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21章 婚纱店
丝巾是真丝的,质地柔软,垂下来的弧度刚好遮住项圈的皮革边缘和锁骨上那片新咬的齿痕。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头,确认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丝巾底下的秘密。
然后她拿起那支圣罗兰口红——就是母亲放在梳妆台抽屉里那支没用完的,色号是温柔的豆沙粉——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在嘴唇上。
抿了抿唇,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擦掉,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甜,很乖,是任何一个父亲都会为之骄傲的好女儿式微笑。
她站起来,从床上拿起那条提前选好的连衣裙——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方领,七分袖,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中部。
面料柔软贴身但不过分紧绷,看起来端庄大方,适合任何需要“好女孩”形象的场合。
她把裙子从头上套下来,拉上侧腰的隐形拉链,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裙摆的垂感。
然后是鞋子——一双裸粉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踩进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一下,感受着鞋底的柔软。
出门之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手机、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补妆用的唇膏、还有一枚备用的卫生棉条。
她把包的拉链拉好,拎起来挂在手腕上,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框。
“爸,准备好了吗?预约的三点半,现在出发刚好。”纪远舟从书房里走出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
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周末下午带女儿出门的父亲——得体、稳重、眉宇间带着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疲倦和温和。
婚纱店在城西的一条林荫道上,是那种藏在法国梧桐后面的独栋小店,米白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橱窗里陈列着三件当季新款婚纱。
店门口挂着一块铜质的小招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店名——“白露”。
这家店是温芷萱推荐的。
她同事的女儿去年结婚就是在这里定的婚纱,说款式好看服务也好,建议柠柠以后结婚也可以来看看。
当时纪沐柠坐在餐桌对面,乖巧地点头说好呀,到时候让妈妈陪我去。
后来这句话兑现了一半——她确实来了,但陪她来的不是母亲,是父亲。
推开店门,一阵极淡的白茶香氛混着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
店内的装潢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地板是哑光的橡木,踩上去没有声响。
左侧是一整面落地镜,右侧是两排挂满婚纱的展示架,中间摆着一张米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几本厚重的婚纱画册和一束新鲜的白色桔梗。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系着灰色围裙的年轻女店员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女店员看起来比纪沐柠大不了几岁,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声音很温柔。
“有的,姓纪,约的三点半。”纪沐柠微笑着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眼尾弯弯的,笑容干净又甜美,一只手自然地挽着父亲的胳膊,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跟爸爸感情特别好的乖巧女儿。
“纪小姐是吧?这边请。您预约时说想先看看婚纱的款式,我们这边有最近新到的几个系列,法式轻纱和缎面都有。这位是……”店员的目光转向她挽着的男人。
纪远舟还没来得及开口,纪沐柠已经替他回答了。
她的声音自然得像是说过一百遍:“这是我爸。我妈今天出差了,我爸陪我来看。父亲节嘛,我陪他逛街,他陪我看婚纱,互相陪。”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那个乖巧的笑容,挽着父亲胳膊的手自然地晃了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炫耀。
“先看看画册,我再带您去更衣室试纱。”店员把她们引到沙发区,从茶几上拿起两本厚重的画册放在父女二人面前,然后转身去准备茶水。
纪沐柠坐在沙发上,把一本画册摊开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向父亲倾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爸,你看这件,V领的,后背开的很低。妈妈当年跟你结婚的时候穿的婚纱是V领吗?我看过你们的结婚照,她那件是抹胸款,对吧。你更喜欢哪件?你老婆的抹胸还是女儿的V领?”
纪远舟的手指在画册边缘收紧了一瞬。他没有回答。
店员端着两杯柠檬水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她注意到沙发上这位中年男人的坐姿已经变换了位置——他的双腿比刚才更分开一些,身体微微前倾试图遮挡裤裆处那片本不存在的褶皱。
他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大口,目光重新落回她正在翻阅的那一页——她已经翻到了一件缎面鱼尾款,手指在模特的腰线上慢慢画圈。
“这件好看。鱼尾的,腰收得很紧,但是走路只能迈小步。爸你觉得呢?你女儿穿鱼尾款好看吗?就是不知道后面的拉链好不好拉。”她侧头对店员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柔声询问能否试试这件样衣。
店员欣然点头去库房找她的尺码了。
等店员消失在库房方向,她放下画册,手从沙发垫上滑过去,小指轻轻勾住父亲放在膝盖上的食指。
他侧头看她。
她的表情还是那个乖巧的女儿,但嘴唇动起来的幅度极小,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我今天没穿内裤。丝袜也不是连裤的,是你最喜欢的那款长筒袜——就是袜口有藏青条纹那双。上次在阳台你亲手从我腿上卷下来那双。来之前我在卫生间换的。我妈出差前说攒了一周的脏衣服还没洗,其中包括你换下来的那条灰色平角内裤。它现在在我床垫底下,昨晚我垫着它自慰到一半,才想起来今天要来婚纱店——然后我把内裤从床垫下抽出来,穿上长筒袜,涂了我妈留在抽屉里的豆沙色口红,拍了一张只穿内裤和丝袜的照片发给你。你手机相册里那张——你存了吗?”
“存了。”他的声音沙哑。
“存了就好。店员大概还有几分钟才回来。你下面硬得这么厉害,等一下她回来看到你站不起来怎么办?”
她把手从他食指上移开,若无其事地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翻画册,翻到某一件高定礼服时用指甲在页面上轻轻一划。
店员回来时看到沙发上这位中年男人依旧端正坐着,只是西装裤裆前隆起的那块似乎比刚才更深更不自然。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开口:“先生,您女儿的身材很适合我们店里几款经典款。有些新到的桃心领缎面,后背的珍珠排扣也很适合她。”
纪沐柠站起身,裙摆在小腿处轻轻晃动。
她把画册递给店员,然后又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爸,我去试纱。你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等一下每换一件我都会出来给你看,你帮我参考。”
“参考”两个字带着重音。她说完跟着店员走向更衣室,走进那扇挂着米色帘子的入口时回头对他无声地用口形说了句:“等我。”
三面落地镜,柔和的暖色灯带环绕,角落里放着软包圆凳,一面天鹅绒帘子从天花板垂到地板作为门帘。
店员把她领进更衣室后在帘子外面等着,时不时递几件配套的衬裙和头纱进来。
就在帘子重新拉严的那一刻,她听到更衣室外面传来父亲的声音——“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里?”店员礼貌地给他指了方向往走廊尽头右转。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往洗手间方向,是往她这个方向。
帘子被无声地掀开一角又合上。
他闪进来的一瞬间她把食指竖在嘴唇正中央,另一只手把更衣室内唯一的圆凳推到角落。
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阴影,嘴唇上那抹母亲留下的豆沙色唇釉还没被任何东西蹭花。
“你疯了吗?店员就在帘子外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刚去库房找头纱了。至少五分钟。”他背靠镜墙,把她拉到面前。
她压低声音说店里那姑娘随时会过来叫帘子,但身体已经在往他身上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伸手把丝巾的结解开。
丝巾滑落,露出底下的黑色皮质项圈和两块并排的铭牌——“MU GOU”和“纪家私犬”。
他用指尖拨了一下铭牌让它们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戴这个来试婚纱。你是来挑婚纱还是来认主?”
“都有。挑婚纱是给你看的——让你提前看看你女儿穿婚纱什么样,以后你参加我婚礼的时候心里有数。认主是给你用的——让你在你还拥有我的时候,在你女儿的第一次婚纱试穿里留下你的印记。以后不管谁娶我,他都不会知道,他新娘的第一件婚纱在试穿的时候,就在丈人的手指下高潮过。”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侧,让他摸到连衣裙侧腰的隐形拉链。
“拉开。这件裙子是我专门挑的——拉链在侧面,不用从头上脱,拉开就能看到里面。快。店员随时回来。”
他没有犹豫。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像一道细小的闪电撕开了空气。
连衣裙的侧腰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那两道藏青条纹、白色吊带袜扣、以及她光滑裸裎的髋骨——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只有长筒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把她腿根那截最嫩的软肉勒出一个微凸的弧度。
他伸手进去手掌贴着她的髋骨往下滑,指尖触到长筒袜的蕾丝袜口,然后越过那条丝袜与皮肤交界处的浅红色勒痕,往她腿间更深处探去。
她闭上了眼。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柔软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刚碰到她穴口边缘那圈还在不断翕动的阴道入口,就沾上了第一股透明热液。
“这么湿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车上就开始了。你开车的时候右手放在档位上,我看着你的手指想到它半小时后会在我身体里,我就在副驾驶上夹腿。你没发现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吗——就是为了给手留空间。但我没有碰自己,因为你说过,今天是你的礼物,只有你能拆。所以这一路我是憋过来的——每过一个红灯我就缩一下阴道,把里面的跳蛋想象成你的手指。”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把她的双手按在镜面上。
她的掌心贴住冰凉的玻璃,十指张开,在镜面上印出两个模糊的掌纹。
他从她身后把连衣裙的侧襟彻底推到腰际,让裙子只有一侧肩带还挂在手臂上,另一侧整个垂落露出她里面的全套内衣——长筒袜、吊袜带、肉色硅胶隐形文胸、以及被拉到锁骨位置的项圈。
镜子里,她看起来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准新娘,而是一个穿着高级私密衣装的性玩具——她的锁骨被项圈扣紧,乳沟在隐形文胸挤压下聚拢,腹股沟被吊袜带的细金属夹子拉成三角形,长筒袜的蕾丝边卷起,大腿内侧已经闪着一道从体内渗出的黏液亮痕。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手指重新埋进她的腿间。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两指并拢直接插进阴道中段然后往G点位置弯曲。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在她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海绵体上,另一只手隔着隐形文胸握住她左胸,拇指碾过乳头。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吞进喉咙。
“你——你在婚纱店的更衣室里——用手指操你女儿——外面店员在找头纱——她在库房里翻来翻去找配我这件婚纱的白纱——而我——我被按在镜子前——用你老婆留下的口红——和你女儿的淫水——给你表演手指高潮——”
他在她说话的时候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撑开阴道中段,指节屈起旋转摩擦她G点周围那圈已经被晨间性交操肿的内壁。
她的额头抵住镜子,嘴张到最大却不敢发出尺寸过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把她的嘴唇压在自己虎口上,让她咬住他拇指根部那块肉。
她牙齿陷进去时他手指加速抽动,她的体液从他指尖拉出数条细长透明丝线滴在更衣室地板上。
“爸——爸爸——快——她随时推帘子进来——求你先操我——用鸡巴——不要用手指——你手指不够长——够不到宫颈——上午你刚射在那里——精液还在里面——你手指捅不到那么深——只把你女儿捅得更饿——”她松嘴停下来大口喘息,镜面上她额头贴着的位置留下一小片油润的蒸气,“求你——用你的鸡巴签收你女儿婚纱造型。就现在。”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沾满她体液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纽扣。深灰色内裤被往下拉到腿根。
“转过去。手撑镜子。腰往下塌。”
她照做。
双手重新贴上镜面,塌下腰,把套着长筒袜的腿再分开一些,光裸的臀部往他的方向翘起。
他把她两条被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到更开,然后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握着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整根阴茎,龟头抵住她阴道口那圈还在痉挛的嫩肉。
然后他进入。
整根没入。
她体内还残留在早晨那泡积存了整个上午的混浊稠液,润滑度好得像人工加了半管润滑膏。
龟头直接推开早晨残留的黏液冲过G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
她的额头从镜面上弹开又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短促、像被卡住脖子的猫叫的尖叫。
他伸手从背后绕到她嘴前及时捂住,掌根压在项圈铭牌上。
她闭眼调整呼息后再次睁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父亲用手掌捂住嘴、只露出惊恐又兴奋到极点的双眼;看到自己的连衣裙挂在腰际像条废弃的面料;看到自己的腿根被长筒袜勒红的印痕;看到自己身后他半敞的深蓝衬衫领口里锁骨窝边缘渗出中年男人特有的薄汗。
然后她视线往下移——看到自己小腹中央那道随着每次撞击都会微妙凸起、又随他抽出而平复的柱状轮廓。
她松开咬着他虎口的牙关,用全副意志力把尖叫转换成气声。
“我看见了——从镜子里——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每次顶到宫颈,它凸出来——你看——就在这儿——在肚脐下面——你看到了吗——你上午射的东西——现在还堵在里面——它让我的子宫颈水肿——肿了更紧——更紧你就更硬——啊——顶到左边——爸——左边——刚刚——那角度不对——是G点旁边——太——撞——它要裂——要裂——你轻——啊——不——别轻——就这深度一插到底!”
他开始猛烈抽插。
更衣室密闭空间的空气被两个人剧烈搅动,她的低吟混着他沉重的鼻息,皮肤撞击皮肤发出密集而闷钝的啪啪声,被三面镜墙反射叠加后形成多声部混响。
每当帘外出现任何细微响动——店员在走廊远端的脚步声、空调压缩机启动的低频嗡鸣、隔壁更衣室帘环滑过金属杆——两人都会同时停摆,她用盆底肌死命夹住他,他埋在她深处不动,两个人同时憋气,等外界声响消退后下一次冲刺更加猛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和父亲交合的画面,忽然伸手拿起梳妆台上那件鱼尾婚纱——店员帮她在外面摆好的蕾丝拖尾,她把它拉过来裹在自己身上,用唯一还挂在肩头的那侧衣领盖住裸露的胸口。
镜中映现出她半披婚纱、锁骨当胸裸裎、项圈从蕾丝边缘拱出、而腰下被父亲阴茎深深填充。
“爸你看——好看吗——我穿着你老婆当年嫁给你时穿的款式——她喜欢的抹胸领,缎面鱼尾——也是她自己挑的——但她的婚纱没有这件精致——她穿婚纱那天你是第一次在婚房操她——她当时避孕了吗——没有吧——所以你跟她蜜月完就有了我——今天你女儿穿着跟妈妈同款的婚纱——在婚纱店更衣室被你操——你也别避孕——你也别戴套——你把给你老婆的蜜月礼物——再送给你女儿一次——哦——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开了——它今天必须开——今天是父亲节——你女儿排卵期的第三天——它要收你的种子——它要收——收——”
她的话在龟头再次顶入宫颈口时碎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整个人趴在镜前,婚纱蕾丝从她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被两人的脚踩皱。
镜面被她的鼻息糊出两团白雾,雾中映出她脸上那抹母亲留下的豆沙色口红已经完全晕开——从嘴角向上延伸,下唇整个都是脏的,像是在刚才的冲刺里把整片口红的边缘都舔出了唇线。
她盯着镜中自己那张被操到妆都花掉的脸,忽然呜咽了一声,这次不是忍叫,是被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婚纱被亲爹操到唇彩脏污、项圈歪斜、丝袜蕾丝翻起、腿根全是黏液的年轻女人——刺激出来的哭腔。
“爸爸——你女儿像个妓女——被操得妆都花了——口红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这件婚纱的蕾丝领口沾了她的唾液——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你新婚那天晚上对妈妈做过的——你把她从婚宴上抱回来——脱掉她的婚纱——用同样的姿势压在酒店镜子上——哦她现在不在——没关系——我替她——我和她长得像——不是吗——你说过——我穿蓝裙子最像她——爸——你操的是不是你老婆二十年前的幽灵——不是——你操的是你女儿——她比你老婆更会夹——夹紧——给你——”
她主动夹紧盆底肌,用上午父亲刚射过精的子宫颈痉挛来包裹龟头顶端。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决绝——那不是被操傻了的母狗,是一个精确计算自己宫颈分泌和父亲射精时差的犯罪策划者。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店员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抱着那件头纱,在更衣室帘子外面停下,隔着一层天鹅绒帘子问:“纪小姐,帘子拉好了吗?这个头纱要人帮忙才戴得正——我进来帮您戴好吗?”
纪远舟的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皮肤,停在她深处不再动了。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根东西还在微微抽搐,龟头正贴着她宫颈口不肯退出来,血管还在一跳一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喘息,松开抓着镜框的双手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只还挂在手臂上的袖子穿回去。
侧腰拉链拉上,丝巾重新系好,对着镜子检查锁骨,确认挡得住。
她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略带一点喘,但语气平稳得滴水不漏:“好的——等一下!我在调整胸垫,马上,十秒钟——”
她对着镜子用手指把嘴角晕开的豆沙色口红擦干净。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潮余韵。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刚才在混乱中被他踩了一脚的蕾丝头纱,抖开。
她对着镜子里还在整理皮带扣的男人无声地指了指圆凳,让他坐下。
然后她把更衣室的帘子拉开一条缝,只够她侧身探出去半张脸。
店员抱着头纱站在门口。
纪沐柠接过那件缀着碎钻的白色头纱,朝店员温柔一笑:“谢谢你。头纱我自己戴就好,等一下换好婚纱再叫你。对了——我爸刚才说想去楼下咖啡店坐坐,他在里面试男士礼服,马上出来。”
店员笑着点头说好,转身离开。
纪沐柠拉好帘子,转身面对还在扣衬衫纽扣的父亲。
她把头纱戴在自己头上,让那层白纱从发顶垂下遮住半边脸。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跪在那件被自己淫水和两人汗水浸成一团的婚纱裙摆上,隔着白纱仰头看他。
“店员走了。我还有几分钟就要出去给她看第一套婚纱。你还有未完成的工作——你还没射。刚才在镜子里你抽出来了,差最后几下。现在——你女儿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披着头纱跪在婚纱店更衣室里,请她父亲完成父亲节最后一次口交。射在我脸上。不要射在嘴里——我要你射在我脸上。让精液从头纱上滴下来——滴到我的婚纱领口——然后我就这样出去给店员看——带着满脸你刚射上去还没擦干净的新鲜精液——说这是最新的高光精华。”
她隔着白纱张开嘴,把他还在勃起状态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
头纱从她发顶滑下,罩住了两人私密接触的所有画面——薄纱下她的嘴唇裹着他柱身青筋,腮帮凹陷成深弧;他的手指隔着白纱轻触她后脑勺,纱面上印出她鼻尖和唇瓣的轮廓。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面数着他阴茎上的青筋——依次数出五条——然后用深喉把龟头顶进食道前括约肌。
在她连续深喉近乎窒息时他射精了。
他在头纱覆盖下的她嘴里射了第一股,但她及时把嘴退出来闭上眼让剩余的白浊全部喷射在她额头、鼻梁、嘴唇和头纱上。
精液从眉骨滑过眼角,从鼻梁流过嘴角,从头纱的网眼渗进发丝,滴在那件她还未正式穿好的鱼尾婚纱领口蕾丝上。
她睁开眼让最后一滴从睫毛末端滚落,伸出舌头舔过唇角,吞下嘴里的残存精液,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用湿巾小心擦掉脸上和脖子的所有痕迹。
头纱叠好,擦掉肩头残余水渍,又把胸垫位置重新调正,拉直裙摆,涂上一层新唇釉盖住唇边微肿。
现在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鱼尾婚纱、面容清秀的新娘——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在婚纱堆里跪着给她父亲深喉,精液糊满整张脸和头纱的画面。
她拉开帘子走出去。
店员迎上来眼睛一亮:“哇,这件鱼尾太适合你了!腰收得刚刚好,裙摆的弧度也漂亮。哎——这里有点湿——”她指着婚纱领口一小片深色水渍。
纪沐柠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精液残留浸湿的蕾丝,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哦,刚才喝水不小心滴到的。没关系,不影响。”
店员没有起疑,只是笑着递给她另一件婚纱让她继续试。
她接过婚纱,转头看了一眼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父亲。
他站在帘子旁边,衣冠整齐,深蓝色衬衫的扣子重新系好,额头上还残留几颗细汗。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爸,你觉得这件好看吗?”
“……好看。”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那等一下第二件更好看。你等一下还要再帮我看一次。”
她把第二件婚纱抱在怀里走进更衣室,在他身边擦肩而过时用极低的声音说:“画册还没翻完。地下室的车还没开。晚上还有八小时。父亲节还没结束。”然后她拉上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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