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62章 完美的婚礼(加料)
桂花树一夜之间冒出了满枝的新芽,嫩绿色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像无数双刚睁开的眼睛。
沈若站在阳台上收衣服,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她在那片白色的、半透明的布里像一幅画。
沈望在她身后的爬行垫上趴着,努力地想把头抬起来,脖子还不太有力,抬一下,埋下去,抬一下,又埋下去。
他不放弃,一次又一次,像一个人在反复练习一件他天生就会、只是还不太熟练的事——抬头。
抬头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不完美,但他来了。
他来了,就打算好好活。
“老公,你过来看一下。”沈若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带着一点慌张。
我走过去,她指着桂花树的枝条,“你看,是不是有花苞了?”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些嫩绿的叶子中间,藏着几粒小米粒大小的、金黄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小点。
桂花是秋天开的,春天不该有花。
但那里有,不是去年的残花,是新的,刚冒出来的,不合时宜的。
“可能是花开二度。”沈若看着那几粒小小的金黄色,看了一会儿。
“老公,你说人能不能花开二度?”
“能。”
“你开过了吗?”
“正在开。”她笑了,把被单从晾衣架上取下来,递给我。
被单是刚洗过的,有洗衣液的味道,太阳晒过的味道,和她的味道。
我把被单抖开,两个人一人扯一头,叠起来。
对折,再对折,再对折。
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我们做这件事配合了很多年,不需要说话,她拉一下,我松一下,我拽一下,她递一下。
被单叠好了,她接过去放进柜子里。
“老公,我们办一场婚礼吧。”她把柜门关上,转过身看着我。
“怎么突然想办婚礼了?”
“不是突然。想了很久了。以前不想办,觉得没必要。婚纱穿过一次了,酒席摆过一次了,该散的还是散了。现在想想,不是没必要,是不敢。怕办了又散。现在不怕了。散不了。”
窗外那棵不合时宜的桂花在春天的风里轻轻地晃着,那几粒金黄色的、小米粒大小的花苞,不知道能不能开。但它在努力开。
婚礼定在五月。
齐州的五月不冷不热,刚好穿婚纱。
沈若说不要太大,请最亲近的人就好。
方远负责订酒店,还是那家“悦来”。
林念帮沈若挑婚纱,童安和果果当花童。
沈望那时候快五个月了,会翻身了,会笑了,会在看到我的时候伸出两只小手要我抱。
他不知道什么是婚礼,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为什么穿得那么好看,不知道那么多人在笑什么。
但他会笑,他会在任何人对他笑的时候,回报以一个没有牙齿的、阳光灿烂的、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一样的笑。
婚礼那天,天很蓝,云很白。
沈若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不是那种蓬蓬裙的,是鱼尾的,贴身的,把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化妆化了两个小时,我坐在客厅里等着,童安跑过来问我“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出来”,果果说“新娘子要化妆的,你不知道吗”。
化妆间的门开了。
沈若站在门口,头发盘起来,戴着一顶小小的皇冠,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手里拿着一束花——白色的百合花。
花店老板说这个季节百合不好找,跑了好几家才找到。
沈若说“找不到就不用了”,我说“找不到也要找”。
她走到我面前,头纱在风中飘了一下。
“老公,我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你都好看。”
婚礼在“悦来”最大的那个厅,布置得很简单,没有鲜花拱门,没有气球,没有红毯。
沈若说不要那些,吃顿饭就好。
但方远偷偷订了一个蛋糕,三层,白色的奶油,最上面站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
来的人不多,刚好五桌。
方远、林念、他们的孩子,我爸我妈,沈若的妈妈。
童安和果果穿着小西装和小礼服,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前面,一个篮子里撒花瓣,玫瑰花瓣,红色的,一片一片地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沈若挽着我的手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台上,站定。
司仪是方远,他说他不会主持,沈若说“不用主持,就说几句话”。
沈若接过话筒,看着我。
“李瀚,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是那天在方远家吃饭。林念让我去,我不想去。她说有个朋友也在,人很好。我说我见的人还少吗?她说是的,你见得不少,但这个人不一样。我来了。你确实不一样。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送贵重的礼物,不会做浪漫的事。但你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等我回来,在我累的时候帮我带孩子,在我害怕的时候跟我说‘我在’。你在。你一直在。这就够了。”
她把话筒递给我。我看着台下那些人——方远、林念、我妈、沈若妈妈,童安牵着果果,果果手里还攥着一片没撒完的玫瑰花瓣。
“沈若,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我就说一句——以前我以为,家是一个地方。现在我知道了,家是你。你在哪,家就在哪。沈望在哪,童安在哪,果果在哪,家就在哪。”
台下有人鼓掌。沈若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又流了,不擦了,让眼泪流着。
方远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个,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可以亲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沈若的脸在头纱后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嘴角却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踮脚,而是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记住这一瞬间的空气。
然后她向前迈了半步。
这半步的动作很慢,她的鱼尾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
白色的婚纱面料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腰肢比从前丰腴了一些,却更显柔软;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饱满,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左手,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轻微的颤抖。
那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电流般的、从心脏向四肢蔓延的激动。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留下几乎察觉不到的刺痛感。
“老公。”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只有我能听见。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她的手掌温热而潮湿,掌心里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纹路与我的交叠在一起,那些细小的凸起与凹陷正透过皮肤传达着某种信号——渴望,羞怯,还有一股压抑已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意。
沈若终于踮起了脚尖。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婚纱领口稍稍绷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在头纱的朦胧遮掩下,那片肌肤泛着温润的珍珠白,我能看见她颈动脉的位置正在快速地搏动,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她的右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
指尖先是触碰到我的衣领边缘,然后缓缓向上滑动,穿过我的发根,最后整个掌心贴在了我的颈后。
她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皮肤直直地渗进我的脊椎。
她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那是她早就知道的、我身体上最容易被唤醒的区域之一。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能听见童安小声对果果说:“爸爸和妈妈要亲亲了。”果果应了一声:“嗯,新娘子都要跟新郎亲亲的。”
但她们不知道,沈若的动作远不止是一个简单的亲吻。
她的身体在踮起脚尖的同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
先是腰腹部——她的裙撑很硬,但腹部以下、大腿前侧的区域完全没有阻碍,直接抵在了我的胯部。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轮廓,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暖凹陷。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向我,于是那片柔软的区域就精准地压在了我胯间逐渐苏醒的部位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底裤、婚纱衬裙,我的西裤和内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湿润。
那不是汗水,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潮湿。
那股湿意正隔着织物渗透出来,缓慢地、不容忽视地浸染着我的西裤布料。
她的骨盆向前轻轻顶了一下,动作细微到只有我能察觉,却带来了毁灭性的刺激:她的小腹顶端那个微微鼓起的、属于阴阜的部位,此刻就隔着衣物抵在了我的阴茎上。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从疲软迅速变得坚硬、充血。
龟头抵在内裤前端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跳动一下,仿佛在敲打着某种无声的节拍。
西裤的剪裁本身就偏修身,此刻被阴茎撑起来,在胯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沈若显然察觉到了。
她的睫毛在头纱后颤动了一下,搭在我颈后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肤里。
“坏蛋。”她用气声说,嘴唇没有张开,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这么多人看着,你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腰胯又向前压了一分。
这一分压力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她的小穴部位——那个隐藏在婚纱裙摆下、被底裤包裹着的软肉——已经完全贴合在了我隆起的阴茎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正在升温,从温热的体温逐渐变成滚烫。
她的底裤应该是丝质的,薄薄的一层,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而她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湿到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将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都勾勒出来,再传递到我的阴茎表面。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沈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那是我们在床上时、当她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掌控时会露出的神情。
她把搭在我颈后的手轻轻往下滑,指尖滑过我的脊椎骨节,最后停在我的后腰处。
然后她的手指收拢,隔着衬衫布料掐住了我腰侧的一块肉。
不疼,但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她在提醒我,控制住。
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骨盆开始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前后晃动。
那幅度很小,每一次移动大概只有一公分左右,但频率很快。
她的阴阜就这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
先是龟头——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用自己最饱满、最柔软的部位去挤压它;然后是阴茎的柱身,她用一道纵深的凹陷去贴合它;最后是整根阴茎的根部,她会稍稍抬起胯部,让胯骨压上去,施加一种带有压迫感的重量。
我的阴茎在她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
龟头前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大腿肌肉。
我的手掌还握着她的左手,此刻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捏疼她。
沈若轻轻哼了一声,不是抗议,而是某种满意的、带着娇嗔意味的声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吐出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上,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气和更深处的一丝体味——那是一种混着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平日里只有在床上、当我们肌肤相贴时才能闻到。
“想不想我?”她又用气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昨天晚上都没碰我,说今天要婚礼……现在难受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环住了她的腰。
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那里的婚纱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摸上去温热而柔软。
我用力一搂,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我自己。
这个动作让台下传来一片善意的轻笑声。
方远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单纯的拥抱实际上完成了更私密的连接——我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我们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织物。
沈若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
搭在我颈后的手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全靠我搂在她后腰上的手臂撑着她的重量。
她的额头抵在了我的锁骨上,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我们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
在那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被头纱笼罩的狭小空间里,她终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嘴角轻吻。
她的嘴唇先是碰到了我的下颌线,湿热的触感像一滴温水落在我皮肤上。
然后她轻轻侧过头,避开了我嘴角的位置——而是直接将嘴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口红的甜腻香气和更深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先是试探性地轻触了几下,每一次触碰都短促而轻柔,像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的凹凸纹路,以及那颗位于下唇正中央、小小的唇珠。
那颗小小的凸起每一次碰到我的嘴唇,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大幅度地张开,而是轻轻分开一条缝,刚好够她的舌尖探出来。
舌尖先是碰了碰我的下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唾液和体温。
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将西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更明显的轮廓。
沈若显然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
她的小穴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幅度从一公分变成了两公分,频率也从之前的小幅度颤动变成了有节奏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顶弄。
每一次往前顶,她的阴唇就会用力挤压我的龟头;每一次往后撤,她的小腹又会紧贴着我的阴茎柱身磨蹭而过。
她的舌头开始了更深入的进攻。
先是舔舐我的唇缝,用湿润的舌尖描绘着我嘴唇的轮廓。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妙的粗糙感——那是舌面上细小的凸起,在快速移动时刮擦着我的皮肤。
唾液从她的舌尖渗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然后又被她舔回去,混合着她的味道再次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它们被头纱阻隔,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想要张嘴回应她,但她没有给我机会。
就在我的嘴唇微微张开的瞬间,她的舌头猛地探了进来。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而是一次果断的、充满占有欲的入侵。
她的舌头径直闯入我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味道——那是混合着百合花香、薄荷味漱口水和更深处某种甜腥气的复杂气息。
她的舌尖首先碰到了我的上颚,在那个敏感的天花板上快速扫过,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和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她缠绕上了我的舌头。
那是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缠绕,远超过日常接吻的水准。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轻轻绕住我的舌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挤压、摩擦、勾引。
她的唾液在这个过程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太多,太粘稠,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不得不吞咽下去,而每一次吞咽,都会尝到她舌根深处那股更浓郁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麝香气息的体液味道,是她在兴奋时特有的味道。
我们的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每一次呼吸,我们呼出的热气都会混合在一起,再被彼此吸入。
头纱垂落在我们脸侧,白色的网眼布料将外界的光线过滤得柔和,也将我们彻底封闭在这个湿润、温暖、充满情欲的小世界里。
沈若的吻开始变得贪婪。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
她的牙齿开始加入动作——先是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拉扯,让唇瓣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然后是舌头,她会突然收拢牙齿,用牙关轻咬我的舌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每一次轻咬,她的身体就会在我的怀里扭动一下,让下体的摩擦变得更加激烈。
我的阴茎现在已经硬得发疼。
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更多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打湿。
那股湿意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凉飕飕的湿润感紧紧包裹着龟头。
而她的小穴——透过那层丝质底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阴部都已经湿透了。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浸透了底裤的裆部,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深陷的缝隙。
她的扭动让那条缝隙精准地对准了我的阴茎。
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最湿润、最柔软的部位去碾压我最坚硬、最敏感的龟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用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硬起来的凸起——去摩擦我的龟头前端的马眼。
那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猛地收紧搂在她后腰的手。
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肉里,透过婚纱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上柔软的脂肪层和更深处坚硬的骨盆。
她被我掐得轻轻叫了一声,但那叫声被堵在了我们的嘴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几乎是疯狂地扭动胯部。
整个大厅里的人看到的,只是一个新娘子在和新郎深情拥吻。
他们看到沈若踮着脚尖,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婚纱裙摆轻轻摆动;看到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紧贴她的后腰,像要用力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看到我们的头贴在一起,头纱笼罩着两人的侧脸,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圣洁的婚礼吻背后,正在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交合。
沈若的舌头此刻已经深入到了我的喉咙口。
她在尝试深吻——不是简单的唇舌交缠,而是真正的深喉接吻。
她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探向我的喉头,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我轻微的干呕反射,而那种窒息感和被侵入感混杂在一起,产生了毁灭性的快感。
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汇成一道粘稠的水线,然后滴落在她的婚纱领口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每一次喘息,热气都会喷在我的舌根深处,带着她体内升腾起来的情欲热度。
她的胸部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隔着婚纱和内衣挤压在我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状态——它们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在胸罩的内衬上,再透过婚纱布料传递到我身上。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移动。
从她后腰的位置,缓缓向上滑动,顺着脊椎一路摸到她的肩胛骨。
婚纱的布料在此处有一个开口设计,我的手刚好能从那道开口探进去一点点。
指尖先是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我继续深入。指尖穿过开口,碰到了她内衣的后背搭扣。那是无肩带款式的胸罩,用一排金属挂钩固定。我的手指在那些挂钩上摸索,然后——
沈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但她没有阻止我。
相反,她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吸吮我的舌头,仿佛要将它整个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吸盘一样紧紧包裹着我的舌身,不断地吸吮、搅动、榨取更多的唾液。
与此同时,她胯部的扭动变得更加急切,幅度大到连裙摆都开始明显晃动了。
台下的掌声已经响了很久。方远笑着说:“差不多可以啦,后面还有切蛋糕呢!”
但沈若没有停。
她的吻开始变得凶猛,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唾液多得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一直流到脖颈;呼吸声粗重得几乎掩盖了台下的掌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那是接近高潮的征兆。
而我,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解开了她胸罩后背的第一个挂钩。
金属挂钩弹开发出轻微的“咔”声,那声音轻到只有我听得见。
沈若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吻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舌头几乎要伸进我的喉咙里,舌尖拼命地抵着我的喉头,仿佛要在那里留下她的印记。
第二个挂钩。“咔。”
第三个。“咔。”
第四个,第五个……
她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在我手下的颤抖,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紧张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她的胸罩现在完全松开了,全靠前方的杯罩和她的身体勉强维持着原状。
如果我此刻抽回手,或者她做出一个过大的动作,那件白色的、蕾丝边的内衣就会瞬间滑落。
“沈若……”我终于在她疯狂的吻中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
“别说话。”她喘着气,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含糊而急促,“我快……快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胯部的扭动频率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在我的阴茎上来回厮磨。
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底裤、衬裙,我的内裤、西裤——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的意义。
她阴部湿透的触感,阴唇饱满的轮廓,阴蒂硬挺的凸起,以及阴道口那股不断渗出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阴茎上。
而我的阴茎,龟头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透,柱身充血到发紫,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剧烈的搏动。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收缩。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痉挛,像潮水一样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是她的小腹、大腿、甚至全身。
她的阴道口在底裤下有力地抽搐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肌肉的律动——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的阴蒂在我龟头上剧烈震动,像一颗通电的小豆子。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安静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头皮。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下巴高高扬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剧烈颤动的喉结——但她的嘴依旧大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尖叫、哭喊、呻吟都被她死死咬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无声的抽气声。
她的头纱因为这个动作剧烈晃动,白色的网眼布料像波浪一样翻滚。
台下的人以为这只是她因为感动而情绪激动,掌声变得更加热烈。
方远甚至带头喊了一声:“好!”
没有人知道,这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正在她丈夫的怀里,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无声的潮吹。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液体。
温热,粘稠,量多得惊人,迅速浸透了她底裤的裆部,然后是婚纱的衬裙,最后甚至渗到了我的西裤上。
那股液体带着她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麝香、甜腥和一丝百合花香气的复杂气味——即使在这么多人的宴会厅里,我也能清晰地闻到。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次抽搐,她都会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每一次喷涌,她的手指就会用力收紧,揪掉我好几根头发;每一次喘息,她都会发出那种濒死般的、破碎的抽泣声。
她完全顾不上保持形象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在后腰上的支撑才没有瘫倒下去。
终于,最后一次抽搐过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蜜蜡。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婚纱后背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搭扣松开的轮廓;头发从盘发里散落了几缕,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脸上的妆容花了,睫毛膏混着泪水在眼下晕开,口红被吻得晕出了唇线,嘴唇又红又肿,还泛着水光。
但她却笑了。
嘴角扬起一个极度满足、极度慵懒的弧度,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只刚刚吃完奶的猫。
她重新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嘴唇贴着我的脖颈,用气声说:
“老公……对不起……把你的西裤弄湿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妩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我心上抓挠。
我低头看向台下。
所有人都在笑,在鼓掌,在庆祝这场婚礼的甜蜜。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西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深了些的湿痕,没有人注意到沈若婚纱后背的奇怪褶皱,没有人注意到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没事。”我也用气声回答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待会去休息室,我要你好好清理干净。”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调情,都能让她再次湿润。
“怎么清理?”她问,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用嘴。”我简短地说。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手臂又环紧了我的脖子。
“现在,”她轻声说,“我们可以真的亲一下了。”
然后她再次踮起脚尖,在我的嘴角,轻轻、快速地亲了一下。
一个纯洁的、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吻。
台下的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五月的齐州,桂花还没开。
但那棵在阳台上不合时宜地冒了花苞的桂花树,在那个春天真的开了。
不是满树,只有几簇,金黄色的,小小的,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
香味不浓,淡淡的,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沈若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几簇花。
“老公,桂花开了。”
“嗯。”
“春天开的桂花,你见过吗?”
“没有。”
“我也没有。这是第一次。”她靠在我肩上,手搭在我手背上,手指凉凉的。
“老公,你说这算不算奇迹?”
“算。”
“那我们呢?算不算?”
“算。”
窗外的风把那几簇桂花的香味吹进了屋里。
不浓,淡淡的,但一直在。
像一个人在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说完了就走了,但那个声音还在,在空气里,在风里,在那个不会关上的窗户缝里。
那个声音说——你在,我在,我们都在。
这个家,散不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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