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骨科】寄居

第3章 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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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影。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小区楼下的路灯被树影切割得零零碎碎,风吹动枝叶时,昏黄的光也跟着轻轻摇晃,像水波一样映在天花板上。

空气里满是沐浴露留下的淡香,床头充电器的小灯幽幽亮着。

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房间都像被夜色包裹住了一样,柔软、安静。

沈名衍坐起来,悄悄地将满是伤痕的手臂搭在床沿,下巴枕在一团青紫上,疼痛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姐姐身边。

姐姐好像从来都不自知,她有一副姣好的容貌。

与那种浓艳的漂亮不同,她的五官生得很柔和,黑长直的头发安安静静垂在肩后,中分时会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她开始戴眼镜了,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更安静,总像带着一点淡淡的倦意和疏离感。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偏圆的杏眼,瞳仁乌黑,眼尾又微微狭长一点,于是看人的时候总有种温吞冷淡的感觉。

最让他喜欢的是那张嘴唇,和他一样,天生唇色偏红,不需要涂抹什么也像染着水色。

沈名衍伸出手,中指指腹轻轻点在姐姐的唇峰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手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来,又似回味一般,指腹贴到自己的唇上。

这是初吻吗?他突然有些害羞。

沈凌溪此时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面朝沈名衍这边,即使是侧睡,她的脸型也依旧流畅,左手搭在凹下去的腰线上,睡得很香甜。

他将自己的手复上去,欣赏着他和姐姐交叠的手。

姐姐的手很白,手指纤细,骨节却并不明显。她好像不怎么做美甲,指甲总修得圆润干净。

而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

男生的手骨已经彻底长开了,指节修长分明,中指带着薄薄一层握笔留下的茧。

手背上那几道擦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隐约还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顺着腕骨往上蔓延。

两只手叠在一起时,对比便更加明显。

仅仅是这样,他都感觉到有一股难言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松松地握住。

见姐姐没醒,安静地任由他牵着,他才敢再加点力气与她十指相扣。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有什么东西不断分泌出来,顺着血液一路烧进四肢百骸。

明明已经凌晨了,他的大脑却兴奋得近乎发麻,连指尖都带着轻微的战栗感。

只是牵到姐姐的手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可多巴胺带来的愉悦感还是让他整个人都像漂浮起来,头皮发麻,呼吸发烫,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扣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月光落在姐姐的睫毛上,她睡得很熟,呼吸轻而均匀。吐息像羽毛一样轻轻蹭过他的神经。

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小时候姐姐经常牵着他的……

为什么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是个奢望……

他几乎要流泪了,又分分秒秒被姐姐治愈着。

“……真幸福。”他笑了笑。

……

十一点半,沈凌溪打开门,先将小推车挺稳,自己再进门反锁。家里安安静静地,她来不及收拾购物车,先去房间里看了一眼沈名衍。

“……昨晚做贼去了?”她撇撇嘴,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清楚。

买回来储备着的调味料和日用品整齐码进柜子里,买好的菜分装储存……忙了二三十分钟,房间里传来一点动静,过了一会沈名衍揉着眼睛走出来,脑袋顶还有一撮冲天发。

“姐……早啊……”他还没有完全醒,但比起继续睡觉,他想多看到她。

“快十二点了,去洗洗,你叫外卖。”她指挥道。

沈名衍小金库肯定不少,都住在这了交点伙食费怎么了……

“ok,吃什么?”沈名衍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递给沈凌溪,“姐姐你看着点,我去刷牙了。”

他一溜烟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坏了。

他很懊恼,晨勃有没有被姐姐看见?他靠在洗手台边缓了几秒,耳根还有点热。

但是姐姐今天穿的裙子好好看……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完全脱掉,有些狼狈地将内裤扯下一截。

借着洗手台的遮挡,憋了一早上的硬挺轮廓裹挟着热气顶出来。

原本白皙的柱身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红,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因为兴奋而跳动。

沈名衍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发烫的肉茎。

“姐姐……姐……”

他不敢真的叫出声,唇瓣微张,最后还是将她的名字咽下去。

浴室里还残留着沈凌溪留下的淡淡馨香,那股甜味混合着他身上无处宣泄的少年燥热,成了独独对他致命的催情药。

外面隐约传来塑料袋的沙沙声,接着是碗筷碰撞的轻响——姐姐在收拾厨房。

沈名衍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化作了皮下通电般的禁忌刺激,胯间的硬物因为外面传来的细小动静,反而兴奋得在掌心里弹动了两下。

他应该停下来的。

可身体和大脑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因为“姐姐”两个字变得更兴奋。

他不敢加快速度,只能一点点加重力道。掌心紧紧包裹着整根滚烫的性器,借着指缝间溢出的滑腻在掌心里揉搓。

脑子里的裙摆晃得越来越厉害。掐腰的剪裁、白皙晃眼的小腿、还有她微微弯腰时从肩侧滑落的黑色发丝……

沈名衍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他的节奏渐渐失控,不断加重力气。

左手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白瓷上抠出很轻的声响,右手拇指狠命碾压着最敏感的系带。

那股酥麻感几乎让他几乎眼前发黑、双腿发软,逼得他腰腹不受控制地颤抖。

为了不发出动静,他只能把所有的声音控制在喉咙里,憋得额角渗出细汗,顺着下颌线滴进洗手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叫出声了。

短暂的空白与麻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沈名衍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连半点气音都没敢漏出来,积压了许久没有发泄的浓稠白浊无声地喷溅在洗手池的内壁上。

啪嗒。

滚烫的浊液无声地顺着白瓷流淌,很快被他拧开的一缕细小水流彻底冲走,没有留下半分证据。

高潮退去得很快。沈名衍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

头脑从疯狂的空白里一点点清醒过来。

鼻尖萦绕的还是她留下的香气。

姐姐还在外面,他们又住到一起了。他可以睡在姐姐的身边,与她十指相扣,他甚至……做出了这种事情……

光是这样想着,他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收拾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地,开了会儿透气功能。

清清爽爽地走出去,沈凌溪已经收拾好了厨房,见他出来,把手机递给他:“你在里面太久了,我自己点餐了。”

“嗯,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沈凌溪没有多想,用他用得很顺手:“你去把家里的窗户玻璃都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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