。”清鸢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中,又流露出了一丝我熟悉的哀伤。

“是,主人。”女仆长也恭敬地应道。

我找了个借口,转身便朝着二楼走去。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来处理我身体里这股该死的、无处安放的火焰。

我沿着那汉白玉的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到了二楼,是一条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能吸走一切声音的羊毛地毯。

走廊两侧有好几扇门,但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走向了最里面、最大、看起来也最气派的那一扇。

这栋别墅的主人,理所当然地应该住在最大、最好的主卧室里。而我,现在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景象,再次让我这个“乡巴佬”暗自咋舌。

这是一个面积大到夸张的套房,比我大学时住的宿舍大太多倍了。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可以将窗外的花园景色一览无余。

房间的装修风格是沉稳的深色调,黑胡桃木的家具,深灰色的墙面,处处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床头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床上铺着深蓝色的贡缎床品,看起来就柔软舒适到了极点。

我反手将房门关上,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属于“姜嫣冉”的优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踢掉了脚上那双让我备受折磨的高跟鞋。

双脚从鞋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像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几步冲到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诱人的大床前,然后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都躺进了那片柔软的深蓝之中。

“唔……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张床,比医院里的那张高级病床还要舒服得多,更别提和我大学宿舍那张硬板床,以及我为了省钱在校外租住的那个小单间里那张吱呀作响的二手床相比了。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幸福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然而,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快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当我翻过身,试图像以前当男人时那样,趴在床上时,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乳房,被我的身体和床垫死死地挤压在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胸口压了两块大石头,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翻了回来,改成仰面躺着:“看来胸大的女人,连趴着睡的资格都没有啊。”

我仰面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极致柔软,身体的欲望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环境的舒适和私密,而变得更加活跃。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又开始变得潮湿了。那股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我的身体深处啃噬着,让我坐立难安。

不行,我得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情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想起了正事。

我想起了杨昕雪,那个神秘莫测的、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女人。她曾经说过,以后有事可以联系鲲鹏集团的总裁许玥薇。

对,我可以先和这位许总裁建立一下联系。

我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了那部属于姜嫣冉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微信。

我在好友列表里仔细地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鲲鹏新总裁”的联系人。

她的头像是一张很职业的证件照,看起来是一个英姿飒爽、很有气质的女人。

我点开了和她的聊天记录。

记录并不多,而且似乎是从几个月前才开始的。

对话的内容,也大多是一些公事公办的、关于生意往来的寒暄和交涉。

看来,真正的姜嫣冉和这位新上任的许总裁,也只是初步的商业合作关系,并没有太深的私交。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我不用担心会因为不熟悉对方而露馅。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试探性地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我斟酌着用词,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许总,你好。我是青云集团的姜嫣冉。”

发送完毕,我便将手机放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回复。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始终一片安静。

对方并没有回复我。

或许是她正在忙吧。

毕竟,能坐上鲲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的人,想必也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难熬。无事可做的我,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又开始死灰复燃。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喷涌而出的岩浆所吞噬。

就在我被体内那股无名邪火烧得坐立不安,几乎要忍不住对自己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下手时,被我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也随之亮起。

我一个激灵,连忙拿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鲲鹏新总裁”的微信来电——而且,是视频通话邀请。她竟然直接打了视频过来!

我瞬间紧张了起来。这可是我“变成”姜嫣冉之后,第一次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而且身份地位极高的人。

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先是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因为欲望和紧张而紊乱的心跳。

然后,我对着手机黑掉的屏幕,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我将那头齐肩的短发向后捋了捋,又拉了拉身上那条裙子,确保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符合一个集团总裁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我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下了绿色的接通按钮。

屏幕上短暂的模糊过后,一张英气十足、美艳逼人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视频那头的女人,应该就是许玥薇了。

她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并非那种柔弱的美,而是一种充满了攻击性和力量感的美。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高挺的鼻梁,略显丰满的嘴唇,构成了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她坐在一张宽大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后,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柜和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既干练又不失性感。

她手中正端着一杯看起来像是上好红茶的茶杯,姿态优雅地轻啜了一口,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屏幕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姜董,下午好。”她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磁性,充满了上位者的从容与自信。

她显然是知道我情况的。杨昕雪说过,有事可以联系她,那么她必然是那个“换脑计划”的知情者之一。

“许总,下午好。”

我模仿着姜嫣冉的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许玥薇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凤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问道:“身体恢复得还顺利吗?应该……没什么神经上的问题吧?我对小杨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口中的“小杨”,指的应该就是杨昕雪了。

我点点头,斟酌着词句回答道:“恢复得……很好。神经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身体的各项机能也都很正常。”

说到这里,我犹豫了一下,但身体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感,以及那匪夷所思的泌乳现象,实在是让我如鲠在喉,不问不快。

我需要答案,而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除了杨昕雪之外,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就是……”我有些难以启齿地继续说道:“就是感觉……有点太好了。身体……好像变得比以前敏感很多。一闲下来,就会无缘无故地……身体发热,下面……也会发痒……”

我说到这里,脸颊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发烫。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向医生倾诉自己难以启齿的身体变化。

“甚至……连胸口……”我实在是说不出“泌乳”那两个字,只能含糊地带过,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和扭捏的神色。

视频那头的许玥薇,在听到我的描述后,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像是一个早就预料到一切的先知,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

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替我说出了那句我没能说出口的话:“甚至还泌乳了,对吧?”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显然,我的表情已经给了她答案。我只能无奈地、羞耻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许玥薇看到我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别担心,姜董。这算是……将一个年轻旺盛的男性大脑,移植到一个成熟的女性身体里之后,产生的一点小小的、良性的副作用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根据我们的长期的独立观察,这种现象除了会让你在某些时候有些……小困扰之外,并无其他明显的连锁副作用。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强烈的激素分泌,还能让你的身体机能保持在更年轻、更有活力的状态。”

她的话,信息量巨大。但其中有一个词,让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长期独立观察?”我不由得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已经有过很多这样的……案例了?”

许玥薇听到我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放下茶杯,用手指轻轻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有些玩味地说道:“哦?小杨没跟你提过……关于刘崆鹏和他那些亲信的事情吗?”

刘崆鹏?

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曾经的鲲鹏集团总裁,叱咤风云的商界巨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几个月前,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宣布卸任,将整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交给了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人。

这件事在当时,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我回答道:“刘崆鹏,我当然知道。只是……他不是已经卸任了吗?”“呵呵……”许玥薇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傲慢:“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至于现在嘛……”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然后对着镜头外,轻轻地招了招手。

“荟韵,你过来一下。”

随着她的呼唤,一个身影从镜头的侧方,缓缓地走入了画面之中。

那是一个和许玥薇年龄相仿的美女秘书。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那凹凸有致的优渥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头秀发盘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妩媚。

她走到许玥薇的身旁,恭敬地垂手而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我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女秘书,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思考。

许玥薇在这个时候叫她的秘书出来干什么?

而且,这个秘书的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在姜嫣冉的手机里,似乎有关于市政府的一些新闻推送,这个女人,好像是……市长的女秘书,冯荟韵!

市长的秘书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许玥薇的秘书?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许玥薇接下来的话,以及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

“至于现在~”许玥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美丽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身旁美女秘书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是我的秘书。”

他?!是指刘崆鹏吗?!

我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许玥薇已经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抬起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扒开了冯荟韵上衣西装的纽扣。

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赫然显露出来。

而在那两团高耸的、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乳房上,我清楚地看到了两团深色的、圆形的……奶渍!

“我的这只母狗秘书,也会泌乳。”许玥薇的声音充满了玩弄的意味,仿佛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而且,她甚至连孩子都还没生过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指,隔着那湿透的衬衫,在那高耸的乳肉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唔……主人……不要……”

身旁的“冯荟韵”,发出一声羞耻而又带着一丝情欲的、压抑的呻吟。

许玥薇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既然姜董也在小杨的帮助下做了手术,那你也算是半个自己人,我倒是可以多说一些,不止是刘崆鹏,我公司里很多曾经跟着刘崆鹏、不听话的高管们,现在也有同样的‘症状’。我可是为了让那群跟着刘崆鹏的顽固亲信听话、为我所用,找了不少流浪汉呢,小杨的技术,在帮助我快速掌控集团这方面,可是帮了大忙。”

“当然,这也不是换脑一定会引发的症状,估算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吧~似乎只存在于男换女,而且也有好几位觉得泌乳影响到她们了,就在公司医院做了个胸部停止产乳的小手术,还顺便有人把胸做大了一些呢~这方面的手术技术很成熟了,姜董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联系我们鲲鹏附属医院~保证是vip服务哦~”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将流浪汉的脑子,换进那些有权有势的高管身体里……这……这是何等疯狂而又可怕的手段!

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美艳动人、身材优渥的美女秘书冯荟韵,她的身体里,装着的,正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巨鳄——刘崆鹏的大脑!

眼前这副诡异而又色情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我的大脑因为接收了太过庞大的信息量而几乎宕机。

刘崆鹏……那个曾经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会泌乳、被当成母狗一样调教的美女秘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我还小几岁,笑得云淡风轻的女人——许玥薇。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冲天灵盖。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还要危险。

我不敢再多问任何关于刘崆鹏的事情。

我知道,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强行将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压下,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

“许总……”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关于我自己的情况,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许玥薇的目光从她那件有趣的“玩具”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我似乎并没有能够完全获得姜嫣冉的记忆。”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能记起一些零星的、不成体系的片段。我很担心……担心会在日常生活中露馅。杨博士……哦不,小杨她曾经跟我提过,让我多刺激大脑,有助于记忆的融合。但我……我不太明白具体该怎么做。我只发现,似乎只有在……在性高潮的时候,才会有一些新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我说出“性高潮”这三个字的时候,脸颊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在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气场如此强大的女人面前,讨论如此私密的话题,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的挑战了。

然而,许玥薇的反应,却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她那只原本在冯荟韵(刘崆鹏)胸前作乱的手,缓缓地滑了下来,顺着那被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的、玲珑有致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着的、浑圆修长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那光滑紧实的大腿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与玩弄的意味,仿佛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心爱的收藏品。

“大脑刺激,有很多种方式。”许玥薇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滑触感,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传授某种高深知识的语气解释道:“比如强烈的精神冲击,或者进行高强度的脑力活动,甚至是物理性的电击……这些理论上都可以帮助你那颗大脑更好地与新的神经系统融合,从而解锁更多的记忆数据。”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但是,毫无疑问,性爱,是所有方式中,最方便、最高效,也是……最令人愉悦的一种。”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我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性高潮时,大脑会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内啡肽,整个神经系统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活跃状态。这种状态,就像是给你的大脑和新的身体之间,搭建起了一条高速数据传输通道。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记忆数据的集中下载。所以,姜董……”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声音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想尽快获取完整的记忆,很简单,多去体验……多去享受这具身体能带给你的一切极致快感吧。”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多体验……多享受……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个酣畅淋漓的春梦,浮现出清晨被清鸢吮吸乳头时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以及刚刚在卫生间里,自己给自己挤奶时那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

我的身体,似乎在用最真实的反应,印证着她的话。

就在我因为她这番大胆的言论而心神荡漾时,视频里,那个一直被她当成扶手一样抚摸着的“冯荟韵”,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此刻早已是潮红一片,一双美目水光潋滟,充满了饥渴的欲望。

她看着许玥薇,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骚到骨子里的、被刻意捏出来的夹子音,娇滴滴地说道:

“主……主人……人家……人家受不了了……您……您每天规定的一次射精时间……已经到了……人家要憋不住了……好涨……好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自己那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双腿也在不停地摩擦着,那副急不可耐的发情模样,简直比最专业的AV女优还要放荡。

许玥薇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没看到我正在和姜董通话吗?一点规矩都没有。”她用一种清冷的、带着训斥意味的口吻说道。

但奇怪的是,她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充满了戏谑与玩味。

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似乎只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随意训斥曾经的商业巨头的快感。

她训斥完,并没有让“冯荟韵”退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屏幕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不过……既然我这只骚狗已经等不及了,那就顺便……也让姜董开开眼界吧。”说着,她拿起手机,熟练地将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摄像头。

然后,她将镜头,对准了她身旁的“冯荟韵”,对着那只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母狗”,下达了命令。

“骚狗,还不快把你那根东西,展示给姜总看看?”

“是!主人!”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那只名为“冯荟韵”的“母狗”,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狂喜与兴奋的光芒。

她仿佛已经等待这个命令等了很久,动作快得惊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那双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迫不及待地撩起了自己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的裙摆。

裙摆被撩起,露出了下方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

她穿着开档丝袜!而且没有穿内裤!

那双被超薄开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而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的根部,边缘是性感的蕾丝花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条黑丝美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透过那开裆的设计,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片同样经过精心修剪的、茂密的黑色阴毛。

而就在那片浓密的毛发之中,正在发生着令我目瞪口呆的、匪夷所思的变化。

只见那片湿润的、粉嫩的穴肉,正在微微地向外翻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一根尺寸惊人的、粗壮的巨大肉棒,就从她那多毛的小穴之中,缓缓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伸了出来!

那根肉棒,通体呈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因为极度的兴奋,整根肉棒都在微微地颤动着,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早已是水光锃亮,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在办公室窗外照入的晨曦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这根肉棒!

虽然它没有我之前的那根那么粗壮和长,但它的尺寸,也已经远远超过了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

更重要的是,它从一个女人的下体里伸出来的这副景象,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我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原来杨昕雪的技术,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

她不仅能将男人的大脑移植进女人的身体,甚至还能……将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也一同移植过去,并且是以这样一种……藏在阴道里的方式!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我也能像她一样?!我也能重新拥有肉棒?!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那根还在不断滴着淫水的巨大肉棒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看着“冯荟韵”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被黑丝包裹的完美玉足,看着她那凹凸有致、堪比超模的傲人身材,看着她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再看看她胯下那根雄伟的巨物……

这种集女性的柔美与男性的雄壮于一体的、充满了矛盾与冲击力的美丽,让我感觉自己下体的湿润,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那股空虚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我想……像她一样,去操别人!

去操……我最心爱的清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只能像一个初次观看禁忌影片的纯情少年,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诡异而又极度兴奋的氛围中,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从视频那头传了过来。“咚咚咚。”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以为这场荒诞的“展示”要被打断了。

然而,让我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个正暴露着自己惊人秘密的“冯荟韵”,在听到敲门声后,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慌乱,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给刺激到了,脸上露出了更加淫荡和兴奋的表情。

她那双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小手,竟然就那样当着我的面,直接握住了自己那根从穴口里伸出来的、滚烫的巨大肉棒,然后迫不及待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咕啾……咕啾……”

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门外,传来一个同样清脆悦耳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语气却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恭敬。

“许总,今天的订单报告整理好了,需要您签字。”

办公室里的许玥薇,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浓郁。

她看了一眼正在自我慰藉的“冯荟韵”,然后对着门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说道:

“进来吧。”

门开了。

一个同样穿着秘书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的身材高挑,虽然不像“冯荟韵”那样丰满得夸张,但却是一种模特般的、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更显得她那张姣好的面容清丽脱俗。

她的五官很精致,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与她年龄不符的忧郁和愤恨。

她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正站在办公桌旁,撩着裙子,堂而皇之地撸着自己那根巨大肉棒的“冯荟韵”。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早已习以为常的无奈、厌恶,以及……更深层次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滔天恨意。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转身,踩着脚下那双同样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就打算离去。

整个过程,她都刻意地不去看“冯荟韵”那淫秽不堪的景象。

但,许玥薇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站住。”

许玥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新来的女孩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但没有回头。

许玥薇的目光,从女孩那窈窕的背影,转向了还在卖力撸管的“冯荟韵”,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微笑,然后,她对着“冯荟韵”,下达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命令。

“骚母狗,看到没有?”她指了指那个女孩的背影:“你女儿就是你今天的肉便器。”

得到了命令的“冯荟韵”,眼中瞬间迸发出了野兽般的、饥渴的光芒。

他那根原本就在撸动中的肉棒,更是猛地向上挺了挺,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大成了深紫色。

他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就那样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踩着脚下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迈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快步地走上前,拦住了那个女孩的去路。

他色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没他高挑、气场被自己完全压制的女孩,喉咙里发出了“嘿嘿”的、淫邪的笑声。

他胯下那根从裙底探出的巨大肉棒,就那样赤裸裸地、雄赳赳地,顶在女孩的小腹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直到此刻,我才从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这个新来的、被当成“肉便器”的女孩……是“冯荟韵”的……女儿?

刘崆鹏的女儿刘梓欣,我在电视上见过,这么一看,好像还真像,而且似乎长大了一些。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又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也就是说,眼前这副即将上演的淫乱景象,竟然是……父女相奸?!虽然一个是换了身体的父亲,但他们的灵魂,的的确确是父女关系!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兴奋、恐惧与恶心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出正在上演的真人伦理大戏。

被拦住去路的刘梓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猛地转过身,不是看拦住她的“父亲”,而是死死地瞪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许玥薇。

“许玥薇!”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不会强迫我做这种事的!”

许玥薇闻言,优雅地笑了。

她随手将手机放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手机的后置摄像头,恰好能够将“冯荟韵”和刘梓欣两人都完整地收入画面之中。

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走入画面,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语气,笑着解释道:

“我的确答应过你,刘小姐。我答应你,只要你心甘情愿地来做我的秘书,做满一年,我就会放了你那个不争气的爸爸,让他从这具身体里解脱出来。我也的确答应过,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刻意在“强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所以,你现在大可以离开啊。”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你看,我又没有拦着你。门就在那里,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刘梓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走,但她的“父亲”,那个被洗脑、被改造成了发情母狗的刘崆鹏,正像一堵墙一样,拦在她的面前。

“爸……”刘梓欣的眼中涌出了绝望的泪水,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哀求道:“爸!你醒醒!是我啊!我是梓欣啊!你看看我!”

她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伸出手,想要去推开他。

但,此刻的“冯荟韵”,脑子里除了“主人”的命令和交配的欲望,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嘿嘿……梓欣……我的好女儿……”他一边发出淫邪的笑声,一边伸出那双涂着红色美甲的、罪恶小手,开始迫不及待地撕扯刘梓欣身上的制服。

“爸爸知道是乖女儿你……可是……可是爸爸下面好难受啊……主人说了,你就是爸爸今天的肉便器……爸爸没办法……爸爸真的没办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刘梓欣那点反抗,在他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刺啦——”

刘梓欣身上那件合身的秘书制服上衣,被他粗暴地扯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不要!爸!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刘梓欣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双魔爪。

但她的反抗,似乎更激起了“冯荟韵”的施虐欲。

他将刘梓欣一把推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桌面。刘梓欣还在抵抗,用手护着自己的胸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冯荟韵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刘梓欣的脸上。

那一巴掌,似乎将刘梓欣彻底打懵了。

她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顶着美女秘书的脸,却对她施以暴力的“父亲”。

她的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也彻底熄灭了。

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冯荟韵”那双小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冯荟韵”见她不再反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荡。

他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让那对同样饱满挺翘的年轻乳房,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后,他的手向下滑去,粗暴地撩起了她的包臀裙,将那条同样是黑色的丝袜,从大腿处,狠狠地向下一撕!

“刺啦——”

昂贵的丝袜,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

紧接着,是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内裤。

他毫不怜惜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扯到了大腿根部。

最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滴下大量淫水的巨大肉棒,在那片还略显干涩的、属于自己女儿的神秘花园入口处,来回地涂抹、摩擦。

他竟然……用自己的前列腺液,来润滑自己女儿的下体!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两颗刚刚才被挤空的乳头,此刻又一次不争气地、硬得发疼。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块小小的、却正在上演着惊天动地画面的方寸之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眼前这出荒诞大戏敲响伴奏的鼓点。

刘梓欣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就像一尊美丽的、失去了灵魂的白玉雕像,背靠着冰冷的办公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个顶着美女秘书脸庞的“父亲”,对她为所欲为。

“冯荟韵”(刘崆鹏)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刘梓欣那张挂着泪痕的、绝望而美丽的脸上时,那份狂躁的欲望之中,却又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心痛。

“梓欣……我的……我的宝贝女儿……”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淫邪的笑声,而是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女儿的脸颊,但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半空中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千斤重。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的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抬起了刘梓欣那条被撕破了丝袜、依旧包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刘梓欣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而娇嫩的花园,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另一只手,则重新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爸爸……爸爸爱你……所以……所以爸爸必须……让你成为爸爸的女人……”他说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的逻辑,然后,挺起腰,将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片还略显干涩的、紧致的处女之地,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

刘梓欣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那是一种混杂着肉体被撕裂的剧痛和灵魂被玷污的绝望的悲鸣。

我通过屏幕,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没入她身体的瞬间,一抹鲜艳的、象征着贞洁的血花,从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绽放开来,染红了她腿间洁白的大腿肌肤,也染红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冯荟韵”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紧致和破开处女膜的快感而剧烈地一颤,她那双同样穿着黑色丝袜、踩着细高跟的美腿,因为瞬间的用力而紧紧绷直,肌肉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甚至连脚踝都在微微地颤抖。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女儿的身体里,感受着那份来自血脉相连之处的温暖与包裹。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而是伸向了自己那早已被许玥薇扒开上衣、完全袒露在空气中的、硕大而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房,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泌乳,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粉红色。他用手握住其中一只,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

“唔……”

他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缓解他此刻心中那份交织着欲望、痛苦与罪恶感的复杂情绪。

刘梓欣的眼中,不断地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死死地忍耐着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的巨大痛感,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冯荟韵”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低下头,用他那张属于美女秘书的脸,轻轻地凑了上去,想要亲吻她。

刘梓欣下意识地将头偏向一边,避开了他的吻。

他也不恼,只是将自己的唇,落在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磁性与蛊惑的声音,开始低声地诉说。

“梓欣……还记得吗?你五岁那年,发高烧,烧得说胡话,整晚整晚地哭,是爸爸……是爸爸抱着你,抱了一整夜,给你讲故事,唱歌,直到天亮……”

“你十一岁生日,想要一个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全城都断货了。是爸爸……是爸爸托了好多关系,从国外空运回来,在你吹蜡烛之前,送到了你的手上,你那时候笑得……笑得有多开心……”

“你第一次参加钢琴比赛,紧张得手心冒汗,差点弹错,爸爸……爸爸在台下,一直鼓励你,你拿了第一名,第一个冲下来抱住的人,就是爸爸……”

他一边诉说着那些属于他们父女之间的、温暖的回忆,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动作,开始在她的体内,进行着试探性的抽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抽出,又缓缓地顶入。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内,小心翼翼地开拓着,研磨着。

刘梓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她似乎被那些温暖的回忆所触动,那份剧烈的疼痛感,也仿佛在这些回忆的冲刷下,渐渐地变得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胀的、酥麻的感觉,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来迎接这个虽然粗暴,但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的入侵者。

“爸……爸……”她的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听到她的呼唤,“冯荟韵”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女儿那张泪痕未干的脸。

“爸爸爱你,梓欣……”他的声音沙哑而深情:“比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还要爱你……”

说完,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女儿那双颤抖的、柔软的唇瓣。这一次,刘梓欣没有再躲闪。

或许是她已经彻底绝望,又或许是她被那番深情的告白所打动。她闭上了眼睛,任由“父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充满了复杂情感的深吻。里面有掠夺,有占有,有忏悔,有痛苦,更有那份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浓得化不开的爱。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笨拙地、却又疯狂地交缠、吮吸。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血液的腥甜。

就在这个深吻之中,“冯荟韵”的下半身,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展现出了属于刘崆鹏昔日无往不利的强大技巧。

他的一只手依旧架着刘梓欣那条残破的黑丝美腿,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作为支撑点。

他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此刻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挺腰发力,都带动着脚踝和小腿的肌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健美而性感的线条。

他开始运用起了昔日里,让他无数情妇都为之疯狂的做爱技巧。

连续三次,他都用尽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一捅到底,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带起刘梓欣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

“啊……嗯……不要……太深了……啊……”

紧接着,第四次,他又会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巨大的龟头在穴口处,快速地、浅浅地研磨、旋转,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搔痒感。

“唔……哈……好痒……不……爸……爸……求求你……”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折磨下,刘梓欣的理智,彻底地崩溃了。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对快感的渴望。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那双修长的美腿,也紧紧地盘上了他的腰,仿佛想要将他更深地、更紧地,融入自己的身体。

“啪!啪!啪!”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而又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疯狂交合的两个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我下体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两颗刚刚才被挤空的乳头,此刻甚至又开始有新的奶水,在缓缓地渗出。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刘梓欣,身体突然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啊啊啊——!”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冯荟韵”的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一股股清澈的、滚烫的爱液,从他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办公桌都打湿了一片。

她……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瞬间,那紧致的甬道,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吮吸和绞杀力。“唔!”

“冯荟韵”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

他不再保留任何体力,也不再使用任何技巧,而是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开始了最后冲刺。

他扶着女儿的腰,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进行着最原始、最猛烈的撞击。

“梓欣……我的女儿……爸爸……爸爸要射了……全都……全都给爸爸的乖女儿……”

他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边加快了速度。

终于,在他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像男人射精时那样,猛烈地颤抖了几下。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气的白色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从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中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自己女儿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而在他内射的同时,更加诡异而又色情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两颗被自己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也仿佛是呼应着下体的喷射一般,猛地向外喷射出了两道强劲的、乳白色的水线!

那两道滚烫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尽数射在了刘梓欣那张挂着泪痕、潮红未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绝美脸庞之上!

……

一切都结束了。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

手机屏幕里那场惊世骇俗的父女相奸大戏,终于在最后的双重喷射中,落下了帷幕。

“冯荟韵”(刘崆鹏)无力地趴在自己女儿的身上,那根刚刚才释放了亿万子孙的巨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刘梓欣的体内,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而微微跳动。

而刘梓欣,则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脸上、身上,沾满了属于“父亲”的精液和乳汁,以及属于她自己的泪水和爱液,一片狼藉。

我呆呆地看着这幅淫靡而又悲哀的画面,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收着这超出人类伦理认知极限的冲击。

直到许玥薇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才将我从这片混沌中唤醒。

“好了。”

视频画面晃动了一下,显然是许玥薇重新拿起了手机。

镜头再次对准了她那张美艳得令人不敢直视的脸。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欣赏完一场精彩表演后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乱伦大戏,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出聊以解闷的余兴节目。

她看着画面中那对还纠缠在一起的“父女”,就像在看两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待会儿有个鲲鹏集团赞助建立的小学要剪彩,我受邀出席,市长也会去。”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工作:“你这只骚母狗,操完了就赶紧收拾收拾,把你自己和你女儿都弄干净了。然后,立刻给我规划好行程,准备好车辆和文件。待会儿,你陪我一起出席。”

她顿了顿,特别强调了一句:“你陪我去就够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刘梓欣被排除在外了。

或许是对她刚才的反抗略施惩戒,又或许,是许玥薇单纯地觉得,带一只已经完全被调教好的“母狗”在身边,会更有趣。

说完这些,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机屏幕,脸上那抹女王般的傲慢,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商业伙伴之间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啊,姜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笑得风情万种,仿佛刚刚那个下达着冷酷命令的人不是她:“公司里的一些……小家事,处理得不太得体。”

我能说什么?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许玥薇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继续说道:“总之,关于你身体的问题,就像我刚才说的,多去享受,多去体验,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疑惑,随时可以再找我。只是……”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公司事务繁忙,像今天这样能在办公室里悠闲喝茶的日子,可并不多。”

“我……我理解。”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敢再多问,也不想再多问。

今天我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

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次通话,让我一个人,好好地、安安静静地,处理梳理一下我那即将爆炸的大脑。

“那么,就先这样吧,姜总。祝你……生活愉快。”

许玥薇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通话。屏幕暗了下去,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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