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88章 小狗 (3)
我早料到她会是这反应，当即攥紧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果不其然，她立刻开始疯狂挣扎。
“不、不要！！”
我只能比以往更用力地死死勒住项圈，掌心因常年鞣制皮革和做杂活而练出的肌肉线条紧绷，发力时青筋暴起。
青月像匹野马似的在我怀里横冲直撞。
“不要！我说了不要！！”
我当机立断，一手死死拽着项圈，大步逼近她。
她胡乱挥舞着手想要推开我，被我强行压制住，随即我一把扣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此刻青月背对着我，被困在我怀中拼命扑腾。
她早已乱了方寸，只会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想要制服她倒也不算太难。
脖子被项圈扼住，腰身被我牢牢锁死，青月越是惊慌，便越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沉，试图掰开我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这、这还不放开吗？啊！我不行了！死也不干了！！”
青月闹得厉害，两条腿甚至像小孩撒泼似的高高蜷缩起来。
呃唔！我光靠腰力死死箍着她，为了稳住重心不得不全身发力。
妈的，腰都要断了！！
绝不能让她挣脱。只有尽快彻底压制住她，才能掌控局面。
要是现在松手，恐怕连我自己都性命难保。
她在我怀里扑棱着四肢，像条离水的鱼。
——嘶啦！
“啊！臭娘们！你还敢挠我？”
“你、你让我怎么尿尿啊？疯、疯了吗！”
我在心底深吸一口气，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是憋不住了吗，阿月。”
“你让我怎么当着男人的面尿啊！！”
“我算什么男人？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唔……！”
像是默认了我的话，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几分。
她修长的双腿中，终于有一只脚触到了地面。
我也怕得快要发疯，却不得不承认，她这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疯狂撩拨着我的神经。
强行让一名女性屈服——或许是因为这场赌局真的关乎生死，体内的多巴胺才如此剧烈地喷涌而出。
在玩俄罗斯轮盘时侥幸活下来，就是这种感受吗？
虽然并不想这么做……但劫后余生的那种快感，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此刻青月那逐渐微弱的挣扎，给我的正是这般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哇，她的腰怎么这么细？
真是个疯女人。这难道是出家人该有的身材吗？
我不得不拼命压抑住想要一把攥住的冲动。
此刻的局面，简直是快感与恐惧的交织。
大概就像是在角斗场里跟人拼命互殴时的感觉吧。
给我清醒一点！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女人，这是……老虎！是夜叉！是魔罗！
千万别被刚才在亭子里瞧见的那副柔弱模样给骗了。
这可是会吃人不吐骨头的九尾狐啊。
长得丑点也就罢了，真是的！！
偏偏要长得这么漂亮来折磨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我还是不要……
青月不停地推搡着我的手臂，嘴里不住地拒绝着。
我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嘴里只管挑那些能降低她戒心的话说：
既然喝了茶，总得放你出去吧？就像小狗出门散步，总得让它排解完再回家，对不对？你该不会是想在房间里直接解决吧？
茅、茅房不就在那边吗……！
我这不是正在告诉你，这里就是你的茅房吗？
啊……啊啊……
青月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此刻一定正死死盯着我放下的那些东西。
我细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脖颈与耳根，已然染上了一层绯红。
即便借着清冷的月光，这抹羞红也显得格外刺眼。
更何况，她透过衣衫传递而来的体温，竟是如此滚烫。
那股热度告诉我，她心中翻涌的，可不仅仅只有厌恶。
“哈……哈……
人可以放弃许多东西，唯独那份尊严，绝不会轻易拱手让人。毕竟，这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
身为施虐者的我，偏偏就想去撕碎那层虚伪的面具。当然，这仅限对心爱之人。
我想强行撬开那份矜持，逼出那个至珍之人最羞耻的瞬间。
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甚至显得高洁无瑕的专属受虐者……我希望她能在我面前，如野兽般吐出羞耻的丑态。
我再次站到了青月面前。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睛望向了这边。
“你……要是不把尿撒出来，咱们这散步可就算没完咯。”
“唔……！”
“要是让掌门人知道你不见了，他可是会发火的哦？那就快点解决，然后走人。”
青月的脑袋红得像个熟透的胡萝卜。她的脸上写满了慌乱与羞耻。
“旁人见了，怕是要以为你已经完事了呢。”
“庄主……！”
“明明都还没开始，怎么就这么害羞了？”
我再次冲着那尊佛像和唐素岚的皮革短刀点了点头。
“怎么了，月儿。”
“我原以为……你对峨眉派和唐素岚可是满腹牢骚呢。”
“呜……！！”
“试着尿出来看看嘛，会很畅快的。”
青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搞快点。”
我心里清楚，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就要开始了。
****
非要在这里？
青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菩萨正一眨不眨地俯瞰着她。
被那道目光注视着，青月的心脏狂跳不已。
那是她从十岁起便日日相对的菩萨。
那是每当艰难时刻，她如同依赖掌门人一般所依靠的存在。
……然而最近，这也成了令她如同怨恨掌门人那般怨恨的存在。
……她甚至开始怀疑，将自己推入这步田地的，莫不正是祂？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愿意用尿液去污损那样一尊佛像。
她仅仅，只是心生怨怼罢了。
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是听了韩瑞真那几句话，我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竟然要在这里小便……这种事，恐怕连毫无佛心的人都觉得难以启齿吧。
毕竟，排尿这种行为本身就需要私密。
哪怕是市井中那些不拘小节的丐帮乞丐，也不会选在这样空旷开阔的林子里方便，起码也会找个草木茂密处遮挡一二。
再者说了，即便是丐帮弟子，也绝不会听命于他人去行此私密之事。
这世上，又有谁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乖乖在指定的地方撒尿呢？
可韩瑞真正是这么做的。
就在此刻，就在这个由两件物品构成的方寸之地上。
他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狗般，向身为峨眉派弟子的青月——也就是我，发出了指令。
我想逃，可韩瑞真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蛮横地揽住腰肢，他凑到我耳边，滚烫的气息灼烧着我的耳廓，低声呢喃：
“既然是我的小狗，就要乖乖听话。这样可是会很畅快的哦。”
就在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战栗感瞬间击穿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那是兴奋，是强烈的悖德感，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脑海中那疯狂的想象让我止不住地吞咽口水，心脏更是狂跳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在这一瞬间，我真的不想再做峨眉派的青月了。
我想成为别的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对着佛像排尿啊！
青月再次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真的做不到，张主。腿……腿好软，一直在抖。”
这真不是客套话。
从刚才开始，她的双膝就像初生婴儿般抖个不停，根本不受控制。
见状，韩瑞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再次悄无声息地踱步至青月身后。
——啪！！
“呀！”
他看准时机，用双膝猛地顶了一下青月的膝窝。
刹那间，青月那双早已绵软无力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地。
那姿势，简直就像是为了排尿而特意摆出的一般。
“来，张主……！！”
青月咬着牙试图重新站起，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又像是抽了筋，使不出一丝力气。
“还没准备好？”韩瑞真低沉地吼了一声。
清月被这嗓音吓得一颤，慌忙转过头去。
可一抬眼，目光却撞上了那位“菩萨”。
她痛苦地低吟一声，只能死死闭上双眼。
怎么可能？到底要怎么才能对着“菩萨”解手啊？
这简直荒唐透顶，她想都不敢想。
最让人抓狂的是，被韩瑞真像念经似的催着“尿尿、尿尿”，那股尿意竟然真的涌上来了。
看来他之前硬灌下去的那杯茶，已经完全化成水了。
啊……
好想小便。
就算紧紧并拢双腿，那股急迫感也丝毫没有消退。
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如韩瑞真所说的那般做了。
——唰……
“唔！”
韩瑞真的手，就在那一刻抚上了清月的头顶。
——唰……唰……
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僵硬，宛如冰封，可他的手却顺势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那手掌从发顶滑落，掠过脸颊，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处。
唔……呀……
他的指尖轻轻挠着她的下巴，痒酥酥的。
那动作，简直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狗。
“真乖。来，就在这儿尿吧，嗯？我家漂亮的小月儿。快点，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哦？”
——扑通……
清月的心脏猛地收紧。
为什么这种变态又违背常理的低语，反而能如此剧烈地搅动她的心弦？
明明刚才他还掐着她的脖子，愤怒地质问她为何迟迟不现身，那份暴戾让人记忆犹新。
可如今，怒火之后流露出的竟是这般怜爱。
正是这巨大的反差，让清月瞬间乱了方寸。
甚至在韩瑞真收回手时，她竟下意识地偏过头，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不是……你的主人……
她除了像蚊子哼哼似的微弱反抗外，已无计可施。
韩瑞真垂眸看向青月，青月也抬眼望向她。
“……”
“……”
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又过了很长时间。
凉爽的清风久久地拂过两人身旁。
可这期间，青月的心绪却如波涛般起伏不定。
绝对不行。绝对不能做。
该怎么开口拒绝才好？要说什么才能让瑞真死心？
难道要撒个娇？疯了吗？撒什么娇啊。
还是发顿脾气？可丹田这会儿偏偏又不听使唤……
真不想干。想放弃了。
……要不干脆心一横，试一次看看……
不行！！绝对不行！！
我可是像掌门人那样的女杰啊……
“唔……”
见她一脸挣扎，瑞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青月眼眶微湿地望向瑞真。
她是要安慰我吗？还是要劝我放弃？
瑞真凑近她耳边，轻声低语：
“咱家小狗都这么不听话了，我也只能帮帮你啦。没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这内衣，就让我来替你脱吧。”
话音未落，瑞真的手已闪电般探向她的臀后。
“呀！！！”
青月一声尖叫，啪地一掌拍在瑞真手上。
“别过来！别过来！！”
一番激烈挣扎后，青月总算回过了神。
“啊！”
映入眼帘的，是瑞真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刚才被打的手。
那个刚才还满口“咱家小狗”、“咱家月儿”、“真可爱”温柔低语的善良瑞真，已经不见了。
“……你这是干什么？”
“啊……！”
瑞真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后，她淡淡说道：
“我这也是替你着想啊。”
“……”
“看你似乎对唐素岚和峨眉派满腹牢骚，本想帮帮你罢了。”
青月顿觉良心隐隐作痛。
仿佛辜负了他的努力。
“可是……可是……”
“你刚才骗我的吧？”
“……”
“我知道了。你要是不讨厌峨眉派和唐素岚，根本没必要这样。”
韩瑞真站起身来。
接着，一把将青月也拉了起来。
“呃……”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难堪又厌恶的处境，可那一瞬间的感觉，青月却无法理解。
羞耻与难堪、厌恶感全都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安感、恐惧和憋闷。
“我本想为了你，连唐素岚的礼物都放弃，我自己也乐意。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韩瑞真从地上捡起了唐素岚的皮革短刀。
——咚。
青月的心仿佛又沉到了谷底。
“看来我得好好使——”
——啪！！
“……”
“……”
青月一把抓住了韩瑞真的手腕。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如果不抓住，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后悔。
“……干嘛？”
韩瑞真冷冷地问道。
青月死死咬住下嘴唇，紧闭双眼。
“……尿。”
“什么？”
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
不安感、恐惧和憋闷顿时烟消云散。
“……我是说……”
把什么小便、尿尿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实在太不堪入耳了。
毕竟她从前就算找茅房，也只会含蓄地说去透透气。
青月紧闭双目。
她低声呢喃道。
“……尿……尿，我想上厕所了。”
原本还挂着笑意的韩瑞真，仿佛要证明一样挑起眉毛。
青月紧闭双眼，接着身子哆嗦起来……
瘫软蹲了下去。
摆出了解手的姿势。
韩瑞真面露满意之色，重新放下了唐素岚的皮革短刀。
青月再次看向那两样东西。
“……啊……唔……”
正凝视着自己的菩萨。
“……对……不起。”
虽然良心咯咯作痛，但青月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佛像转了过去。
好让菩萨，再也看不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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