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77章 赞助者的身份 (5)
“你的剑法里,不也透着同样的道理吗?心怀何种意象,剑势便呈何种风貌。正因如此,这才被称为‘心境’。”
“……”
“起于微末的心境差异,造就的却是天壤之别的结果。‘决心模仿女人’与‘坦然接受身为女人’,二者有着云泥之差。把内衣穿上,从心态开始纠正。去真切地感受那份贴肤的触感,时刻铭记你身为女子的事实。若连你自己都不愿成为女人,又怎能奢求以女人的身份获得爱意?”
南宫燕死死闭紧了双眼。
“我……我是怕信了你的话,最后只落得个滑稽收场,反倒被韩瑞真彻底厌弃……”
“绝不会发生那种事。你只需信我,我定会让韩瑞真为你倾心。”
“唔……!你哪来的底气如此笃定?”
“忘了我是谁了吗?”
“……?”
“吾乃心魔医师。区区一个家丁的心思,在我眼中通透如镜。所以,信我就好。”
这场与资助者的会面,便是如此收场。
南宫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夜宵客栈。原本期待的会面,走向却完全出乎意料,令人倍感煎熬。
但与此同时,她心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窥见曙光般的悸动。
想到自己竟因那一丝可能性而心潮澎湃,她便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比丑陋。
可内心深处,却又根本无法抗拒这份诱惑。
贫瘠的想象力,只能在脑海中朦胧地勾勒出被韩瑞真深爱的画面。
然而,正是这抹朦胧的妄想,让她的内心充盈得快要炸裂开来。
南宫燕踏入房中,只见马强素正赤着上身,摆出马步的架势背对着她。
许是练得极为刻苦,他额上的汗珠正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哟,家主,你回来了。”
“……”
南宫燕用力揉了揉双眼。
这画面,她是一点都不想看。
“要练出去练,一身汗臭味。”
“在外面练总觉得像是在被人围观,心里不踏实。”
“果然改不了你那股土包子气。”
明明这家伙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为何韩瑞真就那么赏心悦目呢?南宫燕怎么也想不明白。
马强素稍作调整后,推开窗户穿好了衣服。
南宫燕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瑞真呢?”
吱呀——
话音刚落,韩瑞真便推门而入。
望着他的身影,南宫燕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妙的战栗,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安心。
“聊得还愉快吗?”
韩瑞真嘻嘻一笑,开口问道。
面对那副毫无阴霾的笑脸,南宫燕一时语塞,只能扯出个同样的笑容敷衍回去。
“哈哈,是啊。”
韩瑞真走近几步,咚咚地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
“……”
这短短一句慰问,却在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那位医师的嗓音仿佛又在她脑海回响:
‘信我一次。我定能让韩瑞真对你动心。’
“唔……”
痛苦依旧如影随形,令人窒息。
那位让她魂牵梦萦、感激涕零的赞助人,竟然就是心魔医师?
换句话说,是赞助人提议让她穿上女性内衣,唆使她去抢夺韩瑞真的。
可反过来想,心魔医师不也正是那个在她家族没落时,寄来全部身家、写下那封温暖书信的人吗?
一切真相纠缠交织,让她心乱如麻,举步维艰。
兜兜转转,能让她倚为支柱的存在,终究只剩下了一个。
南宫燕抬眸,望向韩瑞真。
至少这个人,是真的。
“燕儿?”
算起来,她以男子身份生活已数十日。
这段日子,她重新剪短了头发,将压迫绷带缠得更紧,腰间的束带也加厚了几层。
她本以为,自己身为女子的那份心境早已平息。
谁知,那些以为早已斩断的情愫,竟如毒瘾发作般,在这一瞬彻底沸腾。
原来那份情感从未消失,只是被深深压抑,此刻终于反扑而上。
此刻只想扑进他那宽阔的胸膛,寻求一丝慰藉,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他能强行将自己拥入怀中,该有多好。
“呵……哈哈。”
南宫燕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真是荒唐,男人怎么会想被另一个男人拥抱?
思绪太过混乱,她已无力一次性消化所有真相。
还是留点时间慢慢理清吧。
她轻声说道:
“先歇着吧,你也累了。”
次日清晨,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南宫燕意识到,自己竟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
环顾四周,韩瑞真不在,连马厩里的马也不见了踪影。
她下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头巾端正地系在头上,头发依旧高高束起。
身上的绷带未曾松开,腰间的束带也依旧紧缚。
“唉……”
南宫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再次细细回味起昨天的事。
果然,女装内衣这活儿还是太煎熬了。
那种疯癫的事怎能做得出来?
甚至还要去挑韩瑞真喜欢的款式?
这是不是太卑鄙了点?
她摇摇头,强行驱散了这些念头。
非要不可的话,倒不如……自己买来自己穿。
……或者干脆别做这营生也是办法。
南宫燕走出房间,向掌柜打听同伴们的去向,随即下令严禁任何人入内,并让人送些热水来。
等候洗澡水时,南宫燕朝窗外望去。
只见马强正如掌柜所言,在院中摆开马步扎着马步修炼;而韩瑞真正在一旁浣洗衣物。
南宫燕冲二人喊道:
“本姑娘要沐浴!谁也不许进屋!”
马强如充耳不闻,韩瑞真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热水送到,南宫燕宽衣解带,开始擦洗身体。
浸湿后的肌肤触感柔嫩。
哪怕她用力搓洗,试图抗拒这般本质,那滑腻的触感却依旧如影随形。
‘你生来就是女儿身!!这有什么难接受的!’
南宫燕紧紧闭上双眼。
片刻后,浑身散发着清香的南宫燕开始翻找自己的行囊。
“嗯?”
她顿时愣住了。
那只专门收纳贴身衣物的袋子,竟是空空如也。
南宫燕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迅速定下神来。
她将眼睛凑到窗缝边悄悄窥探。
只见韩瑞真正吹着口哨洗衣服。
晾衣绳上,赫然挂起了她的贴身衣物。
南宫燕怒火中烧,手忙脚乱地缠好束胸,套上外衣。
紧接着猛地推开窗户,厉声喝道:
“瑞真!!”
“哎呀,吓我一跳,怎么了?”
“我……我的内衣呢!”
“什么……哦,全给洗啦!”
“谁让你洗的!!”
“顺手的事儿,就跟我的还有强如的一起洗了,怎么,不谢我?”
“我不是说过,我的东西我自己洗吗!!”
“行了小子!真要谢就请哥喝顿酒!”
“谁要谢你……!!我没衣服穿了好吗!!”
“那你先穿我的呗!!”
“你这疯子……!!”
——砰!!
南宫燕气急败坏地一把甩上了窗户。
最近连嗓音都变得越来越粗哑了。
最要命的是,衣服居然混在一起洗了?
居然还跟马强如的混在一块儿??
……看来那些东西只能全扔了。
彻底没脸再穿了。
“唉……”
看来又得去买新的了……
或许正因如此吧。
心魔医师的那番话,始终在我心头盘旋。
……都逼到这份上了,还不行吗?
我等着南宫燕的反应,她却只是板着一张脸,把我当空气,半分回应也无。
究竟还要我把台阶铺到哪儿去?
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完全摸不透。
可转念一想,要是跟她闹得太僵也不行,只好硬着头皮主动凑过去。
趁着吃午饭,我试着递个台阶求和。
“燕儿。”
“……”
同桌吃饭的马强索,正饶有兴致地瞧着我们俩,跟看戏似的。
“别生气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对这种事这么敏感。”
“……”
“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碰你的贴身衣物,行了吧?我是真不知道你性格这么爱干净。”
“不知道?你凭什么不知道!平日里我连洗澡都要一个人洗,就为了图个清净利落,你居然说不知道?你装什么傻!”
……看来在她眼里,我平时确实挺讲究整洁的嘛。
我也只能继续低声下气地哄着。
“是是是,我错了行吗?消消气,别在那儿生闷气了。要不你直接揍我一顿得了!整天摆着这张脸,算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不是没衣服穿了吗……!”
南宫燕长叹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我看向马强索,他只是耸了耸肩。
我从昨天起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心里暗骂一句,正准备暂时放弃。
“……”
“……?”
忽然回过神来,发现南宫燕正死死地盯着我。
既然已经读懂了她的心事,那眼神便显得格外沉重,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切地从那目光中读出了欲望,还有爱意。
仿佛连她内心的挣扎与矛盾,我也能感同身受。
那对视不过一瞬,却漫长得宛如过了一生。
随后,南宫燕猛地转过头去。
接着,她低声迸出一句:
“……笨蛋。”
南宫燕嘟囔着什么。
“啥?”
“……你得赔我!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赔什么?”
“……”
南宫燕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脸颊也渐渐染上了红晕。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脱口而出:
“……你不是说我都没衣服穿了吗!当然得由你来买给我啊!”
听到这话,我顿时觉得呼吸一滞。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激动涌上心头。
对啊,该死!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虽然她嘴上没说破,但这意味着,她终于重新迈出了身为女子的第一步。
我猛地一拍桌子,用力点头道:
“当、当仁不让!当然得我来买!所以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回过神来时,我和南宫燕已身处一家内衣铺中。
连我的心跳都莫名地有些急促。
本不想在意的,可思绪偏偏就往那儿飘。
其实,原本也不必如此紧张。
指望南宫燕穿上我挑的内衣?别开玩笑了。
她只是单纯不想穿心魔医师给的那套罢了,对我挑的款式,她压根就不会有非穿不可的执念。
若真要追求最理想的结果,那便是让南宫燕亲手挑一套合心意的,再自行换上。
无论那是出于对女性特质的懵懂好奇,还是源自某种背德的悸动,都无所谓。
只要她肯穿上,就是胜利。
女子穿女装本是天经地义,可南宫燕的身心早已破碎到连这最基本的事都难以做到。
正因如此,我才故作镇定,假装在翻看男士衣物,只为给她留出打量女士内衣的空间。
……
南宫燕也在那儿欲盖弥彰,眼神总忍不住往女性专区瞟。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
看来,昨天那番歇斯底里的发作,多少还是起了点作用。
为了将戏做足,我随手抓起一件男士内裤晃了晃,问道:
“燕儿,这个如何?看着跟你原来穿的差不多。”
“别、别拿这个跟我的比……”
“你先说说看,布料难道不需要这点厚度吗?”
“太、太厚了穿着不适。”
“可若是太薄,岂不是会在里面四处乱窜?”
“嗯……?什么……啊!是、是会乱窜……!会乱窜。”
就在那满屋子乱转之际,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撞入我的眼帘。
我像是着了魔般走上前,将其拿起。
……是皮质衣物。
臂套,以及皮制紧身裤。
那是出自我的手笔,或是由那些为我效力的工匠们打造的物件。
掌柜的见状,脸上堆起了笑容:
“这位客官,那件您可得不起。贵着呢,最近西安城最时兴的货。”
南宫燕凑上前,歪着头疑惑道:
“……看着倒像副轻便甲胄,怎会出现在内衣铺里?”
掌柜的发出几声怪笑,我倒也挺想跟着苦笑两声。
“这得算是跟内衣沾点边吧。客官,这可是女子贴身穿的。”
“女子穿的?”
“正是。赤身套上它,好向男子撒娇献媚。听说那模样,可是美得不可方物呢。”
南宫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东西……?真是这个?!”
“反应还真是纯真啊。”
我没理会一脸惊愕的南宫燕,只顾端详着那件皮衣。
细看之下,这并非出自我的手笔。
收尾做工略显粗糙,透着股不够体贴穿着者的生硬感。
不过……
……倒也不算难看。
哦?你还挺懂行?
那是自然。
不懂这般情趣的人才可怜呢。我不由想起曾与青月漫步的时光,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就在这时,南宫燕凑到了我身旁。
****
刚进店时我本还清醒,原只想买几件贴身新衣便走。谁知……
……瑞真。
嗯?
韩瑞真嘴上应着,目光却死死黏在那件皮衣上挪不开。他的指尖轻抚过衣物,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他是在想着唐素岚才摸得如此痴迷吧?定是如此。那双眼睛早已说明了一切。
一股被强行压下的妒火,瞬间在我心头窜起。真想戳瞎他那双满是唐素岚影子的眼睛。
南宫燕终究还是开了口:
……没想到你对女子亵衣也有兴趣?此前可真看不出来。
韩瑞真盯着那件皮衣,连头都懒得回,一脸郑重地说道:
喂,你这家伙。能为心爱之人挑选漂亮的亵衣,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许是说完自己也觉得害臊,韩瑞真猛地转过头,神色慌张:
我、我这是夸张修辞!修辞懂吗!
说着,他便手忙脚乱地放下了手中的皮衣。
……
可妒火一旦燃起,又岂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给唐素岚挑漂亮亵衣就是你的梦想?
你这脏东西。
丑陋的家伙。
死变态。
就凭你这种下人,也配觊觎日益尊贵的潜龙会主?给我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那种想将她随意玩弄的低级欲望,简直令人作呕。
南宫燕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冲着韩瑞真招了招手:
是吗?那我倒也想瞧瞧。这里面你觉得哪件不错?
……
韩瑞真脸上写满了错愕。但他还是依言踱步到了女子亵衣的陈列前。
……这种吗?
轻盈飘逸的布料面积极小,虽说是围在下半身,穿起来恐怕大半条腿都要露在外面。
南宫燕也伸手摸了摸。触感柔软细腻,绝非男子衣物所能比拟。
确实很适合唐素岚。
你心里想的,就是给她穿这个吧?
……还要?
还?哈,一件就够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这次,他挑了块樱花色的布料。
色调格外柔嫩,满是女性的温婉气息。
“这样的……应该也不差吧?”
仿佛连这一块,也都写着唐素岚的名字。
看来,他满脑子想的果然还是唐素岚。
“那这个呢?”
南宫燕又随手拿起另一块布料,专挑那些绝不可能适合唐素岚的款式。
“这个就有点……”
闻言,韩瑞真顿时兴趣缺缺。
接下来的时间里,南宫燕硬是逼着他挑了好几种。
直到最后,连韩瑞真都忍不住挥手叫停。
“喂,你要我问到什么时候?我难道是来给女人挑内衣的吗?我是来给你买衣服的。行了,小子,我的耐心也就到这了,赶紧挑完走人。”
“……”
待韩瑞真离开后,南宫燕兜了个大圈子,又折回了那家店。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和那个,我全要了。”
“哎哟,客官,这是怎么了?小店若有招待不周,您尽管提,千万莫要动怒啊。”
“少废话,全部包起来,一件不留。”
方才韩瑞真为唐素岚精挑细选的所有内衣,此刻全被南宫燕收入囊中。
那股在胸腔中横冲直撞的欲望,他再也压制不住了。
或者说,正因为强忍了一次,此刻的爆发才显得如此猛烈。
或许,心魔医师说得没错。
若是怀着这般蚀骨的嫉妒,却要一辈子待在韩瑞真身边,自己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买完东西,南宫燕像逃跑似的冲出店铺,一头扎进后巷的隐蔽处。
他烦躁地扯下身上的衣物,动作粗鲁。
唐素岚这辈子都别想穿上这些了。
因为,全在我这儿了。
强烈的挫败感与报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令他头晕目眩。
“……”
……我到底在干什么变态的事啊?
竟然要穿女人的内衣?
如此粗鄙不堪的行径,他还是头一回尝试。
这也能叫衣服?充其量不过是几块碎布罢了。
“……”
可与此同时,韩瑞真手持那件皮质衣物时,眼中流露出的赤裸欲望,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他和唐素岚独处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吗?
明明当初我男扮女装时,他也曾装作要对我流露出这般神情。
可现实却是,那道目光永远不会落在我身上——这个事实痛彻心扉,令人难以忍受。
唐素岚只要想要,就能轻易得到那份眷顾,这让南宫燕羡慕得简直要发疯。
她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
才华、金钱、还有那份与生俱来的女性魅力。
……难道连韩瑞真,也要被她一并收入囊中吗?
苍天啊,世间怎会有如此不公之事?
“……唔!”
南宫燕低吼一声,像是在宣泄怒火,又像是在自暴自弃,缓缓将那布料提了起来。
至少,连这点念想也不该有才对。
那布料细腻得仿佛在舔舐肌肤,初次触碰的柔滑感让全身汗毛倒竖。
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竟是韩瑞真特意为唐素岚挑选的内衣。
本该以男子之身活下去的自己,本该堂堂正正继承家业的长子,却无视父亲的怒喝与嘱托,做出了这等荒唐事。
可双手却停不下来。南宫燕紧咬下唇,将系带在腰际牢牢系紧。
她低头凝视着下半身那层轻盈飘逸的薄纱。
……
愧疚、罪恶,乃至背德感交织之下,竟滋生出一种异样的知觉。
……好美。好可爱。
身体正本能地渴望着这身装扮。
这件韩瑞真挑选的衣裳……此刻穿在身上,自己仿佛也成了契合他喜好的女子。
……唔!
南宫燕被这股骤然喷涌的情感吓了一跳,慌忙将内衣扯下扔在一旁。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回去吧。把一切都忘掉。我到底在做什么?
可心底偏偏又冒出一个无比女性化的念头。
……若是我穿着这个,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韩瑞真面前,他是否也会向我投来那般充满欲望的目光?
****
——砰!
肩膀猛地撞在一起。一名壮汉皱起眉头。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撞老子……
“喂,你这家伙——”
“哇啊!走路不长眼是吧?不想挨揍就给我小心点!”
反倒是对面那被撞的人先炸了毛,声调拔高了几分。
壮汉被对方那股气势吓得一缩脖子。定睛细看,只见对方衣着华贵,容貌俊秀,一看便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
更重要的是,那人身上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位“少爷”的身份。
“那不是南宫家主吗?”
“是潜龙会的南宫燕啊。”
“嚯,这是跟南宫家主杠上了?”
壮汉吓得脸色煞白,连忙低头哈腰。
“小、小人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听说南宫燕性情温和,难道传闻有假?今日怎如此喜怒无常?
好在南宫燕并未多作纠缠,迅速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离去。
壮汉望着南宫燕远去的背影,心中嘀咕。
……怎么总觉得那人走路扭扭捏捏的,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何旁人都说南宫燕透着股娘们儿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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