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2章 午睡时刻 · 隔壁有人
说奇异,是因为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舅舅照例在早饭桌上呼噜呼噜喝粥,外婆照例端着一碗水煮蛋挨个分发,婶子照例一边剥毛豆一边抱怨天气闷热,外公照例坐在太师椅上抽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枣树上的知了照例从上午九点开始嘶鸣,黄狗照例趴在门槛上吐舌头,母鸡照例在后院咯咯哒地叫着下了蛋。
一切都和昨天、前天、大前天没有任何区别,仿佛昨晚在那间最里侧的客房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惊世骇俗的事。
但如果你仔细看——真正仔细地看——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林婉坐在饭桌对面,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搭在肩上。
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锁骨,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晒成浅蜜色的小臂。
她低头喝粥的动作和平时一样斯文,咬馒头的幅度和平时一样小口,用筷子夹咸菜的手法也和平时一样生疏——她从小就不太会用筷子,每次夹圆溜溜的花生米都要夹两三次才能送到嘴里。
但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吃饭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在躲——躲我,躲她姑,躲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她不再躲了。
她抬起头夹菜的时候,目光会自然而然地扫过桌面,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不长,大概两三秒——然后移开,但不再带着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
那目光里多了某种沉稳的东西,像是心里装了某个确认的答案之后才有的底气。
偶尔和陈茜茵的目光碰在一起,她也会快速抿一下嘴,但那不是紧张,是害羞中带了一丝亲昵的默契——像两个共享了同一个秘密的人在公开场合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各自低头继续喝粥。
还有一件事——她今天没有拿书。
那本《中国现代文学选》之前每天早上吃饭时都摊在她左手边的桌角上,边吃边翻,书页上沾了不少粥渍和咸菜油。
但今天书在楼上房间里没带下来。
她的两只手都空着,一只端碗一只拿筷子,没有第三只手去翻书。
这说明她不再需要拿书当挡箭牌了——不需要假装在看书实际上是在用书页遮住自己偷看别人的视线。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偷看了,想看的都看过了,想知道的大部分都知道了,剩下还不知道的那些——大概也已经有了勇气去问。
陈茜茵的变化更微妙一些。
她今天没有穿高领。
那件碎花棉裙的领口是最普通的圆领,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和脖子连接处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前几天她穿高领是为了遮吻痕,但今早我从背后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时,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然后歪过头来跟我说:“不遮了。反正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你婶子我都不遮了,还遮给谁看?”然后就这么走了出来,露着脖子上一片干干净净的皮肤——吻痕已经全消了,但她不再刻意遮掩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坦然的宣言。
不过真正让我确定她也感受到今天气氛不同的,是她在厨房热粥时的一个小动作。
林婉端着一摞碗从堂屋走进厨房,两人在灶台边并肩站了片刻。
陈茜茵舀粥,林婉在旁边把碗一个一个递过去,动作配合得自然而流畅,像是排练过很多次但其实是第一次。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我站在天井里透过厨房窗户看到的——陈茜茵侧过头看了林婉一眼,林婉正好也侧过头来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四秒,什么都没说,然后陈茜茵用围裙角擦了擦林婉下巴上沾的一小点粥渍,林婉轻轻叫了声“姑”,声音又软又轻,尾音往上飘,像是一个问句又像是单纯的撒娇。
陈茜茵笑了笑,把最后一碗粥放到托盘里,说了句“端过去吧”,然后林婉就端着托盘出来了。
就这么一个不到一分钟的小互动里,那个亲昵又自然的肢体触碰,把她们从姑侄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关系——不再是长辈和晚辈之间那种规矩森严的温情,而是两个共享了同一个秘密、同一种身份的女人的默契。
她帮她擦嘴角的动作里没有一丝尴尬,她叫她“姑”的语气里也分毫不掺杂羞耻,就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亲昵——只是这两个女人恰好一个是对方的亲姑姑,一个是对方的亲侄女。
婶子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精明在全家是最顶尖的,但她选择了沉默。
她只是在林婉从厨房端托盘出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剥毛豆。
毛豆壳在她手里咔嚓咔嚓地裂开,节奏平稳,没有任何加快或放慢。
剥完一碗毛豆她才站起来,把豆子倒进厨房的水盆里,经过林婉身边时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什么也没说——然后进了厨房。
那一下拍肩膀的动作里包含了所有她需要表达的内容:我看到了,我懂的,我不拦,你好好的。
林婉被拍了那一下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然后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耳根红了。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地找借口离开现场。
她稳稳当当地坐着,把碗里的粥喝完,又夹了块鸡蛋饼,吃得很慢很仔细,然后是收拾自己的碗筷站起来往厨房走的。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我的碗沿——叮的一声脆响——然后继续往厨房走了。
那个叮声是一个信号,类似于“我等下找你”但是没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只是让你知道她在这个屋子里,不在别处。
午饭前后家里的节奏忽然乱了套,原因是舅舅终于从工头那里结了工钱回来。
他一进门就拍着胸口对全家人宣布:今天中午他请客,去镇上馆子吃饭。
外婆说他浪费钱,舅舅拍着胸脯说不贵不贵,人家馆子新开张打八折。
婶子翻了个白眼说八折也是钱,但舅舅已经兴致勃勃地跑上楼换衣服了,还非要拉上我一起去。
外婆拗不过他,只得放下手里还没择完的菜,叫了外公换了件干净汗衫,一家老小热热闹闹地沿着乡道往镇上走。
这顿饭从中午十二点吃到了下午将近两点。
菜确实不错——红烧猪蹄炖得烂烂的,糖醋排骨炸得酥脆,还有一大盆酸菜鱼,汤面上浮着厚厚一层花椒和干辣椒。
外公难得喝了二两白酒,外婆也没拦他,只说别喝多了下午还要走回去。
林婉坐在我对面,吃得比平时多——大概是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也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放开了,连带着胃口也变好了。
她把一块糖醋排骨啃得干干净净,骨头上一点肉丝都不剩,然后抬头看见我在看她,嘴角勾了一下,把骨头放在碟子边上,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
这个舔手指的动作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在我面前做。
现在她做了,而且做得自然而然,好像在我面前已经没有那么多需要刻意维持的规矩了。
陈茜茵坐在林婉旁边,看见她舔手指,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说了句“擦擦,别弄到裙子上”。
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姑姑对侄女的日常关照。
但递纸巾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林婉手背上蹭了一下,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很轻很慢地划过,像是某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读懂的暗语。
林婉接过纸巾的时候也回蹭了一下陈茜茵的手指,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酸菜鱼。
我在旁边默默喝啤酒,装作没看到。
从镇上走回来的路上,舅舅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一路走得东倒西歪,外婆和婶子一边一个架着他往回走。
外公拄着拐杖跟在后头,偶尔蹦出一两句“没出息”和“喝成这样成何体统”交替出现。
林婉走在队伍末尾,和我并排。
乡道两边的稻田已经抽了穗,风吹过来的时候稻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响声,混着知了嘶鸣和远处溪流声,像是整座山都在发出某种低沉而绵长的呼吸。
林婉走了一阵,忽然伸手扯了扯我的衬衫袖口。
“昨晚——我回去以后又想了很久。”她把声音压低,确保前面的人听不到,“其实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但这次不是害怕——是想你。想你的时候下面会——会有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不听脑子的话——然后我就把手放在那里——只是放着没动——然后就更睡不着了。”她垂下眼看着脚下的土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你坐在对面,我一看你就想起昨晚。然后就吃不下了——吃不下也得硬吃,不能让外婆以为我病了。”她顿了顿,“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为了那一次。既然跨了第一步那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我今天一直在找机会想跟你说——但家里全是人——现在好不容易走到这——”
“腿还酸吗?”
“还好。早上起来有点酸,现在好了。”她踢开路上的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了路边的稻田里溅起几点泥水,“姑说她第一次之后酸了两天——说我比她强。但我觉得不是强——是年轻。年轻恢复得快。姑说的。”她说到“姑说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小孩子复述老师表扬的那种不自觉的得意。
回到老屋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舅舅一进门就瘫在藤椅上不动了,两只脚翘在脚凳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酒好酒”,没过两分钟就张着嘴打起了呼噜。
外婆累得够呛,说腿酸要躺一会儿,外公搀着她进了房间,关上门的声响闷闷地传出来。
婶子下午还要去邻村一趟,说约了人要拿新酿的米酒回来给外婆泡药酒,换了个包就出门了,走之前探进头来看了林婉一眼,然后走了。
林婉在天井里帮我把镇上买回来的干货拿进厨房。
经过堂屋时舅舅正好翻了个身,鼾声骤然拔高又骤然回落,呼哧呼哧的像是拉风箱漏了个洞。
“舅舅这鼾声——”林婉把干货放在灶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堂屋方向,“比我昨晚听隔壁床板响的动静还大。”这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用昨晚的事开玩笑了,然后抿着嘴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淡但里面有一种释然——对自己能如此坦然感到意外,也对这份意外的坦然感到满意。
陈茜茵在厨房里擦灶台,听到林婉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说:“你现在倒是能说出口了。昨天还红着脸躲半天。”
“那不是昨天——是今天凌晨。”林婉纠正得一本正经,“昨天白天还在害羞,凌晨之后就不害羞了。姑你昨晚也看到了——我——”
“行了行了,干货放柜子里。别在这儿杵着了,去歇会儿。大中午的走了半天山路,你腿不酸我看着都酸。”陈茜茵把她往厨房外面推,推的时候在林婉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但那个位置拍下去,林婉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回过头去瞪她姑,但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然后捂着屁股走了出去,在天井里又回头看了陈茜茵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竟然拍我屁股”的假装震惊,但更多的是被逗弄之后的亲昵。
厨房里就剩我和陈茜茵。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比刚才慢了些,好像在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
擦到灶台边缘的时候她停下来,把抹布搁在水槽边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上看着我。
厨房窗户外的枣树叶子把午后的阳光切成碎金,洒在她脸上和碎花棉裙上,她的表情在这种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既柔和又意味深长。
“你舅舅刚才喝了多少?”
“大概半斤白的。”
“那至少睡到傍晚。”她把围裙解开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外婆也躺下了,你婶子出门去了,外公也在房里没动静。楼下现在就一个打呼噜的醉汉和一屋子睡觉的老人。”
“所以现在整栋楼醒着的就我们三个。”她从灶台边走开,往楼梯口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看我。
那个眼神里没有昨天的紧张和纠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悠闲的、猫科动物在午后阳光下伸展身体的慵懒的笃定,“婉婉说她腿不酸。那我们上楼。”
二楼最里间的房间。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三点钟的光线从另外半扇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平行四边形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花露水和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被午后热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一搅和,变得若有若无,像是某种记忆里才存在的气味。
床上换了新的床单——陈茜茵早上趁大家去镇上前偷偷换的,旧床单已经泡在天井的水盆里了。
林婉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坐姿还是那么规矩,但脚上的凉拖鞋已经被她蹭掉了,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十个脚趾头不时蜷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释放多余的紧张。
她看到我和陈茜茵一前一后进门,站起来,然后又坐下,然后又站起来,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终于蹦出一句:“我先进来是想说——昨晚——昨晚是晚上关灯搞的——现在大白天——我不知道白天做和不晚上有什么区别——但我想试。对,我想试。”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人,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跳来跳去,最后停在陈茜茵身上,像是在等姑姑给个指示。
“我现在要处理个事。”她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昨晚——昨晚我高潮太早。还没怎么碰——他刚进去没多久就来了。我觉得不公平——对表哥不公平。他搞那么久——我一下子就到了——然后就瘫了——什么都没给他——然后他就——他就去跟姑搞了——不是说不应该跟姑搞——而是——”她说到最后几句已经快把自己绕晕了,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往脸上一闷。
“你也想多撑一会儿。”陈茜茵替她总结了一下,走过去坐到林婉旁边,把她闷在脸上的枕头拿开,“第一次都这样。我到第三次才学会怎么控制。你才试过一次就想控制,是不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她把枕头搁在床头,伸手把林婉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再是姑姑对侄女的那种教导,而是两个女人之间平等的谈论,“你今天先看。看我和你表哥怎么做。你先学着点——有不懂的等下我再讲给你。行不行?”
“看——看你们——”林婉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姑姑脸上一扫,然后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去,“就是——你们做——我在旁边看?”她把这个场景具象化以后,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但她没有说不行,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会不会很尴尬——我在旁边——你们放不放得开——我当然放不开但本来就好——要不我先出去你再叫我进来——”
“不用出去。”陈茜茵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站起来,语气温柔但斩钉截铁,“我今天不上全套——不上全套就是不走远的。你舅在楼下打呼噜,我们床板也不能太响。正好给你看——'慢的'。”
林婉终于点了点头,抱着那个枕头缩到床角落里,把下巴搁在枕头边缘,两只眼睛从枕头上面露出来——像是躲在掩体后面观看某种可能很危险的实验,既紧张又好奇。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轻轻抠着,把床单抠出了几道细密的小褶子。
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午后的阳光刚好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圆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她在明亮的那半边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既坦然又调皮——在我故意放慢动作去解她上衣第一颗扣子时,她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翘,厚嘟嘟的嘴唇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淡金色的绒毛光泽,看起来像是在偷笑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然后我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向林婉跪在床沿。
她两手撑着床垫,肥臀往后翘起来,和我面对面却对着林婉的方向——这是一个刻意安排的观察角度。
她伸手拽了拽林婉的脚踝把她拉近一点:“别缩在那儿,到我前面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婉放下枕头,往前挪了两步靠到她姑姑屁股侧后方,视线与陈茜茵的臀部齐平。
她把枕头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幅画面——她姑高高撅起的肥臀、被撩到腰际的裙子下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内裤裆部还有一点从之前被揉摸时渗出来的湿痕。
这个场景对她来说大概极其超现实——不到两天前她还在隔壁房间偷听床板响,现在就被亲自邀请到现场近得能看清她姑姑蕾丝内裤裆上的水渍边缘。
“等下他会把这件碎花裙子卷到腰上——然后拉掉内内——然后插进去——你从后面看会发现屁股晃起来很夸张——其实没那么夸张——你别怕——等一下——老公你把鸡巴掏出来——婉婉你看这根东西——”她已经把对我的称呼悄悄改了,“老公”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叫了一辈子。
林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看着陈茜茵又看着我正在解裤裆的鸡巴——那根已经充血膨胀到一定程度的阴茎弹出来之后她下意识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昨晚——昨晚就是这根——昨晚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看清——原来——原来这么大——我昨晚是怎么把它吞进去的——”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昨晚你酸了吧。”陈茜茵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得意,“等一下他进的时候我会让他慢。你仔细看他怎么推的——以后你自己也能用这个角度观察他。”
我把龟头抵在陈茜茵屄口——她从刚才脱裙子开始就已经湿了,透明黏滑的淫水沿着阴唇往下流,有一滴刚好滴在下面的床单上。
龟头推开大阴唇的触感在林婉视角里应该看得非常清楚: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肉唇慢慢分开,把龟头裹进中央的凹陷里,然后随着插入的深度逐渐往外撑开。
陈茜茵仰起头“嗯————”了一声,这一次她刻意没有压低音量。
林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姑姑在性交中的面部反应:嘴巴张开、眼睑半闭、眉尖微蹙又松开——不同于她昨晚自己闭眼只能感受体内压力的那种体验,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进入的过程让她对身体能承受的容量有了直观参照。
“进去一小半——你看到没——冠状沟那个位置——”陈茜茵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低头从自己身体下面望向林婉,声音已经开始带上那种被填满后的慵懒尾调,“这根东西压在你姑姑肚子里——还只进了这么一小截——好了全部推进来——嗯——对——就是这样的——”
我缓慢插到全根没入然后停住不动,让她花心被龟头碾压的感觉停留几秒再退回去。
整个过程极慢极慢,每抽一厘米都能感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摩擦中被牵动发出轻轻的“吱——”的水声。
林婉的目光紧跟着龟头消失和出现的节奏——当看到我的鸡巴完全退出来时,上面裹着她姑姑亮晶晶的浊白爱液;推进去时,爱液在接口处被挤成细密的泡沫堆积在阴唇边缘。
陈茜茵呻吟的节奏也配合着抽送速度——退出来时她长而缠绵“嗯——嗯——”,推进去时突然收成一声短促的“啊——”。
这个声音对比让林婉不自觉模仿了一下嘴型,自己还不知道。
“慢的——看着不过瘾对吧——”陈茜茵喘着气对林婉说,“但慢的才磨人。你感觉不到里面——我告诉你——他现在龟头正停在你姑姑最里面那一圈嫩肉上——不是撞——是磨——磨得我整个肚子都在打颤——你看到我腿在抖没——不是装的——是真的站不稳——”
林婉吞了口口水,目光从交合处移到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轻轻互蹭了一下——刚才一直盯着看这一幕的过程中,她已经不知不觉把连衣裙下摆揉皱了攥在手心里团成一团,双腿并得紧紧的,腿根处有大量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片。
“姑——你里面——真的有那么多水吗——”
“你摸摸——”陈茜茵伸手抓着林婉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他每次往里推,你按这儿——能摸到他在里面的轮廓。不是很大,但很明显——嗯——现在他又推进去——你摸到了没?”林婉的手被按在她小腹下方柔软微凸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熟女脂肪感应到鸡巴在体内移动时造成的一团轻微鼓起——她按下去,鼓起从她指尖滑过又消失,随着抽送反复出现再隐去。
这种触觉反馈让她整个人愣住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昨晚我自己里面也有这个——但我没摸——因为我两只手都在抓枕头——下次我也要试试自己摸——”
“下次让你试。现在先看——”陈茜茵松开她的手继续撑着床垫承受缓慢但持续的抽送。
她肥屄里的水已经多到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水声不大但在这个静悄悄的午后房间里格外分明,和楼下舅舅均匀的呼噜声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同步节拍——呼噜声起,咕叽声落;呼噜声歇,咕叽声密。
二者的节奏并不严格一致,但总是此起彼伏地交替着,像某种只有老屋木板墙才能谱写的复调。
“慢的——太磨人了——”陈茜茵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色——原本是享受的慵懒,现在开始被深度快感从内部侵蚀后的微弱震颤所取代,“乖宝——再慢一点——你舅舅——楼下那个鼾——啊——刚才刚好停——他吓我一跳——”她提到舅舅时阴道突然紧了一下,整个盆底剧烈夹缩,“别——别再动了——舅舅——舅舅好像醒了——”
我没有听到任何不同。
舅舅的鼾声从藤椅方向持续传来——呼噜噜噜噜,节奏均匀力度稳定,像一个正在酣睡的醉汉该有的样子。
但陈茜茵身体下意识反应已经触发了一次轻微的高潮前兆痉挛——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花心张开一小口嘬着龟头前端的马眼位置狠狠吸了好几秒才松。
她的双腿内侧肌肉剧烈跳动,整个人往床垫上差点趴下去——鸡巴滑出来,大股透明爱液跟着从屄口涌出泼在床单上新形成一大片湿痕。
“刚才——刚才呼噜停了一拍——他没呼噜那一下我以为他要醒了——吓得我直接——”她趴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腿因为高潮后的酥软还在抖。
“他没醒。”我往后看了一眼,走廊那头鼾声依旧。
“我知道——是我自己吓自己——”她从高潮余韵中慢慢缓过来,趴在床垫上侧过头看着林婉,“你看到了没——这就叫'被人吓到反而更爽'——阴道理智上想夹紧保护自己,结果一夹反倒把龟头嘬出感觉了——你要记住这个原理——以后你可能也会遇到——”
林婉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脑子里。她腿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蹭出的水痕,但听力已经更敏锐了——她在脑子里默记了刚才鼾声的频率。
“我能不能——试一小下?”她忽然开口,声音又恢复到最初那个紧张的调子但语句坚定,“不用整根——就龟头放进去——不动——就放一下——我想跟昨晚对比一下——刚才看你磨了那么久里面都这么多水——我自己也想——也想试试白天——白天被撑开的感觉——只是放一下——”
陈茜茵从床垫上撑起来,把沾满自己爱液的鸡巴从我的小腹前挪开前用手指虚虚圈住撸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动作在林婉看来大概极具冲击力。
然后她对林婉招了招手:“躺下。枕头给你垫腰——对,就这样——”
林婉躺在床中间,腿分开,裙子被陈茜茵细致地撩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裤被褪到脚踝挂在一只脚上。
她的私处在白天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薄薄软软的大阴唇颜色极浅,被刚才看戏时流出的爱液润得亮晶晶地反着光。
阴道口微微翕合——昨晚的记忆让她身体提前进入了准备状态。
陈茜茵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位置,然后退开半步把最佳观察角度让给空间,但手还在旁边虚扶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扶着侄女入口的手和鸡巴之间的近距,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我推进了一小截——只把龟头完全放进阴道口。
林婉的反应比昨天更明确——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的胯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想迎合但被她姑按住了:“别动。就放一下。习惯就好——跟昨晚不一样对吧——白天体内的肌肉比晚上放松,体温也高一些——你现在觉得涨吗?”
“涨——但不疼——比昨晚不疼——然后——然后他就在那里不动——我里面自己在吸——你看——不是我控制的——他在我里面跳——”
“那是他的脉搏。你阴道贴着他——能摸到心跳。”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把手轻轻放在林婉小腹上,“他现在光喘不动,比昨晚要好受——等下想继续吗?”
“想——但还想保持这个深度——他再进一点点——一点点就行——”我照做——只再推进了两厘米,正好让龟头剐过她G点区域那块微粗糙的肉垫。
她“嗯——”地叫了一声咬住枕头角,然后兴奋地自己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去感受龟头在里面剐蹭过的地方,然后抬头对陈茜茵说出自己的发现:“姑——那个鼓包的位置——现在比刚才深了一点点——我刚才摸得出来——现在鼓在这儿——就是我按他的位置——”她用指尖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了一道从阴阜往上蔓延的弧线,“他在里面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包皮也跟着滑——你说过他有包皮——上次你自己说过的——我现在感觉到了——”
陈茜茵看着她侄女一边被龟头浅插一边兴致勃勃地用小腹研究解剖学,忍俊不禁地把脸转向我。
她唇边弯起一个极度温柔的弧度——是感动也是纵容——然后她俯下身,在林婉正研究小腹鼓包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下次让你研究久点。现在他得先给我解决——我下面还空着呢。”她把林婉腿间沾湿的纸巾抽出来丢进床尾垃圾桶,然后自己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这次不再是后入,而是侧躺。
她把后背贴在我胸口,双腿微微蜷起来,把肥臀顶进我的大腿根。
侧入式——这是我们来老屋第一晚用的姿势,那时候她怕床板响,把枕头咬得差点穿了洞。
现在还是怕床板响——但咬枕头已经不管用了。
楼下舅舅的呼噜声虽然还在稳定播放,但阁楼旧木板对固体传声的放大作用太过惊人,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从床架传下去透过地板在楼梯间来回震荡,最终整个二楼走廊都隐约可闻。
所以侧入式成了唯一能用的姿势——幅度小、力度分散、速度可控。
我侧躺在她身后,左手从她脖子下方绕过去兜住一只肥硕的乳房,一边调整鸡巴的位置朝她臀缝之间滑进去——她的臀沟今天特别滑,汗水和刚才高潮遗留的爱液混合成一层天然润滑膜。
龟头贴着臀沟往下滑了几寸就碰到还在微微张合的屄口,她向后拱了一下屁股自动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回来了——”她把林婉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让林婉从背后这个角度观察侧入式的动作要领,“这个姿势你能看到的——是你姑的屁股——还有他每次插进来时腰往前推的节奏——你以后也可以这样被他抱着——很省力——躺着不动——全让他来——还不会太快——因为你一动他就能按住你——”
侧入式的特殊性在于阴道被侧躺位置改变了内部走向:原本直来直往的甬道被臀部和大腿肌群挤压,变得略有弯曲,鸡巴插进去以后龟头不是直直顶在花心上,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区域再旋上去刮子宫口的侧翼。
这种碾压式的刺激比直接撞击缓和,但面域更大——整个阴道上壁都能感受到龟头缓慢蠕动的轮廓。
陈茜茵发出的叫声也因此不是那种被撞出来的短促“啊啊啊”,而是缓慢悠长被揉出来的“嗯————嗯————”,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像是某种打坐念经的调子,但每一个音节都在细微地打颤。
“嗯————对————就这样蹭————你舅————呼噜又停了————别管他————继续蹭————反正————反正我们也不出声——”她说到“不出声”时自己的声音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抓着林婉的手在她腰上越攥越紧,把林婉的手背攥出了一道红印子。
林婉没缩手,反倒把另一只手也复上来盖在陈茜茵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陈茜茵手背上浮起的那条细细的青筋。
“姑——你现在——是不是又快了——我能感觉到你腰在抖——腿也在抖——从我这边能看到——他每次推到最里面的时候你屁股就自动往后顶——你是不是自己控制不了——”
“嗯——控不了——啊————”她突然收紧了,这次高潮来得极其安静。
不是尖叫也不是呜咽——是整个人突然静止下来停止呼吸,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只有阴道壁以极高频率剧烈痉挛时发出的细微“嘶——”声。
花心没有喷出大量阴精,而是缓慢渗出极黏稠的一股透明凝胶状的液体浸在龟头上——量不多但浓度是最高的。
她在极度压抑中闷了这个高潮整整将近一分多钟才骤然松气——整副身体软塌塌陷进床垫里,眼角挂着两颗生理性泪珠没有滑落。
“嗯——这才是第二个——”她缓过来之后抬起眼看我,笑容疲倦而满足,“比刚才那个更闷——但是更爽——你舅的呼噜伴奏——越听越有感觉——你没射——你还硬——是不是想再磨我一遍——磨我肯定行——但这次让婉婉来——我腿全软了不能再夹——再夹明天真走不动路——”她侧过身把位置让出来,然后拍了拍林婉的光腿,“上去试试。他快射了——应该不会太久。你只要躺着别动就行——让他自己来——不用担心——”
林婉看了一眼我那根已被陈茜茵的淫水裹得油光发亮的鸡巴,咽了口唾沫,躺回原位,主动把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用手把内裤拉下去——这次没挂脚踝,直接脱掉了扔在床尾。
她比十二个小时前主动得多,自己把枕头垫在腰下,然后伸手摸到自己阴道口用手指蘸了点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润滑液涂在入口外缘。
这叫自主准备。
“我——我刚才看你磨她的时候——我自己偷偷夹了好几次——每一次夹都更湿——现在应该比昨晚更滑——你试试——”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慢慢塞入。
这次进入的速度比昨晚快了不少,因为她润滑度远比昨晚充沛——整根没入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剩下松软温暖的包裹感。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吐出来,双手不再抓枕头而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压着——昨晚她还不敢自己碰,现在已经开始试探自己在过程中想被碰哪里。
这个进步速度让我觉得她也许有隐藏的天赋。
“嗯——白天做和晚上确实不一样——白天看他看更清楚——他的腹肌在你推的时候会绷——啊——你姑他推的时候腹肌绷起来比平时还硬——昨晚在洗澡间他搓我背我摸过腹肌——现在绷着比那时候还硬——上面还有汗——我摸一下——”她手指从我腹部滑过后自己抬起臀迎了第一个主动迎合——这一下让她小腹鼓包瞬间变形又恢复,她感觉到那股从内往外撑的压力在主动迎合时比被动承受更大,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床板同时咯吱了一声——比她昨晚任何动静都大。
她听到床板响之后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睛在笑——里面闪着“好像又回到偷听时床板响的熟悉声”的恶作剧快感。
我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但幅度依然控制——因为侧入式的节奏刚才已经被陈茜茵示范过一遍了。
林婉的阴道适应性比昨晚强了太多,在抽送加速后不但没缩紧反而在主动放松让每次进出更顺畅,同时盆底肌开始有意识地在鸡巴退出时夹一下——这是她刚才在旁边看戏时学到了,虽然节奏还不完全准,但已经在主动尝试。
“你——你刚才看她——她就是这样夹你的——然后你就叫了一声——嗯——我夹你——你也叫——”她在自己尝试夹盆底肌时被龟头刮过G点后整个人弹起来,而后又重重跌回床垫上,然后突然身体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那种缓慢积累后的爆发,而是被瞬间击中后才产生的快速高潮。
“啊啊——这次比昨晚更快——怎么——怎么夹一下就——”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陈茜茵用手肘撑着身子在她身边躺下,轻轻抚她小腹帮她延长高潮时间,“——看了那么久,自己偷偷夹了那么久,能不快吗——这叫预热——你以为你是旁观者——其实你早就进来参与了——小笨蛋——”
林婉在高潮中被她姑抚弄小腹,浑身抖得床单又湿了一片,然后把脸埋进陈茜茵胸口闷声呻吟直到余震结束。
陈茜茵轻轻拍她的背:“还有一口气还没结束——你感觉一下——”她引导林婉把注意力放回体内。
我还没射,仍坚挺插在她还在间歇抽搐的阴道里。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下意识又夹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他还没——是不是该让他出来——姑你不是说他快射了——那就射吧——昨晚射里面——今天也可以——反正——反正排卵期还早——来吧——”
她的话没说完,我就开始最后的冲刺。
五六次快速的抽送便让精液在姑侄二人阴道里连续完成了第二次群射——但这一次不再是分两拨,而是整股浓稠白液灌在她身体的至深位置。
林婉觉得被热液一烫又夹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轮更强的余震伴随轻微失禁感一起涌出——她吓了自己一跳以为尿床了,但低头一看全是透明中混着乳白的不规则拉丝液体,才放心地把头倒回枕头堆里,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
“原来——白天做完——是这种感觉——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做完我累得只想睡觉——今天做完——觉得——觉得自己还能跑一千米——”她侧过头看着仍在调整呼吸的陈茜茵,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可思议,“姑——你之前说体会完了也许能放下——我现在觉得——不可能了。放不下。”
“我也没指望你能放下。”陈茜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然后也把我拽过来压在她俩身上。
三个人的体温和汗水和各种液体在旧褥上混合成一张潮湿而温暖的网,把阳光挡在了纱帐之外。
她在林婉头发上亲了一口:“那就别放下。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昨晚说——多你一个日子也不是不能过。”
“你不是说不是分享——是'多了'。”
“嗯。现在觉得——原来多了也不错。”她用手指把我马眼上最后一点残精刮下来随意涂在自己小腹上,然后把手按在两人中间的床单上,左看看林婉,再看看我,“就是这床板——今天咯吱了多少次——刚才最后那几下肯定被你婶子或别人听到了——她回来了没我都不知道——”
“楼下没人回来。”林婉侧耳听了听确认了楼下堂屋仍是舅舅一个人在打呼噜的沉闷声,“我妈还没回来——外婆外公还在睡——你这声音比舅舅差远了——他呼噜隔着整条走廊都能听见——床板这点声音跟他比就像蚊子跟拖拉机——”
“那就好。不过我们还是得洗——”陈茜茵从床上坐起来拉着林婉一起下床。
木盆里还有之前热着的水虽已凉透但勉强能用。
两个女人把凉水重新兑热简单擦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睡裙。
林婉腰间围着大浴巾走回自己房间之前,隔着那条浴巾在走廊上转身叫了我一声。
“表哥——等一下。”
“刚才姑说'预热'——就是看的过程也算参与。那我想,以后是不是——”她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了些,“——不用刻意叫我看。就是——你们平时什么样,就让我在旁边看着。不用装。不用刻意教。我就想看你们平时是什么样的——然后——自己慢慢学。可以吗?”
“行。那今晚——如果你们又搞——别特意叫我。我不是非得每次都来。但如果不搞——也别瞒着。反正现在我知道——你们不会瞒我了。”她说完自己点了一下头,推门进了自己房间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从那道缝隙里透出她开衣柜找睡衣的窸窣声,还有她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那调子依稀是昨晚陈茜茵哄她入睡时反复唱的同一句黄梅戏。
她记住了。
从旋律到歌词,从第一次到这一次,她全记住了。
傍晚婶子从邻村回来时带回一坛新米酒。
她把酒坛搁在厨房灶台上,进屋扫了一圈各人脸色:陈茜茵换了件干净碎花裙子在择菜,我在天井里帮外婆打水,林婉换回了白天那件水蓝连衣裙坐在堂屋泡茶。
“你们下午干什么了?”婶子随口问林婉。
“看书。”林婉把泡好的茶递给她妈,“然后睡了一小会儿。”
婶子接过茶杯没再多问。
但她低头喝茶时眉毛挑了一下——那杯茶是林婉自己泡的菊花茶,以前从不主动泡茶的人,今天不但主动泡了,而且茶味刚刚好。
她知道她这个女儿只有在心情特别安定的时候才有闲心耐心去泡一壶对味的茶。
于是她端着那杯茶坐到堂屋门槛上看着天井里慢慢转暗的天光,抿了一口,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终于放下了心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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