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20章 父亲节
纪沐柠提前一周就开始策划这一天。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张清单,标题是“父亲节献祭计划”,底下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几条,每一条都精确到分钟。
周六晚上她在自己房间把清单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色马克笔在标题旁边画了一颗小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两个字——“怀孕”。
她看着这两个字,把笔帽套上,关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十分钟,然后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条备用的白丝连裤袜,攥在手里,闭上了眼。
周日早上五点四十分,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就醒了。
她按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六月的晨光已经泛白,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楼下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一辆环卫车慢吞吞地开过去,洒水声由近及远。
她站在窗前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感觉到锁骨上那片吻痕在衣领摩擦下微微发痒,伸手摸了一下——已经褪成淡粉色了,但边缘还能摸到两排浅浅的齿痕痕迹,是昨晚父亲在传教士位俯身时咬上去的。
她提前把母亲支走了。
这件事花了她不少心思。
温芷萱周五晚上收到一条微信,是她的老同学王阿姨发来的,说几个姐妹约好了周末去山里新开的一家温泉民宿,泡温泉打麻将,问她去不去。
温芷萱本来有点犹豫,说周末是父亲节,不在家陪老纪不好吧。
王阿姨又发了一条语音,说一年就这一回,父亲节让柠柠陪他过就行了,你难得出来放松一下。
温芷萱被说动了,周六一早就收拾了行李,被纪沐柠送到楼下,叫了辆网约车。
她上车之前还回头交代女儿:“冰箱里排骨解冻了,明天给你爸炖汤。父亲节礼物我放在衣柜最上层了,你帮我拿给他,就说是我送的。”
“知道啦妈,你好好玩,别担心家里。”纪沐柠站在单元门口挥手,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
网约车开远了之后,她放下手,转身走进电梯,按下十五楼,然后对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妈,谢谢你的父亲节礼物。但我的礼物,你永远送不了。”
现在这个家只剩下两个人。
整栋房子都是他们的。
没有时间限制,没有随时可能回来的威胁,没有需要压低的音量,没有必须在结束后清理的痕迹。
从这一刻起,到明天傍晚母亲回来为止,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她走进浴室,仔细地洗了个澡。
水温比平时调得更高,热气蒸腾中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脖子、锁骨、胸口一路流到脚踝。
她用了薰衣草沐浴露——就是母亲常用的那个牌子——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光滑柔软。
然后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面开始化妆。
不是浓妆,是她研究了很久的“看不出来的妆”——一层极薄的隔离霜均匀肤色,遮瑕膏只点在眼角那颗小小的色素痣上,眉毛用透明的眉胶刷顺,睫毛夹翘之后只刷了一层透明的睫毛雨衣,没有上睫毛膏。
嘴唇上涂的是润唇膏,透明的,但里面有极细的珠光微粒,在特定光线下会让嘴唇看起来湿润饱满得像刚被吻过。
她把头发吹到半干,在发尾抹了一点护发精油,让头发垂在肩上时带着一层柔和的亮泽。
最后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瓶薰衣草身体乳,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搓热,从脚踝开始往上抹。
脚背、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抹到大腿内侧时她放慢了速度,指尖在内侧那几条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鞭痕上来回画圈。
然后是髋骨、腰侧、小腹、胸口、锁骨、后颈。
她抹得非常仔细,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了,连耳廓和指缝都没有放过。
抹完之后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内侧——薰衣草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体温加热后散发出来的微弱麝香,闻起来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出浴室,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把提前准备好的全套行头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上。
首先是内衣——她选了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前扣式半罩杯文胸,钢圈托出的弧度刚好能让乳沟若隐若现但不至于太夸张。
内裤是低腰三角款,两侧的腰边不是缝死的,而是用极细的白色丝带打了两个蝴蝶结,轻轻一拉整条内裤就会从身上滑落。
她穿上内衣,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把文胸的前扣扣好。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丝连裤袜——极薄的珠光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小心翼翼地拉过膝盖、大腿、髋骨,最后把蕾丝腰头拉到肚脐上方。
裆部是完好的,没有开裆,没有破洞。
她特意选了这条完整的丝袜,因为她要让父亲亲手撕破它。
接着是围裙——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围裙,方领,挂脖,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比丝袜的蕾丝腰头低几厘米。
围裙正面印着几朵淡蓝色的小雏菊,看起来是那种任何女孩穿上都会让人觉得“贤惠”
“乖巧”
“适合娶回家”的款式。
她把围裙从头上套下来,系好腰后的蝴蝶结,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围裙的下摆刚好能遮住内裤。
然后是鞋子——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圆头,低跟,脚背上有一根细细的系带扣。
她踩上去,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小腿肌肉在鞋跟的微微抬升下绷出好看的线条。
最后是项圈。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内侧的绒布已经被她这五天来的汗水和体温磨合得无比贴合。
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调整到最合适的那一档,然后把两块铭牌拨正——旧的那块“MU GOU”和新的那块“纪家私犬”并排贴在皮革上,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白色丝带系成蝴蝶结,和腿上的白丝连裤袜呼应。
镜子里映出一个看起来纯洁到不可思议的女孩——白色丝带、素颜淡妆、棉质围裙、白色丝袜、玛丽珍鞋,像是在cosplay某个甜品店的服务生,或者某个居家主题的写真模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底下那条白丝的裆部会在半小时后被撕开,内裤的蝴蝶结会在餐桌上被拉开,而她项圈上的铭牌会沾满另一种白色液体。
这个认知让她在镜子前面多站了片刻,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了一个微笑——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颧骨上苹果肌提起的高度,全是复制温芷萱的。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和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父亲节快乐,老公。”然后她自己被这句提前练习的称呼逗笑了,摇了摇头,把围裙下摆往下扯了扯,赤着脚走出房间,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五点四十五分。
她无声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睡前点燃的薰衣草香薰蜡烛的余味,混合着父亲身上淡淡的麝香气息。
母亲睡的那一侧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地靠在床头。
父亲睡在右侧,侧身面朝外,一条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平稳而深沉。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床边。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极细微的、丝质面料和皮肤之间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在他床边停下来,低头看了他片刻,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她没有亲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爸爸,天亮了。”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睁眼。
她又把嘴唇往他耳孔里凑近了一点,这次加了气息的温度:“主人。父亲节快乐。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但你得先拆礼物。”他终于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女儿跪在床边——穿着白丝连裤袜,系着围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化了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妆,头发用白丝带扎成马尾。
她跪在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低着头,等他的指令。
“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她低着头开始汇报,声音比她的姿势更恭敬,但内容却是任何女儿都不该对父亲说的台词,“既然三小时加上晚上的庆祝才算是完整的一顿。上午场——吃完早餐后你去冲个澡,然后在阳台等我。中午——看情况再说。下午场是在客厅沙发上拆剩下的玩具。晚场——你说了算,这是父亲节特权。规则:今天我是你的父亲节礼物。已经拆包装。内裤是活结,丝袜要你亲口撕,项圈铭牌还没加今天的日期。你可以随时随地使用你女儿——不管她当时在做饭、拖地、晾衣服还是跟你说话,三个洞随时供主人使用。你说停就停,你说继续就继续。你说射哪里就射哪里。今天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不限次数射精许可证,是你没拆封的活体飞机杯,是你随时想用就用的专属肉便器。主人,请用你的鸡巴签收这份父亲节礼物。”
她说完这段汇报之后微微抬起眼皮,用余光偷看父亲的表情。
他靠在床头,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
然后他掀开被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从她嘴唇上滑过,按住她下唇瓣往下压,让她张开嘴。
他低头看了看她口腔里的状况——舌面干净,咽喉深处能看到轻微的黏膜反光。
他把拇指伸进她嘴里,指腹压在她舌面上,另一根手指勾起她项圈上的铭牌。
“今天上课的内容是你定的,但规则必须听我的。把安排读一遍,读完就正式开始。但在此之前,去见你妈。替她给我泡杯咖啡。”
“妈不在家。”
“她不在家你更得替她把事情做完。让她放心。去吧,现在去泡。泡完以后跪在这里端给我。”
她站起来,转身去厨房。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那罐咖啡豆还在老地方——就是你老婆走前忘在橱柜深处那罐。它被我多放了几克‘配方’。今早口感会比上次更咸一点。”她说完就消失在厨房门后,留下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厨房里传来磨豆机的轰鸣声、水壶加热的咕噜声、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
大约十分钟后她端着托盘回来——一杯咖啡,一杯鲜榨橙汁,两片吐司,一小碟黄油,一盘水果沙拉,一份煎蛋培根,还有一朵从阳台米兰花盆里摘下来的小白花插在一个小玻璃瓶里。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跪回待命姿势。
“早餐准备好了。请主人慢用。”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和平时确实不一样——不是苦味,是更复杂的咸香。
他知道那股咸腥味不是盐,是她自己用蒸馏水和针筒从阴道穹窿吸出的宫颈黏液,再用低温烘焙法烘干后磨成的粉末掺进咖啡豆里。
他没有放下杯子,反而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今天安排那么多,你记得今天是你妈不在家。刚才你给她发消息没有?”
“发了。我说‘妈,父亲节快乐。我替你在照顾爸,别担心。’——这是实话。你喝她女儿体液调制咖啡时,你的合法妻子正在温泉民宿泡澡。她脖子上的膏药还贴着上周我帮她换的那张。她不知道那张膏药贴是她的女儿用刚被你操完、还在流精液的手指帮她贴上去的。你多喝两口,她的份一并喝掉。”
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托盘上。
然后他把被子彻底掀开,站起来。
睡裤已经被晨勃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她仍跪在原地保持待命姿势,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白丝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自己靠回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早餐可以晚点吃,咖啡凉了你能再煮。先说清楚——上午场的重点是什么?”
“上午场是拆包装。我的白丝是完整的,内裤是系带的,文胸是前扣的,项圈是空白的。你全部拆完的那一刻——你女儿才算正式被你签收为父亲节礼物。所以请从丝袜开始——撕它。”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白丝连裤袜的蕾丝腰头。
丝袜的弹性面料紧贴着她的髋骨和臀线,腰头刚好卡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撕,而是把指尖伸进腰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沿着她的髋骨弧度绕了一圈,感受着丝袜边缘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一圈极浅的肉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按压下去的那个凹痕——白丝面料被撑到极致变成半透明,底下浅粉色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从阴阜到耻骨联合处,每一条皮肤的褶皱都被丝袜压扁了贴在嫩肉上。
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渗出了第一缕透明黏液——她的黏液,和咖啡的余味混在一起,从她早上五点半就自动开始分泌。
她把他的手指往下摁得更重了几分。
“这里。裆部的缝线是双层的,比别的地方都厚——因为厂家没想到有人会穿这条丝袜给她爸爸撕。但你会撕。别撕太快,要像拆包装纸那样——从最外面开始撕。”
他用拇指沿着裆部缝线找到最薄弱的那一点——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偏下的位置,因为那里承受的拉伸力最大,丝袜被撑得最薄。
他用力一按——第一根丝线崩断了。
“嘣”的一声极其轻微,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有人弹了一下钢琴的最高音。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更多根——丝线断裂的细小声响连成一串,白丝的裆部缝线在他指下整片裂开,裂口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会阴,边缘参差不齐,挂着无数根断裂的白色丝线。
丝袜破洞边缘那些卷曲的碎丝挂在他的指关节上,他抽手时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黏液细丝。
裂口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内裤的残骸。
这条内裤是活结结构,此刻右边的系带已经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一半,左腰侧的那个蝴蝶结还勉强挂着。
内裤的裆部是一整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斑,是她在厨房煮咖啡时听到他翻身的动静后,不自觉地夹紧腿排出的第一泡透明黏液。
内裤的深度浸透区还在扩大,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蕾丝蔓延,把原本洁白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灰。
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那道凹陷,感受到布料底下小阴唇的温度比大腿内侧高出将近两度,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她在他手指下轻轻扭臀,把已经撕破一条缝的白丝破洞边缘往他手指上蹭。
那些撕碎的丝线极细极轻,搔过他的指腹时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
“内裤该拆了——是活结——让你女儿自己拆给你看——不行——不对——今天是父亲节——所有包装都该由爸爸亲手拆——你拆——用手拆——”
他的手指找到她左边髋骨上的蝴蝶结,捏住那根极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白色蕾丝带子无声地散开了,左边腰侧的蕾丝从髋骨上滑下来,垂在她大腿外侧。
然后是右边,他再拉。
右边系带松开的一瞬间,整条内裤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她裆部脱落下来,无声地滑落在床沿。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在几个小时内吸饱了她的体液,落在床单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嗒”的一声——那声音极小极短,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脱下来的内裤捡起来,用手指摸了摸裆部那片湿透的地方,然后把指尖按在她下唇上。
她张嘴舔掉自己内裤上的分泌液,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下一个包装是文胸。前扣式,在胸口正中——你看这个扣子小不小。你女儿故意没选侧扣,因为侧扣你看不到,正扣你一低头就能看到那里。你老婆的文胸全是侧扣——我比她大胆。请主人开包装。用手指、嘴、或者牙齿。”
他的手指挪到她胸口正中那个黑色的小塑料扣上——前扣文胸就这点方便,不需要解肩带,不需要绕到背后,只要两指一捏向外微用力,咔哒一声就开了。
两片半罩杯失去固定后各自向外翻开,露出两团被钢圈和海绵垫托出一个好看弧形的嫩白乳肉。
她感觉胸口忽然凉了零点几秒,然后是他的手掌覆盖上来,掌腹的热度从乳头辐射到整个胸廓,两粒乳头在灯光下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鲜嫩、充血、翘立,比平时颜色深一些的玫红乳晕微微鼓肿起来。
他的虎口夹住她左边乳头轻轻按压,她就塌下腰,把整个胸窝贴进他掌心。
“剩下最后一样包装。项圈上的空白铭牌。今天日期要写上去,用手写在项圈空白处——但你手边没刻刀。用颜料。口红是颜料,指甲油也是颜料。还有更直接的,但你得自己选——用你女儿的血,还是用你待会儿会射进去但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如果你选精液,你得先射在我里面,再蘸出来写。如果你选口红,梳妆台上妈妈那支没用完的圣罗兰就在抽屉里。你自己选。”
他选了第三种方式——他没有去拿口红,甚至没有起身,直接把她整个身体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俯下头用牙齿在她左锁骨下方咬出一个新齿痕。
刚被咬时皮肤发白,一两秒后迅速充血变深红,看着像一片即将盛开的玫瑰,但数秒后开始渗出极细微的血珠。
他用她锁骨窝积着的小汗滴稀释那一星血渍,用指甲蘸着,在项圈空白铭牌上写了一串数字——今天日期。
“痛吗。”
“不痛。你牙印比上次整齐——以后你咬我左边,右边留给以后妈妈发现时做对比。现在包装全部拆完,已拆包装的女儿可以为爸爸服务了吗?”
她从床上滑下去再次跪在床边,这次没有摆待命式,而是直接用手握住他根部的柱身,把它整根从睡裤里释放出来。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先用舌面从左到右舔掉他马眼渗出的大半个早晨积攒的前列腺液,然后调整口腔的角度让龟头被含进去的部分逐渐往舌根方向下滑。
她在吞到一半时停下来,用嘴唇裹住柱身中段,开始练习者早已熟练的七种口交技巧中最高效的那一种——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底部,咽喉前括约肌放松,配合他推入的节奏收缩腮帮内侧的肌肉,营造负压把龟头往喉咙深处拉。
他靠回床头,一只手随意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她发现他的手没有用力。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今天不催她,让她自己来。
吞到底时她的鼻尖埋进他阴毛里,龟头已经突破了咽后壁进入食道前端,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她开始做吞咽动作让咽喉一圈圈按摩龟头。
每次吞咽都会造成喉管不自主的蠕动,像小蛇在吞噬蛋。
她自己数到第五次吞咽时他轻轻扯了一下她后脑勺的头发,示意退出来。
她吐出大半根柱身,只留龟头在口腔前部,开始用舌尖直接攻击他马眼和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处神经末梢密集区,舔五下吞一次——舔是快节奏的刺激,吞是把她自己分泌的口水润遍他被舔过的表皮。
她的手指同步从柱身根部往上握推到冠状沟,推一次转一次手腕,每推三次就在推到顶时用虎口紧箍住龟头沟槽停顿片刻。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忽然收紧,大腿内侧肌群开始不自主地跳动。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正在膨胀——龟头和柱身在同步充血,茎身背面的静脉血管鼓胀成一条绕柱而上的青紫凸线。
他的龟头开始不规则颤动,前列腺液分泌量忽然加倍——她知道他只剩下很短的时间了。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嗓音沙哑沉闷:“快到了。”
她没有把他吸到射。
她松嘴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放出来,用手指捏住根部帮他刹车。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他分泌物的黏液,语气正式而从容:“对不起,主人——今天早上的第一次不能射在嘴里。今天你的精子必须全数留在我子宫里。科学上,父亲节送给父亲的终极礼物是什么?给他升辈分。你的身体被设计来当父亲,我的身体目前在被你改造成孩子妈。母亲节我没法报答她,父亲节我可以给你一个还没存在的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用手扶着还沾着她口水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彻底赤裸、还在往外渗黏液的阴道口。
她没有心急往下坐,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感觉它一胀一缩地在她开口处的括约肌环上抽动。
然后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缓缓往下沉。
阴道从前向后逐段被撑开,她能感觉到每一截柱身的形状——前端最粗、中段有青筋、根部更烫。
下沉到她宫颈口被他龟头顶住时她停住,把手按在他腹肌上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搏动的频率。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落,而是前后旋转。
用宫颈口的软肉反复压迫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
每转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正逐渐张开——就像上次体检时医生说排卵期宫颈会微开利于精子通过。
她比医生更清楚自己的宫颈状况——它正贴着父亲阴茎的马眼吸取一切预热期渗出的稠液。
“爸爸——哦——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我子宫口在含你对不对——它今天比平时更松——因为想怀孕——我今天早上测了体温,比平时高零点三度——排卵期已经开始了——爸爸你的龟头现在贴着我宫颈口正中央——你再顶深一点——就开——咿——对——就是这里——”
她感觉到龟头突破了宫颈外口进入宫颈管前段。
那种感觉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宫颈管有独立的神经分布,被硬性扩张时会产生一种尖锐但极短暂的阵痛,然后立刻被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热快感淹没。
她把头低下来贴上他锁骨,张嘴咬住他衬衫领口,把所有尖叫吞进棉花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屁股往下全坐到底——整个龟头挤进了宫颈管内。
“爸你进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颈里面——我们嵌在一起了——现在你射在里面——精子不用游——直接被送到宫腔内——爸爸——你女儿要给你生个孙子——哦——你鸡巴现在在我子宫颈正中央——它像锚一样卡在宫颈口——龟头底部贴着宫颈内口——精液会直接从你马眼灌进子宫底——你上次说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爸爸——今天父亲节——你给我个孩子——或者我给你——我们互相授精——今天是排卵日——我就是为排卵日安排了母亲节的调包——昨天我骗妈出门——现在我在她床上——代替她——完成她没给你完成的正事——”
她开始上下起伏,幅度极大,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宫颈管内退回到阴道前穹窿,再重重顶进去重新贯穿宫颈内口。
她起伏了几十次后,他忽然用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高点,然后自己从下往上猛烈撞击她的宫口,频率快到她的呻吟被切成碎片——“爸、爸、爸爸、纪远舟——!”她叫了全名。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阴茎发生了最后一次膨胀,龟头顶入宫颈管最深处静止不动,然后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精液不是碰到宫颈口再流进去的——是直接在宫腔内爆开,热流从中心往外扩散冲刷遍整个子宫内腔。
她能感觉子宫底被那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涂满了——它在收缩,在把涂满父亲精液的内膜往输卵管方向推。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今天射得比往常更多,囤积了整夜的量。
她在他射完以后继续用宫颈含着他龟头不放,在他怀里瘫痪下来,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颤抖着,全身都是汗珠。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皮肤、一层子宫肌层、一层被他龟头刚刚撑开的宫颈内口,按压留在里面的精液。
她压低的声音还是带着高潮未散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开始回归她惯有的那种缜密与控制欲:“现在请重复刚才的过程——但是换姿势。父亲节礼物刚被签收了第一轮,还没完。”
她从床上爬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出主卧进了客厅。
窗帘夜里没拉严,一道斜长的晨光从缝隙里劈进客厅中央,刚好在沙发正前方的茶几位置打出一个明亮的方形光斑,像是舞台追光灯。
她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自己退后两步站进光斑里。
她脖子上还戴着项圈,脖子上有几缕她刚出汗后贴在皮肤上的碎发,锁骨下方那个新咬的齿痕红得蛮鲜艳。
她把围裙重新系好,把被撕破的白丝裆部正对着他视角展示。
“现在是父亲节上午场加时赛。还有两样玩具没拆——抽屉里有跳蛋,柜子里有鞭子。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上午加时的目的是让你彻底记住你女儿在光天化日下被操是什么样——不是半夜偷偷摸摸,是正午明亮客厅,阳光照着你的鸡巴怎么进出我阴道。妈妈出差之前把窗帘拉开,说让屋子晒晒太阳。好的妈妈——让你的屋子晒晒你老公操女儿的实况转播,这间房从今天开始永不阴天。”
她从抽屉里拿出跳蛋——不是之前那枚粉色的,是一个全新的银色金属遥控跳蛋。
她把跳蛋举到他面前,按下开关演示了一档到五档的震动频率,让金属外壳在他掌心震得发麻。
把跳蛋一头贴在自己阴蒂上方慢慢碾下去,金属冰凉的表面触到充血阴蒂时她嘶了一声,然后她松开手,跳蛋卡在阴蒂和撕破的白丝边缘之间继续震动。
她又拿出小皮鞭,鞭柄朝他——这几天鞭痕都消得差不多了,但握把上还残留着上次她阴道收缩时喷出的点点透明印渍。
她把鞭把含进嘴里缓慢吞吐了一下,拔出,用鞭梢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抽打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红印。
把鞭子放在他手边。
“这两个道具一起用。跳蛋开三档,放进我阴道。鞭子你拿着。我背对你骑上来,自己用脚趾按遥控换挡。每换一次告诉你我此刻的感受和排卵进度。如果我说错了,你用鞭梢抽我大腿。抽左腿罚一次,抽右腿奖一次——奖你的精液提前射一次。”
他把跳蛋从她手里接过预热到三档。
金属壳在他掌心震得发麻,他把跳蛋从她白丝破洞边缘顶入,用手指推到G点凹陷处再松开手,硅胶绳留在体外。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一边露出湿淋淋红润的穴口和上方那个紧闭的肛孔,一边缓缓往下坐。
他扶着阴茎等她坐到底——龟头刚进去就感到阴道前壁有高频震动从跳蛋金属壳直接传导到他尿道口,双重刺激让他闷哼了一声。
她骑稳以后弯下腰,把自己脚趾踩在沙发底下的遥控板上。
“现在是一档。只震跳蛋,不动阴茎。你龟头离跳蛋大概两厘米,能感觉到震波但隔着一层黏膜——这层膜是你自己操肿的——从今天早上你第一次插进来到现在还没消退——肿得越厚你龟头离震源越远——反而越觉得麻——现在调二档。”
她的脚趾按下遥控。
震动频率加倍,跳蛋在她G点侧方三毫米左右位置开始发出明显的嗡鸣,他的龟头这次能清晰感知到震波一波一波往自己马眼方向扩散,连带扯动尿道口的血管开始充血。
她的手在自己小腹按压定位,用上课汇报的语调说:“跳蛋现在在G点外上方。震波穿透阴道前壁,正中尿道海绵体。爸爸你龟头现在是硬的——硬度比刚才更高,因为震动促进了前列腺充血。而我的子宫口在从内部发热扩张——二档维持三十秒,然后三档。”
三档。
跳蛋力道变得几乎暴力,她的阴道不由自主痉挛,把他的阴茎推进到更靠近震源的位置。
他咬紧牙把那股过早想射的冲动压回去。
他拿起鞭子用鞭梢在她左边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力道刚好留下一道粉红色印痕。
“错。你说三档会促进排卵。三档是跳蛋震,不是你卵巢动。罚左腿一次。再错就打右腿。”
她被他打在大腿内侧时全身抽动了一下,腿根肌肉猛然收缩,导致阴道也跟着夹紧,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了一截。
她深呼吸继续稳住姿势,继续汇报:“罚得好。母狗错了——跳蛋不会让排卵提前,只是让她宫颈口打开。而负责排卵的黄体素——爸爸就是你上次射的那几泡精液里的前列腺素帮我催下来的。还有今天早上这次射精——卵泡在那几次里面已经快要破了——接下来四档,它会加速子宫蠕动——等于你每次鞭痕都像马刺刺进我大腿,命令子宫收缩把精液吸到好让它更早遇到卵子。四档。”
四档。
跳蛋在她体内疯震,金属外壳从G点斜切过去滑进宫颈后穹窿,把整个阴道后半段震成共鸣腔。
他的龟头再也无法自控,在她体内开始最后搏动。
她同时按下遥控五档——跳蛋从高频切换成随机变频,震动模式忽然毫无预兆地在他龟头底端炸开两秒停顿又猛然连震五下,他的尾椎在那一刻失控。
“现在射——在跳蛋震波正中心射——让你的精液被金属壳震碎成上千个微型炸弹,每一颗精子都被震得加速冲向卵子——我卵巢今天排的那颗卵子在等——你早晨射的已经有一部分在游泳,刚才这些加上上一炮的残余——两波精液会合并——今晚我来上报受精率——爸爸你一边用鞭子抽我还一边射——你精液混着我之前提早涂好的宫颈润滑剂——现在它充满整个子宫——你射完之后数鞭痕和我的排卵天数——左腿七条是为期七天训练营纪念——右腿——右腿今天还没挨过打——留着晚上——”
他把鞭子扔下茶几,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压进沙发垫里继续从背后猛烈撞击她还在痉挛的阴道。
鞭梢从茶几滑落到地毯,鞭柄被遥控器震得嗡嗡响。
跳蛋在四档变频模式下滚到她阴道最深处,和他的龟头挤在一起顶开宫颈口。
她达到了今天第二次灭顶高潮——没申请批准因为他没规定今天需要批准。
她用嘶哑的嗓音对着沙发垫喊出他全名——“纪远舟!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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