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第90章 小狗 (5)
都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地步，身体却彻底僵住了。
-啪嗒。
第七次了。
她不由得慌了神。
明明下了决心，怎么就是不行呢？
她开口道。
“不、不是骗您……主、主人……我也想照做的……可真的出不来。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那份急迫感让嗓音都劈了。
“看来你还是被‘峨眉派比丘尼’那层皮给捆住了。我不是说了吗，真心相信自己已经是我的小狗试试？在主人指定的地方撒泡尿，就那么难？”
“我也在努力啊！”
-啪！
“呃！”
韩瑞真拽了拽项圈。
“注意你的说话方式，月儿。”
“唔嗯……！”
青月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傻瓜。
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她就不行？
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
明明感觉妖气都快炸开了，却偏偏一丝也泄不出来。
痛苦。混乱。
憋得慌。
会不会是那尊佛像的问题呢。
无论如何，对着菩萨做那种事，抵触感实在太强了。
即便心里清楚那佛像根本就不是菩萨，依然如此。
青月哀求道。
“菩、菩萨像……至少把那尊移开行不行？”
“不行。这是为了报仇，不是吗？”
“主人……！真的……真的要下地狱的……！”
“若是因一泡尿记仇，就把人打入地狱，那也称不上菩萨了吧？”
青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再次低头往下看。
快出来啊。
她在心里默念。
就在刚才，就算自己真出来方便，韩瑞真也远在听不见动静的地方。
可现在，他近得连气味都可能闻到。
……甚至，或许一抬头，肩膀以上的部分就会被他看见。
……求你快点出来吧。再晚就……
——脚步声。
第八次了。
韩瑞真的影子已经笼罩在她上方。
极度的紧张让她的腿止不住地发抖。
长时间蜷缩蹲着，腿早就又麻又痛。
他越靠近，越是出不来；可他越靠近，越是必须出来。
现在已经太迟了。不能再拖了。
必须……
如果他再走近，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肯定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现在做不到，韩瑞真就会拿着那把皮革短刀离开了。
青月的眼眸中，燃起了火焰般的执念。
她死死盯住了下面的两样东西。
唐素岚精心挑选的礼物。
象征着峨眉派的佛像。
……没错。
自己最讨厌的这两样东西，就摆在正下方。
正是最近让她备受煎熬的两个根源。
把负罪感都抛开吧。
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菩萨，也没有什么唐素岚。
那不过是尊佛像，短刀也不过是把短刀。都只是物件而已。
教训它们。向它们报复。
她心底的那头怪物，其实从刚才起，就一直这样在她耳边低语。
要是真能在这两样东西上撒尿，肯定畅快极了。
肯定会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吧。
“呃嗯……！”
青月低下了头。
她真心实意地努力尝试着想要“嘘嘘”。
“……做不到。”
但最终，青月还是带着哭腔，小声嘟囔了出来。
出不来。
出不来，这能有什么办法？
能做的努力都做了。
真的很认真地使劲儿试过了。
可这能有什么办法呢？身体像是坏掉了，就是不行。
用尽了浑身解数之后，“放弃”这个词便找上门来。
她的心沉沉地向下坠去。
是啊，到头来，就是这么个结果。
韩瑞真他，是不是为了彻底斩断和自己的缘分，才下了这个自己绝对无法服从的命令呢？
他就是为此才做出这种事的吧。
虽然艰难，但青月还是决定，再次拾起曾在亭子里下定的决心。
放弃吧。
放弃了，反而轻松了。韩瑞真也好……这一切也好……
想到不必真的在佛像上撒尿了，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况且韩瑞真也靠得太近了，愈发让她没了心思。
青月非常、非常缓慢地抬起了头。
韩瑞真还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我放弃——”
——咚！！
就在“放弃”二字出口的瞬间，一道巨大的男性身躯瞬间逼近，从背后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粗粝，沉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她就这么仿佛被强风裹挟般，撞进了他怀里。
他灼热的吐息，濡湿了她的耳廓。
“就连你打算放弃的这份心情，也一样。”
青月的思维瞬间凝固，脑海一片空白。
她明明正光着身子，连内衣都没穿就蜷缩在地，偏偏又被这个男人给抓住了。
就在这当口，韩瑞真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小腹。
“这得由我来决定。”
——啾！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轻柔却极具压迫感的触感，径直窜入耳畔。
他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股粗砺的电流般的战栗，从耳朵瞬间炸遍全身。
“咿嗯……！！”
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到了耳根，下半身顿时软作一团。
韩瑞真怎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空档，掌心顺势深深按进了她的小腹。
“啊……啊啊……！！”
正是这刹那的失神，让青月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一旦开了头，便再也止不住了。
“哇啊……嗯嗯……哈啊……！”
强忍许久的尿液，终于羞耻地决堤而出。
——滋滋滋……
听到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声响，她彻底慌了神。
脸颊烫得像是要炸开，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羞耻感让她的脚趾和指尖全都死死地蜷缩起来。
韩瑞真听得见。
韩瑞真正在看。
看着我这副排尿的模样……被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嗯唔唔……”
但对她而言，这份羞耻感如今早已与悖德感如影随形。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彻底将她吞噬。
青月虽羞得紧紧闭上双眼，却终究没有选择彻底逃避。
唐素岚的那把皮革短刀，已然彻底湿透。
银亮的铁器上，液滴正点点凝结。
冰冷的佛像表面，升腾起阵阵暖意与水汽。
此刻此地，虔诚佛心与奇耻大辱、复仇执念激烈碰撞。
“哈啊……哈……
——淅沥沥沥……
呻吟声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唇齿。
瑞真羞得双手合拢，慌忙遮住了嘴。
可身下却依旧不知廉耻地淌着水，连绵不绝。
近乎疯狂的快感，正持续融化着她的理智。
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要随之旋转昏暗。
身为女僧，这般强烈的刺激，她此生从未尝过。
当苦苦忍耐的“尿意”终于倾泻而出，那快感竟如此猛烈。
这是排泄的欢愉。
与此同时，韩瑞真正轻咬她的耳垂。
一股酥麻从耳畔炸开，嗡鸣着传遍四肢百骸，滚烫灼人。
简直要疯掉了。她独自想着。
每当他的气息钻进耳廓，全身便止不住地战栗。
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不断涌上心头。
那或许能称之为幸福，却又混杂着羞耻，令人难以名状。
仿佛整个身心都已被韩瑞真彻底支配。
顺从命令排出了尿液，仿佛作为人，已抛弃了某种底线。
心脏猛地一阵狂跳。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我又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昔日万人敬仰的我，如今竟沦落到要听从男人指令才能小便的地步。
“哈啊……嗯……
——淅沥沥……
青月羞愧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搭在她腹部下方的那只手，却传来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就在不久前，她还惊恐地拍开了这只手，如今它却反而带来了莫名的安心。
每当那只手用力按压腹部，身体深处便会有快感阵阵涌起。
他手上加力，水流便稍显急促；他力道放缓，尿流也随之减弱。
青月的呻吟也被他按压小腹的力道所控制，随之挤出。嗯啊……哈啊……连她自己听来都觉得淫靡不堪的声音，正随着他的指掌起伏而奏响。
整个身体，都彻底臣服于他了。
她高贵珍视、守护至今的躯体，此刻正如玩具般任他摆布。
而青月……不得不承认，这种支配感竟可怕地令人安心。
更重要的是，青月能感到一股阴暗的胜利感正在心底滋长。
看着唐素岚的皮革短刀渐渐被浸湿，她那精心准备的礼物正被尿液弄得一片狼藉。
俯视着这一幕，青月此刻才觉得，自己准备的短刀看起来比那把要好得多。
我赢了……是我赢了哦，唐前辈。
还有，菩萨……正在被玷污。
那尊慈悲的佛像，正被她流下的尿液逐渐浸透。
全知全能的菩萨，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菩萨好像也很高兴呢？看来我们小狗的尿很温热啊。”
韩瑞真松开捏着青月耳垂的手，语带讥讽。
“唔……！”
青月的脸不由自主地红透了。
罪恶感在心中翻涌，可奇怪的是，这份情绪反而让快感愈发膨胀。
若说峨眉派的戒律、佛陀的教诲，是强加于她身上令人窒息的脚镣；那么此刻的污秽，便成了一种解脱。
借口已经够多了。
对不起。
青月半眯着眼，在心中默念：……可这都是韩瑞真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淅沥沥……
尿液依旧在流淌。
“嘘……乖，真乖。咱们家小狗尿尿最棒了。”
“别看我……”
青月很清楚，韩瑞真正盯着她那道水柱。
她终究还是别过脸，把脑袋埋进了韩瑞真的颈窝。
似乎只要遮住自己的双眼，全世界就都看不见她的羞耻一般。
然而，连青月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真的讨厌被韩瑞真目睹这副丑态吗？
……羞耻与快感，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甚至因为自己最不堪的模样都被收进了韩瑞真的眼底，心底竟还生出一丝异样的欢愉。
“很舒服吧？”
韩瑞真将青月的额头按向自己，低声呢喃。
青月差点就顺从地点了头。
好在最后一刻，她死死绷住了脖颈的力道。
“不要……好难受……
她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脱口而出一串拙劣的谎言。韩瑞真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她索性紧紧闭上双眼，只求这煎熬的时刻快点过去。
尽管羞耻得浑身战栗，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共鸣——仿佛正与韩瑞真共享着某个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的、既肮脏又甜蜜的秘密。
尿意平息许久，青月依旧虚脱得站不稳身子，只能久久地倚靠在他怀里。
韩瑞真也似在耐心等待她恢复力气，温柔地替她拭去额间沁出的汗珠。
“我们家月儿可真让人操碎了心，连上个厕所都这么费劲，真是拿你没办法。”
青月羞得恨不得钻进他怀里，却又忍不住悄悄掀开眼帘。
不知怎的，先前自己对他说过的话突然浮上心头。
‘……告诉庄主，让他去死吧，红华。’
‘放开我，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别再管我了，去找唐素岚吧，去对她好一点啊。’
自己的确是这么说过。
……然而，无视这一切的人却是韩瑞真。
他自始至终都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甚至亲眼目睹了自己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
……我啊。
她微微睁开的双眸，即便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微光。
……明明给过你逃跑的机会了。
感受着韩瑞真指尖的温度，她安心地重新合上双眼。
……明明给过你了，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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