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章 归乡 · 车上的预热
我蹲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电视机里的节目换了又换,没一个能看进去的。
高考成绩出来已经快两周了,分数够上一本,通知书也寄到了家里——但那个男人,我的父亲,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算了,不说他。
“乖宝——”
妈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软绵绵的拖腔,像是刚从喉咙深处捞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热气。
“帮妈把那个大的编织袋拿出来,在阳台柜子里。”
我应了一声,扔下遥控器朝阳台走。路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余光不可控制地往里瞟了一眼——只一眼,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陈茜茵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往箱子里塞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碎花的棉裙,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几乎能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身子。
更要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那肥硕浑圆的屁股正朝着门口方向高高撅起,裙摆被绷得紧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像两颗饱满过头的大西瓜挤在一起,裙子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要被那惊人的臀肉撑裂似的。
她弯腰去够箱子底下的什么东西,臀部又往上翘了几分,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了一截——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内侧露了出来,白得像是刚出锅的馒头,肉嘟嘟的,大腿根部挤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有被汗水浸出的湿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我喉咙发干,觉得嘴里唾液突然变得黏稠。
“愣着干啥?”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回过头来,圆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里却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汪水。
那张脸,真是老天爷开的玩笑。
三十七岁的农村妇女,一米六五的身高,丰硕圆润得过了头的身子——偏偏配了一张天使般清纯无辜的圆脸。
五官不算多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莫名好看,厚嘴唇微微翘着,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一笑起来两颗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竟然有几分少女的娇憨。
黑色的中短发随意洒在肩头,几缕乱发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皮肤上,衬得那截脖颈格外白嫩。
“没、没啥。”我移开目光,转身去阳台拿编织袋,感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
这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半年前。
那个男人彻底不回家了,说是公司外派,实际上谁都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年轻的。
妈妈哭过一阵子,然后就不哭了,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粘我。
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间坐到很晚,穿着那件领口松垮垮的睡衣,说什么“乖宝长大了”“乖宝越来越像你爸年轻时候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然后抱我,胸前的两团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我身上,又软又烫。
最初真的只是抱抱。后来变成了亲脸。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天,她的嘴就碰上了我的嘴。
然后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拦不住了。
揉胸。含乳头。隔着内裤摸屄。到最后,那个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她仰面躺在我的床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却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肥臀——
从那以后,她就不是我妈了。
或者说,不只是我妈了。
“找到了没?”她的声音又从卧室飘出来。
我把编织袋从柜子里拽出来,回到她房间门口。
她又弯下腰了,这次是正对着我——领口低低地垂着,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衣领里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峡谷,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
H罩杯,货真价实的H罩杯,沉甸甸地像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没穿内衣——她在家从来不喜欢穿内衣——乳肉在棉裙下自由地晃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涟漪般的乳浪。
“放那儿就行。”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太大,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盯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褐色皮肤,觉得嘴里更干了。
“看啥?”她发现我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声音里带着假装的严厉,“收拾东西!十一点的车,别磨蹭。”
说完转过头去,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
车站的人不算多,暑运还没正式开始,候车大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搅动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搅不凉快。
妈妈走在前面,我提着行李跟在后面。
她今天换了一双平底的旧凉鞋,走起路来脚底板啪嗒啪嗒响,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走路的姿态。
那个屁股——
裙子下面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互相挤压、碰撞、变形。
裙摆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臀肉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来,肥美得过了头,像是要把裙子撑破。
臀缝深邃,在裙子后面压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随着走路姿势一张一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赤裸着跪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臀肉雪白浑圆,中间的缝里夹着……
“乖宝,车来了。”她忽然回过头来,圆脸上带着笑,清纯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屁股上移开,点了点头。
大巴是那种老式的长途客车,座位挤得很,过道窄,车里一股子汽油味混着皮革味。
乘客不多,后排几乎全空着。
她上了车就往后面走,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自然挨着她坐。
座位真的太挤了。
或者说,是她太丰满了。
坐下之后,她的肥臀占据了座位的绝大部分空间,臀肉被座位边缘挤压得往两边溢出,裙子下面的肉感完全藏不住。
我和她挨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上肌肤的温热,还有那种属于她的、独特的触感——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像是压在一团棉花上。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腿内侧的肉蹭着我的腿摩擦了一下,然后她就不动了,把脸转向车窗方向。
大巴发动了,引擎轰鸣,车身一阵抖动,缓缓驶出车站。
车程大概要四个小时。
从城里的长途汽车站出发,穿过市区,上了国道,再走一段乡道,才能到她娘家那个小村子。
路途颠簸,车上的空调时灵时不灵,车内温度逐渐升高,各种味道开始混杂——汽油味、皮革味、汗味、还有她身上飘过来的那缕熟悉的香气。
那是陈茜茵独有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她从来不用香水。
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混着一点点的汗味,甜丝丝的,带着成熟的雌性气息。
闻久了,会觉得脑子发晕,像是喝醉了酒,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会被唤醒。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看。
她靠在座椅上,脑袋微微仰着,脖颈的线条很柔和,几缕黑发贴在皮肤上。脖子往下,锁骨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
那件碎花棉裙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惊人的轮廓。
两个浑圆硕大的半球紧贴在一起,随着大巴的颠簸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荡起细微的乳浪,一层叠一层,像是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
领口边缘,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看得我心跳加速,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抖了抖,但没有睁眼。
大巴出了市区,上了国道,路况开始变差,车身颠簸得更厉害了。
她身子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胸前的两团肉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领口被晃得越开越大。
我眼看着她左边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了——深褐色的一小截,已经充血变得硬挺,顶着薄薄的棉布,在布料下面撑出一个突起的轮廓。
我的呼吸加重了。
环顾四周——前排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在打瞌睡;右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上坐了个中年男人,带着耳机看手机;司机在前面专心开车。
没人注意到后排。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往她身边靠了靠,左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身子一僵。
手掌下的触感无与伦比——肥腻、柔软、温热,大腿上的肉多到手指一按就能陷进去,像是按在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上,弹性十足,又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大腿真的很粗,雪白雪白的,平日里穿着裙子还不太显,但用手一摸就知道肉量惊人,大腿内侧的两条肉互相挤着,中间没有缝隙,肉贴着肉,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睫毛又抖了抖。
我胆子大了起来。
手掌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移动,指尖画着圈,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裙摆边缘就在手指前方,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的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
车又颠了一下。
我的手掌往前滑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她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乖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气音,“车上…有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着我。
那张清纯无辜的圆脸上已经爬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
她的眼神是那种我熟悉的矛盾——嘴上说着拒绝,眼睛里却含着一汪水,亮得吓人,眼角湿润,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又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压抑着什么。
我太了解她了。
这半年来,每次都是这样。
一开始说不要,用手推我,然后推不动,然后手就变成了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搭在肩膀上的手就开始往回拉,然后……
“车上才刺激。”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你…你个小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黄油,根本听不出是在骂人,反而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颤,颤得人心痒。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翻过来,十指相扣,压在座椅上。
另一只手挣脱出来,重新搭上她的大腿,这次不再犹豫,直接顺着裙摆往上摸。
她穿的是裙子,这就意味着——
裙摆下面就是内裤。或者,以她的习惯,可能什么都没穿。
手指触到了裙摆边缘,棉布被掀起,指尖触碰到了更烫的肌肤——大腿根部,那里的肉更嫩更软,温度高得像是发了烧。
我侧过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别…”她浑身又是一抖,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两条肥腿之间。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两条肥腻的大腿夹着我的手掌,腿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又软又烫,内侧的肌肤滑嫩得像豆腐,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我的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但指尖刚好够到了内裤的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廉价蕾丝内裤。
我摸出来了。
蕾丝的质地粗糙,手指碰到就能感受到那层粗糙布料下面的湿热。
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那是常年被淫水浸透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条内裤我见过很多次了,每次洗了晾在阳台上,阳光一照,裆部永远有一块颜色不一样。
“你婶子…”她还在试图找借口,声音更颤了,“你婶子昨天打电话说…说到站了来接我们…到时候…到时候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手指在她大腿缝里轻轻挠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原本咬着下唇的嘴张开了,呼出一口热气。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我又挠了一下,这次手指隔着内裤蹭过了某个位置——湿的,烫的,软的,像是触碰到了一口正在冒热气的泉眼。
“啊…”她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大巴引擎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但前排的老太太还是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把脸埋进我的肩膀,用牙齿咬着我的衬衫,压抑住声音。
好险。
大巴继续往前开,车厢里重新归于沉闷的安静。
前排的老太太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真的醒。
妈妈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衬衫不放,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中间,手指感受着蕾丝内裤传来的湿热——那湿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始只是指尖能感知到的一小片,很快就扩散开来,整条内裤的裆部都变得潮乎乎的。
我慢慢地把手抽回来一点点,然后又往里推。手指顺着大腿缝滑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肥屄上。
“唔——”
她咬得更用力了,牙齿透过衬衫咬到了我的肩膀肉。
手指下的触感丰满得惊人。
隔着一层粗糙的蕾丝,我能清楚地摸出那两片肥厚屄唇的形状——厚实、柔软、滚烫,像是两片肥美的蚌肉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被蕾丝勒着,勒出一道凹陷。
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手指按上去,能感到黏腻的液体透过蕾丝花纹渗出来,沾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妈…你湿透了…”我把这句话用最低的声音送进她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腿夹断一样。
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红红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亮。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软得没有骨头,“到了…到了地方…你想怎么都行…现在先别…”
“到了地方就不刺激了。”
我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她内裤外按压,找到了那个位置——阴蒂的位置。
隔着内裤,那颗小肉芽已经充血凸起,硬硬的顶着布料,手指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我用指尖按着它打圈,顺时针转,逆时针转,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刮。
她彻底不行了。
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条肥腿一会夹紧一会松开,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汗水混着体液的黏腻声响。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肥硕的臀肉被座椅挤压变形,裙摆已经皱成一团,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不要了…乖宝…求你了…”她侧过头,把脸藏在车窗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声音闷闷的,“会…会被看见的…”
我看了一眼前面。老太太还在睡,中年男人还在看手机,司机还在开车。安全。
手指更进了一步。
我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从侧面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团湿热的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真实了一百倍——烫,湿,软。
屄毛刮过手指,卷曲的,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屄唇摸上去像是两块煮熟的蚌肉,饱满多汁,手指一碰就自动让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湿更嫩的肉。
她的屄,我肏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摸上去都还是觉得神奇。
怎么会有这么肥、这么嫩、这么多水的东西?
手指沿着屄缝往里面探,指腹被滑腻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
那两片肥唇像是活的一样,手指一碰到就开始蠕动,自动含着手指往里吸。
层层叠叠的褶皱,又软又热,每一道褶皱都在分泌黏液,手指越往里面越湿热,像是伸进了一个装满热水的暖水袋。
“唔……”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趴在车窗边,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渴望更深的进入。
我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次在床上,她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接下来可以任意驰骋了。
我的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肥屄。
滑。紧。热。
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
肥厚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是几十张小嘴同时在亲吻我的手指。
淫水被手指挤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指在那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手指和屄口之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屄口的嫩肉被手指带得翻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水光潋滟,然后又被推进去,翻进去,再抽出来又翻出来——如此反复,屄肉被玩弄出了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混杂在大巴的引擎声中,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比什么都清楚。每一声都是她的羞耻在瓦解,每一声都是她在堕落。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肥腿夹着我的手腕,腿肉从两侧挤压过来,软得像两团棉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趴在车窗边的脸转过来一点,露出半张侧脸——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布满血丝,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原本清纯无辜的圆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与天使脸蛋完全不匹配的表情——那是一种发情母猪才会有的表情,迷离、贪婪、不知羞耻。
“快…快点…”她忽然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我…我要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肥臀开始主动地晃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拱。
臀肉在座椅上挤压变形,裙子已经皱成了一根布条,卷在腰上,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
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岌岌可危,随时可能滑落。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把她肥屄塞得更满了。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淫水被挤得往外喷了一小股,溅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两只肥硕的乳房从领口几乎完全跳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唔——唔——”
她压抑地闷哼了两声,声音被前排的鼾声盖住。
大腿猛地夹紧,夹得我的手都动弹不了。
手指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我的手指。
阴精混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从手指缝隙喷出,淋在我的手背上,温热温热的。
她高潮了。
在大巴车上,在周围还有人打瞌睡的情况下,她被我两根手指肏到了高潮。
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她把脸埋在车窗玻璃上,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每抖一下,肥屄就夹紧一下,淫水就往外喷一小股。
等她终于放松下来,我的整只手都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背上的液体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腥甜味。
她趴在车窗上喘了好一会,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只暴露在外的肥硕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都凸起来了,乳头颜色变得更深,从深褐色变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朝天翘着。
我慢慢地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了好大一股淫水,在裙摆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痕。
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两指分开,中间能拉出半尺长的丝线。
她把脸从车窗上移开,转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了还是爽过头了。
眼神里有羞耻,有愠怒,有无奈,但最深处那层东西,是满足——是身体被喂饱之后的满足。
“小畜生…”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敢在车上…”
话没说完,因为我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尝尝?”
“滚…”
“尝一口。”
“我说滚——唔。”
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花,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头卷过指腹,裹着手指上的淫水往喉咙里咽。
她的舌苔很厚,舌头又软又热,舔得我手指痒痒的。
她从含变成了吮,吮得很用力,像是在补偿什么,又像是在自我惩罚,把我手指上每一滴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吐出我的手指,把头扭向车窗,不说话了。
我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大巴继续开了两个小时。
她始终面朝车窗,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胸口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被乳汁沾湿的痕迹也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裙摆上那条淫水渍还在,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干了之后变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像是尿了裤子一样。
我坐在她旁边,裤裆里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始终没消停过。
我知道她在装睡——因为有好几次,大巴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下意识地往后蹭一下,贴着我的大腿根部蹭过去,然后又迅速地挪开,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终于,大巴驶入了乡道,路况更差了,颠得人屁股在座椅上弹跳。
车窗外出现了一片片农田,远处的山峦开始变得清晰。
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拿行李,有人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接站。
“到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还是不看我的眼睛。
“嗯。”
“下车之后…”她顿了顿,“你先别碰我。你婶子在外面接我们。”
“知道了。”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刚才的事…不许说出去。”
“我又不傻。”
“你不傻?”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红肿着,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往日的母亲威严,“你不傻能干出这种事?在车上…旁边还有人…你…”
“你不是也高潮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红得比之前还厉害,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一片绯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捶了我一拳,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这一拳软绵绵的,打在身上不疼,更像是打情骂俏。
大巴缓缓驶入了一个尘土飞扬的小车站。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一个院子,停着几辆破旧的中巴车,旁边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村名。
车站的出口处站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花衣服的中年妇女正朝这边张望。
婶子。
妈妈站起身,伸手去够行李架上的包。
她踮起脚尖的时候,裙摆被拉高,露出两条雪白大腿的后侧。
裙子后面,大概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块地方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淫水浸透晾干后留下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你裙子后面…”我低声提醒。
她猛地回头,伸手往后摸了一把,脸又红了。然后她飞快地从包里扯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上,刚好挡住那块痕迹。
“都怪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朝车窗外挥了挥手。
那笑脸切换得太快了——从前一秒还在对我咬牙切齿的羞恼少妇,下一秒就变成了温婉贤淑的归乡女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厚嘴唇翘着,整张脸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秀兰姐——”
车门开了,她迈下台阶,张开双臂迎向婶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碎花棉裙下面是那件系在腰间的薄外套,外套下面的臀部轮廓圆润肥美,走路时左右摇摆,臀肉互相挤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我的裤裆还硬着。
晚饭是在老屋里吃的,一大家子人围着一张旧木桌,热气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
外婆的手艺还是老样子,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肉在筷子上一晃就碎,油汪汪的汤汁浸透了米饭。
外公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夹菜,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浑浊但让人心里发毛。
舅舅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地讲着他那些年在工地上的故事,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扒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婶子坐在妈妈旁边,一边夹菜一边聊天,时不时压低声音问些“城里还好不好”“你男人回不回来”之类的问题,妈妈脸上始终挂着得体而节制的微笑,应对自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就在几个钟头前,这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刚刚在大巴车上被亲儿子用手指肏到高潮?
“茜茵啊,多吃点。”外婆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看你瘦的。”
妈妈笑着接过,低头吃肉的时候,餐桌下的腿轻轻碰了我一下。
我差点喷出饭来。
那不是无意的触碰——她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赤裸的足尖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脚趾肥嫩圆润,蹭过小腿皮肤的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潮气,一直蹭到膝盖窝,又慢慢地滑下来。
我抬头看她。她面不改色,正在和婶子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都没往我这边瞟一下。
但餐桌底下,她的脚还在我腿上画圈。
这个女人。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大巴车上的手指把她搞坯了,还是老屋里亲戚环绕的环境让她更兴奋了。
总之现在的她,比在城里的家里时更骚、更主动、更不要脸。
晚饭结束后,外婆烧了热水让妈妈洗澡。用的是老式的大木盆,在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里,没有门,只有一块旧布帘子遮着。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布帘子后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啦啦地响。
布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她湿漉漉的脸和大半个光裸的肩膀,锁骨上还挂着水珠。
“帮妈把毛巾拿来,在包里。”
我去包里翻出毛巾,走到帘子前。
她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故意在我手心里划了一下。
帘子后面,木盆里的水还在荡漾,水面下,两团白花花的肥硕乳肉若隐若现。
她仰着头冲我笑了一下——那张清纯的圆脸上挂满了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润的,像是刚被亲过。
然后她松开手,布帘子落下,遮住了一切。
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是婶子,端着碗往厨房走。
“宇儿,”她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你妈在洗澡?”
“哦。”她点点头,目光在布帘子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端着碗走了。
她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布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笑。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在寂静的老屋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攥紧了手里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毛巾。
今晚才刚刚开始。
而这座老屋里,住着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婶子、表姐。
每个人都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每一层木板都不隔音。
接下来的两周,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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