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3章 清晨厨房 · 围裙下的秘密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天空是那种介于深蓝和灰白之间的颜色,老木窗棂上糊的旧报纸透进来一层蒙蒙的微光,像透过一层毛玻璃看世界。
鸡还没叫,楼下的狗也还蜷在院子里没醒。
整座老屋笼罩在一种将醒未醒的寂静中,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啼叫,断断续续的,像是谁在用沙哑的嗓子练习唱歌。
窸窸窣窣。
声音是从床边传来的。
我眯着眼,眼缝里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床沿上坐着,背对着我,动作放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做贼。
那身影丰硕圆润,赤裸的脊背在微光中泛着一层奶油般的光泽,肩胛骨的位置有两块浅浅的凹陷,随着手臂的动作时隐时现。
从肩膀往下,背部的线条逐渐收窄到腰际,然后又骤然向外扩张——那是臀部的弧线,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饱满程度,臀肉被床沿挤压得往两边溢开,像是两个被压扁的巨大发面团。
陈茜茵。
她正弯着腰,在床边的编织袋里翻找什么。
动作放得很轻,但每翻一下,床板都会跟着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她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醒,然后继续翻找。
昨天晚上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脱掉了,此刻她身上一丝不挂,肥硕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光中一览无余。
从侧面看过去,她弯腰时那对H罩杯的巨乳完全垂坠下去,像两只沉甸甸的布袋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接近黑的颜色,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而硬挺挺地翘着。
她终于翻到了要找的东西——一条干净的内裤,还是那种廉价蕾丝款式,白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她站起身,把内裤展开,先伸左脚,再伸右脚,然后弯下腰把内裤往上拉。
拉到臀部的时候遇到了阻碍——她屁股太大了,蕾丝内裤的弹性根本不足以一口气拉上去。
她只好用手指捏着内裤的边缘,左边拉一下,右边拉一下,一点一点地把那两瓣肥臀塞进内裤里。
内裤的裆部被臀肉撑得绷紧,蕾丝花纹都被拉变形了,两瓣屁股的大半部分依然露在外面,只有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被内裤勒住,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
然后是内衣。
她拿起那件肉色的蕾丝内衣,样式老旧,钢圈已经有些变形了。
她反手把内衣套在肩膀上,然后弯腰把两只巨乳往罩杯里塞——这个动作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
她弯着腰,两只乳房完全悬垂,乳肉像水一样流进罩杯里,但罩杯太小了,根本兜不住。
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上面被钢圈勒出一道红印。
她调整了好几次,把乳房往中间挤,往两边拨,但无论怎么调整,总有小半个乳球露在外面,那深褐色的乳晕怎么都遮不住。
她对着柜门上的小镜子照了照,大概是觉得不满意,皱了皱眉,又把内衣脱了。
“不穿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内衣扔回编织袋里。
然后她从袋子里拿起那件碎花棉裙,从头上套下去。
棉裙落在身上,布料贴着赤裸的皮肤滑下来,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用手掌按了按,想把乳头按下去,但手一松,乳头又弹起来了。
“啧。”她弹了一下舌头,没再管它,弯腰拿起一条挂在床尾的围裙。
那是外婆的围裙——老式的碎花布围裙,蓝底白花,被洗得有些褪色了,布料薄得透光。
她系围裙的时候我才发现,围裙的布料比棉裙还要薄,系紧之后整个胸部和腹部的轮廓都被勾勒出来了——尤其是那两颗凸起的地方,在围裙下依然清晰可见。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卷成一团,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掀起床单的一角。
昨天晚上那一大滩湿迹已经干了,在浅色床单上留下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边缘泛着微微的白色——那是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残留物。
她盯着那片湿迹看了几秒,然后回头瞪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还在睡,这个目光里带着羞耻、恼怒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小畜生。”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然后把床单从床垫下抽出来,抱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对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拢了拢头发,又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羞恼少妇切换成了温柔贤淑的早起女儿。
拧门把手。开门。走出去。关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外走,经过中间房间的时候放得更轻,几乎听不到。
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老旧的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熟悉的呻吟,节奏缓慢而均匀,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低,一直到消失在一楼。
老屋又安静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先是厨房的灯被打开了——老屋的厨房在堂屋后面,和主建筑隔了一个小天井,窗户正对着后院。
昏黄的灯光透过天井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光影。
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接着是砧板的声音——笃笃笃,笃笃笃,节奏均匀,刀工不差。
然后是灶台的点火声,煤气灶发出噗噗噗的电打火声,然后轰的一声点燃了,橘红色的火光在窗户上映出一小块跳动的亮色。
外婆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苍老而沙哑,隔着天井和木墙听起来有些模糊:“茜茵,你起这么早做啥?去睡,我来做。”
“睡不着了,帮您搭把手。”陈茜茵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拖腔,但比平时更柔和,带着对母亲说话时特有的温顺,“您腿不好,别站太久。”
“哎呀,你这孩子……”
然后是两个人的低声交谈,内容听不清了,只剩下一高一低两个女声在晨光中交织。
偶尔有笑声,偶尔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有油下锅的滋啦声。
空气中开始飘散食物的香味——鸡蛋打在热油里的焦香,葱花爆锅的辛香,还有老面馒头的麦香。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被煤油灯熏出的黑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围裙。真空。厨房。外婆。
这个组合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上天安排好的。
我在床上又躺了大概半小时。
这半小时里,楼上楼下陆续有了动静。先是中间房间传来表姐的声音,闷闷的:
“妈,几点了?”
“六点半。”婶子的声音,“起来吧,一会儿帮你外婆端饭。”
“再睡五分钟……”
然后是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表姐翻了个身,大概又睡着了。
隔壁拐角房间里的舅舅还在打鼾,但鼾声已经不像夜里那么响了,变成了均匀低沉的呼噜声,时断时续。
楼下外公起床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沉闷的咳嗽声——干咳,带着痰,从肺部深处呛出来的那种,听得人嗓子也跟着发痒。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堂屋里,舅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坐在藤椅上打哈欠,脸上还残留着宿醉的痕迹——眼睛浮肿,鼻子通红,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看见我下来,咧嘴笑了一下:“宇儿,起这么早?”
“不早了,舅。”
“年轻人嘛,多睡会儿。”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像我们这年纪,到点就醒,想睡懒觉都不行。”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冒着白汽。他看见我出来,浑浊的眼珠子在茶缸边缘上方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我穿过堂屋,经过天井,往厨房走。
厨房是个独立的屋子,和老屋主体隔了一个小天井。
天井不大,大概十来平方,地上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被晨露打湿后泛着绿油油的光。
天井角落有一棵老枣树,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井,枝条上挂着还没成熟的青枣,小得像花生米。
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
厨房的门是虚掩的,门框两侧贴着的对联已经褪色发白。
门缝里飘出来的蒸汽带着食物的香气,更浓烈了——白米粥的清香,咸菜炒肉丝的家常味,还有一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辨认的甜腻体香。
我推开虚掩的门。
厨房里热气缭绕,灶台上的大铁锅正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起来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凝成水珠,偶尔滴答一声掉在地上。
外婆背对着门口站在砧板前切咸菜,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瘦小的身体佝偻着。
而陈茜茵——
陈茜茵正站在灶台前,面对着灶台,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勺搅着锅里的粥。她听见开门声,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
然后她的脸红了一下。
不是因为见到我——是因为她现在的装扮。
那件碎花棉裙外面套着的围裙被灶台的火光映得半透明,布料的纹理变得清晰可见。
围裙系带在她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勒紧了腰肢,把原本不算纤细但也算匀称的腰围勒出了一道分界线——腰以上的胸部和腰以下的臀部因为这根带子的存在而显得更加突出。
更要命的是,因为厨房里温度高,她已经出汗了,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暴露无遗。
那两瓣肥臀把裙摆撑得浑圆,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中段,但围裙太窄了,根本盖不住整个屁股——臀肉从围裙两侧溢出来,裙子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外婆,要帮忙吗?”我站在门口问,目光却没有从陈茜茵身上移开。
外婆回过头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宇儿来啦?不用不用,你来陪你妈说说话就行。我出去摘两根葱——这会儿葱还没被太阳晒蔫,正好。”
她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门边的一个小竹篮,推开后门往后院菜地去了。
后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陈茜茵两个人。
灶台上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抽油烟机是老式的,声音很大,轰隆隆地响着,但抽油烟效果很差,厨房里依然弥漫着蒸汽和油烟。
窗户上糊了一层油渍,外面的景观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外婆的身影在后院菜地里若隐若现——她蹲在葱畦边,用小铲子挖着。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陈茜茵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的铁勺搅着粥,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年轻人多睡会儿。”
“睡不着。”我走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厨房里油烟味很重,但盖不住她体香里的那股甜腻。
“那就去帮忙摆碗筷,别在厨房碍事。”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我看看粥好了没有。”我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锅里——白粥翻滚着,米粒已经煮烂了,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
但我的视线根本不在锅上。
从她肩膀往下看,围裙领口的缝隙里,是那两颗没有内衣兜住的乳房。
H罩杯的巨乳因为弯腰搅粥的姿势而微微前倾,乳沟在围裙领口处若隐若现。
虽然碎花棉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在蒸汽和汗水的双重浸润下,布料已经变得半透明,贴在乳肉上,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漏出来,在微光中泛着淫荡的光泽。
“好了,看完了没?”她侧过头,脸颊离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你外婆随时回来。”
“外婆在摘葱,最快也得五分钟。”我也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五分钟——”她的耳根又红了,“五分钟也不够你做什么。”
“是吗?”我的手搭上她的腰。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我手指捏着蝴蝶结的一头,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你——”她身子一僵,铁勺差点从手里滑掉。
“围裙松了。”我在她耳边说,“帮你重新系。”
然后我的手没有去系带子,而是顺势从围裙下面钻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棉裙的布料薄得可以忽略不计,掌心直接感受到了那一层柔软的赘肉——温热、滑腻、微微潮湿。
她的腰在出汗,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被我的手掌抹开,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在狭小的厨房里形成一种微型的催情气体。
“别……真的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软了,铁勺在粥锅里搅动的节奏明显变乱,“你婶子……你婶子应该起来了……一会儿就来厨房……”
“婶子刚才还在楼上。”我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围裙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赘肉里,“表姐赖床,婶子在催她起床。有时间。”
“你怎么——唔。”
我不等她把话说完,手掌从腰侧往前滑,一下子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微凸,手感绵软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而是充实的、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软——像是发酵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痕,手指一松又弹回来。
小腹上的皮肤比腰上更嫩,掌心贴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脂肪层在滑动,细腻得像是抚摸一块加温过的丝绸。
她的肚脐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色素沉淀——那是妊娠纹褪去后留下的痕迹,是生过孩子的证明。
“唔——你把手——拿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哀求。
铁勺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吓得浑身一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婆还在菜地里,婶子没有出现在天井,表姐还在赖床。
“乖宝,妈求你了——现在真不行——”她把铁勺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肥臀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后翘起。
这动作她不是故意做的,但在一个已经硬了的十八岁少年眼里,这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昨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我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嘴唇碰触到那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的碎发,“然后你高潮了两次。”
“那——那不一样——那是晚上——”
“有什么区别?”我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触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白天你的水更多。”
“胡说——”
我证明给她看。
手指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
手指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毛。
卷曲的、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的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上。
再往下,手指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屄唇——然后我不用再说什么了。
因为她是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是已经湿透了的那种湿。
屄唇间的缝隙里溢满了滑腻的液体,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指的黏液。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浸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气息从屄口蒸腾出来。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就是陈茜茵,一个三十七岁的、被冷落了多年的、被儿子开发出欲望闸门的熟女。
“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灶台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一样的光泽,“这是你说的'不行'?”
她看着我的手指,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抓住我的手,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了。
“那——那就快点。”她吐出我的手指,声音沙哑,眼神涣散,“五分钟。就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灶台,双手撑着灶台边缘,肥臀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碎花棉裙被拉到腰际,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完全暴露,新换的白色蕾丝内裤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刺眼,但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刚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淫水浸的。
她的大腿根互相挤压,腿内侧的肉被挤得往外鼓,形成一道柔软的白肉凸起。
蕾丝内裤勒在肥臀上,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饱满圆润得像两只巨大的白桃,在火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
围裙已经被解开了,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两只巨乳把围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外婆还在菜地里。
她正弯着腰摘葱,动作很慢,嘴里还自言自语着什么。
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只能看到她花白的后脑勺和佝偻的背影。
婶子还没从天井出现。
表姐还在楼上。
舅舅在堂屋打哈欠。
外公在喝他的搽茶。
窗口期大概五到十分钟。
足够了。
我站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侧。
掌心里的臀肉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半。
手指陷进臀肉里,像是按进两块巨大的海绵,柔韧而充满弹性。
我把两瓣肥臀轻轻掰开,蕾丝内裤的裆部嵌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不需要脱,只需要拨到一边——然后那片泛滥成灾的肥屄就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从后面看,她的屄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肥、熟。
两片大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多肉,像两片巨大的木耳,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
大阴唇之间,小阴唇的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探出来,是更深的红色,水光潋滟。
淫水已经把整个屄口浸得油亮亮的,在清晨的微光中反着光。
空气里那股气味更浓了——腥甜、浓郁,混着汗味和体香,是一种让人闻了就本能地感到口渴的原始气味。
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致,充血成接近紫红的颜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体。
对准位置,龟头抵在屄口上——那两片肥厚的屄唇自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是在亲吻它。
不需要用力,这是她身体的自动反应。
“快……快点……”她咬着嘴唇低声催促,肥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屄唇含进龟头的前端,发出“咕滋”的一声水响。
我掐着她的臀侧,腰一挺——
龟头没入肥屄。
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灶台上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这两样声音完美地掩盖了鸡巴插入时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但这还不够。
龟头才刚进去,还有大半根在外面。
我顿了一下,感受她体内那层层的吸力——阴道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过来,刚插进去就开始蠕动,像是几十条温热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我的龟头。
屄口那一圈肌肉箍得紧紧的,勒在龟头后方冠状沟的位置,像是故意卡住不让继续深入。
“妈,你里面好紧。”我低着声音说,龟头在她屄口处轻轻抽送,不进不出,只是磨着入口那圈嫩肉。
“别……别说了……”她崩溃地把额头抵在灶台上方墙壁的瓷砖上,瓷砖冰凉,碰到滚烫的额头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快进去……外婆快回来了……”
“求我。”
“什么?”
“求我进去。”
“你——你个小畜生——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忽然泄了气,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和压抑到极限的发情,“求你了……乖宝……求你把大鸡巴肏进妈妈的肥屄里……快点……妈妈受不了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腰一挺到底。
“噗嗤——叽叽叽——”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狠地撞在花心上。
淫水被整根插入的冲击力挤出来,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喷出去,溅在我的大腿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发出极其淫荡的“滋”声。
“唔呜——”
她的嘴张开了,又立刻用手捂住,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地闷死在掌心里。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肥腿差点软下去,扶着灶台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给了她几秒钟适应。
鸡巴插在她屄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的每一处变化——肉壁在最初的猛烈插入后疯狂地收缩,像是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惊到了,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越挤我就越硬,越挤我就越胀,龟头在最深处被花心含住,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吸着马眼,像是在索求精液。
抽油烟机轰隆隆。粥锅咕嘟嘟。菜刀上的水珠滴答答。
远处,堂屋方向,舅舅打了个喷嚏。
“快……动……快动……”她喘着气催促,肥臀已经开始主动地往后拱。
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噪音里几乎听不见。
我开始动了。
厨房里,灶台前,围裙凌乱,棉裙掀起,内裤歪斜——我掐着陈茜茵的肥臀,鸡巴在她肥屄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厨房的温度本就高,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动,锅里的粥还在翻滚,蒸汽还在升腾——所有这些都和此刻正在进行的交媾融为了一体,形成了某种原始的、热气腾腾的交响。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鸡巴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
每一次抽出来,龟头退到屄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每一次插进去,龟头撞开花心那团软肉,挤进更深处,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大腿内侧。
她的阴道里热得像火炉,滑得像是抹了一层油,紧得像是在用力攥着我的鸡巴往里吸。
这是只有熟女才有的屄——水多、肉厚、温度高、吸力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口交,但又比口交更温暖、更湿润、更紧致。
“咕叽——咕叽——咕叽——”
这次没有舅舅的鼾声当掩护,但有抽油烟机和粥锅。
节奏依然可以卡——抽油烟机每发出一次“轰”的颤音,我就深顶一下;粥锅每次“咕嘟”冒泡,我就退出来再插进去。
鼓点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而实际上这是只有亲身实践过的人才能掌握的暗号。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抖得越来越厉害。
两只巨乳在围裙下面不受控制地剧烈晃荡,乳肉不停地撞在灶台边缘的石板上,凉得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抽气。
围裙的系带早散了,围裙的胸口部分耷拉下来,两只乳房从围裙侧面溢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得快要把棉裙的布料顶穿。
深褐色的乳晕在蒸汽的浸润下泛着水光,上面每一个小颗粒都凸起来了,像是花生壳上的纹理。
“唔……唔……唔……快到了……乖宝……再快点……”她的手掌捂着嘴,闷在里面的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但这些呢喃透过手掌的缝隙漏出来,每一句都是灼热的。
我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再慢慢品味每一次褶皱的触感,而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花心上,力度大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往前倾,灶台上的粥锅都跟着抖动。
铁锅在灶架上轻微晃动,锅里的粥荡起一圈圈涟漪。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臀肉被撞击得剧烈颤动。
她的臀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撞击,臀肉就荡开一层惊人的肉浪,肉浪从臀部中心扩散到大腿根部,再反弹回来,层层叠叠地互相撞击,形成了某种充满质感的光影奇观。
她的臀缝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战击中被拍成了细细的白沫,黏在臀沟里,随着臀肉的晃动而拉丝。
“唔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到了极限。花心张开了,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龟头,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上面。
高潮。
在厨房里,在灶台前,在抽油烟机和粥锅的伴奏下,她被我肏到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大巴车上更猛烈,但因为有巨大噪音的掩护,她的反应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掌捂着嘴,但身体可以抖得毫无顾忌。
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肥臀高高翘着,两条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
阴道里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屄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要把鸡巴里的所有液体都榨出来。
淫水从屄口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有的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有的流进了蕾丝内裤里,把内裤彻底浸透。
我停了动作,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
但就在这时候——
外婆的声音从后院菜地方向传来,苍老但清晰,距离很近——她摘完葱了,正在往回走。
陈茜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的头猛地从臂弯里抬起来,脸上满是惊惶。
高潮时的涣散眼神一下子被恐惧取代,那张潮红满布的脸上血色瞬间消退了一半。
“快——快——”她从灶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棉裙被扯下来遮住屁股,围裙的系带被胡乱地在腰后打了个死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了她也顾不上拨开。
我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塞子——然后飞快地塞回裤裆里,拉链一拉,衬衫下摆一遮,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在她整理衣服的同时,我迅速打开水龙头,把溅在地上的那一小滩淫水用脚抹开——水龙头的水流在地面上和淫水混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分别。
然后我拿起砧板上的半根葱,假装在剥葱皮。
后门被推开了。
外婆拎着装了三根葱的小竹篮走进来,步履蹒跚,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住门框站稳,嘴里嘟囔着“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俩。
“茜茵,你脸怎么这么红?”外婆问,关切地望着女儿,把竹篮放在门边。
陈茜茵站在灶台前,正在搅粥——姿势僵硬得不自然,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色确实不对劲:不是普通的红润,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额头上全是汗珠,不是厨房热气蒸出来的那种细小汗珠,而是大颗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的那种——高潮后的汗。
眼睛还是湿润的,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生理性泪花。
“热的。”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勉强得几乎要碎掉,“这粥煮了好久,一直站在灶台边。”
“哎哟,那你去歇着,我来搅。”外婆心疼地说。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您坐着,快好了。”陈茜茵连忙摇头,手里的铁勺搅得飞快。
外婆在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坐下,一边剥葱一边絮絮叨叨:“这葱长得真好,今年雨水足。你看这葱白多长……”
然后她忽然停下来,吸了吸鼻子。
“这厨房什么味儿?”她皱了皱眉,“怎么有股……腥味?是不是鸡蛋坯了?”
陈茜茵差点把铁勺搅飞了。
“没——没什么味啊。”她的声音高了一个调,不自然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您闻错了吧?可能是下水道反味——这几天一直这样。”
我在旁边剥着葱,低着头不说话。
但我能闻到——那股腥甜味,混在油烟和水蒸气里,是一种不属于厨房的、原始的生物气味。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这股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笼罩在锅碗瓢盆之间。
外婆又吸了几下鼻子,眉头还是皱着:“不像是下水道。下水道是臭的,这味道——我说不上来。好像有点——甜腥?”
甜腥。
这两个字精准得让陈茜茵的手抖了一下,铁勺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
“妈。”她放下铁勺,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贤淑女儿的笑容——这切换速度如果被演员看到都会觉得惭愧,“粥好了,咱们端出去吧。宇儿——”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既是求助又是命令,“帮妈端锅。”
“行。”我放下葱,走到灶台前。
外婆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站起来去拿碗筷,没有再继续追问味道的事。
陈茜茵弯腰去端锅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她的臀部上。
碎花棉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不是汗湿的,汗湿是一大片,而这块湿痕很长,从臀部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的位置,形状不规则但很有辨识度,像是有什么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高潮时从屄口涌出来的淫水,被内裤兜住了一部分,但内裤已经吸饱了,多余的液体就透过内裤浸到了裙子上。
“你裙子……”我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
她一僵,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我知道,闭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粥锅昂首挺胸地走出厨房,步伐稳重得像个女王。
只有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抖,而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摩擦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那条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太不舒服了,她本能地想要通过摩擦来调整。
外婆跟在她后面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宇儿,帮外婆把葱拿过来。”
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
我环顾四周——地板上有被我用脚抹开的水渍和淫水混合物,已经快干了;灶台边缘有几滴不易察觉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微弱的光;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正在缓缓散去,被葱花的味道和粥香掩盖。
我关了抽油烟机,拿起那半根葱,走出厨房。
天井里,晨光已经完全洒满了青石板。枣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一只麻雀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又飞走了。
早饭摆在了堂屋的旧木桌上,热腾腾的粥、咸菜炒肉丝、老面馒头、水煮鸡蛋、凉拌黄瓜——都是地道的农家菜,简单但香气四溢。
外婆的手艺加上陈茜茵的帮忙,这一桌子菜虽然不精致但分量十足,每一样都让人食指大动。
全家人陆续落座。
外公在主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所有人才跟着开始动筷。
这是老规矩,外公不动没人动。
舅舅一伸手就抓了个大馒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好吃。
婶子给表姐夹了个鸡蛋,表姐接过去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却又在偷偷往我这边瞟——这女孩子的目光越来越大胆了,我低头喝粥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堂兄妹之间要长得多。
陈茜茵坐在我对面。
她重新换了一件上衣——不再是那件碎花棉裙,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湿漉漉地梳成了一个低马尾,贴在脑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笑眯眯地和婶子闲聊着,一边剥鸡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城里的物价。
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
只有我知道,她那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内衣被她扔回了编织袋。
只有我知道,十分钟前,她正趴在灶台上,低声下气地求儿子把大鸡巴肏进她的肥屄里。
“茜茵,你怎么不吃馒头?”外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递过来。
“我喝粥就行。”陈茜茵接过粥碗。
“粥能吃饱吗?多吃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外婆又把馒头往前递了递。
陈茜茵只好接过馒头,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沾了些粥的米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张嘴——刚才用手捂着闷哼的嘴,刚才被自己咬得肿胀的嘴,刚才求我说“肏妈妈”的嘴——现在正斯斯文文地咀嚼着老面馒头。
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快感——占有欲、征服欲、背德感、刺激感全部交织在一起,在血管里混成一股热流,又往裤裆的方向涌去。
“宇儿,你怎么也光喝粥?”婶子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年轻人得长身体,多吃点肉。”
“早上不饿。”
“昨晚没睡好?”婶子接着问,眼角的余光在陈茜茵脸上扫了一下,“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好像听到你们房间有动静。床板响了一阵。”
空气突然安静了大概半秒钟。
“哦,我翻身。”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这床有点硬,睡不习惯。”
“是那个棕绷床,几十年了。”外婆接过话头,语气里有些歉意,“你们城里孩子睡软床惯了,睡这个确实不习惯。茜茵小时候就是睡那张床长大的,她倒是习惯。”
“习惯了。”陈茜茵说,声音平稳得不正常,“挺好的,睡着踏实。”
“那怎么还有——”婶子还想说什么。
“秀兰姐。”陈茜茵放下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婶子,笑容温暖无害,语气关心备至,“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镇上赶集?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列了个单子,家里缺点日用品,你方便的话帮忙带一下。”
这个话题转移得堪称教科书级别。
婶子立刻被“赶集”这个话题吸引过去,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今天镇上大集市都卖些什么、什么东西便宜、哪家的猪肉好。
表姐低头听着大人们的对话,默默扒着碗里的粥,偶尔抬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光在我和陈茜茵之间跳来跳去,像是在对比什么。
她的年纪小,但绝不是傻——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对感情的敏感度远远超过在座的长辈们。
她那种目光是什么含义,我隐隐能猜到几分,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
“婉婉,今天跟妈去赶集不?”婶子问。
“不去。”表姐摇了摇头,然后又补了一句,“在家看书。”
“那你在家陪姑和外婆,别光闷在楼上。”婶子叮嘱完女儿,又转向陈茜茵,“哎,茜茵,你要的那几样东西我等会儿给你带回来。洗洁精、洗衣服、还有什么来着?”
“还有一瓶花露水。”陈茜茵说,“晚上蚊子多。”
早饭接近尾声,大家开始收拾碗筷。
外婆不让陈茜茵再进厨房了,说“你早上忙活半天,这些碗我来洗”,硬是把女儿推出了厨房。
陈茜茵拗不过,只好回到堂屋。
婶子和舅舅出门赶集去了,临走前婶子还交代表姐洗碗,表姐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堂屋里就剩下外公、陈茜茵和我。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默默抽着旱烟,烟杆子吧嗒吧嗒响。烟气缭绕中,他忽然开口了。
“茜茵。”
“哎,爸。”陈茜茵从椅子上转过身,面向父亲。
“你在城里,过得还行吧?”外公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和他的眼神一样,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挺好的,爸,您放心。”
“嗯。”外公吧嗒了一口烟,烟从鼻孔里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两股细长的烟柱,“有人欺负你,就回来。家里房子再破,总有你一张床。”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陈茜茵的眼圈微微红了,但还是笑得很温和:“没人欺负我,爸,您想多了。”
外公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抽烟。他浑浊的眼珠在烟雾后面转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陈茜茵,又看了一眼我,然后目光移向窗外。
窗外,一只母鸡在院子里咯咯哒地叫,大概是下蛋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慢悠悠的。
乡下没有城里的快节奏,时间在这里像是被拉伸了。
太阳从枣树后面慢慢爬上来,阳光的角度一点点偏移,天井里的光影也跟着挪动。
表姐洗完了碗回到楼上,大概真的在看书。
外公在藤椅上打起了瞌睡,旱烟杆子搁在腿上,烟丝已经烧完了还在冒着一缕细烟。
外婆在房间里缝衣服,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的针线活干了几十年,动作依旧利索。
陈茜茵坐在堂屋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里面泡着茶叶。
她换上了凉拖,脚趾头露在外面,肥嫩的脚趾上涂着已经褪色的指甲油——还是上次回城前涂的,快一个月了,颜色已经斑驳。
她的目光望着院子外面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
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的侧面——圆润的脸蛋、微翘的厚唇、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道被白衬衫遮住的乳沟。
衬衫的扣子有一颗松了,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匆忙整理的时候没扣紧。
从侧面看进去,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褐色的边缘——那是乳晕的一角。
衬衫里面真空,什么也没穿。
她大概是忘了。
或者,她没忘。
“乖宝。”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站起来走过去。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示意我坐下。然后她侧过身,压低声音,确保在藤椅上打瞌睡的外公听不见。
“刚才——你婶子说她半夜听到我们房间里床板响。”她咬着下唇,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你婶子睡在我们隔两间的房里,都能听到床板响——那昨天晚上我的声音——”
“你咬枕头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可是万一——万一我枕头咬晚了——”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你咬了一整晚。”
她沉默了几秒,茶杯在她手里被握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不行。”她最后做出了结论,“这样下去不行。这房子根本不隔音,迟早要出事。”
“那怎么办?”
“接下来是真的——真的不能再在屋里搞了。”她转过脸看着我,眼睛里的认真不是装的,“我说真的。就算你舅舅鼾声再大,床板一响隔壁还是能听见。除非——”她顿住了,脸上又浮起一层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
“除非?”
“除非在别的地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立刻补充,“当然,最好还是别搞。我刚才是说万一——万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万一实在忍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找个不在屋里的地方。”
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她恼羞成怒,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光着的脚丫子踢在我小腿上,脚趾软乎乎的根本不疼。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好像是在说你自己。”
“放屁。”她骂了一句粗话,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她站起来,端着茶杯走了,步伐很大,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沼泽地里,软绵绵的。
我从后面看着她端着茶杯走到天井边上,假装在晒衣服的竹竿上看什么。
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衬衫被照成了半透明的颜色,里面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膀、脊背、腰线、还有那件白衬衫下面空无一物的事实。
快到中午的时候,婶子和舅舅赶集回来了。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舅舅肩上还扛着半扇猪肉,脸晒得红扑扑的。
婶子进门就喊热,接过陈茜茵递过来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然后开始往外拿东西——洗洁精、洗衣粉、花露水,还有几条毛巾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
“还说赶集呢,热死个人了。”婶子一边擦汗一边抱怨,“猪肉涨了五毛钱一斤,我还跟人砍了半天价。”
“这肉看着不错。”陈茜茵凑过来看看猪肉,语气自然地像是刚才在天井边上什么都没说过。
“那是,我专门挑的。这扇是后腿,瘦肉多。”舅舅得意洋洋地把猪肉扛到厨房,出来的时候搓了搓手,“中午做红烧肉吧?馋了好久了。”
“行,做红烧肉。”外婆笑呵呵地答应了。
两个女人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表姐从楼上下来帮忙,在井边洗菜。
舅舅坐在堂屋里和外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都是些地里的庄稼、外面的薪水和村里人的家长里短。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美其名曰散步,实际上是在脑海里做一张老屋的“高危场所清单”——
柴房,在厨房后面,木门老旧但没有门锁,只有一根竹销子。
空间不大,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光线昏暗,灰尘满地。
优点是远离主屋,隔音极好;缺点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拿柴火。
厕所,在一楼靠后门的位置,空间小到只能站一个人,但门里面有插销。
优点是私密性高,可以堂而皇之久占而不被怀疑——就说拉肚子;缺点是空间太小,姿势受限。
后院菜地,一大片,四周有半人高的篱笆和玉米地,再往外就是山坡。
优点是晚上没人去,空间广阔,随意发挥;缺点是白天如果有人在楼上开窗就能看到,而且地面泥泞。
玉米地,在菜地外面,一望无际的玉米田,玉米杆比人还高。
优点是绝对的私密,随便搞多大动静都没人听得见;缺点是需要提前踩点,要确保没人下地干活。
储藏室,在二楼楼梯拐角,堆放着各种杂物——旧家具、旧农具、破棉被和一袋袋粮食。
优点是邻居几个房间的人都不会经过;缺点是灰大、闷热、空间狭小。
我的目光转回厨房。
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厨房的窗户被蒸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透过那层白雾,能看到陈茜茵的身影在里面晃动——她正在炒菜,围裙又系上了,这次是新的,淡绿色的,干干净净的。
好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在忙碌的间隙朝窗外看了一眼。
我们的视线隔着被蒸汽模糊的玻璃相遇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但我看到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不到一秒。
然后她又恢复了那个贤良淑德的归乡女儿表情,专注地翻炒着红烧肉,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香气顺着窗户缝隙飘出来,飘满了整个院子。
我收回视线,抬头看着老屋二楼的窗户。
最里面那扇窗,是我们的房间。
窗台上还搁着那盏煤油灯。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过去,窗户不大,能看到的范围很小——一角床架、半边蚊帐、半个枕头。
这只枕头,昨天晚上被她咬着,整整咬了一个多小时。
院子角落里,那几只老母鸡正围在鸡食槽边,咕咕咕地啄着谷子。
一只公鸡站在柴堆上,伸长脖子打了声鸣,虽然已经是上午了。
那条看院子的黄狗趴在枣树下面,半眯着眼睛打盹,尾巴偶尔甩一下驱赶苍蝇。
一切都太宁静了,宁静得像一幅岁月静好的乡村画。
但我知道,这幅画下面,暗流正在涌动。
午饭的红烧肉做得极其成功。
肉块切得大,炖得酥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砂锅里咕嘟了一个多钟头,酱油和冰糖的甜香完全浸入了肉里,每一块都油亮亮的,筷子一夹就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舅舅一块接一块地吃,嘴边全是肥肉的油光。
外公也吃了好几块,一边吃一边说了句“茜茵的手艺没退步”。
陈茜茵坐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吃,自己只夹了几块素菜。
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又恢复了那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但我是知道的——她不是不饿,她是不敢多吃。
早上的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同时又让身体还处在某种亢奋的余韵中,肠胃在那种状态下吃太多油腻的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茜茵,你怎么又吃这么少?”外婆又要给她夹肉。
“妈,我真的够了,早上吃太多馒头了。”陈茜茵捂着碗推拒,然后站起来,“我去再炒个青菜。”
“我去吧。”表姐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坐着吃。”陈茜茵已经端着菜盘往厨房走了。
她经过我身侧的时候,衣角擦过了我的手背——布料软软的,带着她的体温。
这不是不小心的触碰。
这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白衬衫下面,臀部左右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不是一个适婚年龄的端庄妇人走路该有的姿态。
她是故意的。
午饭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太阳挂在正当空,烤得院子里的青石板烫得下不了脚。
蝉鸣聒噪得像是几千把锯子同时在拉,老黄狗吐着舌头缩在墙角阴凉处。
全家人各自回房午睡——这是乡下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不午睡简直是对太阳的不尊重。
外婆和外公回了一楼的房间。舅舅又倒在藤椅上,这次连楼都没上,直接在藤椅上就打起了鼾。婶子和表姐上了二楼,中间那间房的门关上了。
陈茜茵和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
门关上。
两个人在门后面面相觑。
她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大概是炒菜时热的——锁骨下面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中白得耀眼。
她把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布料,让那道沟变得更深了。
“床单换好了。”她指了指床,语气平淡得像是汇报家务,“柜子里的备用床单,我趁早上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换的。”
“旧的那条呢?”
“在楼下,泡水里了。等晚上洗。”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咯吱了一声,她的脸就跟着红了一下,“听到没有?白天都这么响。晚上就更别说了。”
“所以?”
“所以——”她倒下去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你的那张清单列好了吗?”
“什么清单?”
“装什么傻。中午你在院子里转悠半天,你以为我没看到?”她侧过头,唇角挂着一丝狡猾的笑,那笑容和早晨趴在灶台上的放浪少妇判若两人——这是另一个模式下的陈茜茵,一个更沉稳、更有掌控感、更接近“妈妈”的状态,“柴房、厕所、玉米地、储藏室。你挨个看了一遍,连鸡圈那头你都去瞄了一眼。鸡圈——亏你想得出来。”
“所以你都看见了。”
“当然看见了。我炒菜的时候,窗户正对着院子。”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双臂,肥臀在床上自然翘起,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这个姿势太放松了,放松到不像是“妈妈”,更像是一个十九岁少女趴在床上和闺蜜聊天,“乖宝,你给妈说实话——你到底想在这两个礼拜里搞多少次?”
“那得看你能撑多少次。”
“没正经。”她哼了一声,但脸又红了,衬得那层白皙的皮肤变成了乳白色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煞是好看,“妈跟你说认真的。咱们得定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屋里尽量不搞。床板太响,隔音太差。除非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是什么情况?”
“特殊情况就是——”她想了想,“我想的时候。”
“那要是每天晚上都想呢?”
“你——”她噎了一下,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笑了两声,然后抬起头继续,眼眶因为刚才的笑有点泛红,“第二——所有白天的活动,必须以不被发现为前提。如果有任何被发现的可能,立刻终止。”
“这不用你说。”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你婶子。你婶子王秀兰,是你妈亲哥的媳妇,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她是聪明人,特别聪明的聪明人。咱俩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留到她手里,都会被拼成完整的一张图。所以——”她的表情变得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是真的在评估风险的那种认真,“所有证据必须第一时间销毁。床单要换、衣服要洗、地要擦、味要散。不能留一滴。”
这个分析让我有些意外——原来她从回去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在脑子里做风险评估了。
“行。”我答应得很痛快。
“还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如果你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我是说实在没事干的时候——去跟你表姐待会儿。”
“婉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昨天进门开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总是偷看你,每回被发现就红着脸转开眼睛。刚才在饭桌上,光是我注意到的就有五次——五次——她一共吃了不到十口饭,看了你五次。”
“所以呢?”
“所以你去跟她说说话,陪她坐坐。”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有一种怪异的矛盾感——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安排什么,“这样有两个好处。第一,转移你婶子的注意力,让她别老盯着咱们。第二——”
“第二什么?”
“第二,我让你去的。”她翻过身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表姐是个好姑娘。大学生,年轻,漂亮,正常。将来你总要结婚生子,对象不能是——不能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气氛忽然就不对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打情骂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着“将来时”沉重感的东西降落在这个小房间里。
“妈。”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不是有没有意思——”
“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我的'。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销了?”
“我没推销你——”
“你有。”我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整个人罩在她身体上方,“你吃醋了,然后为了'显得不醋',就故意让我去陪她。是这个逻辑没错吧?”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我。
“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说。
“炒菜出的汗。咸咸的。”我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面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盐晶,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
皮肤的温度比早晨凉了一些,但还是比我的鼻尖热。
那股体香在汗水的中和下变得没那么甜了,更接近一种原始的雌性气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后留下的气息。
“别——别闻——脏——”
“不脏。”我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大动脉。
嘴唇下面,脉搏在一跳一跳的,节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躺着休息的人。
她的呼吸加重了。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下面,掌心贴上微凸的小腹。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滑,脂肪层在掌心下缓缓滑动。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现在——现在是中午——”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小得根本拦不住,“楼下外公外婆醒着——隔壁你婶子还没睡——”
“所以我们换个地方。”
我的手停在肋骨的位置,在她的心跳最剧烈的下方。
“你那张清单——”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第一个地方是什么?”
“柴房。”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