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章 陌生的黑色蕾丝(加料)
“润蕾?”我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没人回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勾勒出沙发的轮廓。
黄润蕾应该已经睡了。
她是那种作息极其规律的女人,十点前必定上床,雷打不动。
我扯了扯领带,感觉脖子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今晚的客户太难缠,几轮酒下来,胃里翻江倒海。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只想赶紧冲个热水澡,把这一身的酒气和疲惫都洗掉。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陌生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味道很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不是润蕾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而是一种更甜腻、更……妖艳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打开排气扇,想把这奇怪的味道散出去。
就在我弯腰准备脱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洗手台下的垃圾桶旁,有一抹异样的黑色。
我蹲下身,伸手去捡。
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布料。
那是一条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几乎透明。
我愣住了,大脑因为酒精而变得迟钝,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我拿着那条内裤,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蕾丝的花纹繁复而精致,边缘是波浪形的,中间镂空的部分能看到我手指的轮廓。
这根本不像是一条内裤,更像是一件……情趣用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驱散了大部分的酒意。
这不是黄润蕾的东西。
我认识她五年,结婚三年,她的每一件内衣我都见过。
她的衣柜里,清一色都是纯棉的、白色的、肉色的,款式保守得像是上世纪的产物。
她总说:“在家里穿舒服就行,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甚至连吊带裙都很少穿,说是不庄重。
可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却像是一个赤裸裸的嘲讽,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
它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润蕾她……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掐灭了。
不可能!
黄润蕾是那么保守、那么贤惠的一个女人,她连在卧室里开一盏暗一点的灯都会害羞,怎么可能穿这种东西?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浴室里很整洁,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洗漱用品摆放得一丝不苟。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这条内裤……
我把它攥在手里,布料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
我走到淋浴间,打开水龙头,想把这条内裤冲走。
可就在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黄润蕾穿着它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混合着酒精的作用,让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胃里的翻江倒海,不仅仅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那股强烈的背叛感。
“老公,你洗好了吗?”门外传来黄润蕾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心跳如鼓。我深吸一口气,将它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然后迅速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好了,马上出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走出浴室,黄润蕾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看到我,她笑了笑:“快穿上,别着凉了。”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而温柔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这条黑色蕾丝内裤,究竟是怎么回事?
“润蕾,”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没什么。”我摇摇头,没有再追问。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接过睡衣,走进卧室。黄润蕾跟了进来,帮我整理床铺。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我的头顶。而黄润蕾,我的妻子,似乎正在离我越来越远。
我摸了摸裤兜里的那团黑色蕾丝,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知道,今晚,我将彻夜难眠。
黄润蕾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诱人的弧度。
我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睡颜,平静得像一张精致的面具。
可是我脑子里却在疯狂地回放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画面——它的触感,它的轮廓,它像嘲讽一样刺眼的颜色。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天,我以为自己了解这个睡在我身边的女人,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习惯,每一个保守到刻板的念头。
但现在,这条内裤就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一条我从未想象过的缝隙。
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究竟是谁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我记得那皮肤的手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我记得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每次被轻轻舔舐就会慢慢变硬,像两粒熟透的浆果。
我记得她的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敏感,只要用舌尖轻轻扫过,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记得她的阴道,紧致温暖,第一次进入时她疼得直哭,整张脸都皱起来,却还是咬着嘴唇说“没关系”。
我记得她高潮时的样子,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很小的呜咽声,身体会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几秒,然后软下来,满脸潮红地蜷缩在我怀里。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我的,我的妻子。
可是现在,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它不属于这些记忆里的任何一部分。
它属于另一个版本的她,一个我不知道、不了解、不认识的女人。
一个会在浴室里脱下这种内裤,随意丢在垃圾桶旁的女人。
或者,一个会穿着这种内裤去见别人的女人。
黄润蕾,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酒精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散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胃里翻搅着一种黏稠的恶心感,但比恶心更强烈的,是一种燥热。
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带着愤怒、屈辱和扭曲的好奇心的燥热。
我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它会勒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吗?
会紧绷地包裹住她小巧的阴部吗?
蕾丝的镂空花纹会把她淡粉色的阴唇轮廓勾勒出来吗?
她会穿着它走出门吗?
会穿着它坐进别人的车里吗?
会穿着它被另一个男人抚摸、亲吻、甚至……进入吗?
那个男人会不会像我现在这样,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
会不会也用指尖描摹过她的睫毛?
会不会也吻过她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会不会也进入过她的身体,感受过她的紧致和温暖?
会不会也在她高潮时听到过她压抑的呜咽声?
会不会知道她的大腿内侧特别敏感?
会不会知道只要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她就会湿润得更快?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向我的小腹。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无可救药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这反应让我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感到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应该愤怒,应该痛苦,应该立刻把她摇醒质问。
可是我没有。
我只是躺在床上,感受着裤裆里那根灼热的肉棒,它在不停地跳动,像一颗不受控制的心脏。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让勃起的阴茎顶在床单上,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摩擦。
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我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我收回手,躺在她的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个幽灵,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不止是盘旋,它开始变形、繁殖,衍生出无数个想象的情景。
想象一:黄润蕾穿着这条内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她会打量自己吗?
蕾丝的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从胸罩的镂空里能看到隐约的乳晕,从内裤的边缘能看到柔软阴毛的卷曲。
她可能会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分开自己粉嫩的阴唇,检查自己是否足够湿润。
可能会把一根手指探进去,感受里面的热度,然后慢慢抽动,想象着别的什么。
想象二:黄润蕾穿着这件情趣内衣,跪在某个酒店的厚地毯上。
她的膝盖可能会被粗糙的地毯磨红,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而她对面的,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男人。
男人的手可能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她可能会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那个男人的龟头,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去,深深含住,直到喉咙口被顶得难受,发出吞咽困难的呜呜声。
想象三:黄润蕾被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背后是莲蓬头洒下的热水,哗啦啦地从她光滑的背部流下,流过她凹陷的腰窝,流过她圆润的臀部,流过她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一条红痕的大腿根部。
一只手从后面扯下那条内裤,布料被粗暴地拉到膝盖处。
然后一根粗大的阴茎,从后面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她会疼吗?
会叫吗?
还是会熟练地塌下腰,翘起臀部,方便那根阴茎更深入地插进去?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这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鲜活,烧得我口干舌燥。
阴茎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我想要。
想要得发疯。
想要狠狠地、不管不顾地进入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确认她还是我的。
想要用我的阴茎,把可能留在她阴道里的别人的痕迹、别人的气味、别人的一切,都统统顶出去,抹杀掉。
想要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射得满满的,让她整个子宫都被我的精液烫得发抖,让她这辈子都洗不掉我的标记。
我转过身,看着黄润蕾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想质问她,那条内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比质问更强烈的,是想要侵犯她的欲望。
酒精和愤怒点燃了这欲望,让它像野火一样燎原。
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我怕,怕听到那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同时,我也怕另一个答案——怕她真的告诉我,这条内裤是她的,是她自己买的,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是为了取悦某个我不知道的人。
这两种答案,无论哪一种,都会彻底摧毁我今晚勉强维持住的平静。
而一旦我捅破这层窗户纸,一旦我开始质问,事情就会不可挽回地滑向我不知道的方向。
所以我只是躺着,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龌龊的画面,身体却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睡衣的领口有点宽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我伸出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隔着睡衣,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没醒。
呼吸依旧平稳。
于是我的胆子大了一点。
我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坐起身。
动作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
月光把卧室照得足够清晰。
我走到她那一侧,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她的脸。
她的睫毛真长,像两把小小的刷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
这张脸,我吻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轮廓。
但是现在,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的视线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痕迹,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稍微深一点。
是吻痕吗?
还是睡觉时枕头硌的?
我不确定。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那块皮肤。
很滑,很凉。
她没有反应。
我的手往下移,移到她睡衣的领口。
扣子扣得很整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我知道她,她睡觉从来都是这样,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呢?
那是谁包裹的呢?
我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小小的塑料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几乎没有声音。
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她更深的锁骨凹陷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
还是那种保守的、浅色的棉质内衣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解第二颗扣子。
这次我的手指有点发抖,差点没解开。
但扣子还是松开了。
睡衣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棉质背心。
背心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乳房的轮廓,和两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乳头。
她的乳房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我无数次地抚摸过,亲吻过,吮吸过。
我知道她左边的乳头比右边的更敏感一点,轻轻地用牙齿刮蹭,她就会绷紧脚背。
我看着那两处微微的凸起,脑子里却在想象,想象如果她穿着的是黑色的蕾丝胸罩会是什么样子。
黑色的网纱覆盖着白嫩的乳房,乳晕的颜色会透过网纱透出来一点,乳头会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尖锐的小点。
然后,一双男人的手,可能会粗暴地扯开那层蕾丝,把乳房整个掏出来,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揉得皮肤泛红,揉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复上了她的左乳。
我甚至不敢真的用力握,只是虚虚地贴着。
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乳头。
它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地、慢慢地变硬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是对我的触摸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已经湿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沾到了外面的睡裤布料上。
我轻轻地、用指尖捏住了那颗变硬的小点。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我揉搓着它,用指腹来回地碾压。
她的呼吸似乎变重了一点,很轻微,但确实变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我低下头,隔着背心,吻住了她的左乳。
我的嘴唇贴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能尝到一点点洗涤剂的清香,和属于她的、更微妙的身体气息。
我伸出舌头,舔湿了那块布料,让布料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尖上。
然后我开始吮吸。
像婴儿吮吸乳汁那样,轻轻地、持续地吮吸。
隔着衣物,刺激感可能不够直接,但还是有效的。
我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甚至能顶到我上颚。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像小猫的呜咽,挠得我心尖发痒。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复上了她的右乳。
两只手隔着背心,揉捏着两团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尖在布料里摩擦着我的掌心。
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胸口动作。
月光下,她的睡衣敞开着,白色的背心被我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正好在乳尖的位置。
那痕迹的形状,像一朵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几乎要爆炸。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撕开这层保守的布料,看到她赤裸的身体。
我想要把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检查她是否湿润,是否在睡梦中都因为我的抚摸而分泌出了爱液。
我想要用我的阴茎,填补她身体里每一寸的空虚,每一寸的不安,每一寸的,可能属于别人的痕迹。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颤抖着,伸向她的腰部。
她穿的也是一条纯棉的睡裤,宽松的款式,裤腰用松紧带束着,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我的手指勾住松紧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她的腹部很平坦,皮肤光滑,有几条浅浅的妊娠纹,是生孩子留下的痕迹。
我们的孩子,两年前夭折了,那之后她就变得有些沉默。
我是不是忽略了她太多?
是不是因为我的忽略,她才……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揪,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睡裤被我拉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两条匀称光洁的腿。
她还是穿着那种保守的、白色的纯棉内裤。
完全包覆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甚至有些肥大,把整个臀部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这和那条黑色的、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看着这条白色的内裤,心里那团疑云翻搅得更厉害了。
如果浴室那条不是她的,那她的内裤在这里,安然无恙地穿在身上。
那浴室那条到底是谁的?
难道……今晚还有别人来过?
一个穿着性感蕾丝内裤的女人,在我们家的浴室里,脱下了内裤,还把它扔在了垃圾桶旁边?
黄润蕾知道吗?
她允许的吗?
她们……做了什么?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各种不堪的画面。
两个女人……在浴室……水流声……蒸汽……手指……嘴唇……舌头……湿淋淋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脚踝……
“嗯……”
黄润蕾忽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侧了侧身。
这个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惊得浑身僵住,维持着蹲在她腿边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睡姿,并没有醒来。
侧身之后,她的臀部对着我,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片白色布料覆盖的区域。
内裤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条浅浅的印子。
那里,就是我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
现在,它安静地沉睡着,被保守的布料保护着。
可是,它真的像看起来这么“纯洁”吗?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毒蛇的信子,不断地在我脑子里嘶嘶作响,质疑着一切我原以为确定的东西。
我需要确认。
我必须确认。
我跪了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我的脸凑近了她的臀部,凑近了那条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私密的三角区域。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洗衣液的味道。
很干净,很日常的味道。
没有任何情欲的气息。
可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她的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的手没有缩回来,而是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向上移动,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我的指腹,触碰到了她柔软的阴毛,绒绒的,卷曲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继续往里探,指尖划过阴阜柔软饱满的皮肉,然后,触碰到了一片闭合的、温热的褶皱。
那是她的阴唇。
外面的,大阴唇。
软软的,微微有些湿润。
她的身体,即使在睡梦中,对于外界的触碰,似乎也保持着基本的生理反应。
我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然后,我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非常缓慢地,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唇瓣,探了进去。
指尖立刻被一层温热湿润的黏膜包裹了。
里面很软,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
我屏住呼吸,用手指轻轻探索。
我摸到了她小巧的、已经有些硬挺的阴蒂,像一颗藏在褶皱深处的红豆。
我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更清晰一点的呜咽。
但是,她没有醒。
她只是陷入了某种更深沉的、被快感浸染的梦乡边缘。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向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入口——她的阴道口。
那里,紧紧地闭合着一个小孔,周围是柔软湿润的褶皱。
我的指尖抵在那个小孔上,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轻轻地、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我能感觉到,那里比平时要更湿一些。
有些黏滑的液体,润湿了我的指尖。
这些液体,是因为我在睡梦中抚摸她、刺激她而产生的吗?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念头让我动作一僵。我立刻把食指,用力地、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了上来,吸附着我的手指。
温热、湿润、柔软、紧致……这些感觉我都熟悉。
但是,我像个变态的侦探一样,用我的手指在里面仔细地探索、检查。
我试着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指节。
阻力正常,紧度正常,湿润度比平时要高一些,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抚摸。
温度……也正常。
没有那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后的余温,没有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也没有那种……别人的精液残留的滑腻感。
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
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微微有些拉丝的黏液。
这是我的妻子的爱液,因为我的侵犯而产生的。
它闻起来,是她熟悉的味道。
没有别的,没有古龙水的味道,没有陌生的、属于别人的荷尔蒙气息。
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咸咸的,带着一点点微腥,是她特有的味道。
这个行为本身,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意味,和一种病态的确信。
可是……这样就能证明吗?
就能证明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与她无关吗?
就能证明她今晚没有见过别人吗?
不能。
这只能证明,此时此刻,她的身体里,没有明显的、属于别人的性交痕迹。
但也许,她们只是用了别的方式?
也许,只是洗过了?
也许,已经过去很久了?
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了。
因为我的“检查”行为,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干净”,是否还“属于我”。
而这种行为本身,已经把我对她最后的信任,撕得粉碎。
我跪在她腿边,看着自己依旧硬得发疼的阴茎顶起睡裤,看着她在月光下安睡的身体,看着那条无辜的白色棉质内裤,再想想裤兜里那条冰凉滑腻的黑色蕾丝……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几乎要把我扯碎。
我想继续。
想用我的阴茎,代替手指,狠狠地、彻底地进入她,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我的愤怒、不安和扭曲的欲望。
我想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完成这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确认意味的交媾。
我想让我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用最原始的生物学方式把她绑死在我身边。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把她的睡裤和内裤拉回原位,把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再给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个真正的、体贴的丈夫。
然后我站起身,走回自己的那一侧,躺下。
阴茎依旧硬着,胀痛着,马眼还在不停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管它。
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关心的询问,她帮我拿睡衣,她整理床铺的背影,她手腕上那道我还没想明白来源的红痕,浴室里陌生的甜腻香气,洗手台下那条刺眼的黑色蕾丝。
以及,刚才我像个窃贼、像个变态、像个审判官一样,在她熟睡时对她身体进行的那些“检查”。
我摸了摸裤兜。那团黑色的冰凉的布料还在。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大腿皮肤,也烫着我的神经。
天边,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晨曦的微光慢慢驱散了卧室里的黑暗,也照亮了黄润蕾安详的睡脸。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嘴唇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然后继续沉睡。
阳光亲吻着她细长的睫毛,在她脸上跳跃。
此刻的她,看起来纯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这个一夜未眠、脑子里塞满了龌龊想象和下流行为的丈夫,躺在她的身边,像一座冰冷的、正在缓慢崩解的雕像。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不再仅仅是一条内裤了。
它变成了一根楔子,深深地钉进了我和她之间,把过去五年的信任、温情和所有自以为是的了解,都撑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裂缝。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怕,怕听到那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更怕的是,这个答案,可能比我所能想象的任何一种,都更加不堪,更加接近我昨晚在她熟睡时,用手和想象所进行的那些龌龊探索的本质。
天,彻底亮了。
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我自以为坚固的婚姻堡垒,而她,穿着别的男人才会看到的性感内衣,带着陌生的古龙水味道,醉醺醺地归来。
谎言的大门,似乎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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