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205章 界限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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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从素岚小姐那里的下人任务中解脱出来,终于到了晚上的私人时间。

我正做着俯卧撑,挥汗如雨。

都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

汗水如暴雨般浸透了全身,我却不敢停歇。

毕竟,要是不趁现在把体内翻涌的精力发泄掉,晚上铁定撑不住。

打从开始玩 SM 那一套起,我就深知必须拥有能“驾驭”女人体力,所以运动从来就没断过。

现在不过是比往常更拼命罢了。

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吴正大哥咂了咂舌:

“瑞真啊,你还不累?都过去一个时辰(两小时)了,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

“呼……呼……你怎么还……待在这儿?真是腻烦死人了。

难不成你是个断袖?盯着我的身子看个什么劲?一边歇着去!”

“咳……嗯。”

直到练完这一阵,我才终于察觉到吴正大哥有些不对劲。

白天黏着我,算是他闲得发慌也就罢了,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大男人光着膀子锻炼有什么好看的?

既不是陪着一起练,也不是在旁边搭把手帮忙。

他非得挤占自己的私人时间死死盯着我,到底是图什么?

我要是调侃他是断袖,他只会皱起眉头,看样子也的确不是那方面的心思。

既然不是那个原因,那定是有别的缘故。

我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事绝对跟唐素岚,或者说跟唐赤天有着某种关联。

他肯定是接到了什么指令才会这么做的。

但这事刨根问底也不会有结果,我也只能假装没看见,随他去了。

我本想继续用运动来驱散这些杂念,却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粗重地喘着气转过头,竟看见唐素岚正站在远处。

她似乎只是出来散散步,却看见我后愣在了原地。

我抹去脸上流淌的汗水,深深地望向她。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简直太离谱了。

怎么现在光是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浑身乏力?

明明体力都已经消耗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会这样?

早知如此,真该以“精元将尽”为由,请求把我送峨眉山上去清修才是。

唐素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别过脸,转身离去。

刚才那一瞬,她脸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她脚步匆匆地走远,身后照例跟着一群寸步不离的下人。

我目送着她的身影,咽了口唾沫,转头对吴正大哥说道:

“大哥,跟我交个底吧。”

“什、什么底?”

“素岚小姐到底吩咐你什么了?”

“哪、哪有吩咐什么,根本没这回事。”

“别装傻了,快说实话。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命令?”

“咳、咳咳……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是唐素岚,还是唐赤天?任凭我绞尽脑汁,也理不出个头绪。



……洗去一身汗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

平坦的地铺上,早已备好了松软的被褥。唐家对待手下人,倒还算厚道。

吴正大哥一直盯着我,想必也是累坏了。刚一进屋,他就像是大功告成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我瞥了一眼正在叹气的吴正大哥,他察觉到我的目光,立马收敛神色,装作一副毫不疲倦的样子。

我正伸手整理被褥准备就寝,张山主事却姗姗来迟。

“哟,大伙儿都收拾妥当啦?今天过得挺充实嘛。”

瞧他那一脸油光、满面春风的模样,指定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同住的一个汉子忍不住问道:

“张兄,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

张山也毫不避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说道:

“那必须有啊!久违地去了一趟青楼,闻了闻女人的香水味,还在花魁肚子里射了一发大的呢!”

妈的。脏话瞬间冲口而出。

这种卑微如乞丐的心情,真是许久未曾体会过了。一股酸楚扭曲的嫉妒油然而生。

明明当初跟那些丐帮大叔们学过如何压抑欲望,此刻却嫉妒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哪怕是人家宣泄过欲望这件事本身,都让我羡慕不已。

我装作充耳不闻,动作麻利地钻进被窝。

要是让这帮家伙发现我下半身又硬了,那才叫丢人现眼。

“我睡了。”

我匆匆撂下这句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

可他们那些荤段子哪有那么容易停歇。

“就是今天吧?抱得可是银妓,不是普通娼妓啊。”

照我的理解,娼妓大概相当于五级,而银妓少说也有三级水准。这也是之前从韦昌大哥那儿听来的。

张山主事发出一阵悠然自得的狂笑,其余几人立刻像闻着腥味般围了上去。

我虽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话语往耳朵里钻。

“怎么,银妓跟娼妓有啥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银妓连身上的肉味都不同。娼妓总带股汗馊味儿,对吧?可银妓身上,那是真真正正的女人香。

“虽说身上瑕疵不少,肚子也有点微胖,这点倒是差不多,但人家毕竟学过怎么伺候男人,让人快活,懂不?”

“哎呀,您再给细说说!”

一旦开始这种详细描述,简直就是活受罪。

什么跟银妓调情的经过啦,推杯换盏间的私房话啦……



怀着紧张踏入房中,因先前的交谈,彼此的心已悄然贴近。

衣物褪去的瞬间,晚霞余晖映照下的胴体,令人心跳骤紧。

高涨的兴致里,只稍作攀谈,待与那银妓熟络后,嗖地一下挺身而入的刹那——

连那内部的细微触感,都事无巨细地在我耳边回荡。

他说,那处敏感的所在令他舒服得简直要发狂。

听这种荤段子,我早已不是头一遭。

反倒是在从前,我总会不以为然:不过抱了个女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对我这个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春宫图的人来说,青楼艳史本该索然无味,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此刻,我却觉得快要死了。

越是不愿去想,脑海里就越是塞满了淫靡的妄念。

尤其是讲到女人身体内部构造的那段,我恨不得捂住耳朵默念佛号。

可我连佛号都不会念,只能胡乱嘟囔着硬撑。

我就这样苦苦煎熬了许久。

我拼命强迫自己想些别的,试图转移注意力。

灯火熄了,众人也都躺下了。

不知是还没从张山主事那绘声绘色的故事里回过味来,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每当话题看似要结束时,总有人冒出来插上一嘴。

“敢情在银妓身上泄的劲儿,真比在娼妓那儿多?”

“废话!我当时只觉得自个儿那两颗蛋都要被掏空了。那种极乐,生平头一遭。”

“……呼。”

张山主事大约听见了我的叹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竟开始拿我开涮。

“怎么?这种话题对咱们瑞真来说还太早了?哈哈!”

“哎,瞧您说的!咱家瑞真,没准早把处子之身给破了吧!”

“哦?瑞真啊,你还是处男吗?”

“闭嘴。”

“嘿,这小子还真没破呢!”

虽是往日惯常的玩笑,许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咕嘟咕嘟地烧得慌。

任由他们调笑了一阵,张山主事似是想出来打圆场,便道:

“别急,你小子很快也会有相好的。要是没有,下回跟我一块去青楼便是。”

“……不必了。”

“别怕嘛,年轻人。再说了,你小子长得比我俊,又年轻水灵,那些姑娘怕是更对你胃口。女人嘛,就喜欢靠得住的男人。你往那床上一躺,那些姑娘怕是要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光是想象那种被女人压在身下呻吟的无面女子,就足够让人倍感煎熬。

“再说那方面功夫如何?你这年纪,光靠尿滋的劲儿都能把树滋出个洞来吧?我最近可是元气大不如前。之所以不找娼妓而找银妓,也是这个理。到了我这岁数,要是不煮点合欢草喝,那玩意儿哪还硬得起来——”

“您说什么?”



正说着,听到张山主事那句话,我猛地直起了身子。

见我反应如此剧烈,同屋的其他下人也纷纷抬头,齐刷刷地望向我。

张山主事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补救道:

“那、那是‘农’啦,你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火——”

“不,不是……您刚才说,拿什么熬汤来着?”

“唉,到了我这把年纪,也是没法子。早上那话儿要是起不来,可咋办哟。”

“所以,到底是拿什么熬?”

主事在月光下滴溜溜转着眼珠,蹦出三个字:

“合欢草。”

“那是个什么东西?”

“也是,你刚进唐家门,不知道也正常……不过这玩意儿在咱们唐家的爷们儿圈里,那可是响当当的。

说是春药的配方也不为过,熬水喝下去,管你男女,立马浑身燥热。既能壮阳提神,又能气血翻涌,要是在行房前对饮一杯——”

“春药?您说是合欢草?”

我的嗓门不自觉大了起来,下人们许是以为我动了真怒,一个个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唯独张山主事还在硬着头皮回话:

没、没错,就是春药。

巨大的冲击让我一时语塞,只能在那片漆黑中眨巴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山主事。

看着看着,我又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处依旧昂首挺立、毫无疲软之势的下身。

紧接着,我又望向了吴正大哥。

刹那间,我仿佛明白了他为何要一直死盯着我不放。

虽说未必有人明令禁止我去找女人,但他铁定接到了死命令——绝不能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一声自嘲的冷笑从我喉间溢出。

“瑞真啊,把这个喝了。”

脑海中浮现出唐素岚的身影,耳边仿佛响起了茶水注入茶杯时那淅沥淅沥的声响,还有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那双斜睨着我、悠然品茶的模样,此刻也清晰地在眼前回放。

往事越是细细咀嚼,心底的怒火便越是噌噌上窜。

欲望有多炽烈,这份愤恨就有多深重。

我之所以会陷入这般境地,原来全都是拜唐素岚所赐?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艰难困苦,没成想背后竟藏着如此精密的算计?

无论是我欲火焚身的根源,还是连片刻私人时间都被剥夺的真相……

嘴上说着不需要玩弄手段,背地里却对我下了这种毒手,是吗?

那个被我用理性强行压制、几乎要与性欲一同枯竭的心声,此刻正用极细微的声音低语:

……瞧瞧这娘们。

……都给我睁大眼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贱货。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潜藏在体内的野兽也已按捺不住,探出了头颅。

既然是唐素兰先点的这把火,她可曾预料到如今的局面?

她难道真以为,最后只有她能独善其身、全身而退?

“呵……哈哈哈。”

……怎么可能如你所愿。

既然你想玩火,那我就遂了你的意,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烈火燎原。

看来唐素兰说得也没错,事到如今,看着我这副怒火中烧的模样,恐怕在心里,我早就把她当成那个无可救药的贱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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