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骨科】寄居
第11章 操控
一路上他都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能低声回应她的话。可刚进门,他扶着玄关柜换鞋时,动作忽然晃了一下。
下一秒,人就踉跄着往旁边倒。
“沈名衍!”
沈凌溪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平时看着高高瘦瘦,真压下来时却沉得厉害。
沈凌溪被带得往后退了半步,才勉强撑住他。鼻尖瞬间闻到潮湿的冷空气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水气息。
沈名衍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呼吸也明显比平时沉很多。
直到回到她这里,他才终于卸了力,半边身体几乎都靠在她身上,闭着眼低低喘了口气。
“没事……”声音都哑了。
“没事个鬼。”沈凌溪扶着他往沙发走,“站都站不稳了还没事。”
她把人按到沙发上坐好,又赶紧翻柜子找药箱。塑料收纳盒被她翻得哗啦作响,退烧药、感冒冲剂、温度计乱成一团。
“先量体温。”她拿着电子温度计回头,“不行我们就去急诊。”
沈名衍抬眼看她。
大概是发烧的缘故,他眼尾泛着一点潮红,平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散漫感也淡了,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得过分。
他低低“嗯”了一声,乖得不像话。
沈凌溪反倒更不适应了。
她蹲在他面前,伸手把温度计递给他。靠近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气一下下落在自己手腕上。
直到温度计“滴”地一声宣告测量结束,沈名衍抽出来一看,38度。
沈凌溪松了口气,却又没完全放下心来。
她伸手碰了碰沈名衍的额头,掌心瞬间被那股温度烫了一下。少年低垂着眼坐在那里,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连呼吸都比平时沉。
“先把药吃了。”她放轻声音,“吃完去睡觉。”
沈名衍低低应了一声。
大概是烧得没什么力气了,他难得安静。接过药和水杯时,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热得惊人。
沈凌溪皱了皱眉。
她起身去厨房接热水,顺便拧了块湿毛巾回来。客厅灯光暖融融的,水壶加热时发出很轻的嗡鸣声,整个屋子忽然安静得只剩这些细小动静。
再回来时,沈名衍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他听到她回来,说:“我今天在外面睡吧。”
沈凌溪将毛巾搭到他的额头上说:“你生病了,去睡我的床。”
“不要。”他总是有一些自己的坚持,“我睡外面没事的,这个沙发的扶手,我枕着舒服,不会想吐。”
大概是药里有安神的效果,沈名衍睡得很快,只是睡得并不安稳,眉心还轻轻蹙着,呼吸也比平时沉。
暖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照得有些发软。
他现在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脸色因为发烧微微泛白,反而显出一点很少见的脆弱感。
沈凌溪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房间抱了床厚一点的被子出来。
一切都收拾完,沈凌溪才终于有空收拾自己,她穿着睡裙躺下去,心里却因为淡淡的焦虑而睡不着觉。
时间像被拉得很长。
窗外从一片浓重的黑,慢慢变成灰蒙蒙的深蓝。中途她甚至迷迷糊糊睡过去几分钟,可意识始终浮着,没真正沉下去。
她翻了很多次身,被子里原本就不多的温暖也被一点点蹭散,枕头边缘都变凉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时间从一点跳到三点,再到四点多。
越到后半夜,人反而越清醒。
那种长时间无法入睡后的疲惫感慢慢浮上来,意识却还是悬着,轻飘飘地落不下去。
她闭着眼,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心跳,还有被布料摩擦过时一点微弱的痒意。
睡裙很软,翻身时,布料蹭过大腿内侧,带起一点若有若无的麻。
沈凌溪皱了皱眉。
空荡、安静、睡不着,身体里的感觉也会被无限放大。她下意识夹紧腿,想把那点莫名其妙浮上来的异样感压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这个月还没有解决过的欲望莫名其妙地在这个节点冒出来,但这倒也算是个好时机。
沈凌溪把被子往上拽,盖过肩膀,右手顺着软下去的睡裙摆,一点点探进了双腿之间。
微凉的指尖刚一拨开薄薄的花瓣,沈凌溪就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黑暗里,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内里早就泥泞不堪,大股湿热的爱液将窄小的软肉浸润得一塌糊涂。
中指指腹轻车熟路,一碰就找到了那粒因为高热而被迫冒出头的蒂尖。
“嗯……”
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当指腹轻轻按上去、上下碾磨了那粒饱满的第一下时,沈凌溪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颤抖的轻哼。
指尖开始绕着那粒软肉一下又一下地打圈、按压。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那种带着微小电流的酸麻感就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爽得她脚趾在被窝里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
房间里太静了。
沈凌溪揪着身上的厚被子,在黑暗里剧烈喘息着,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加快。
中指按死在那粒挺立的蒂尖上,有些急切地用力左右碾压,试图快点把自己送上顶峰。
沈名衍是被渴醒的。他扯开身上的厚被子,有些脱力地撑着沙发坐起来。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光线昏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准备去厨房倒水,耳朵却捕捉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声音。
沈名衍动作一顿。
姐姐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放下水杯,挪着步子往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
房门没有关严,虚掩着漏出一点极其细小的缝隙。
可随着距离的拉近,那阵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隐秘之下的、压抑的、黏腻的喘息,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水声。
沈名衍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生病出现了幻听。
可那声音再次传来,像是一根细细的针,直直地顺着他的耳道扎进了小腹里。
下腹毫无征兆地一紧,滚烫的热气顺着后颈一路麻到头皮,他的心跳开始疯狂错乱。
他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可正因为看不见,那些避无可避地砸进耳朵里的声音,反而被放大了数倍。
“哈啊……嗯……”
听着里面越来越急、甚至开始带了颤音的呼吸。
他慢慢走回到客厅,盯着茶几上的充电宝。
房间里的沈凌溪并不知道沈名衍已经醒来。
那一处娇嫩的软肉被揉得通红发胀,快感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她挺起小腹,正准备闭上眼迎接最终的顶峰——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重物撞击在绒面上的声响。
沈名衍拂下茶几上的充电宝。
“……!”
被窝里的沈凌溪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戛止。
快感在这声异响中,像是在最高点被生生掐断的喷泉,软绵绵、黏糊糊地在最后关头塌了下去。
差了一点。就差最后那么一下。
极度紧绷后的骤然打断,让沈凌溪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难耐的坠胀和空虚。
那一处软肉正一抽一抽地泛着酸麻,含着满腔无处宣泄的潮红,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沈凌溪走出房间,沈名衍仍在沙发上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又发现充电宝静静地躺在地上。
应该是没有放好才掉到地上的吧?沈凌溪捡起充电宝,再摸摸沈名衍的额头。
看起来像是因为药效睡得很沉。
……
沈名衍好得很快,休息了一天就恢复过来。但他也没有把被子搬回去,仍在沙发上睡。
即便今天突然降温,沈名衍还是睡在外面。沈凌溪打开床头灯,想去看看客厅的沈名衍。
虽然已经痊愈,但吃晚饭时沈名衍还有些困倦,因此她动作很轻,连开门时都尽量地小声。
下一刻,她开始感激自己的贴心。
因为原本应该睡着的沈名衍正醒着。
沈凌溪见过沈名衍很多时候的手,小时候明明还是肉乎乎的一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指一下就抽长了。
玩手机时,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手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浮现出来,一路没入腕骨下方。
搭在屏幕边缘的手指指甲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点健康的淡粉色。
握笔写题时——这是她仔细观察过的——他的指骨会比平时显得更加明显。
笔杆压在虎口处,食指指骨微微弯起,显得手指更纤长。
他思考题目时会习惯性地转笔。
黑色中性笔从食指与中指之间滑过去,又轻巧地绕回虎口。
但她没有见过他这种时候的手。
那只手此时陷在胯间。五指松松地张开,薄而宽的掌心好整以暇地拢住了身下那处完全勃发的性器。
他似乎并不急着发泄,动作带着一种冷淡的、松弛的漫不经心。
漂亮的食指和中指慢条斯理地顺着柱身往上刮弄。
因为男性的手掌足够大,甚至能将那处大半裹挟。
沈凌溪的视线不小心撞上去。
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日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白粉色,显得干净而娇嫩。
随着他慢吞吞的套弄,微硬的指腹在粉白的柱身上一下下推挤、摩擦,慢慢碾过柔嫩软肉上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血管。
大拇指偶尔不轻不重地按压住顶端溢出清液的孔口,将那点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涂满整根饱满灼热的柱身。
“嗯……”
黑暗中,他冷不丁逸出一声困倦而慵懒的鼻音。
伴着这一声低吟,指尖恶劣地微微收紧,随后又松开,任由它在指缝间再度充血、涨大。
他的手和性器就用这种极慢的、赏玩般的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黏腻地缠绕在一起。
沈凌溪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快走,快回去。
她在心中催促自己。
……沈名衍已经年满十八,有欲望也很正常。
……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姐弟,有这种不小心的撞见都很正常。
她不断安慰自己,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沙发上的沈名衍听到姐姐回去的声音,潮水般的情欲褪去,他索然无味地、略带点嫌弃地丢开性器,将被子拉回来盖好。
而一墙之隔的沈凌溪如人机般僵硬地爬回床上,她一闭上眼,脑子就跟坏了一样开始逐帧回顾刚刚她不小心撞见的场景……
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
三秒后她睁开眼。
“……”
沈凌溪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不许想,有什么好想的。她狠狠地唾弃了一番自己。
成年人有欲望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以前大学住宿的时候,也不是没撞见过舍友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什么大不了。
她重新闭上眼,过了几分钟,又睁开。
窗外偶尔有汽车经过,光线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一晃而过。
她眼前如走马灯一般不断地划划过一卷胶卷。
上面记载的是同一双手。
握笔的手、拿手机的手。
把水果递到她嘴边的手……
然后她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
“……”
沈凌溪闭着眼装死,过了几秒,又默默把被子拉下来。
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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