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07章 界限线 (4)
明明知道不怪妹妹……她却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埋怨: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真想把人拽过来狠狠揍一顿,再使劲掐几下才解气。
那是历经漫长等待才重新尝到的甜头啊,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然而,这般丑陋的心思全被她藏在了温婉的姐姐式微笑背后。
她凭着惊人的忍耐力,在妹妹面前完美地扮演着长姐的角色。
直到分别的时刻来临,她才稍稍透了口憋闷的气。
“姐姐,再见!”
“烨儿,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嗯,我没事。”
“那就好。不过烨儿,以后这么晚了可别再跑来寻姐姐了,知道吗?”
“为什么?”
“姐姐说不定正在修炼呢。再说了,燕儿你也不能熬这么晚睡呀。”
见妹妹耷拉下脑袋一脸失落,唐素岚的态度却依旧坚决。
只因妹妹这一闹,错失的机会实在太让她肉痛。
“烨儿,倒是要给句准话呀?”
……嗯。那白天来总行了吧?”
她伸手将妹妹拥入怀中,柔声道:
“白天随你什么时候来,姐姐都陪你玩。好了,快回去吧。”
送走唐烨后,她花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理顺了心绪。
有一会儿功夫,她还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
……可当她爬上床准备入睡时,地狱之门悄然开启。
缰绳一旦松开,便再也难以攥回掌心;
理智之弦一旦崩断,就再也无法复原。
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想要强行遏制简直是痴人说梦。
韩瑞真当时究竟想做什么?
究竟差点就发生了怎样的事?
他又会以何种姿态向自己索求?
那份粗暴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
当他苦苦压抑的耐心终于耗尽的那一瞬,他又会展现出怎样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全身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痛苦难耐。
那不是疼痛,而是灵魂深处的回响。
那股酥麻刺痛的感觉不断挤压着她的神经,令她几近疯狂。
为了忍耐,她在床上死死绞着双腿拼命挣扎,
可那些关于“差一点就能发生”的妄想,却怎么也无法驱散。
她不知该如何逃离这场折磨,
说穿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解脱。
她对于男女交合之事仅有些许朦胧的认知,至于如何独自排解肉体的渴望,更是一窍不通。
虽说也闪过一丝通过爱抚腿间来寻求慰藉的念头,可那点傲气却让她无法迈出那一步。
若是同韩瑞真一起,哪怕再羞耻的事她也能咬牙做出来,可独自一人时却万万做不到。
这是深植于她骨子里的、属于四川唐家的矜持,让她无法独自做出那般粗鄙的举动。
“再忍一忍,只要撑到早晨就好。”她暗暗对自己说。
“只要熬过这一晚,等明天韩瑞真来了,立刻就能继续那未竟之事。”
想必他也和自己一样,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支撑吧。
毕竟欲火一旦点燃,绝不可能轻易熄灭,只会一直燃烧到明日。
合欢草撩拨起的欲念,哪有那么容易消散?所以,再忍耐片刻就好,一定可以的。
她试图在等待黎明中入睡,可睡意迟迟不肯光临。
体内升腾的热浪令她疲惫不堪,好容易打个盹,又因惊觉天色已亮而猛然惊醒。
一旦惊醒,那些旖旎的妄念便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令她彻底无法入眠。
这一夜,她反反复复入睡了三次以上,却又一次次在惊慌中醒来。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年的黑夜终于过去,当天边泛起青蓝色的微光时,那股欲望再次在她心底悄然滋长。
她的身体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沉沦,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绷地战栗着。
唐素岚一直苦等到此刻,忽然间,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是出于什么心理,竟起身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她轻施粉黛,换上新衣,又仔细理了理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掩饰自己整夜相思的狼狈,好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她一边调整呼吸,脑海中一边无数次预演着与韩瑞真见面的场景。
无论如何,她都要维持住自己那份高傲的姿态。
“如果韩瑞真也如我这般难耐,如果他也同样是因为唐烨才不得不中途退场的话……”
“那他一来,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延续昨夜的疯狂吧。”
就在这时,唐素岚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随着那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她的心跳也随之剧烈加速。
终于,这一刻再次降临。在这破晓时分,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了。
当韩瑞真伫立在住处门前时,唐素岚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唤出了他的名字。
“请、请进。”
随着一阵滑轮的声响,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每一步踏在地板上的沉闷回响,都像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
上来的人正是韩瑞真。
唐素岚见到他,除了惊讶,别无他法。
他和往日一样,背着一个包上来了。
那是个令她无比熟悉的背包——装着他们“游戏”时所用道具的包。
光看这一个包,唐素岚就能感觉到,他今天也是抱着要把“游戏”进行到底的念头来的。
唐素岚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而是坐在床边,怀着激动的心情,深深地凝视着他。
“咚”的一声。
他把包随手扔在二楼角落,随即转向了唐素岚。
两人开始了长久的对视。
……
……
可无论她怎么等,他都没有先动。
没有像昨天那样从身后靠近轻抚她的后颈,也没有贴上她那滚烫的腰肢。
他就只是静静地、死死地盯着她看。
就在唐素岚察觉到一丝古怪的瞬间,韩瑞真开口了:
“您是有什么需要吗?看您这身打扮,今天似乎并不需要我特意‘伺候’您吧。”
唐素岚脸上那抹高傲的神情,顷刻间瓦解了。
她惊愕地来回看着那个背包和韩瑞真。
……嗯?
“我下楼去喝杯茶,您慢慢下来便是。”
说完,他连包都没再碰一下,转身就下了一楼。
唐素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剩下的,只有她自己小腹深处那阵燥热难耐的悸动。
唐素岚整整一整天都在打瞌睡。
那是午饭过后的午后时分。
饱腹的满足感、暖洋洋的日光,再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共同折磨着她。
身体发烫,困意却如潮水般涌来,这种疲惫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又一次在打盹中惊醒后,唐素岚下意识地舔了舔微湿的嘴唇,抬起了头。
韩瑞真已经不在住处了。
看样子,他是看到她打瞌睡的样子后才出去的。
……
想起韩瑞真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唐素岚心头掠过一丝恼火,不由得摇了摇头。
刚才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拉开包看了一眼,里面塞满了绳索、眼罩等各种“游戏”道具。
既然根本不打算玩,当初又何必带过来?
为什么要带过来,进一步折磨她的心神?
明明该由她来折磨他才对。
明明该由她来挑战他的极限才对啊。
唐素岚本就心急如焚,更不愿做那种自投罗网的蠢事,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为了驱散哪怕些许困意,她踏出了住处。
——吱呀。
“瑞真……”
可就在推开门的刹那,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韩瑞真竟在屋外锻炼。
他沐浴在晨光中,汗如雨下,仿佛不知疲倦般地挥洒着体力。
这一幕让唐素岚挪不动半步。
那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粗壮结实的小臂,锐利如炬的眼神,还有那如玉麒麟般俊朗的容貌。
一想到昨天自己险些就像个玩具般任他摆布,睡意瞬间消散无踪,体内却再次燥热难耐。
那一刻,她甚至想抛下所有自尊,乞求他继续那场游戏。
双腿竟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素岚小姐?
正运动着的韩瑞真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停下动作,端正了姿态。
看着他撩起衣襟擦拭汗水,唐素兰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您有什么事吗?”
他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心乱如麻?
不,昨天他的耐心分明也曾有一瞬的断裂。
正是那一抹希望的微光,才让她此刻倍受煎熬。
倘若昨日他未曾那般克制,自己恐怕早已把持不住。
但既然胜利在望,她决定再忍受片刻这般的折磨。
——砰!
唐素岚呼吸急促,猛地关上了门。
挥汗如雨的韩瑞真实在太具刺激性了。
她退回原处,深吸了几口气。
随着酉时将近,韩瑞真的眼神逐渐沉静下来,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收敛。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并非对游戏毫无兴趣,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是啊,哪有人大清早就开始那种事的。
那股暧昧不明的氛围如流水般自然蔓延,唐素岚像昨天一样无法控制表情,只能慌乱地盯着地面。
“你、你可以回去了。”
唐素岚出声提示他的日常事务已经结束。
如果真有什么要发生,那便是从此刻开始了。
韩瑞真闻言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朝楼上走去。
唐素岚感到血液再次沸腾,随后又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见韩瑞真从楼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绳索走了下来。
回想起一整天所受的煎熬,她愣是没敢吭声。万一刚才太放肆,惹恼了他,这机会恐怕就要泡汤了。
一看到那绳索,唐素岚便顺从地垂下眼帘,双臂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僵在原地,活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般顺从。
韩瑞真没再多言,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即粗鲁地抓起唐素岚无力的手腕,开始捆缚。
“也不反抗一下?”韩瑞真嘲弄般地问道。
他态度骤变,让她的心再次揪紧。
许是刚才出了一身汗,此刻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竟叫唐素兰有些意乱情迷。
白昼间还温文尔雅的他,一入夜竟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忍了一整天,真是受罪啊。素岚,你就没点期待?”
唐素岚本想坦言自己的艰辛,话到嘴边却想起了自己一贯的姿态——那些声称不需要游戏的日子,那些佯装对他毫不在意的瞬间。
此刻的一切,必须全然是出于他的渴望才行。
不能是她强求而来,必须是他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主动接纳她的时刻。
唯有如此,她才能将他从青月手中夺过来。
“没……没期待过。”她撒了谎。
“是吗?”韩瑞真并未戳穿她的谎言,只是淡淡道,“看来只有我一个人煎熬了一整天啊。”
唐素岚闻言,身子不禁微微一颤。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狂喜。没错,她要的就是这个。
每当韩瑞真手中粗糙的绳索压迫到她敏感的肌肤,一阵细微的快意便让她浑身酥软。
“唔……”
“素岚,别动。这绳子统共就剩三根了,包括手里这根,得省着用,又不是能随便变出来的……”
听了这话,她强忍着身体的冲动,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待她的双臂被反剪至身后,韩瑞真终于不再掩饰,彻底露出了本性。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唐素岚的耳畔,随即像昨夜那般,轻抚上她的后颈。
仿佛要延续昨夜未尽的缠绵,他的指尖依次滑过她的后颈、锁骨,最后落在肩头。
唐素岚浑身战栗不止,拼命按捺住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真没想到在四川唐家生活会这么煎熬。欲望层层堆积,简直要憋死我了。既不能像旁人那样去青楼发泄,连点独处的私人时间都没有……”
去青楼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剥夺他的私人时间,本就是唐素岚设下的圈套。
见计策奏效,唐素岚心中虽掠过一丝歉意,更多的却是庆幸。
不过,听到他说欲望积压,这本身竟透着一股莫名的淫靡感。
难道他是在暗示,此刻就要在自己身上宣泄吗?
“素岚啊。是我听你的建议才来的四川唐家,这种不便,是不是该由你来帮我解决?”
唐素岚紧咬下唇,声若蚊呐地低语:
……该……怎……么……做……
“连这也要我教你吗?”
“……”
“起码,得让我摸摸你的身子。手感软糯,心神才能安宁。”
——唰!
刹那间,韩瑞真的手猛地攥住了唐素岚的左胸。
“哈啊!!”
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唐素岚身子猛地一颤。
呻吟出口后,她甚至忘了呼吸。
仿佛穴位被点中,身体因急于消化这股快感而瞬间僵硬。
方才还高涨的情欲,顷刻间平息了下去。
那感觉,就像在凛冬中冻得瑟瑟发抖、渴望温暖时,突然有一股热水淌过全身。
可唐素岚根本无法满足。
此刻的她,只想彻底浸入温泉之中。
那微不足道的满足感,反倒勾起了更强烈的饥渴。
唐素岚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被韩瑞真的手紧紧掌握着。
那种背德感竟如此强烈。
请再摸摸我吧。唐素岚在心中默念。
再粗鲁一些也好。
她凝视着那只掌控自己乳房的手,随即抬起迷离的双眼,望向韩瑞真。
他的手缓缓揉捏着唐素岚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在为拥有她的身体而欣喜。
“哈啊……哈啊……”
唐素岚侧过头,目光与他交汇,韩瑞真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唇距离太近了。
刹那间,唐素岚涌起一股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可她又怕这举动在他看来太过无礼,终究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他必须注视着自己,这一点从未改变。
始终如此。
一阵战栗的酥麻感,不断从左胸蔓延至全身。
都说人的敏感带有限,可只要被韩瑞真碰触,唐素岚浑身上下竟都泛起快感。
他左手正揉着她左胸,右手原搭在她腰间,此刻却缓缓滑向了大腿。
感受到那份触感,唐素岚本能地一缩,韩瑞真却顺势加力,一把扯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肆意摩挲。
“真软啊,咱们家素岚。”
“哈……呃嗯……”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语调陡然一转:
“……大小姐,被小人这般戏耍,您怎么反倒一脸享受?”
这话如当头棒喝,让她惊觉自己此刻的行径有多不堪,一股难以承受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身为家主,竟因仆人的触碰而欢愉,这成何体统。
身为四川唐家的大小姐,她绝容不下这般污点,残存的自尊令她强撑道:
“拿开……你的手。让人……恶心。我是不是说过……这种游戏,我不玩?”
闻言,韩瑞真只是嗤笑一声。
随即,他的手又往大腿深处探入一寸。
哪怕指尖尚未触及最隐秘的所在,她也心知肚明——
那处的潮湿空气,早已被他的气息沾染。
这也难怪,毕竟他的眼神里,早已写满了对她的辱骂与轻蔑。
那动作太过露骨,唐素岚明白,今日这道底线,她是守不住了。
恐惧虽在心头蔓延,可身体却像失控般停不下来。
连自己都管不住这副躯壳,又拿什么去喝止韩瑞真?
她不仅生不出反抗的念头,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身子早被捆得结结实实,还怎么动?
她无可奈何,只能将罪责全推给那个捆绑她的男人:都是韩瑞真干的好事。
韩瑞真深深地凝视她片刻,忽然低头,将唇印上了她的锁骨。
湿热的舌尖缓缓舔舐而过。
原本抚弄胸膛的那只手,甚至恶劣地掐住了那已然硬挺的突起。
“呃嗯!!”
唐素岚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廉价的呻吟咽了回去。
身体实在太过敏感,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行。
可再不行,此刻也只能死命忍着。
现在的局面,她哪有资格奢求对方更粗暴地对待自己?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令人血液冻结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噩梦般的敲门声。
唐素岚吓得浑身僵硬,下一秒,束缚尽解,自由重归。
嚓!!
不知何时,韩瑞真已从腰间抽出小刀,利落地割断了绳索。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句“别停”都来不及出口。
被缚的双臂顿时失力,软绵绵地垂落在地。
“小姐,我是梅玉,给您送药果饼干来了。”
韩瑞真手脚麻利地将绳子塞进房间角落,随即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未曾瞥向唐素岚。
可她左胸与右大腿内侧,分明还残留着他指尖掠过的余温。
那触感如此鲜明,叫人几乎无法相信他的手早已离开。
直到此刻她才醒悟:原来不必经过大脑,光是这具身体,便会感到寂寞。
她那双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显然还没理清状况。
她想对韩瑞真质问些什么,却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房门。
一股对梅玉难以遏制的怒火,正从心底疯狂窜起。
昨天不够,今天还要来?
就在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当口,韩瑞真打开了房门。
梅玉现身行礼,恭敬道:“小姐,按您的吩咐,药果饼干送到了。”
唐素岚满心委屈,声音都被压得变了调:“我什么时候……要过药果饼干?!”
话未落,她猛地僵住,一股寒意顺着脊骨直冲天灵盖。
只见韩瑞真正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明白了吗?
……
一直以来,唐素岚都以为自己拿捏住了韩瑞真,以为是自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事实上,这份痛苦与焦灼,从头到尾都是韩瑞真亲手编织的局。
这场游戏,早在她察觉之前,便已开场多时。
唤梅玉前来也好,昨日叫唐烨现身也罢,一切尽在掌握……
韩瑞真从梅玉手中接过点心,淡淡道:“我拿进去就好,有劳了。”
“是。”
咔哒。
门扉合拢,唐素岚怔怔地望着走来的韩瑞真,只觉此刻的他,从未如此具有压迫感。
她终于彻底认清:究竟是谁,在主宰着这具躯体。
哗啦啦……
韩瑞真将药果饼干放下,又执起小壶,将合欢草冲泡的茶汤注入小巧的茶杯。
他把茶盏置于面色潮红的唐素岚面前,含笑轻声道:“喝吧。”
……
唐素岚凝视着那杯茶——那是会让身体更加燥热的茶。
而此刻,她竟是生平第一次,对他的命令感到了恐惧。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