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23章 父爱如潮
茶几上的柠檬水已经见底,水果盘里的葡萄被捏碎了几颗,紫红色的汁水洇在白色的瓷盘上,像是某种小小的凶杀现场。
落地灯仍然亮着,在遮光窗帘封闭的客厅里圈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孤岛。
纪沐柠趴在沙发床的扶手上,百褶短裙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深蓝色水手服的上衣还挂在她右肩摇摇欲坠,五道深红的中空指印从她左边臀瓣一直延伸到长筒袜的袜口上方。
父亲握着她汗湿的胯骨,把第三泡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
完事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缓慢而沉重,从她腹腔深处一层一层地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把脸从靠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自己嘴唇拉到珍珠项链上的透明唾液丝。
她伸手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珍珠上沾了一片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分不清是他射进去又被她痉挛挤出来的精液残留,还是她自己宫颈分泌的排卵期黏液。
她把它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伸出舌头,将最大的一颗珍珠上沾的混合液体舔干净,然后用指尖捏着项链,转过身看着他。
“爸爸,你帮我把这个放回首饰盒。妈妈后天才回来。她说下周要去银行开保险柜,把奶奶给她的玉镯子存进去。我说过要你帮我把密码改成我生日。你改了吗。”
她靠在沙发床扶手上,衬衫早就被扔到茶几脚边,只剩一条百褶短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腰上。
大腿内侧有几道新鲜的指痕和白浊的干涸痕迹,被他刚才翻过来时擦出淡红色的印记。
她没有去擦,只是把头发拢到一侧攒成松散的马尾,然后把投影仪关掉,让客厅重新归于全然的安静。
没有背景音乐,没有提前录好的促销广播,只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晚风偶尔吹过阳台米兰花叶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站起来,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收拢沙发上的被褥和那些皱成一团的衣物。
他把被精液浸透的床单抽出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把自己的衬衫递给还裸露着上半身的她。
她接过衬衫却没有穿上,只是把它按在胸口擦干锁骨上的汗,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脖颈的项圈上。
“主人,晚上了。”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今天的规则是——晚场由你定。你说过我不能再叫你主人,你要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不需要扮演母狗,不需要穿校服,不需要说骚话。只是我。真实的、你最原始的你操你最原始的我。十八年前你亲手造出来的我。在我们家沙发上,在今天晚上。”
他放开那张被褥,俯下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双腿自然盘住他的腰,手环住他后颈,项圈上那两块铭牌在他胸口磨出一道道冰凉的划痕。
他就这么抱着她穿过拉开遮光帘的客厅,穿过只亮着夜灯的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的窗帘还没拉上,月光从窗户里灌进来,把整张床染成冷银色。
母亲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那支圣罗兰口红还放在梳妆台上方的小架子上,旁边是维生素E胶囊。
他把女儿放在床上,把身体覆在她上方,两只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
月光从他的后背照下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而她就躺在这层银边的阴影正中,仰着头看着他。
刚才在影院节目末尾他说今天已经射了四次,她的阴道盛不下更多精液,但还没完成指令——他说的是天亮。
现在距离母亲明天傍晚回家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
她伸手把项圈取下来放在母亲枕头上,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父亲的嘴角。
“爸爸,今天最后一次。接下来你来决定——姿势、深浅、节奏和台词。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提示,不会再提前录广播。在妈妈回家之前做完剩下的部分——不分神,不数秒,不用任何道具。你像我小时候教我走路那样——做完最后一个动作。”
他俯身含住她锁骨再往上一点那个被她自己用手指压过的旧齿痕。
他的嘴唇不再像白天那样带着掠夺的急切,而是缓慢地、郑重地在她皮肤上移动。
从锁骨沿颈窝往上吻到耳垂下那一小片之前被项圈遮住、此刻第一次暴露在月光里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这个吻下轻微发颤——这项圈很薄却从未真正摘除过,现在他正用嘴唇挨个亲吻它留下的每一道暗哑印痕。
吻完最后一道勒痕后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正下方这张脸——他的亲生女儿,项圈摘了,珍珠项链也摘了,脸上的妆早在不知哪一轮高潮时就被蹭得干干净净,只有颧骨上还浮着两团褪不掉的潮红。
她的眼睛在这片月光里显得极亮。
“现在,什么角色都不是。你是我爸,我女儿。在这个家。她明天晚上回来。我明天又要叫她妈妈。你明天又要陪她在餐桌吃我做的饭。但今晚只剩我们两个。我想让你把这些全部抛开——不扮演、不设计、不提前录广播。我要你只有在妈妈不在时才能给我的那种最原始的东西——不是主人,不是主人对母狗的支配。是爸爸对女儿的占有。亲生父亲对他亲生血脉的绝对占有。”
他被这句话击中——射完四次的疲软感同时消退。
他把她按进母亲常枕的那半边床单里,重新用属于正常中年男人的身体笼罩住她。
这一次没有仿真玩具,没有被撕破的白丝,没有情趣项圈,没有提前录制的促销广播,没有任何不属于这个充满原罪的正常家庭的东西。
只有他和他女儿。
他的阴茎重新勃起紧紧抵住她潮湿的那片入口阴唇;他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不是被填满的啜泣,是某种确认——确认他还在这具身体里,确认他们之间的血缘在物理上从未如此真实。
她伸手把他放在自己左胸心口位置,让他感受自己心脏搏动。
“感觉它——跳得快。从下午到家就一直在快——现在更快。它在为你跳。你女儿的心跳——是全家族唯一为你加速过的心肌。你老婆不会为你的身体再加速心跳,但我会。你每次插进来——每回高潮——我的心跳都多跳三拍。这三拍是你们没有的——你和妈妈结婚二十年你们的婚检报告没有这行字——左心室收缩频率——乱伦因子——超标。”
他的动作在听到“乱伦”两个字时明显停顿,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这次不是暴力的冲刺,而是缓慢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龟头越过阴道口两片阴唇粘连处,经过尿道海绵体,滑过前壁,再分三段推过G点。
他把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每一寸进入都让她能清楚地数出他茎干上每一根暴起的静脉血管。
她张着嘴,眼睛无法聚焦,嗓子费尽全力才挤出两个重复的单字。
“爸爸——爸爸——你在里面——你又回来了——不对——你从来没出去——你在我体内待了十八年——从受精卵开始——我的每个细胞都有你的DNA——你女儿从来不是你体内的入侵者——你就是这具身体第一任宿主——现在宿主要求使用它的原装零件——请用鸡巴出示身份证明——否则无法登录——”
他狠狠一顶到底——她的身份验证通过了。
他低下头额头贴额头地让两人的汗水沿着鼻梁汇流。
她用气声继续往下说,但他没让她说完,而是用吻封住了她下面的话。
不是之前的撕咬与含吸,而是一种几乎能听出节奏的舌齿缠绵。
他双手从她腰间离开移到她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捞起贴着他自己胸膛。
她吻了他良久才松开。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口,那嗓音听起来像他从未在之前的角色扮演中听过的低哑原音。
“这样对你说话的人,不是你说的母狗。是你从来没听过的——你女儿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是。只有你。爸爸。我可以把项圈摘掉。我可以不再叫你主人。但这个人——你每一次撞进来,她身体里那个位置还是只有你能到。妈不行。跳蛋不行。其他人也不行。它早就是你的了。”
他重新开始挺腰,这一次不再缓慢深潜,而是用上了所有残余体力。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身体被压进弹簧床垫又被翻折成前趴的姿势,枕头被扯翻在地,母亲那侧的被角也被她的脚蹬乱,光溜溜的双腿从床沿垂下去踢到了夫妻二人的婚纱照,在床头柜下沿触碰出轻微的声响。
她反手握住他按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手指穿进他的指缝扣紧。
“别停——就这个速度——它正黄体退化——今天是排卵期第二天——可能已经晚了——但如果你现在射——如果这颗卵子还在——输卵管末端那十二到二十四小时我还能接住——接住你女儿最后的受精窗口——不演戏——不勾引——不是母狗——是你女儿用自己的卵巢向自己的父亲申请精子——批准吗——准不准——准了就射进来——不准也得射——因为你现在停不了了——你鸡巴比你说实话——它每抽一下都更胀——它在通知我输精管已经满负荷——龟头开始麻——你要到了——爸爸你到了——”
他射精那瞬间没有低吼,只有一声被她掌心压住的闷响。
滚烫精液灌入她排卵期子宫的那一刻,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内部那片仿佛有热流扩散,闭着眼张嘴还是说了最后一句。
“爸——女儿收到了。不管能不能着床——这里有你的种子。父亲节快乐。”
第二天傍晚,温芷萱推开家门。
客厅里阳光明亮,米兰花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香味,一切看起来都和她出差前一模一样。
女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妈,你回来了!晚饭马上好,爸爸在书房看书。你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泡茶。”温芷萱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看到女儿刚炒好的一盘青椒肉丝端端正正地摆在灶台上,电饭煲里米饭正冒着热气,窗台上那盆葱也浇过了水。
她不知道冰箱冷冻室里冻着一支没用过的验孕棒——那是女儿昨天连夜去药店买的,两个月的量。
她不知道女儿围裙底下的小腹上还留着昨晚父亲射满五次后子宫微胀的弧度,那是她在浴室镜子前自己测量并用红笔记下的基弧。
她也不知道母女刚才那一个拥抱里,女儿把脸埋进妈妈肩窝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唇语说了一句话。
“妈,父亲节过完了。你老公的礼物——可能在他女儿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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