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159章 名字(加料)
桂花树的新叶已经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厚厚实实的,在阳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
沈若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明显,她开始穿孕妇装了,不是那种专门的孕妇裙,是宽松的卫衣和背带裤。
她把衣柜里那些收腰的裙子叠好放进了最底层,说等生完了再穿。
果果最近喜欢趴在沈若肚子上听。
她说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我问她说的什么,她说“哥哥,快出来”。
童安在旁边纠正她,说是妹妹。
两个人为这个吵了一架,吵到最后谁也不理谁。
沈若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吵,笑得很开心,笑着笑着又不笑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天晚上童安和果果都睡了以后,沈若从书房拿出一本新华字典,很旧了,还是她上学时候用的,封面都磨白了,边角卷着。
她把字典放在茶几上,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张B超单,黑白图像上那个蜷着的小小身影已经很模糊了,纸面被她摸了太多遍,起了毛边。
“老公,你说孩子叫什么好?”她翻开字典,从第一页开始翻,翻得很慢。
“你想叫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不出来。以前怀果果的时候,名字早就想好了。果果,果果,希望她像果实一样饱满、甜美。可是这个孩子,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她翻到“安”字那一页,手指停在那个字上。
“安。平安的安。童安也叫安。”
“重了。”
“那就不要这个。”
她又翻了几页,翻到“念”字。
“念。纪念的念。怀念的念。念念不忘的念。”
“太苦了。孩子不要叫这么苦的名字。”
她把字典合上了,靠在我肩上,手放在肚子上。
“老公,你取一个吧。你取的名字好。”
我看着窗外。路灯亮着,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远处的天空没有星星,城市的灯光太亮了。
“叫望。希望的望。”
她念了一遍。“李望。李望。”念着念着停下来。
“老公,这个孩子不姓李。”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看着自己的肚子。
“这个孩子,不知道姓什么。姓李,不公平。姓别的,我不知道该姓什么。他没有爸爸,或者说他不知道爸爸是谁。他需要一个姓,一个不会让他被人问‘你爸爸是谁’的姓。”
“那就姓沈。跟你姓。”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愿意?”
“他跟你姓,也是我的孩子。姓什么,不影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圈,从左边画到右边,从右边画到左边。
“沈望。沈望。”念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轻,像一个人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那个人还没有名字,还没有脸,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
“沈望,你好。我是你妈妈。他是你爸爸。你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他们在等你来。”
眼泪滴在肚子上,滴在那件宽松的孕妇装上。她用袖子擦了一下,擦不干,又擦了一下,还是不干。她放弃了,让眼泪流着。
“老公,你说他会长得像谁?”
“像你。”
“万一是像那个人呢?”
我看着她,把她的手从肚子上拿开,握在手心里。
“沈若,你听我说。这个孩子不管长得像谁,都是你生的。你生的,就是我们的。他会有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他笑起来会有两个酒窝,跟你一样。他生气的时候会皱眉,跟你一样。他走路的时候会内八字,跟你一样。他会长成你的样子,不是别人的。”
她靠过来脸埋在我肩窝里,哭了很久。哭到没有声音了,但身体还在抖。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颤抖从肩窝处传来,像被风吹乱的树叶。
她瘦了很多,怀孕三个月本该略显丰腴的骨架此刻却依然清晰。
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先是搭在她肩上,指腹轻轻揉捏着僵硬的肩颈肌肉。
那些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断裂。
“别抖了。”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她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埋进来,鼻息喷洒在我锁骨上,湿热的,带着眼泪的咸涩气息。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指尖隔着那件宽松的孕妇装,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探。
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摸到她凸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像是被绳子串起来的念珠。
手掌继续往下,停在后腰。
沈若的后腰总是很敏感,从前我只要一碰那里,她就会软下来。
现在也是。
她的颤抖在指尖触碰到腰窝的瞬间顿了顿,随即变成了另一种节奏——更细微,更克制,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轻轻抓挠。
我加重了力道,指腹在腰窝处打着圈地揉。她的呼吸从抽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脸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湿润的睫毛刮过我的皮肤,痒的。
“老公……”她小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别碰那里。”
“为什么?”我低声问,手指并没有停。
“……痒。”
“哪里痒?”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
这次的抖动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从腰窝开始,一路向下,经过臀部,最终传递到大腿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的手从后腰移开,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她的脊背再次向上,停在蝴蝶骨的位置。
那两块骨头顶着布料,薄得像要刺出来。
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侧,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感受那骨头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制止我。
反而,她的身体在我的触摸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像是紧绷的弦被一点一点松开。
但她还在哭,无声地哭,眼泪浸透了我肩膀处的布料,那湿润不断扩大,变得冰凉。
“沈若。”我唤她,声音压得很低,“看着我。”
她摇摇头,脸埋得更深。
我用了点力气,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肿,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通红。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哭过后的颤抖。
我看着这张脸。
怀孕后的她确实有些变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嘴唇的颜色也变淡了,像是被水洗过的花瓣。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从前的眼睛,只是里面充满了太多东西,恐惧、迷茫、疲惫,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仔细辨认的东西。
“别看了……”她小声说,试图别开脸,“我不好看。”
“好看。”我说,“你最好看。”
这不是安慰。
我说的是真话。
即便在这样狼狈的时刻,她依然美得让我喉咙发紧。
那种美不是精致打扮的美,而是某种……被摧毁后又顽强重生的美。
破碎的,却又完整得可怕。
我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呼吸也打在我的下巴上。
两种气息交融在一起,湿热而黏腻,带着眼泪的咸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身体的气味。
那是属于沈若的味道。
或者说,是现在的沈若的味道——怀孕后的荷尔蒙改变让她身上原有的那种清淡香气变得浓郁,混合着沐浴露的植物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甜的气息。
这种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几毫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唇瓣。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上去。
但我停了下来。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她颈窝的位置。
那里因为怀孕,皮肤变得更加薄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凑近,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打了个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后我吻了上去。不是在嘴唇,而是在颈窝。嘴唇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嘴唇贴着她,感受那层皮肤下的脉搏。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皮肤和血管,传递到我的唇上。
我开始缓慢地移动嘴唇,从颈窝向上,沿着脖子的线条,轻轻摩擦。
那是一种极其温柔的亲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继续,嘴唇来到她的耳廓边缘。
我没有直接吻耳朵,而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因为怀孕有些轻微的水肿,捏在指尖几乎要化掉。
我含住了那颗耳垂,用舌头轻轻舔弄。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声音,很短促,带着惊讶和某种……羞耻。
我的舌头没有停。
我在她的耳廓周围打转,时而舔舐耳廓内侧的敏感皮肤,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骨。
我的呼吸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唾液的声音——我的舌头在她耳朵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时,那种细微的水声。
她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肩膀处的衣服,抓得很紧,指节泛白。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只是恐惧和悲伤,还有某种……动摇。
“嗯。”我应了一声,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沿着脸颊的轮廓向下移动,最终停在她的嘴角。
她还是偏着头,没有完全面对我,所以我的吻只能落在嘴角的位置。
我舔了舔那里,尝到咸涩的眼泪和一点口腔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看着我。”我再次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终于慢慢转过头来。
那一刻,她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吊灯光晕,以及我自己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我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还有洁白的牙齿。
我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真正的吻。
嘴唇完全覆盖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去。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我紧紧环住,动弹不得。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
我能尝到小米粥的甜,红枣的香气,还有眼泪的咸。
以及更深层,属于沈若自己的味道——一种混合了唾液和身体的、独特的、让我沉迷的味道。
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缩在一边,但随着我耐心的舔舐和吮吸,逐渐开始回应。
虽然还是生涩的、小心翼翼的,但她确实在回应。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然后又迅速缩回去。
我继续加深这个吻。
一只手从她的肩上下滑,隔着那件宽松的孕妇装,停在她的胸前。
她没有穿内衣——自从怀孕后,她说穿内衣会勒得不舒服。
所以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柔软的、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停下揉捏的动作。
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感受她胸部的形状和大小。
确实变得丰满了些——虽然她整个人是瘦的,但胸部却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
乳尖比从前更敏感,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就感觉到乳尖变硬,顶在布料的褶皱里。
我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凸起,开始画着圈地按压。
她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别的。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松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轻轻搭在我手臂上,却没有推开。
我从她的嘴唇上移开,给她呼吸的间隙。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眼睛微闭,睫毛颤抖着。
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我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乳房的轮廓,还有乳尖那两处小小的、硬挺的凸起。
“可以吗?”我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眼角,舔掉挂在那里的泪痕。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像是在逃避。但她的手依然搭在我手臂上,没有推开。
这算是一种默许。
我开始解她卫衣的拉链。
那是一件很宽松的、能拉到胸口的卫衣。
拉链很顺滑,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布料被撑开的声音。
随着拉链下滑,更多的皮肤露出来。
先是锁骨,然后是胸口。
她没有穿打底衫,所以当拉链拉到胸骨下方时,我已经能看到一片白皙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细腻的皮肤。
以及那下面隐约的、乳房的轮廓。
我继续拉下拉链,直到卫衣完全敞开。
她没有穿任何内搭,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客厅的光线下。
皮肤因为刚才的哭泣和亲吻泛着淡淡的红晕,锁骨瘦削得仿佛一折就断。
胸部的轮廓确实比以前丰满了,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深了些,不再是少女时的淡粉,而是更深一些的、玫瑰色的褐。
乳尖硬挺着,小小的,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别看……”她小声说,试图用手捂住胸口。
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很好看。”我说,声音因为某种难以克制的欲望而变得沙哑。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胸部。
先是停在乳沟的位置,轻轻嗅了嗅那里的气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清淡的体香,还有怀孕后特有的那种、像牛奶又像蜂蜜的甜香。
我伸出舌头,沿着乳沟的线条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去舔乳尖,而是像画地图一样,用嘴唇和舌头一寸一寸地探索她裸露的皮肤。
锁骨窝、胸口正中、肋骨下方……我的亲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湿热的触感。
每一寸被我亲吻过的皮肤都会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像是身体自己在做标记。
终于,我停在了左侧的乳头旁边。我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乳晕的边缘。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我问。
“……痒。”她终于说出一个字。
我这才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尖。
舌头立刻包裹住那小小的凸起,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舔弄。
她怀孕后的乳头比从前敏感得多,我只是这样轻轻舔着,就感觉到她在我的怀中不停地颤抖,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
唾液沾湿了她的乳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一边舔,一边用指尖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感受那种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怀孕后的乳房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握在手里像是一团会呼吸的水袋,沉甸甸的。
我换到另一侧,继续用同样的方式舔弄。这次我稍微用了些力气,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边缘。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的尖端轻轻摩擦。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很短促,带着羞耻和被快感冲击的不知所措。
这个声音像是某种开关,让我的下体开始变得坚硬。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阴茎已经勃起,抵在大腿内侧,有些胀痛。
但我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只是专注地舔弄她的乳头。
一只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来,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的隆起还不是很明显,只是柔软的、隐约的弧度。
我的手覆盖在上面,感受那下面生命的律动。
“他在动吗?”我问,嘴唇依然含着她的乳头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现在……现在没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
我用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动作非常轻,像是在安抚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来到裤腰的位置。
她穿的是孕妇用的、可调节腰围的背带裤,裤腰被松开了,只用扣子松松地挂着。
我的手指探进裤腰的缝隙。
“老公……”她抓住了我的手,眼睛终于睁开,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渴望、羞耻、迷茫……交织在一起。
“怕吗?”我问。
“……怕。”
“怕什么?”
“我怕……我怕你会嫌弃。”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哭,而是另一种,掺杂着身体快感和心理羞耻的哭,“我这个身子……不干净。我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我用嘴唇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这一次的吻更加用力,几乎带着某种掠夺的意味。
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咽,我才松开。
“听我说。”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决,“这是你的身体。是我妻子的身体。脏不脏,我说了算。我现在就告诉你——很干净。很干净,很漂亮,很美。”
说话的同时,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裤腰的扣子。
布料的束缚一松,我的手掌立刻滑进去,贴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细腻,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能感受到她下体的温度——隔着内裤,依然滚烫。
我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寻找进入的缝隙。
孕妇的内裤很宽松,所以当我找到裤腿的边缘时,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进去,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微有些湿润——不是汗,而是别的分泌物。
我伸进一根手指,探到更深处。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已经开始湿润的隐秘部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受惊的小鹿。
“放松。”我低声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用嘴唇亲吻她的脖子,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阴阜的位置。
那里已经长出了一层柔软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浓密的阴毛。
我的指尖穿过那些毛发,触碰到了更深处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紧紧夹住了我的手臂。
“放松。”我再次说,声音里带着命令,“把腿分开。”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慢慢地、顺从地张开了双腿。虽然只是很小的缝隙,但足够我的手指继续深入。
我的指尖终于来到了阴唇的位置。
因为怀孕,那里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是玫瑰色的褐。
两侧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内壁。
我能看到那里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沾湿了阴毛和周围的皮肤。
我没有立刻探进去,而是用指尖在阴唇外侧轻轻拨弄。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涨红。乳头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湿了。”我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怀孕后更容易湿,是不是?”
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当我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变得湿润的阴道口时,那里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低下头,目光直视那个部位。
因为角度关系,我需要她完全躺下来才能看清。
所以我抱起她——很轻,她怀孕后体重几乎没有增加——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我摆布,只是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我拨开她的手。“看着我。”我说,“我要你看我碰你。”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一丝……兴奋。
我分开她的腿,让她完全对着我。
然后俯下身,靠近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怀孕后的气味更加浓郁——不是难闻的,而是混合了荷尔蒙和身体本身气味的、复杂而又诱人的气息。
我的舌尖伸出,轻轻碰了一下阴蒂的位置。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被我按回去。
我继续。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口交。
我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部,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那个已经湿润的、温暖的孔道。
她的阴道士分柔软,内壁温热而湿润,紧紧包裹住我的舌头,像是本能的欢迎。
我能尝到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点点的腥,但更多的是属于身体的、原始的、让人沉迷的气味。
我的舌头在阴道里搅动,时而舔舐内壁,时而顶弄深处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从沙发边缘垂下,脚尖绷紧。
一只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来,再次探入小腹下方。这次我没有用手指去触碰阴部,而是直接用手指找到了那个更隐秘的、紧致的孔洞——肛门。
我甚至没有询问她的同意,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圈。
因为怀孕,她的肛门括约肌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我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她的整个后庭都收缩了起来。
“那里……不行……”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行?”我含糊地说,舌头依然在她的阴道里搅动。
“脏……而且……怀孕……”
“我会很小心的。”我说,同时唾液不断从我的嘴角流出,混合着她的分泌物,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的指尖在肛门口画着圈,感受那个小圈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和放松。我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这样按压,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而我的舌头,开始更加专注地舔舐阴蒂。
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舌尖找到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的肉粒,开始快速地、小幅度的左右摩擦。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急促。手指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胸口的起伏像是要蹦出来,乳头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身体已经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吸住我的舌头。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指尖用力。
不是整个手指插进去,只是指尖的顶端,轻轻地、缓慢地探进了那个紧致的后庭。
因为怀孕,她的肛门括约肌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更容易扩张。
我的指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温热——还有那种肌肉的抵抗,以及最后的、被征服的顺从。
“啊——”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沙发,呈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嘴唇和舌头上。
那是潮吹——大量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阴道在极致的快感下分泌的大量液体。
她没有停止。
在潮吹的同时,身体继续剧烈颤抖,像是癫痫病人一样抽搐。
我的舌头和口腔里全是她的液体,咸的,甜的,带着浓郁的身体气味。
我的指尖还插在她的后庭里,能感受到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吸着我的指尖。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瘫在沙发上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和我的唾液。
我慢慢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声。
我的指尖也从她的后庭抽出,带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不是粪便,只是肠道分泌的液体。
我舔了舔嘴唇,她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弥漫。
她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又像是在想太多。
我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头。“现在,”我说,“我们去做一件很久没做的事。”
那天晚上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沈望,2020年预产期。”就这一行字,没有更多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预产期是哪一天,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不知道他会长得像谁。
她唯一知道的是,他叫沈望。
希望的望。
第二天早上沈若在厨房煎蛋,我在旁边剥蒜。她把蛋翻了个面,溏心的蛋黄在锅里颤颤巍巍的,像一颗随时会破的、金黄色的、小小的太阳。
“老公,你说周主任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变了。以前他看你,是看猎物的眼神。现在他看你,是看一个跟他有关系的猎物的眼神。他怕了。怕你知道,怕你闹,怕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不会认的。”
“他不需要认。他知道就够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他会躲,会装,会假装这个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知道。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每年过年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老了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这辈子,忘不掉。”
沈若把煎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蛋没破。
她把盘子端到我面前,在我对面坐下来。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小米粥,红枣去了核,切成了小丁。
“老公,你恨他吗?”
“恨。”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
“因为报仇会让你更痛苦。会让你一遍一遍地回忆那晚的事,会让你一遍一遍地跟不同的人说你被强奸了,会让你挺着大肚子站在法庭上指着那个人说‘就是他’。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遍。”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粥碗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会让他死的。”
“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不怕死。现在的我,有你,有童安,有果果,有这个孩子。我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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